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破.绝妃天下-第9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是什么?”
卿笛唇角微扬,将茶水倒在地上,道:“不过是一般的茶罢了。怎么,罗长老喝出了什么味道?倒是不妨同本座说说,兴许,本座能为长老解答一二。”
罗盛瞪着一双盛怒的眼,怎的都是不肯叫卿笛这样容易的得了他的答案。
卿笛俏皮地将头偏过,看着慕容夜玄,道:“夜,方才这茶你喝出什么味道?”
茶杯轻放,慕容夜玄道:“甜。”
“本座倒是也来试一试。”一面说,一面为自己斟茶。微微品尝,每一口都是不大相同的味道。一杯饮尽,好似尝尽人间酸甜苦辣,亦是正如她的心绪,百转千回,何时可用一字说罢。卿笛将茶杯放下,“无味。”
“这怎么可能?”罗盛睁大了双眼,他粗鲁地拿过茶壶,一股脑儿地给自己加满了茶,又是一口饮尽,味道如旧。
卿笛却是权当没有瞧见罗盛的眸子中的情绪,道:“长老,可还是记得,穆棱?”
罗盛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口中的苦停留了许久才肯依依不舍的离去。少女的那一双眼是怎样的笃定放在他的身上,怎能用谎圆过去?顶不住卿笛的目光,罗盛点了点头。
卿笛又继续道:“昔年,穆棱叫你毁了清白。后在人间诞下一女。你可是知道这婴孩的去处?”
“昔年并非我所愿。”罗盛想了想,摇了摇头。沉默片刻,他又道,“我同那穆棱只在岑王妃的寿宴上见过一面。那一晚,岑王妃驾临我府,说是慰劳我这样为鬼族操劳,带来一名美人赐予我。说是为了照顾我的饮食起居。那时,我的正室夫人已经过世多年,我还未续弦。待我晚上回了自己的房间,瞧见床榻上有一位女子。只是当那是王妃赐予我的侍婢。过了许多年我才知道,那女子乃是木家小姐。”
只是想着,这样说了,卿笛大抵也是不会再为难了。
罗盛被卿笛看的心中是没有了底,如坐针毡。
卿笛道:“罗长老,不论你是否知道这婴孩的下落。本座都不想知道今日的话还有第四个人知晓。本座听闻罗长老一向是教子有方,怎的今日有传言说罗妃在宫中虐待宫女以及其他的妃嫔。时常还对正妃喻氏不敬。倒是劳烦长老将这件事情给本座查一查。可是不能叫人冤枉了罗妃。”
罗盛心下又是一惊,连忙应声。却是不敢去再去看卿笛的眼,默默无声地吃了几块点心便寻摸着找个理由离开这儿。一阵刺眼的光芒过,罗盛下意识地抬头,就看见卿笛掌心中,琉璃心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这是,琉璃心?
罗盛这样的表情,自然是在卿笛的意料之中的。
过了许久,罗盛才回过神来,道:“这是,琉璃心?”
“自然是。前一阵子,琉璃心现世,却是天帝陛下亲眼所见,亦是下了旨意叫人去寻。若非如此,本座怎会修书一封将罗长老请到这里来。这不过是本座用灵术凝聚成的一盏琉璃心的模样。若是长老能通本座合作,来时,还怕鬼族中没有长老的立足之地吗?”
这般诱惑的条件?
罗盛甩袍一怒,道:“你当我罗盛是什么人?怎会为了这样一点蝇头小利就同你这个外族之人做了交易?”
“是嘛?”卿笛笑的叫人心惊。她从袖袋中取出一个印鉴丢在罗盛的面前。小小印鉴足以叫罗盛吓得灰飞烟灭。方才那样的罗盛似乎是在一瞬间四分五裂,他看着卿笛讨好的笑,企图将印鉴收回来。卿笛一掌,印鉴做了粉末。
罗盛道:“柳卿笛,你这是什么意思?”
秀眉轻佻,笑意撩人,卿笛道:“本座没什么意思。不过是想要将琉璃心暂时寄放在鬼族罢了。来时,定会助长老一臂之力。”
琉璃心是那样的耀眼,它的光芒要远比方才那个赝品亮许多倍。天地间难得的至宝,若是有了它,鬼族何人还敢将他罗盛不放在眼中?那一个位子,怎会不是唾手可得?
看着眼前的少女,笑中夹杂着其他的情愫。
罗盛终还是狠下了心来,点了点头。

☆、第叁拾伍章 引诱之推波(2)

若是有了琉璃心,还怕那人不会就范么?
小心翼翼地捧着琉璃心,罗盛再三对卿笛道谢。卿笛扬了扬手,罗盛才离开。
宝物害人,却也是可以成全了人。有了琉璃心,罗盛大抵是少去了些许麻烦,却也是惹祸上身。月色宁静安详,今儿起,大抵鬼族是要不太平了。
看着卿笛,慕容夜玄满眼都是宠溺,轻轻地啜了一口茶,其中淡然无味。若非方才卿笛略施小计,怎会叫那罗盛吃苦难开口。灵术轻探,原是用了琉璃族的丹药。混合着人的感觉形成了不同的味道。亦是根据施法者的灵术强弱,被施法者感觉的强弱。在琉璃族,它亦是有一个极好听的名字,唤作“幻”。
若非强敌,卿笛怎会动用幻。慕容夜玄道:“卿儿,这是为何?”
卿笛的动作停住,道:“我要鬼族。”
“卿儿。”慕容夜玄轻唤卿笛,剑眉微蹙。
此要非必要,只怕来时卿笛会叫整个鬼族赴了那时苏氏一族的路。若是仅仅只为花绯,慕容夜玄自认为卿笛并不用这样小题大做。看着卿笛眼神中这般的笃定,大抵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慕容夜玄放下手中的茶杯,看着卿笛,郑重其事地将手搭在卿笛的肩上,道:“卿儿。”
卿笛被慕容夜玄眼中的郑重之色给吓着了,愣愣地看着他。少时,回神,轻轻地拂开慕容夜玄的手,眼睑垂下,道:“夜,有什么你说便是了。”
“卿儿,若是想什么便去做就好了。”
再一睁眼,是他眼中的宠溺。若是再多看一眼,卿笛生怕自己陷进去,又像七千年那样无法自拔。弱弱地应了一声,转身回了屋子。留下一桌子的残渣,慕容夜玄也是乐的脸上开了花儿。
连晟打扫完里屋想着到院子中透透气,便是瞧见这样一幕。惊得连晟险些将一双眼珠子抠出来。待反应过来连忙上去接过,狐疑地看着慕容夜玄。许是被连晟盯得有些过了,叫慕容夜玄浑身不自在,道:“连侍卫,今儿怎是对本帝的脸这样感兴趣?”
“陛下,您怎会做了这样粗贱的活儿,叫侍婢过来收拾一下不就好了么?”
慕容夜玄一记狠戾的眼神便叫连晟拾回了自个儿的本分。不过片刻,石桌上的残骸一扫而空,慕容夜玄摇着折扇回了屋子。
卿笛站在窗边,恰好能瞧见院子中的连晟和慕容夜玄。倒是不知二人说了什么,竟叫连晟那般的委屈。慕容夜玄摇着折扇,笑的是欢喜。
从那两人咬耳交谈,到那二人相继离去。卿笛的眼始终都没有离开过那个位子。倏地,冷风一吹,卿笛抬头,已经是晚上了。她念了一个诀,又在空中画了一个类似于符咒模样的东西。大抵是在各界发了一个帖子,潦草的说那琉璃心已被罗盛拿走。
想来,往后便不会再有人要来这琉璃宫了。卿笛捏了个诀将正殿门前的阵再度开启。
稍后,卿笛关了窗子。她出了屋子就朝花绯的房间去了。自打那一日她将花绯从凤笛轩带回来时,花绯有了点反应。这些日子,花绯却是一点意识都没有。卿笛为花绯诊过几次脉,皆是一次好一次坏。两股力量在花绯的体内纠缠,大有不分出一个高下就不罢休的意思。且这两股力量都要似是有什么东西护着,叫她无所适从。卿笛唯有苦笑,却也没了其他的法子。
看着花绯这般苍白的脸色,卿笛的指腹在她的脸上流连,呢喃道:“绯儿,那些日子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
卿笛眼神在那一刹那放空,似是在想着什么。至今,她仍是没有想通究竟是什么人将花绯弄成这副模样。
恍惚间。
“成穆,成穆。”花绯突然在口中呢喃着成穆的名字,这叫卿笛是又惊又喜。她连忙为花绯诊脉。花绯体内的灵气似乎试图压制住鬼气。她口中反复呢喃,几遍之后,情况如初。
“凤凰玉钗,百兽听令。”
“阁主,有何吩咐?”从远处传来大小不一的声音,却是不约而同的臣服。
凤凰玉钗在卿笛的发间微微发光,幽蓝,摄人而诡异。红唇轻启,道:“去给本座把成穆找来。本座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阁主。”伴随着凤凰玉钗的光芒渐渐暗了下去,那些声音一点一点地变小。
卿笛将花绯的手放回被子中。花绯的脸色一直都没有恢复。琉璃宫中现在虽然是有五人,可连晟始终都是慕容夜玄的手下,且又是个男子,照顾花绯自然是不便的。夙淮,身为妖族之皇,大抵是连喂人水的茶杯都端不稳的。慕容夜玄,更加不可能。反观自己,哪里有那样多的时间来照顾花绯。唯有将安雅唤回,花绯的情况兴许会有所改观。
口中默念,约莫半个时辰,安雅已经稳稳地站在卿笛的身侧,垂首默立,似是换了一个人。卿笛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道:“小雅,来了?”
自从碧云和蒲涯之事,卿笛对于安雅是有意疏远。今时再看见安雅变成这副阴郁的模样,卿笛心中自然是生了几分愧疚,道:“小雅,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只要能再回到阁主身边,安雅不觉着苦。”
人间琐事,不同于在天宫那般轻松。事事经手,卿笛牵起安雅的手。她的手已经没有往日那般细腻,生出了老茧。卿笛神色一凛,道:“皇兄可是有对你不敬?”
安雅紧咬下唇,道:“那倒是没有。我同王爷回了东程,王爷待安雅极好。只是两年前,长公主到王爷府上看望小世子,说是瞧上了我便是用尽了法子将我要回宫中去。叫我做一些粗活,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将我的灵术全部封了去。若非今日阁主召唤,用灵术将我带了回来,安雅还不知几时才能逃出皇宫。”
“是嘛?”卿笛冷笑一声,忽然拿短剑指着安雅,“你在柳谨身边这样多年,本座怎是知你有没有被柳谨收买,就如同蒲涯和碧云那样。”

☆、第叁拾伍章 引诱之东程(1)

03
“阁主?”安雅不可置信地看着卿笛。相处了那样多年,竟会有一朝卿笛拿剑抵着她的咽喉,宛若仇敌。她起身,移开短剑,“阁主,你若是连这点信任都不肯给安雅,安雅唯有以死表明安雅对阁主的忠心。”
闻言,卿笛竟是收回了短剑。她苦笑,道:“小雅,我怎会不信你?我是怕了。”
“阁主?”安雅眉头轻蹙。
“前些年,本座为南初拿回天下,在山谷中,是蒲涯和苏画锦将我置于死地。若非那次,皇姐根本就不会死。后来,我才知道,蒲涯早已投靠义彦。呵,他跟了本座数千年,本座终还是替他人做了嫁衣。”短剑飞出,插在窗外那一棵最为粗壮的树上。树上的一个枝桠却是没有能逃过被斩断的命运。
安雅以沉默应对,好似她早已知晓。想起哪一个俊挺的身影,安雅的心中一片阴霾。
卿笛继续道:“碧云叛变,你们应当是知道的。所以,我的身边一度不敢带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亲力亲为。大抵也不会再有人背叛。只是,这些年我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有许多事情委实是照料不过来了。小雅,你可是愿意再做本座的左右手?”
“阁主,真的是这样吗?”缓缓开口,宛若一把锋利的剑,剖开卿笛的心,鲜血淋漓地呈现在她的面前。安雅直愣愣地盯着卿笛、
卿笛苦笑,道:“小雅,许多事情,你还是明白不了的。这一次诏你回来便不会叫你离开。本座,不想再损失一员大将。”
安雅眼中是不加以掩饰的欣喜。很快,眼中的那一抹笑意消失殆尽,道:“那,将军?”
“本座何时留过无用之人?”卿笛旋身,凝视安雅的双眼,道:“东程最近,如何?”
安雅摇了摇头,道:“自打镇国公主过世的消息传遍东程,皇上便已经不怎么管朝政了。日日欢歌,后宫倒是养了不少美人儿。朝中倒是养了不少的奸佞之人。如今的东程是淑妃娘娘江氏当家作主。”
安雅所言不虚。
如今后宫掌政的乃是宣墨的淑妃江萱儿,自打姜后废去,宣墨也是无心再管理朝政。阮相和裴相是多加劝阻,都是叹息而归。如今,宣墨算是叫酒色掏空了身子,在后宫中苟延残喘。自然得势的便是江萱儿。知道卿笛没了的消息只是一个幌子的柳谨倒是有所收敛。
卿笛的笑容诡异,这个江萱儿是一颗好的棋子,却也不是一个乖顺地棋子。
大抵是这些年太过忙了,掐指一算都已经是一年多没有了东程国的消息。
“阮相和裴相近来可好?”
安雅的惊讶久久都未褪去,她本以为,卿笛最先问的,会是宣墨。惊诧过后,安雅摇了摇头,道:“若是阁主您再不出现,只怕裴相合阮相就要告老还乡了。”
那一个人,似乎是毫不在意。卿笛随手拿起桌上的陈设把玩。目光森冷。想想不过五六年的光景,这宣墨大抵是将这东程几十年都玩完了。看来,是不能再袖手旁观了。卿笛索性修书给了二位相爷,落款不过是一个简单的“柳”字,附上一枚印鉴的印图。估摸着够的裴剑和阮洪折腾一阵子的了。
卿笛的目光落在花绯的脸上,这里,大抵是不能够再久留,速战速决的好。
“小雅,你便是在这里安心照顾绯儿。若是有人硬闯琉璃宫,小雅以你的功力应当是可以把客人给本座留住的。”卿笛旋身,换上一身青色长袍,干净而利落。
“阁主,您这是?”
“回东程看一看。”
东程国。
听过安雅那一番话,卿笛自然是没有将这时的东程想的有多么好。去了咋一瞧,卿笛委实是被气的不轻。若非顾及着此刻的身份,她大有要将这宣墨给狠狠地揍一顿的意思。
江萱儿十指豆蔻,看着宣墨怀中搂着绝色佳人,她却不恼。反而含着温婉的笑看着,时不时地吩咐宫人为那两人斟酒。她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娇声道:“皇上,您都已经将佳人搂在怀中,莫不然还不给人家一个名分么?若只是一个侍婢,这不是叫妾掩面扫地么?”
宣墨大笑,道:“封,封你个美人儿可好?”眼神仿佛是黏在了佳人的身上,大掌在佳人的身子上流连,引得佳人一声嘤咛。
宣墨心情大好,又是将这位美人的妃位连连提高了数级。
险些,同江萱儿平起平坐。
坐在朝下的众位老臣惋惜轻叹,又是生怕宣墨听见,给安了莫须有的罪名。
江萱儿在这里又陪了宣墨半个时辰便开始打盹,扯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到了御花园又恢复了精神。草丛一旁有了响动,江萱儿屏退左右,小声道:“出来吧。”又看了看左右,没有任何风吹草动。
从假山后面走出一位痞子模样的男子,穿着粗衣麻布,长相平平。他鄙夷地看了眼四周,道:“萱儿,也就是你,能在这样的地方呆下来。”
江萱儿轻轻地点了一下这男子的头,道:“若不是我在这里,你可是能不做活儿便有那样多的银子花么?得了便宜还卖乖,委实是叫我委屈。”
男子的手细细地摸着江萱儿的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印上江萱儿的唇。她也是一声嘤咛,瘫软地倒在了男子的怀中。男子的口中说着粗话,就要去解江萱儿的衣裳,忽闻钗子落地的声音惊着了两人。*可是溜得快。
江萱儿整好衣衫,又看着男子躲起来,才撑着自己胆子,道:“来者何人?”
半晌,不过是风吹动花草的声音,哪里有什么人来。江萱儿长长地舒了口气,就要叫宫人来,回寝宫。可是叫了半晌都没有人回应半句。没由来的,一阵心慌,江萱儿踏着极为不稳的步子走在御花园中。原本是十分平整的御花园叫她绊了许多跤。
“怎么,淑妃娘娘这般没了形象就不怕叫旁的人看见?”
江萱儿狼狈抬头。
那人倚靠在假山上,低头看着江萱儿的那一双凤眸似笑非笑。
女子并非是倾城之姿,柳叶眉,丹凤眼,瓜子脸也委实是一个美人胚子。狡黠的月光落在她的身上,柔和了她身上若隐若现的戾气。一双眼中锐利的目光,落在江萱儿的身上叫她很是不舒服。这样的女子,总是能在不经意间提醒她,柳卿笛,柳卿笛。

☆、第叁拾伍章 引诱之东程(2)

夜已经深了,风一吹,叫着御花园变得诡异。仿佛随时都会花圃中凭空出现一个野兽张开它的血盆大口。
眼前的女子一身贵气叫江萱儿心中生了怯意,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整了整衣冠,目光凌厉地看着那青衣女子,仿佛要将她的身上就用目光灼出一个洞来。即便是这样狼狈,江萱儿还是不忘用那样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你是何人?”
女子淡然地看了江萱儿一眼,轻轻一跃便到了江萱儿的身后。绕着江萱儿转了几圈,一掌打在江萱儿的肚子上,倒是比她想的要软许多。女子支着下巴,道:“这柳宣墨可是知道他的淑妃娘娘,今时在这院子中同别的男子偷情,如今又是假怀孕。若是叫卿笛公主知道了,淑妃娘娘,您怕是有十个脑袋也是不够砍的。”
笑意盈盈,目光骇人。
江萱儿吞了吞口水,强作镇定,道:“你是何人,竟然敢在这里大放厥词。”她又是哂笑,“柳卿笛的死早就已经传遍天下。她怕是砍不了本宫的脑袋了。现在就算是皇上,也要忌惮本宫三分。”
那女子目光一凛,道:“是嘛?”
沿着脸庞缓缓撕下一层薄薄的东西,天色太暗,即便是在眼前也未能看清那东西究竟是什么。目光移到那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