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老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至耍�

“我的意思是在正式招标会之前,咱们三个人来一次小招标,招标的对象就是这次的标底,价高者得。”

“实话实说吧,二位对我都很不错,我对二位也很欣赏,如果我随随便便把标底给你们中的任何一位都不公平,没有得到标底的一方表面不说,心里肯定也会怪我,难免要伤和气。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竞标者只有你们二位,时间只有三天,你们各自准备一下吧。离正式的招标会也只有七天了。”

……

画面的角度上看不见老黄,却能清晰地分辨出赵厅长和邹天明的身影和声音。

赵厅长面如死灰,几年来噩梦里出现的全都是类似今天的画面,现在终于噩梦成真了。在场的全是部下和熟人,他很想保持冷静,可他的身体已经失控了,愣了半天才想起逃,腿却使不上劲,连滚带爬地朝门外冲去。

C

赵厅长还没爬出会议室,外面就传来了警车的呼啸。

邹天明早就意识到了危险,这次肯定是被人设计了,但他还是很冷静地分析了形势,警察最多也就给自己一个嫖娼的罪名,男人嫖娼也不算罪不可赦。那些图像上并没有自己送钱给赵厅长的画面,确切地说,自己这个标底也不是从赵厅长手上买来的,行贿的罪名不能安在他头上,比较难解释的恐怕还是赵老鬼,他这可是主动索贿。想到这里,邹天明赶紧掏出了手机,他得抢在警察前把名下的钱转出去,“洪义,听我说,现在放下手上的所有事,马上去一趟银行……”

“邹哥,你开什么玩笑,我现在人在泰国。”电话那端的男人脖子上挂着狗链粗的金链子,手指上的翡翠戒指也大得不像话。

“这节骨眼上你去泰国干什么?”邹天明心里一紧。

“不是你让我带着兄弟们出来玩的嘛,机票是你买的,酒店也是你定的,你还说让我们怎么开心怎么玩。邹哥,你不是想说这趟是自费游吧?”洪义的口气不太好,黑社会可不好惹。

“我……我什么时候说的?我怎么不记得。”邹天明越发糊涂了。

“那天晚上是你自己打电话给我说弟兄们辛苦了,要犒劳大家,还说让我把那个驼背老鬼的存单给还了,说什么大生意搞定了,小钱就无所谓了。我可全是按你吩咐做的,当时也有小弟在场听到你说的话,你可别说自己喝醉了。”洪义粗着嗓子吼,声音大到站在邹天明旁边的小秘书也听得一清二楚。

邹天明继续追问,洪义说的那天晚上正是小招标那晚。

那晚分明是失败了,痛苦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打电话让洪义去把钱还给那个老鬼,更不可能自己出资让这帮古惑仔出国旅游。邹天明这才意识到自己是着了道了,却不知着的是何方高人的道。

第十三章 功德圆满(2)

他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是栽在一个司机手里,就是小招标那晚老黄带去的那位。临出门时,司机经过他身边时假摔了一下,一掌拍到了他身上,就这么一下他就迷糊了,让他做什么就乖乖地做什么。这就是传说中的拍花。

拍花是利用药物对人进行麻醉,使其丧失心智,跟催眠效果差不多,不同的是催眠需要心理暗示才会醒,而被拍花的人只要用冷水浇头就会立刻清醒。

不少拐卖妇女儿童的人贩子就会使用拍花的手法,也不乏站在大街上被人拍了一下,然后迷糊了心智,带着人回家取出所有的存款和首饰送人的事,坊间更有不少女大学生被人拍一下就被卖到深山老林里去的传说。手法高超的拍花者只需要轻轻一下,对方根本无从防备,而且使用的药物也是无嗅无味,很难察觉。

拍邹天明的就是位高手,此人姓花名不毁,拍花的技术是祖传的,却也盗亦有道,行走江湖四十余年从来都是只取钱财,即便对方是貌若天仙的美女,也绝不害人。花不毁的父亲花在峦跟老韩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亲如兄弟。花不毁自小跟父亲行走江湖,对老韩也是敬仰不已。五年前,花在峦因病去世,花家只剩花不毁和花不如两个小辈,这次是老韩特意请他过来帮忙。

邹天明急出了一身冷汗,小秘书在他旁边连着叫了他三声才听见。得赶紧打电话转移银行里的存款,邹天明的手哆哆嗦嗦地好不容易才按下拨出键,警察就已经到了。来的不止是警察,还有纪委的工作人员,除了邹天明和赵厅长外,还有好几名跟邹天明交往密切的官员被带走。整个会议厅里就像明星退场一样热闹,闪光灯不时亮起,不过镜头对准的对象却是一位位贪官。

这全是梁融的功劳。那晚他把从邹天明保险柜里拍摄到的秘密账本打印出来的照片,用快递送到了市公安局和纪委。

“好在这里的警察还没被污染,我还担心他们是否会给邹天明通风报信。”陆钟在大楼对面的街上,和老韩、单子凯、司徒颖一起观赏着这精彩的一幕。

“陆钟,你知道花大叔会来帮忙,为什么还弄出这么复杂的一套,浪费大家的时间。让他把那几个该死的全都拍了不就完了。”司徒颖还在怨恨他安排自己拍艳照。

“要是那么做就没乐趣了。”陆钟继续欣赏着眼前的好戏。

“乐趣?”司徒颖不解,她除了被人吃豆腐就是憋在酒店里守监控录像,闷都闷死了,何来乐趣。

“看着这些自以为是的家伙跳进自己挖下的陷阱里,难道不是最大的乐趣吗?”陆钟笑眯眯地说。

被押出大楼的邹天明像只斗败的公鸡,赵厅长就更差劲了,裤管下湿了一大滩,居然吓得尿裤子了。

“回想起刚见到他们时的春风得意,此刻的表情,的确是很有观赏价值。”单子凯掏出手机拍下了这值得纪念的一幕。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赵美琳打来的,她一定是听到招标会上的风声,找“谢丹儒”商量对策。单子凯看到她的名字都觉得恶心,连关机键都懒得按,直接把手机扔进垃圾桶里。

远远的,梁融也走出了酒店的大门过来了,带着胜利的微笑,对大家伸出了大拇指。

“走吧,咱们得赶在银行关门前把这张支票兑现。”陆钟举起手里的支票,对大家晃了晃,这可是大家辛苦半个月的报酬。现在距离四点半还有十分钟时间,邹天明肯定不能打电话取消交易了,但大家还得抢在银行冻结账户之前把这笔钱拿到。

D

“驼爷,您还满意吗?”看着精神健旺起来的驼爷,陆钟放下了心。

“好,好啊。你们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谢谢你们。”驼爷从洪义手里接过存单时还觉得不可思议,那原本就是属于他的钱,但从邹天明手里拿回这笔钱无异于虎口夺食。

不过一天,整个福州城内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报纸上电视上,还有人们的嘴里都在流传着各种版本的招标内幕和大律师的“艳照门”,在媒体和舆论的压力下,邹天明不得取保候审,必须待在看守所里,警方还在搜集证据,要把这个利益集团调查个水落石出。远在国外的洪义也听到了风声,短期内不会回国,自然也不会有人再来找碴,驼爷终于可以过回太平日子。

“您不用客气,都是我们应该做的。”陆钟搀着驼爷的手,扶着他坐下。驼爷身边还有另一位年轻人,也帮着拿起驼爷的拐杖,此人身形消瘦,有些面熟。

“这位是……”老韩猜测着年轻人的身份。

“我新收的徒弟,小一刀。”驼爷捋了捋胡子,满意地看着身边的年轻人,“这几天我想明白了,还是你说得对,年纪大了,那点手艺也不能带进棺材里。”

“韩老大好。”小一刀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马上就向老韩讨教,“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尽管问吧。”

“那个混蛋律师很有钱的,为什么不多骗一些呢?只要了这么几百万,不过是他银行账户里的零头。”小一刀觉得骗少了。

“呵呵,这个问题可是入行的时候必须要知道的,还是让你师父告诉你吧。”老韩抬抬手,示意让驼三来回答。

“小子,是这么回事。咱们江相派有三条规矩是一定要遵守的,你一定要记牢,如果将来坏了规矩,我可是要逐你出门的。”驼三收起笑脸,严肃起来,“第一,绝对不能泄漏行中的秘密,失手不能出卖同门。第二,只能骗钱,不能骗色,所骗的也要是不义之财。第三,不能做瓜(死)一哥。”

“那些是坏人,为什么不能把他们骗死?”小一刀不太明白。

“一个有职业道德的老千,永远不会把一哥骗到倾家荡产。如果闹出了人命,事情肯定会闹大,对于咱们老千来说,最最重要的就是安全。我们能做的是给他们一些教训,真正能给他们定罪的只有政府,明白吗?”驼三认真地解释完,又补充道,“还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江湖财,江湖散,不散有灾难。这一点虽然不在门规里,但你也一定要遵守,当老千的是吃的江湖饭,没有朋友,是绝对混不下去的。”

“小子你可要好好记住哦,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老韩欣慰地拍拍驼爷的手。

“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上次说起那本书的事,段七跟我已经多年没见了,我只知道他在广州。”驼爷面有愧色。

“见了面,我会替你跟他问好。”老韩知道驼爷跟段七曾有摩擦,马上转移话题,“不说那些了,咱们还不老,真的,还有几十年呢,你争取再生个小驼子,哈哈。”老韩说完,自己也笑了。

“你又笑话我,儿子什么的我就不指望了,只要能跟徒弟合得来,这辈子就这么过了。”驼爷看着已经满头白发的老韩,记忆中,当年那个潇洒一方的韩枫身影已经有些模糊了,“我记得你总是说,要做一个骗得过阎王爷的老千。”

“这句话真是太妙了,回头我要写进干爹语录。”司徒颖乖巧地说道。

“怕是骗不过阎王爷了,最近身体越来越不争气,只能指望这帮小的们帮我骗骗阎王爷了。”老韩话都没说完,就咳了起来。最近几天胸口老是发闷,咳嗽也比平时更多了。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可要让他不抽,那比要命还难。

“你比我小呢,可别死在我前头。别忘了我们以前约定过,这辈子还要一起去拉斯维加斯参加WSOP世界扑克巡回赛的。”驼爷看着老韩,这一别,不知相逢是何时了。他沉吟了片刻,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司徒姑娘上次说你表姐在我们福建做传销,我打听过了,一个月前,公司总部搬到广西来宾去了。”

“驼爷你真是太好了。”司徒颖高兴得在驼爷脸上留下了响亮的吻。那位表姐是远亲,比司徒颖大十岁,老家在乡下,没读过多少书,司徒颖很小的时候她就去司徒家帮忙照顾司徒颖,司徒颖的童年都是在她的陪伴下度过的,可比亲姐姐还亲。

“老韩,你还记得当年帮我们跑腿的小周吗?他现在就在来宾,可以帮你们找找人。”驼爷的人缘一直很不错。

“小周,当然记得,很勤快的一个人。”老韩对小周的印象很好。

现在有两条线索,司徒表姐和段七,先找谁是个问题。

老韩说,让陆钟决定。

陆钟的决定是先救表姐,段七前辈不会有性命之虞,而表姐就不好说了,听过太多关于传销组织的负面消息,司徒家里的人全都很担心。

邹天明那张支票兑现的三百万,以驼爷的名义捐出一百万给中华慈善总会,剩下的两百万,老韩提出收购一家小公司,最好是一家曾经红火过赚过大钱,如今又濒临破产的那种。大家变成股东后在公司的账目上做点动作,以后就再也不怕有人以所谓的巨额财产来历不明罪要挟大家了。

这个任务该交给谁呢?司徒颖忙着逛街血拼,梁融则忙着泡论坛当他的版主,至于单子凯,更是忙得厉害,平时泡美眉还忙不过来,他名下还有家模特经纪公司要打理——当然是假公司。广告上说不收报名费,其实跟当年陆钟玩的那套把戏一样,打着找模特和临时演员的招牌赚点摄像费资料费化妆费存档费,赚头不大。碰上个别有钱又不吝啬的,也请梁融帮忙搞搞包装赚点包装费,偶尔还可以为队伍里龙套角色的需求提供人力支援。单子凯很聪明,总是以试镜为由,让那些做明星梦的人客串到骗局里,只要解释成隐藏拍摄很少有人怀疑。实在被追问急了,就弄个假广告,印几张广告再给个几百块的广告费,就算是有交代了。当然,假广告永远不会发到街上去,也就不会有人告侵权,但用几千块买个广告模特的荣誉还是很多人愿意做的事。公司很小,不到十个人,发展得却不错,已经在好几个省会城市开办了加盟店。当然也都是圈内人加盟,大家互帮互助,共享资源。所以,最后这个收购小公司的任务还是落到了陆钟身上。

新的目的地已经定下,很快就到了与驼爷作别的日子,离别前这晚,大家照例把酒言欢,驼爷对陆钟的身世很是好奇,他羡慕地看着老韩:“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收到的这么好一个徒弟的?”

“还是让他自己说吧。”老韩亲昵地拍了拍陆钟的肩膀,这动作就像父亲在拍儿子一样。

师父的手宽厚温暖,陆钟执起酒壶,驯良地一笑:“师父下令,徒儿岂敢不从,只是说来话长,驼爷您先续上一杯。”

第十四章 天下有贼(1)

A

出道前的陆钟还不叫六哥,人人都叫他小六,那时候的他非但不是狠角色,还曾被人骗得只剩一条内裤。

基本上,他是个老实学生,除了偶尔赚点外快,很少做出格的事情。十六岁那年跟爸爸吵架离家出走,去临城的大学玩了次假招聘弄到几千块钱,大一时因为跟人打赌,在网上卖“肉鸡”也赚过两万。虽然捞偏门来钱快,但他只把这种事当成智力游戏,事后的内疚也远远大于成功的喜悦。陆家家教素严,尤其是出了陆钟爸这个大败家子后,爷爷对他的管教更是严苛。

小六老家在东北某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家境本来不错,爷爷的爷爷解放前是当地大户,“文革”平反后政府归还了一栋位于市内旺地的祖屋,还投资了几间铺面可以收租。按说日子挺滋润,可小六爸爱赌,一坐到赌桌前就像打了鸡血,扑克麻将来者不拒,却输多赢少。

高三那年,小六爸输光了家产,两间铺面被迫抵债,爷爷被活活气死。

家庭对于真正的赌鬼来说只是累赘。小六上大学那年,他爸把家里住的房子也抵给了债主,扔下小六妈跑了。小六就读的大学远在千里之外,小六妈怕影响他学习,时隔半年才告诉他这些。

小六妈命苦,这辈子没享半点福,没多久得了尿毒症,不论是换肾还是透析,都需要很多钱。她下岗多年,日子难得没法说,她也就不说。小六偶然地在报上的新闻里看到妈妈的照片后,才知道她过着怎样的日子。

他一直以为妈租房住,没想到她居然睡在桥洞里。桥洞里塞满了各种颜色的塑料袋和空瓶子,一床千疮百孔的破棉被垫在地上,逼仄的空间只够勉强蜷着身体躺下。照片旁的报道说这位老妇人在翻越桥栏时被路人发现,以为她要自杀就拦住了,小六妈解释说她不过是要去桥洞里睡觉,那人说什么也不信,最后还招来了警察和记者。

在媒体的介入下总算把事情给弄清了。小六妈是下岗工人,有低保,救助站不收,在媒体的帮助下几位好心人捐了点钱,还有人提供闲置的仓库让小六妈住,医院也表示治疗费用可以减免一部分。

那晚小六捧着报纸哭了一宿,报上妈妈的脸病态地饱满,满脸放光,他知道,那是因为减少了血液透析的次数而浮肿的。

毕业后,他怀着对钱无比强烈的渴望南下找工作,以为凭着学历和能力,只要吃苦耐劳就一定会有前途。他想凭着真本事赚到一笔钱后就回家见妈妈,却万没想到,这次南下改变了他的人生。

B

习武之人都知道,想要学好打人首先要学会挨打,同理,想要当一个优秀的老千常常有被骗的经历。

深圳火车站永远人满为患,时值毕业季,从全国各地赶来的学生和农民工混在一起,还有来做生意的大小老板们,把火车和车站塞得满满当当。火车上冷气很足,刚下车的小六被迎面袭来的热浪弄得头昏脑涨,他拎着包,在人潮汹涌的站台上四下张望,寻找出站口。

一个穿着超短牛仔裙的漂亮姑娘走了过来,冲小六说了几句难懂的本地话,表情像是在求助,小六听得云里雾里。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蹿出个干瘦男人,手在他胸前轻轻一抓,玉坠就不见了。

玉坠是小六爷爷临死前留给小六的,上好的老坑蛋清地浓翠色温玉,爷爷唯一的遗物。小六条件反射地追出去,可人实在太多,人流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他艰难地逆流而行。这样的事在火车站随时都有,没人在意他的呼救。等他发现求助的姑娘早就不见了踪影,才意识到他们是一伙的。

郁闷地出了站,他来到站前广场上打IC卡公用电话。有位师兄在这里工作,小六和他联系过,找到工作前暂时在他那落脚。

电话响了两声,旁边有只大手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