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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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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李然的眼前,还在左右不停的摇摆着……
“啊!”一声尖叫立刻打破了这夜的宁静。
李然“呼”的跳起来,按下了电灯的开关。
“这是干嘛啊?”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声音传来,显然是被刚才的尖叫和骤然亮起的灯光弄醒的,“菲菲,你在那倒挂着干什么呢?要伪装成猴子嘛?”
菲菲?李然一抬头,却见那个“睡衣女生”从自己的上铺探下头来,望着李然,她的长发全部倒竖下来,好像恐怖电影里的女鬼一般,她伸出一只白嫩嫩的手指着下铺的小媛道:“老大怎么晕过去了?”
小媛,此刻正翻着白眼晕倒在床上。
掐人中,拍脸,几翻折腾小媛才苏醒过来。“妈呀!”她大叫一声:“鬼、鬼!”
“哪来的鬼啊,小媛?”何琼不解的问。
“可是我明明看见有个长头发的女鬼出现在李然哥哥的床边!”小媛吓得哭了出来,语速也比平常快了一倍,似乎连标点符号都省略了。
“小媛,”李然长叹一声,“那是菲菲吧?”
“最魁祸首”菲菲张大了嘴巴指着自己,好一会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哈哈的大笑起来:“我只是听到了脚步声,想看看是怎么回事啊!”
“脚步声?”李然诧异的看着菲菲:“你也听到了?”
“怎么,你也听到了?”菲菲看着李然,也是一脸的惊恐:“难道真的不是我的错觉?”
李然下意识的看了看腕上的表:十二点一刻。
“怎么办?”小媛一脸的紧张。
李然挥了挥手,四个人立刻都安静下来,侧耳听着门外,没有声音了。
李然用一根手指竖在嘴边,“嘘”了一声,悄悄走到墙边,按下了电灯的按钮,屋子里立刻变得一片漆黑。
除了四个人紧张的呼吸,一切都是安静的,静得吓人。
过了好一阵子,仿佛从走廊的深处又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趿拉――趿拉――”,慢慢的由远而近。
“趿拉――趿拉――”脚步声像是极悠然自得的慢慢的移动着,越走越近,突然,那声音停了停,好像在想着什么。
李然的眼睛已经适应了室内的黑暗,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三个女孩子正惊恐的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李然。
“趿拉――趿拉――”声音又近了,在门口突然停了下来。李然看到小媛已经紧紧的闭上了双眼,人类最大的恐怖莫过于对未知事物的期待和猜测,在未发生和正发生之间,对于前者的恐惧似乎有着更大的畏惧和心理压力,屋子里的人,包括李然在内,都像是待宰的羔羊一样等待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门外传来“悉悉缩缩”的声音,好像有人在摸索着什么,小媛紧紧的闭着眼睛,咬着下嘴唇,李然还真怕她把自己的嘴咬破了。
不会是在寻找门把手的位置吧?李然的心里也打起了鼓。
突然,那声音没了,四周又安静了下来。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天亮了所以鬼离开了?
“伊呀―――”许久之后,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京韵的叫板,三个冰凉的小手立刻齐齐的抓住了李然的手腕。
力道还真不小,李然苦笑。
“月下花前痴心恋,青梅竹马忆当年。”依稀如昨日的旧唱片,这段凄切切的圆润唱词响起,隐隐的,却又是清清楚楚的,三只冰凉的小手,又一次增加了力道。
“美梦成空愿难现,为公子茶饭减、损容颜、我柔肠寸断、泪不干。”悲伤凄美的唱腔再度响起,丝毫没有来由的出现,像是一道电流传遍整间屋子,惹得三手小手再一次加紧了力道,指甲已经深深的刺入李然的皮肉,疼得他直咧嘴。
“今日相逢幸非浅,愿将一语奉君前。纵然公子时运蹇,我去锦绣、解簪环、布裙荆钗、亲操井臼共百年!”这声音是如此的凄楚,如此的哀伤,伴着幽幽的叹息,像沾着泪珠儿的美人脸呜呜的哭诉着离愁与情丝,虽然不知这女鬼是何种相貌,但只凭这几句唱词便能猜出这鬼的模样若非天仙,也一定是个美人!
但是,这女鬼为何在此地徘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跑出来唱戏给谁听?难道她不知道世事已过境迁,人间已换沧桑,而今已无人听戏了么?这凄美的唱词,便是任谁也听不出其中的含义了吧?
“我、出、去、看、看。”李然张着嘴,无声的说。
第六卷 鬼舍 第三章 另一个时空
“不、能、去!”小媛用唇型一字一句的说着,皱着眉头,表情很是坚决。
李然摇了摇头,把紧紧掐在他胳膊上的几只小手推了下去。
“不行!”何琼已经轻轻叫出了声,再度抓住了李然的手。
李然笑了笑,拍拍自己的胸膛,用嘴和手比划着:“我是警察,没事的!”
何琼迟疑了一下,却被菲菲给拽了回去,菲菲用手指指李然,伸出了大拇指,又指了指她们三个人,做了个向后退的手势,李然冲菲菲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门口。
那声音便突然没了,像是被断了电的录音机,一下子安静下来。李然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轻轻的拉开了门。
一道昏黄的灯光刹时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照亮了整间屋子,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呼。李然知道,他在进入宿舍的时候有抬头看过天棚,女生宿舍的走廊灯是白晃晃的日光灯,不可能一下子变得昏黄。
他索性将门全部打开,走了出去。
不,确切的说,李然是走了进去。
因为那完全是一间屋子,一个亮着昏暗的金黄的灯光的屋子,一个老式砖墙,墙上贴满了照片和海报的屋子。李然完全愣住了。
眼前的情况让他一点也摸不着头脑,墙上的照片是黑白的,镶着黑色的框,照片上面全都是一个穿着京剧里旦角的女子的剧照,不同的舞台,不同的戏服,但那种神彩和风韵却都是出自同一人的优雅和美丽,除了照片还有一张张已经泛了黄的剪报,上面也都是的关于那位女子演出的剧照和报道,李然挨个的看着,脸上露出了颇有些欣赏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有搞清楚目前的状况,就像是应邀进到朋友家坐客似的大大方方。
“是你么?”突然出现的一句京剧的韵白让李然吓了一跳,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他是进入了一个“鬼舍”,而他的目的正是带着三个漂亮妹妹的重托前来捉鬼。他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向着声音的方向转过头去。
却见那屋子的一端放着一个梳妆台,一个身穿绣着牡丹和蝴蝶的精致水粉色戏服的女子正站在梳妆台前,她的头上贴着精巧的凤角和水片,戴着黑色的假发,额前缠着的头巾将眼角吊得高高的,如同传说中的狐仙一样妩媚,那女子正对着镜子,手举着毛笔醮着颜料在自己的脸上轻轻的描画,她画的是那样的认真,那样的入神,一笔一笔,将本就已经妩媚妖娆的眼睛衬托得更加的秋水莹莹,含情脉脉。
李然没敢吭声。
那女子停了停手中的笔,侧耳听了听,幽幽的叹了口气,又用韵白念道:“原来,是我多心了……”
李然不可思议的歪着头看了看这女子,又认真的打量起这个屋子,屋内的装饰很简陋,但是却很干净,左边的窗户拉着蓝色的窗帘,窗帘下是一个摇椅,摇椅对面是个老式的写字台,写字台上摆着一副老花镜和一叠报纸,他走上前去看了看日期:1927年6月18日。
1927年!李然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八十年前?有没有搞错?拍电视剧吗?难道这就是科幻小说里写的穿越时空?还是由于某个时间点的疏漏,让两个时空有了一个连接点,所以李然才能进入到这间八十年前的屋子?又或者是白天这里是学校的女生宿舍,到了晚上就归这个唱京剧的女鬼所属?李然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侦破案件时的常规的推断和判断公式,却感到它们一个都派不上用场,真是伤脑筋!李然咧着嘴,“啪”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
“喂――呀――”又是一个叫板,惊了李然一跳,他转过头,又看着那个女子,却见那女人已经放下了画笔,轻轻一甩水袖,陡然一个亮相,那神情,那身段,那气质,活脱脱的嫦娥出月宫,鲜亮亮的神女下凡尘。不带一抹尘埃,不沾一丝世俗,就这样俏生生的立在了那里。
“清清冷冷,”她颤抖着声音念到:“寂寞广寒!谁与我共春宵?”女子的眼里晶莹透明,闪着无限的凄楚,那是久久等待良人不归后的痛,更是深深思念未果后的疼。
李然没有来由的感到心里一阵难过,无论她是人类也好,是女鬼也罢,用这样凄楚的唱腔唱出这样美丽悠扬的戏文的女子,定然是个不可多得的人间极品女人。若是她的爱人有知,又岂会徙留她一人在此等候憔悴?
那么,她的爱人去了哪里?是死了,还是将她狠心的抛弃了?
“妻――呀!”
李然的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混厚的唱腔,那声音庄重、大方,充满了威仪与从容不迫,好似君王驾临一般的气势磅礴。
那女鬼微微的愣住了,一双燃烧着炽热情感的闪亮双眸难以置信的望向李然,吓得李然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女鬼面色璨然的向李然的方向踏出了一步,那神情像是在迎接许久未见的恋人一般欣喜若狂。
李然感觉到自己的嘴情不自禁的咧开了一条缝,向下拉着露出了一排下牙,不由得后退一步,却险些撞上一个人。
“闪边去,你这呆子!”只听得身后有个轻声嘀咕了一句,腰部被狠狠的掐了一下。
好熟悉的声音,李然诧异的回过头,却被身后突然凑近的那张花花绿绿的大脸吓得差一点跳起来――只见身后那人脸上被涂得色彩缤纷,头上也是勒着黑色的头巾,一圈一圈的裹在额头,将眼梢吊得老高,可是,脸上勾勒出的线条却大气磅礴,颜色的搭配也显得极其协调得当,显得那双本就烁烁生浑的眼睛充满了阳刚之气,神采奕奕却又侠骨柔肠。那人用肩膀撞了一下李然,将他一下子撞到了一边,李然微张着嘴,看着那人。却见那人穿着青色的戏服,腰间束一个金色的腰带,那腰带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这人的背影有些眼熟,李然像个局外人一样砸着嘴观看,头发又长又黑,既柔亮又浓密,身材娇小又婀娜,真是……越来越眼熟了!难道是――十三!李然张大了嘴,怎么哪有怪事哪就有与“十三酒吧”酒吧有关的人?
站在对面的女鬼轻轻一扬水袖,伸出一只兰花指,全身颤抖着指向十三,她眯起眼睛,像是在叹息一样的左右摇着头:“冤……家……”
她悲鸣一声,将一对水袖挥在身后,绕着十三疾步走了起来,远处仿佛响起了隐隐的鼓点,配合着她的脚步,她走得这样急,走得这样悲痛欲绝,走得这样心碎成花,让人眼花缭乱,头晕目眩,轻盈的水袖在她身后舞成一条银龙,将十三团团围住。
“妻呀――”十三充满深情的唤了一声,叫得李然全身发麻,难道这十三还会唱戏不成?
女鬼的脚步硬生生顿住,却还是不肯回过头来看十三,就这样,背对着十三站着,脸上的表情像是痛苦,又像是开心,仿佛苦苦期待着的良人就在眼前,却挣扎着犹豫着不敢面对。
第六卷 鬼舍 第四章 从相聚到离殇
“与妻相别数十载,梦里相见话凄凉,生死两茫茫!”十三伸出珍珠般的玉手,五指张开,摇晃着,她挑着眉,眼里充满了自责与怜惜。
“莫要说、休要讲!”女鬼突然转身,挡住十三的嘴,她轻轻的踱着步,与十三默默相视。
这是在演戏啊?李然砸着嘴,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单手托腮,看起热闹来。
只见那女鬼的嘴角颤动着望着十三,轻轻的唱着:“你怎能,留为妻一人,冷冷清清,孤孤单单……”她的表情是那样的忧怨,神情是那样的凄楚,让人见之生怜。
十三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转动着无声的情谊,看得李然鸡皮疙瘩一个接一个的往外冒。
那女鬼又一扬水袖,在十三与李然之间的空地独自舞蹈起来,那水袖被她舞得如两条银河一般,飘飘如飞,徐徐转动,一圈一圈打着旋,真好像天上的仙女跳着一曲人间未曾见过的美丽舞蹈。
无人来和,无曲来应,她就这样在两个人的注视下,跳一曲无声的舞蹈,李然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悲切,看到了伤痛,看到了一种无法言说不敢面对的绝望。
“纵使你青丝老,鬓如霜;纵使你尘满面,背如弓,我这一世绝美容颜,始终不愿离你身边!”她开始唱了,用力一扬水袖,陡然停下,眼里转动着晶莹的泪水,缓缓的转向十三:“旦使天崩地裂,山川合并,我一片痴痴柔情,怎可化为烟而去?”她一点一点的走近十三,神情是如此的悲痛欲绝,这女鬼伸出一只兰花指,颤颤的指着十三:“你、你、你!你这弃我而去的冤家!”
十三张了张嘴,她好像也被这女鬼的深情所感染,聚敛着星般光华的眼眸里更加的异彩纷呈。十三张开双臂,环抱住女鬼,痛惜的用韵白念道:“千错万错,都是为夫不对,妻呀――跟我回去么……”
女鬼被十三抱在怀里,仿佛千年的期盼终于有了尽头,也好像千年的寒冷终于得到了温暖,她全身放松下来,泪水缓缓的从脸颊两边滑落,弄花了她的妆容,她轻轻的倒向十三,释然的叹息着:“你终于来了……”
蓦的一阵光芒从十三的身上骤然散发出来,刺得李然睁不开眼睛,他忙用手挡住脸,好一会,才从手指的缝隙看到屋内已经正常,他放下手,眼睛的情景却让李然大骇不已。
只见十三跪坐在那里,微低着头,她怀里的女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老式的留声机,金色的喇叭花朵一样的上扬着,像是在诉说着一个久远年代的关于一个流金岁月的故事。
“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及早来些,或许就不会让你在此痴痴等候,痛到无所依靠。”十三低着头,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她的声音却完全没有了平常那如清冷泉水般的冷冽:“人世间的生离和死别,又怎么能是你会懂……”她怜惜的抚摸着这部留声机,好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伤的孩子。
“卡”的一声,留声机的唱针跳到了底部的唱片上,唱片顿时“嘶嘶”的转动起来:“休叹息,莫悲伤……”那唱片兀自唱了起来,唱腔隐隐约约,却清清楚楚,正如刚才那女鬼的声音一样凄楚。
十三沉默着,轻轻的抬起了头,收回了刚才一闪而过的悲伤,她转向李然,微微的笑着,晕黄的灯光衬着她如玉的肌肤和动人的眼眸,显得如同一尊玉制的美人像,美丽逼人,却又冷若冰霜:“总有着那么一群傻瓜,还以为痴心的等候最后会换来相聚,其实人生苦短,只不过是朝生暮死一般的迅速而已,所以即便是这片刻的相聚,也只会换来永久的离殇。”
李然愣愣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十三,眼前的十三又换成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了,她的嘴角带着讽刺的笑容,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你这只呆头鹅,还不快点回去?”
“李然哥哥!”身后传来小媛怯生生的呼唤,李然忙回头应了一声,再转回头的时候,却赫然发现十三已经没了踪迹,若大个女生走廊,只有他自己坐在冰冷的地板地上,他抬头,看了看天棚,锃明瓦亮的日光灯白晃晃的照得他头晕目眩。
这是怎么回事?
“啊!”一声尖叫震得李然两耳发麻,他揉着耳朵站起身来看向来人,却是一个穿着短衣短裤的小女生站在李然的对面,她惊恐的看着李然:“有色狼啊!”她一边尖声大叫着,一边跑回屋去,一时之间各个房间顿时响起接二连三的尖叫声。
坏了!坏了!
李然来不及思考,匆忙逃向出口,与那衣冠不整的冲出来的管理员大妈撞个正着,李然咧着嘴,低头就跑,却被那大妈顺手揪下一缕头发。
他妈的,这年头好人就是难当!李然晦气的吐着口水,挠着脑袋走在街上,头发被硬生生的揪下去一缕,疼得简直要人命!
不过,为什么自己会突然走进那间屋子,又为什么十三会突然出现在那里,那个老式的留声机和女鬼之间有什么关联?李然一时理不清思绪。
第二天上午,小媛给李然打来电话,千恩万谢的,说宿舍的怪动静已经没有了,校方说是因为有居心叵测的流氓企图闯进女生宿舍而导致有学生以为是闹鬼,校方会加强学校的警卫和安全管理,请所有学生放心,并且还大大表扬了小媛一番。
“真是对不起,李然哥哥,让你扮演了一回色狼。”小媛不好意思的说。
“没事,没事。我是警察嘛!”李然强颜欢笑,哑巴吃黄连一样的有苦说不出。
李然走访了管辖S大所属的公安局,经了解才知道,S大的这座破旧的女生宿舍,在建校前是一个居民楼,住在最上层的,也恰恰就是小媛所住的寝室的房间里的,是一位老先生,老先生是一个戏迷,他毕生都没有结婚,痴迷的喜爱着一位知名的唱“青衣”的京剧演员,在他的家里,收藏了大大小小的关于这位京剧演员的照片和剪纸,据说,他常常一个人呆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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