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是锦瑟我为流年:三毛的万水千山-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后来,远近住着的邻居都会来找她。尽管三毛恪守着君子之交淡如水的规则,但这些芳邻却不愿意与他们疏离。三毛与荷西都是随性之人,对人和气,邻居也恰好利用了他们的缺点,总有妇女和小孩不断地找他们借东西。

  那些零碎的小物件,在镇上都可以买到,可他们偏生就喜爱三毛的家,灯泡、洋葱、汽油、钉子、火柴、红药水,甚至连吃饭的刀叉,他们都不厌其烦地上门寻借。倘若不借,他们就说一句话:“你拒绝了我,伤害了我的骄傲。”三毛认为,每一个沙哈拉威人都是骄傲的,所以她不敢轻易伤害他们。

  尽管有时候,三毛被他们的无理与纠缠,弄得苦恼至极。但后来三毛都会把这一切,当作是他们自然淳朴的天性,而宽容相待。住在那一年多,荷西成了邻居的电器修理匠、木匠、泥水工。三毛则成了老师、护士、裁缝。

  沙哈拉威的年轻女子,脸孔都长得极为好看。平日里她们在族人面前蒙着脸,到了三毛家则取掉面纱。有位叫蜜娜的女子长得甜美可人,她对荷西颇有好感。荷西在家时,她常把自己打扮得十分整洁来做客。时间久了,则找借口让荷西去她家里,修门修窗。

  三毛对此事甚为不快,她告诉荷西,当蜜娜是雾里花、水中月。好在这个美丽的女子,只是荷西生命里的刹那惊鸿。没有徘徊许久,有一天她突然结婚了,三毛很乐意,送给她一大块衣料。这就是三毛,在这辽阔的大漠,她愿意用宽厚的襟怀,来善待每一个沙哈拉威人。

  三毛的撒哈拉故事,也就是从这里开始。她让自己深入大漠,走进沙哈拉威人的生活,才有了对当地民俗风情的了解,有了感动万千读者的一篇篇真实作品。也许一个真正的作家,要有博大的胸怀,明净的思想,还有对万物深情的关爱,才能写出真善美的文字。

  三毛是这样的作家,她不仅亲历打磨生活,还融化于文字里。她的作品,无需曼妙语言的修饰,一字一句自然天成。读者可以随着她的真性文字,自然而从容地走进大漠,在撒哈拉的故事里,做一个多情又随意的看客,品味别样风俗,见证多彩人生。

  三毛说,感谢这些邻居,因为他们,沙漠的日子,从此五光十色。而寂寞,早已渐行渐远。划着缘分的舟楫,让原本隔了万水千山的人,相聚到了一起。任何的珍惜,不是为了地久天长,而是希望离别的那一日,可以心安理得地挥手,道声珍重再见。

  “我们一生复杂,一生追求,总觉得幸福遥不可企及。不知那朵花啊,那粒小小的沙子,便在你的窗台上。”

  人生至简,大爱无言。是我们,把日子过得那样惊心,把岁月看得那般无常。流年,在指尖缓缓滑过。只愿明月长存,心静即安。

  第五卷 万水千山总是情

  第二十一章 中国饭店

  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原来,我们都只是遗落在苍茫世海里的一粒尘沙,渺小脆弱,寂寥无言。如何把仓促而短暂的生命,过得称心如意,缘于各人的心境与追求。从薄雾晨晓,走到黄昏月夜;从青葱少年,走到人生迟暮,需要多少勇气与决心。

  总有一些人,值得我们一生钦佩,一生欣赏。不是羡慕他们的富庶人生,亦不是执著于他们的千秋功名,而是喜爱他们的生活态度,梦想追求。岂不知,所有的富庶与名利,背后都隐藏了太多不为人知的辛酸。待有一天,褪去了华丽的修饰,都要回归简朴。

  倘若三毛没有去过撒哈拉,不曾经受那么多风雨磨砺,又怎会有后来的风华。一程山水,几度春秋,其间的日月流逝,花谢花开,只有自己承担。三毛曾无数次地说起,她与荷西有许多不能共通的地方。尽管荷西陪伴她走过七年岁月,但她一直有着独立人格,万般滋味,一人独尝。

  自三毛去了撒哈拉,她的母亲缪进兰就时常往邮局跑。给她寄去许多喜爱的食物,点缀布置家居的小玩意儿。也借着那些小小礼物,捎去远在祖国的父母无限想念。而三毛,则用收到的粉丝、紫菜、冬菇、生力面、猪肉干等珍贵食品,在小家庭里开起了“中国饭店”。虽然食客只有一个,还不付钱,但三毛却将沙漠枯涩的日子过得五味俱全。

  “我的女儿,在逝去的岁月中,虽有太多的坎坷,但我们已用尽爱的金线,一针一针经纬地织补起来,希望父母的巧手神工能织得像当初上帝赐给你的一样,天衣无缝,重度你快乐健康的人生。孩子,请接受父母的祝福和祈祷,愿主赐恩。”

  这是母亲给三毛写的书信,情真意切,让人感动。当他们从小倔犟独立的女儿,决定去撒哈拉沙漠的时候,父母除了祝福,不知道还能给她多少温暖。他们知道,一望无垠的尘沙,夕阳下的蜃楼,以及那些荒凉的美丽,可以填满她内心的寂寞。

  红尘如梦,走过撒哈拉沙漠,尝历了诸多的艰辛,三毛觉得,曾经的爱与恨,悲与喜,都已经不那么重要。我们一直向往的名和利,对于沙哈拉威人来说,就如同沙漠中的一粒沙,一朵花那般自然。他们从不抱怨贫穷,不关心世局,也不刻意追求什么。撒哈拉是一个安宁平和的净土,任何人闯入亦不能将其改变。与他们相比,我们竟是那样地浅薄。

  所谓“中国饭店”,无非是三毛对故乡饮食生活的一种情结。对家事十分反感的女子,却对煮菜很有兴趣。她认为,几只洋葱,几片肉,炒出一个菜来,是一种值得欣赏的艺术。而那些来自中国琳琅满目的食物,于贫瘠的撒哈拉沙漠,算是上苍赐予的莫大恩惠。

  三毛做的第一道菜,粉丝煮鸡汤。三毛取了一个诗意的名字——雨,春雨。三毛告诉荷西:“这个啊,是春天下的第一场雨,下在高山上,被一根一根冻住了,山胞札好了背到山下来一束一束卖了换米酒喝,不容易买到哦!”荷西自是知道三毛哄骗于他,但他却爱极了那鲜美的味道。后来荷西经常吃“春雨”,却始终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做的。

  第二次吃粉丝,则是蚂蚁上树。三毛对荷西说,那是钓鱼用的尼龙线,中国人加工变成白白软软的。荷西照样不以为然,只觉得中国菜花样百出。第三次吃粉丝,是夹在东北人的“合子饼”内与菠菜和肉绞得很碎当饼馅。这一次,荷西却以为里面放了昂贵的鱼翅。还说要写信到中国,感谢岳母,请她以后不要再买这么贵的食物。

  三毛喜欢做菜,是因为她觉得那是一门艺术,一种文化。但她却不喜欢夫妇每天总是吃饭,其他时间忙着挣吃饭钱的生活。荷西下班回来总是大叫:“快开饭啊,要饿死了。”三毛有时甚至觉得委屈,白白地被他爱了这么多年,这个不解风情的丈夫,总少了一些温存暖意。他们之间仿佛永远有一道无法逾越的栅栏,这个距离,让三毛心安,亦寥落。

  语言与风俗文化的差异,三毛在决定嫁给荷西之前,就已深知。对她来说,这是生命里淡淡的遗憾。如果三毛曾经说过,她与荷西的婚姻,真的很幸福,那么也只是个美丽的借口。尽管荷西在生活上,对她关爱倍加。但他们却无法在一起谈文字,谈人生,谈理想。荷西的一无所知,有时或许是优点,但更多时候,三毛觉得很悲伤。

  她所期待的,应当是一个可以读得懂她文字,知晓她内心情怀,以及能够和她一起分享世俗烟火的男子。荷西给不起那些,却给了她安稳,免了远在中国的父母的担忧,免了她一人孤苦。但三毛终究愿意旁若无人地活着,无论多么纷繁,都留一份纯净的爱,给自己。所以,不管她与谁有过交集,有过多少辗转,三毛始终是自由而孤独的。

  也许荷西不是三毛生命里,那个最妥帖、最合适的人。但却是这个男人,在风尘滚滚、漫无边际的沙漠,将她寻找。与她执手,萧瑟斜阳下,陪她沉迷于前世旧梦中。他无需懂得,她心底那些美丽又敏感的情怀,无需询问,她前世的乡愁为什么在撒哈拉。他要做的,只是为她遮风挡雨,死生相共。

  那段时间,三毛除了每天做饭,就是写文。依稀记得,那时年少,脆弱的情感,给了她太多的伤。她则是那个躲在文字背后,默默耕耘的女孩,只种前因,不问果报。当年是白先勇为她打开那扇走向文学殿堂的门扉,之后有了一段与诗书相依为命的日子。倘若不是因了情感而被迫奔走天涯,或许此时的她,还在台北那幢日式屋子里,低眉写着她的文字。

  十年风雨,再回首,已是山水踏遍,人事皆换。撒哈拉变幻万千的自然景致,以及沙哈拉威人的淳朴风情,让三毛渴望用笔,将这片梦里的山河深情记录。一九七四年十月六日,台湾联合报副刊,发表了三毛的《中国饭店》。这是她停笔十年的首作,也是她第一次使用了三毛这个笔名。

  这个主编则是平鑫涛,三毛的母亲曾经说他,大概是受了上帝的催眠。因为自从这篇《中国饭店》刊发后,三毛重新推开写作之门,她用惊人之笔,将沙漠中的情态纤毫毕现。让我们看到,在那个荒凉偏僻、终年飞沙的地方,竟有那么多耐人寻味、荡气回肠的故事。

  撒哈拉的岁月,比起枝叶茂盛的南国,有太多的留白,又有太多的墨彩。三毛把撒哈拉的风物,沙漠的味道,用文字一篇篇表述出来,起伏跌宕,亦从容优雅。沉浸在文字中的读者,总想亲自走一遭,去看看撒哈拉连绵不绝的沙漠,去体会荒凉土地的况味。

  三毛著的《白手成家》刊出后,曾一度掀起了浪潮。那段时间,在台北的任何地方,似乎都能听到谈论三毛是何许人也。这个默默无闻的天才女子,终于用她的文字,打动了芸芸众生。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一切荣耀的背后,隐藏了多少艰苦与辛酸。

  远在沙漠的三毛,却看不到世人赐予给她的美丽光环。“想到中国,我竟觉得那是一个前世,离我是那样远,远可不及。”她依旧行走在沙漠,居住在简陋的小屋,过着清苦的生活。关于那些华丽的背景,也只能通过读者纷纷而来的信件,传达一丝感动,几许慰安。

  一篇篇细心打磨的作品,一个个感人肺腑的故事,一段段惊心动魄的历程,被合集成《撒哈拉的故事》。于一九七六年出版,这是三毛的第一本书,也是她此生的代表作。隔年,《哭泣的骆驼》出版,这两本书是三毛历久不衰的畅销著作。之后,三毛的作品已难再登上这两部著作的高峰。不是因为她无法超越自己的文字,而是她不能超越那段大漠生活。

  她让自己深入沙漠,亲历人情世故,用情感与血泪交换而来的文字,成就了生命中唯一的绝美。她在漫漫黄沙行走,找寻前世记忆,今生梦想。那么多的沧桑过往,岁月飘零,只消一盏茶的光阴,就可以简约地翻完。

  人生是一场无法更改的轮回,繁华刚刚落幕,寂寞又开始上演。多少金风玉露的相逢,都成了灯火阑珊的错过。孤独行走,只是为了在凡尘中,找到可以安身的居所。相信,这宽阔的天地,慈悲的山河,会给我们一个,宁静的归宿。

  第二十二章 沙漠故事

  打沙漠走过,有谁记得你的容颜。其实沙漠,跟这世界上任何地方大抵相同,尽管它看上去荒芜、悠远、孤独,苍茫到没有尽头。但那一条条飘忽的风尘之路,和我们曾经走过的街道、山径一样,载着南来北往的过客和故事,度着缓慢仓促的光阴与流年。

  这里终究是一片荒野,许多时候,它没有生命,没有哀乐。这路上,遇见的人和事,与往日在人海中遇见的并无不同。都是平凡的人,平凡的故事,起初或许因为民俗风情带来了太多惊奇,便忙碌着想要记载下来。到后来会发觉,众生寻常,我们就是渺渺尘世里的一片飞花,一声叹息。

  世间所有的相逢,皆是缘分。那些曾经擦肩的背影,交换过的微笑,以及平淡的相处,都值得我们珍惜。虽说再深刻的情感,再美丽的诺言,有一天也会被时光淡淡吹散,被我们漠然忘记。但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又如何能够轻易擦去,了无痕迹。

  有些梦想,不是现实的东西,不敢轻易在别人面前说出口,怕被当作疯子。而三毛,却比常人多出几分勇气。其实每一次执迷不悟的行走,只需自我救赎,便可抵达任何一个想要停留的地方。可惜明白的人太少,随波逐流的人太多。

  三毛告诉我们,荒凉沙漠不仅有风云故事,也有柔软时光。她去沙漠的本意,只是寻前世乡愁,背一个空寂行囊,消磨碌碌光阴,做一个无为之人。却不知,她把撒哈拉的点滴日子,兑现成了文字,这些文字,栩栩如生,洞悉一切。

  浩瀚无际的沙漠,最让人牵挂的就是水。从来没有人询问,在这片没有一叶小舟的沙海,三毛是如何乘风破浪,泛波远行的。三毛在沙漠里,寻找到一件与水相关的趣事。后来,她写了一篇《沙漠观浴记》,给我们讲述了她与沙哈拉威女人共浴的奇妙过程。

  那日,三毛在镇上的理发店后面一条肮脏的街道,发现一间破旧的小屋。这房子门边居然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泉”。进去之后,才知道这是沙哈拉威人的澡堂。后来三毛花了四十元钱,在这个气味刺鼻的澡堂,与沙哈拉威女人共浴。

  在这里,三毛第一次看到沙漠里从地上冒出水来。那是一口深井,许多女人裸露身子在井旁打水,嬉戏玩笑,情景十分动人。素日里,这些女人被衣裙层层包裹,竟不知,全裸的身子是那么胖大。按沙漠里的审美观念,胖的女人才是美,浴场里,她们的美,实在令人触目惊心。

  “我看见每一个女人都用一片小石头沾着水,在刮自己身体,每刮一下,身上就出现一条黑黑的浆汁似的污垢,她们不用肥皂,也不太用水,要刮得全身的脏都松了,才用水冲。”这些女人,常年住在帐篷里,从遥远的沙漠而来,大多三四年才洗这么一次澡。

  后来,澡堂的老板娘听说三毛花四十块钱,只是到这里来看看别人怎么洗澡,甚为惊讶。她告诉三毛,这里只是洗身体外面,身子里面也要洗。而洗里面的地方,在勃哈多海湾。听完这个消息,三毛既惊吓又兴奋,她决定前往,一探究竟。

  从小镇阿雍到大西洋海岸并不是太远,来回只有不到四百里路,一日足矣。三毛央求荷西,陪她一起前往,寻找勃哈多海湾。他们的车停在一个断岩边,几十公尺的下面,蓝色的海水平静地流进一个半圆的海湾里,湾内沙滩上搭了无数白色的帐篷,有男人、女人、小孩在走来走去,看上去十分自在安详。

  三毛既羡慕,又叹息着,觉得这个乱世居然还有这样如同桃源的生活。仿佛是撒哈拉沙漠里,一片从未被人勘探过的净土。空气中弥漫的安宁与平静的味道,和素日里风声四起,黄沙遍野的景致相比,仿佛是两个世界。

  当他们系着绳子吊下崖去,发觉如此闯入,惊扰了沙哈拉威女人最原始的秘密。这些本该属于沙哈拉威人独有的习俗与私密,就这样被他们一览无余。三毛用文字将整个过程详细描述,可谓惊心动魄。

  “……三五个全裸的沙哈拉威女人在提海水。这些女人将水桶内的海水提到沙滩上,倒入一个很大的罐子内,这个罐子的下面有一条皮带管可以通水。一个女人半躺在沙滩上,另外一个将皮带管塞进她体内,如同灌肠一样,同时将罐子提在手里,水经过管子流到她肠子里去。”

  “水流光了一个大罐子,旁边的女人又倒了一罐海水,继续去灌躺着的女人,三次灌下去,那个女人忍不住呻吟起来,接着又再灌一大桶水,她开始尖叫起来,好似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这条皮带管终于拉出来了,又插进另外一个女人的肚内清洗,而这边这个已经被灌足了水的女人,又在被口内灌水。”

  “这个灌足水的女人蹒跚爬起来,慢慢往我们的方向走来。她蹲在沙地上开始排泄,肚内泻出了无数的脏东西,泻了一堆,她马上退后几步,再泻,同时用手抓着沙子将她面前泻的粪便盖起来,这样一面泻,一面埋,泻了十几堆还没有停。”

  更令人诧异的是,这个女人蹲在那里,忽然唱起歌来。躲在一旁窥视的三毛,再也忍不住这样滑稽的情景,禁不住大笑起来。众人发现了他们的行踪,两个人只好落荒而逃,在惊魂未定中结束了这场奇特的沙漠观浴。

  在沙漠,这种落后,又特殊的文化习俗,总出人意料之外。三毛的《娃娃新娘》,写的则是她亲历一个沙哈拉威十岁女孩的婚礼。邻居姑卡只是一个十岁的小女孩,就已经定好了婚期。这让三毛心中,对她生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怜惜之情。

  撒哈拉的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5)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