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曾爱你如深海-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有希坐在一起的是个猥琐中年大叔,此时怒火冲天,在餐厅里大喊大骂,原本安静的餐厅被那人一嗓子喊得全部吸引过去了注意力,自然包括我和正平,也就是在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我看到了有希。
有希今天穿了一件五分袖高领黑色毛衣,搭配一条钻石毛衣链,而这样的有希也是我从未见过的,深色的烟熏妆,艳红的嘴唇,却意外搭配出一种高贵冷艳的气息,面对对桌那个几近歇斯底里的男人,有希一脸淡然,冷漠得如同旁观者。
侍应生上去阻止那个中年男人,毕竟他这样大喊大骂的肯定会影响到其他客人,而有的客人已经不客气地对角落上那张桌子使白眼了,有希扶了扶额头,一副很困扰的样子,声音不大,却清楚地传到了我和正平的耳朵里:“张先生,我已经跟你说清楚了,一幅画是二十万,这组画一共有四副,那就是八十万,难不成你真的以为区区一副二十万的画,就值得我出来跟你吃顿饭了?”
有希的语气轻蔑而骄傲,是我从未见过的,我吃了一惊,没想到有希竟然是这样的人,而在我身边的正平更是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那个姓张的中年大叔更为光火,肥胖的身躯因为暴怒颤抖着,显然有希高傲的态度惹怒了他,有希瞥了他肥胖的身躯一眼,火上浇油:“就你这样的人,我还看不上眼呢!”
我听了更加震惊,有希竟然是为了钱跟这个人吃饭的!
这回那中年大叔终于忍不住了,挣脱了侍应生,直接一巴掌往有希呼过来,同时嘴里骂着:“闭嘴!贱人!”
有希的眼睛里终于染上了一丝惊慌,我惊觉不对,果然下一秒,正平丢开了我直接冲了上去,一把接住那中年大叔的手,肉与肉的碰撞声很大,估计整个餐厅里的人都听到了。
正平瞪着那个大叔,额头青筋因为暴怒跳动着,说出的话却还是温和有礼的:“先生,在这样的场合打女人,有点难看吧?”
一时间餐厅里满是起哄声,中年大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终于不情愿地放下了手。
我被正平丢开,不平衡的身体靠在了吧台上才堪堪站稳,我的头有点晕,也许是环境有点嘈杂,我竟有点搞不清楚状况,而我最后所看见的,就是有希匆忙逃出去正平紧随追出去的背影。
一场英雄救美,我最终成了配角中的配角。
我找了个位置坐下,要了杯柠檬水解酒,其实我是在等,等正平回来,我还抱着希望,他还能想起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可是他没有。
一杯加冰的柠檬水喝完,我终于清醒,来到地下停车场,电梯门打开的那一瞬,冷风扑面,我冻得缩起了肩膀,这才发现外套忘记带了,我的心机,最后变成白费。
好在我还有车,躲进车子里,我按照上回看杜译承打开的方式打开空调,车厢内温度一点点上升,我终于找回了点暖意,我躺在副驾驶座上,依稀间闻到了点香水味,是杜译承身上的味道,我这才想起来,我买车到现在,坐过副驾的人,只有杜译承一个人。
晚上回到家,婆婆看到我一个人回来,脸上的期待一下子变成了失望,我不想看见她失望的表情,忙道了晚安躲进自己房间。
42知道真相的人只保持沉默
那天晚上我等到十一点正平才回来,倒不是我在刻意等他,我只是睡不着,胡思乱想了一堆却什么结论都得不出来,失眠如同鬼魅一般缠着我,我试图找cherish,但是在手机拿出来的那一刻我退缩了,我把手机塞回枕头下,继续失眠。
那次事情后我就再也没有找过cherish,俩人都沉默,我也松了一口气,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那次事情后我该用怎么样的脸面再去面对他,和一个比自己小了8岁的男生做那种事情,简直就是在打我的脸。
正平推开房门的那一瞬间我停止了动作,整个人如同被按了暂停键停止动作的机器人一般,我侧躺在床上,听着动静。
房间里没有开灯,昏暗一片中,正平以为我早已睡着,动作小心地换了衣服,到隔壁之前是有希房间里洗完澡,再回来的时候依旧轻手轻脚,我感觉到身旁的床铺陷了下去,正平平躺在我身边,呼吸平稳。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说一句:“结婚纪念日快乐。”
时间刚好是晚上十二点,我感觉到正平身体一僵,过了一会儿,正平朝我试探地伸出手,把我整个人拥在怀里。当他温暖的胸膛靠上我的背脊,我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暖和力量,泪腺一下子就崩溃了,泪水沾湿枕巾的时候,我只听到正平一遍遍跟我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除此之外,别无其他。可是我更想要你的解释。
婆婆似乎也注意到了我跟正平间的隔阂,一天神秘兮兮地把我拉到一边,说要我跟她回老家取个神器。
我愣了一下,婆婆那模样实在太过诡异,我不得不提起警惕,可是婆婆却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只说你跟着去就知道了。
正平见我们婆媳两个嘀嘀咕咕,好奇问我们怎么了,婆婆却说:“不关你的事,赶紧走赶紧走。”
正平要去g市出半个月的差,今天刚好是他离开的日子。
结婚纪念日那天的事情正平再也没有提起过,我也不好再去说什么,只能装做没有过这件事情,眼下比较重要的是,要跟婆婆回老家。
老家在乡下,正平在那里住过十几年,正平一直到上了大学才回到城市里,老家我只来过一次,是个独门独户的院子,环境还不错,只是很久不住人,有点破了,之前婆婆有提议过把老家修修,当避暑,乡下空气新鲜气温也不高,确实适合避暑,公公也表示同意,之后就找了人来装修,只是最近一段时间搁置了。
反正下一个夏天还早,还不用多着急。
我载着婆婆回了老家,其实这次单独跟婆婆出来,我心里是忐忑的,我跟婆婆不和很久了,只是谁都没有撕破脸真的吵过,我能感觉出来,最近她对我的态度有所缓和,可能是看我终于有生孩子的积极性了吧,不管怎么说,她在意的还是孩子。
不过我也想清楚了,如果单单是个孩子就能解决那么多问题的话,我何乐而不为呢,而到了我这个年纪,我也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谁又想自己老了膝下无子呢。
其实之后没多久我就知道婆婆待我回来是找什么了,婆婆和公公分居多年,唯一的联系就是正平这一个孩子,为了保持这唯一的联系,光是靠婆婆对正平的宠爱又怎么能足够,而这个时候,婆婆所能依靠的就是迷信了。
在那个老房子里面,我不意外地看到了各种各样造型奇怪的挂件饰品,婆婆拿出一个小人递给我,说:“这是专门防小三的,你把这个放枕头底下,保证正平不会出去找女人。”
我吓了一跳,没敢接,我没想到一直待在家里的婆婆竟然会知道正平在外面有人,还真是应了那句知道真相的人只保持沉默。
在我拒绝之中,婆婆硬是把那个棉布小人塞进我的手里。
婆婆继续在她的房间里找着,她那不大的房间里似乎藏着无限宝藏,光是半个小时,桌子上就摆满了各式奇怪的玩意,有的作用连她自己都记不大清楚了。
我能明白婆婆这种把感情寄托在物品上的想法,那个时候见不到人,只能把感情寄托在物品上,而一些特别的物品被赋予特别的含义,时间久了就变成了一种信仰。
我没法再陪她找下去,于是说要出去转转,婆婆应了一声,然后继续找她的宝物。
老家的院子是上个世纪流传下来的,听说是某个旧式大户人家小妾的别院,我到庭院里一看,不由赞叹,连一个小妾的庭院都做得如此精致富有诗意,那整个大院该有多壮观,可惜的是到最后留下来的也只是这一个小别院。
院子里因为长期没有人打理长满了杂草,深秋里只剩破败枯草,看着却别有一番意境,我站在长廊下,深吸了一口独属于深秋的干燥空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之后便沿着长廊走。
之前来的那一次是正平带我过来的,只是顺路来取个东西,我连院子里是什么样都没有来得及细看,这回终于有机会,我又怎么会放过。
旧式的小庭院,处处透着工匠的匠心独运之处,长廊之后是个低矮的小石头拱门,拱门两侧放着两盆植株,没人打理自然早就枯死,但是花盆却还保持着原来的模样,纹理清晰而且样子别致。
要是可以的话,我都想带一个走了,不过可惜的是这个花盆竟然是成双的,带走哪一个都不合适,最后我只好放弃。
穿过拱门来到后花园,毕竟整个院子就不大,后花园更是只占了小小的一块面积,小得可怜也没什么可看,我刚准备转身离开,却在拱门后意外发现了个奇怪的房子。
后花园里种着数量可观的竹子,绿叶繁茂时确实不难发现这个隐蔽的房子,只是现在时值深秋,竹叶败落,那个隐蔽的房子也不隐蔽了。
我好奇地走过去,发现那个房子其实是前面的房间拓展出去的,从这边过去根本看不到门,我只好又绕回去,找到了那个房间,刚刚离开的时候我从婆婆那里拿到了这个院子里的全部钥匙,门打开后我才知道这里原来是正平的房间,房间里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从门外看着挺大,但是进去后却觉得狭小了许多,往后走了走才知道是什么原因了。
正平把他自己的房间和拱门后拓开的空间合并在了一起,他把自己房间的很大一部分空间留给了后面的房间,房间门紧闭,使我更加好奇那里面是藏了什么,只是我找了一圈都没周到这个房间的钥匙,就在我着急的时候,门锁掉了……
我拿着钥匙一脸茫然,却如同进入一个新世界一般新奇,探头进去,首先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味,脚下是木地板,踩上去足音很大,我特意放轻了脚步,可是当我走进两步我就顿住了,房间的墙壁上,挂满了照片,而这些照片的主人公都是同一个人,那就是有希。
我惊呆了,站在门口许久不能动,过了一会儿,我才扶着门框,缓缓走进这个属于正平的空间。
果不其然,这里存放着的都是有希的东西,有希的照片,有希用过的饰品,连他的日记里,写的也都是有希。
我看了眼时间,是十年前的东西了,那个时候的有希青涩好看,照片虽然泛了黄,但是还能从镜头里看到一个单纯漂亮的有希,也难怪正平的日记里满满都是有希。
我想起婚礼那天正平喝醉了酒断断续续跟我讲他跟有希的过去,说到有一次有希被学校里的混混头子告白,被有希拒绝后那小混混恼羞成怒,下课后堵了有希在巷子里,是正平救了有希,正平被几个混混打得站不起来的时候,是有希背着他回了家。
原来这一切自有深意,而我却傻傻以为那不过是亲情。
有希和正平年纪相差不大,又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有希从学生时期就是个漂亮女子,处于青春懵懂期的正平真的只会把她当做长辈来看待?
我忽然有点头晕,扶着桌子才堪堪稳住身形,明明知道翻看别人日记是不好的事情,可是我却控制不住我的手指,一页页翻过去,心一寸寸凉下去,我终于知道那些看起来的暧昧,不是我的错觉,正平爱有希,爱了十多年。
而我,作为正平的妻子,在他的身边,究竟是什么立场
“姚楠?”
这个时候我听到婆婆在叫我,我如梦初醒,吓得丢开了日记本,匆忙离开了那个隐蔽的小房间。
正平还真是有心,为了存放这些照片还有日记,竟然专门拓开一个空间,和自己的房间相连,恐怕也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吧。
“姚楠?”
婆婆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不想让婆婆知道这个房间的存在,忙退了出来,上锁。
刚好这个时候婆婆看到了我,向我走来,高兴地说:“原来你在这啊,我找了好久终于找到这个了。”
43人总会败给习惯
我急忙抹了把脸,手背被泪水沾湿,我忙把手背到身后,朝婆婆露出笑脸:“怎么了?”
婆婆手里拿着一串项链,皮质绳扣上是一个莲花形状的吊坠,看着古朴大气,婆婆把项链递到我手里,神秘兮兮地说:“这是我几十年前求的,很灵的,你戴在身上,保准能怀上孩子。”
我接过的动作一顿,顿时觉得手里的吊坠沉重了几分,我有些为难:“婆婆,还是算了吧……”说着我就要把吊坠往婆婆手里塞,婆婆硬是塞进了我的手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说:“傻孩子,戴着吧,这种东西,还是信点好,不然你又能信些什么呢?”
婆婆这一番话让我顿住了,确实,人总要信点什么,尤其是在对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的时候。
婆婆给我把项链戴上,莲花是陶瓷烧制的,刚触碰上皮肤有点凉,戴上后婆婆端详地看了我一会儿,赞叹道:“真好看。”
胸口有点重,陶瓷烧制的比一般吊坠要重些,而比这更重的,是婆婆期许的目光,我心头升起一股暖意,似乎回到了刚结婚的时候,那个时候婆婆待我如同亲生女儿,我眼眶一热,情不自禁叫了一声:“妈……”
忽然院子门口一阵骚动,我转头一看,是几个中年大妈,堵在门口小声说着什么,婆婆也转过了头,就在这时,我听到其中一个大妈说:“那个是文君吧?”
婆婆也听到了这句,脸色一下子明媚起来,往那群人走过去,说:“好久不见……”
我这才知道这些人都是婆婆之前的邻居,许多年不见面,竟然差点认不出,婆婆和她的老邻居们挽手叙旧,我则趁着这个机会背过身,把眼角的泪擦干净。
忽然她们说起我:“这位是?”
我忙转过身,婆婆正好向她们介绍我:“这是我家媳妇,姚楠,姚楠跟她们打声招呼。”
于是我笑着跟她们问好:“你们好,我是姚楠。”
她们是典型的农村妇女,衣着朴实,长相淳朴,我听到她们纷纷夸我,是个大美人,说文君有福了,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婆婆摆了摆手,说,哪是我的福气,是我儿子眼光好。
于是她们又问起为什么正平没有跟着她一块回来,婆婆说是正平工作忙,要到g市出差。然后果不其然地得到她们又一阵夸赞,说正平很有出息什么的。
话题渐渐与我无关,我站在旁边,心里五味杂陈,胸口那沉甸甸的触感慢慢变弱,我想终于有一天,我会习惯这样的压力。
人总是会败给习惯。
之后在婆婆那几个旧邻居的盛情邀请下,我们留下来吃了午饭,其实已经算不上是午饭了,原本我们从家里出发得就迟,偏偏老邻居们一定要准备一桌好的,杀鸡宰鱼的,一直折腾到下午三点多才真正吃到午饭,好在我和婆婆早饭就吃得比较迟,倒没有饿着。
这回我终于体会了一把客人的感觉,我要帮忙,却被他们拒绝,婆婆也拉着我坐着,我坐不住,于是提出要出去走走。
确实我是坐不住的,我一坐下正平的日记就会窜进我的脑海里,我丢失已久的过目不忘的本领却在这个时候恢复了,那一字一句,我几乎能一字不落地复述。
可是这于我来说,无异于煎熬,我犹如一个突然插入的无关者一般,目睹了他们的过往,而任何记录都没有的我,在几年后,变成了正平的妻子。
如果这是个狗血青春爱情故事的话,我肯定是万人唾弃的小三,破坏了男女主的完美爱情,可是,我不出现,他们又会怎样呢?
越想越离谱,我赶紧抱住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比起这些,我更想知道,正平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向我表白,向我求婚的。
我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给他,但是我赶紧制止了自己,就算我问了正平也不会回答我,而且要是我问了不就是暴露了我已经看过他日记的事实了么,正平把日记照片隐藏得那么好,肯定是不想被人知道的吧。
吃完迟到的午饭后已经是四点多了,菜做得很好吃,可是婆婆吃得并不多,我这才发现她们做的菜口味都很重,也难怪婆婆吃不多了。
原本我和婆婆是打算吃完就回去的,东西都已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