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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缘情-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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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剑脚步僵住,老脸不由一红,道:“都是你引诱我,差点把正事忘了。”说罢朝祛风二人招了招手,“你俩过来。”
  
  二人应了声是,走到桃剑、剑擎天身边。
  
  “跪下!”
  
  祛风一愣,却见李轲拉了自己一下,不禁心中一急,慌忙跪倒在地。“伯伯,我错了。”
  
  “”
  
  四下无语,桃剑大感丢人,呐呐地说不出话来。李轲险些晕倒,赶紧将他拉到自己这面,向剑擎天拜倒,“我俩从小无父无母,漂泊在外,还望师傅成全。”说完用力地磕了几个头。
  
  剑擎天似乎已早猜到,将目光看向桃剑。
  
  桃剑嘿嘿一笑,道:“这也是李刀的意思,看在我俩的面子上你就收下他们吧。”
  
  剑擎天犹豫了半天,这才神色一肃,冲祛风、李轲二人道:“今日看在桃李两位兄弟的份上,我就收下你们俩,日后要勤学向上,凡事不得违背门规,否则轻的逐出师门,重则废去武功,知道了么?”
  
  祛风这才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心中一阵欢喜,同李轲一块道:“是。”
  
  剑擎天满意地点点头你们这就随我去列代先祖前见礼。对了,桃兄要一块么?”
  
  桃剑摇摇头,笑道:“不用了,我这就要回去。祛风、李轲,你们二人切记要努力练功,否则便辜负了我和李刀的一片心意了,知道吗?我这便要走,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来庄里看我,再见!”
  
  虽然才同桃剑相处几天,但乍一听闻他要离开,李轲仍止不住难过,祛风更是眼眶发红,道:“伯伯你不要走,再多呆几天吧。”
  
  桃剑慈祥地摸了摸祛风的头,冲二人道:“男儿有泪不轻弹,要有心荡一方的坚强才行,好好跟着你们的师傅习武吧,他的武功在武林中那可是顶尖的。好了,我走了,有机会我会来看你们的。”
  
  祛风乖巧地点点头,“那你一点要来喔,伯伯。”
  
  “嗯”桃剑应了声,随即转过身大步往山下走去。
  
  一旁的剑擎天眼中露出一丝感慨,并没有多说什么,因为他太了解那人了,外号阴阳,昔日的阳刚在岁月面前已渐渐软了!“变了,都变了。”剑擎天喃喃自语地道。
  
  夜深了,蝉儿不甘寂寞地喧嚣,于宁谧夜色下,分外幽扬。
  
  “哗啦啦”鸽子的飞舞声到来,接着被叹息声掩盖,李刀伫于窗前,于烛光中展开那一纸信笺,沉默良久良久,他忽然开始怀念,有那俩孩童的天空是那么的湛蓝而纯净,他忽然有有些后悔,那当初的决定。可是,他随即摇摇头,将思念掩于遐想当一抹微笑自嘴角而生,那份执着与单纯,原来他人亦怦然心动。
  
  此时,屈风正微笑而寑,手中握着紫翥所赠的玉珠,心中有种异样的满足。周围是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但这也并未让他的心情变糟,反让他觉得温暖,一个家的温暖。白日,在桃剑走后,剑擎天将二人领到列代先祖的排位面前,又例行了一遍规矩,这才正色道:“百剑真人在上,从今往后,李轲、祛风二人乃我御剑门第七代弟子,一切以本派兴衰荣辱为重。”
  
  屈风耳边又响起了剑擎天那有些无奈的嗓音,“祛风,你生性老实,然然祛字过于稚嫩,今入得本座门下,往后便以屈字为姓,取义不屈于俗世之风,你意下如何?”
  
  “哈哈、哈”李轲的讥笑声响起,祛风想着想着便不觉傻笑起来,将玉珠轻轻地放置于胸口之上,慢慢进入了梦乡。只是不知那份温暖也悄悄地渗入了玉珠之内,轻轻地,它宛如重新获得生命般,动了一下。
  
  几日后,屈风、李轲对这御剑门的情况大致上都了解清楚了,御剑门上上下下共百来号人,其中除剑擎天与六位一代弟子外,三代弟子有五十多人,分别授艺于七位一代弟子,剑擎天亲自教导的有六人,如今包括李轲后有七人,李轲的资质先前在李刀、桃剑的眼中都是极佳,剑擎天目光如炬,也是一目了然,故将他收为关门弟子,祛风则拜于冯勇门下。
  
  御剑门心法乃百剑真人嫡传而来,共分三层,旭阳、煦阳、烈阳。每层又有入门、初通,了然,入境一每上升一层便是天壤之别。掌门剑擎天天赋异禀,十岁习武,花费了四十余年才窥得烈阳之境,笑傲武林。然纯阳功法却还有那深不可测的造化一境。御剑门一派除那百剑真人外,竟是再无一人触及边沿,不可不谓是一大憾事,然剑擎天的出现却让众人松了口气,皆对他抱以极大希望,却不知那剑擎天也有苦说不出。御剑门,御剑门,名曰御剑,自是以人剑合一为索,到此境时,人剑一体,挥剑如使臂,杀人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而御剑门剑法的最高境界却是天人合一,百剑真人留下的祖籍中关于这的仅有一句:“炼精化气,练气化神,炼神返虚,造化功成。”剑擎天参悟一生未果,难免心生颓废之意,万般无奈之下,只盼其徒有成,了了他的心愿。
  
  亭午饭后,李轲将屈风叫到了后山的背剑亭。
  
  “疯子,最近你的武功有没有进步,要不然破我俩切磋一下,你看怎么样?”李轲一脸期待地冲屈风道。
  
  “嗯,算了吧。”
  
  “为什么?”李轲奇怪地瞟了屈风一眼,眼珠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哈哈,我知道了,你定是怕打不过我才这么说的,我没说错吧。”
  
  “哦。”屈风有气无力地应了声,将身子倚在亭柱之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面,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李轲激将失效不由得担心起来,将手置于屈风额头上,自言自语道:“奇怪,也没发烧啊!”
  
  屈风呸了一声,道:“你才发烧了呢?我没事。”
  
  李轲汗然地瞅了他一眼,突然发现他右手正紧握着拳头,不禁好奇道:“喂疯子,你手中握的是什么?”
  
  屈风一惊,慌忙将右手塞入怀中道:“没什么,没什么。”
  
  李轲白了他一眼,“哼,少给我来这套,就你这点把戏还想糊弄我,赶快拿出来给我看看。”
  
  “不给!”
  
  “哦!那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得和我切磋一下,否则”李轲阴笑道。
  
  “好吧,既然你想死的话我便成全你。”
  
  “好狂妄的口气,看招,真阳指!”
  
  屈风脸色一变,不待多想,身子急侧,躲过了这一指。
  
  李轲一击不一招又生,使得正是真阳指中的一招“陨星”。
  
  屈风只觉眼前一花,根本来不及躲闪身一阵酸软,险欲倒地。屈风中招,心中凭地窜出一阵怒火,大是不甘心,也是两指击出。
  
  李轲一见之下登时了然,知他与自己相差有一段距离,嘿嘿一笑,当下也是两指点出,出手姿势、角度一模一样。
  
  一声轻响,屈风轰然后退,李轲则立于原地分毫未动。
  
  屈风气愤之下,忍不住脱口问道:“死猴子,你的功夫怎么会进步如此之快?”
  
  李轲得意一笑,低声道:“风子,师傅十分看重我,这几天特意拿灵药为我固本,怎么样,羡慕吧。”
  
  “哦,怪不得。”屈风恍然大悟,“那你一定要努力啊。”
  
  李轲嗯了声,道:“那自然,风子,虽然你没有这么好的际遇,但千万不要气馁,也要多加努力才行喔。”
  
  屈风不耐烦地道:“知道啦,知道啦,我迟早会打败你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就等着吧。”
  
  李轲一笑,“自然拭目以待。”二人絮叨了片刻,又相互交换了近几日的武学理解,这才不舍告别。等李轲走了,屈风又掏出了之前收入怀中之物,双目带柔,手中所握赫然便是那名叫紫翥的女孩所赠的玉珠。一时间,思绪纷飞,那份美好可人的记忆又再一次于心海中划过,轻轻地,如平常一般,泛起一阵涟漪  
第三章 转世  
  元国关外一个未名之地,此处方圆十里全是崇山峻岭,常年瑞雪纷飞,被附近居民称之为雪峰。
  
  一个相貌约十二、三岁的英俊少年身着厚厚的貂皮衣,手握一柄木制长剑立于漫天雪花之在他的脚下是厚及半膝的积雪。
  
  砰的一声,少年被震飞出五米开外,单手倚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对面一老者负手而立,目光冷峻,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怎么,就不行了。小子,我可才是出了八成功力而已。”老头语气中带着讽嘲冷言道。
  
  少年眉头一皱,“少说废话,接招!”说罢双手持剑,长臂画弧,一道青光带着破空一切的气势猛然朝那老者劈下。
  
  黑影闪过,少年闷哼一声,有如断线的风筝般倒在了雪堆上,望着跌落在一旁的木剑,眼中露出不甘之色。
  
  老者轻哼道:“这招‘龙战星野’方向和力道掌握的都不是很好,而且你太注重气势,使剑时,要记住意在剑先,身随剑走。”一转身,人已在数米外,不一会就消失在飞雪中。
  
  “可恶,剑招还没展开就被破掉了。臭老头,我迟早会击败你。”少年骂咧了两句,随即开始回想刚才交手的一招一式,片刻之后若有所悟,迎着凛冽的寒风,微微跨步,又是一式剑法劈空而去。
  
  不远处,只见刚才的老人捋胡微笑,“这孩子悟性还真不错,那一剑若再偏迟一点,我便怎生都躲不过去了,看着他慢慢成长还真是一种乐趣,这几年都习惯他在身边,日后恐怕不好离开了。”
  
  漫天雪花之少年挥舞着长剑,脑海中不断闪现着那令人如痴如醉的弧光。周围寒风刺耳,雪花激荡,见证着他的一招一式。
  
  少年名叫破空,乃是老者所起。初生时遭父母遗弃,也是机缘巧合,碰到了心灰意冷的老者,领至此处,将一生武艺悉数相传。到现在起,破空都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活,长年的练剑生涯使他对剑倾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情感,仿佛它就是自己生命的另一半,也正是因为这种情感,令破空无暇去关注自己的身世、父母以及其它。
  
  
  
  几年前,深蓝的海面,后浪推前浪。
  
  “下去!”老者瞥了一眼旁边的破空,命令道。
  
  “开什么玩笑,我才不下去。”望着那一望无际、恶浪滚滚的大海,破空执着道。
  
  老者白了他一眼,冷声道:“由不得你。”说罢一掌将他劈到水中。
  
  “唔唔”无情的海水瞬间将破空吞噬。慌乱之下来不及闭上嘴唇,大口大口的海水被灌到口破空顿时头昏脑胀。心神模糊之际,老者的声音传入耳“把嘴闭上,气沉丹田,力运脚心,扎紧马步别让海水把你冲走。”
  
  平常,在破空每每不敌压力之时,老者偶尔会出手相救,大部分时候都是等他昏过去之后才拉上岸。最初一年,破空都是在浅海立足,日久了,走得也越来越深,后期则是在深海中与暗流对峙。等破空完全习惯之后才开始了真正的练剑之路。
  
  手执木剑,面朝怒吼的巨浪与呼啸的海风,破空不敢置信道:“真的要拿这剑与海水抗衡么?”
  
  老者不耐烦道“废话少快下海去。”破空还想说什么,却已然到了水中。
  
  无奈之下,破空只得将内力逼到剑上,奋力一扫。只听卡擦一声,木剑应声而折。
  
  “混蛋,真他妈蠢死了。”耳旁传来老者愤怒的声音。破空刚想反驳,马上一大口海水灌入口当下只得忍下怒火,根据经验先稳住身子。今天的海浪特别汹涌,好在这段时间破空的下盘功夫不知扎实了多少,片刻之后便如磐石般安立于水中。
  
  岸边的老者见破空站住了身子,手腕一抖,又撇来了一柄木剑,恶声道:“如果再折断,今天你就别想上岸了。记住,要气贯于剑,尽量以剑之锋来与海水相抗,动点脑子,别跟头猪一样。”
  
  破空听了气就不打一处来,接过剑,怒吼道:“分流截浪——”内立愤然迸发,在破空全力施为下,潮水顿时被硬生生逼退五米。未等破空缓过劲来,海水又立刻填满了空隙,木剑再次折断。
  
  破空暗暗苦笑,心道完蛋了。果然,这一次老者没有再说什么,而这个白天破空也没再上过岸。
  
  思绪渐渐清晰,破空缓缓从地上坐了起来,迎面射来的是老者凌厉的目光。破空把手放在篝火之上,尴尬的笑笑,“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啪”,破空的脑袋被狠狠的敲了一下。老者伸开拳头,露出一粒碧绿色的丹药,“吃下它,然后立刻去打坐,今天就算了,下次你要是再这么不开窍可就别怪我狠心了。”
  
  时光飞逝,在日以继夜的磨练中破空的武功修为以飞速的势头进步着,无论是多么凶猛的海浪都不能再将他击退分毫。
  
  一日,破空和师傅早早来到海边。望着层层递进的海浪,破空心中无比平静。刚欲下水,却被老者止住了。
  
  “小破,我们来此地几年了?”老者道。
  
  破空想了想,答道:“两年。”
  
  “你还记得两年前你使的那招分流截浪吗?”
  
  “啊,原来您还记得呀。”破空不好意思答道,偷偷瞥了他一眼。
  
  老者面无表情道,“你再去试试,如果能一剑将海浪的冲力劈尽,那我们就可以回忘冰山了。”
  
  破空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狂喜道:“太好了,师傅,您总算想通了。”
  
  看破空不住傻笑,老者哼了声,泼上一盆冷水,“如果不成功,你只好再劈两年,臭小子。”
  
  破空听罢惊呼出声,“什么!再劈两年,我晕。”
  
  破空晃了晃有些痴迷的大脑,迎着冷风深深吸上一口气,立剑于胸,内力尽吐,猛地怒吼出声,三个步骤一气呵成。霎时间,原先微显潮湿的木剑宛如活了一般爆发出惊天气势,剑身弥漫出一圈浅蓝色的光芒。
  
  “大海,决一死战吧!”破空高高跃起,长剑横过,从左至右划出一条蓝色的光带。此时的海浪在破空的眼中仿佛已成为了一个敌人,心无杂念,破空只想狠狠地将其击败。
  
  嚎啕大浪中一道淡蓝色的光带与之纠缠,狂暴的气流不断溢出。此时若有使剑高手在这定会被眼前的光景深深震撼住,那浅蓝色的光带所代表的——剑罡,传说只有剑术修到人剑和一之妙者方能拥有的匹世剑气。
  
  远处负手而立的老者眼中所见的却又是另一番景象。水浪头一个高过一个,而与之相峙的十几岁少年手中喷射出一道道绝世剑芒,反是愈战愈勇,丝毫不见力竭之势。一招一式之间仿佛是信手捏至,似是简单之极,却又无孔不入。
  
  老者满脸欣慰,片刻之后又变成了深深的惘然,仰天呢喃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十年了,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莫然,没有你的世界,我又该何去何从…”
  
  老者的呢喃破空没有听见,他的精神全部都放在与海浪的厮杀中了。海浪是一个永不会疲累的对手,在破空身心具惫之时也磨练着他永不放弃的精神。激斗海浪也似乎沉不住气了力掀起一个高达十米左右的滔天巨浪。
  
  破空不慌反笑,“老朋友,等你半天了。”在破空全力挥洒之下,几年前失败过的分流截浪再度重现,正面爆发出一团惊天罡气,一往无前地迎上了海浪,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抽空一样,凄厉地发出嘶嘶声响。
  
  看着这朴实无华的一剑,远处伤感的老者也不禁一愣。破空已无暇陶醉,狂暴的气流伴随着剑气轻易的穿过海浪破空而去,身前的海水生生被迫退数米,竟没受到一丝阻碍。
  
  海面,高达十米的巨浪怆然而解,漫天水花四溅。这一刻,破空呆了,即便是水花溅到面门也丝毫未觉,胸中还澎湃着成功的喜悦,无比自豪的满足感充斥着破空的胸膛,那惊天一剑还在脑海中兀自挥洒,余音绕梁,又岂止是三日可绝。
  
  “这一剑,真的是我使出来的吗?叫人不敢相信。”破空楞楞地想道。
  
  老者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身旁,将他拉上岸,满意的拍了拍他的头。
  
  
  
  鹅毛般的大雪漫天纷飞,忘冰山之所以叫做忘冰山,并不是因为它的寒冰,而是因为它的气温始终保持在零度左右。往往一个冬季的残雪,要过大半年才能完全融化,而破空在生活了数年,对这样的现象已是见怪不怪了,而破空新的磨练也伴着这个季节的来临拉下了帷幕。
  
  破空崖上,寒气逼人,地面早早就堆起了厚厚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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