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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世书-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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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羯人？羯人怎么跟苍梧城打起来了？”苍梧山周围就苍梧之野有人，小歌压根不用去猜战争的另一方是哪位。
“是单于的命令，苍梧野有很多的粮食和奴隶。”
小歌闻言蹙眉，问出苍梧野的方向后便随手将乱兵彻底冻成了冰雕，同时收回了护着对方心脉的一点灵力，然后思索了起来。虽然草原民族缺衣少食，但苍梧野底价与他们做生意，关系处得还可以，不可能为了一些粮食与人口就打起来，除非。。。。。。可能吗？这些满脑子肌肉的游牧民族也能意识到苍梧野的价值？若真是那般，只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
小歌沿着问到的方向前行，有时也会判断不出方向对错，但趴在地上用锐灵之灵探知一下便知道了，小歌头回庆幸自己是五行灵的体质，不然真拿寻找方向的事没辄。不过，苍梧野也不知是怎么个情况，马蹄践踏，地面震动的波动，几十里外都能探知。
盲人无法判断黑夜与白天，小歌也不知自己走了多久，反正她累了就休息，休息完了就继续赶路，最终走到了苍梧野，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自己这是跑进战场了？小歌默然无语。
白苏在城墙上看到淡定的在立于血肉横飞、流失乱窜的战场上，却似不染一丝尘埃的谪仙般的女子，不由一怔，眯眼仔细一瞅，魂顿时给吓飞了。“小歌！”
虽无嗅觉与视觉，但听觉这段日子却极好，尽管隔着一里多的路程，但小歌还是听到了白苏的声音，抬脚便向白苏的方向走去。
白苏顿时想抓狂。
水灵架起一座桥，白苏踏着水桥下了城墙，出了苍梧城，算她倒霉，碰上那么个奇葩朋友，她要是死在战场上，下了黄泉也不会放过小歌。“小歌你别动！”
“公子，夫人怎么跑出来了？”一名亲卫忽然对正与敌人厮杀的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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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解白苏怎么突然跑下来了，但季故且唤Ｌ舳狭说腥说木弊樱缓蟠徘妆フ野姿铡�
小歌因为看不到而无法判断周围的人谁是自己人，谁是敌人，便只能被动防御，旋风在她周围徘徊，将所有向她攻击的人吹上天，至少十丈高，然后。。。。。。直直的落下来。也因此，小歌需要警惕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的东西，走得有些慢。季氚姿杖床蝗唬姿辗懦鲆惶跛ǔ隽艘惶醯缆罚精‘剑之所指，人皆身首异处，马蹄踩过死者的尸体而过，也因此，两人差不多是同时到小歌面前的。
看到小歌，季⑹泵靼琢税姿辗⒌氖裁捶瑁馐郎夏苋冒姿詹还烁怪刑ザ参５娜瞬欢啵「杈运阋桓觥�
“小歌你怎么回来了？”
“从羽人那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自然就回来了，我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在打仗？”小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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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再告诉你你走后的事。”白苏对小歌说了句后又对季溃骸案乙黄ヂ恚衣砩匣厝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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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白苏笑了笑，将小歌拉上了马，水桥重新架起，矫健的骏马踩着水桥而上，转瞬便回到了城墙上，水桥立时崩塌，让后面想趁机爬上城头的敌人摔成了一团。
“我听着，外头不知羯人的骑兵。”上了城头，下了马，小歌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十巫精通多种语言，只要不是那种特别偏僻的方言，十巫即便不能信手捏来的交流，也能听得懂，而她刚才在战场上听到了三种语言，羯族语、山戎语、胡族语，北荒三族，全齐了。
“齐国收买了他们，重金让他们对付我们，并且让三族先攻入苍梧城者为苍梧城主，享苍梧城商贸之利。”
“这主意肯定是洛无生出的。”小歌笃定道。
“为何不是公子彭生？”
“公子彭生在没有被逼到绝路时若能有这份果决与与心性，当年也不会是他的兄长成为齐王了，不过不排除其余的巫也有出手，毕竟如今这个情况，十巫之间的矛盾有点深，乱世结束前，他们不会希望出现一个巫女来主宰他们。”小歌道。“看来你这个候选巫女也不是很有人缘嘛。”
“巫宗从未有哪一任巫女是一帆风顺上位的。”白苏并不奇怪，巫女有主宰十巫生杀予夺的权利，而十巫亦有主宰候选巫女生杀予夺的权利，在上古时，若有哪位十巫不希望哪个候选巫女上位，除了在最后投反对票外，也会在候选巫女证明自己能力时搞破乱，摧毁候选巫女的自信心，只是很少成功，而失败后，大多数十巫会放弃自己原本的反对意见。
“可苏苏啊，我觉得洛无生他是想弄死你啊。”小歌以一种怪异的语气道。
“此话怎讲？”
“我回来的路上，用锐金之灵探知周围的情况，发现除了咱们这边打得热闹，齐国方向也有十万精骑在赶来。”小歌笑容灿烂而幸灾乐祸的解释。
“你如今也在苍梧城。”将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给收起来。
“我是监督者。”小歌表明立场道。
“战场上没人会认得你是谁。”白苏道。
“那我也跑得掉。”小歌将心放得很宽。
白苏被小歌打败了。
☆、族巫之名
族巫之名
人口是所有草原民族的硬伤，北荒三族的人口全加起来也不过六十万，虽说草原民族不论男女都上马能战，下马能放牧，但为了一座不一定能到手的城，北荒三族都不可能倾巢而出，不然到时被齐国抄了老巢，就麻烦了，因此此次北荒三族虽联手，但每族都只出了五万人，加起来十五万。
虽有十五万，兵力多过季被牡哪寥思幢沔缬拢蒙狭说渡险匠。侵站坎皇羌精‘的对手。季恼馐蛉寺硎撬姆蚜舜罅康木τ虢鹎盗返木瘢褂玫奈淦饕捕际蔷溉怂蛟斓模妒す被娜迨掷锏耐锻辏踔潦妒Ｕ蕉吩谛「璧嚼吹牡诙毡憬崾耍逋虮被娜耍徽妒灼咄颍擦怂耐颉�
而在当天下午季氚姿毡憧吹搅诵「杷档拇悠牍较蚶吹钠锉皇橇饺俗邢赋蛄顺颍趺炊几芯酰侵Ь忧安痪盟坪踝龉剑�
“他们莫非来之前将北荒三族的老巢给抄了？”季殴饣南掳偷馈�
白苏赞同。“九成。”
“我要是齐人，我肯定先抄了北荒三族的老巢。”小歌悠哉的道，北荒三族一直都是齐国北方的大患，降了又反，反了又降，百年来，北荒三族就没消停过，只要恢复了元气，或是逮着机会，都会毫不犹豫的反叛，若能一次性解决这个大患，齐人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好机会。虽然懂齐人的目的，但小歌也理解北荒三族的所作所为，没人乐意当奴属之族，若她是北荒人，她也会在打不过时投降，不同的是，没有灭了对方的把握，她不会轻易反。至于信义什么的，人与人之间相处必有这东西，但国族之间，除非你跟自己的国家族群有仇，恨不得自己国破族灭，不然最好将信义与良心这两个东西拿去喂狗。认真说起来，他们三方，并无对错之分，有的只是立场不同，一如九千多年前的连山姝与羽王八世，纵然相爱，但立场决定了他们两个最终只能以命相搏，因为彼此背负的不是自己的命，还有各自种族的命运，谁也输不起。只是，九千多年前，连山姝有一个够狠够毒的主君华歆王在后头查漏补缺，所以她没输，也输不了。而今，北荒人倒是有华歆王的心性，就是没华歆王的手段与智慧，注定输给齐人。
面对北荒三族，季≡裰鞫龌鳎陨瞎诰逯罟钠牍锉精‘毫不犹豫的选择的闭门不出，庆幸的是苍梧城的城墙虽是土制的，却也足够高，有五丈高，为了以防万一，白苏还顺便在土墙之外冻上了一层三尺厚的冰墙，滑不溜秋的，爬都爬不了，而武器砸在上面也同样打滑。
小歌瞅了瞅季恼绞酰鑫剩骸安晕喑侵写媪讣负危俊彼刹幌氲绞焙蚝认≈啵蹦暝陟端鞘爻鞘彼秃裙涣酥唷�
“粮食菽粟五万石，肉食一万石，若宰杀牛羊，另算。”季胍膊幌氲母隽舜鸢浮�
小歌顿时觉得眼前一片黑暗，虽然本来就一片黑暗。“我可以理解为，半个月内齐人不退兵，我们就得喝粥？”
“是从今天起开始喝粥。”季勒溃甘秤邢蓿植恢勒獬≌秸甘蹦芙崾甘衬苁≡蚴。豢衫朔选�
小歌忽然很想晕过去。
监督者不能做季闹鳎虼宋薹ǜ谋浜笮「柩≡裼氚姿找煌貌停姿帐窃懈荆懈静怀院茫院⒆拥姆⒂缓茫虼思精‘倒没苛刻她的餐食，而是将他的那一份配给给了她，而小歌。。。。。。每日只有粥可喝，受不了之下便舔着面皮来找白苏了。
白苏对小歌也大方，肉食都分给了小歌。
“我虽饿，但也不能太过分。”小歌很有分寸的还了一半肉食给白苏。“孕妇若是半点肉食都不吃，你也不怕你孩子生下来有问题，我可告诉你，你那位师祖，我曾祖母，早年沾不得半点荤腥，一沾就吐，怀长女时，就没进多少肉食，结果生下孩子一看，啧啧，先天体弱。不过说来倒是奇了，苏夏的长女因为她一沾荤腥就吐的毛病而先天体弱，比长女更早出生的长子倒是活蹦乱跳的。”苏三七很健康，比牛犊还健康，药王谷中的一些老不死曾见过苏三七少时的模样，被苏夏给教的，两三岁时就敢跟年纪比他大的孩子掐架，且赢多输少。对于苏夏第一个孩子与第二个孩子的鲜明对比，小歌颇为奇异。
白苏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肉食吃了，她听说过苏夏的长女，苏夏的儿女都很长寿，长女也不例外，但所有孩子中，长女仍是第一个离世的。
小歌继续道：“你也莫担心我，我让白羽与苍羽有空的时候去外头狩猎了，我是不会亏了自己的。”人活在世上，什么都是别人的，唯独自己是自己的，亏了谁都不能亏了自己。
餐食方面有白羽与苍羽，小歌除了刚开始两日吃不饱，后来便改善了起来，猞猁、旱獭、黄羊、马鹿。。。。。。北荒能寻到的野味，白羽与苍羽一个都没落下的让小歌尝了个遍。在吃吃喝喝中，小歌悠哉的渡过了半个月，半个月后看着季圃盏哪Ｑ「柚沼诜从戳四承┒鳌�
“御风几时到。”
“再过一个。。。。。。月。。。。。。吧。。。。。。”被问到御风，季灸芟啻穑从次驶暗氖撬笕床挥山岚土恕�
小歌笑吟吟的看着季！凹甘绷绲模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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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继续笑道：“让我猜猜，这些天我都在，天上若有什么鸟飞过，我不可能不知道，那么就只能是北荒三族进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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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歌强忍着找东西抽死季某宥溃骸凹热徊晕嘁安换嵊行巳ぃ颐魅毡愀娲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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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见他。”小歌道。
晚上白苏来找小歌，小歌没等她开口便用刀子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刀，伤口几可见骨，让白苏大吃一惊，赶紧找伤药与白布给她包扎。
“别担心，不疼，啊不，也疼，跟针扎了下似的。”小歌以一种平静无波的口吻道。
白苏沉默的将小歌的手包扎好，问：“需要我做什么？”
“我要进玉宫。”小歌开门见山道，玉宫是巫宗的圣地，也是历代巫女居住的地方，机关秘术重重，过去还好，十巫经常跑，熟门熟路，但如今玉宫已封闭了三千年，鬼才记得怎么走是安全的，即便记的，当年巫女殿覆灭时，最后留守的人将巫女殿所有机关都给启动了，即便是十巫也没胆保证自己记得的道路还可以走。
“好。”白苏不假思索的寻了笔与绢帛画了起来。
得了玉宫的地图，小歌立马就乘着雕跑了，飞到断云雪山上空后才想起一个要命的问题，虽然玉宫是巫宗的圣地，但她没去过，所以不知道怎么走。而玉宫的具体位置自然也不是什么容易找到的地方，不然早就被人拆光了。那座动用数十万能工巧匠耗费千载岁月修建的庞大宫阙可是完全用玉石雕琢而成，以人的贪婪，若是发现了那样一座宫阙，必然拆得连玉石渣都不剩。可三千年来，九州大地上从未有过什么在断云雪山中发现一座巍峨玉宫的传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三千年来，从未有人发现过玉宫。而浩浩断云雪山八百万山，慢慢找是不可能的，得找到天荒地老去。
坐在雕背上，小歌很想骂人，自己跑太快了。
虽然发现了问题，但小歌也没有回北荒的打算，而是改道去华歆城，记得巫抵曾经说过要修缮玉宫，不知道开工了没，若是开工了，正好抓一个带路的，若没有，也无妨，十巫中总有人还记得玉宫的位置。
到了华歆城，小歌觉得自己的运气委实不好，好不容易离开了北荒苍梧野的战场，如今又赶上了华歆城的战场，没错，华歆城也变成了战场，而将华歆城变成战场的却是御风昔日的盟友睢国。
虽然最初时因为卫嘉的撮合，御风与睢国结了盟，刚开始时也有过一段蜜月期，但随着御风的强大，蜜月期也就结束了。睢国虽然很高兴有个盟友，但前提是这个盟友不能超出自己的控制，而御风明显超出了他们的控制。
因为御风设立了官商之职，为了改变自己家族的命运，那些官商一个个都豁出去了，赔本赚吆喝，御风要修路，他们主动捐款，御风答应了巫谢伯服要完成宁西水利工程，官商们更是倾家荡产的资助。如此最直接的结果便是御风要修建一条从华歆城到正在修建中的豫州城的直道，这条直道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完成了四年的工程量，质量也没有落下半分，照如今的速度，最多五年，这条直道就该修好了；御风要完成宁西水利工程，宁西水利的速度提升了三倍，而御风一个铜锱都没花出去，预计再过三年宁西水利就该竣工了，还有其余的案子，速度都提高了，预计要花的钱也大幅度下降。
听文华公子解释后，小歌立时明白了睢国为何会在这个时候对华歆城出兵，再迟个几年，就不是睢国打御风，而是御风吞并睢国了，睢王但凡长点脑子都会将危险发展到灭了自己之前先灭了危险。而御风在今年三月之时发兵四十万攻打东戎去了，至今未归，正是好机会，也是睢国唯一的机会。“官商们怎这般拼？一个赔钱的官商之职竟让他们这般倾家荡产？”小歌很怀疑那些官商是不是脑子被驴踩了，若只是赔本赚吆喝倒也罢了，能够竞争成为官商，不敢说富可敌国，但也是家大业大，就算赔本赚吆喝也赔不到倾家荡产，但资助华歆城正在做的那些大案，倾家荡产是必然。
“御风封了出钱最多的一个官商为封君，没有封地的那种。。。。。。”文华公子迟疑的顿住。
虽然看不到，但小歌还是察觉到了文华公子的迟疑，不悦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不信一个虚爵能令人不惜倾家荡产。”
“御风在九阙山中的一个山谷中修建了一座辟雍殿。”
“修就修。。。。。。辟雍？我理解的那个？”小歌慢半拍的反应过来所谓的辟雍是什么。
文华公子点头，随即想起小歌看不到，便嗯了一声。“古洛国时修建的那种，君王公子读书习武的地方，御风给了那个官商嫡出子嗣一个资格，辟雍落成后，那个官商年龄合适的嫡子入辟雍做陪读。”
小歌了然了。“若如此，莫说倾家荡产，便是赔上自己的命，相信那些官商也甘之如饴，嫡长子进入辟雍，等于进入了贵族的圈子，只要认真学，来日飞黄腾达是必然，一个家族的命运也将由此而变。”
文华公子诧异的看了眼小歌。“你不生气？”
小歌反问：“我生什么气？”
“辟雍宫中的陪读，给做陪读，自然是他的儿子，而你们显然不可能有儿子。”文华公子道，小歌时日无多，身体又成了如今这个样子，更不可能跟御风复合，自然不会有子嗣，但御风却是可能有儿子的。
小歌闻言不由浅浅一笑，似黑夜中的白月光，柔和而美丽。“他只要不是在我还活着的时候就跟别的女人跑床上去，我无所谓。”而且目前为止，御风还没跟别的女人上床，她没必要不生气，当然即便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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