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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商人在明末-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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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二弟你把【政务全书】【农务全书】里面几个方子能不能送给我做传家之宝?反正我看这两本书都是几千页,也不在乎这一两页不是!?”张天宏破天荒的露出了猥琐的表情,对着刘白羽点头哈腰的,害的刘白羽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原来这浓眉大眼的帅哥玩猥琐起来,杀伤力比丑男大几倍都不止啊!

    这……刘白羽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为了子孙后代的传家宝,张天宏的节操可是全扔了,吭哧吭哧的撕掉了十几页,还不按照顺序撕,而是看着哪个好就撕掉哪页……。

    大哥,你差不多行不?我是不在乎这一两页,可是您不能十页就撕掉一两页不是?节操啊,节操!刘白羽一脸囧样的看着自己的结义大哥!

    “二弟,就这些了,就这些了!”张天宏挑了几十页,终于觉得自己脸皮厚度消耗到了极限,在【政务全书】【农务全书】里面拿了近百页作为传家宝,然后对着刘白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没事,没事,大哥你再多拿点也行!”刘白羽是实话实说,反正中国大得很,未来的土技术真要全拿出来,几万页都不见得够,张天宏拿走近百页其实还真没什么!

    张天宏却是心里有愧,半是提醒,半是转移话题的说道:

    “二弟,心怀天下,仁义无双我是知道的,不过这时间想做事,就要有经有权,不可一味的循规蹈矩,权变也是不可少的……。”

    张天宏说到这里,猛然想起了刘白羽给自己的“传家宝”,咬了咬牙,下了决心:

    “既然二弟要作大儒,博大名,这权变之道,丢名声之事交给大哥好了!”

    “你我兄弟,分的那么清楚干什么!”刘白羽作为现代人,不知道张天宏这话的厉害,随口回答。

    不过刘白羽很快就知道,张天宏说的权变之道到底意味着什么了!你还别说,这么黑的事情,刘白羽还真干不出来!

    刘白羽一行人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走到一条河边,虽然在刘白羽看来,这种一眼就能隐约看到河对岸的河流在现代只能算是乡镇小河,地图上都未必有,不过在明末的时代就足以拦着刘白羽的去路了!

    “大哥,你是本地人,这里有桥或者哪里水浅一些么?过不去啊!”刘白羽看着这条河,不由的连连摇头。

    “我也不知道,这里一月前还是一条小河,随随便便就能过去的,这算是怎么回事呢?”张天宏身为地头蛇,对这条小河的诡异变化也是头大如斗。叹息连连!
36悲惨的辽民
    不管这条小河的诡异变化原因到底是什么,它在几次大雨之后水流湍急,必须乘船渡过却是肯定的了。刘白羽无奈,让下人们散开之后四处寻找有没有渡口之类,自己也和张天宏一起骑着毛驴对着上游走了过去。

    走了一小会儿,两人还没有走出这一小片沿河生长的灌木丛,却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们这些辽人,都是天生的奴才料子,给满洲鞑子当奴才当惯了,结果四爷我大发慈悲给你们脱了奴籍,嘿!还非要当奴才不可了!我要……”

    “老爷!他在欺负辽东老乡!”黄大力作为一个辽人,在山东没少受到歧视,挺声音是辽人又被人欺负了,他现在有刘白羽撑腰,自然不畏惧的准备出头。

    “那你去看看吧,问一问是怎么一回事!记着了,救辽东老乡出苦海,钱不是问题!”刘白羽也知道这年代同乡就是半个亲戚,而且自己的基业也需要引进辽东人来制衡张家的家奴系,所以对于黄大力的建议,自然是大力支持了。

    黄大力和刘白羽一样,也是骑着山东大毛驴,配上一米多长的现代钢制倭刀,本来就是杀气腾腾的,加上外衣是这个年代非富即贵才能穿的丝绸汉服,还真是一股不寻常的气质,瞬间就把这所谓的四爷和他几个帮闲的小无赖震住了。一时居然不敢说出话来。

    黄大力却是高喊了一声:“大牛,二牛,是你们么?怎么沦落成这个样子了?”话音刚落,黄大力就跳下马来,也不怪他失态,这大牛,二牛是他在东江军中过命的兄弟,救过他命的,以前是响当当的的壮汉,如今却是瘦骨嶙峋,仿佛一吹就倒的样子了,让黄大力如何能不心惊!

    大牛,二牛和其他辽人一样,衣衫褴褛,赤着上身,跪在雨后腥臭软绵绵的烂泥之中,也不管自己脸上被烂泥糊了一脸,对着四爷不断磕头,机械的说着“四爷慈悲”被黄大力抱搀扶起来,一时居然没认清楚黄大力的模样,呆呆的看着黄大力,可见和黄大力分别的这两月,身体上受到的折磨是次要的,精神上受到的打击,简直不可估量。

    “大牛,二牛!不要求他了,咱是响当当的辽东汉子,凭本事吃饭……”

    “凭本事吃饭?好啊!我四爷就是凭本事吃饭的,这大牛,二牛多强壮的汉子,怎么也得十两一个卖才行!我可是八两一个买的!”这四爷也就是一身半新不旧的土布衣裳,本来是很惧怕黄大力这身体面地丝绸汉服的,不过听到黄大力的辽东口音,又发现黄大力的打扮只是护卫模样,估计不过时哪个人家的豪奴罢了,顿时胆子大了起来,起了再讹诈一笔的心思!

    “你刚才分明说是给大牛,二牛自由身的!”黄大力没想到这四爷如此无赖,这简直就是讹诈!

    “哎呦,说话得讲理不是,我反悔了不行么?他们的身契没给你吧!这白纸黑字才算数,红口白牙的要是算数,我还是玉皇他二舅呢!”四爷是混惯了市井的,论起口舌功夫,十个黄大力也不是他的对手,除了被气的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的指着四爷你你你三个字外,一时也说不出别的来。

    “怎么,你对我呲牙干什么?我说的不对么?再说了,就算我答应放了这两个货色,可是这些个奴才当惯了的货色,可是跪在泥地里不走啊!大家都看到了不是!?”四爷继续毒蛇。

    黄大力实在不是四爷口舌的对手,决定用武力说话,缓缓拔出了刘白羽送给他的一米多长的现代钢制倭刀,两眼血红的对着四爷看了一眼!

    “哎呦!你个辽人敢动刀?来呀,有种对着四爷的脖子来一下?我明告诉你了,你一个辽人,敢给主人惹这样的麻烦,你主子知道么?”

    四爷这种青皮无赖,最会打赖耍横,还真是不畏生死,黄大力手下几十条人命是有的,不过考虑到老爷要去办户籍,不可节外生枝的现实,黄大力又犹豫起来了:

    “谁身边带着几十两银子!?我回家给你就是!”黄大力呸了一口,大声说道。

    “回家就给我?想得美!如果不是现银,那就是二十两银子加这把破刀,你骑得这小毛驴外加你这身半新不旧的衣裳,我就放人!否则呢,就让这两个家伙到水里给拉纤!纤夫么,拉纤是本分不是!?”

    四爷恶毒的笑着,缓缓的说了出来!

    “你!现在河水深不见底,寒冷刺骨!而且速度还这么快,你逼着人下去,岂不是要了他们的命么!”

    “哎呦!这话说的,天气这么冷,冻死了也是我的错了?天冷了不干,天热了不干?我是买奴才还是找爹呀!”四爷可是老混子了,讹诈起来那会讲究什么良心,一开始或许对黄大力还有点怕,不过看他生气却不敢动手,就又是无赖本色发作,准备小发一笔了!

    “其实咱就说一句好了,人命关天不是,你真是个讲义气的,为了救两个老乡的命,马啊,衣裳啊,刀啊!都是身外之物,为啥舍弃不得呢?反正都是半新不旧的货色,值不了几个钱,为啥舍不得呢?”

    四爷这话有点无耻过了,连他身边几个贼眉鼠眼的混混都受不了了,转过头去,混混们个顶个的眉眼利索,一看就知道黄大力的丝绸汉服绝对价值就在三十两之上了,那一米多长的现代钢制倭刀看刀口是无价之宝,一般的大毛驴也值个十两银子了,如此神骏还是一个能配种的货色,二十两绝对是抢着要啊!

    “你你你!我杀了你,一人做事一人当!”黄大力被四爷的无赖招数气晕了,直接准备一刀结果了这人渣,不过后来想到刘白羽办事出于紧要关头,不能坏了刘白羽的事情,顿时犹豫起来,握着倭刀的大手嘎巴嘎巴直响,却是停下了脚步。

    “呸!你不给东西是么?大狗,二狗!把这两个辽东奴才赶进河水去,不走就抽,直接打死他们!”大狗,二狗是两个嘴歪眼斜的混混,善于用鞭子打人,两把还带着血迹的鞭子,玩了几个鞭子花,笑嘻嘻的对着大牛,二牛走了过去。

    “天生贱骨头的辽东奴才,是叫我们狗爷活活抽死呢,还是进水里活活冻死呢?选一个呗!嘿嘿!”

    黄大力气的浑身发抖,最后下定决心,反正这是一条河边,自己把这些无赖杀了,然后投水而死,死无对证,也是牵连不到老爷了吧,只是有点对不起小莲了!

    “你?!辽东蛮子,你别过来啊!我可告诉你,县里三班六房都是我朋友,对了黄九爷也是我朋友!我朋友还有……”四爷不在乎为了钱搭上一条命,不过没钱没命可就不值了,正犹豫要不要放个软话的时候。

    一个声音响起:“什么问题,对于我刘白羽来说,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
37地域矛盾
    “谁,谁这么大口气!哎呦你怎么拿石头砸人呢!”四爷觉得来人口气太大,就想反驳一句,挣个脸面,哪成想来人阴损得很,直接用暗器砸来,正中他的胸口,把他砸了一个跟头,脑子晕晕的,气焰也被打下去了。

    “不就是一个人十两银子么,总共八个人,八十两银子够了吧!拿契来,钱货两清了!”干这事的正是刘白羽,不过他是实话实说,拥有位面商人系统的他最不差的就是钱了几十两银子还真不算啥。

    “辽东老乡么?”听着刘白羽的东北口音,八个辽东人眼睛里有了那么一点神采,然后在稀泥里一边对着刘白羽磕头,一边留下眼泪,嚎啕大哭起来,这个时代的家乡人关系的威力,可是比刘白羽想象的大出了几倍不止。

    “好了,好了,一切都结束了,黄兄给他们先披上衣服,然后送回家吃饭,扫热水洗澡就是了。不过别让他们第一顿吃太饱了,会出毛病的,喝稀饭,然后慢慢调养就是了!”

    刘白羽看着这些反复乞丐,下身稀烂短裤,**上身伤痕累累,身上还散发着臭味骚味混合出来异味的“辽东老乡”也不由得留下眼泪来——以前再电视上看凄凄惨惨的非洲难民,刘白羽都掉眼泪捐个五十一百的,何况是面对真人,还是黑皮肤黑眼睛的中国同胞了!

    “老爷慈悲!这家伙是把我们往死里用,拿我们辽东人不当人啊,要是老爷你晚来两天,我们尸骨都没了!”

    一见到富贵老乡把自己解救出来,八个“辽东老乡”七嘴八舌的说出了自己的来历,却是让刘白羽无语了。

    辽东为努尔哈赤占据,因为当时汉人的数量占绝对优势,就对汉族展开了大屠杀,明天启三年,1623)六月,因为复州汉民人数增加太快,让努尔哈赤感觉到巨大威胁,于是以复州汉民接受大明国“派来之奸细和札付”,将要叛逃,为借口,努尔哈赤派遣大贝勒代善、斋桑古、阿济格、杜度、硕讬等贝勒,率兵两万,前往镇压,将男人几乎全部斩杀,带回大量子女、牲畜。

    既然对努尔哈赤不够忠顺,保不住小命,那么成为顺民又如何呢?前提是满洲主子不缺粮食,後金天命九年正月,因为旱灾造成后金粮食紧张,努尔哈赤连下九次汗谕,遣派大批八旗官兵,在金国的大部分辖区,查量汉民粮谷,凡每人有谷不及五金斗的,定为“无谷之人”。努尔哈赤辱骂“无谷之人”是“不耕田、无谷、不定居于家,欲由此地逃往彼处(明国)之光棍”,谕令八旗官兵“应将无谷之人视为仇敌”,发现其“闲行乞食”,立即“捕之送来”,并于正月二十七日“杀了从各处查出送来之无谷之尼堪”。

    顺民也可能随时小命不保,自然就激起了辽东人民的反抗,和东江镇毛文龙将军率领的游击队一起,刺杀满洲贵族,白甲,余丁,汉奸败类,依附满洲的蒙古人等等,把后金从擅长的正面战场拖入了破袭战的泥潭,让努尔哈赤头疼不已,最后使出了抽干水,就无鱼的屠杀绝技。

    後金天命十年十月初三日,努尔哈赤下达长谕,指责汉民“窝藏奸细,接受札付,叛逃不绝”,历数镇江、长山岛、川城,耀州、彰义站、鞍山、海州、金州等地汉民武装反抗后金高额税赋,配合东江镇打游击的事例,宣布要斩杀叛逃之人。他命令八旗贝勒和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官将,带领士卒,各去自己辖属的村庄,“区别”汉民,凡系可能抗金者,一律处死。各将遵令,“分路去,逢村堡,即下马斩杀”。

    努尔哈赤认为杀尽汉族中最有反抗精神的一部分,就可以永久奴役汉人了,十月初三的“汗谕”中,命将未杀的“筑城纳赋”之“小人”(即劳动者),全部编隶汗、贝勒的拖克索(庄),每庄十三丁、七牛,耕地百晌,八十晌庄丁“自身食用”,二十晌作“官赋”。编丁隶庄後,总兵官以下,备御以上,“每备御各赐一庄”。这样一来,原来“计丁受田”的汉民,失去了“民户”的身份,沦落为奴隶制农奴性质的“庄丁”,被迫缴纳数倍于“计丁授田”之丁上交的丁赋,人身奴役加重,剥削更为厉害。

    辽东地区的大多数汉民(即除去原系阿哈的汉民以外),从“计丁授田”的後金国“民户”,下降为缴纳高额地租、惨遭庄主压迫的封建农奴,严重地加深了辽民的苦难,农奴制庄园恶性扩展,遍布後金辖区,应该说这在政治上便于镇压汉民反抗,不失为一招好棋,但是在经济上由于八旗奴隶主不善于农业生产,还妄自尊大的不吸收汉族先进的农业技术和管理经验,在经济上来说,造成粮食大减产,这是东北农业很大的倒退。

    後金天命八年六月,努尔哈赤决定派兵屠杀复州兵民时,丝毫不顾及对生产的破坏,这种只顾泄愤不顾长远的做法,连他一些有一定经济头脑的儿子们,甚至汉奸都看不下去了,他的女婿“抚顺额驸”李永芳谏阻说:“所谓复州之人叛者,非实也,恐系人之诬陷矣。”

    李之本意是应当慎重,等努尔哈赤气消了之后再进谏,让他顾忌一下自己称霸根本之地的农业生产,不要竭泽而渔。可是,已经杀红了眼的努尔哈赤却大发雷霆,厉声指责自己的女婿李永芳“以明帝为长久,以我为短暂”,“心向明国”,蔑视金汗,竟革去他的总兵官职,捕其子来审讯,後虽复官,身为努尔哈赤女婿的李永芳却再也得不到信任了。

    既然努尔哈赤如此狠毒,让辽民们不得不逃亡临近的山东等地,不过出乎很多人意料的是,这些讨回祖国的辽民们的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就和大明朝的小政府政策有关了,朱元璋自以为小政府不扰民,却是没有想到,小政府,小财政初期老百姓负担是小了,但是政府赈济灾民的能力不也是变小了么?事实上在明朝前期农民起义就是此起彼伏,这和明朝小政府小财政赈济灾民的能力不足有很大关系。

    而到了明末,因为人口密度的不断增加,小财政赈济灾民的能力低下的弊端就越发明显了。辽民们逃到中原之后,本来人口密度的不断增加,明朝初年,官府拿出可以耕种的土地给予灾民的这套自然不好使了。小财政又拿不出赈济灾民的钱来,辽民们为了求生,自然和当地的居民产生了极大的冲突。

    辽民们涌入山东的太多,政府无力救济,连吃饭都困难,就只好降低自己的身价,给口吃的就行,导致很多山东地主以此为借口用农奴化劳动,取代佃农制度,或者说的通俗些就是给口吃的就愿意当牛做马的辽民们多了去了,你一个佃农还想叫四成租子就种我的地?地租调高到七层,甚至八层,你愿意干干,不愿意滚!

    后来这矛盾实在让山东官员们怕出大乱子,不过政府一没有荒地安置,小财政又没有钱,这可怎么办呢?既然解决不了辽民的问题,就解决辽民本身吧!

    明末的山东总兵刘泽清想出了一个天才的主意,以辽民们可能有建州的奸细混入为理由,直接把辽民们都抓捕起来,然后作为农奴买卖……

    总而言之在山东由于明朝奇葩的小财政体制问题,官员们的天才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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