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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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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睚眦给训练了两个月后，小歌与御风商量起对睚眦未来的安排，对此御风很是奇异，小歌见了他的表情，扬眉问：“你不会我是在给你训练一支暗卫吧？”
御风无言，睚眦的用处不就是暗卫的用法吗？
小歌毫不客气的在御风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若只是暗卫，我只要训练他们就好了，怎的还教他们各种军事知识？”
“那你是？”
“睚眦不需要太高的武功，碰上高手可以阵式围杀，最重要的是高强的武功对根骨资质要求很高，资源上的要求也很多，据我所知，明月楼应该是你的。”
御风点头：“嗯。”
“那明月楼暗楼的那些杀手应该是听你的？”
“第一批杀手是我训练的。”
小歌嘴角抽了抽，真闲，一个将军跑去训练杀手还兼职杀手。“你究竟有多缺钱？”
“很缺。”具体有多缺他也不清楚，反正他的钱从来都没够用过。
小歌对御风佩服的五体投地，明月楼明面上的生意每年怎么也能赚几万金，暗地里的就更多了，这人究竟在做什么才能这么多钱都不够用？“算了，我也不管你花多少钱，我还是先给你说说睚眦与暗卫的区别吧，睚眦因为对武功的要求不高，更加注重对身体机能的协调控制能力，以及对身体潜能的发掘，最注重的是身体素质。暗卫则是武功，也因此暗卫只能见不得光，但我想训练的睚眦应该说是一支可以见光的暗卫，他们可以做暗卫做的事。但人的年纪一旦过了三十五六，身体就会走下坡，而这还是正常情况，睚眦肯定会经常受伤，到时身体走下坡的时间会更早，到那时他们就不适合再留在睚眦，但他们只是不适合留在睚眦，比起寻常的士卒，他们还是高出一大截，而且退伍后他们也很难有去处，一方面是知道的太多，另一方面是他们多年行伍，人的沟通交流能力多少会受影响。”
“你的意思是让睚眦退伍后加入军队。”
小歌笑点头。“你的看法？”
“可以，但要从基层做起。”
“没事，从小兵做起就从小兵做起。”
“不是小兵，是从伍长与什长这两级做起。”御风纠正道，看过小歌的训练，他完全相信睚眦能够担任这两级军职，甚至连曲长也可以。
小歌没意见：“随你，反正他们是你的人。”
暮夏六月，烈日炎炎，地里的庄稼都到了收割的时候，小歌是真没想到御风还做农活，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辰国实行耕战，军队平日里除了三个时辰的军事训练，还要做耕地，军田的收获三成上缴，七成留着自己用。只是於水大营每日五六个时辰的训练，一两个时辰军事文化课，她也就把这茬给忘了，怎么看，於水大营的军队都不像还能抽出时间来耕地的人。但如今才知道，不是耕种，而是只在农忙时暂停几日训练，以最快时间将军田犁开、播种、收割，其余时间御风都另外雇了几个黔首照看田地。
用树叶编了一定帽子戴在头上，小歌还是觉得热，澜越之地也热，但那是带着潮湿的闷热，而且持续时间不长，澜越之地实在是太多山多水了，大自然的降温能力很强，而中州，不是闷热，而是干热，是那种地似乎要裂开的炎热。
小歌虽是军中一员，有着非常丰富的农学知识，但让她亲自下地做农活那是不可能的，她有的是无人能及的理论知识，实践方面她连三岁的农家小孩都不如。因此小歌没有跟着下地做事，而是在一边煮绿豆汤，大热的天，不吃点降暑的东西容易中暑。
小歌有时也会看看御风，因为辰国的尚武，宗室子弟成年后都要上战场，但真正会跟着军队一起下地做农事的，御风应是第一个，毕竟再怎么样也是王族，自小不一定娇生惯养，但多半十指不沾阳春水，农具更是碰都不会碰。因此御风不仅下地，还将农活做的比谁都好，着实让小歌刮目相看，她以前可不知道御风还会做农活，不管是云唐还是谢琳都没教过。
将一亩地上的麦子收割完后，御风走到田埂上，小歌立刻用木碗盛了一大碗绿豆汤过去。御风接过，看了看小歌面前陶制镬鼎中的绿豆汤，小歌煮汤时没烧火，而是直接用火灵加热的，煮熟后又用灵力将绿豆汤给冰镇了一下，凉丝丝的，沁人心脾，很是解暑，但端给他的这碗，刚出鼎食是冰的，但到他手里时已热气蒸腾。
见御风看自己，小歌道：“你要是不怕吃完肚子疼可以吃冰镇过的。”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就得找白前就医，肠胃不好的人，伤不起。
这是在关心自己？御风没有说话，喜滋滋的将冒着热气的绿豆汤饮尽，饮尽绿豆汤后御风并没有急着回去割麦子，而是与小歌聊了起来。“小歌，我见过公羊宁施展术法，你们好像不太一样。”
“有问题？”
“他只能使用金灵。”而小歌，从小到大，他就没见小歌的灵力属性固定过，一会水一会火的。
“很正常。”
“可你。。。。。。”似乎什么灵力都能用。
小歌道：“我是非常罕见的五行灵。”万年难得一见的天赋，只是她似乎比白前更有问题，灵力完全被她当成生活工具来用了。
虽有几万人收割，但於水大营的军田一共有五十万亩，再快也快不到哪去，小歌在树荫下坐了很久后最终拿了把镰刀帮忙，全当增加实际经验了。
“小歌，你怎么下地了？”
“增加一下实际经验。”
“你又不是农民，学这些也没什么用。”御风皱眉，农活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他不想看小歌吃苦。
“巫真的职司主要分为两个部分，一为星象占卜，二为农事，前者我学得不错，但后者，经验是书里学不到的。”
“巫真只是指导农时，不是亲自下地做农活。”御风道，大荒纪年中虽对十巫没有太直接的描述，但从它所描绘的上古风土人情中可以看出巫已融入人族生活的方方面面，其中便有指引农时。种地时农时没对，便收成不了多少东西，而巫可以勘测农时，预知气候，从而指引农民，确保每年丰收。
小歌不由对御风侧目。“哟，你对巫真倒是挺了解的，其实巫也耕种的，只是你没在书里看到，不然不耕种，吃什么？巫宗信奉一日不牢，一日不食。”除去垂髫稚子，不然都要做事情换取食物。
收割麦子并不难，难的是天气委实太热，小歌没一会便受不了了，用水灵在自己皮肤外覆盖了一层水膜，虽然看着慎人，但却不觉得热了。见御风用古怪的眼神看自己，小歌好心给对方的皮肤上也覆了一层水膜。“喏，这样是不是凉快多了？”
“小歌对于灵力的运用真。。。。。。灵活。”除了灵活，此刻御风也找不出别的词了。
小歌道：“自己过得舒服就行，反正我又没伤天害理。”充其量就是滥用灵力，暴殄天物，但也没碍着谁。
花费了五日的时间，几万人终于将军田收割完，开始考虑接下来种什么，下半年还可以种一季农作物，只是时间有点短，只能种一些生长期短的蔬菜或菽类。还没等御风决定下半年种什么，东境便传来战事失利的情报。
离、唐两国六十万联军与季谔踉蛄怂母鲈拢淙槐υ度跤诙苑剑精‘还是靠着二十万大军将联军给挡住了，并且逼得离、唐两国分兵，唐军进攻条原南边的东樾关，试图从东樾关撕开一条口子，本来这应该是季囊桓龌幔精‘早就料到对方可能从东樾方向撕开口子，因此在东樾关放了十五万大军。只是季趺匆裁幌氲剑牍鹘跋⑹裁凑卸际沟贸隼矗耆挥邢孪蓿谷淮由嫌谓囟显扑缓笏吞踉踉蠊袼郎宋奘精‘大败，不知所踪，也不知是逃出去了还是被大水给淹了。
看着情报，小歌使劲按眉心，她不担心季剿溃萸楸ǎ姿站驮谔踉匠。姿招薜木褪撬椋铀锢谈鋈司透苑购人谎虻ィ诽鄣氖墙酉吕椿岱⑸氖隆！巴醭敲桓稍俊比羰怯凶愎坏谋Γ精‘也不会困守条原，肯定会主动出击，必不会给景息水淹条原的机会。
御风道：“没有。”辰王浔巴不得季斓闼溃训糜腥绱嘶幔趸崞苹担克淙怀酵蹁闭庑┠昵谡屑樱焦卫淼镁刑酰精‘的身份始终令他如鲠在喉，昭武王嫡公子不仅还活着，并且表现得极为出色，无不是在向别人宣告，他辰王浔的王位名不正言不顺。若非季嵌炒蠼治账氖虮恚酵蹁痹缭谝豢季退退ビ胝盐渫跬啪哿恕�
“辰王浔。。。。。。昭武王眼睛真够瞎的。”小歌道。
御风道：“辰王浔够狠，坐在那个位置上，狠绝与决断能力很重要。”
小歌讥笑：“可惜辰王浔决断过头了。”
御风这回没反驳，而是赞同点头，辰王浔的确决断过头了，季词故钦盐渫醯展佑秩绾危咳缃褡谕跷簧系娜耸撬羌精‘，他只要坐好那个位置，用实打实的政绩证明自己比季酶錾够嵩谝馑耐跷皇欠衩运常堪傩找氖且桓瞿芄蝗盟巧畎捕ǎ芄怀员シ沟木酰甲有枰氖且桓瞿芄蝗盟羌易甯映ぞ玫玫礁嗬娴木酰嵩谝饩跏欠衩运常酵蹁本褪切睦镒员笆龅纳矸荨５部梢岳斫猓盐渫踉谖皇保铺迫ㄇ愠埃蛭奶龋焦杂诘帐牡燃蹲鸨爸忠哺由希盐渫趺看蜗敕系樟⑹铺贫几页鲆欢训帐鸨暗睦碛山盐渫醯囊馔几祷厝ィ蝗徽盐渫跻膊换岱牌⒋ⅲ歉牧⒁炮钭拍魏尾涣嗽铺疲粝乱炮铺谱懿荒芑沟仿摇Ｔ铺朴胝盐渫豕赜诘帐碌亩贩ǎΩ酶酵蹁绷袅瞬恍〉囊跤啊�
将情报完全看完后，御风产生了一个疑问：“大水淹了条原，为何也淹了离军。”景息水淹条原是要对付季刹皇俏送橛诰。潘倍ɑ岱辣福巫詈蟠笏土颂踉笥殖遄爬刖チ耍菟的呛樗亲纷爬刖艿模裁词焙蛞渤ね攘耍�
小歌将御风的情报看完，又看了云卫递来的情报。“我想我知道怎么回事。”
御风忙问：“怎么回事？”
小歌反问：“若有人破坏了辰国王族的陵园，你会如何？”
御风也反问：“辰国王族陵园被毁与我有何干系？”
小歌怔了下。“那可是你祖坟。”
御风理所当然的反问：“那又如何？那里面埋的死人可曾庇佑过我一分？”
小歌噎了下。“当我没问。”
小歌虽未明说，但御风也反应过来了，条原似乎有着一座古墓。“大水淹了条原，泠王墓可会受到影响？”
“肯定会，景息可真是会作死，竟然招惹无忧美人，活该被水淹。”
看着幸灾乐祸的小歌，御风提醒道：“风无忧似乎是你的祖先。”
“是啊，怎么了？”
“泠王是风无忧的祖先。”
小歌点头。“怎么了？”
“那泠王也是你祖先。”换言之，风无忧的祖坟被人给破坏了也等于她连山歌的祖坟被人给破坏了。
幸灾乐祸的小歌愣了下，这个她还真没想到。“人死如灯灭，都死了三四千年，一座墓而已。”活人被杀了她还可能会考虑考虑报仇，但一座墓，她没那么闲。“欸，我说你有功夫打击我幸灾乐祸的兴致还不如好好接下来你要怎么应付青国，辰国东境损失如此惨重，可是一次从辰国身上割肉的好机会，你也知道，商於之地原是青国的疆土，是辰国二十多年前从青国手里抢的，青王骁这些年一直很想收回二十多年前失去的土地。”不止青王骁想收回失地，相信齐王奂也有意开疆拓土，洛无生用了半年的时间就让齐国吞并了楼烦与林胡，大大增加了齐国的实力，如今的齐国想要大举出兵并不是问题。辰王浔定会为他的决断付出代价，可惜最终买单的还是百姓，只要辰国不灭，辰王浔连根毛都不会少。
这下御风也头疼了。
☆、吹角连营
离军在条原损失近半，离王无忌一怒之下临阵换将，用了一个叫苍何子奕的东夷人为将。临阵换将本就是大忌，而换的还是一个异族人，更是大忌中的大忌，然苍何子奕却一点都没遵从事实的常规发展，以最快的速度收服了离军，长驱直入，解决了条原战场上反抗的辰军，利落至极，宛若切瓜砍菜一般。另外，景息嗜血暴虐，大军所过之处往往鸡犬不留，征战东夷时便将东夷四分之一的人口给屠了，不分军队与黔首，老弱与妇孺。在条原郡时，景息也上演了同样的杀戮，自然引起了反弹，各路起义军不断，但苍何子奕却以雷霆之势镇压了几路起义军，同时约束军队，将军中杀戮黔首的将士给斩了五千多人做为对条原郡黔首的一个交代，随即出台一系列安民政策，暂时平息了条原郡没完没了的起义之火。
收到情报后，御风觉得很奇：“离国的新将这招虽不错，但离国恐难有他多大空间。”苍何子奕杀得那五千多人可不止普通士卒，还有数百名将领，那些将领都是离国世家出身，眼都不眨的杀了那么多人，苍何子奕固然杀伐果决，但也将离国的贵族阶层给得罪得差不多了。
小歌没有接话，而是嘀咕着什么。“苍何子奕。。。。。。苍何。。。。。。”
御风诧异的看着反应怪异的小歌：“你认识他？”
“不认识。”
“那你的表情？”
“东夷六十五部，苍何部诸部之首。”
“东夷只有四十九部，并无苍何部。”
小歌笑道：“你说的是如今，我说的是千年前，苍何部曾是东夷之王，苍何部历任首领皆为沃州侯，统治沃州，但在古洛国时期，苍何部被洛王灭族，世间再无苍何部。”
御风顿时意识到了小歌的意思，那个叫苍何子奕的东夷人如果不是用的假名，便是来历不简单。“他是邪灵？”
小歌翻出一对白眼。“大荒的确有着很多邪灵，但你以为可以混迹人族并且不露出痕迹的邪灵是大街货呢？那样的邪灵是非常稀有的。”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他与十巫有无关系，我记得，苍何部被灭族时，当时的巫姑救了一些苍何遗民。。。。。。”小歌陡然止住了声音，露出了惊愕之色。
御风疑惑的看着小歌：“怎么了？”
“我想我知道无忧美人是谁了，我怎么忘了呢，兼具泠王血脉的巫姑，古往今来只有一人。”小歌蹙眉。
御风随口问：“谁啊？”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是几千年的死人了，因此他的兴趣不是很大。
“东夷传说中的伟大英雄，沃州侯风君离唯一的子嗣，泠王私生女。”小歌眉头皱的更紧，她倒不在意无忧的身份，九州帝国已王，无忧的帝族身份什么都不能为她带来，反而可能带来杀身之祸，论起血统的尊贵，当今之世无人能与无忧媲美，那些重视名声与正统的君王谁能容得下这样一个人活着，她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可她应该死在了月照之战，十巫化为邪灵，这在那时是不应该的事。”
御风也没想到无忧竟有如此尊贵的出身，虽然是过去式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她是邪灵，也是巫姑？”
“那不一样，我一直以为她是月照之战后的某一任巫姑。”
“有何区别？”
“月照之战导致了九州帝国的灭亡，也导致了巫宗的覆灭，那之后的数百年，人族的君王对巫宗赶尽杀绝，巫一旦被发现，立即处以极刑，怨魂与巫本身的灵力融合，诞生了许多的邪灵，但在月照之战前，巫宗有打扫战场的好习惯，超度战场上的亡魂，不论有无怨念统统打包送入黄泉，杜绝诞生邪灵，按理，无忧美人战死，应该会有人替她超度。”
“月照之战应该死了很多人，也许来不及。”
小歌摇头。“你不明白上古十巫的破坏力，上古十巫若转化为邪灵，后果非常严重，在华歆王时期曾发生过一起，一座百万人的大城化为地狱，据说连当时还未登上王位的荪王都差点把命搭进去，最后还是出动当时人族最精锐的巫彭军，又牺牲了十几名大巫才解决了那个邪灵。那之后巫宗便硬性规定，大巫级别的巫非正常死亡，只要周围有一个同级的人活着都必须在第一时间为其超度，杜绝邪灵的诞生。而月照之战中，十巫有九个参加，除了九巫与巫女，还有很多巫宗的大巫，其中不乏力量不弱于十巫的老怪物，随便一个都能为无忧美人超度。”十巫本就天灾一般的恐怖存在，只是身为人族的十巫懂得克制，不会滥用自己的力量，但化为邪灵的十巫却不会，那是真正的移动天灾，还是开了阀失去控制的那种。
御风愣了下，明白小歌的意思了，月照战场上有很多很多的人有能力超度无忧的怨魂，但无忧最后还是化为了邪灵，说明并未有人为她超度，可巫宗有硬性规定，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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