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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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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低着小脑袋想看看我的身体,了解一下被那条外星蛇改造成的纯爷们是什么样了!这一看不打紧,被自己的小鸡鸡生猛之态唬了一跳,难怪那接生婆挺困惑,这也叫**儿吗?一个小卵囊前后各伸出一个棒棒,活像两个小钢炮尾巴焊在一起,中间再架两个轱辘,让它前后开火,这叫嘛儿玩意儿呢?我赶紧内部联系到外星蛇,质问他:“这就是你给我改造的男儿身吗,你,你,你也太没有质量意识了吧,你咋儿就不按标准做呢!就是往里添加了三氯氰氨也不该长成这样啊!”外星蛇比我还横,回口冲我喊道:“本来你就该是个女孩,你非要当男孩,胎儿都已经成形啦,这时候你让我上哪去找那男人的长处,填补这女人的缺陷去啊!你还硬赖在你妈的肚子里不肯出来,没有办法,我只好牺牲我自己给你做小鸡鸡啦!我长的双头,你的小鸡鸡自然是双头的了!”
这时候,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别老是我,我的!你是你,我是我?你当他小鸡鸡凭什么让我跟着陪绑啊!”“这又是谁呀?”外星蛇见我吃惊不小,苦笑着对我解释:“这说话的就是我后面的那个脑袋,本来我的两个脑袋一个工作一个休息轮流着来,现在因为我变成了你的双头小鸡鸡,一个脑袋负责一头,我的俩脑袋竟分了家了!各自独立了起来。”我赶紧问:“那你负责哪头哇?”外星蛇回答:“我负责前头,刚才插话的那个负责后头。”那个声音又随即响起:“你负责前头就了不起?我还真不尿你!”我又连忙着问起自己最担心的事:“你俩功能全吧?该干的活都能干吗?”谁知这小鸡鸡的两个头竟然异口同声的问道我:“我们还得干活吗?干什么活?”我险些昏倒,颤声问道:“撒尿,打种,都能行吧?”两头都应声道:“这个可以行。”我这才放下心来,长出了一口气,开始神气活现的吩咐道:“既然咱们三位一体,我是老大,从现在开始,咱们三个就在内部组个局域网,我先就给你俩起个名吧,前面的叫小鸡,后面的叫小鸟,要不然你俩前头后头的叫着可太乱了。”小鸡和小鸟同时问道:“你是老大,那谁是老二呢?”“当然是小鸡是老二啦,你见过比鸡还大的鸟儿吗?”我的口气不容怀疑。



第二十一章 我爹是谁

        我总算是摆平了自己的小鸡鸡,也被接生婆送到妈妈怀里吃奶,我妈妈左手抱着我姐,右手抱着我,疲倦的脸上满是笑意,无比怜爱的将奶头塞在我的嘴里,我吸吮着妈妈的乳汁,真香真甜哪!心里立马涌动起一首歌曲:“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象个宝,投进妈妈的怀抱,幸福享不了,…………。”接生婆处理完现场,把那条蛇皮也包裹起来替我娘收好,嘴里还奉承着:“这位哥儿竟是骑着白龙生下来的呢,长大了指不定多出息呢。”然后向外间高喊:“当家的老爷,可以进来了,恭喜老爷夫人,夫人身怀龙凤双胎,头胎生下一个千金小姐,二胎生下的……,二胎生下的就算是公子吧,如今母子平安,龙凤吉祥,老太婆我可要厚着脸皮多讨赏钱啦,哈哈哈……。”一提到钱,这老太婆笑的,脸上的摺都凑抽到一块了,我妈可有些纳闷了,什么叫第二胎就算是公子吧!我妈不禁往我脸上多瞅了两眼。
我心里明白,心说:“娘啊,虽说儿子身体略有残疾,小鸡鸡比别人多个头,可是儿子脑袋好使啊!我一下生儿,就看出这接生婆是个老财迷,我的嘴里含着红珠没敢吐出来,手上的宝石记忆戒指让我攥在手心里了,要不然被这老太婆发现肯定就“秘下了”,也该着咱娘们不破财,她要多讨赏钱就赏给她吧,没事儿的,我下生时还顺手把这接生婆手上的金戒指给撸下来一个呢!”这时,我爹一脚踏进门来,他是又惊又喜,和炼魔道人孙道成干仗时手里提的宝剑都忘记放下了,看到我爹手里提着明晃晃的宝剑冲进屋来,接生婆和我娘都吃了一惊,我更是心虚,吓的奶都不吃,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盯着我爹的一举一动,心里害怕道:“是不是我爹知道我小鸡鸡多长个头,拿刀给我做整形手术来了,爹呀,求你啦,别动刀啦,我将就着用吧,我已经问过小鸡小鸟了,撒尿打种都不带耽误事儿的。”
我娘忙问我爹:“相公,出什么事了?”我爹才发现自己失态,连忙将宝剑往外面一扔,满脸笑容掩饰着说:“我正要给你杀鸡熬汤呢,这一高兴,忘把刀放下啦,来来来,让我看看咱们儿子女儿,哎呦呦,这孩子长的和他爹一样帅!”接生婆听了这话,也转惧为喜:“原来不是冲我来的,方才还以为我要多讨赏钱,把当家爷们给要急了呢!”看着这夫妻两个正欢天喜地的逗弄着孩子,接生婆搓着两手,琢磨着能要出多少赏钱时,忽然觉得手上好象少了点东西,忙把两手举到眼前一看,大吃一惊:“我手上戴的金戒指里面,那个最大的怎么没啦!”
我爹正和我娘抱着两个孩子左瞧右看,爱不释手呢,忽然听到接生婆在旁边长吁短叹,猛然间想起来,赏钱还没给呢,忙将我送回我娘怀里,来到接生婆面前,先掏出两枚金叶子送给接生婆,然后一揖到地,说道:“多谢大娘的辛苦,如今她们母子安康,全仗大娘成全,在下还有事相烦,我夫妻二人俱无有年纪的长辈在此,寻个年轻的婢女也断不会料理妇人产后复月之事,还请大娘帮我夫妻二人主持一下才好。”我爹这是想请那接生婆当月嫂,伺候我娘的月子。接生婆一见金叶子,两眼放光,忙不迭的躲在一旁还着礼,心中痛快道:“这酬谢倒是超出自己预料之外,”可随即又想起自己失落的金戒指,脸色黯淡下来,嘴里叨咕着:“我那个金戒指要是不丢,这趟活可就挣大发了,咳……。”
我爹一听老太婆嘴里念叨“金戒指”,以为是和他谈当月嫂的酬劳,竟满口答应:“只要大娘能将她们母子三人服侍好,在下便送些金子给大娘打个戒指如何。”随即又掏出几片金叶子送了过去,把个老太婆乐的象鸡啄米一样点头答应。嘴里应道:“老爷可别这样客气了,可折杀老身啦,老爷和夫人只管叫我张妈便是。”看着那个张妈敲到了我爹的竹杠儿,又混了几片金叶子,我的眼睛几乎冒出火来,心里着急道:“这个傻爹,把金子都给别人了,给你儿子我留点呀!虽说我长大不一定就是啃老族,到底也得给攒点家产不是?要不然我以后泡妞买楼找谁要钱去!这个傻爹,可咋就这么不立事呢!”我攥拳蹬腿的发着狠:“我要不是因为我手太小,我刚才就不撸你这老太婆的戒指,直接将你的金镯子撸下来好了!”
我娘看我不断地踢蹬儿,两个小手攥的紧紧的,心里慌了:“这孩子的手怎么了,不会是长死了张不开吧!?”连忙用胳膊将我圈住,轻轻的掰开小手一看,喝!左手心里一个宝石戒指,右手心里一个黄金戒指,我娘惊喜的冲着我爹就喊:“相公快来看哪,咱儿子还给咱俩带见面礼了呢!”我一听心里得意:“小意思,不成敬意,你们这儿子没白生吧!我嘴里还有颗红珠子还没吐出来呢!虽然儿子有点残疾,小鸡鸡和别人不是一个版本,你们以后可不要歧视我呀,咦?我嘴里的珠子哪去啦?坏了!刚才吃奶的时候咽肚子里啦!”
还别说,钱没有白花的,张妈这保姆不白雇哇,有事儿是真上啊!又是洗尿介子,又是做饭,干得真是精神抖擞斗志昂扬啊,这一个多月将我们娘三个养的是白白胖胖。我心里合计道:“天价保姆,你不干谁干。”我也是毫不客气,一有机会就拉一泡屎在外面,然后用手抓着自己的童子屎到处乱抹,一边抹一边心里叨咕:“叫你跟我爹要金子,叫你跟我爹要金子,你洗去吧你!”可这一个多月下来,张妈还和我处出感情来了,临走抱着我哭着不肯撒手,嘴里絮絮叨叨的说着:“这孩子长的是太招人稀罕了,贼啦啦的精啊,一天到晚是到处拉屎好让婆婆我洗巴巴介子啊,我这一走哇,还真是舍不得这孩子呀,往后就是想洗也洗不着了,呜呜……。”你别看我当时还不会说话,我心里都老感动了,都想把金戒指还她了,可是现在还不成了,我爹和我娘给分赃了,我爹戴宝石戒指,我娘戴黄金戒指,我娘还到处夸耀呢,街坊邻居一来看孩子,她就翘起手指给别人看;“这是我儿子送我的见面礼。”看看我娘手上的金戒指,再看看在一旁神情古怪的张妈,整的我成儿了不好意思呢,这叫什么事呀!
张妈走了,我爹开始承接大部分的家务活,我也再不敢随时大小便,怕我爹一生气,打我的小屁屁,割我的小鸡鸡,一有屎尿我就放声大哭,给他们讯号,心里还紧着解释:“憋不住不怨我啊!憋不住不怨我啊!”原本以为我们一家四口就这样一直快乐的生活下去,可是有次我爹到集市上去买米,刚走不久便急匆匆的跑回来,告诉我妈赶快搬家,象是遇到什么大事了似的。看着他两口子忙忙活活的收拾东西,我心里也没底了,出了什么事了,还得搬家,有事也不跟我商量商量,我也能给老爸老妈拿个主意不是?
原来我爹上集市碰到熟人了;来人是几个彪形大汉,我爹心里着急想着买完东西好赶紧回家,不提防和这几个人走个对脸,我爹心里一惊,脸上不动声色回头便走,那几个人劈面看到我爹后,都变了脸色,急火火的在后面追,我爹仗着集市上人多,左转右拐一套迷踪步走下来,才将追踪者甩得不见人影,心里暗惊,幸好没被撵上。左右瞅了瞅,也顾不上买其他东西了,手里攥着给孩子买的一个拨浪鼓,急匆匆往家走去,害怕和那些人再碰上,特意穿小巷,走胡同。我爹转过街角刚拐进第二个胡同,立马杵在那了,那几个人正在胡同里商量事儿呢,听脚步声一起回头望去,一见是我爹,一起奔过来拦在我爹面前,“扑通”“扑通”都跪地下了。一起哭喊:“四王爷,您让奴才们找的好苦哇!奴才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你赶紧快回京吧,现在朝里府里都乱了套啦。”我爹冷冷的回答:“几位认错认人了吧,这冒认皇亲的罪过,在下可担当不起。”说完转身就走。一见我爹转身欲走,这几个人哪里肯放,膝行于地,上前一把抱住我爹的腿痛哭流涕,苦苦哀求。我爹真够能装的,二话不说,“叮咣”两脚将这些人踹开,抬腿迈步扬长而去,剩下这些人在胡同里嚎啕大哭。我爹可能是害怕了,怕人再来讹他,转过街角,暗暗回头发现这起人没敢马上跟过来,立马撒腿就跑,一口气跑回家,慌里慌张的赶着搬家。




……(本卷结束) ……



第二卷 被最追杀的王爷
第二十二章 狭路相逢

       这临时布置的家里也没啥贵重的家具摆设,说是搬家,也就是包几件换洗的衣服,将积存的金银细软收拾停当,我爹到村子里买了一头驴,我娘抱着我姐偏着腿坐在驴上,我爹用一块兜布将我绑在他后背上,背着我牵着驴,急急忙忙就上了官道,走了没有多远,就见远处尘土飞扬,十几匹快马风驰电掣般的向着这个村庄奔来,我爹赶紧一扯驴缰绳,岔入旁边的小道,他也不管这条道通往何处,只管赶着驴,风风火火的往前走,我手里攥着我爹给我买的拨浪鼓,嘟着嘴,心里老大不高兴,在着生我爹的气呢。
是我爹对我不好我才生气吗?非也!我爹对我那是没得说,可是就有一样毛病不好,花钱一点儿也不仔细,大手大脚的。你说吧,就买这么头瘦驴他竟给那个卖驴的老汉二两多银子,都快赶上买马的价钱了,那老汉还吧嗒个嘴儿卖乖呢:“我这头驴啊,那拉磨驾车那可是没有比的,有人拿头牛跟我换我都没换,要不是咱们做了几个月的街坊,我还不定卖不卖你咧儿。”你说气不气人,你那是张果老骑的仙驴吗?还给头牛都不换,人家是拿头蜗牛跟你换吧!切!欺负我还没学会说话,欺负我爹不会砍价,欺负我娘不会管我爸!我一家都让你给欺负住了!我瞅瞅手里的拨浪鼓,二两多银子,得买多少个拨浪鼓哇!我气鼓鼓的将拨浪鼓往地下狠狠一扔,心里说:“爹,你就使劲儿造败钱吧!就是当个王爷也不够你这么祸祸的,你这是成心不给你儿子攒老婆本儿了!”
我爹虽然路走的急,可全身都在戒备着呢,一听地下有响动,赶紧将驴缰绳一带,“蹭”的一下跳到前面,抽出宝剑护自己的妻儿,拧眉闪目四处观瞧,一看周围没啥动静,只是一个小孩儿玩的拨浪鼓掉在驴的前面,回头瞅瞅我,笑骂道:“这熊孩子,玩东西也不好好玩,再往地下扔,就给你姐姐不给你玩啦。”弯下腰伸手去捡那拨浪鼓。就在这时只觉一股冷风“嗖”的从我脑瓜皮顶上刮过,一把飞刀“啵”的一下钉在我们一家旁边的树上。要说我爹是真不含糊儿,一见情况突变,右手宝剑“唰啦”挽个剑花,左手随即从地上捡起几块石头子儿,一拧手腕,“啪啪啪”向飞刀来的方向打去。只见前方的大树上黑影一闪,跳下来俩个蒙面人,也不搭话,挥着两把明晃晃的腰刀冲着我爹就杀了过来。我爹那也是个斗殴老手、级别高的PK健将,攻击力90,防御力100,敏捷度95,只见他用脚尖将地上的灰土铲起,向着两个蒙面人的眼睛掀去,用左手一扇身背后探过来的那头驴脑袋,右手反手用宝剑把儿一磕已拧过身去的那头瘦驴的干巴腚,蹬蹬蹬倒退几步,双手一引宝剑,就和那两个蒙面杀手干了起来。
那头瘦驴被我爹扇了驴脸,打了驴腚,也激出来了自己驴脾气,扭回头驮着我娘往刚才来的方向,撩着蹶子的跑,险些将我娘颠下来。我娘一张粉脸吓得雪白,更不敢怠慢,慌忙中一骗腿,倒骑在毛驴上,一手紧紧的抱着我姐,一手死死的抓住驴鞍子,心里还惦记着我爹千万别有闪失,嘴里喊着:“相公啊,多加小心啊,……”话音袅袅,转眼就跑得不见了踪迹。我爹一见我娘被驴载跑了,自己少了后顾之忧,心里放松,手上加紧,一口宝剑使得是花团锦簇,龙飞凤舞,背着我一个打两个,也丝毫不落下风。我此时还不知道我爹受过正规的皇家击剑训练,教练全都是大内高手,正经是皇家高干子弟队里的训练尖子,我一瞅,两口腰刀寒光闪闪围着我们爷俩剁来剁去,唯恐我爹一个不留神,咱俩谁都见不着我娘了,我心里都老害怕了,嘴上虽然忍着没敢哭,下面的屎尿却再也管不住了。我爹打着打着,忽然觉得后腰眼里一热一湿,心中大骇,儿子不是受伤了,赶紧狂挥几剑将两杀手逼退,往后一纵站在圈外,用手往儿子的襁褓上一摸,完好无损没有任何刀口,却满手湿热,一股恶臭随即飘来,我爹一皱眉,心说:“这个熊孩子,这是又拉我身上了,这不是添乱吗。”
那两个杀手见我爹跳在一旁,一只手紧着在身背后划拉,还以为我爹要使暗器呢,如何肯让,一起奔上来圈住我爹是痛下杀手,可是刀来刀去,这腰刀还没抡几下子呢,这俩杀手就有点顶不住了,武功比较好的那个家伙心里合计:“敢情这四王爷不是想使暗器,他是想放毒哇!这股恶味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迎风十步倒’吗?四王爷刚才是啥时候吃的解药呢,我和吴四刀这是着了四王爷的道了!”这简直而的,一团恶臭围绕在我爹周围,熏得这俩杀手骨软筋麻,手脚发软,我爹奋起神勇,剑光闪闪伴随着臭气连连,杀的那两个家伙东倒西歪,破绽百出。好一个猛爹!我爹一见这两个小子手脚凝迟,招式散乱,看准时机猛然进招,先向那面前武功高的杀手用剑一刺一削,将其逼开,随即向侧后正准备进身偷袭的杀手反剑一撩,一道光弧自下而上向着那人面门卷去,那杀手猝不及防,惶惶然向后一个背摔,倒在地上,就这样也是慢了点,剑光过后,蒙面黑巾飘然落下,那人脸上平添一道血痕,这家伙刚想起身,我爹向前一跟步,寒气森森的剑尖已顶住了此人的喉咙。
那位闪躲到一旁的杀手,回身还要来攻,一瞧自己的帮手已被四王爷擒住,暗道不好:“今日之事已难成功,万一再漏了行藏,这可是千百颗脑袋落地的大祸事,壁虎断尾;舍尾求生,应当速作了断。”想到此处,伸手从腰间拽出两把飞刀,连连挥手,将飞刀甩出,一把奔向我爹胸前,另一把却直射向躺在地上杀手的哽嗓咽喉。我爹正想利用掌控住的人质,逼迫另一个杀手就范,谁承想那个杀手比我爹还希望他的同伙早点死!竟飞刀取命绝不留情,我爹也随机应变,用手将飞向自己的飞刀接住反手掷回,同时用宝剑将另一口飞刀磕飞,再用脚尖往躺在地上那位杀手的腰眼一点,使他动弹不得,随即暴涨身形,向那放飞刀的杀手就扑了过去,此人一看,形势不妙,转身就逃,闪到路旁的树林里,纵跳几步,隐在密林中踪迹皆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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