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后的幸福人生 完-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家村的……哎哟,你原来是老刘的儿媳妇啊,对对,你和建军结婚的时候我去过,那都过十多年了,你还记得我啊。”一听是老友刘高辉的儿媳妇,方镇长眼睛一亮。
“记得记得,您和那时一模一样。”陈淑芳兴奋地说。
“都过去十几年了,这还能一样,那我不成老妖怪了吗?”方镇长抚着胡子哈哈大笑,陈淑芳也笑了。
“淑芳啊,你怎么在这摆摊啊,没租个地啊!家里头都还好啥。”方镇长说。
“摆个小摊,贴补一下家用,没租地方,用不着。家里头很好,现在建军在跑小三轮,他现在都不赌了。”陈淑芳拉了一个凳子,招呼方镇长坐下。刘建军爱打牌是众所周知的事,不需要隐藏,她这么说,其实也是在推销自己这一家。
“咦?我听老刘头说建军不是很喜欢打牌吗?难道说他戒赌了!”方镇长亲切的和她聊天。
“是啊,戒了。再也不打了!不进麻将馆一步,而且连以前的牌友们都不来往了。”
“好啊,真是太好了!”方镇长拍手,他丝毫不认为陈淑芳会骗他,第一:现在的人比较朴实,没那么多心眼。第二:陈淑芳骗他有什么好处。第三:如果是骗他,也不会编这样一戳就破的谎言,刘建军戒没戒赌,向周围一打听就知晓了。“一个大男人,不想着赚钱养家,整天守着牌桌算什么,就像那个胡兴元……哎呀,那个淑芳啊,你在这摆摊,你知不知道这供销社平时什么时候开门啊?”
陈淑芳心咯噔了下,“这个我不知道了,供销社开门都不定时的。”
“那一个月一般开门几天啊?”方镇长换了个问法。
“大约十几天吧。”陈淑芳心想:问供销社开门时间,那意思就是说她去贴信的事没有暴露哦。她松了一口所,虚惊一场。
“淑芳!你可不能骗我啊!”方镇长严肃的说:“我问了周围好些人,别人都说一个月最多开个八、九天,有时候一个月开门的时间连一周都没有,怎么到你这就十几天了啊,想必有人告胡兴元的事,你已经知道了,你和他是不是认识,你可不要替他隐瞒啊,你替他隐瞒就是在损坏人民群众的利益啊!”
方镇长送上门来
我哪里会替他隐瞒啊!陈淑芳心里直叫冤枉,但她很是高兴,方镇长这一番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事情属实这就是要严办胡兴元啊。“方镇长我哪里敢骗您,我说的是十一、二天左右,偶尔胡兴元开门时间还是有这么多的。”
“十一、二天还多啊!政府把供销社承包给他,就是让他给人民群众服务的,他到好,把供销社当成他赌博金钱的来源了,我也是老糊涂了啊,这几年很少到这里来,没有群众来告胡兴元,我还以为他经营的不错,没成想……今天我在回龙街上走了一圈,还去那几户买了假肥料的人家里去了,大家都对这胡兴元很是不满啊!”方镇长垂头丧气的说:“是我没选好人,让父老乡亲们受苦了。”
“方镇长,您也别自责。天宝镇这么大的地,哪是您一个人管得过来的。”陈淑芳安慰道。
“是我监管力度不够啊!”方镇长摇了摇头,他又说:“你也别叫什么方镇长了,叫我方伯伯就是,我和你公公是几十年的老友了,叫方镇长太生份了,我听着难受。”
“是,方伯伯。”陈淑芳大方的叫了。
“对了,刘老头还好吧!我好几个月没见他了……”
“爸爸挺好的,我这也要收摊了,要不,您和我一起回去?”陈淑芳热情的邀情,把方镇长请到家里,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错过。
“咦?……好啊……”方镇长想,反正他考察得差不多了,顺便去见见老友也行。
“那太好了!”陈淑芳高兴的差点蹦起来,刘爷爷正在家里愁着找什么借口去找方镇长,又能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把话题扯到供销社上,等方镇长说要撤胡兴元的时候,他再说大儿子一家想做生意……现在真是困了就来床啊!方镇长自己送上门来了。
“晓兰,你去街头找你爸爸去,让他来接我们,咱们要回家了。”陈淑芳对着角落的刘晓兰喊道。
“嗯?……啥子……”刘晓兰抓着笔正幻想着,自己开着宝马,提着LV包包在耍帅的样子呢,陈淑芳一喊,她就醒了。
刘晓兰看着多出的笑眯眯一脸慈祥的老人说:“这个爷爷是哪个哦?”
“这是你方爷爷。”陈淑芳拉着女儿的手,给方镇长介绍道:“方伯伯这是我的小女儿,叫刘晓兰,现在在读五年级,她哥哥刘鑫已经在市里读高一了。”
“刘鑫我知道,刘老头见我一次都要向我炫耀一次他有那么能干的孙子。”方镇长蹲在刘晓兰面前,“小姑娘长得周正,一儿一女啊,有福气啊!”
“哪里哪里。”陈淑芳轻拍了拍傻呆呆的刘晓兰,“愣着干什么,这是你爷爷几十年的好友,还不叫方爷爷。”
“方爷爷!”刘晓兰裂嘴一笑。姓方,又是爷爷的老友,这不就是方镇长嘛。
“方爷爷,原来你就是方爷爷哦,我常常听爷爷提起你,说你要有多好就有多好,把我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今天我见到方爷爷,我好高兴哦。”刘晓兰高兴的拍着手。要说装嫩,她现在很有一手。她得意洋洋的在心里夸自己,却没有看到自己母亲鄙视的眼神——就算是卖乖也太假了,又笑又拍手,你以为自己只有三岁啊!
陈淑芳鄙视自己闺女,方镇长却很吃这一套,他不是喜欢刘晓兰夸他是什么好镇长,而是因为他这个年龄的人都比较喜欢小孩儿,而刘晓兰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更是让他想起了自己的亲孙女,“真是会说话的娃儿,不过啊……说话也得看人啊,你爷爷说我好,我可不信,我和他年轻的时候掏鸟蛋,我比他多吃了一个,他到现在也没忘呢。”说完,方镇长又是一阵大笑,陈淑芳和刘晓兰也跟着笑。
“来,方爷爷也没想到能遇到你,包里就只有几颗糖,全拿给你。”方镇长从口袋里掏出半把的大白兔奶糖,这是他平时用来哄孙儿、孙女的。
“谢谢方爷爷。”刘晓兰也不像一般小孩有人给东西,要大人同意才能拿,她把十几颗奶糖揣在包包里,还拍紧了些,怕掉出来。
方镇长见她宝贝的样子,笑了。
“贪吃鬼。”陈淑芳也笑骂。
“嘿嘿嘿……”刘晓兰也不怕他们笑,反正糖果到了她的口袋了,被笑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刘晓兰风风火火的冲去找老爸刘建军了,她长的胖,跑起来一颠一颠,看起来就像一只胖乎乎的鸭子,也就跑了五分钟,她却已经气喘吁吁,刘晓兰在街口的马路边看见了父亲的车子,给他说明了情况,立马就钻起小三轮里了。
“那可太好了。”刘建军高兴的立刻掉头,驾车向陈淑芳的小摊驶去。陈淑芳老说他蠢,其实他不蠢,他们家里有心承包供销社,而这镇长是镇里的实权人物,能把他请到自己家里坐坐,这是天太的好事啊。
刘建军载着刘晓兰停到小摊边的时候,正看到一个老人家精神抖擞的帮着自己老婆收拾小摊,难道这个人就是方镇长?刘建军受宠若惊啊,他冲了过去抢过方镇长手中的蛇皮口袋,还非常不满的对陈淑芳喝道:“你怎么能让方镇长帮你收东西呢?”
被他一喝,陈淑芳很久没反应过来——打从她和刘建军认识,刘建军可从来没有用这种口气呵斥她过。不只陈淑芳呆了,连刘晓兰也呆了。她爹是吃了啥熊心豹胆子啊,胆儿腻太了,这是要演一出长期被欺凌的丈夫翻身做主,打倒霸道老婆的戏吗?
“说什么呢,我怎么就不能收了,这么点事,你怎么用这种口气说你爱人呢,人家不是赶集天都来摆摊赚钱,这是多好的闺女啊,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呢。”方镇长不高兴了。
“我我我……我……”刘建军紧张到手足无措。其实他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方镇长这么一说,他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眼见气氛僵住了,刘晓兰冲了上去,“好啊,老爸,你雄起了哦,这是要造反啊!”她故意用仰望崇拜的眼睛看着刘建军,“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耙耳朵、妻管严,想不到……”
“好啊刘建军,你这是想当家做主啊!”陈淑芳很聪明,她一下就明白了刘晓兰的用意,于是也夸张的揪住面红耳赤的刘建军的耳朵,还来了个360度大转弯,“你敢说我,你敢说我……”
陈淑芳揪得刘建军嗷嗷直叫,连连求饶,陈淑芳不理他,最后是方镇长帮他说话,才让刘建军躲过一节。
“淑芳啊!男人嘛,在外面都喜欢冲壳子,喜欢在外面表现他的男子汉气概,这个……是可以理解的,毕竟他们都要面子,你呢……在屋头啷格骂啷格打都可以,但在外头,你要是还给他点面子的。”收拾好东西,众人坐上车,方镇长坐在陈淑芳的对面,苦口婆心的劝道:“他有面子,你们家在外人面前也有面子,你说是不是?家和万事兴,你就让让他嘛!”方镇长作为和刘建军四川耙耳朵协会会员,很是了解刘建军的心里。
“是是是。”陈淑芳一边擦冷汗,一边点头。
我的方爷爷吖,你太不了解我爸了,不管是家里家外,他可从来没胆子想过要压我妈一头呢。刘晓兰坐在方镇长旁边一脸黑线。今天我爸只是一时情急说错了话,犯得着为他说这么多的好话吗!难道是您触景生情,和我爸有战友的情义在。
刘晓兰悄悄的抬头打量了方镇长一眼,左看右看,这怎么看也不像是妻管严啊,或者是藏的太深,没被我看出来……刘晓兰纠结了。
“呵呵呵,男人嘛都这样的……”
“方伯伯,我晓得。在外人面前,我平时都挺给刘建军面子的,但您不是外人啊,您说是不是?!”陈淑芳笑着说。
“呵呵,那到是。”方镇长点了点头,“家和万事兴;只有一家人合合美美了,这日子才能过的美满。现建军戒了赌,你们一家人最难过的关就算是迈过去了,好日子离你们不远了啊!”
“是是,您说的是。”陈淑芳看了一眼正聚精会神开车的刘建军,她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就在二个月前她的丈夫,还傻呼呼一天想办法躲着自己去赌,孩子的学费拿不出来,连新学期开学都没能买一件像样的衣服,自己一个人强颜欢笑,支撑几乎要倒塌的家,但现在,刘建军却老老实实的专心的跑车赚钱,不再进赌场,和以前的牌友断了联系,转眼之间,跌破众人的眼镜,成为了一个好丈夫、好父亲、好男人,有时候陈淑芳看着认真的刘建军,会忍不住偷偷地掉眼泪,现在的生活仿佛向梦一样的虚幻,她偶尔也会想,如果这不是真的!如果这是做梦,如果梦醒了,她该怎么办……
“妈,你干啥子,大白天梦游哦。”刘晓兰给了发呆的母亲陈淑芳一拐子,她在心里不高兴的嘟嘴:我英明神勇的老妈吖,财神爷方镇长在您面前,您不使劲的拍他马屁,怎么话说到一半盯着我爸发起呆来,您说如果我爸有刘德华那么帅,您看他看呆了,我也能理解,可是,你瞧瞧我爸那个样子,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长的那个叫中规中矩、平平凡凡哟,一点特色都没有,扔进人堆里,不喊名字硬是找不到他。
“咳咳,一不小心走神了。”陈淑芳尴尬的换了个坐姿,“方伯伯你今天到回龙街难道就是为了胡兴元的事吗?”
“可不就是因为这个嘛!”方镇长脸色微怒,“这个事情弄得人尽皆知,我这张老脸哟,真的是没法见人了,如果不是我昨天晚上才知道,否则我昨天就来了。”
“哟呵呵。”陈淑芳不好意思的笑了,这好像都是她们一家人的功劳的说。“您老放宽心,大家都明白您的,您为咱们天宝镇做了这么多的事,大伙们不会因为这一件事就对您有所怨言的。”
“淑芳大侄女,你这是在安慰我老人家啊。”方镇长叹了一口气,“在其位,谋其职,这些都是我的本职,是我应该做的,胡兴元的事我要负责任啊!”
“……”张了张嘴,陈淑芳说不出安慰的话了。
“方爷爷,我爷爷常常对我说,凡事要向前看。”这个时候刘晓兰做为一个不懂事时的小屁孩的优势发挥了出来,她双手握拳,在空中舞的呼呼响,“每当我做错事,被妈妈抽了屁股后,爷爷都说,”刘晓兰摇头晃脑的学着刘爷爷的样子说:“小兰啊,这一次你受了批评,下一次咱们就做好做对,咱们在错误中明白,在错误中成长,不怕错,就怕不认错,不改错。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这这是你爷爷说的?”方镇长张大了嘴巴,“他能说出这一番话?他现在思想觉悟这么高?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说话这么高素质?”他以前都是拖后腿的啊!遇事都是我开导教育他的啊!他就是一个榆木疙瘩啊!
“我从来都不说谎,是爷爷说的。”刘晓兰脸不红气不喘的说:“虽然爷爷现在一副农村老头子的样子,可是现在越老越辣了,换句我们老师的话——他已经成精了。”
“这这这真是……士别三日,刮目相看啊!”方镇长震惊了。
老友相见
“方伯伯可以下车了!”刘建军停车,收好钥匙。
刘晓兰第一个从车上跳下来;陈淑芳看见了:“你个死丫头,小心点,摔倒了可别哭。”
“……”我才不会哭。刘晓兰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好好,到了啊,下车下车。”方镇长抹了一把脸,从车下来了。
“走五、六分钟就到了。”陈淑芳站在马路边指着小山下,前面是水田的房屋。
“那我们走吧。”方镇长率先迈步,刘晓兰赶紧跑到他的前面,“我来带路。”
“我们走坡上这条路。”刘晓兰指了指村口李老太家房子后面的泥巴小路,又指另一条石头小路说:“走这条路也能回家,可是有一家人养了一条狗,见人就叫,气死人了。”
“会叫的狗不咬人啊,晓兰你也怕狗啊!”方镇长走在泥巴小路上说。
“我才不……我只有一点点怕,我这不是为了怕那狗吓着方爷爷你嘛!”刘晓兰讨好的说。说狗,其实她怕的要命,她连吉娃娃都怕,她和没有遇见里包恩的废柴纲是同一级别。
“哎哟喂,那我可要谢谢你为我着想啊!难为你这么一个小妹妹,还要为我这个糟老头子想这么多。”方镇长满脸慈爱的上前一步牵起她的手,“你才十岁,我孙女都十二岁了,还没有你一半懂事。你等着啊,下一次爷爷送你一大包大白兔奶糖,乖乖啊!”
“呵呵呵呵……”刘晓兰一脸黑线。她在心里呲牙咧嘴:方爷爷,您这是哄小屁孩呢,俺不是小屁孩啊小屁孩……不过大白兔奶糖还是可以给我滴……
“方伯伯,你可别宠她啊,她可好吃了,你给她糖,她一准吃光,到时候牙齿痛了,又要哭又要闹了。”刘建军在后面插嘴。他平时也会给刘晓兰几角钱零钱,但从来不准她买糖吃,除了儿子刘鑫回来会带几颗糖给她外,基本上是不准她吃糖的。刘建军还记得刘晓兰八岁的时候长了一颗蛀牙,叫她拔牙她怕痛不敢,不拔呢又一天到晚的哭闹,最后还是她去田坎上玩耍的时候,一不小心脸朝下摔倒在地上,才让那颗折磨他们一家很久的牙齿从嘴里出来。
“……”臭老爸。刘晓兰回头给了他一个白眼。大白兔吖大白兔,你以为是什么一角钱四颗的包装纸上连名字都没有的糖果啊,那可是高档货啊!
“方伯伯你小心点啊,路上有点滑,昨天下过一场雨。”陈淑芳提醒道。
“淑芳不要担心我,我可比你爷爷年轻几岁呢,他现在还能打谷挑粪,我难道走个路都要小心翼翼了!”方镇长毫不在意的挥挥手。
“您说的是……”陈淑芳懊恼的加快的脚步,她好像有些拍马屁、巴结过头了;方镇长比她们见识得多,如果自己的姿态摆得太低,到时候一把供销社的事说出来,恐怕要糟,还是自然点好。
“方爷爷你看;是爷爷……”从山上的林子里的小路走了出来,刘晓兰就看见一个弯着腰的身影在土里拨弄着什么。
“爷爷爷爷!”刘晓兰风一像冲了过去。
“晓兰,慢点慢点。”刘爷爷也听到自己孙女的声音了,他向前跑了几步,抓住一个劲的往下冲刹不住脚的刘晓兰,“慢点,坡有点陡,小心冲到田里去。”刘爷爷指了指土边挨着的水田。以前就有一个人从坡上冲下来,没刹住,冲到田里去了,弄了一身泥巴,而且那还是个大人。
“刘老头子……”方镇长中气十足的吼了一声,他几大步走到刘爷爷的面前,狠狠的拍了他的背几下,“老家伙你还真是悠闲吖!”
“方老头子?!”刘爷爷一愣,随后吊起嗓子,像老树皮一样粗糙的大手也狠狠的拍在他的背上,“你个老家伙,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什么叫我怎么到这里来了啊!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方镇长不爽的揪着自己的胡须,“你个死老头子,我千里迢迢来看你,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如果你不欢迎我,我走就是……”说着转身就走。
刘晓兰看着方镇长和刘爷爷亲密的互动,才想着自己爷爷和方镇长关系真不是一般的好,这真是大大的对自家有利啊!可是怎么话没说两句,方镇长就要走了呢。
“方伯伯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