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四+古剑同人)[仙四+古剑]白鸿掼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夙沧难得着意叮嘱人一回,玄霄听来却觉得小题大做,当下俊眉一扬道:“谁敢议论我?让他们当面来说!”
  他说完怔了一怔,自己也觉得方才那句话太过不知收敛,正忖度着如何补救,却听见夙沧在他耳边清脆地笑出声来:
  “好,年轻人就要有这点脾气。你平日总老气横秋的,我见着都怵了,还是这样子看起来爽快。”
  夙沧早有察觉,玄霄素日举动都是拿尺规打出来一般的横平竖直,内里却自成一幅狷介狂草,是再多桎梏加身都约束不住的少年心性——他终究是自视非常人的。落在受他轻蔑的“庸人”眼中,或可说是桀骜难驯、飞扬跋扈,而在夙沧看来,人若没根傲骨支着,同咸鱼又有什么分别。
  她在诸多刻板弟子中独独属意玄霄,最初不过是看中那一踹门的风流。
  得他一如既往,是她三生有幸。
  ……
  ……
  却说思返谷外,静静……玄靖在太清真人面前说不上话,急得怎么也静不下来,三天两头便去找唯一跟自己有交情又有身份的夙瑶说情。夙瑶初时只觉不堪其扰,次数多了也气极反笑:
  “玄靖师兄,我看你是急糊涂了!我那些师弟师妹,个个是同她交好的,哪里有我替她说话的余地?”
  其实她是早就说过话了的,不但说了,还借此机会向掌门控诉了夙沧上山以来罄竹难书、令人发指的诸般劣迹,字字泣血,句句诛心,把这个无耻孽障说得连路边一坨干牛粪也不如,最终痛心疾首地得出结论:
  ——师父明鉴啊,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傻逼的奸细!!!
  当然这些她是不会告诉玄靖的。
  这一日玄靖又来缠着夙瑶软磨硬泡,恰逢玄霄同夙沧碰过面后从思返谷出来。夙瑶尚在迟疑,玄靖已急冲冲地上去招呼:
  “玄霄师弟,夙沧如何了?”
  “……”
  玄霄忆及谷中人事不关己的脱线模样,一语未出已然气结,原地调息了片刻方道:“她好得很。”
  “那便好……”
  玄靖这才稍微沉下心来,收回手去慢慢地抚着胸膛,“夙琴今早也开始见好了,只盼夙沧和她一样,都是虚惊一场才好。”
  夙瑶却没他这么乐观,俏脸上寒霜深重:“我看夙琴的病未必是巧合。或许那妖怪给她下了什么咒术,障眼法高明,连师父也看不出来。竟还想将这把戏推给夙沧的‘天命’,着实可笑!”
  “不错,”玄靖向来是个不知怒的绵羊脾气,这时亦有了些愤慨之色,“天命之说,本属虚妄,何况是不知根底的生人……生妖所言?夙沧师妹对夙琴那样依恋喜爱,若是教她知道,还不知要怎样伤心。”
  两人同仇敌忾将那装B犯痛骂了一顿,夙瑶犹自忿忿不解气——她一向是笃信天佑琼华的,在她眼中除妖伏魔即是天道所指,怎容得小小妖兽来眼前妄谈天数?而玄靖到底年长敦厚,万般不愉快皆出于心疼小辈,金刚怒目了一阵子也就自行平静下来,又想起一事向玄霄说道:
  “对了师弟,你和夙沧带回的那截骨头,我才疏学浅识不得来历,便拿去请宗炼长老过目了。”
  “宗炼长老怎样说?”
  玄霄敷衍着问了一句,其实心里压根不在乎那骨头被拿去红烧还是煲汤。
  “宗炼长老亦是再三查证,方才确认。”
  玄靖说到此处语声稍住,神色莫名的有些古怪,像是在寻思着该怎样说下去。
  “得知那正是上古异兽‘鬼车’的遗骨,长老他……似乎十分惊喜,不是我夸张,几乎已到了狂喜无法自持的地步。然后他说有事要找掌门相商,即刻便带着骨头走了。”
  夙瑶不解道:“琼华派什么珍奇炼材没有,区区一个鸟怪,哪有这么稀罕?”
  玄靖应她一声,又低下头若有所思:“宗炼长老于铸剑上造诣卓绝,他选材的心思,原不是我们可以揣度。不过听长老之言,这九头怪鸟确非凡物,不同于寻常妖魔……具体如何不同,他却没跟我仔细说过。”
  “能布下这等结界,想来也该有几分本事,凭我——凭我们是无可奈何的了。”
  夙瑶着意用了“我们”二字,强调并非自己一人无能。这点可怜的小聪明自然逃不过玄霄耳朵,他表面上不置一词,只交抱着双臂对她侧目而视,嗓子里一声哼笑却没能完全压下,漏出的那点儿尾音已足够令夙瑶羞愤交加,心中暗骂这学霸小子嚣张自大。
  或许是同性相斥的缘故,玄霄与同自己一般严谨刻苦、资质却远逊于他的夙瑶并不对盘,对这位师姐的吩咐训诫更是时时心怀抵触。
  在他看来,夙瑶色厉内荏,没什么真才实干,是不大值得自己低头的。
  “那,掌门师伯的说法呢?当日他说要彻查鬼车岭之事,至今也没下文……”
  玄靖原本对人际关系最是敏感,如今情急生乱,一心只悬在夙沧安危之上,竟也没注意到两人间流转的尴尬氛围。
  夙瑶别开脸不去看玄霄,将头左右一摆,沉吟道:“师父的意思……只怕是要搁置不理。观他与诸位长老举止,近日门派中似乎在筹谋什么大事,无暇顾及其他,也只好先委屈夙沧一阵了。”
作者有话要说:  依然很正直然而已经有了点总裁兆头的霄哥,以及渐渐开始显得不太对劲的琼华。
玄霄和夙瑶一直不对付,两个人都是掐尖要强那种性格,玄霄看不起夙瑶,夙瑶看他是个傲慢的学霸。仙四最后看到俩中年boss跟小学生吵架一样内部撕逼,那画面真是太尴尬了(x
前半部分的沧霄可能是我两年来写过最苏的一段,大家看个乐,被雷到也不要挂我……假装庆祝抗战胜利连更,更到存稿没了自动切换成周更。更我加了,长评你们随意……
下章琴姐会把梦做完,爆点略多,做好心理准备(。

  ☆、到第三卷差不多可以聊聊黑历史了

  
  夙沧禁足的那段日子,卧床静养的夙琴一样不大好过。
  虽然有云天青鞍前马后照应着,夙玉、静静甚至夙瑶也时不时地上门探望,但她一日间不省人事的昏睡倒比清醒还要长久,竟是无福享用这份殷勤。
  所幸,病人的优渥待遇她感受不到,病人的辛苦折磨却也没受多少。夙琴日复一日有气没力地躺平在床上,不叫苦不喊疼,只是一味昏懵嗜睡,身子懒洋洋的使不上劲儿,像在春天太阳底下软成一滩泥的花猫。云天青不来陪她说笑消遣,她没有旁的事做,难免郁闷无聊,便只好倒头向里避开窗外的阳光,一心逃入到那些有声有色的梦境里去。
  然而即便是那段与她无关的桃源幻梦,近来也变得十分萧索了。
  自她卧病时起,那梦境便像是卡文的写手突然爆了肝日更十万,剧情以龙卷风一般的速度向前狂飙。
  她看见名唤“顾长别”的年轻道士随着那女子入了深山,山中旁的没有,独有一座鸡犬相闻的闲静村落,村里人妖混住,全无隔阂,情境之自在美满是外界所不能想象。顾长别大受惊骇,过往二十一载的人生经验旋即起了动摇,没斩杀一只妖物便悻悻然折返,此后更时常往来于村中,与村人和那村长模样的女子对坐交谈。
  然后夙琴终于知悉,那仿佛石头缝里蹦出来一般天生地养的野姑娘也有名姓,是取鸿鹄的“鸿”字与淋漓的“漓”字,写作鸿漓。
  诗曰:鱼网之设,鸿则离之,燕婉之求,得此戚施。
  鱼网鸿离,喻指“所得非我所求”,原就是个格外阴郁晦涩的字眼;再添上三点水,更带几分梅雨天一般沉重悱恻的湿气。此人胸中抱负与郁郁不得志的现实,自这二字便可略见一斑。
  “小长别,外面那世界,我不喜欢。若有可能,我想教这天地都改个样子。”
  有一日鸿漓与顾长别头顶着头躺在向阳的山坡上,很是柏拉图地盖着落叶纯聊天。鸿漓伸出细伶伶一把胳膊向着太阳,看上去无比脆弱,不堪一折的样子;却又无比坚强,仿佛她真能触到九霄之上高不可测的天意,将它随己之意翻转揉捏。
  “要我讲呢,你们修仙的实在没几个聪明东西。这世上岂有造了杀业,还能得道飞升的道理?我想万物都该有它们自己的道,如果妖这物种生来就是为了给人屠的,那造出兽族的神农肯定有点毛病。”
  “鸿漓!怎可无礼……”
  顾长别涨红了脸要与她争辩,鸿漓却只是兴味索然地一口截断:“好了好了,我又不要你认同我。我只跟你讲,我不喜欢这人杀妖妖杀人、妖又杀人人又杀妖,周而复始没个尽头的世道。如今我聚了和我志同道合的伙伴在这里,但他们若想出篁山看看呢?天下那么大,可供我们安枕的所在,却是太少了。”
  “……”长别语塞,良久才硬邦邦地迸出一句:“你想如何?”
  鸿漓笑笑,答非所问道:“小长别,你记不记得,村里的人都叫我什么?”
  “……不就是,‘神仙娘娘’。”
  顾长别这一声唤得很是违心。此时他已明白,鸿漓真身乃是自上古生存至今的灵兽,信她者,尊其为神鸟『九凤』,轻侮她者,蔑称一句鸟怪『鬼车』。以她修为,要得道做个散仙并不困难,但鸿漓岁数一长整个鸟都懒了,兼之藐视天地更厌恨伏羲,竟是犟着性子不屑做那神仙。
  ——我自个儿闲云野凤一辈子,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求,要神界认证做什么?不是我中意的人,他叫我神仙,我还不乐意给耳朵听呢。
  ——伏羲这老头子很没心胸,天柱倾塌的事情,全怪得太子长琴么?我看他就是嫉妒人家比他年轻俊俏招人喜爱。
  ——我曾听过一回凤来琴的声音,都痴得忘了要飞,险险从天上掉下来。可惜当年我还未修出人形,九个脑袋怪难看的,不敢唐突了君子……如今仙音成绝响,账都要算在那狗屁天帝头上。
  这连篇累牍的大不敬之语,顾长别听得脸上青红交加,却拿她毫无办法。毕竟鸿漓是个寿数长他百倍的灵兽,轮不到灰灰灰孙子辈的奶娃来教训。
  连局外人夙琴都看得出来,顾长别敬佩鸿漓的眼界与胸襟,却对她疏狂自负的性格心有龃龉,要他称这么个复杂人物为神仙,他的心情自然也是很复杂的。
  但鸿漓大鸟大量,并不计较他这点小小的复杂,欢畅笑道:“是了!他们叫我神仙,那便都是我的信众,我的子民。我要做个受人供奉的神仙,难道不该许他们一个无忧天下?”
  接着她便落落大方地向长别坦诚,他会在篁山与她有此一遇,其实并非偶然。
  原来鸿漓凡事必求完美,早先就已将当代各大修仙门派及其领导性情摸了个通透,千挑万选,终于筛出一个师出名门、前程远大又不失可塑性的顾长别。为了引他前来篁山,她甚至有意投放了几个托儿到山外镇上,假装恐惧妖怪的行人向他求助。
  苦心孤诣,算尽机关,鸿漓所求不过是长别转变想法,来日做了修仙门派的领头羊,能有胆魄一洗门中风气,同她的子民两下里签订和平条约。若有剑仙担保,寻常百姓自然不至于同他们为难,村民在山外的日子便会好过许多,要进一步地改天换日也有望了。
  ——这就是她的理想,丰满非常,杨贵妃见了也要逊色。
  而对长别,她只摆事实不讲道理,末了问一句:“小长别,你肯不肯帮我?”
  顾长别自小克己守礼,从未想过要忤逆什么、颠覆什么,闻言额上层层地沁出汗来,一颗头颅似有千斤重,挣扎许久终于点下:
  “好。”
  那便是梦里故事的结局。
  自打听见那个“好”字之后,夙琴无论如何凝神冥想,都再看不见关于鸿漓和顾长别的半幅影像。最终她只得死心承认,梦中这段玛丽苏人妖恋的写手,坑文了。
  ——坑NMB啊!!!
  夙琴自然懂得,故事在此处戛然而止,未尝不是一个差强人意的结局。有心建设大同社会的人太多了,除了伟大而坚|挺的GCZY新中国,哪一个不是创业未半而花光预算,赔得连坟头都盖不起。九凤再叼再狂,终究就是个鸟,下场根本不用猜。
  ——但她就是想说,坑!N!M!B!啊!!!
  让人很在意不是吗?!鸿漓和那些村民最后到底怎样啦?!!顾长别帮她没有?他们能不能找个地方安静归隐,然后生好多鸟人孩子?要杀要剐给个准话儿啊亲!!亲你听见吗!!!
  或许那写手当真听见了她的哀号,夙琴浑浑噩噩睡到第三日,心中焦躁淡去,便又陷在枕头里做了个长梦。
  在梦中,她再一次见到了顾长别。——应该、大概,是顾长别。
  长别已然老了,松散发髻里缠入几道昏暗的白,眼角也有细密的纹路蜿蜒游走。他的眼睛依旧是两个黑窟窿,如今更连其中的炭火都已燃尽,灰烬中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他站在门口,俯下身同个裹在一领雪青斗篷里的小人儿说话。
  他说:“对不起,将来的日子,要委屈你一人辛苦颠簸了。”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一道清越的少女嗓音从斗篷底下斜刺上来,尖锐冷冽,像剑光洞穿他咽喉,“你们‘人’总有许多不方便,这我明白。”
  ……?!
  那声音太过熟悉了,夙琴只觉得呼吸阻塞,头脑里像有一辆满载草泥马的卡车隆隆碾过去,险些听不清下文。
  但听那女声又道:“你如今投了个新门派,有归属有身份,自然不比往日,可以带着我和阿琴浪迹天涯。堂堂执剑长老竟养了个长不大的妖怪,在门中传出去可不太好听,是不是?”
  长别深锁眉头,面色中似是含了极大的苦痛:“你何必拿话激我。你先天不足无法成长,这数十年来,我对你可有半点侮蔑……”
  “但别人若轻蔑我,你也只在那看着罢了。”女声冷冷地截断他道,“你放心,母亲临终叫我跟着你,我不过是听她嘱咐,本没指望你什么。至于这些年我们遍寻不得的起死回生之法,我自会一人去找,也不劳长老费心了。”
  “我又何尝不想带着你走遍天涯海角!你——你道我是贪慕虚名之人?”
  顾长别果真是老了,一激动便带出嗓子眼里的沙哑,“篁山百来条人命,罪在我身,我不敢有一日忘怀!但逆天改命,何等大事?搞不好救人不成,反要赔上自己性命。我一人死不足惜,但昔日师门凋零殆尽,留下的剑法铸术总该寻个地方传承。”
  见那少女低头不语,长别理顺气息,又放慢了声音温和续道:
  “此去后会无期,我还有几句话同你讲。你曾说过,‘沧隅’是鸿漓生前为你取的名字。”
  “嗯。”
  “我想她最后该是看的透了,这世上纵有她所冀望的桃花源,也不过是万水千山的方寸一角。你也要谨记:凡事不可强求,浩瀚沧海中能得一隅清明,便已十分足够。”
  “哦。”
  “而你娘所求的‘一隅’,终究是……太大了。沧隅,你寿数远长于我,将来你若当真能使篁山居民复生,务必安分守己,切勿再谋扩张。”
  “哦。”
  少女棒读了一路,也不知有没有将他苦口婆心的忠告听在耳内。
  大约是情知离别将近,顾长别磐石一般的坚毅脸容微有松动,抬手似要去搭她肩头:“沧隅,你可知道……我让你随我姓顾,不光是为了能以内戚相称,在江湖上行走方便。更因为我一生中最为憾恨之事,便是没能做成你的父亲。”
  “哦。”
  少女干巴巴应着,眼锋倏地向上一掠,“怎么,母亲拿你当兄弟,你居然想上她?”
  “?!我不是这意——”
  长别愕然失色,少女却没给他辩解的机会,俏脸一翻,刀子似的狠话如排山倒海袭来:
  “懦夫!你是什么东西,也配来做我爹?二选一的事情,你头一次选了那贪婪无道的老牛鼻子,引来他觊觎篁山灵气,最后你们杀我全村,母亲灭你满门,两处扯平,也算干净。而今你比起我来,还不是要选这‘传承衣钵’的执剑长老之位?你总是对的,总是有理由的,那你自己明白就好了,又何必来我跟前立这牌坊!”
  顾长别冷不防被她劈头盖脸地一顿痛骂,竟自失神,讷讷接不出语句。少女骂畅快了,更不拖沓,将斗篷紧了一紧就利落转身,临走扔下话道:
  “母亲昔年曾允诺你,除非自卫,她若伤人半分,便要不得好死。她杀你同门是为报复,承诺既毁,报应已到,你与她的恩怨就此两清。”
  长别待要说些什么,少女又猛地拔高了声音,像是要盖过他喉咙里含混的低喃:
  “但我却不愿欠你什么!你总也照看了我许多年,这样罢,我再向你许个诺:百年后你做了土,若你新投身的这个什么琼……琼华派遭逢灭顶之灾,我会前来相救一次,免得你苦心传下的铸术绝了后人——不用谢我,吾等妖类,最重分明。阿琴,我们走!”
作者有话要说:  整理一下时间线:
上古时代,还是鸟形的鸿漓见仙人太�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