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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破.绝妃天下-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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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剑将盛宇推到宣墨的面前,道:“皇上,我们可是还未输。这边是殿下为皇上留下的王牌。”
盛宇的目光呆滞,看着宣墨傻呵呵地笑。
宣墨不可置信地指着盛宇。
裴剑笑着点了点头,道:“盛宇,乃是永昕皇子的生父。皇上莫惊诧。一切绝非空穴来风。殿下,早已备好了所有。今儿微臣前来,便是想同皇上说。以后几日莫要管江殊如何,皇上做好一个听话的傀儡便好。”
眼瞧着天色已晚,裴剑带着盛宇原路返回。索性是一切还算是顺利。裴剑带着盛宇回到锦绣别苑便将他交给了独孤紫嫣。
慕容夜玄唇角带笑从里屋出来,身后跟着阮洪和傅盛。
裴剑亦是笑着迎上去,道:“公子今儿可是有何高兴之事?”
慕容夜玄浅笑愈深,道:“一切都已尘埃落定,这难道不是喜事吗?”
裴剑眼中猛然惊现诧异。
傅盛便将这一切娓娓道来。
原是今儿慕容夜玄差人去找的江萱儿的母亲有了下落。更可喜的是,那人将江萱儿的母亲带了过来。细细盘问之下,倒是确定了江萱儿和江殊的父女关系。怎能不叫人欢喜。
裴剑道:“这是极好的事情。如今,宫中人*传这淑妃之事。再加上江殊放纵手下之人在宫中为所欲为,弄得人心惶惶。不少人开始猜测二人做事的手段是如此之像的缘由。倒是民间也是开始议论这些事来。对我们是极为有利。”
慕容夜玄点了点头,道:“这淑妃确为江殊之女。后来便后来,因这宫女落得一个私通的罪名。江殊怕玷污了自己的清誉,抛妻弃子。这委实是极好的一盘棋。我倒是要看看,这一次,江殊会如何来操控这一盘棋子。”
众人又是一笑。
少时,从屋子里走出来一身着粗衣麻布的妇人。衰老的容颜依旧掩不去她年轻时的貌美,她眉宇间的一股淡定之色令裴剑都自叹不如。她看着眼前的几位男子,福了福身子,道:“相爷,慕容公子,傅大人。民妇该说的,能说的都已经告诉了诸位。民妇能否离开?民妇家中的小孙儿还等着民妇照料。”
慕容夜玄使了眼色叫软玉和碧玉护送老妇人回去。
院子中,独剩裴剑一人疑惑不已。
傅盛冷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淑妃十三岁便被送入宫中,十四岁便成了皇上的侍妾。十七岁被晋封为淑妃。如今离家已是一十四年。且在她三岁那一年她的母亲便已经改了嫁到一个村子里,为她生了一个弟弟。如今,这也已是成家,有一个孩子,未满周岁。”
裴剑恍然大悟。
慕容夜玄道:“至今,淑妃的继父都不知晓她现在的身份。也难怪,淑妃这些年在宫中毫无顾忌。本就是无家之人,又何来的顾忌。”
一声哀叹,却又不知所叹何物。
良久,慕容夜玄又道:“裴相,将淑妃*后宫之事昭告天下。并言已捉到这秽乱后宫之人。”
裴剑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
晚膳过后,慕容夜玄在书房内。在这里,他总是觉着卿笛伏案批阅奏章。他倚靠在贵妃榻上,每每想起卿笛,猛然抬头却是只见空空如也的桌案。前两日便是已经叫人将这里的折子收了起来,又叫人好生打扫了一番。
慕容夜玄合起书,走到窗前,推开窗子。看着外面已经开始融化的积雪。不知不觉间,仿佛已经到了初春,卿笛也是近一月都无任何消息。自从那一日独孤无崖传来书信后,也再无任何消息。感应不到二人灵气的存在,生死未卜。
上官清推门而入,神色冷峻。
慕容夜玄转身,道:“怎么了?”
上官清手里拿着上一次给卿笛的药,道:“有人,给殿下换了剧毒。”
慕容夜玄神色一凛,道:“什么?”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找到(2)

东方既白,晨光已现。
卿笛又一次从梦中惊醒。看着四周又换了的陈设,她虚弱地笑了笑。手轻轻地抚上伤口,已是结痂。饶是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体内的灵气被压制住,帮不得她半分。她起身,手腕上的铁链不在。卿笛活动了手腕脚腕,上前去打开窗子。铺面而来的是一阵淡淡地泥土清香。
原来,已是初春。
“倒是这一个月,你经历了怎样非一般的虐待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上官清为卿笛披上风衣。看着卿笛破败的衣裳,露出的伤痕累累。新旧交叠,叫人心惊。
并不意外,他将她带离了皇宫。卿笛倚靠在窗沿,虚弱一笑,道:“你是怎样找到我的?江殊一日将我换一个地方。很难有人知晓他究竟将我藏在何处。”
上官清不屑地看了眼卿笛,道:“若是一个懂他之人都应当想到。这样久都未放出镇国公主过世的消息,不仅是为了借你之名来镇压朝中之人,兴许是图你身上的某种东西。一日便将你换一处关押的地方。若非这江殊这般谨慎,大抵我也是救不出你的。”
那一日,上官清找到慕容夜玄时手里拿着的便是卿笛匆忙之下遗留下的药物。其中几味药不仅可以抑制卿笛体内的灵气,若是用的过量更是可以将卿笛置于死地。好在这类药材药味极浓。上官清那一日同慕容夜玄说了这件事后便独自一人出发,到处寻找。终在一十八天后,在锦绣别苑后的一处废宅中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卿笛。
有谁会想到,他们找了那样久的人就在离他们不远之处。找到了卿笛,上官清还未来得及同慕容夜玄说便先将卿笛带回了别苑疗伤。
卿笛笑笑,道:“上官,你知道昔年我转世时,一封‘天书’落入凡尘。大抵是说我体内有一个宝物,若是只在我体内便可保东程千秋万世。若是拿出者即可建立更加昌盛的王国。这封‘天书’一直都叫先皇保存着。倒是不知何时叫江殊拿了去。”
这般云淡风轻,恍若并非她之事。
上官清敛去眼中无奈的神色,道:“我去叫软玉和碧玉来侍奉你。你的外伤已无大碍。有璎珞相助,你本就可安然无事。”
卿笛淡然一笑,道:“看来,上官,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不是吗?”
上官清缓缓睁眼,淡然一笑,道:“自然,王储。”
卿笛看着上官清良久,良久。她掩面一笑,摆了摆手。上官清微微欠身,转身带上门出去。
窗外,积雪已经融化完。枯枝发出了新芽。倒是极为叫人心生舒畅之意的生机蓬勃。卿笛旋身,身上的伤痕不在。华美的衣衫,衣襟上绣着世间独一无二的花羽花,与她额角的花羽花甚为相似。凤凰玉钗斜斜地绾住青丝,银步摇流苏垂到肩窝。眉眼弯弯,一双眼瞳宛若黑色的宝石,其中灵气天上难寻,地上难找。笔挺的鼻子,嫣红的小嘴,唇角微微上翘,难以诉尽心中愉悦。为自己描眉画眼,瞧着铜镜中本就绝世的容颜愈加的倾城。
有多久,没有瞧见过这样的自己?
卿笛记不得,亦是不敢去想。昔年王储,风华绝代;今时殿下,狼狈不堪。
唇角的浅笑变作嘲讽,丢下眉笔,卿笛旋身又复了方才模样。唯一不变的是这一张倾城的容颜,是这一双宛若星辰的眸子。眸子中的恨意点点出现,卿笛的双眸登时变得赤红。
终究,她还是来了。
铜镜中的绝代佳人叫人看了心中刮起一阵阵冷风,寒了心魄。卿笛持剑劈了屋内所有的陈设。铜镜中的佳人眼中戾气愈盛。若非心中忽然出现的画面叫卿笛眼中*泪水,手中的剑掉落在地上。
容恒祺,容恒祺。
泪水滴落在石砖上,响声清脆。
那般相似的怀抱。卿笛又一次泣不成声。
慕容夜玄便是这样静静地抱着卿笛,待她哭的累了,哭够了才抱着她放在床榻上,轻声安抚。此时的卿笛宛若无助的孩子,紧紧地抱着慕容夜玄的胳膊。慕容夜玄索性合衣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地将她拥在怀里轻声安抚。
软玉和碧玉进来时瞧见这一幕,二人捂着嘴轻笑。这一笑惊动了慕容夜玄。一个凌厉的眼神飞去,二人才敛去了笑意。
慕容夜玄轻声吩咐道:“去准备一碗安神汤来。”
软玉和碧玉带上门,屋内又是一室的漆黑与宁静。
卿笛忽然抬头,目光莹亮地看着慕容夜玄。这叫慕容夜玄委实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地向床沿挪了些。卿笛却是猛追不舍,她万分惊喜地拉着慕容夜玄,道:“恒祺,你终于回来了。你回来了。为何,为何这数万年要丢下我一人。为何?”
容恒祺。
天族万年前的一任皇储,据史书上记载是爱上了柳氏王储并与之定下了婚约。可是还未待二人成亲,柳氏便覆灭。那时的容恒祺初初登上皇位,只等着迎娶他的天后。在成亲之时等来的,却是王储过世的消息。爱入骨髓,那人更胜他的性命。容恒祺派人上天入地寻找。穷其一生都未找到一缕王储的魂魄。
她一生下落不明。
他一生未娶妻生子。
这天帝之位才落入了旁支慕容氏的手里。辗转了数万年,知晓这段佳话者甚多,却是谈起之人愈加的少。能听得完整的故事,不过只得从说出人的口中罢了。
慕容夜玄捏住卿笛的下巴,道:“你,究竟是谁?”
卿笛突然吐血,染红了慕容夜玄的衣襟。她笑着看着他,道:“昔年,你将宝剑刺入本座的心脏。今时,你倒是不认得了。”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立储(1)

04
夜幕降临,今日的夜色宛若美人脸,方才还是明朗万里,眨眼的功夫便阴风大作。吹断了院子里的大树,倒在地上发出震天的响声,着实是吓人。狂风敲打着门窗,仿佛要进来为谁助阵。片刻之后,风吹开了窗子,吹散了佳人的青丝。
慕容夜玄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卿笛。安静,秀美,狠戾,决然的卿笛。华服加身,珠翠也比不去她那眸子中的莹亮。这般美艳,怎叫人移的开双目?他定定地站在那里,目光灼热地看着卿笛,一时失神。半晌,他才缓缓地伸出手,道:“卿儿,过来。”
卿笛偏过头看着慕容夜玄,故作俏皮。她看着他良久,嗤笑一声,道:“容恒祺,你还是这般高估了你自己。你将剑插在本座的心脏中,拿走柳氏一族的印鉴时,你可能想过本座是你的妻。我等了你那样多年?我不过是想看看,得了宝座的你是否还是活的那般欢喜。”
慕容夜玄皱眉。
这倒是同史册的记载有几分出入。史官极力刻画的痴情天帝模样一直都叫慕容夜玄为那二人感到惋惜。
瞧着卿笛这幅模样,慕容夜玄的心狠狠一抽。他主动上前走近她,轻轻地将她拥在怀中安抚。昔年的容恒祺将王储爱入骨髓,大抵在她伤心之时也是这般安慰。卿笛在慕容夜玄的怀中放软了身子。哭的撕心裂肺。
许久,卿笛许是哭的累了,昏倒在慕容夜玄的怀里。半刻都不敢再有耽误。慕容夜玄唤来上官清为卿笛把脉诊治。哪知,上官清诊完脉,长长的睫毛敛去眼中疲惫的光芒。将旁人差遣了去,整个屋子中便是只剩下他们三人。
上官清上前,一把揪起慕容夜玄的衣襟,恨不得吃了慕容夜玄,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为何顷刻之间,阁主体内的灵气散尽。如今,回天乏术。”
慕容夜玄甚是惊诧。他一把推开上官清。自己去瞧卿笛得到的不过是一样的结果。颓丧地坐在床边,一只手紧紧地握住卿笛逐渐冰冷的手。
躺在床榻上的佳人,脸颊上挂着还未来得及消失的泪水,一双眼肿的像一颗桃子。唇角的悲伤还未褪去。额角的花羽花仿佛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悲戚,呈做枯萎的模样。
慕容夜玄颓丧地将卿笛抱在怀中,不停地呢喃着卿笛的名字。宛若咒语,仿佛只要他能多说几遍便可将怀中人唤醒。
上官清动作粗鲁地将二人分开。
一串子璎珞掉在地上,幻化做一个美丽的少女。她瞧见上官清拉扯着卿笛,先是用灵术将上官清给定住,不解恨地瞪了眼上官清。小心翼翼地将卿笛从上官清的“魔爪”中救出叫她平躺在床榻上。璎珞又看了眼慕容夜玄,无奈地摇了摇头。她用软软糯糯地声音说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呀。殿下本就没有大碍,若是再叫你们这样摇晃下去,怕真的是命不久矣。”
璎珞上前,唇齿度气给卿笛。
卿笛的面色慢慢地红润起来。眼眸缓缓地睁开,却是不复方才那般的柔情,那般的悲戚。
璎珞笑嘻嘻地跪在床沿,道:“殿下。”
卿笛惊诧,道:“璎珞,你怎会在这里?”
璎珞便是嬉笑着将方才的事情解释了便。上官清红着一张脸,怒瞪璎珞。慕容夜玄早已在他们谈话时便已经复了常态。他瞧着卿笛无事,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算是落下了。
卿笛起身,璎珞起身搀扶。瞧着窗子外面,院子里一片狼藉。卿笛默念灵术,顷刻之间,院子又同先前一样。她转身看着身边的璎珞,道:“回去吧。本宫无事。”
璎珞这才收起了笑意,神色有几分焦灼,道:“殿下,您的灵体已经……”
“怎样?”暗夜中,那双眼眸愈发的锐利。看向你时宛若一把剑要在你身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璎珞垂首,道:“无事。”自然,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
卿笛放缓了神色,道:“回去吧。”
璎珞应了一声便回到卿笛的体内。
夜,本就是计谋悄然产生的摇篮。
卿笛觉着自己的灵体恢复了七八成,撇下那争吵的两人去了书房。看着那堆成小山的折子委实是有几分无奈。却也是叹息,被关这一个多月也是不知东程究竟如何。也是容不得他人在这夜里得了好眠。卿笛差遣软玉秘密地将傅盛和裴剑叫来。
甫一进门瞧见并无大碍的卿笛,二人着实是被吓得不轻。
卿笛瞧着他们那极为吃惊的表情,没好气地说道:“怎的,瞧见本宫安好,二位大人倒是有几分不愿。”
裴剑最先回过神来,作揖,道:“殿下说下了。”
傅盛哼了一声,面无表情地坐在桌案前的椅子上。冷冷地看了一眼卿笛,又撇过头去。
裴剑无奈地摇了摇头,便是将这一月来他们的计划同江殊的一些动作同卿笛详细地说了一遍。可是将江殊和江萱儿的身份绘声绘色地说了。
倾城的容颜难得露出赞许。卿笛合上手里的折子,道:“极好的。这下子本宫倒是要看看,这位异姓的王爷要怎样招架。”
皇室的名誉在江萱儿传出私通之事时便已经所剩无几。倒不如这一次,毁得更加彻底一些。卿笛随手拿出一张宣纸,提笔便在宣纸上写下几字交给裴剑。
卿笛继续道:“静廉王很快便要过六十大寿了。这算是本宫给王爷的一份贺礼。裴相明儿可是要亲自将本宫的这份贺礼送到王爷的府上。”
裴剑作揖领命。
傅盛道:“可是有什么要我做的么?”
“自然是有的。本宫,要扶持新帝登基。傅大人,那时,你可是辅相。大人可是莫要叫本宫失望。”

☆、第肆拾伍章 权倾之立储(2)

废帝,宣岩继位。
不过六字,宛若一个咒语萦绕在姜府的房梁之上。
姜晨拿着纸的手不住地颤抖。徐氏在一旁看得很是焦急,顾不得规矩将纸一把拽过来。瞧见纸上落款之处的印鉴委实是叫她笑的合不拢嘴。
徐氏已是年老,依旧风韵犹存。她看着裴剑,掩面浅笑,道:“裴相快坐。倒是方才妾身失礼了。叫相爷看笑话了。”
裴剑笑笑,谢绝了徐氏的好意,道:“若是王爷觉着殿下的建议可寻便是同本相说道说道。本相也好回去给殿下复命不是。王爷这是一话不说,倒是叫本相为难。”
姜晨额角冷汗直冒,战战兢兢地擦去,道:“殿下此言何意?”
裴剑道:“王爷为何还明知故问。”
姜晨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思量了许久,道:“若是本王不应殿下的旨意……”
“那王爷可是得想一想这侧妃和贤妃娘娘的性命。如今贤妃娘娘已经被殿下接到了锦绣别苑。这侧妃娘娘可是还同皇子住在襄安殿。这安全可就是?”裴剑打断姜晨的话,偏偏又是要吊着姜晨的胃口。
这下子,姜晨更是如同惊弓之鸟。
许久,裴剑大笑,道:“瞧,这话未说完可不就是本相的不是。王爷放心,殿下手中的兵权足以对抗江王爷。鹿死谁手尚未知晓,殿下掌控东程这样多年,王爷为何不弃暗投明呢?本就见不着阳光的路,走下去只会有更加惨烈的下场罢了。王爷,三思而后行。”
裴剑说完此番话便作揖告辞。
徐氏在姜晨身边骂骂咧咧。不外乎说些姜晨的软弱,姜环的无能罢了。
好生生的王府,偏偏是笼罩在乌云之下。
裴剑出了王府,在王府前的街道转了一个弯便瞧见在铺子里吃茶等他的卿笛。
卿笛的身子恢复了些,身上的伤痕也已经消失了去。今儿易了容叫碧玉陪着出来。瞧见裴剑带着极为自信的笑走来,卿笛唇角也勾勒出小小的弧度。她道:“如何?”
“小姐妙计,何时有失手过?”裴剑夸张地给卿笛鞠躬,“今儿姜晨可谓是吓破了胆子。怕是最晚明儿一早,小姐便会得到消息。”
看着路旁抽了新芽儿的柳树,卿笛的神色变得慵懒,道:“他不过是一只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狗。以为攀上宣岩和江萱儿便可以扳倒我,这如意算盘他算是打错了。”
不只是错,且是大错特错。
裴剑在一旁笑笑,给碧玉使了眼色叫她将卿笛带回去。自己则是跟在二人的身后。
新春,一切都应当是生机勃勃的模样。唯有这锦绣城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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