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老千-第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擞猛跛芙鹬猓街踊谷么蟮ㄈ偃プ急柑寤俟锝鹛醪畈欢嗟募俳鹛酰诶锸翘椋饷娑粕弦徊惚”〉慕鹚雌鹄唇鸸馍亮梁驼娴牟畈涣诵矶唷�
按照陆钟的计划,金行那边的人也不能放松,他一如既往地跟老陈打麻将,而且越输越多越玩越大,半个多月,竟然输给他十多万。陆钟牌品极好,不论怎么输都决无怨言,绝不亏欠,每次都在桌上把钱付清,最多去金行送外卖的时候,借老陈的手机打打电话,因为他都没钱交电话费了。当然,每次这种时候陆钟打电话都是离开大胆荣的监视范围,所以他打电话的目标也可以更广泛,比如说,远在澳门的某个朋友。
距离行动的日子一天比一天近,关于怎样让王水接近金店的问题又有了新进展——潲水桶。陆钟让大胆荣去买了几十个大号带盖的塑料桶,另外再准备两辆中型货车,因为有茶餐厅在,就算晚上运输潲水被警察发现也很容易找到借口,其中一车是真潲水,走在前面,后面一车也有少量潲水,大部分却是王水,预算好,足够溶解三百公斤的金子。
大概是天意弄人,就在一切细节都计划好了以后,金行那边却又有新变化。预定一百公斤金条的集团客户决定提前一天取货,并且约好了下午三点,他们会派专人和专车过来取这批货。
这消息是陆钟在麻将桌上听老陈说起的,此时距离计划行动的日子不到三天了,预定的假金条还没有到,为了不引起注意,超大剂量的强酸订货也分成了好几家,目前只送了一半过来。大胆荣一听这话,脸色都变了,原定是晚上的行动,看来只能提前到十号当天,白天了。
怎么办,难道真要光天化日之下拿着枪冲进去?这要是被抓到,老板肯定不会管的。大胆荣急得双手抓着头走来走去,像只没有目标的苍蝇,他也不知道究竟怎么跟老板汇报才好。万一搞砸这么大的买卖,别说是陆钟他们三个人,就连他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大胆哥,放松些,没什么大不了。”陆钟轻轻地拍了一下大胆荣的肩。
“怎么,你有办法?”大胆荣猛地回过头,恨不能看穿陆钟的五脏六腑。
“如果我手里有支哈瓦那的雪茄,可能会想得出办法。”关键时刻,陆钟倒是比平时轻松了不少,笑得耐人寻味。
大胆荣盯着陆钟狠狠地看了一会儿,虽然不知道他搞的什么名堂,但那胸有成竹的样子不是假的,于是说:“好,你等着。”
铜锣湾,几乎汇集了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雪茄也不难找到。半小时后,一盒价值四位数的哈瓦那雪茄到了陆钟的手里,他马上拆开包装分两支给单子凯和梁融。醇厚的烟叶在燃烧,浓郁的烟雾飘散在茶餐厅里,那熟悉的气味回来了,仿佛师父就在身边,陆钟闭上眼,美美地吸一口,让那馥郁的烟雾在口腔中和每一个细胞亲密接触。师父曾经说,尼古丁带给他的不仅仅是身体上的享受,还有精神上的满足,每每遇上困难或者灵感缺乏,只需抽上一支,天大的难题也能解决。脑海中这些白色的烟雾仿佛凝聚在一起组成老韩的面容,师父在半空中菩萨般微笑,对他说:“别急,问题只有一个,办法永远比问题多。”
是啊,办法永远比问题多。这句话师父告诉过陆钟,陆钟也告诉过小禾。就在这句话在脑海中回荡的瞬间,陆钟脑子里那一连串的小灵感被一条看不见的线条联系起来,一个轮廓分明的计划成型了,一切的不确定都变成了确定,睁开眼,他满足地笑了。单子凯和梁融看着他,不用说一个字也能看出,那个熟悉的六哥,回来了。
“小子,别光顾着享受,快说你的计划。”大胆荣可没那么好耐心,黑着脸喝道。
“别急,耐心是种美德。”陆钟这些日子以来那种完全不在状态的状态忽然消失,元神归位,“计划当然有,不过我希望你先打个电话给老板,请他好好照顾那两位贵客。”
B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在乎你是谁,不过我要你搞清楚,你跟街上那些便宜卖的女人一样,不过是一堆骨头一层皮肉。别在我面前装清高,老子要玩你是分分钟的事,老子要是不乐意玩你了,你就可以去哭了,我不会把你卖到钵兰街那种地方,钱太少。我会把你卖到欧洲的私人俱乐部,你死都想不出自己会被人怎么玩。他们会斩断你的手脚,把你变成海豚人,你连站都站不起来,脖子上拴着铁链,只能趴在地上当一辈子人形玩具。给我清醒点,下次再见到你还是这个贱样我就真的把你卖掉!”
鎏金的大门被用力关上,那个人的脚步落在厚厚的地毯上悄无声息,他悄无声息地走了,就像他悄无声息地来。司徒颖被关在这间不见天日的房间里,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那个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她强忍住的泪水决堤般奔涌而下,这一辈子的泪水加起来也没有这两天的泪水多,她没办法不哭,这是她唯一可以发泄的方式了。她试过砸门,砸窗,砸任何砸得到的东西,但这么做无济于事,只能换来的是那个人的毒打。她已经饿了三天,拼了命也打不过他。
第三十九章 港澳天地线(2)
除了自己,她还担心干爹,那个人把她和干爹隔离了,听起来干爹就在隔壁,他们打他,打得厉害。可就算她在这边把头都撞破了,也撞不开墙。镜子里的她是那么陌生,头发凌乱衣衫不整面容憔悴,那看起来根本就不是她。在她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她得不到的东西,没有她不能驾驭的男人,也没有能命令她的人,除非她心甘情愿去做一件事,否则谁也不能强迫她,就连她的父母也不能。每个人都娇纵她,由她的性子,从她出生以来就是这样,可是现在……她最在乎的那个男人已经拒绝了她,追根溯源,那一晚就是她失败的起点。世界从白的变成了黑的,一切规则都变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她更难忍受精神上的挫败。如果从一开始那个人就要了她的命就好了,那也比不上现在的痛苦。
那个人简直是穿着礼服的畜生。接受那个人的存在,对于从未受过挫折的大小姐来说已经足够沉重了,更难忍受的是那个人说的话,在现在的情况下似乎并无道理。她的傲气,她的自尊,在力量更强大的人眼里简直不足一提。自杀吗?并不是没有勇气,如果没有干爹,她真的宁可就这样死去。虽然被打败了,但她还是个有担当的女人,力量再微薄也要坚持下去,不到最后一分钟决不放弃。
司徒颖哭着睡着,睡着了又接着哭,房间的窗户被封了,看不见外面一丝一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个人又来了。这一次,她没有再像从前一样任性地发脾气,她只是问,能不能让她见见干爹。
“想明白了就好。只要你能让我高兴,我可以考虑让你见见那个老不死的,说不定你还能赶上听到遗言。”
“你不能伤害他,你答应过的,会好好照顾我们。”
“这个游戏是我设计的,游戏规则当然也是我来定的,我想怎样就怎样。”
“你不是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会让你知道,不过你要是继续不听话,就连遗言都听不到了。想见你干爹,让我看看有多少诚意。”
司徒颖咬着牙闭上了眼睛,滚烫的泪趟过脸颊流入冰冷的心。她告诉自己必须忍耐,耻辱也好,痛苦也罢,人不能只为了自己而活着,只有活下去,才有机会玩到底。
那个人很满意这匹烈马终于被他驯服,他也让司徒颖如愿以偿地看到了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老韩。他是个真正的虐待狂,他人的痛苦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快乐,在后来的日子里,他不断地制造这种快乐让自己满足。
司徒颖要求自己照顾干爹,那个昏迷不醒的老头子没有半点杀伤力,那个人不屑地同意了这个要求。为了能够活下去,司徒颖开始吃饭了,正是这个进展让她获得了希望。那时候她已经变得很驯服了,那个人对她的看管也放松了些,曾洁才有假扮服务员的机会走进这个房间,整理房间。
“好在你一直待在酒店,否则我还真不知道上哪去找你。”曾洁看着憔悴的司徒颖,这个眼中无神的女人,跟她印象中那个泼辣无敌的大小姐判若两人。
当司徒颖终于弄清曾洁是陆钟派来救他们时,脸上僵硬的表情才放松了一点点。自从被关进这个房间,她哭过闹过就是没有笑过。听完曾洁几句简单的介绍,她这才知道陆钟他们究竟干什么去了,人又在哪里。
“你要跟陆钟说句话吗?”曾洁掏出了手机,她要尽快跟那边取得联系,陆钟会再给出她进一步的计划。电话很快接通了,曾洁换上不带感情色彩的口气:“我要叫外卖。”
C
“刚才你抽雪茄的样子,像死了师父。”单子凯伸出大拇指,冲着小声陆钟说。
“是啊,刚才我还以为你被师父附身了呢,害得我好担心。”梁融也又惊又喜。
“喂,别浪费时间了,我要听计划!计划!”大胆荣才不在乎这些,他用力地拍着桌子试图把这些废话终止。
“OK,计划是这样的,只能白天行动,我们就只好扮成真正的劫匪进金行打劫了。”陆钟轻轻地吐出一串白雾,轻描淡写地说道。
“你玩我啊,这么没技术含量的话还要你们来做什么,我们自己就可以搞定。”大胆荣本以为会听到什么惊天大阴谋,一听这话失望了,马上出手夺过陆钟手里的雪茄。
“有部好莱坞的电影《局内人》,你看过吗?”陆钟不骄不躁,笑眯眯地从大胆荣手里拿回雪茄。
“老子只看功夫片、A片,少废话,直接说主题。”大胆荣一听好像有戏,再次被吊起了胃口。
陆钟和单子凯梁融交换了一下眼神,大家立刻心知肚明,脸上露出那种原来如此的表情。
在那部电影里,一帮劫匪光天化日之下,穿着遮挡住全身的防化服进了银行,把银行大门锁好后,他们命令全体人质交出手机,并换上他们带来的同一款式连身衣。抢劫完成后,劫匪换上跟人质同色的连身衣,混在人质中一起走出银行。但是随后警方发现劫匪们的枪都是假的,被打死的人质也是假的,不过是衣服上安装了类似道具的血袋,甚至连银行里的钱都一分未少,这起劫案除了一帮貌似劫匪的人闹出了大动静外,本质上根本就不存在。
“电影中,这帮劫匪并不是真的没有带走东西,他们其实是奉命去保险柜里拿走一件很重要的东西,最终他们成功了,而且躲过了警察的视线。这个计划最成功的部分在于,从始至终劫匪们都没有露过面,人质和警察根本不知道谁是劫匪,连嫌疑人都没有,不能定罪。”陆钟说完这一大通话,大胆荣的表情早已由强烈质疑变成了听的入迷最后变成了心悦诚服。
“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学他们一样,穿得严严实实混进去当人质?”大胆荣试探着问。
陆钟顿了顿,歪过头东瞧西看,顾左右而言他,“说这么多话好口干啊。”
大胆荣这个贱人,马上乖巧地跑去为陆钟倒了杯茶,可陆钟还是不满意,他只好又给单子凯和梁融一人倒了一杯,脸上堆满了笑,心里却骂翻了天,除了大老板,他还从没这样伺候过谁。
“现在可以说了吗?”
“大胆哥对我们这么好,我当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陆钟脸上多云转晴,正色道:“原本我让你准备的假金条,是为了扔在和我们离开方向相反的路上,把警察的注意力移开。但计划改在白天,这样行不通了。你叫人去买五十万的假币,到时候站在附近两个路口的大厦天台上往下扔,白天这里本来就人多,看到有钱捡则人肯定更多,到时候路一堵,警车也没那么快过来,可以给我们争取多些时间离开。至于那些假金条,我们把真金条弄出去后,把假金条放在金行门口,也可以再争取一些时间。等到他们发现金条有问题时,我们已经开着装满金水的潲水车走得很远了。”
陆钟说完,又在纸上画了个详细的步骤图给大家看,把每一个细节又重述了一遍。
“劫匪你们当,我带几个兄弟先进去,潜伏着作为人质,做内应。”大胆荣沉默良久,最后说出这么一句。
提前当人质的人相对更安全些,金行的人知道大胆荣是茶餐厅老板,到时候即便有警方录口供他也会因为有人证而相对安全,被排除嫌疑的几率最大。
“没问题,这里你是话事人,你说了算。不过我要求的东西都得尽快搞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另外那两台潲水车要搞两块车牌,一台尾号是单数,一台尾号是双数,双数那台车上放的全是王水,单数那台车上放的都是真潲水,到时候不会把金子扔错桶。今晚我还要跟老陈打一次麻将,最后探探他们的底。”陆钟最后交代道。
“放心,我会全部搞定。”大胆荣很用心地听完了所有话,转身去安排各种事宜。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所有人都很忙,太多东西要准备,大胆荣几乎带走了所有人马,以至于监视陆钟他们的人变成了一个,而且是最不负责任的那一个。那个家伙喝下单子凯准备的加料奶茶后打起了瞌睡,完全没发现梁融离开茶餐厅,去外面买了些什么回来,更没有看到梁融在大胆荣用过的杯子上提取了指纹。
这晚老陈应邀来打麻将,刚开始陆钟还和从前一样屡战屡败又屡败屡战,他嘴里虽然不说,心里却挺得意,看来今晚又是丰收之夜。没想到第十圈开始,陆钟嚷着要搏把大的,把手里的钱全都押了,逼得大家都加注,他忽然手风大转赢了把自摸清一色。接下来,他几乎每一把都胡牌,胡得老陈两眼发直脑子发木,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倒欠陆钟三十万了。
三十万,比起这阵子自己赢的所有的钱还要多了。老陈满头冷汗,头发都湿了,他心里也道阿J这小子的牌好得邪门,八成是出了千,可揭发的话又说不出口,之前那么多次他自己把把都赢,同样赢得邪门,人家什么话都没说过。这小子没准早就算好了,挖了个坑等着自己跳,之前的小赢都是他扔的诱饵,现在是自己吐血本的时候了。
算起来,他要赔掉几乎半年的薪水,老陈觉得心力交瘁血压升高,只想赶快回家找点药吃。算了,认了,下次再也不跟阿J玩麻将就是了,偏偏临走时阿J又叫住他,还神神秘秘的。
“陈叔,帮我个小忙,这笔账就一笔勾销。”阿J小声地凑在老陈耳边说道。
“你想做什么?”老陈立刻提高了警惕。身为金行经理,每天跟大把的金子打交道,想要算计他的人阿J并不是第一个。
第四十章 夺金行动
A
二十四小时飞快地过去,大胆荣觉得这一天过得太快了,快到他上厕所都要跑着去。好在没有白忙,他终于赶在十号金行开门之前,把一切准备工作做好。茶餐厅的玻璃门上挂出今日盘点的牌子,讲明不做生意。大胆荣拿着手机,紧张地关注金行那边的动静。
就像准备了太久的一桌菜,主料配料备在灶台上一字摆开,火烧旺了,锅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开始冒热气,就等菜下锅。
等待的时间分外漫长,陆钟他们三个把店内店外打扫了一遍又一遍,押送金子的车才从银行那边过来。带着口罩和胶手套围裙的梁融,赶在押运车到金行门前的半分钟从潲水车上爬下来,王水需要现配现用,他必须很小心。
大胆荣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全神贯注在金行那边,看着老陈和老姑婆走出来,在单据上签字,看着保安们把六个重重的箱子抬进去。没多久,电脑上显示出单子凯留下的无线针孔摄像头传来的图像,老陈的手在按数字,那是金库密码,大胆荣小心翼翼地抄了下来。
就在大胆荣屏气凝神全神贯注时,陆钟冲梁融和单子凯挥了挥手,三个人迅速走进后面的小仓库。大胆荣不知道他们离开过,更不知道他们说过什么做过什么,等金条交接完毕,保安们带着签收的单子上了车离开,大胆荣才松了口气回头看去,发现陆钟他们还坐在原来的位置。
十二点半,金行的人轮班去休息室吃午餐,两名在外面看守的保安也进了店里,用望远镜看去,刚刚办妥大交接,工作人员都放松了情绪,跟几位师奶熟客有说有笑。
大胆荣回头看一眼陆钟,陆钟点点头,是时候动手了。
大胆荣带着两个心腹马仔,大摇大摆地走出茶餐厅向金行进发,按照事先的计划,这两个马仔身份是大胆荣的亲戚,家里有人办喜事,需要选几样首饰。
靠近金行门口,大胆荣放慢了速度,有意无意地朝金行左边停着的一辆商务车瞄了一眼。这辆车昨晚就停在这里,车内无人,座椅上的几个旅行箱里有满满三百公斤的假金条。为了给这些铁块镀金,整整化掉三两金子,每一块都金光闪闪,乍一看上去,就算是天天跟金子打交道的内行人,不仔细掂量也分辨不出。
大胆荣又朝着金行右边的路口瞄了一眼,距离金行正门大概十米距离,靠近茶餐厅的方向,停了两辆潲水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