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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商人在明末-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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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卢天生却是跪下,对刘白羽恭恭敬敬的磕头:

    “老爷整理的契约奴规矩,小人看过了,比军伍里的还严整,不过是人过于心善罢了,而且论起监工之类,老爷提拔的五个契约奴监工也都是可造之材!所以我还是愿意做老爷的一条狗,一条老爷忠实的走狗,众人眼里的一条疯狗!”

    刘白羽急忙扶起卢天生,心里感概万千:这英雄豪杰,千古一帝们的光辉之下,总要有一只从黑暗处伸出,回到黑暗中的铁手,刘邦有陈平,斯大林有贝利亚和叶若夫……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成大事的人要阳谋,即使对方知道也是无可奈何。

    但是,阴谋虽然见不得光,一旦暴露就是天大的笑话,不过倒在阴谋诡计之下的英雄还不是比比皆是?西方凯撒的鲜血证明了这一切,中国么,史书掩盖了许多,不过汉高祖说了陈平之功,我自知之,有些事也就看的清楚许多了。

    “卢先生,白羽自然是需要你这样的人才,只是有些事我也要说在前边,这陈平得善终那是很少的事情,很多时候,你有些事不得不做,做了之后,我都未必护得住你!你可想好了?!”
76人口贩子的见闻
    “身为谋**事的人,自然也要有这个觉悟,实不相瞒,我卢天生和老爷一样,也是一个辽民,全家死于努尔哈赤之手,老爷一举一动都是成大事的人!只要老爷能消灭建奴,我卢天生个人如何,并不重要!”

    卢天生的话语忽然一变,变成了辽东口音,终于让刘白羽明白为什么卢天生甚至用这种办法来推荐自己,甚至非要为自己做阴暗事情的一把刀。

    “好吧,卢先生的高义,我白羽已经知道了,自然是对你信任毫不……”

    “老爷不可,而且老爷可以相信任何人,唯一不能相信的就是我了,因为我身为谋**事的人一样也不相信任何人!”

    “包括我么?”

    “是的,老爷也有糊涂的时候,比如这次处理佃户就是!”卢天生可不给刘白羽留半点面子。

    刘白羽苦笑着点头,他算是明白了,卢天生这种人平时就是一个乌鸦嘴,这还只是说说,没有实际做事呢,也难怪历史上做他工作的都不怎么被人待见,身败名裂最后还背上千古罪名的比比皆是了。

    不过;这种人不被信任也是有原因的;刘白羽觉得杜光久那种放高利贷的已经够心狠了;和卢天生一比;却是成了本分的善良百姓一般;卢天生的计策;每一计策都是带着鲜血的;比如对于集中土地;办大农场;卢天生认为放高利贷都是太慢了;直接让地方上的无赖;诈骗来就是;而对于顽固不卖地的小地主;可以直接联系“绿林好汉”直接灭门夺取土地就是了……听得刘白羽冷汗直冒,一句从长计议唐塞过去。

    当然,有些事刘白羽却是立即采纳了。那就是刘白羽决定和其他地主一样,也去搞农奴制度,毕竟佃户地主这种制度,虽然能促进佃户积极性,但是对于大规模生产和推广新作都相当不利,刘白羽也不愿意花几年时间去说服教育佃户们,反正这玩意想开了也就是了,美国的农奴还比同时代的中国富农吃的好呢,可见还是生产力决定一切,而拥有位面商人外挂的自己,这点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卢天生的权限么,他自动自觉的把自己的权力仅仅定位为侦查外部,监视内部,最终的处置权还是在刘白羽一个人手中,而且手下负责内卫的人事权也是完全由刘白羽掌握,显然卢天生深刻的知道自己的地位和部门特殊,不想让刘白羽误会什么!

    卢天生的内卫部门暂时还没有啥成效,不过刘白羽把招佃农改成找契约奴之后,很多以前难以贯彻的近代卫生制度倒是被实打实的贯彻下来了……

    每三天一波的流民被送了过来,因为那条小河因为上游堤坝被冲开,已经升级为中等河流,也能行船了,这倒是大大的加快了刘白羽流民的收集速度,四五艘小船上挤了近一百多人,让刘白羽一直担心这样严重超载会不会造成严重的事故……

    卢天生现在表面上是主管流民安置的管事,这家伙心黑归心黑,表面功夫却是做的不错,笑眯眯的对着人贩子头笑道:

    “路上辛苦了,这是身价银子一百两,你看看!”

    人贩子头可没有后世文学作品那种横眉立目的形象,反倒是浑身黝黑,一脸的憨厚相,不过他也显然是被现代银锭的卖相震住了,笑的合不拢嘴,对着卢天生一躬到底:“卢管家,多谢您!”毕竟他也是经商老手了,这种成色的银子,比那些散碎银子,足足能五两换六两,等于是凭空多出了一大笔收入,自然是高兴地喜出望外了。

    卢天生嘴里说着不谢不谢,却是让下人们上去,挨个检查契约奴们的身体状况,发现一百多契约奴,还真的没有什么大病,至少行走没问题,而且也没有发高烧的!

    只是这契约奴身上的味道就有点不敢恭维了。刘白羽站得远远地,也感觉到了类似猪圈的味道,急忙换了个山头站着,才觉得能呼吸了,也不能说刘白羽娇气,这底舱里不断散发出的尿骚味,呕吐物,已经莫名其妙的一些物质混合物,味道还真不见得比猪圈好,刘白羽离得这么远都被熏得直吐,那跟着船一路上的奴隶贩子呢,说这奴隶贩子的勾当还真不好干。

    在人贩子头眼里,卢天生这种管事的都足够让他仰望了,至于刘白羽这种高贵人,本来就不是他这种贱民可以接触的,不过在他提出能不能把自己应得的白银换成等价雪花盐的时候,刘白羽对他感了兴趣,让他走了过去。

    人贩子头,看着卢天生那身丝绸衣服都觉得眼晕,更别说刘白羽这身价值数万元的精致汉服了,一见面腿就软了,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只是磕头,反倒证明了还真是个老实人。

    好不容易,才让护卫们扶他起来,好半天才说话的利索了些,说出来自己走了杜光久的门路,知道刘老爷这里有高级的雪花盐出售,他想贩卖到一些高级的青楼获利,也免得走空船不是,总之就是请老爷慈悲,允许他买盐。

    杜光久倒是有点花招!这人贩子和青楼必然有“业务联系”,这种买卖,却是一举两得了,刘白羽知道,这种人说起来到瞧不起,实际上经济嗅觉可是比一般人强的太多了,于是赏了他五两银子,和他攀谈起来。

    人贩子头先是诉苦,说这年头生意不好做,虽然山东这几年收成还勉强过得去【刘白羽被雷了一下,就这几年小灾不断也算是过得去?】但是架不住直隶去年大规模的蝗灾,为了京城维稳,赈灾无力的明朝官员们就把灾民赶到山西,山东,害的山东也受了不小的影响,刘白羽所在临清只是小县城,还看不太出来,济南之类的大城市外来的逃荒灾民和本地饥民,集在几个设有施粥厂的寺庙附近的荒地上,每日讨饭的饥民络绎街巷,啼饥之声不绝于耳。因为天气温暖,赤贫人口集中的地方各种疫病便同样成了索命绳,每天各处都有保甲抬去城外化人场的。

    “惨惨惨!”人贩子头苦着脸说道:

    “老爷,其实我也知道,这身为人贩子就是该十八层地狱的!不过这年头,倒成了积德行善的了,买人都不用给钱,一口吃的就行!可是出了您这个活菩萨买奴仆之外,哪个老爷也不要这来历不明的不是?”

    人贩子头喝了仆人递上来的一口茶,对着刘白羽说道:

    “刘老爷,还真不瞒你说,府城里现在流民都上万了!都饿的皮包骨头了,和骨头架子一样,有时候睡着了人就过去了,这留在那里就是死,到了老爷您这里就是活路!我也知道这运人多了容易翻船,可是架不住这都跪在地上抱住你的大腿不放手啊!有不少我还认识呢,乡里乡亲的,唉……”

    刘白羽还能怎么说,虽然这人贩子头说的有推销的嫌疑,不过反正自己也需要大量人力,自然顺口说道:

    “不瞒你说,我新近又开了一些山地,都是生地,需要人手,你先运着,等我够了再告诉你,否则就是长期买卖!对了,你要那么多雪花盐干什么?青楼里需要这许多么?”

    人贩子头急忙解释,结果是让刘白羽刮目相看——这家伙还懂金融投机了!人才啊!

    原来这大明的食盐供应按理说是就近的,这附近的食盐都是由一个地方锦衣卫控制的盐场供应的,只是这年头卫所废弛,地方锦衣卫和京城不同,没有啥油水,早就和一般农民无疑了,结果半月前一伙海盗半夜杀来,杀了那锦衣卫百户全家,还把一把火盐场彻底烧了,盐丁也被砍死无数,眼见着本地食盐就要断货,江淮的大盐商们不但不运货进来,反而一起收购本地食盐,明显要哄抬物价,大捞一笔!人贩子头听到风声,也想跟着捞点油水,不过这方圆百里之内,除了刘白羽这里,大规模卖盐的还真是没有了,只好求上门来。

    人贩子头是个老江湖了,话里话外的暗示那伙海盗怕是和江淮的大盐商们有关,劝刘白羽提防一二,刘白羽自然懂得,微笑着谢过,然后叮嘱人贩子头要注意卫生,用石灰水把四五条船里里外外彻底干净消毒,然后又送上食盐,算是把这事处理完了。

    明末的商人,不带一个黑字看来是不行的,这时候国家的权威已经开始倒了,正常时代盐商勾结海盗去杀锦衣卫百户一家?刘白羽苦笑着摇了摇头,心里想着这件事未必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
77田大弟的新家
    船还未到,刘白羽就草草的组建了自己的“卫生部门”在远离宅子的山脚下修筑了一个移民检疫区,出动护卫二十人,大手大脚的洗澡大妈五人,会剃头的男女把式四人以及一个巨大的洗澡消毒的木头棚子。

    李三娘和田大弟这对小夫妻两个人随着人群从污浊底舱爬了出来,大口的喘息,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从府城到这里的这两天,除了轮到倒尿桶的人可以有幸爬上甲板透透气之外,其他人都窝在底舱不大的一小块地方,站直身体都不可能,加上天气炎热,出汗都多,气味那个难闻就别提了。幸好刘白羽给的钱充足,人贩子头也大方的每天都给他们足够的清水和干粮,对李三娘和田大弟这两个不晕船的小夫妻来说,日子过得倒还不算太糟糕,甚至如果除开周围的环境,还让从流民堆里爬出来的两个人有点留恋。

    “三娘,你说这是到了哪里――”好不容易到了实地,夫妻两人不安的搂在一起,为了壮胆,田大弟没话找话的说道。

    “没人问不许说话!再说就打了!”跳板那边站着一个高大魁梧的汉子,短发短衣,手里还拎着根长长的棍子,因为天气炎热,这货胸前衣服敞开,一层层的护胸毛让人心惊胆战,配上高大的身形,真的仿佛狗熊一般,这人自然就是刘熊了,他倒了刘白羽这里,身为护卫可以肉敞开了吃,这身形是越发强壮了。

    田大弟吓了一跳,心说这是哪里的王法,没人问连话都不许说了,但是既然已经卖身为奴,也就是个会说话的牲畜罢了,自己还是乖乖听主家的话为好,赶紧老实的闭上嘴巴。

    从底舱赶出来的流民们,还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就给护卫们的大木棍,赶到了木板隔离开的甬道前。甬道口两侧各放一张桌子,边上堆着一些竹子编得蒸笼模样的东西。

    “男得往左面,女得往右!”一个穿的光鲜,身边两个壮汉,仿佛管事的人吼叫着,“没听到么?你,说你呢!你一女人往男人那里跑什么!”

    “我的儿子,他只是长得高,今年才十三岁啊――”

    “十三岁也不小了,你儿子跑不掉的,右面去!”

    田大弟和李三娘小夫妻在甬道前被分开了。一年多来的流浪生涯,两个农村青年早就没有了傲气,这年头卖了身子,夫妻被老爷随意拆散也得认了,此刻分手搞不好就是永别,田大弟心里酸酸得,他看到李三娘的眼角似乎也有泪光。

    “身上东西都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不许私藏物品。”说这话的管事见田大弟和另一面的李三娘在互相望着,有些恋恋不舍的意思,隐约知道了他们的顾虑,笑着说:“别怕,老爷不拆散夫妻的,等你呆久了就知道了,老爷对待下人,那可比你爹你妈对你还好。。”说着给他一个绑着细绳的小竹牌,上面有一个数字23,挂在脖子上。

    “别掉了!到时候要凭这个吃饭还有取行李,分东西的。丢了可得十个板子的!”

    田大弟摇摇头――现在自己哪来什么行李,都在岳母得病的时候典当光了——最后也没有留住人,如果非要说有,就是一个乞讨用的粗陶罐子,已经在上船拥挤的时候就不知道被谁偷了,在船上吃饭喝水用的都是人贩子头的竹筒,自己那又什么东西?是名副其实的无产阶级。

    不过好在他也不算惨,其他人和他差不多除了一身破衣烂衫什么东西也没有,只有少数人还有些罐子,破碗、梳子、几件破衣烂衫之类的东西随身带着,这些都被丢进了涂着号码的蒸笼里——当然东西为了防止传染病,都是要扔掉的,现在不扔只是为了维持他们情绪稳定罢了。

    走了几十步,到了甬道的尽头,是一个用木板隔开的大水池子,里面装满了清水。

    “一个接一个,从池子里爬过去!”站在高台上的一个护卫指挥着。大家面面相觑,这是洗澡吗?只是洗澡为什么要爬过去呢?田大弟爬在水池子里,水倒是不深,爬的话脑袋可以露出水面,但是按照护卫们指挥的他们还得把脑袋浸没在水里,在水面下爬过一段距离,直到憋不住了为止。否则又要打板子,最后,他们爬上池子,身体许多的他们折腾了这许多,顿时一个个气喘吁吁。

    只是不等他们喘过气来,岸上早已有一队卢天生亲自指挥的卫生组临时工,一个个膀大腰圆,过来如同拖小鸡一般把人来到一排长凳上,这长凳一排可坐十个人,上面有个架子,装着衙门里枷号犯人用的长木枷,合上之后,这十个人就好像屠宰场上挂在架上的鸡鸭一样动弹不得。爬上来的人被水呛得昏天黑地,再被套上了木枷板,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这是犯了啥王法呀,一句话都没说先要枷号示众?

    临时工们因为有卢天生这个顶头上司在场,个个手脚麻利,下手很重,不到片刻,五排座位全都枷上了。看起来倒是蔚为壮观,有些年龄稍小的孩子不知道会怎么样,顿时哭了起来,这时候木隔离板的另外一面同样传来了女人们的尖叫哭泣声。田大弟不由得想起来了李三娘――她怎么样了?

    “这是要打杀威棒啊――”田大弟边上的一个老乡哆哆嗦嗦的说,水珠从他凌乱的头发上不断的滴下来。

    “要打扳子?!”田大弟大吃一惊,想自己被饿了接近两年,屁股上可没三两肉的,一顿板子打下去还不骨折筋断的。

    “你笨啊!打板子就不会让坐着了,我这是打个比方,就是立威,唉,这东家的规矩好大――上岸就枷号。”

    枷号田大弟是懂得,县衙门口总有几个囚犯被扛着枷板带着锁链在那里示众。看自己眼下这模样,倒也的确差不多。只不过那枷号一枷就是好几天,有得犯人就此毙命的也有。他害怕起来:

    “我们又没犯错,东家干吗要枷号我们?”

    “所以叫打杀威棒么!”老乡小声的说,“不管有错没错,先把你打怕了打服了,以后还不得乖乖得听话。”
78洗澡之后
    田大弟想女人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这年月在流民里收买人口一般都是挑壮劳力的;除了青楼窑子之类;是没有人买女人的;东家掌柜既然能善心的收留女人甚至小孩;,大约不会让她们吃太大的苦头吧?正想着,墙板那边却响起来了女人们特有的凄厉的哭叫、求饶声,把所有人听得浑身一凛――到底那边在干什么?

    墙那边的模样和这边其实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给她们剃头的人先来了而已。剃头师傅是从刘府家丁中选取的有力健妇,腰都和水桶有一拼的那种;经过短暂的理发培训:剃光头。她们在当地的南瓜、西瓜和劳工们身上练习了不少次。两人一组,一人按头,一人先用剪刀把大从的头发剪下,接着是锋利的剃刀,从发根把头发全部剃去,露出发青的头皮来。每剃一个人,剃刀还得往脖子下挂着的小瓦罐里丢进去――里面是消毒用的高度白酒,泡着三把剃刀,轮流用。

    众女如何见识过这样的场面,掌柜得花钱把她们买来,不会是要她们当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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