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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约的不是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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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一下,马上到。”她说完就挂了。

    我又往前走了一段,然后点开手机的地图软件一算,差不多是500米。

    我在原地站着,站了一会儿就觉得这小风嗖嗖地往我身上窜,好像要拿我取暖。我打了个喷嚏,又来一拨风,吹得我哆嗦了两下。

    “真几把冷啊!”虽然刚过盛夏,可这李家洼也不能这么冷啊?我捧着玫瑰花转圈走着,抬头看看天觉得挺反常:一颗星星也看不见,月亮也不知道藏哪儿去了,整个天空就像口倒扣的黑锅,把我傻了吧唧地憋里边了。

    我就这么苦等了快十分钟,周围还是一个人影都看不着,她不会说错地方了吧?

    一股小凉风鬼鬼祟祟地窜到我身上,我又哆嗦上了,无意中一低头,眼球子当时就定住了!

    我艹,这花儿怎么打蔫了?

    刚才还娇艳似火的玫瑰,现在全尼玛皱巴巴的,有几个还掉了叶子,就连那满天星也萎缩成了枯巴巴的小砂砾。这蔫得也太快了吧!

    我不能再等了,又打给朱罗唇,可是呼叫了半天她都不接。我擦,她不是在涮我吧?

    我刚把手机揣进兜里,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我还没反应过来是咋回事,有人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是一个女人。但是她低着头,我也看不清她的脸。在荒郊野外的,我以为朱罗唇来了。

    “你咋才出来,我都冻成狗了!”我埋怨着她,想转过身亲她,可她不让,一个劲儿地搂着我,越搂越紧,我的小心脏也开始狂跳起来,跳着跳着,我觉得不对劲儿:这尼玛怎么越来越紧没个头了!

    “哗啦”一声,我手里的玫瑰花全都掉在了地上,我用余光一看,我的个天,这些花就像是被瞬间风干了,全尼玛碎成了粉末!

    我想让她放开我,可她的两条胳膊抱得特别紧,像是蟒蛇缠身一样,憋得我喘不上气,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回可特么是一点儿情趣都没了。丢人的是,我发现自己居然挣脱不了她,我的胳膊被箍得发麻,快没知觉了。

    “你、撒、开……”这仨字硬是从我的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可刚说出口就被一阵小阴风吹跑了。紧接着,我就感觉自己好像长高了,低头一瞧,我的两条腿已经悬空……她把我抱了起来!

    打死我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个剧情!当我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朱罗唇突然叫了一声:“你是谁?走开!”我一听这绝不是在跟我说话,我扫了一圈,没看见什么人。

    “快滚!没你的事儿!”朱罗唇又怒吼起来,好像真撞见了什么东西。也就是在这会儿,我感觉她胳膊上的力气变小了,我猛地发力,终于从她的蛇抱中挣脱出来。

    我胸口疼得厉害,一边咳嗽一边踉跄着后退,我感觉再有十秒我特么就真被箍死了。

    这时,我发现朱罗唇在愣愣地盯着我,看得我心里发毛。这妹子是咋的了?刚才真是她在抱我?

    “你刚才那么用劲干嘛?差点勒死我!”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她喃喃地说:“想不到还有一个。”

    “什么还有一个?”我四处瞅了瞅,“你家就住这儿?”

    她不说话,还是那么愣愣地盯着我,开始我以为是在看我,但是后来我发现,她的视线是落在我背后的!我回头一看,啥也没有啊。

    “喂!”我站起来,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花呢?”朱罗唇收回了那怪异的目光,冷冰冰地问。

    我低头看了看,那些玫瑰连渣都不剩了,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有花就没有诚意,再见。”朱罗唇说完就要走。

    我一把拉住她:“花我真买了,可是到这儿以后就冻死了,刚才风一吹毛都没了。”

    她有些不高兴:“花儿都护不住,你还能干嘛?”我赶紧攥住了她的手:“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说完这话我看了看天,这尼玛俩证人都不在啊。

    “我问你,你喜欢我么?”朱罗唇忽然盯着我问了这么一句。

    我还能咋说:“废话,不喜欢谁像个傻比似的大晚上跑这儿来?”

    “那你陪我做一件事吧。”

    “啥事儿?”我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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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又撞鬼了怎么破
    这袁芳是菩萨派来寻仇的么?哥晚上有约会啊!

    “经理,晚上留我干啥啊?标书我快整完了明天就能给你!”不行我的小心脏接受不了这么残酷的事实。

    袁芳看样子一点都不急,她又慢慢喝了口茶:“你是属龙的吧?”

    我点点头:“晚上到底有啥活?!”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袁芳看了看表,“不会耽误你太久的,估计七八点就结束了。”

    我日你妹!等到七八点,哥的女人就得管别人叫哥了!这朱罗唇本来就跟我若即若离的,今天要是爽约她就得换人了。一个美女一小时得收到多少好友请求,这里面藏龙卧虎可都是哥的情敌!

    “经理,我晚上有点儿急事儿,你看你要是不太急的话能不能换个时间?”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袁芳很坚定地摇摇头:“只能今天,你就算拉肚子也得跟这儿挺着。”

    我艹,这娘们儿也太霸气了!有这么求人办事的么?

    我还想问是啥事,袁芳的手机响了,她接起来说:“你进来吧,他在这儿等着呢。”

    我看了看表,已经五点十分了,公司的人都走了。

    门外马上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接着门一开,一个身穿道袍的男人走了进来。这家伙长着扫帚眉,蜡黄脸。他没跟袁芳说话,先是盯着我看。

    “你的生辰八字是戊辰、戊午、丁未、甲辰?”那男人问。

    我原来真不知道自己的八字是啥,后来老范告诉过我一次,我回忆了一下,好像还真是这个!

    我问那男人他是怎么知道的,袁芳在旁边说:“这位是虚木道人,我朋友,你的八字是我告诉他的,今天你就听他指挥。”她边说边从更衣柜里拿出一套男士运动服给了我。

    “换上吧。”虚木道人不知道搁哪儿抽出个拂尘和宝剑。

    我一看,尼玛这运动服好像是穿过的,不过我忍了,现在我真没工夫跟他们磨牙,快点完事才是王道。我三下两下穿上了运动服。这时候虚木走过来,拿着拂尘在我脑袋上轻轻扫了一下。接着,他又拿出几张道符插在宝剑上点燃,在办公室里转圈走着,弄得屋里烟雾缭绕。

    袁芳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

    我就感觉这屋里一下子变得特别诡异,袁芳和虚木偶尔还交换一下眼神,好像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我像个木桩子戳在原地,心情变得不那么烦了,好像外面的一切都跟我没啥关系了。突然,虚木用抖音喊了起来:“高大雨!高大雨!高大雨!”

    这是在喊谁?尼玛跟叫魂一样!

    我琢摸着是咋回事,虚木突然绕到我身后,开始扒我的衣裳,嘴里还嘀咕着:“你别动,你别动。”我就像个傻比似的被他扒掉了运动服。然后,虚木走到办公室外面,拿进来一个竹筐搁在我面前,把那身运动服放了进去,又拿出个布袋子打开,从里面掏出几把白米和白线撒进了筐里。

    我看了看表,五点四十了。我犹豫着要不要先告诉朱罗唇等我一下,这时候袁芳拍拍我的肩膀:“完事了,你可以走了。”

    我抬腿要走,可一想不对:你们让我干啥就干啥,当我是**么?于是我就问袁芳:“经理,你们这是在干啥?”

    袁芳看了虚木一眼,虚木摇摇头:“知之烦恼,不知更好。”

    不说拉倒,我赶紧闪人,我的腿刚迈出办公室一条,虚木又叫住了我:“等一下。”

    我那腿都没舍得撤回来:“还干嘛?”

    “有句话我不得不讲,施主命相悬空,祸福只在旦夕,有空到贫道那儿坐坐。”虚木递给我一张红色的小方纸片,那玩意好像叫名帖。

    “靠,准是想骗老子钱吧。”我把那纸片塞进兜里,冲着袁芳和虚木摆摆手,然后以豹的速度冲出了公司,这时候刚刚五点五十。我来到大门口,拦了辆出租车直奔川菜馆。

    我一上车司机就问:“你身上怎么有股烧糊了的味儿?”我一闻可不是咋的,应该是那些黄表纸烧着的味儿。

    这司机技术挺溜,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我送到了地儿,我一看表正好六点,不晚。

    我一溜烟钻进了川菜馆,眼珠子乱飘找着朱罗唇,找了一圈没找到,我赶紧打电话给她:“喂,你到了么?我到了!”

    朱罗唇就甩给我一句话:“再也别约我了!”然后就挂了。

    我擦,这是什么情况?我赶紧又打过去,这回是显示不在服务,你妹,这是把我拉黑了么?

    我积攒半天的好心情,就特么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我气得围着川菜馆转了好几圈,连着踢翻好几个垃圾桶。最后我一下子站住了:不会是范大同那混蛋捣的鬼吧?

    我立即打电话给他:“你丫是不是又坏老子的好事了?!”范大同就蹦出仨字:“怎么了?”我说:“还能怎么着?那妹子答应和我约会了,怎么就突然不约了?”范大同笑了:“你还真会冤枉人,不说了,我看新闻联播了。”

    “新闻联播你个卵子!现在才尼玛几点!”我对着手机一顿狂喊,可刚喊了一半我就愣了:我艹,已经七点十分了?我马上看手表:尼玛这货显示的是六点十分!

    我差点哭晕在垃圾桶边上,这啥时候慢了一个钟头的?难怪朱罗唇不**老子……迟到一个点儿,谁特么还跟你约?!

    这操蛋的几把表!我一边骂一边解开表带,想把这货摔了,可是我又一下子又停下来。

    不对啊,我刚进袁芳办公室之前,这表显示的是快五点,当时同事都收拾东西准备下班,那时候肯定没走慢。后来虚木跟我身上做法,感觉也就用了三四十分钟,不可能差出这么多!

    我把表重新调好,又等了几分钟再看,发现走得挺正常的。这时,我脑子里突然窜出袁芳说的话:“估计七八点就结束了。”

    还真是快七点结束的!看来我是得找那个虚木聊聊了,这几天不断撞鬼,得破破了。

    我拿出手机又给朱罗唇打了一次,还是不在服务区,妥妥的被拉黑了。

    这尼玛真是千古奇冤!

    约会泡汤了,我六神无主地在街上晃荡着,不知道自己往哪儿走,也没觉出来肚子饿。天渐渐黑了,我就冲着路灯多的地方瞎走,活像一个刚被人踹的僵尸。

    不知不觉一抬头,我愣了:靠,怎么走到公司楼下了?咦?袁芳的办公室里好像忽明忽暗地亮着灯?是那道士在做法么?

    反正现在没事,我不如上去瞧瞧他们还在搞啥。于是我走进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上了电梯直奔三楼。电梯一开,嚯,整个走廊的灯都灭了,谁搞的?

    我掏出手机照亮,摸着进了公司,发现里面更特么黑,所有的窗帘都拉上了,半点光都透不进来,这是在玩啥呢?

    唯一有点亮的,就是袁芳的办公室。不过那光看起来不像是电灯,倒像是烛光。影影绰绰地从办公室的玻璃窗透出来,弄得对面墙上阴影乱跳,挺恕�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经理室外面,想听听里面有啥动静。

    “大雨,你想我么?”袁芳突然说话了。我吓了一跳,这屋里有人啊,那还是走吧。可是我刚一转身,接下来的声音就把我抓住了。

    怎么形容呢,那声音特别低沉,要多低频就有多低频,有点像变形金刚里的机器人在说话,只是更粗一些。

    “大雨,你在那边好么?”袁芳又跟大雨唠上了。诶?这个大雨是不是虚木叫了三次的那个“高大雨”?

    袁芳说完,那低频音又冒出来了,根本不知道在说些啥。不过,这个场面一下子让我想起了《山村老尸》里的情节:超低频的声音人类无法识别,但如果通过变换频率就能翻译过来。

    真是好奇心害死猫,我掏出手机贴在门板上开始录音。终于录下了一段低频音,正玩得爽,尼玛手机忽然响了!我一看是朱罗唇打来的,妹子又理我了,好尼玛幸福!

    我特么也就幸福了一秒,经理室的门“呼啦”一声打开了,袁芳站在门口,怀里抱着一个筐,脸上全是泪。

 ;。。。 ; ;
第六章 哥真的怒了
    老范这货你们也看到了,总是在关键时刻搞飞机。哥我都这么惨了,尼玛还玩什么闭眼睛猜一猜的游戏?

    这混蛋绝逼够狠,我不闭眼睛,这绳子真特么一点不动,我就纳闷他是开了千里眼是咋的?不过我想想又冷静下来,都说天机不可泄,老范也许是知道得太多,不敢啥都让我明白吧。

    我乖乖地闭上了眼睛,绳子这才开始往上拽,我的身体一直在上升,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有那么一会儿我真想睁开眼睛看看,但还是忍住了,做人不能太猥琐。

    当我的鼻子里吸进一股清新的空气时,我睁开眼睛了。

    我发现自己在一间客房的墙角里,范大同在收着绳子,却没看见朱罗唇。

    “她去哪儿了?”我从地上站起来,回头瞅了瞅,身后的正上方有一个通风口,比我屁股都小,我是咋钻出来的?

    “她走了。”老范把那根粗麻绳塞进了包里,“咱们也快走,这地儿太不干净。”说完他打开了窗户,示意我从这边走。

    虽然我有好多问题要问他,不过这会儿确实没工夫。我跟着他上了窗台,向下一看,是二楼,不高倒是不高,但是跳下去没准会摔断胳膊腿啥的。我就有点犹豫,老范够狠,抓着我的胳膊带着我跳了下去!

    我们俩摔在了一个花坛里,厚厚的灌木丛客串了减震气垫,但我的膝盖还是被重重磕了一下。

    “那妹子你就不管了?”我揉着膝盖问,“你特么是不是有仇恨女性症候群?”

    “早晚得管。”他丢下四个字,把我从花坛里拽了出来,我俩一溜小跑跑出了这家酒店的院子。当我们俩跑在街上的时候,我就感觉我这两条腿虚的一点劲儿都没有,好像在那锅炉房里被抽干了力量。

    范大同带着我穿过了两条街,这才不跑了。我累得蹲在地上直喘气,他四处看着,好像怕什么人追上来。

    “咱们报警吧,那酒店肯定有事儿。”我提了个建议,范大同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这事儿警察也管不了。”

    “你特么没有点儿正义感啊?那地方有个屋里放的全是胎儿,真尼玛揪心,你不管?”我站了起来。

    “那些都是婴灵,数量太多,一般人整不住他们。”老范从包里掏出一身衣服递给了我:“换上。”

    这小子考虑得还挺周到,知道哥的衣服都弄埋汰了,我接过衣服找了个墙角换上了,刚拉上裤子的二门,就闻到一股烧烤的味儿,我扭头一看,我擦,老范在烧我的衣服!

    “你特么疯了,这是老子攒了一个月工资买的报喜鸟,你烧它干嘛?”我想抢过来,但是已经来不及了,三千多的报喜鸟变成了火凤凰。

    “不烧不行,他们会找到你的。”老范冷冷地说着。

    我又心疼又生气:“你特么把我也点了吧!”

    “末班车来了,你可以回家了。”范大同指着一辆缓缓开过来的公交车,然后转身走了。

    看他那副吊样,我那些问题也懒得问他了,我这会儿饿得前心贴后背,先吃饱了再说。

    我打着趔趄上了公交车,一路晃悠着回了家。

    我像个饿死鬼钻进厨房,把凡是能消化的东西都划拉到一个盘子里,一顿狼吞虎咽。完事儿之后,我把手机插上充电器,拨了朱罗唇的号码,关机。

    我擦,这妹子能不能不老玩消失?

    我这一晚上被折腾得是又困又累又郁闷,拉倒,今儿个先碎觉,明儿个我再把这些事儿一个个都整明白。

    第二天,我睡眼朦胧地从床上爬起来,看看表发现快八点了,要迟到!我赶紧穿上衣服冲出家,直奔公司。好在住得近,没用五分钟就赶到了。

    打完卡,我坐在电脑前开始弄标书。刚敲了几行,我又忍不住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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