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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面商人在明末-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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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奴前排一个军官大声呼喝着,建奴骑兵开始加速,马蹄声如雨点般密集,地上的青石板不停颤动。

    第三营营长多次在演习中看到马匹在胸墙前自己停下,但心中还是有些紧张,面对正面而来的骑兵需要极大的勇气,实战毕竟和演习不同。

    八十步,第一排火枪打响,四匹马被命中,翻滚着倒在地上,后面的骑兵绕过后继续冲来,第二轮火枪打放后,建奴阵型再次一乱,地上的尸体阻挡,让他们无法再骑马冲击。

    这群后金兵纷纷下马,抽出兵器就蜂拥而来。

    第三营营长看着前面密密麻麻的后金兵,有些心虚,这一股起码上百人,他们这里只有六十多个,其中还有三十个火器队的,杀手队也是临时拼凑出来,战力肯定不如原来的老战友,他对伍长低声道:“咱们堵了人家退路,不跟咱死磕才怪,刚才在巷口杀得多舒服,刘弟这混蛋非要来拼命。”

    伍长吞一口口水,“你就别抱怨了,咱就是这命,就是被这帮杀才折腾的,除了刘大人,其他军官都不是东西。”

    两人说话间,后金兵已经冲到三十步,第三轮火枪shè出,七八名后金兵同时倒地,后面的一个后金军官连连大吼,后金兵都没有取出弓箭,而是加快速度猛扑上来。

    第三营营长再顾不得抱怨,带队顶到胸墙后,只有伍长来得及扔出一根标枪,一群建奴就来到胸墙前面,前排的甲兵和巴牙喇扔出一波飞剑和短柄斧,打到几名刘家军士兵,然后双方就在胸墙处互相刺杀,建奴急于逃走,此时都是拼死一搏,双方伤亡惨重。

    在建奴的持续冲击下,刘家军的阵线也无法维持,很快又演变为混战,刘弟大声吼叫着,火枪兵纷纷丢下火铳,抽出腰刀参与进去。双方的尸体在胸墙处越堆越高,凶猛的后金猎人在混战中占据了上风。
361封闭
    “友军呢?都死到哪里去了?怎么好像只有我们孤军奋战的样子?”刘弟气了个半死;只是自己心里不管怎么想;参谋们战前推演的很清楚;满洲人困守孤城;如果坚守到底;无论杀伤多少明军也是死路一条;必须反击中造成明军的大混乱;以少量精锐骑兵突围才算是最好的结局。

    不过刘弟发现周围的明军基本都撤退了;一直粮饷充足;没有明军讨要拖欠工资经验的他;哪里知道明军撤退的奥秘?在他眼里看来;政治经济高于军事该是很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事情;是高级军官乃至文官才应该明白的事情;和一般的小兵没有关系……

    但是不管刘弟怎么想;被明军卖队友的刘家军却是根本退不得;在友军全部无影无踪的时候撤退;只能把后背交给敌人掩杀;那样的情况下;比这样面对面的血拼;伤亡可能是十倍甚至几十倍!

    所以刘弟没有办法;只能命令士兵死撑下去;半步不退!

    亲兵连续刺中两个跳上尸体胸墙的后金兵,他的长枪终于被后面一名大刀手砍断,那名大刀手踩着尸体猛扑过来,亲兵连退几步,躲开大刀手拦腰一刀,再往后退时却被一人挡住,大刀又横砍过来,亲兵往地上一滚,大刀噗一声砍进亲兵身后的一名火枪兵腰中。

    那名强壮的后金大刀手抽了一下,那刀被火枪兵的肌肉夹住,一下竟然没取出来,亲兵猎豹般从地上窜起,将大刀手扑倒在地上。两人扭打在一起,那大刀手同样是身材粗壮,丝毫不逊色于亲兵,两人势均力敌,在地上翻来翻去,都想压在对方身上,他们自己体重加铁甲都接近两百斤,只要压上去,将大占优势。

    喊杀声中传来竹哨子声音,是刘弟在向周围的友军求救,亲兵没有功夫去理会,近在咫尺的后金兵吐出浓重的口臭,令人作呕,两人仍在生死搏杀,那后金兵用手死命在亲兵脸上扣着,想挖亲兵的眼睛,亲兵把脑袋扭动一下,突然一口咬在那建奴食指上。

    建奴啊的叫了一声,一下疏了神,被亲兵乘机压住,建奴抽出了手,虎吼连连,拼命挣扎,亲兵靠着体重压住他,伸手要去掏匕首,却摸了个空,不知掉到了何处。

    那建奴拼命挣扎,亲兵一时也杀不死他,一边搏斗一边晃眼看看周围,发现建奴的箭插中露出的尾羽,腾开一只手抽出一支,猛地向建奴脸面插去,连续几次之后终于刺入建奴的眼睛,那建奴挣扎两下不动了。

    亲兵筋疲力尽,不停的喘着气,抬头看旁边,见到伍长也和一个建奴滚在一起,互相卡着脖子,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过去帮忙,两人一起把那建奴杀死,一人捡了一根兵器要去帮助其他人,十字街口又涌过来一群密密麻麻的建奴。

    伍长绝望的道:“你娘的,今天要归西了。”

    亲兵哈哈笑道:“我杀够了,多赚了一个,跟着刘大人,这辈子不亏了。”

    伍长哭笑不得,他与建奴可不是苦大仇深,打仗归打仗,死了他还是觉得亏。

    这时周围突然响起许多哨子声,第一营的另外两个局终于赶到了,他们一上来,刘家军就占据绝对优势,立即将尸墙周围的第一批建奴全部杀死,只有少数后金兵刚才乘乱逃入北门。

    尸体胸墙早已经超过胸墙的高度,各种姿势的尸体层层叠叠堆起一人高,第一营的士兵源源不断的从西边巷子涌出,在胸墙前方排出密集队列,火枪射击声不绝于耳,十字街口过来的后金军又在更前面的位置倒下无数。

    刘弟的近卫营也出现在街道,他排出一个局往北门运动,打算把北门彻底封死。

    伍长哈哈哈的傻笑起来,两侧都有友军,他们已经在安全位置,他赶快到处去看队友,接着就发现了营长亲兵的尸体,他被一支长枪刺中胸膛,已经气绝身亡,第三营营长也受了伤,左手不停的留下血水,铠甲上至少七八道刀痕,脸上也有一道刀口,满脸鲜血。

    伍长赶快摸出自己的棉布,这是出发前营长亲兵用开水煮过的,亲兵帮第三营营长解下铠甲,开始帮他止血。

    两人正忙着,十字街一阵猛烈的火枪齐射,然后响起巨大的欢呼声,第三千总旗出现在路口,伍长转头一看,北门上也竖起第二营的旗帜,建奴的北门退路已经被完全封闭,从北门城楼到十字街口,刘家军欢声雷动……至于阿敏和多尔衮逃了出去的事情;其实从战略上来说;这两人本来都是野心勃勃之辈;所以跑了的话;在皇太极惨败;威望大跌的情况下;战略上其实却是一个大收获;这一点刘白羽懂得。

    巴图鲁的汉人包衣骑在马上,他已经跑出城外,听到满城欢呼声,转头去看看,城头上已经出现红色服装的火枪兵,几名刚刚跑出瓮城的后金兵被城头一阵火枪打杀。北城的两头也开始出现明军的骑兵。

    巴图鲁的汉人包衣暗暗庆幸自己跑得快,他扶着牛录额真过了那个街口,就找到两匹无人的空马,巴图鲁接应着他两,一起出了城。

    巴图鲁已经吓得脸无人色,那牛录额真身经百战,还算冷静,自己把那支箭杆折断,忍着剧痛骑马赶路。

    牛录额真总算想起什么,转头对巴图鲁的汉人包衣道:“你是个好奴才,回去老子要是不死,就给你抬旗。”

    巴图鲁的汉人包衣大喜,连连谢谢主子;毕竟在等级森严的满洲是否抬旗可不是简单的出人头地;有时候甚至和现在是否有人权差不多。。

    牛录额真其实对自己的命运也没底,这次大半人又丢在滦州,回去会不会被皇太极砍头,他一时顾不得,他希望这两人不要抛下他,他又对巴图鲁的汉人包衣问道:“你还要啥东西。”

    “奴才,奴才想要个哑巴。”

    刘白羽打马来到尸横遍野的十字街,王营长脸上包着棉布,血水还在顺着脸颊往下滴,刘白羽一见就大声道:“王营长你搞清自己是干啥的没有。”王营长看到刘白羽,连忙过来道:“下官一时着急。”

    “你是一部的军官,你的职责是指挥和督阵,要是你死了,谁来指挥?”“是,下官知错了。”

    “评功的时候你个人的功绩减评一级,第三营不受影响。”

    王营长和副千总连连答应。刘白羽跳下马来问道:“防御如何部署的?”“东南两面各部署两个局,就是方才损失有些大,都不满员。”

    刘白羽对身后的亲兵道:“调一个火器分遣队给王营长,加强到南面。”刘破军马上分发令箭,吩咐一个中军传令兵去调部队,刘白羽自己拿着一副简要地图继续问道:“确定鞋子中军位置没有?”

    刘破军道:“刚抓了几个包衣问了,在东门内的州衙。”

    “辐重钱粮在不在那里。”

    “在,奴酋走的时候带走了前面的,留下的鞋子压榨的都还在。”

    刘白羽脸上现出笑意:“王营长东街配合两个团穿插,第二营第四连主攻,我身边的亲兵队随着第二分遣队都投入东街,一定要在关宁军入城前控制那里,刘弟领镇抚军士随行,不要忘记也派几个军需官去。”据刘弟告诉刘白羽的情况,皇太极在的时候梦想着把四城变为后金领地,那时候多少还有些限制,等他一走,剩下的后金军必定明目张胆的抢劫,甚至屠城抢掠的金银应该不少。

    刘弟这时随在中军,听了答应一声,随即问道:“大人,要是其他友军要进去,如何应付?”刘白羽淡淡道:“强卑的抓起来,敢动刀的就地击杀,这事就由你负责。除非是孙阁部和张大人来了,包括马世龙在内的其他人都不准进。卢天生马上派人去北门找个地方,找到州衙的银钱就往那里转移。”

    几人大声领命去了。接着卢天生又从北门赶来,他的第一营已经封闭了北大街,每个巷口用一个战斗组堵住,北城的建奴也被分隔为两部分,他专门来街口向刘白羽请示,下了马后对刘白羽道:“大人,北门已经关上,有一支关宁军骑兵从东面绕过来,说想进城。”“不开,你找一个把总去应付一下就是,就说防备建奴,要找上官请示才能开门。”

    卢天生嘿嘿笑道:“知道了,兵荒马乱的,一时半会找不到上官。”刘白羽也笑了下,对卢天生道:“当然,咱们占了十字街口,建奴已经必败无疑,关宁军就光来摘桃子,能有这等好事。别理会他们就是,卢天生你还有多少兵能调出来?”

    “能调两个营,但是不满员。”

    卢天生跟几个军需官布置了任务,又匆匆过来道:“大人,有那许多死掉的后金兵,他们的财物或许都在住处,咱们也去寻一寻。这些畜生刮地三尺,财物不会少。”刘白羽点头道:“我正有此意。”他又叫过聂洪道:“让抓住的那些个包衣带路,去建奴平日住的地方搜,先拿金银珠宝,然后是缎帛,最后能拿多少粮食就拿多少。聂洪带一半中军卫队随行监督,还是往卢天生选的那地方搬。”

    卢天生马上道:“选好了。”

    “啥地方?”

    “北门内的书院,伤兵也放那里,咱们就可以冠冕堂皇的派兵守着,这些将官怕是对书院没啥兴趣。”

    刘白羽拍拍手笑道:“这地方选得好。”卢天生倒有点担心的道:“这是读书考官的地方,咱们占了,孙大人和张大人会不会让咱们搬出来?”刘白羽摇摇头:“咱们给他们挣了这么大的军功,谁还会为这小事出头,放心吧,这些大人一个比一个精,他们要是这样的书呆子,也就当不到现今的官位上去;只怕还在翰林院放嘴炮呢。你们马上去,把北城的建奴居住地都抄一遍。”他们几人说话时,预备队第四连从他们身边跑过,进入东街,因为街道狭窄,只能让王营长先部署的两个连主攻,此时东门的炮声已经停止,上面的建奴大多已经抽调或逃散,关宁军随时可能入城,必须争分夺秒的抢在前面。
362破城
    本来如果多尔衮和阿敏坚持不走;依赖两人的随身巴图鲁不断反冲锋;这次攻城战依旧是巷战经验不足的刘白羽军的苦战;不过多尔衮和阿敏只怕也很难突围了;多尔衮和阿敏觉得自己是尊贵的贝勒;怎么愿意和这种小城一起殉葬?自然是趁着明军撤退的时机和亲信们冲了出去,让城内的后金部队失去了指挥。

    十字街口被攻占后,后金兵的心理迅速崩溃,也完全失去了指挥,东门和南门的后金兵大半逃散,城外的关宁军和其他勤王军并不知情,还在城外小心试探,他们也注意到了城头的异常,但又害怕是建奴诡计,毕竟攻击才开始半天时间,都认为不可能一天就打下来,盼着建奴能自己逃走,大家不用拼命就有军功,而且还可以发点小财。

    刘弟被明军坑队友的行为气个半死,自然也不向上汇报进展,甚至安排一些火器队对着无人的巷道轮流开火,做出仍在激战的样子。

    第三营的两个连几乎是在东街跑步前进,途中的建奴全都往两侧小街巷落荒而逃,就连王营长都奇怪,刚才还拼死抵抗的建奴,为何一丢失十字街口就变成了如此模样。

    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刻钟就赶到州衙,绕过照壁后,发现大门洞开,地上落满银链珠宝和缎匹,卢天生和几个军需官眼睛发亮,急步跑进去,就在大门里面不远就抓到几名正抱着财物的滦州汉民。

    卢天生等人用刀逼着这些人带路,进了大堂后往右转,这里是州衙的大仓,里面的几个仓库门也开着,两个建奴包衣刚刚翻上外墙,跳了出去,卢天生根本不理会那些人,直接进了仓库看,呆了一呆,接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王营长和第四连的连长也跑过来,看了喃喃道:“起码好几万两金银,还有那么多缎帛,得搬多久啊?”

    卢天生知道这些货物的价值,对王营长低声道:“这缎子也是银子,对大人有用,全部都要搬走,你带人去东门,顶住大门,别让关宁军太早进来了。”一群临洮来的明军兴奋的叫着,这些人的口音有陕西、山西、河南,不少被临洮的王总兵一路拉丁抓来的,此时跟着打顺风仗士气如虹,在几个军官的带领下跑出西门的瓮城,进入西大街。

    城内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让刘弟若坐针毡,他虽然有些害怕,但又有点好奇,想看看古代战争打扫战场到底是何种模样,他看着各路勤王军源源不断的进入瓮城,终于也按捺不住,带着两个跟班跟在临洮兵后面入城。

    几人到了西门大街,地面上到处是血迹,横七竖八的摆满了许多无头的建奴尸体,一些乞丐般的明军辅兵正在录光他们的衣服,刘弟一股胃液涌上来,赶紧转开头,把恶心的感觉压了下去。

    抬头时看到刘白羽的认旗在十字街口,刘弟赶紧往前面走去,街道上血流遍地,刘弟踩出一路的血色脚印,当他看到一个脑袋被铅弹打开花的建奴时,终于忍不住呕吐起来。

    刘弟的亲兵连忙过来拍着刘弟的背,又递过去椰飘。刘白羽吐得差不多了,眼睛有点发红的站直身子,喝了一口水,定定神后大量了一下周围的街道,很多铺子被士兵砸开,里面传出翻箱倒柜的声音。

    左边一个铺子里面突然跑出一个留金钱鼠尾的人来,刘弟的亲兵手执长枪站到刘弟前面。

    还不等刘弟的亲兵上去,后面就追出几名官兵,一顿拳打脚踢,将那人打倒在地,那个留猪尾巴的人在地上大声惨叫着,哭喊道:“兵爷,我是汉民,就是滦州安各庄人,左右邻居都能为证啊。”一名临洮的把总按着他的头,翻来翻去看了,哈哈笑道:“你不是汉民,你是银子。”

    刘弟还以为他要敲诈那人银子,谁知那把总猛地一刀挥下,将那人的人头斩落,喷涌的血水把人头冲得一歪,把总一把抓住辫子,提起来仔细看了几眼,满意的挂在腰带上,残留尸身的短颈处还在流出血水,把地上的红色变得更浓。

    刘弟粗重的喘气,看着那把总带着人又去了下一家,刘白羽看着地上的尸体,两脚发软,他终于也知道这古代的战争景象了,比起大片更残酷许多。

    他喃喃道:“为何要杀百姓。”

    刘弟的亲兵大声道:“刘将军,他们不是百姓,是二鞋子,就是该杀。

    刘弟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亲兵:“他们也是被逼剃头的,没有头发就是都是二鞋子了?”刘弟的亲兵还是理直气壮的道:“咱们汉人没有这样子的,训导官说没有头发认不到祖宗!”

    刘弟知道自己的亲兵最近在兵营到处听人讲打仗,也听了许多训导官动员,只是没想到他接受的是这样的观点,此时周围到处是尸体,刘弟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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