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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后80后集体回忆的沦陷青春:到世界上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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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了张嘴,不敢说话。
  “你再这样,我可对你不客气!”她说这话时,俨然就是警察在对待犯人。
  “我不是故意的。”我感到莫名的恐惧。
  她很快又笑了,走过来,爱怜地摸了一下我的头:“跟你开玩笑呢,不要介意。”
  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现在想想,我自始至终是一个多么多愁善感的人啊。
  小玲玲含情脉脉地和我摆手再见,回家去了。含情脉脉,我用这个词也许并不准确,可那一刻给我的感觉就是含情脉脉的。哦,多情又无情的小玲玲,你叫我怎么说?
  从那以后,小玲玲经常来找我玩捆绑游戏。她的耳垂。她的小小的绿豆乳头。她的腹沟。她的轻吟。啊,我的小玲玲。循序渐进的捆绑游戏,迷人的捆绑游戏…… 在别人看来,这只是一些谵言妄语,只有小玲玲知道,这是我在说爱,说爱,一千遍一万遍地说爱。对心爱的人说爱,这是一件高尚的事。
  熟悉了,我发现小玲玲不像刚开始那样高不可攀了。有时,她还会问我一些问题:“你说人小肚子中间为什么有一条中线?”
  我回答不上来。不知不觉,我的那个部位又膨胀起来。
  “你怎么回事?”
  小玲玲生气了,命令我脱下裤衩。她用麻绳把“犯罪分子”拴在椅子把上,自己却扬长而去。
  “不许动!”
  我不敢违抗她,只好等那东西软下来,等了半天不见软,相反却愈加粗壮。它渐渐不像我身体的一部分,而像一个红脸大汉,怒气冲冲地和我对峙着。就在这时,爸爸突然开门进来了。看见我那样子,大吃一惊:“你这个小流氓!”说着,劈头盖脸打下来。大惊之下,那个红脸大汉立时恢复了常态,我这才得以脱身。
  我从家里跑出来,沿着护城河一路疯跑。一只蜥蜴和我结伴同行,我踢它一脚,它打个滚,丢下一根尾巴跑掉了。那条尾巴还在地上活蹦乱跳,我吐一口痰,非但没把它粘住,反而它跳得更欢。我的裤裆里很不自在,以致使我怀疑它是否还在。我想,它一定是掉下来了,就像刚才那只蜥蜴断尾自救。我平生第一次感到了羞耻,我想到了小玲玲,这种羞耻是你带来的呀,我自言自语,一时说不清是忧伤还是甜蜜。这个小玲玲,你到底是妖精还是仙女?
  一连几天没见到小玲玲,我忽然发现自己开始想她了。她不在,我浑身就没力气。我的小弟弟也想她,想得直难受。一只小蚂蚁在我腿上爬来爬去,我把它抓起来,放进包皮里。立刻又痒又疼。我想,自己是在做坏事。小玲玲知道我这样,她肯定会生气的。我跑到厕所里,一脬尿把那只蚂蚁冲得无影无踪。小玲玲!怦怦怦,我的心跳! 。。

秘密发芽(7)
有天早晨,我一觉醒来突然尿不出尿来了,小肚子涨得就要爆炸,急得哇哇大叫。
  “小兔崽子!”爸爸骂骂咧咧地把我送到医院,一检查,居然得了急性包皮炎。
  “这孩子包皮过长,割了吧。”医生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柳叶刀,轻描淡写地说。
  “不!”我尖叫起来。
  可是,没有我说话的地方。一剂麻药针就把我放倒了。我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嘶啦”一声,下意识地想,那玩意儿没有了。我真的变成了那只掉了尾巴的蜥蜴,我想自己和它一样可怜,凭什么踢人家?它掉了尾巴还能长出新的,我丢了鸡巴可就再也没有了。
  王小勇来看我,他的表情少有的沉重,眼睛不停地往我那个地方看。
  爸爸出去了,他终于问:“听说你把鸡巴割了,是真的吗?”
  “哪有的事?”我又羞又气。就在我准备掀起被子验明正身时,门又开了,小玲玲走了进来。
  看见小玲玲,我的伤痛好了一半。小玲玲穿着一条白色的无袖连衣裙,刚刚洗过头,散发着蜜蜂牌洗发香波的味道。长发披散着,有些成熟有些妩媚。小玲玲告诉我,如果她妈妈看见她这样,那可要了命。小女孩的头发必须梳起来,披散着就是个疯丫头,不正经。我后来才明白其中的道理:大人,总是对孩子成长的身体感到不安。
  “刘小威,你好吗?”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轻快俏皮。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就像是受到中央领导慰问,热泪又盈了眶。我激动地看着她,我们的眼睛会说话,我对她说:你知道吗?我这一刀就是为你挨的。她频频点头,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好好养息吧…… 那一刻,我只恨伤口不够疼,再疼一些才叫过瘾。我神经质地想,她要是不爱我,我就一刀把自己阉了。
  从小玲玲进来那一刻起,王小勇的眼睛就没往别处看过。他紧盯着小玲玲,像苍蝇专叮有缝的蛋。这个比喻不对,如果不是有了后面发生的事情,我也决不会想到这句比喻。无论如何,这个比喻都是对小玲玲的侮辱,侮辱她就是侮辱我自己。可我有什么不可以侮辱的?呜呜。
  然而小玲玲视而不见。
  然而小玲玲心里只有我一个。
  然而小玲玲和我已经秘密相爱。
  然而…… 但是……
  小玲玲和王小勇都走了以后,我躺在病床上有些犯困,想迷糊一会儿,没想到竟做起梦来。
  在梦里,我看见自己戴着爷爷的老花镜,扶着门框从屋里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天井里走着。戴上老花镜,原本平整的地面就变得高低起伏坑坑洼洼,像风吹过的麦浪。我从一个高地冲向另一个高地,又滚落进一个个山谷般幽深的陷阱里。当然,这只是老花镜带来的幻觉。我的童年充满类似这样的由于幻觉产生的欢乐。我的笑声金灿灿的,像一串串榆钱。
  院子里有一棵老榆树。阳春时节,榆树开串串嫩绿的花,就是榆钱。榆钱很甜,又很面,蒸窝头特别好吃。晚春时节,榆树可就不招人喜欢了。它会生很多带黑黄相间条纹的毛毛虫,一窝一窝的,样子让人十分恶心。半月后,它们会变成黑色的指甲大小、背上带白色斑点的飞虫,铺天盖地飞得满世界都是。榆树上碗口大小溃疡的伤口,不断流着脓水。我梦见叔叔拎着一小桶石灰水,用笤帚疙瘩蘸着往树上甩,甩到那些蠕动的虫子身上。
  榆树后来就被砍掉了,只剩下一截二十公分高的树桩。夏天的傍晚,我喜欢坐在上面乘凉,我坐在上面时会萌生出一个奇怪的感觉: 。。

秘密发芽(8)
天黑得特别慢。而现在,它的身上长满了叫不出名字的菌类。我掰了一块放在鼻子上闻了闻,一种木头发霉的味道,我知道那是夏天天黑的味道。
  天黑了,我也醒来。爷爷来看我了,看来是我的梦把他召来的。
  爷爷年轻的时候得过一场大病,自己搬着一本《偏方大全》,愣是自己看好了。久病成良医。他经常得意地说:“我给人治病最大的特点,就是敢使硫磺。”
  此言不虚。东街的裁缝周便秘,他一把硫磺;西街的染坊胡老婆崩漏,他一把硫磺。歪打正着,还真管用。我爸爸对此却不以为然,“等着吧,”他说,“您老人家不把人弄死不肃静!”
  爷爷对给我开刀一事很是不满:“开什么刀?一把硫磺就好了。”
  我听出来了,不管什么病,到了他那里都是一把硫磺就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缠着爷爷给我讲故事,我这讲故事的本领就是来自我爷爷的真传。我已经升初中了,对听故事已经不像小时候那么感兴趣。这样做与其说是为了解闷,不如说是为了哄他老人家开心。爷爷不知我的真实想法,兴致勃勃起来。
  “讲什么故事呢?”
  “当然是讲您最拿手的了。”
  “那就讲我带你叔叔千里相亲的故事吧。”
  “好,好。”尽管这个故事我已经听过很多遍了,但还想听。如果为这个故事起个现代派的名字,可以叫“1981 年四川之旅”,说的是我爷爷带着我叔叔远赴四川农村买了个媳妇回来的故事。说买,爷爷可不乐意。
  “那怎么是买呢?是两厢情愿。”
  “好,就说是两厢情愿吧。”
  首先,我得简单地介绍一下我叔叔。我爸爸弟兄三个,他排老大,我大叔六○年饿死的,我小叔虽然没有饿死,但从小营养不良,等到成年,也只有一米六三高。因为个子小,人又老实,所以直到三十好几都没找上对象。我奶奶去世早,我爷爷把兄弟二人拉扯大,实属不易。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立下了汗马功劳”。
  1981 年秋后,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爷爷、叔叔在一个身材矮小的神秘女人带领下,踏上了开往四川的列车。爷爷大半生的轨迹仅限于家乡周围方圆一百里之内,而叔叔更不消说,连本县也没去过。他们中途还要在河南郑州转一次车,然后再走一天一夜才能到达目的地。这个线路是那个神秘女人告诉他们的。爷爷特意找了一本地图册带上,那是一本五十年代的地图册,上面连南京长江大桥都没有。可是,爷爷仍然信心百倍:“有了它,走遍世界也不会担心迷路了。”
  路上发生没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因为爷爷说到这里,打了个哈欠就伏在我的床沿上睡着了,正像他说的那样:“他一上车就睡着了。”不过,故事的结局是千真万确的,即:他们终于把新媳妇也就是我的婶婶——一位漂亮、聪明的四川妹子带了回来。说起我的这个婶婶,可不是一般人物,后面还要大书特书。这个故事有些虎头蛇尾、乱七八糟,可爷爷就是这么讲的,我有什么办法?
  “爷爷,爷爷。”
  我唤了几声,没有反应,就跳到地上,把熟睡的爷爷抱上床,盖好床单,自己悄悄溜出了病房。我想象着第二天早晨,护士查房,掀开被子时,一定会吓一大跳,甚至大喊大叫,我情不自禁地笑了出来。
  郑成自从母亲去世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我们决裂以后,他再没有别的朋友。他每天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渐渐地也开始逃课。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秘密发芽(9)
有段时间,他迷上了在护城河边看人钓鱼,从早晨一直看到晚上。那段时间正好是钓鱼热,是人不是人的都拿着根鱼竿在河边候着,拉屎似的蹲成一排,包括我那不争气的父亲。郑成看钓鱼就喜欢盯着一个人看,他连着看了三天,那个钓鱼的人愣是一条鱼也没钓着,最后恼羞成怒,把火通通发在了他身上:“哪里来的私孩子?我说运气这么背,鱼都被你看跑了。快走!”他挥着鱼竿赶郑成,又拎起塑料小桶扔他。小桶滚到郑成脚上,郑成吓得扭头就跑。
  此后的几天,他看着我爷爷和对门的吕爷爷在马路边下棋。
  爷爷问他:“郑成,你怎么没上学?”
  郑成没有回答。
  吕爷爷问:“你也会下棋?你懂‘马走日、象走田’吗?”
  郑成红着脸站起来走了。
  再后来,他又跟着竹马市的胡大爷早晨起来遛鸟。胡大爷教鹦鹉说话,他也跟着学。
  “早上好。”
  “早上好。”鹦鹉和郑成同时说。
  “你吃饭了吗?”
  “你吃饭了吗?”鹦鹉好奇地看看郑成。
  “今儿几啊?”
  “今儿几啊?”
  胡大爷说:“停,你比那鹦鹉还鹦鹉呢。”
  如果不是胡大爷制止,我毫不怀疑郑成能把鹦鹉学得惟妙惟肖。凭他那聪明劲儿,学什么学不会呢?
  郑成每次看见我都躲着走,他贴着墙根走,像个小偷。可我知道他从来没偷过东西。他是临河城最好的孩子。后来,我才发现,他不单是对我,见了谁都躲着走。他只会贴着墙根走,从来不走大路。人们常常坐在屋里吃饭,看见屋檐底下一道影子闪过,就知道是那个怪孩子路过了。北关庙里的老和尚说,他这是被蛇仙害了。郑伯伯就请他带着另外两个小和尚来家做法事,法事一连做了两天。香烧了十几炷,符画了几十张,和尚大鱼大肉吃了不少,郑成的情况却一点都没见好,倒是学会了和尚们念诵的一段经文: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
  菩提萨婆诃。
  郑成天天把这句经文挂在嘴边,跟说绕口令似的,没有人听得懂什么意思。毫无疑问,他的脑子出了问题。
  郑伯伯并不是没想过带郑成去医院看看,可他总在想万一看出病来,那可怎么办?这样看来,郑伯伯本身脑子也有问题,弄不明白是先有了病后来才能看出病来,还是因为看病才看出病来。事实上,是妻子的死使郑伯伯对“医院”、“病”一类的词产生了恐惧。有一次,他终于带着儿子去医院了,可是当他们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人们看见的却是郑成扶着他面无血色的父亲。
  有一天,在大街上,郑成把耳朵贴在墙边一根木头电线杆子上。
  我骑车经过时,他伸手招呼我。
  “什么?”我有心不理会,但好奇心重,还是走了过去。
  “听,有人在说话。”
  我信以为真,把耳朵贴上去。这时,我们脸对着脸。
  电线杆里只有嗡嗡的电流声。我问:“哪有说话的?我怎么听不到?”
  “关羽在和哪吒说话。”郑成神秘地笑笑。
  “说什么?”
  “说皇帝长着个兔耳朵!”
  “神经!”我跳上车子飞驰而去。郑成瘦小的身体半嵌入墙中,成为一座孤独的浮雕。
  

出走(1)
雨季来了,雨没白没黑地下,足足下了一周。通往四处的大路都断了,临河城成了威尼斯。大街小巷都变成了河,人们在大街上摸鱼,在院子里游泳,在自家门口罗网,划着小船来往。男人不去干活了,女人也不做营生了,都在水里泡着,个个泡得又白又胖。自有人类以来,这样的好日子真是不多。如果雨继续这样下去,临河城的人们肯定会把外面的世界忘了。忘了就忘了,也没什么遗憾。
  和大多数人家一样,我们家里的屋顶也漏了。屋子正中放了一只大木盆,雨水滴答滴答的响声里,我渐渐睡去。半夜里,刮起龙卷风,将十几里外北郊的一口鱼塘刮到了天上,鱼又随风落下来,顺着我家的屋缝,落进屋里的木盆中。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早晨醒来,我听见鱼在盆里蹦,满满一盆鱼,谁骗你是小狗。不信你到我们家去看看,王小勇就去看过,王小勇可以为我作证。你想的没错,我们就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好兄弟。可除了他,又有谁会给我证明?
  在我沉沉睡去的那天夜里,我的父母被一阵响动惊醒。他们打着手电筒出去一照,你猜怎么着?院子里的水洼里躺着好几条大鲤鱼。
  你说说,如果不是龙卷风,它们自己会飞到我家里来?在我的记忆中,那也是我的爸妈最后一次亲密合作。他们摸了满满一盆鱼。早晨醒来,看见满盆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我感觉简直还在做梦。
  家家户户都在杀鱼、吃鱼,炊烟连成一片,鱼网遮住天空,收音机里整天在播《打渔杀家》。河沟里漂满鱼鳔,树上挂满鱼肠,孩子们的身上开始长出一层鳞。爷爷说,人本来就是鱼变的,再这样下去,人们非退回到两栖动物不可。看着我们在水中嬉戏,爷爷也按捺不住欢喜,纵身跳进了门前的小河。他从我家屋檐下游到了对面四婆家的鸡窝旁,模仿着毛主席万里长江横渡的样子,不停地挥手向岸上的群众——不,是挥手向岸上的鸡众致意。
  又一天早晨,天还没亮,仍然下着有情有义的雨,我迷迷糊糊听见窗玻璃啪啪响。刚开始,还以为是雨在作怪,后来又听见有人在喊:“刘小威,刘小威!”
  我一惊,醒了:“谁?”
  “是我。”那个声音怯弱、稚嫩。
  “啊,郑成!你…… 你怎么来了?我们不是不在一起玩了吗?你走吧!”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我的心不是这样想的啊。难道我不是天天像渴望爱情一样渴望友谊吗?天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要出去玩,你去吗?”
  “出去玩?去哪儿?”
  “我还没想好,反正是外边。你甘心老在临河城里待着吗?我要到世界上去!”
  “到世界上去?呵呵,”我打着哈欠说,“我不去,我要睡觉。”
  “那我走了。”
  “你走吧。”
  我刚躺下,还没来得及细想他刚才说的话,这时玻璃又响了:“刘小威,你还愿意看故事书吗?”
  “嗯。”我感到莫名其妙。
  “那我给你留下,你看吧。”
  “什么?”
  “再见,我走了。”窗外由近及远的脚步声与渐次密集起来的雨声融为了一体。
  “郑成,你等等!”
  我睡意全无,一骨碌下了地,打开窗子,吃惊地发现外面窗台上有一只鼓鼓囊囊的旧书包。解开带子,里面满满的都是书。我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风雨中依稀传来郑成稚嫩的吟唱:
  揭谛揭谛,
  波罗揭谛,
  波罗僧揭谛,
  菩提萨婆诃……

出走(2)
那声音渐渐被雨淋湿,最终融化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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