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今晚约的不是人-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上了。
车开了有两个多小时,我终于看到了城南的高速公路收费站。
“你要到哪儿啊?我没啥事,给你送到地方吧。”小伙子一脸殷勤,我心想不用白不用,就告诉他我在城南的别墅群下车,他一听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是去参加订婚仪式的吧?”
“什么订婚仪式?”我一愣。
小伙子笑了:“你不玩微信啊,昨天朋友圈都让人刷爆了,咱们市里最有钱的林家,就那个在国际上获奖的林伟业,他姑娘今天跟人订婚,对,叫林慕晨。”
 ;。。。 ; ;
第五十二章 惊天罪恶
这帐篷里没有人,只有一个被拉开的睡袋,上面落满了灰尘。睡袋的边上放着一个行军水壶、几包压缩饼干还有一个小号的登山包。
大半夜的不睡觉,这人难道是跑出去了?
我转身走向了另外一个帐篷,不过这一次我没有马上拉开门帘,而是贴在外面仔细听了一会儿,我寻思没准人家是对小情侣半夜钻一个被窝了,毕竟这帐篷是单人的。
我听了一会儿没感觉里面有什么动静,就缓缓地拉开了门帘,一看,还是空的,不过……这帐篷里的睡袋好像有红色的斑块。我赶紧点亮手机一照,确实是血迹,深褐色的,看样子已经干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摸摸睡袋,同样是落了一层灰。
我钻出了帐篷,四下里张望着,没再看到有人活动的迹象,我有点懵了:这帐篷的主人好像离开了很久了,可这团火是谁生的呢?我本来想喊两嗓子确认一下,琢磨一下觉得还是低调点吧,这个哭风岭实在是太邪性了。
由于刚才跟那送葬队伍肉搏了一阵,我肚子有点饿了,就钻进帐篷拿了一袋压缩饼干,打开以后刚嚼了一口就吐了出来:“呸呸呸!怎么像泥巴?这么难吃!”
我坐在篝火旁边,借着火光看了看饼干的生产日期……2009年4月12日!
我靠,这是6年前的饼干!难怪已经发霉变质了!
我腾地站了起来,又看了看这两个帐篷,我如梦初醒:帐篷的主人六年前就不在了,这些东西是他们的遗物!
从睡袋上的血迹判断,伤者出血量还是蛮大的,在荒山野岭里要是来不及救治,死亡的概率相当大。当然,也可能那血是分别来自两个人的,那样就不好判断了。
我钻进了那个放着登山包的帐篷,拿着它到火堆边上翻看起来,里面有几卷卫生纸和一个记事本。我打开那个记事本查找线索,忽然一张照片从里面掉了出来,我捡起来一看,是一对情侣的合影,俩人看年纪也就是十**岁的样子,女孩长相很甜很文静,男孩也属于阳光帅气的那种类型,不过……
这女孩怎么好像在哪儿见过?
我仔细回忆了半天,也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就把照片放在一边,看那本上都写了些什么东西。可是看了半天就发现写了两句话:哭风岭是我们爱情的新起点,今天山里有些怪怪的。
2009年,那还是一个没有普及智能手机、平板电脑的时代,随身带个本子记点东西也挺正常,就是这线索实在太少了啊。
我一边烤着火一边又翻了翻这个登山包,忽然我摸到了一个夹层,伸手一掏从里面拽出来一张塑封纸……是哭风岭的地图!
我抓起地图猛亲了两口,这东西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而且,这地图上已经标注了我所在的位置,我赶紧拿出手机打开电子罗盘,很快确定了我的方位,只要我沿着西北方向走,很快就能走上公路了!
我看了看天,这会儿黑得实在吓人,要是现在赶路没准会碰到更邪性的东西,不如在这帐篷里凑合一夜,明天一早再出发。
我钻进帐篷,把睡袋拖出来抖了抖,然后放回帐篷钻了进去。虽然这些遗物有点耍勺鼙劝ざ呈芾湟枚嗔恕�
我蜷缩在睡袋里,眼睛一闭就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感觉有什么东西碰了我一下,我就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顿时吓了一跳:帐篷的门帘被拉开了,从外面伸进来一张布满刀疤的、苍老的脸。
我抓起行军水壶就要砸他,那张脸马上消失了,我赶紧钻出了帐篷,看见外面站着一个老头儿,看样子有六十多岁,脸上、脖子上没一块好肉,估计是年轻时候打架被人拿刀乱砍的。
“这帐篷是你的?”我问他,他摇摇头:“那火是我点的,你大半夜上这儿来胆儿挺肥。”
我问他是什么人,老头儿没说话,蹲在地上烤着火。我看了他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这老头儿的影子怎么那么长?好像背上驮了个东西。
我忽然想起了我脖子后面的高大雨,难不成这老头儿也是被鬼上身了?
老头儿烤了一会儿火,站起来对我说:“今晚哭风岭不太平,你最好别到处乱走。”说完扭头就走了。
也许是装逼,也许是给自己壮胆,我冲他喊了一句:“不就是一个送葬队么?我刚才撞见了。”
老头儿停了下来,扭头扫了我一眼,指着对面的一座石山说:“最可怕的在那儿。”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瞧:诶?他说的该不会是林家的私人牢房吧?
直觉告诉我这老头儿肯定知道点什么东西,我问他:“你知道林家私人牢房?”谁知这话还没说完,老头儿一步走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你认识林伟业?”
我点点头:“差点被他害死。”
老头儿松开了我,长叹一声:“他到底要害多少人才能收手啊!”
“大爷,您也认识林伟业?”
他点点头:“我以前是林家的管家。”
管家?我上下打量着他,想起了逼我进墓室的那个老小子,这俩人的形象反差好大!我问他:“怎么称呼您?”
“二十年前,他们都叫我福爷。”老头儿看着我,“你知道林家祖上是干啥的么?”
我摇摇头,福爷坐在了一块石头上,掏出了烟袋抽了起来:“我是因为家里欠了林家的债才不得已给他干活的,起初以为他们家干的是正当营生,待久了才知道,林家是养小鬼的世家,靠这个发了财,从他太爷爷那辈起就干了不少坏事,活人殉葬,活人祭祀,私设刑狱……都让他家干绝了!”
养小鬼这种事我知道,用勾魂法、降头术等邪门歪术,让那些夭折的童鬼给自己办事,没想到林家人是干这个的。
福爷站起来,冲我一摆手:“跟我过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跟着他朝着山坡上走了过去,走了大概有一里多地,我看到了一个小木屋,福爷打开门走进去,点亮了蜡烛。
我进去一看,屋子收拾得倒是挺整齐,一张床一张桌子,除此之外就是一口大缸放在墙角。这么小的一间屋子放了口缸,感觉怪怪的。
福爷关上门,走到那口大缸前,搬下了压在上面的木板,然后冲我摆了摆手,我走过去一瞧,汗毛直痒痒:缸里面放着几十根骨头,一根一根地整齐排成一圈,好像是肋条骨。
福爷拿出其中一根给我看:“这是小孩的肋骨。”
我一听马上后退一步,紧盯着这老头儿:他不会是个食人魔吧?
福爷冲我笑了笑:“你别误会,我告诉你吧,林家人常用‘追魂骨’来养小鬼,就是从刚死不就的小孩身上取出他们的肋骨来养小鬼,女童是右边的第四根肋骨,男童是左边的第三根肋骨。当年这些事儿都是我去干的,可我不想让他继续害人,就故意切错了肋骨给他,后来让他发现了……”
屋里的烛火忽然跳动起来,照着福爷的那张满是刀疤的老脸,每一条疤痕都像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在阴影深处藏着秘密。
我靠,这林伟业真尼玛是个绝世大魔头!光是那十八个少女就够他下地狱的了……等等,我想起来那张照片里的女孩是谁了,就是那天我在林家密室里看到的十八少女中的一个!她肯定是和男友来哭风岭玩的时候被林伟业杀掉了。
想到这儿,我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现在就宰了那个姓林的王八蛋。就在这时,我脑洞大开:林慕霞会不会是林伟业培养失败的厉鬼呢?!
种种迹象表明,林伟业早就具备降服林慕霞的能力,但是他没有那么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甘心试验失败!
福爷看我不说话,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把林家两位小姐的事儿跟他讲了。
福爷沉默了半晌说:“我虽然离开了林家,但是之后发生的事儿我都门儿清。林慕霞的男友是被林伟业害死的,她很快就疯了,后来,林伟业把她囚禁到了一个鬼屋,结果被鬼上身,最后横死变成了厉鬼。”
“那……林慕晨的事儿你知道吗?”我紧张地问了一句。
福爷站了起来,走到那口大缸前,摆弄着一根肋骨说:“林慕晨发现她爸爸干坏事就跑了,但是她一个姑娘家能跑到哪儿去?很快就被找到了,于是……”
“怎么了?”我感觉我的心跳都停止了。
“被枪杀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虽然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是从福爷口中清清楚楚地得知这个事实,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我一下子想起了朱罗唇身上的那个枪伤,原来……她早已经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杀死了!
我靠在墙上,浑身不住地颤抖。不过很快我又惊觉起来:既然林伟业杀死了朱罗唇,为什么还要找她呢?难道他找的其实是变成鬼的朱罗唇吗?!
“林伟业肯定不死心,我估计他正准备控制第二个死鬼女儿,所以林慕晨现在处境很危险,如果她不听话,很可能会被永久封印。”福爷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证实了我的猜测:林慕霞是厉鬼试验品!
“那……我该怎么救她?”
福爷忽然阴测测地干笑了两声,随后拍了拍手掌,屋里的蜡烛顿时灭了。紧接着,从他的背后散出一团淡淡的雾气,那雾气在漆黑的屋子里并不明显,可我竟然看到了。
“哈哈哈哈……”突然,我的四周传来了小孩子的笑声,大概有七八个,这笑声围着我不停地转圈,可就是看不到他们的本体!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福爷为了对抗林伟业,他自己也养了小鬼!
 ;。。。 ; ;
第五十一章 送葬?送葬!
我看了下老范的手机,现在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在这荒山野岭感觉就像是后半夜。
距离我们大概二十多米远,有一支送葬队伍缓缓地从车前方的土道上经过。看那规模大概有一百多号人,前排有打着幡儿的,有举着哭丧棒的,还有拿着云锣、唢呐和铙钹的,不过没有吹打,再就是抬棺材的。大部分人都是披麻戴孝,一少部分人是黑衣黑裤。
别看这支队伍有这么多人,却一点声音都没有,我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一部黑白无声电影,既真实又不真实。在这月黑风高的山岭中,显得有些阴森森的吓人。最奇怪的是,他们连走路的步调都一模一样,有点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
“这是怎么回事?半夜出殡?”我问袁芳,我觉得她对这个哭风岭应该是很熟悉的。
“让他们先过去!”袁芳讷讷地盯着前面的送葬队伍,表情都变了。
要是别的女人害怕我觉得挺正常,可是袁芳的这个反应让我一下子悬起了心:一个敢和骷髅头洗澡的女人,一个有着通灵法术闺女的女人,会怕这么一支半夜杀出来的出殡队伍?
车子已经熄了火,车载广播也被袁芳关上了,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我把头探出车窗看了看,送葬队已经通过了一半,再等一会儿我们就可以走了。
这时候,那几个抬棺队的突然调转了方向,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领队的是一个披麻戴孝的人,一手举着哭丧棒,一手伸直朝天上比比划划的,看样子是个丧主。
“把窗户关上!”袁芳急忙按下了一键锁车,我看了她一眼,她好像连大气都不敢喘了,胸口一起一伏的,把着方向盘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你到底怕什么啊?这些人……”我刚问了一半,就被“梆梆梆”的三声响打断了,扭头一看,是那个丧主在敲着车窗。
他的脸被帽子遮住了,只露出巴掌大的一块,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
“别理他,别看他!”袁芳小声叮嘱了我一句,我赶紧把头转过来。
“梆梆梆……”丧主又敲了三下,不过这一次,我感觉他的力量比上次大了。
我问袁芳这是怎么回事,她就说了一句:“十二年一次让咱们赶上了。”
十二年?这又是什么典故?
“梆梆梆!”又是三下,这一次可不得了,那丧主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敲得整辆车都震了起来。我看了他一眼,那家伙一言不发地站在车外,根本没有走的意思。与此同时,我发现前面的送葬队伍也彻底停在了原地,他们排成了一条长龙一动不动的,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那儿演示着立正。
一团乌云从上空急速地飘过,挡住了月亮,哭风岭顿时陷入到一片晦暗之中。虽然车窗锁紧了,我依然能感到有一股强风从山岭的高处吹了过来,顺着车体的缝隙缓缓渗透。我嗅了嗅鼻子,闻到一股草腥味和泥土味。
“他不走怎么办?”我问袁芳,她声音有些颤抖:“那我们就只能在这儿等着。”我看了后备箱一眼说:“让你闺女作法不就行了?”袁芳瞪了我一眼:“你还真把她当成神了?!”
我忍不住又去看车外的那个丧主,结果发现他不见了!我正纳闷,忽然听到车底盘微微晃了起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反复摩擦着,说实话像车震。
过了几秒,车子摇晃得更厉害了,我用眼睛向外扫了一圈:怪了,没看到有人啊。这时候,袁芳忽然叫了一嗓子:“他要进来了!”
“从哪儿进来啊?”我懵了。
终于,车子不晃了,可是所有的指示灯在一瞬间全部灭掉,那几个仪表盘也迅速归零!
袁芳忽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手指头冰凉冰凉的。我看着她,她哆哆嗦嗦地说:“咱们三个人阳气都不足,所以他们不想走了。”
“他们到底是干啥的?”
“收尸队,那个棺材是空的,12年收一个,如果收不到……”袁芳说到这儿不说了,我差点要抽她了:“收不到会怎么样?”
“会强收一个!妈的,他们这次肯定是盯上咱们了!”袁芳气得拍了下方向盘。
“强行冲过去,我就不信他们能挡住咱们!”
袁芳白了我一眼:“你知道刚才那人上哪儿去了吗?他钻进排气管里了,这车彻底废了!”她话音刚落,我忽然听到了唢呐声、云锣声和铙钹声!
从无声到喧嚣,这种声效的剧烈过度让我的神经瞬间崩掉!不过更崩溃的还在后面,我看到那支送葬队的人全都活动起来,他们一起转身,朝我们这边围了过来。他们的脸都看不清模样,甚至连他们露出的手也是模模糊糊的,如果让我来形容他们的话,我会说……
那是一群会动的麻袋片子。
眼瞅着车被围住了,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那唢呐声变得相当刺耳,每一个音符都像一首催命曲硬生生地钻进了我的耳道,脑袋就像得了偏头疼一抽一抽地疼起来。那个云锣每敲一下,我都感觉心脏跟着颤了一秒,呼吸系统也报废了。最可恶的就是那些铙钹,那清脆的震音让我全身的汗毛像被狂风刮起的小草,360度无死角地摇着!
与此同时,车底盘又开始疯狂地晃起来,好像真的有个东西从排气管向车里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身子一拱一供的动作,越来越近,估计再有一分钟,他就会从我屁股下面的车座里钻出脑袋来!
突然我的身子一悬,我日,他们把车抬起来了!
袁芳也被吓坏了,她拼命地发动汽车,钥匙都快拧断了可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连系统报错也不提示,这辆车就像死了一样毫无反应。从车尾的后备箱那,传来了高琳琳的哭叫声。尼玛,连她都对付不了这些人吗?这可怎么办!
车子一颤一颤地被抬着向前走,我透过车窗,看到这些麻袋片子像蚂蚁搬东西那样,密密麻麻地簇拥在一起,好像抬的不是一辆车,是一口钢铁大棺材。
“我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