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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安心做鸳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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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了个白头翁。可笑这位表嫂说什么少年郎哪个不变作白头翁;过个四五十年的变则变了;可眼下若是成了亲;入了洞房就是个白头翁;她哪里肯依?顿时气恼交加;全身都忍不住颤抖起来;指着谢描描怒骂: “你走!你走!一个个没安好心;只盼着逼死了我好眼前干净;心里痛快!既然这样说;怎么你自己不嫁个白头翁去?”
谢描描作为难状: “嫁个白头翁那是哪么容易的?嫂嫂若想嫁个白头翁;也得有你表哥一纸休书不是?要不然岂不是与私奔无异?莫非妹妹鼓励人私奔?”竟是费心思量一番的模样。
苏宁听得她话里话外全是讽刺自己那日与海非川暗夜私会;哪成想今日却被秦氏许了给一个老头;惊怒交加;不由气得大哭;再无往日温婉典雅之态;一边大哭一边将头上珠钗拨了扔下地去;那珠钗之上镶的几颗珍珠被摔了下来;滚在了地上;她也不管不顾;披头散发泪流满面便将扑上前来抓挠谢描描。谢描描本有武功在身;哪容得了她近身;轻轻一纵已经跃出去了;苏宁收刹不住一头撞上了谢描描身后的多宝格;将多宝格架撞得轰然一声作响;连人带东西全摔倒在地;她撑在多宝格木架之上一把扶了起来;细嫩的手指之上已然带了血迹;额头也撞破了一块皮;血流满面;她爬起来满面厉色泪涕交加;血色蜿蜒;形如恶鬼;再次扑向谢描描;唬得谢描描连连倒退;已然退到了门外面;再退后一步竟然撞上了一堵肉墙。房内众丫环已经惊叫连连; 被苏宁恼怒之间几把将盘中首饰衣物打翻在地; 她此时只觉此生尽毁;誓要将此仇得报;秦氏她动不得;谢描描却动得;一腔怨气冲着谢描描而去。
谢描描打小就不是个胆大的孩子;今日不过是想报那日被推进冰窟之仇;临时起意才撒了个小谎;哪知道苏宁虽不懂武功;平日看着人也是个极娇怯的;今日被激怒了却极是凶悍;转头一看自己退出来撞上的肉墙不是别个;正是秦渠眉;立时一头扑进他怀中;双手紧揽着他的腰;急道: “相公;不得了了;宁表妹发疯了!”
秦渠眉一把架住扑过来的苏宁;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你都要将她嫁个白头翁;她不与你拼命才怪!”
谢描描愕然抬头;在他面上巡梭一番;竟然寻到了一丝笑意;方才放下心来;轻声嘟嚷: “我不过是吓她一吓!觅了个如意郎君;瞧把她得意的!”
身后苏宁扑上来无功而返;被秦渠眉一只手臂架了起来;他朝身后怒道: “还不将表小姐拉开;难道眼瞧着少夫人受伤不成?”
敏儿是早就见识过谢描描巨大的破坏力;新婚第一日便被她打烂的瓷器摔了一跤;万不曾料到她会被个不会武功的苏宁给追的连连后退;几乎是端着东西立在一旁看热闹;眼瞧着秦渠眉要发怒;急忙扔了东西扑上去拖苏宁;旁边几个有眼色的丫环心思玲珑;想到苏宁不过几日功夫便要离开此处;往后当家的却是谢描描;哪里是能轻易得罪的人;连忙扑上去了五六个人拉苏宁;正闹得不可开交;却听得外面一声怒喝: “放手!”
众人抬头看时;却是海非川正立在大门口;面上青筋暴起;生生将一张脸给气的狰狞;怒问道: “秦庄主;这却是怎么回事?”
按理说;苏宁的居处乃是后院女眷居处;前院客人应当回避。客房虽说离此并不远;但也是隔着两个院子。但近日海非川自以为过了明路;平常时候也是常来苏宁院内;江湖儿女本就不避小节;今日刚过来便听得苏宁院内闹哄哄的;其中尤以苏宁凄厉的声音最为明显;他紧走几步立在院门口;便看见秦渠眉手中捏着苏宁那纤细的胳膊;旁边丫环七手八脚拖着她向后拉;苏宁则是满面血痕泪啼;由不得怒火填胸;方才出声一喝。
谢描描听得这熟悉的怒喝声;从秦渠眉怀中探出头来向门口一张望;缩回头来吐了吐舌头;惊怕道: “坏了坏了;她心上人来了!”
秦渠眉见得她这胆小样子;面上浮上一丝笑意;嗔道: “你吓唬她那会儿怎么想不到她心上人要来?这会怕了?”
苏宁经这两人一提醒;方才瞧见门口立着的海非川;想到自己方才张牙舞爪的样子定然落进了他的眼中;倒并不曾将海非川眼中的心疼怜惜给瞧了进来;转尔一想自己千算万算竟然功亏一篑;被姑母许了给个白头翁;与眼前的少年郎终究无缘;不由悲从中来; “哇”的一声痛呼;捂着脸转头冲进房内去了;紧跟着房内还有三两个呆站着的傻丫环就被轰了出来;砰的一声;房门紧合;只听得到房内她呜呜咽咽哭的凄惨;只哭的海非川一阵一阵的心疼。
到此时他也顾不得责问秦渠眉与谢描描了;赶忙跑过来拍门;边拍边问: “宁儿;你怎么啦?”语声焦灼怜惜。
苏宁在房内正在懊恼气怒万分;听得门外拍门声一声比一声重;眼瞧着房门就有被拍开的趋势;呜呜咽咽道: “海郎;你我今世无缘;来生再见吧!”
谢描描本来被吓得魂飞魄散;窝在秦渠眉怀中不敢动弹;哪知道苏宁这一声凄凄切切的告别竟然让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捂着肚子蹲在地下半天不肯起来;唉哟个不停;秦渠眉是自她进房一直悄悄跟在身后的;生恐她再次吃了苏宁的亏。见得她调皮编瞎话;也知道定然是与苏宁将她推进冰窟有关;由得她胡闹;泄泄邪火;后来见她吓得可怜;真是又气又笑;只觉她既爱惹事儿;偏生胆子又小;缩头缩脑在自己怀中;只觉温香玉暖;禁不住心中一荡;此时见她笑岔了气;俯下身来扶着她起来;见她瞧着自己直笑;露出一口白灿灿的贝齿来;突然拖长了调子凄凄切切道: “秦郎“只觉心中发麻;手中一颤;刚刚扶起来的谢描描被他一松手;便又坐回了地下。
谢描描呲牙咧嘴立了起来;将肚子揉了两揉;这才收了笑意;质问道: “莫非相公觉得这般称呼不妥?”
秦渠眉看看正转身狠狠盯着自己的海非川似要喷火的双目;再看看谢描描不怀好意的瞅着自己;两厢夹击之下只得咬咬牙;道: “极是妥当!”
谢描描这才露齿一笑;娇嗲嗲拖长了调子叫道: “秦郎……”正逢此时苏宁又拖长了调子凄凄切切叫了一声海郎;谢描描闻言又是捧腹而笑;只笑的岔了气;叹道: “宁表妹真是个演戏的料子;若非见过她刚才的悍妇模样;还真觉得她是个绵软性子呢;原来竟是个绵里针!”
此言又招来海非川的怒视;只觉紫竹山庄这位少夫人狠辣无情;欺负弱女;虚伪之极;平日在灾民之中的亲热和善皆是装出来的;内心禁不住了阵厌恶;更加下定决心要拯救苏宁与水火。
人心隔
ˇ人心隔ˇ
谢描描那日玩的颇为尽兴;加之秦渠眉加意回护;难得她最后良心发现;隔着门喊了一嗓子: “宁表妹;嫂嫂逗你玩呢;门外使劲儿拍门的这位才是你夫婿;婆婆哪里舍得将你嫁个白头翁啊?”
门内苏宁哭的正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加之门外的海非川使劲拍门;更使她心烦意乱;闻得此语哭声立止;半晌方从门缝里挤出来一句话: “真的假的?”
门外的谢描描此刻心情正好;她生来不会记仇;听得苏宁的凄切之声;心早软了大半;连连笑道: “当然是真的!我不过骗你几句话;难为你哭的这么厉害!”
苏宁哗啦一声打开了门;海非川正使力往进冲;谢描描与秦渠眉只听得扑通一声;四目相接;诧异的去看时;只见二人相叠;正跌成个极为暧昧的姿势;谢描描忍不住又是一阵大笑。
过得几日;海非川带着苏宁启程往东海门而去。其余人等除了玉真子道长留在此地为灾民治病;独孤红与雷君浩客居此间;其余人等皆回了各自门中;只为防着闻蝶谷中人前去挑衅;各派目前也只能加强防范。
苏宁虽带着秦氏的大笔陪嫁;山庄内也派了护卫相送;也不知是她心怀恨意还是别的;倒也不曾再去拜别秦氏。反是她走的以后;秦氏愀然不乐;更不曾料到苏梓青也是一身落魄的前来;言道家中人跑的一空;两房小妾连同两个儿子俱不见了踪影。秦氏闻言更是气得病了;无奈之下只得安排他住进了山庄;又叮嘱秦渠眉;万不能让他再出门去赌;深悔从前对弟弟放松了管束;到如今一把年纪还不能顶门立户;气恼交加;不出几日便病倒了。秦渠眉一边安排人手四处去寻找苏梓青的两个儿子;一边烦恼谢描描父母之事。事到如今还不曾有眉目;最终还是找了个时机;告诉了雷君浩。
雷君浩闻得谢家家毁人亡;当真惊的目瞪口呆;思量半日也想不起来谢家与何人有仇。但揎袖撸拳;一副要找人拼命的模样;神色也是极为悲痛;向秦渠眉诉道: “大哥有所不知;我母亲生下我之后一直身体不好;父亲为了照料母亲;每年一到夏季便将我送到了谢家去消暑。其实那时候我满心怨愤;只觉得自己被遗弃了一般;谢家虽好;终究及不上自己家。这些怨愤多数都发泄在了描描身上;欺负她久了;也就习惯成了自然。后来母亲过世一年以后;谢伯伯四十五岁寿辰;父亲带着我与两位堂兄前去谢府祝寿;两位堂兄当着父亲的面虽然一脸的恭敬;但背着父亲却讽刺我早早丧母;我想起母亲只觉心酸万分;偷偷躲在谢府后园竹丛里哭泣;谁知被描描撞见;她那时候见了我虽然怕的要死;但还是递上了自己的帕子。我眼瞧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跑的飞快;但手中的帕子却残留着她身上的清香;想的多了竟然放不下这个小丫头了。偷偷想着她一年年长大会是何种模样;是不是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胆小?其实我们订亲的时候我知道她吓得晕了过去;但万不曾料到她竟然会逃婚。她的胆子是最小的……到如今闻得谢伯母与谢伯伯不知所踪;真不知道她会怎么样?”
描描再带着药前来探望他的时候;他那目光里分明便存了悯然之色;只怪自己从前太过荒谬;非要欺负她;到如今见得她尚自一片天真懵懂;可惜父母不知所踪;生死难测;只觉心内一阵酸涩。
只是谢描描向来迟钝;见得他将碗内药喝得干净;也不当作一回事。又因为秦氏也病着;虽托了玉真子前去问诊;但她极是好学之人;又忙忙跟了过去。到得晚间时分;忽然想起雷君浩的眼神来;才多嘴问了秦渠眉几句: “今日君浩哥哥看我的眼神也太过奇怪;他不会再打着什么坏主意吧?”
秦渠眉有心告诉她;又担足了心事;眉毛几乎都拧在了一处;最后缓缓道: “他大概是想着怎样要将你带回雷家堡成亲吧?”本是句戏语;不知为何;自己说出来倒有了一股苦涩的味道。
谢描描极是诧异道: “他还没打消这个念头?不行;我得回家一趟;让父母退了这门亲事!他们要是不退;我就说我已经成了亲;看他们怎么办?”
秦渠眉一听这话;眉头拧的更紧;涩然道: “你父母?”
谢描描爽朗一笑: “我父母虽然极喜欢他;对我不是很喜欢的样子;但他们也只有我一个女儿;再加上奶娘在一旁说和;他们定然得同意。你放心;奶娘最疼我了;我的要求她从来没有不应的!”
秦渠眉心内更是踌躇万分;据郑新回报;谢家失火之时;废墟之中是有许多具焦枯的骨骼;只是不知道有没有谢描描的奶娘或者谢父谢母。他虽是抱了万一的希望令郑新前去寻人;但如果真是找不到;想来谢家废墟之内定然有两副枯骨是谢父谢母的。一刹时;他几乎要告诉谢描描真相;但忍了又忍;终究没有说出口。
岂料这夜谢描描从草庐看诊回来之时;半路碰见了独孤红;见她一人独立在清晖冷月之下;奇怪万分。她对秦渠眉这位名义上咄咄逼人的义妹并无好感;本打算绕道而行;哪知道独孤红淡淡道: “嫂嫂留步!”
“呀!看我这眼神;原来是独孤妹妹啊!这么晚了;妹妹莫非在此赏月?”谢描描皮笑肉不笑迎了上去。
独孤红神色认真;道: “妹妹这么晚候在此处;只是想问问嫂嫂;莫非不想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
谢描描从来只觉自己父母良策奇多;生意场上无往而不利;此时不禁奇道: “难道独孤妹妹认识我父母?可是他们坑了你家钱财?”
若非此事非同小可;独孤红当真要啼笑皆非;此时只得答她: “并无此事。莫非嫂嫂父母亲是生意人?”
谢描描长舒一口气;点点头;大为放心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就没什么事儿了!”她从前见多了父母生意场上被挤垮的商家;那些人生意失败之后各种嘴脸都有;此时万分庆幸与这位独孤姑娘并无生意场上的联系;打算继续绕道而行;哪知道被独孤红一把拖住了右臂;急道:”嫂嫂父母现下生死难测;莫非你也不打算知道?”
谢描描脑中轰然作响;极是艰难的缓缓转过头来;怒道: “妹妹这是开什么玩笑呢?平白无故怎可咒别人父母生死?”
独孤红急急分辩: “我虽是个鲁莽之人;但怎会拿此事来开玩笑?嫂嫂的父母皆已遭遇不测;谢家已成废墟一片;此事千真万确;我也是偶然听得秦大哥与君少二人谈起的;不过好心告诉嫂嫂一句;怎会信口开河;咒嫂嫂父母双亲?”
谢描描只觉脑中巨雷一声接着一声;在耳边绵延不绝;有心要捂上耳朵;偏偏双手无力;她呆呆看着独孤红一张一合的嘴;半句话也不明白;举目四顾;四野低黯;惨星几颗;皎月东升;月旁有巨大的乌云一块缓缓漂移;眼瞧着要将皎月遮住;似有什么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头顶;她忽然尖叫一声;大步向着庄内跑去;惊跑之中早忘了自己身负轻功;只像个寻常人一般没命的奔跑;道旁树木飞速移动;眼前似永远也看不到尽头的黑暗;这条路长而寂静;好像奔跑在一个人不醒的噩梦里;耳边炸雷一个接着一个;独孤红说: “嫂嫂;你的父母多半已经遭遇不测了;谢家家毁人亡……”她还说: “秦大哥派人找了几个月;都没有找到你父母的踪影;谢家院内的尸体早已烧成了焦炭;难以辨认……”那些只言片语这时候偏偏极是清晰的浮上心头;她只觉全身脱力;但只怕自己坐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只得狠命向前跑去;途中几次磕磕碰碰;早不是沿着大道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了道旁的林子;有树枝划破了脸颊与衣衫;她也不察;远远看见了山庄大门;腿脚一阵阵的发软;已见得数条黑影掠过自己向着山庄而去;眨眼间庄内奔出来两条人影;转瞬便到了她面前;她准确无误的将自己扎进了其中一个熟悉的怀抱;仰起头来笑道: “相公;吓死我了!独孤红真不是个好女孩子;你还是找个借口将她赶走吧;她居然编瞎话说我父母已经遭遇不测!”
同秦渠眉一起迎上来的雷君浩神色复杂;眼瞧着她投进了秦渠眉的怀中;熟稔的揽着他的腰;几乎心内泛酸;强压下心中的不快;闻得她这番话;再向她脸上瞧去;不禁一呆;却见她人虽是笑着的;但满脸的泪水;语气虽仍是娇俏;但难掩张惶失色;只喃喃念出一句: “描描……”
只见她侧首来看;似才发现了他;笑道: “君浩哥哥也来了?你还未调养好;怎么不在庄内歇着?跑出来做什么?”
秦渠眉小心拥着她;拿指腹拭擦她面上不断滴下的泪水;轻声但极为认真道: “描描;独孤姑娘说的是真的;你父母怕是已经遭遇不测!”
近亲恩
ˇ近亲恩ˇ
谢描描那夜浑浑噩噩;起先还有力气强撑着笑;到得后来泪水便止不住的落。她从小绝少在人前哭泣;便是雷君浩那般的欺负她;也从不曾亲见过她在他面前流泪;此时扑倒在秦渠眉怀中止不住的泪流成河;后来哭得累了便睡了过去。
秦渠眉小心翼翼将她抱回房;嘱咐了敏儿细心照顾;当即来到前厅;将独孤红斥责一顿。独孤红早已深悔自己失策;只因看不惯秦渠眉宠谢描描的样子;便是连他的表妹苏宁也被谢描描戏弄;又在偶然之下偷听到了雷君浩与秦渠眉的谈话;一时激愤;只想着让谢描描伤心绝望;哪曾想谢描描是伤心了;可雷君浩与秦渠眉担心的样子却是她从未见过的。她认识这两人也有许多年;雷君浩从来是只有姑娘为他伤心落泪;几曾见过他为姑娘牵心挂念?秦渠眉倒好;佛心不动的一个人;现在抱着个小姑娘竟然如同抱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口中虽未有甜言蜜语;可目光温柔疼惜;哪里还是往日那个冰冷如刀的男子?
独孤红止不住的一阵伤心;。可惜她并无什么值得自己伤心大哭;不顾礼仪哭得天昏地暗的事情;就如谢描描一般;痛失父母自然是哭得出来的。原来想要痛苦一场有时候也是一种奢望。
她一边心思浮动;一边失望的嘲讽自己:想让谢描描伤心难过;不过是让自己更加伤心难过罢了。反正谢描描早晚有得知真相的一天;现在看来;秦渠眉虽然怒责自己;但瞧着更多的倒像是自己替他解决了一件长久以来极为棘手的事情;他与雷君浩对视的目光里分明有了一些如释重负。
这厢里偏厅明烛高照;秦雷二人相对无言;独孤红默默相陪;那边厢谢描描略微打了个盹儿便醒了来;外间敏儿悄悄候着;听得房内动静;探头来看;见谢描描已经从床上爬了起来;刚刚张口道一句: “来人呐;快告诉庄主…“便被谢描描一指点了穴道;软软倒在了她怀中。
房门外也有丫环静候着;闻得敏儿之言;本欲探头来看;只听得谢描描软软道: “敏儿;别多事;庄主闲了自然会来;你来服侍我再睡会儿吧!”敏儿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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