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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一些信仰,会被遗忘在天堂-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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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
  许秣然轻轻的笑,并没有因为她厉声指责而感到一点慌张不安:“既然你现在这样聪明,只想远离这个世界,那么为什么还要去跟江西斗呢,以你的心智,只怕是连人带骨的都被削了。”
  姚妁往后退了两步,捂着额头透过指尖细微的光芒睨着他,这样的环境忽然让她想到那一年的春天,她被身后的警察紧紧制住,眼里泛着血丝看着上面笑的漂亮的他,内心忽然被一种巨大的屈辱所覆盖,那个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表情,嘴角漾着轻轻的笑,像极了一朵花,他是怎么说的呢?
  她只记得,他露出雪白的牙齿,一字一句,活像是要生吞活剥了她,眼里的恨意,宛如一种毒。
  直到那一年姚妁才晓得,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禽兽这一说。
  她同他随意说了几句话,绵里藏针,他一直极温和的挡住一切,姚妁节节败退,终于婉言告退,走的时候有女医师擦肩而过,笑着问许秣然:“那女孩是谁,挺可爱的。”
  “患者家属。”许秣然接过女医师的病历,相携而去
  姚妁踩着高跟鞋蹬的一下子从三楼往下蹦,龇牙咧嘴的对着太阳笑,她丫从来不是一聪明的妞,从20岁到25岁,一点都不聪明。
  时间滋溜一下从她指尖滑过,等她妈打电话的时候,姚妁正翻着文件回答别人的问题,一看到自家老太太的来电显示慌不跌做了打住的手势,声音细腻:“妈,怎么了?”
  “就是,见女婿那事。。。。。。。”她妈早就在家里弄好一切了,只等着姚妁的电话呢,好嘛,这丫头却憋着使坏,硬是一个电话也不打,急的她在家里团团转的
  姚妁暗叫不好,心想江西那脾气,来不来都是个问号的,要是她在这边等一个下午,那边大少爷跟一群莺莺燕燕打情骂俏,她妈只怕是要爆血管。可是姚妁要是敢这么说的话,绝对会被她妈活活给抽死,在被抽死和囧死之中,姚妁果断选择了后者,告诉自己老妈相约的地方,随后自己就一路步行去了,夏五问她这么急怎么不坐车,姚妁淡定的说了一句:“晚死总比早死好。”夏五默默将头埋回文件里:“希望你能活着回来。”
  事实往往是出乎意料的,就比如现在,姚妁隔着老远的距离就看到她最近更年期焦急症频频爆发的老妈,如今用一种非常和谐的表情同她所认为的未来女婿在一起,形成一幅,非常和谐的,两代同堂。= = 而万年妖娆的江西也是一改往日,虽说眉眼还是有妖媚的味道,到底也是逐渐回归到了人间,人模人样的。
  到底是江西先看到她,对她招了招手,那表情活像是看到路边一流浪狗一样。
  姚妁对自己这个想法觉得无比惊悚,陪着两位她命里面都无比重要的人一路说说笑笑的,只是她妈仿佛特不待见她似的,连眼角都不曾施舍给她一个,最后也只能一个人默默缩在一旁吃饭,她妈一直激情飞扬,江西倒也将礼仪这玩意儿做的十成十的好,偶尔还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是轻柔十足的力道但指尖却又带着凉意,姚妁只觉得不舒服,却又不好发作,直到江西站了起来微笑:“许家公子怎么也有空来这儿?”
  许秣然身边挽着极其漂亮的少女,精致的脸,长发随意在脑后,一颦一笑都带上了韵味:“江二少,好久不见。”
  “呦,这不是那谁谁家的千金么,怎么着,连小龙女也被你丫收服了?”江西一贯吊儿郎当,漫不经心的伸出手与那个少女相握,唇角浅笑像极了一只妖精,一只微笑着却也能吃人心的妖孽
  许秣然淡定的滑过身旁人的长发,连眼角也没有瞥向一直装作小透明的姚妁。直到江西将她拉了起来,放入臂弯里。
  “这次新交的女朋友倒是不错的。”许秣然带着友善的目光拂过她:“比以前的好太多了,到底是应该收收心了。”
  那一瞬间,姚妁才晓得,原来许秣然和江西,是感情近乎好到可以同穿一条裤子的好基友。                        
作者有话要说:   应该是每天更新一章,一章的字数大概是3千到四千,总之很充足就是了
从明天开始,更新时间是早上十一点。
谢谢喜欢我的文的人。
有人问我,究竟是谁跟谁在一起。原谅我无法剧透
不过我可以说,许秣然是人渣
江西连人渣都不如。
T T  我最近在摸索晋江,可怜的娃
话说写祁晚是配角的时候,我内心无比纠结,总觉得自恋了,不过还好,我是个挺悲催的配角。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3)

  
  这个感觉比让她吞了十只蟑螂还让她难受,只觉得眼前的人仿佛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怪物,露出黄色的汁液,恶心的厉害,她近乎是慌张的将自己的手从江西手臂里抽出,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风轻云淡的所有人。
  “怎么了,吵嘴?”女子斯斯文文的一笑,竟如暮雪飞花,随后又亲密的搂住许秣然:“我们不要像他们一样好不好。”
  许秣然温温柔柔的揽住她,却始终笑而不答。
  “许家公子向来爱这一套,哄骗了多少少女心啊。”江西笑起来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一抹让人看不透的光芒
  两大人渣上场,总是风雨交加的。
  “怎么还是老样子,前些天你母亲总是问我你最近如何如何,得小心收敛才是。”许秣然忽然微笑起来
  “得,瞧你这样子也是不大想跟我聊了,就这样吧。”江西捏了捏姚妁的下巴:“打声招呼。”
  姚妁多想一巴掌pia过去说:打你妈啊,老娘是让你们玩弄在手心里的吗????????
  可她没有这个勇气,所以她低眉:“你好。”
  许秣然微笑:“你好。”
  瞧,多想一对斯斯文文的都市男女,一个个人模狗样,心怎么就这么毒呢?
  等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江西说要送她们回家,她妈倒好,说是老了,想自己走走,留着江西和姚妁两个人在风里,江西似笑非笑的:“看样子你妈倒是极想把你嫁给我。”
  “我哪能把你栓手心里,你是雨露均沾,要是没了你,这世界上的女人可怎么活。”姚妁这话说的真是不假,对于江西在外面有多少人,她就是摸着发丝也数不出来。
  “姚妁,你不爱我。”江西忽然收敛了笑意,乌黑的瞳孔里有一种近乎于异样的神彩轻轻灭了过去
  “江西,你也不爱我。”姚妁也笑,一张脸像一朵花异样,眼波流转,一直蔓延到心底去:“咱俩谁也不爱谁,干嘛还计较那么多呢,你说是吧。”
  江西侧过头轻轻的笑:“都多大的年纪了,还相信言情小说里那些个玩意儿?要我说,若是真正聪明,最好早点找到杨康,结个婚生个孩子什么的,你不是小龙女,就千万不要等杨过,谁都等不起。”那一抹光又被淹没,隐在洪流里,消失不见:“飞扬跋扈的事姚家小姐,聪明淡定的是眼前的姚妁。”
  飞扬跋扈,姚妁扶着额头,有多久没有人用过这个形容词了呢,正如江西所说:飞扬跋扈,只属于姚家小姐的专利,不是她姚妁。
  “受教了,下次我看见许秣然,一定不像这次这样窝囊,起码在你面前,不这么窝囊。”姚妁侧头,牙齿映着雪白
  江西接起电话,对方巧笑娇吟,细细的低语,倒也是个懂事的女人,江西敷衍了两句随后淡定的同姚妁说了句:“还有事么?”
  “没了,去赴约吧。”姚妁学着最近夏五报考礼仪班里的教导的举动俯了身子,看着江西进车子前嘴唇暧昧不分的映上她的额头,随后又不带半点眷念的进了车里,黑色的车子映着他的脸,像极了一个鬼。
  姚妁沿着大桥一直往前走,一路逆风,吹的她的头发纷乱,引的一路不少人侧目,若是放到以前,一定是眼角一挑骂的那些人不敢再抬头,从八岁到二十岁,她从来只是个飞扬跋扈,不懂收敛的女孩,身旁有许秣然帮忙着打理一切,被人诬陷高考作弊的时候,姚妁永远只记得她父亲震怒的脸,和母亲的低语,说一切可以再来,姚妁冷笑:作弊那么下作的事,我做不出来。
  那个时候,许秣然究竟是怎样的呢?处事还不像现在这样圆滑,只会站在她面前任他踢打啃咬,带着满满的笑容,将她发丝拨到脑后:“渴了么,帮你倒杯水好不好。”
  然后呢,姚妁闭上眼睛想,然后他只记得一身白衣,明明可以上最好大学的他,为了她放弃高考,他说:高考可以有无数次,但阿贝只有一个。那时他还喜欢叫她阿贝,极亲昵的语气,甚至有时候她窝在沙发里他都会从身后抱住她,声音甜腻:阿贝。
  再然后呢,那个本来作弊却诬陷她的人,和她一同入狱。
  她记得那天非常晴朗,是A市少有的天气,冬日里阳光都是极其倦怠的,那一天长满倒刺的自己,忽然就收敛了所有的嚣张,看着隔着很远距离的许秣然,她是这么做的呢?她只记得,做过那件事之后,就有如同蜂拥的警察冲了上来,将她紧紧抓住,他摘了手套摸摸她的头温和的说:“阿贝素来嚣张,但却没想到能出这么蠢的一招呢。”
  牙齿上泛着光,如同涂了毒的匕首,一刀致命。
  最后的最后,她只记得,被判入狱三年,害她作弊的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据说后来也不怎么样,许秣然说:“我一定要帮阿贝教训这个人呢,当时就答应的,一直没忘。”
  温柔淡定的是他许秣然,而心狠毒辣的,也是他许秣然。
  回忆完毕之后姚妁就已经泪流满面了,她蹲了身子,若是以前她一定嚎啕大哭,因为身边还有一个许秣然可以为她心疼,可是如今她也只敢埋头低低的啜泣,咬着袖子直喊疼,她不晓得自己究竟有多少个十二年能够让许秣然折腾,也不知道许秣然为什么要费尽心机来折腾她,就像是,她从来不知道,会有这么狗血发生在她身上,并且用一种不可扭转的趋势,硬生生的进入到她的人生里。
  江西收到姚妁在路边一个人哭的时候他正斜在床边抽烟,听了这话,只是轻轻的笑:“那让她哭去,哭累了,自然会回家,你还担心她。”一字一句都充满了轻蔑:“真当她自己是小龙女不成,白糟蹋了我一番话,还以为多聪明呢。”说完就断了电话,对方不解了,这不是江大少爷让自己一路跟着姚妁的嘛,还以为是担心她呢,所以一路跟踪下来看到姚妁一哭,就立马打了电话,结果得到的却是这么一些不冷不热的话,搞得他有些摸不着头脑的。
  挂完电话之后江西一直不爽,捻息了烟头看着女人媚眼如丝,却也是极其懂事听话的。
  “不高兴了?哪个女人那么大本事,能让你江二少生气。”女子笑,苍白的脸颊处染了绯红
  “谁能让我生气,瞧你这醋吃的。”江西反手就压了上去,女子只是笑,却也是极其配合的迎了上去:“我最喜欢,不可就是你嘛。”细细的吻了过去,留一连串的痕迹。
  “你谁都喜欢。”女子不甘示弱的反说了回去
  江西怒了,按着她的手,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也染了狠色:“谁都喜欢?”不复往日妖娆,一字一句仿佛都是从齿间磨出的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了他,只是害怕着的。
  江西没了心思,扶着头说了句:“滚。”看着女子慌不跌的离开,他闭了眼睛,除了姚妁,他谁都喜欢,江西忽然想起很久以前许秣然坐在他对面谈话,忽然话题扯到姚妁,那时候许秣然完美的面具下终于有了一点龟裂,江西是坐着看好戏的,说些无所谓的话,干些无所谓的事情,他和许秣然顶多是商业上互相利用的关系,两个太聪明的人合作,其实是一件挺费心力的事情,那时祁晚还与许秣然并肩而站,江西对于许秣然之后的手段给予了高度评价,那时候他才晓得,原来漂亮斯文的少年,也有一颗毒辣的心。
  江西眯了眼睛,给姚妁打了电话。
  姚妁当时还在桥下面折腾,接到电话的时候连正在擦眼泪,声音有些咕哝:“怎么了?”
  “你要嫁我吗?”
  “。。。。。。。。”姚妁有些尴尬:“江西,你怎么总是这样呢?”
  “姚妁,你敢吗?”
  “我不敢。”姚妁已经站了起来:“我不敢和你结婚。”
  江西看着香烟一点一点熄灭掉,升起了捉弄的心:“你还记得,祁晚么?”
  姚妁腾的一下子又啪了下去,滚到了地上。
  祁晚的存在,无疑于提醒了她:防火防盗,防闺蜜。这句话的真谛。
  也许每个人的生命力都有那么一个闺蜜,好的能分享一把牙刷,也正是这个女人,亲手抢了你老公或者是男朋友,反正是小言里常用的招数,可是,也是这个祁晚,在她牢里面最惨烈的日子,微笑说:“姚妁,我决定和许秣然结婚了。”
  不是不恨,也不是不怨,姚妁至今还是记得,当是她冲了过去拼命敲着玻璃,说了一大堆难听的话,祁晚只是默默站着,贝齿紧紧咬住下唇,啊,那样子可真是美极了,那时候的自己太过于激动,甚至伤了手,被人狠狠的推倒在桌子上,看着对面那个人,她一瞬间就明白了,离了姚家小姐的身份,她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去跋扈,也是在那一秒,她才看清,原来她与他们已经隔了很长的距离,怎么也回不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收藏收藏收藏
怒吼!!!
之后的的章节会放到存稿箱定时发送
一切留言都会回复,不过要等到星期五左右。
因为我。。。
还要上课啊!!!!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4)

  “记得。”姚妁觉得江西真他妈不是个人,能若无其事的戳了你的伤口,然后再云淡风轻的说:哎呀,你没事吧
  “那你得去看看,跟许秣然斗,下场到底是怎样。”江西心情好了不少,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是他最擅长的事情,如今心情一好说好也恢复了老样子:“结果一定比你想的精彩,许秣然啊。。。。。那就是一披着羊皮的狼。”
  姚妁忍着挂了电话,祁晚对于她来说就是一个疤,不能碰,不能摸,只能留在那里,偶尔想想,或者偶尔痛苦,她从来没想过为什么祁晚忽然就消失,她不敢想,也不愿意想。可如今这事情一杯挑了起来,胸腔里就仿佛有一条虫,扭来扭去的,闹腾的厉害。
  晚上脱了鞋进门的时候,冷不防的就被把手割伤了手,取了毛巾冰敷,看着阳台外面漆黑的天空,将毛巾搭在自己眼睛上,闭上眼睛将自己手机取了出来,速度发送了一条短信:我们分手吧,也许我没想象中的那么恨他。 
  收信人是将江西,很多时候姚妁都在想,怎么会和江西勾搭上呢?她记得第一次见到江西的时候,他手里拿着红色的请帖,上面写的是,新郎:许秣然,新娘:祁晚,她已经麻木很久了,看着窗口外面吊儿郎当的少年,手里火红的玩意儿几乎伤了她的眼睛。
  “这就是出了名的姚家小姐啊,倒白费了我刻意挑了这么个好日子来看你。”第一句话就刻薄的要死
  姚妁的第一记忆是:这个少年,有一张,很妖娆的脸。
  江西喜欢斜靠着,凤眼眯了起来:“我特想知道,一个人能蠢到什么程度。”
  姚妁当时只是睁着非常大的眼睛,里面清清楚楚映着江西的脸颊:“请问你是谁。”那个时候的姚妁相当瘦弱,巴掌的脸上只有眼睛分外的大,却也只是黑白色,仿佛枯了一样
  “若再给你一次机会,一次翻盘的机会,你可愿意?”江西避过她的问题,只是伸了手,他的手有一种极大的诱惑,如同他的脸颊一样,漂亮且细长
  那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姚妁甚至没有多想,便点了头。
  从那以后姚妁便越发隐忍了下去,直到出狱的那一天,江西让人给姚妁送来一条洁白的连衣裙,看样子就不便宜,姚妁道谢,穿上裙子之后显得极为漂亮,乌黑的长发以及苍白的面容,都为她增色不少,从狱里出来她的日子并不好过,没有人愿意收她,哪怕她是A大毕业,毕竟是有案底的人,那段日子的痛苦几乎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面都想让自己去死,她用尽心思见到了江西,求,跪,可江西只是撑着下巴笑:你以为你是谁?
  姚妁笑,自那之后再没有求过她,当一个不被世界所接纳的女生,其实最好的路就是当小姐,姚妁没有那么下作,不过除了身体,她几乎是卖掉了一切,包括灵魂,最初她也哭也怕,时间一长就清醒了,其实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她恨许秣然吗?恨,真的恨,恨江西吗,说不上恨,也不喜欢,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姚妁才再次见到江西,隔着一大桌子的莺莺燕燕的,他就无所顾忌的,吊儿郎当的笑,仿佛不认识她。
  回家的时候,有辆车停了下来,斜在路边,车窗里伸出一只手,传出如雾一样的声音:“如今可还愿意。”
  姚妁闭了眼睛,将手放了过去:“我愿意。”
  那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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