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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安心做鸳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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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尘见得她出来,上前一步将她从后衣领提了起来,塞进了马车里,自己随后钻了进去,捏着谢描描的下巴,将一颗褐色的药丸喂了进去,摇头晃脑道:“描描妹妹千万别生气!主要是本谷主怕你路上聒噪,吃了这药丸好好睡两天,保管到了闻蝶谷。”说着,拉开马车之上左手边的一个小抽屉,从里面拿来出一些东西来,在她面上揉揉摸摸,不多时便拍拍手,左右端详一番,方道:“完工了!”
  见谢描描全无善意的眼神;他也不知从何处随手摸出一面小镜子来;送至她面前。她努力睁大了昏昏欲睡的眼睛去看;只见镜子里是个面色蜡黄的女子;一脸病容;看年纪约有二十五岁左右;与自己无半分相像;这副模样走在大街上;怕是连秦渠眉也认不出来。
  她心中悚然而惊;只抬眸向着叶初尘去看;眸中含了质问之意;那人似看懂了她的意思;笑的不怀好意:“描描妹妹别恼!将你扮成这副样子也非我所愿,实在是你那位庄主无所不用其极,竟然已经卖通了官衙,在各个城门口设卡。你这副样子万一被他瞧见了,还不得领回去?让本谷主回去怎么跟姬副使交待?”
  谢描描心头一跳,这是几天来第二次听见秦渠眉的消息,只觉心内激荡,又怕被叶初尘看出来,只得闭了眼睛,感觉马车开始走动,摇摇晃晃,眼皮越来越沉,身如飞絮,全不由已,只随着这马车载向不知名的地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刻或者更久,马车停了下来,她耳边一直有人语喧哗,只是这会却静了许多,正在这时,听得外面有人粗暴的喝道:“打开车门,检查!”
  阳光射了进来,她努力睁开了眼睛,眼前是一个大胡子的陌生男子,铁甲在身,长剑挑开了车帘,反射出一片寒光,正打在谢描描的脸上,令她刚刚睁开的眸子猛然合了上去。她旁边坐着一脸惊恐的叶初尘,便如谁家一个被官兵吓得有些瑟缩的富家少年一般。
  那大胡子官员瓮声瓮气道:“秦兄,里面只有一个病女人跟个富家子。”
  叶初尘心内缓缓漾开了找到对手般的兴奋笑意:不过是两三天功夫,这位紫竹山庄的庄主便已经与一个素不相识的守城官兵称兄道弟,行事可谓雷厉风行。
  谢描描强忍着刺目的剑光,再次睁开了眼睛,只听得车外那熟悉至极的声音道:“胡兄,让我看看。”
  刀剑之光撤去,马车内一亮,那铁塔般的胡须汉子退了回去,车内再一黯,秦渠眉的那张俊朗的眉目便伸了进来,只是唇角紧抿,眸中焦虑之色被她一览而过,仿佛还在昨天,他满含笑意的温柔眼神缠绕在她身周,那粗壮的握惯了刀剑的手指正细细梳理着她的长发,将那青丝盘绕成一个圆圆的如意髻——那时候她也曾有些嗔怪道:“相公,你就只会盘这一种髻吗?”
  旁人瞧来冷若冰霜的男子,彼时唇边带了笑意,反诘道:“为夫比你强一些。描描,你除了道士髻,难道还会盘别的不成?”
  她傻傻的住了口。
  便如此时一般,车厢里静得针掉可闻,而她,说不出一句话来,只怔怔的瞧着她,目中渐凝了泪珠,岂料秦渠眉的目光只除了刚看见之时细细将她打量了两眼,目光侧转看了旁边叶初尘一眼,神色黯然,退了出去。
  她心内狂喊:“……别走……再看我一眼,再看我一眼……”
  车帘被放了下来,隔绝了来自外面的阳光,连同希望。
  那凝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掉了下来,滚落如珠,掉在紧盖在她身上的青布棉被上,立时沁了进去,只余一点暗蓝色的印记,再难寻觅。
  马车缓缓开动,那曾经被她假嗔着嫌弃过的男子,笨手笨脚从不曾体贴过别人的伟岸男子,一次次立在她眼前,在那些她痛失双亲的日子里,成为了她的倚仗,天冷加衣,饥寒加餐,在她病倒之时一夜夜守在床前,不厌其烦的逗她开心,逼她戒酒,纵她成性,点点滴滴,终究不复记忆,擦身而过……
  被莫测的命运载着渐渐与他背道而驰的她,在马车里全身无力,挣扎逃离不得,终于泪流成河。

  念前事

  ˇ念前事ˇ 
  闻蝶谷的六月,草长莺飞,百鸟婉啼,佳花茂木,粉蝶翩然,偏偏林中一株百年老树之上横倚着一名女子,看年纪大约十六七岁,梳着道姑头,布衣单衫,睡得酣沉。
  远远的跑来一名浅粉色衣裙的小丫头,约十三四岁,圆圆的脸蛋衬着圆圆的明眸,很是娇俏可爱,脚步如飞,冲进了林中去,仰头见得树上睡得天昏地暗几乎要掉下来的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喊道:“小姐,吃饭了!”
  树上的道姑缓缓睁开了双目,杏核微澜,含糊的应了一声:“唔。”又半闭了眸子欲睡去。
  小丫头在树下跺了跺脚,连连嚷嚷:“小姐,是不是让小环现在就去叫姬副使她老人家来叫你吃饭?”
  树上的道姑被魔音穿耳,捂着耳朵告饶:“知道了知道了,我马上就下来!”轻轻一跃,便下了树,身法轻盈优美,直惹得小丫头一阵艳羡:“难怪谷主说,小姐将来的轻功造诣定然在姬副使之上,下任副使之中定然有你的位子!”
  那道姑在小丫头小环头上使颈一敲:“小丫头,大梦该醒了!莫非你盼着你主子我作了副使,你好在谷中横着走路?”
  小丫头被她说中了心事,脸上一红,讷讷道:“哪有?”突然又抬起头来反驳:“即使小环不希望小姐做副使,但姬副副使她老人家也会逼着小姐做逼使的。更何况,小姐你跟关侍卫结了梁子,若你不当副使,将来他当了副使,定然公报私仇,让你没有好日子过!”
  “我有哪么小肚鸡肠吗?”
  旁边猛然插过来一把吊而郎当的声音,主仆二人抬头去看时,道姑“噗哧”一声笑了,拿手指点了点已然垮下脸来的小丫头:“小环,你自求多福吧!”
  小丫头环儿明眸骨碌碌转了两转,厚着脸皮迎了上去,笑嘻嘻行了一礼,道:“关侍卫,关大哥,未来的关副使,您老大人大量,定然能够理解小环为了激励小姐成才的苦心吧?就小姐这般模样,她若不去当副使,怕是将来嫁都嫁不出去!”
  听得个“嫁”字,那道姑似被人戳着了心肺一般,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只是一瞬,在小环未曾察觉之前又换了一张若无其事的面孔,逗她道:“难道是小环看中了谷中哪位兄弟,这会愁着我这作主子的不肯嫁人,自己又不好独自去嫁人,所以这么撺掇于我?”
  她神色间细微的变化自然没有逃过那吊而郎当的关侍卫,犹在心内替她叹息了一回,方笑道:“若小环有这心思,我少不得要豁出自己这张薄面去,在姬副使那里讨一个人情来,及早替小环了了这双宿双栖的美梦来!”
  小环面色通红,对着二人不满的翻了个白眼,作怒道:“有你们这般的主子么?尽拿着我这个小丫头说笑。”狠狠跺了下脚,跑了。
  待得那小丫头去得远了,那关侍卫与这道姑并肩而行,他方缓缓道:“近日兄弟们传回的讯,紫竹山庄的老夫人过世了,你那位秦庄主正在孝中,江湖中又有人四处游走,风声鹤唳,意图一举铲除闻蝶谷————你这般打扮,被姬副使说了多少遍,至今还不改,难不成真的不想再嫁人了,决定要对他念念不忘一辈子?”
  不防这道姑不好说话,脸色展眼即变,抡起身后一把剑来,刷砍了过去,也不理那关侍卫节节后退,只施展出全副武功誓要砍他的样子。
  那关侍卫啧啧叹道:“谢描描,这都一年多了,你这武功虽有些长进,怎么脑子一点长进都没有?————哎哎哎,歇把手……”边数落她边手忙脚乱退了几步之后,抽出腰间软剑还击,边继续数落:“不但脑子没长进,反而有锈钝的迹像!不怪姬副使对你恨铁不成钢,常常拿剑砍你!”
  谢描描苦笑了一回,这才收了剑,上前拍着关斐的肩膀,道:“好兄弟,别提这茬了,难道你也想被我娘提剑砍?”
  关斐缩了缩肩膀,四下看了一番,方才露出个畏缩的笑意来,大步向前跨去,不多时,也没了影子。
  谢描描自失一笑,拨脚沿着来路而去。
  闻蝶谷占地颇广,却又四面环山,翠屏叠幛,竟圈出了一个世外桃源来。谷内长年温度颇高,草木葳蕤,鲜花茂盛。自谢描描被叶初尘劫掳来此间,已是一年有余。她初来之时,不出所料见到了自家父母与奶娘,还有算盘金。自家奶娘原就是姬无凤的贴身使丫头,丈夫在江湖仇杀中丧命,所以照旧回来侍候姬无凤。
  但算盘金却是谷中帐房内的总管事,闻蝶谷中四处的产业一年之中他总会拎着自己的金算盘四处巡察盈利。也不知当初姬无凤使了何滑头,私奔之时将这老爷子拐了去给自己打理帐房之事。
  谢姬二人自被叶初尘逼回谷中来,这老爷子也跟了回来。自见了谢描描,将她抓进闻蝶谷帐房之内,过了一个月不见天日的日子,方将帐房内积年的帐目打理清楚。
  叶初尘万料不到谢描描除了脑袋不灵光以外,竟还有此绝技,乐见其成,便将谢描描安插进了帐房,只挂个闲职,容她为算盘金做个副手。
  姬无凤与谢无涯见得独女平安归来,皆是高兴万分。向来一心扑在生意之上的姬无凤难得的给了谢描描一个大大的拥抱,特别是奶娘张氏,淌眼抹泪,连连道好。
  这边厢她几个激动的不能自己,岂料从前极为粘张氏的谢描描此次再不复从前那热情的笑模样,也只淡淡的敷衍了一下父母与张氏。第二日起高挽起道姑头,弃了姬无凤为她选的锦衣华服,一头扎进了闻蝶谷中的帐房未曾再出来。
  一个月以后,当她蓬头垢面从帐房内出来,姬无凤正带人立在院外,迎面上去道:“描描,忙完了?”
  从前的时候姬无凤忙得不可开交,这次被叶初尘逼了回来,闲住在谷中,一时之间百无聊赖,难得女儿回来,那仅存的母性不由大面积复发,立时热情高涨,想将谢描描打造成一个千娇百媚的女儿,岂知谢描描被叶初尘与算盘金给拉了去卖苦力,这激情未免给延耽了些日子。
  谢描描见得母亲相询,也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在得知父母遇难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内心的泪水从来不曾断过,撕心裂肺痛彻心肝,家园被毁父母被害,孑然四顾身如飘絮,若非有秦渠眉在旁细心呵护,亦不知今时今日的谢描描会否站在此处?————至回到闻蝶谷的那一日,眼瞧着父母康健,竟升出了一丝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只觉这谷中纵是满眼鲜花,四壁也有高崖相阻,直恨不得胁生双翼,插翅而去。
  可惜的是,姬无凤年轻的时候亡命江湖,后来又一心扑在生意之上,对自己的独女唯一的印象还残存在那个双目楚楚,只除了上丹霞山那一次,再不曾忤逆过父母的孩子身上,此时上前拉着她的手,无限疼惜道:“描描,跟娘回家!”
  谢描描一怔,手像被烫了一般从姬无凤的手中挣脱开去,放眼四周耸如云天的高崖,反问道:“回家?”
  家在江南小镇,那里富庶繁华,有吴侬软语,女子娇俏男儿温柔,道路四通八达,有四方商人脚步匆匆……她最后离开的那一眼,城廓依旧,唯有家园不在……
  姬无凤并不曾知道女儿心中这九转心肠,此时上前拉了她一路回家。她少有跟这孩子絮絮低语的时候,此时竟一时之间找不出多少话来可说,只一味讲一些此间的衣食之物。谢描描在这些事情之上久不留心,早就神游天外,心不在焉,全无一句在耳。
  姬无凤所说的家,便是她原来在闻蝶谷中的院落,后来订亲之时心怀不满,与谢无涯私奔之后这院落便空置了起来,等她二十年后再回到此间,院中无一物改变,令她对那人感慨不已,万不曾料到他也会有这般深情的时候。
  但斯人已逝,二十年分离,旧日之情再难寻觅,空余怅恨罢了。
  谢无涯乃是忠厚之士,自己虽也在谷中有院落,但见得妻子一意要住在此间,竟也不反对,夫妇二人与谢描描的奶娘便住在了此间院落。
  只是,纵使姬无凤对此处别有深情,更觉如回了家一般的畅意,也难令谢描描生出共鸣之意,母女二人各怀别样心思,在一众随从之下回到了房里。
  张氏见得谢描描这般模样,早使唤小丫头烧了热水,亲自替谢描描沐浴更衣。哪成想洗浴的时候她也如过去一般无二,只轻声跟张氏絮语,但洗浴出来,见得榻上摆着的各色矜贵罗衫,径自撩了过去,钻进罗被去睡,边吩咐张氏:“奶娘,明日替我多准备几件布衫,我要练功,这罗衫不耐用,也糟践了东西。”
  张氏目瞪口呆:她的描描,何时学会这般高高在上的吩咐使唤人了?

  剪离愁

  ˇ剪离愁ˇ 
  第一日午时,姬无凤瞠目结舌看着女儿汗流浃背从练武场回来;身上穿着谷中最下等仆人才会穿的棉布衫;挽着个道姑头;猛不丁一看;就是个勤苦练功的小道姑。
  碍于长久的分别,她耐下了性子来,数落了她几句,只盼着明日起床,谢描描能够穿着自己为她置办的罗衫,端庄的立在院里。
  第二日午时,小道姑谢描描提着剑踱回了院门口,一身的土与汗,她抬起棉布长衫的袖子来,随意的擦了擦额头的汗,那模样,与街边的脚夫一般无二。
  姬无凤立在院门口,心头小火腾腾腾忍不住往上窜。
  她从前的时候,便是个不修边副的泼辣性子,行事全不留余地,妆扮之上亦不曾留心,虽然武功在谷内同辈之中算得上拨尖,但却没少被别的女子在背后嘲笑。后来若非那人与谢无涯皆对她青眼有加,许是自己便成了谷中的第二个脾气古怪的老姑婆吧?
  大抵是每个作母亲的生了女儿,都有这种心态,总觉得自己的女儿是世上最好的女子,亦配得上这世上最好的男子。自然教导起女儿来,最为忌讳最急需纠正的,便是自己从前曾犯过的错误罢。
  谢描描今日,确实触动了闻蝶谷姬副使心底的暗疮,还未进门便被母亲拦在门口,直骂了个狗血淋头。
  奶娘张氏熟知这娘俩的性格,按着往常的经验,明日谢描描定然会换过新妆,立在姬无凤面前认错,是以并不曾着急上火。
  第三日午时,小道姑谢描描又是一身狼狈立在院门前,今日棉布长衫前襟还破了个洞,是在练武场偶遇关斐,二人动手的成果。
  姬无凤一早起来茶也不曾喝过一盏,饭也不曾吃得一口,坐卧不宁,几乎要等不到午时。奶娘张氏在一旁劝了又劝:“小姐,描描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乖顺,今日定然会换了新衣,乖乖立在你面前认错,你也不要太心急不是?”
  眼下她使劲盯着门口立着的那局促的小道姑,看她紧张的手脚都快要打颤,却仍是紧抿着唇,死不悔改的样子,怒了。
  姬无凤很多年以来,都在修身养性,努力克制自己那一点就着的脾气。更兼着谢无涯在她面前是一点脾气也无,她几乎忘了自己过去的模样性情脾气,只以为镜中这妆容精致罗裙遮足的妇人便是自己,此刻发起怒来,不免将二十多年前的老习惯唤了起来,也不知是从谁人手中劈手夺得了一把长剑,提起罗裙来便迎着谢描描跑了过来,咬牙切齿:“生出你这种女儿来,我不如一剑劈了算了,留在这世上丢人现眼!”
  谢描描练了一上午的武功,此刻饥渴难耐,前胸贴着后背,却被老娘拿着把剑追着砍,脑子立时懵了。
  她一直知道母亲不是很喜欢自己,但万不曾料到竟然不喜欢到这种地步,一时之间万念俱灰,只凭着本能没命的逃窜,也不知掠过了谷中的几处院落,只引得那些人皆伸长了脖子追出来看,辩又无从辩起,躲又无处躲藏,只仗着轻功还算不错,在房顶之上纵跃。眼瞧着姬无凤的剑要砍在她的后背之上,危急关头,只瞧见脚下的院落里立着个白色的人影,那人似不能置信般大睁了双目盯着这对母女,跟母女背后跃上房顶黑压压看热闹的人头。
  从来行事迟钝的谢描描平生第一次做了一件正确无比的事情:一头冲了下去,乳燕投林一般一头扎进了叶初尘的怀中,大喊道:“谷主救我!”
  依稀仿佛,她也曾这样不顾一切的扎进一个人的怀中……往事再不可追忆!将鼻端猛然涌上来的酸涩之意狠狠的压下去,耳边只闻得叶初尘带着笑意的询问:“姬副使,这却是怎么一回事?”
  姬无凤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屋顶上蹲着看热闹的人群中有那好事之徒,扬声道:“谷主,姬副使嫌弃自己的女儿,大喊着要劈了她再生一个!”
  姬无凤的老脸当时就红了……
  劈了谢描描这话……当时怒火中烧,好像是说过,可再生一个这种话……老娘哪里说过!
  想也不想,一串夺命飞镖当着叶初尘的面,便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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