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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爱的不是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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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是挑衅,明知是想扰乱,穆子磊没有理会,但肢体对抗的力量明显加强了些。
我在场边也瞧出了不对劲,但碍于比赛还在继续中也只能干着急,就在穆子磊抢到篮板球并且成功灌篮后,哨音也响起了,比赛结束,险胜一分。
“我让你赢!”B大的中锋突然笑了起来”我不怕你嗑药!”他转头看向我,更大声的说”怕就怕你女朋友在我们院长枕边吹个风,万一开除我,我就怕怕~~你说你平坦的道路是不是都让你女朋友给睡出来的啊?哈哈哈……”
也许怎么被别人说自己都可以忍,但自己最在乎的人被侮辱,让穆子磊忍无可忍,这也是一个男人的尊严。
“啊~~”随着一声惨叫,我捂住了眼睛,接下来全乱了,穆子磊动手给了B大中锋一拳,两边的其他球员也一哄而上。我呆呆的站在场边,为刚才的那句话,为眼前的一切惊住了。穆子磊是那么的阳光,在我身边总是可以带来温暖和欢乐,我眷念着他的大手,他的怀抱,他的声音,他的吻。而这一刻,他疯狂的向别人挥着拳,我似乎有一种再也无法接近他的预感,我害怕,从所未有的恐惧,我要赶在可以挽回的时候阻止这一切。
终于找回自己的意识,我慌忙的奔向球场,尽管我扯着喉咙大喊“不要打了”但没有人理会,他们仿佛被黑暗笼罩着,让我无法分辨出穆子磊在哪里,我害怕的哭了,我不要失去他,我不要没有他的生活,那样的我会生不如死。
“穆子磊,不要打了,求求你们,不要打了!”我用尽全身气力在喊,可是依旧闹哄哄。
紧接着一声闷响,瞬间都安静了下来,我趁着这个空档飞快的搜索着穆子磊的身影,我的心慌乱的跳动着,肩膀也止不住的抖动,我怕看不到他,我怕失去那一团光源,我很怕很怕!
终于在人群中看到站着的穆子磊,还好他没事,我飞快的跑到他身边,紧紧抱住他,什么都不敢说,只是哭。
他也抱住了我,手里却是湿湿的,我惊觉到是血。”你哪里受伤了?我们去医院!”可是他却一动不动。我随着他的目光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是那个B大的中锋,脑袋上淌满了血……
那天晚上我们是从警察局从家长领回去的。而学校方面,也将那天定义为校外恶意斗殴,虽然不是在校内发生,但事态严重,穆子磊被记了大过。而B大的中锋至今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如果有什么意外,穆子磊还将面临着被退学及法律的制裁。
第十九章
一时之间我们的世界没有了阳光,没有了欢乐,虽然生活继续,学习继续,但我知道穆子磊心里的愧疚,我能做的只是在他身旁默默守护着他。
每个星期我都会偷偷去医院看B大中锋,祈祷他能醒来,祈祷他健健康康,这样穆子磊才会解脱,才会回到曾经的模样,可是,他的家人根本不愿向我透露病情,只是仇恨的重复着要让穆子磊坐牢。
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帮助我的人,是韩橙霄,可是当我说出我的请求时,他的回复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这话不错,但我接受不了。
“韩橙哥哥,你知道这一次对穆子磊来说意味着什么吗?足以可以毁掉他的一生!你就不能帮帮他吗?”我眼巴巴的看着他。
“你觉得我能帮到什么?”韩橙霄没有抬眼,可能是怕看到我的无助,怕看到我的憔悴,更怕看到我为穆子磊流的泪。
我见他终于松了口,马上说“跟他的父母说,不要告穆子磊,我们可以做出任何补偿。”我满怀欣喜的看着韩橙霄,希望他能答应。
他轻轻的笑了起来,似乎在嘲笑我的幼稚“宁宁,穆子磊的人生是人生,别人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吗?”
“你还是不想帮我,是不是?你根本就不想帮穆子磊,对不对?”他让我说,却还是不愿帮忙,那为什么还要我说出来?
韩橙霄对着我坐正身子 “我想穆子磊是愿意为自己犯下的错去承担责任的,如果我帮他说了什么话,你觉得他会领情吗?”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要他好好的,象以前一样,我们也跟以前一样,我不要变成现在这样,我不要!我不要!”我开始声嘶力竭,而眼泪没有一刻停止过。
“宁宁,你必须接受这个现实,就算躺在医院的人醒来,你们也不可能回到无忧无虑,更何况,那个人还没有苏醒。”他的一针见血扎的我的心痛的快要休克。是的,已经回不去了,就算那个人一切安好,经历了这些,谁都不会忘记事情发生的□□,违禁药品和我跟韩橙霄的关系是穆子磊心里的刺,虽然他没说,但我已知道他是为这两件事动手,很明显他一直是介意的。
事实是这么的血淋淋,但我不想去接受“你不要胡说,都会没事的,只要你去跟他的父母开口,我想他们会听你意见的,你也不想看到我以后都这么伤心?”
韩橙霄听完我的话,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不再说话,也许在以前我可以猜到他的决定,但现在我没有心思去猜,见他不说话,我气恼的叫道“韩橙霄,你帮不帮这个忙?”他不再理我,也表明他不会帮忙的立场。
“你知不知道这次的事情也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拉我去什么破酒吧,也不会出那么大的事,也许对你是没什么影响,但你知不知道穆子磊承受了些什么?我又是怎么在被别人议论?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做着你的大学院长,而穆子磊却可能要坐牢,这不公平,如果穆子磊出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我会恨死你的!”
“宁宁,你真会为了穆子磊而恨我?讨厌我?”韩橙霄拉住准备跑出去的我。
我回过头,狠狠的瞪着他“是!我恨你、讨厌你,如果不是因为你,我和穆子磊一直可以好好地,你为什么要喜欢我,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的扮演老师和哥哥的角色?”
韩橙霄被我的眼神和话语彻底的痛到了,我感受的到他眼里的痛楚,但是这一刻我只为穆子磊而心疼,我用力甩开他的手,而他却加重的力道,似乎想将我的手腕给捏碎,他生气了,他的心应该很痛吧。他没说话却也不肯放手,我听到他的心在哭泣。
“可以放手吗?我现在不需要你帮忙了,也不会再来求你,就算穆子磊有可能坐牢,我也会等着他,而我和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你别做梦了!”他听完这句话后,终于放开手,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离开了这个从小时候开始,就非常喜欢赖着等他回家的屋子。
原来,回不去的不止是我和穆子磊,还有我和韩橙霄。韩橙欧巴,多亲密的称呼!再也不复存在了!
这天下课后,我来到穆子磊寝室楼下,因为今天他没回信息也没接电话,我担心他出事。这时电话响了,我欣喜的以为是穆子磊,没想到是穆子磊的妹妹,原来穆子磊回家了,不在学校。
“宁宁姐,我可要向你告密哦,哥哥可能会出国念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什么?他没跟我说过啊!怎么回事?”我心慌意乱,感觉世界都在摇晃。
“杨叔叔认识一个很有名的脑科医生可以帮忙,但是现在的学校哥哥念下去也没前途,所以今天过来跟我爸妈商量着要哥哥和杨欣彤一起出国念书。”她的话在耳边回荡着,而我却听不到她接下来说什么了,穆子磊要离开了,我怎么办?他和杨欣彤一起去,明摆着两家人撮合,我又怎么办?
怎么回事?为什么短短的时间内,我的世界就全部崩塌了呢?曾经的美好,曾经的阳光刹那间都消失了,只剩下黑暗、无助、痛苦、眼泪。我能依靠的肩膀哪去了?我能紧握的大手哪去了?我能依偎的怀抱又哪去了?突然之间,自己好孤单,没有目的地,没有同伴、没有温暖……
不知不觉的走到了穆子磊家楼下,曾经抱着我怕失去我的大男孩哪去了?是要放弃我了吗?要离开我了吗?我再次拨通他的电话,他终于接了。
“你要走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苦笑着,抬头看向他家那一楼的窗户。
我多么希望他说:谁说我要走了,你又是听哪个在谣传,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呢。
可是,他的回答却是“你怎么知道?我还没决定!”语气很平淡,也透着冷淡。
“我……我在你家楼下”
不一会,他便下楼来,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我看着他走向我,眼泪却不争气的盈满眼眶。
他在我面前停住,我下意识的低头,泪珠子就这么吧嗒吧嗒的滴落下来。我以为他不想理我了,讨厌我了,越这么想心里越委屈。
却没想到他一把揽我进怀抱“傻瓜,哭什么呢!”
“你又不要我了吗?”说完这句我终于放声哭出来了。因为我害怕,害怕没有他的生活。
“宁宁,跟我一起去英国吧!”
我愣住了,他果然是要出国,而这句话好像似曾相识。我从他怀抱里抬起头,痴痴的望着他的面容,我们在一起五年了,五年来我们吵过、哭过、甜蜜过,却从没象现在这样陌生过。
“你是不是早就计划要出国?”
“……”他没出声,算是默认吗?
“你口口声声的说怕我离开你,而你却一直计划着去英国?”
“正因为我不想离开你,所以一直没答应出国”
“那现在呢?你答应了?准备离开我了?”
“我希望你和我一起去!”
我无助的笑了“一起去?你有和我商量过吗?你知道出国读书的准备不是一天两天,你如果真的想我一起去,为什么不早就跟我说,现在你什么都准备好了,还说着想和我一起?你是觉得我很好骗是不是?”原来什么都是假的,甜言蜜语哄着你的人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你天长地久,时机成熟了,他可以说走就走,而我呢,站在地平线,目送他飞向别的国度。真的很可笑,为自己的痴心而笑,为自己的犯傻而笑。还想着帮他去求韩橙霄,其实早就有人可以帮他解决一切。自己真是天真、愚蠢!
我挣开他的怀抱,不再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穆子磊却从身后又抱住我“宁宁,你相信我,我从没想过离开你,如果你愿意和我一起去英国,我等你准备好一切再一起去”
“你知道吗,我最痛心难过的不是你一直背着我准备出国的事,而是在你有事的时候需要的从来都不是我,每次我担心你,想陪着你,你都会消失,而当你痊愈了又会若无其事的再出现。每次我都是莫名其妙的被你排斥在外,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被你宠上天,这种落差你能体会吗?两个人在一起不是应该什么事都一起分享和分担的吗?找不到你的那种心情你能理解吗?找不到你的时候,我就担心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出现的时候,又放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太没有安全感了,穆子磊,你知道吗?”感觉他听着我的话手臂在缩紧,而我的心也被勒的喘不过气。
“对不起,我知道每次都是这么说,但我想让你明白,我只想带给你快乐,我只希望你跟我在一起没有烦恼。我不希望自己不理想的状态影响到你的心情,所以才会避开你。而出国的事是现在才提出来的,你应该也知道杨欣彤的爸爸可以短时间做好一切,我从来就没有骗过你,现在的状况我只能出国,如果你愿意,我等你准备好了再一起去,如果你不愿意,就在这里等我回来,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你相信我吗?”他就在我耳边说着一切,让我的心久久没有办法平静,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知道哭,而他就这样紧紧的抱着我,也流下了泪。
回到家里,心情还是无法平复,如果和穆子磊一起去英国,离乡背井,有很多的未知,那无疑是一场赌博。如果不去,两地相隔,又有杨欣彤在他身边,变数更大,也如一场博弈。反正是左右为难,骑虎难下啊!
第二十章
“出国……不出国……出国……不出国……”我掰着手指算,其实明知道结果,却还是无法控制的做着选择。这几天不管看见什么,只要可以分出单双的东西都会被我当成做决定的道具,而难以做出决定在于:第一,出国要有资本,会给家里造成经济负担,而我英语超烂,在国外连基本生存都会有困难。第二,舍不得家里的一切,我是个超恋家的人,通俗来说就是离不开父母的大孩子,这出国不是一天两天,要是想家了怎么办,要是不会自己照顾自己怎么办。总之,对于出国我从没有考虑过。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如果我现在放弃,那么就意味着会失去穆子磊,什么“你等我回来”的鬼话,可信度会随着时间地域的推移降为零。
“哎呀,怎么办!烦烦烦!”我掀起被子蒙住头,却不料妈妈这个时候走进屋“在折腾什么呢,还不睡?”
我在被子里吐了吐舌头,赶忙露出小脸“妈,你不也没睡嘛”
“妈妈是想问你,这段时间怎么没见穆子磊到家里来找你呢,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我心虚的不敢看妈妈。
“我还不知道你的性子,整天唉声叹气的,也没见你们打电话,肯定有事了。”妈妈以过来人的口吻说。
“妈~~”我好久没和妈妈撒过娇了,决定把出国的事说出来,也许会有好的解决方法。
“穆子磊想让我和他一起去英国,我还在考虑!”我静静的等着,希望妈妈能给我建议。
“那你想去吗?”妈妈轻抚着我的头发,柔柔的问我。
“我不知道,所以这段时间特纠结,我这自理能力您也知道,还有沟通表达能力也是让人捉急,但是……”接下来的话我不好意思说出来。
“但是,你怕穆子磊那小子一去不回,是不是?”妈妈果然善解人意。
“是啊,他说我愿意就一起去,如果不愿意,就在这里等他回来。虽然我很愿意相信他,但是变数太大了,我不想赌!”
“宁宁,在这件事上,爸爸妈妈只会给你意见和建议,最后还是需要你自己做决定。如果你愿意为穆子磊赌上未来,爸爸妈妈会支持你,学费和生活费你也不用担心。如果你愿意赌上穆子磊,那也是对你们的一种考验,毕竟你们还这么年轻,在你们的人生中本来就存在着太多的变数。所以,你要想清楚,什么是值得去赌的,而你能承担什么赌注!”
妈妈的一席话让我在心里也暗暗做出了决定,如果输了,哪一种结果是我能承担的?
我所不能承担的是―――失去穆子磊!所以我决定和他一起去英国。
第二天一早我就想着把自己的决定亲口告诉他,几日不见,他还是那么的神清气爽,已经站在院门口等着了。
我没有问穆子磊为什么不到家里来,也许怕碰到韩橙霄吧。其实自从那天后我也没再见过他,想到韩橙霄,心里的某个角落开始隐隐作痛,如果我出国了,便是几年也见不着了,我开始后悔那天对他无情的控诉,他一定很痛心吧!
我们牵着手在街上漫步,没有目的地,两人都沉默。
“穆子磊,我……我考虑过了,我想和你一起去英国。”说完这句话感觉掌心都积了一层汗。
“……”他却没有表示,好似没有听见。
我歪着头看着他,揣测着,难道他根本就没打算要我去,只是一句推脱之词,却没想到我会真的愿意?那我岂不是自作多情、一厢情愿了?
他的表情开始变化,终于憋不住笑出了声,感觉他用手指抠了抠我的掌心,然后执起放在唇边亲了亲。
我有一种被戏弄的感觉,又好气又好笑的甩开他“你太坏了,竟然这样耍我!”
“好了,好了,我逗你呢,一开始看你气鼓鼓的样子以为你已经放弃我了,还好做了明智的决定,你让我担惊受怕的,我怎么也得讨回来一点嘛!”
“幼稚!”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开始为出国做一系列的准备,似乎,我们是可以回到过去的,我贪心的想。
穆子磊的妹妹也经常会约我出去逛街,这小姑子真是没的说,帮我参谋着行装,当然也包括穆子磊的。
“你们出国就自由啰,没有爸爸妈妈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暧昧的朝我眨眼睛,这小妮子脑袋里装着什么呢!
“哪象你说的那么好,到了国外什么都得自己动手,一出门看到的净是高鼻梁坑眼睛的外国人,没有亲人,没有朋友,我们只有相依为命了。”
“放心,哥哥会照顾你的,不过,你们中间还有个杨欣彤呢,哎~”是的,这次出国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因为能这么快办理一切都是源于她爸爸的帮忙。
“多一个人多一份照顾,挺好的。”天知道我是有多么讨厌这个电灯泡!
说电灯泡,电灯泡就到,杨欣彤给穆子磊的妹妹打电话也约着逛街,没办法,这行走的电灯泡不管是哥哥还是妹妹都是要插一脚的啰。我们都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接下来便成了三人行。
杨欣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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