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妾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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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芙嫣侧过身,低眉步出几步,思量片刻。虽然有很多她没想通的地方。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扬了扬下巴,唇角勾起一抹狡黠,“自作孽不可活。皇后娘娘。您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边。

    因为有狐子罡事先打点。一路行至南宫门有如无人境畅通无阻,而且到那儿时宫门也被人打开了一个小口子,就是没有看到人。

    一行四人一个接一个的从小口子穿过去。轮到琴妃时,她有意先解下侍女背上的古琴,待穿过后再重新绑好。

    宫门外有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四人之中也只有襄兰会驾车,于是其余三个人坐进了车里。

    按照原定计划,她们得在寅时赶到城门,然后在城外的十里处交换马车,届时一辆空马车和她们的马车分别朝不同的方向驶离。

    她们的目的地是去江边换船走水路,船一旦入江,追兵就很难追上来了,为了不让人一网打尽,几个人在马车上抽签决定去路,琴妃二人运气好,抽到了水路,那么一会儿桃夭将她二人送到江边,她们就得走之前决定好的陆路,转隐秘处避一避风头然后再走。

    其实,以上都是桃夭的说辞,并非是狐子罡的安排,狐子罡只安排了水路。

    之所以桃夭撒谎,还是因为她想留下来等冷卿,那次与冷卿一别,冷卿说会回来找她,但是她等了很久都没有再见到冷卿,最大的可能就是冷卿还在京城,而且自身难保。

    马车上,三个人相对无言,安静地只能听见车轮子摩擦地面和风的声音。

    琴妃捏着手里的签,似是鼓了挺大的勇气,冲桃夭问道,“你为什么要走?”帮她逃走倒是可以理解,或许是同情,或许是因为先帝,但她已经身为皇后,凤君鸿也待她不薄,她为什么还要走呢?

    桃夭安静地坐在对面,将斗篷的帽子放下,冲琴妃笑了笑,“再不走就要把小命撂下了,换做是你也会走的。”桃夭说的借口也是事实,弹劾她的奏折越来越多,就像当年她母亲那样,如果不走,下场只有死吧。

    桃夭暗地摸了摸小腹,她的手刚好在肚子上,所以这个动作并没有很不自然,自然也就没有引起琴妃的注意。

    琴妃点点头,即便身处冷宫,她也听到了些风声,所以就桃夭所言她觉得也不无道理,之后便不再多言。

    出城出得很顺利,襄兰将马车顺利驾过城门后便冲车内喊道,“我们已经出城了。”

    计划顺利地完成了大半,每个人都暗自松了半截气,现在也就等着到江边了。

    琴妃对那张古琴很是爱惜,时不时一阵颠簸后,就要检查一遍琴有没有事。

    在不知第几次检查无恙后,她突然间想起了什么,将琴交给了侍女又从怀中掏出了一样东西。

    “这个……我保存了很久,应是你的吧。”

    孕妇需要多休息,为了今晚的逃跑,桃夭白天睡了很多,但晚上太过熬人,她唯恐对孩子不好,所以在空档时能睡就睡,即便不能睡死,假寐也是好的。

    听得琴妃之言,她睁开了眼,瞧见琴妃正递过来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帕子,不由接过看了看。

    因为光线太暗,车内只有一盏油灯,因为赶路,车身又不稳,所以她认了好半天才认出,这不是当初虽冷卿第一次入宫时,她扮作丫鬟遇到先帝时,先帝硬用花枝换的那张帕子吗?

    “怎么在你那儿?”

    听桃夭这般说,琴妃已有了答案,脸上扯出半丝苦笑,答非所问得回了句,“果然是你的,这是先皇一直带在身边之物,从前总想着是哪位妃嫔的,后来发现没有一个是它的主人,而今终于找到了。”

    琴妃心中溢着苦涩,桃夭此刻也挺尴尬的,但是一想起当初那个曾一度以为是宫中妃子在抚琴的邂逅,桃夭的记忆不由飘远。

    还记得当初在御花园等冷卿,等得十分无聊时,偶闻花间琴音,绕梁动人,寻音而去,便认识了那位少年皇帝。

    记忆的水波漾开了一幕。

    在桃花开满的树下,粉色的巨冠折射出淡淡的光晕,那些花瓣仿佛会发光,少年白衣胜雪,忘我抚琴,琴曲惊下了无数的花瓣,又被更多的花瓣掩盖住琴声,混淆了画面。

    少年、琴声终究融进了一片花海中。(未完待续。)

    ps:  我写,我写,我写写写,马上就要完结了,等完结后,新书稳定更新。

第一百四十九章 囚禁

    紫嫣觉得很奇怪。

    她将此事告知齐芙嫣,却不见她有半点动作,只见她回到座位上又摆弄起那些花来。

    这回齐芙嫣终于有了决定,认为还是黄色的更配些,遂用纤指捏起那只黄色的花减去多余的枝叶插进瓶中。

    小晴一直跪坐在齐芙嫣身侧,安静在旁打着下手。

    既然这二位都不急,紫嫣更没有理由急了,毕恭毕敬地退至一旁。

    没多久,齐芙嫣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她的作品也恰巧完成,满意地欣赏完后,吩咐小晴将东西放在了屋子里最显眼的地方。

    紧接着像是才想起来屋里有紫嫣这号人,抬眸朝她令了句,“你找人去皇上那儿通报吧。”

    紫嫣明白齐芙嫣指的是皇后出宫的事,刚一转身,又忍不住再转回来,问道,“为何美人刚刚不……”

    “不早点通知皇上?”齐芙嫣快速接过话,笑了笑,“捉人拿脏,而且猫那么快就抓到老鼠,游戏就不好玩了。”她还没忘,皇上上回当着众人的面将她扔到水里的奇耻大辱,她就是故意拖延时间,借着此事也顺带让她出口恶气。

    紫嫣不再多言,转身出去办她该办之事。

    毫无悬念的。

    当凤君鸿得知皇后出宫的消息,立即就从御书房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凤仪殿,可笑的是,凤仪殿周围重兵把守,里面也全是伺候的宫人,竟无一人发现皇后已经不见的事。

    凤君鸿当场大发雷霆。处死了当值的一干宫人还有负责守卫的将领。

    其后,命一部分人在宫中大肆搜查,自己则带着一队御林军天还没亮策马出了城。

    一边,在马不停蹄地追赶,而另一边已经顺利到达江边。

    襄兰早已将出宫的计划告诉沈衿,所以沈衿比她们更早出了宫,只为接应她们。

    几个人将马车停在了岸边,大老远就见码头上的一个人朝她们跑了过来。

    襄兰将车上最后的桃夭扶了下来,沈衿也正好赶到她们跟前。

    琴妃不识沈衿冲桃夭身后躲了躲,发问道。“这位是……”

    说起来。桃夭还真没问过沈衿的名字,只知他是襄兰的相好,遂将解答的视线投给了襄兰。

    襄兰红了红脸,只道。“跟我们一样。是个也要逃走的人。”沈衿似乎不太满意她的这番介绍,正要开口纠正就见襄兰看也不看他,极快地继续道。“事不宜迟,琴……姑娘你们两个赶紧上船吧。”

    琴妃分别看了襄兰和沈衿一眼,然后又在桃夭的点头动作中明白过来,她弯了弯眼,纠正道,“儒妇姓赵。”

    一行人上了码头,来到了船前,那是一艘货船,听说是拿来运盐的,所以船体挺大。

    狐子罡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只要上了船,船上的人就一定会将她们送到安全的地方。

    “各位珍重。”琴妃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桃夭的手,同侍女登上了船。

    桃夭冲她二人也道了声,“保重。”

    “姐姐,岸上风大,我们还是早些回车里,去下一个地方吧。”

    船体开始离岸,桃夭点点头,就在襄兰扶着她转身的一刻,她极快地给了襄兰身后的沈衿一个眼神上的暗示。

    沈衿立即会意,他趁襄兰不备朝着她的后颈巧劲一击。

    襄兰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整个人两眼一翻软了下去。

    沈衿及时将她抱住,“多谢娘娘成全。”话音刚落,便抱着昏迷不醒的襄兰飞身跃上了货船的甲板。

    琴妃和侍女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是惊讶,再看向岸边时,只见桃夭一个人孤孤单单地立在风中,冲着她们挥手告别。

    “阿良,保重,你会幸福的。”

    其实早在出宫前,襄兰找沈衿帮忙时,桃夭就已经找过他。

    并从沈衿口中得知襄兰深重剧毒受制于人,这也就解释了襄兰为何无缘无故变成了南陵王随驾队伍中的侍女襄兰,还改了头换了面。

    襄兰腕上的印记,一度是她心里的疙瘩,而今想来,在她认识的人当中有这个本事,嫌疑最大者当属狐子罡无疑。

    想起那位总是身穿蓝白相间的道服,气质脱俗的男人,桃夭心里总是会燃起浓浓的好奇:他究竟是什么人?处心积虑地待在凤君鸿身边难道只是为了扬名立万?若说是光宗耀祖,他已经做到了,但他却一次次的忤逆凤君鸿,保住她的腹中骨肉,却又将于凤君鸿有深仇大恨的襄兰留在她身边,他究竟想做什么?

    船只越行越远,江岸上的风愈加大了起来,桃夭的游思被打断,她忍不住抱臂搓了搓,兀自朝岸上行去。

    她舍弃了马车,准备步行去附近的村落落脚。

    她将马车朝另一个方向赶跑,而来的路上,她已经粗略的估算大概小半天的路程就能到村子。

    而且狐子罡即以安排了这些就会给她们足够的时间跑路,所以不用担心凤君鸿会带人追上来,至少,不会是现在。

    桃夭抖了抖包袱重新挂到了肩头上,这里面是她今后的全部家当。

    临走前,为了作戏做真,她将很大一部分值钱的东西都放进了襄兰的包袱里,权当是给那丫头做嫁妆了。

    未免伤及腹中孩子,她起初走得很快,离江岸有段距离后,她便逐渐放慢了速度,除了孩子,体力也是一方面原因。

    由于在宫中养尊处优许久,她已经很久没有走过那么长的路了,身上累,嘴里干,但她心里却很高兴,因为终于走出那片牢笼了。

    现在已是大白天,空气因为太阳变得灼热起来。桃夭刻意选了有树荫的路走,这样会凉快许多。

    刚见村子的影子,身后就传来了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桃夭暗道不好,可惜她哪里跑得过四条腿的,当凤君鸿出现在围拢上来的马队中,桃夭只说了一句话,“我不回去!”

    她故意不去看凤君鸿此刻的表情,因为她很怕,她心里无比纠结着,为什么凤君鸿那么快就找到了她。难道她身上有定位吗?不可能!这里是古代啊!

    凤君鸿自然是没有如她所愿的放了她。一群御林军起初还高坐马头,而今全部下马跪地一圈,“请皇后娘娘回宫!”

    桃夭被那帮人围在正中,走哪儿哪不是。就在她怒吼着让那些人让开时。凤君鸿已然出现在她的身后。抢拉着她入怀,腰间一紧,便被放到了马背上坐着。

    当她正想挣扎时。凤君鸿已经坐到了她的身后,双臂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了怀中,耳边传来的是一个男人极力遏制的怒意,冷如岁冬,“乖乖跟朕回去,不然……”

    凤君鸿没有再说下去,桃夭却妥协地没有再乱动。

    就这样,她又回到了皇宫里,回到了凤仪殿。

    自从入宫门,凤君鸿就一直强拉着她头也不回地走,速度之快,用力之大,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路上有些闪避不及的宫人硬是给他连头都来不及回就被撞到了池塘中。

    桃夭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仿佛出血了般,火辣辣的,但她如何喊疼,凤君鸿都不予理睬,只是一个劲地将她拽到了凤仪殿。

    砰,殿门一关,连路跟着的内侍和宫婢全部被关在了门外。

    刚刚赶到的内侍总管,担忧地朝门内喊了声皇,上字尚未出口就被凤君鸿一声怒吼吓退了回去。

    “滚!!!”

    桃夭好不容易挣脱开自己的手腕,赶紧往里跑,但宫殿就那么大,不一会儿她就被凤君鸿再一次抓到,依旧是那只疼痛不已的手。

    凤君鸿拽着她就往床的方向走,桃夭立即心下明了他想对自己做什么。

    她拼命地抠着他的手背,整个人用力地往相反的方向,“你放手!你放开我!”

    凤君鸿的手背被她抠出了血,但他仍旧无动于衷。

    桃夭直接蹲到了地上,企图用全身的重量拉住他,凤君鸿似乎感到了些吃力,一回头便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打横抱着来到床前,双手一放空,她便被扔到了锦被上。

    “你想干什么!”

    当桃夭这话问出口时,凤君鸿已经扑了上来,他像一头饿极了的狼,迅速将桃夭压到身下,他捉住了她的双手移至头顶,单手固定,而另一只手撕扯着她的衣襟。

    “我瞧不起你!!凤君鸿,你个禽兽!!!”桃夭见状大喊。

    凤君鸿闻言停了动作,惨惨一笑,“禽兽?”说完,他笑得更加大声,听上去却十分悲凉,最终他眼底的占有欲赤红了双目,他哑着声音,埋首在桃夭的颈窝,“即是禽兽,那今天,朕便要将这二字做实了!”

    他用力地咬向了桃夭的锁骨,光滑的皮肉下,腥甜的血冲进了唇腔,合着满口芬芳,他迅速吻上了桃夭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不断汲取着她的一切,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入腹中。

    桃夭挣扎的动作越来越慢,她自觉呼吸的空气逐渐稀薄,她已经喘不过气来,头脑开始晕眩,凤君鸿在最后一刻放开了她,却依然攻城略地地沿着她的下巴、脖子一路往下的吸吮着,点点酥麻让桃夭的意识更加恍惚,她整个人恍若躺在软云上,浑身提不起劲。

    为了孩子,她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推开凤君鸿就往床下跑。

    在她再一次被凤君鸿拦腰抱回床上,凤君鸿已经急红了眼,他将桃夭死死地压在身下,近乎怒喝道,“朕是一国之君,普天下的一切都是朕的,普天下的女人也都是朕的,朕要你看着朕,朕命令你从今往后心里只准想着朕一人,朕今天就要了你!”

    桃夭见他已然疯狂地不似同一人,看着他将自身的衣物除尽,接着又扑了上来,她连忙用双手做着最后的抵抗,可惜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她很快便衣不附体。

    这回凤君鸿的动作不再有耐心,他直接用膝盖分开了桃夭的双腿,就在他准备长驱直入的那一刻,桃夭猛然间蜷起身子在床上拼命地干呕起来。

    桃夭什么都呕不出来,只是拼命地呕,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要呕出来一般。

    凤君鸿见此,整个人都懵了,神情呆滞地望着桃夭,脑中一片空白。(未完待续。)

大结局

    自那日过去了整整半个月,凤君鸿将桃夭关在了凤仪殿,任何人不许探望,就连他自己也再没来过。

    她是被真正的囚禁起来了。

    她每一天都盯着宫中的那根主梁,羽衣上的花曾告诉她,那根梁是从它们的故乡运过来的,之所以要悬梁完成仪式,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那次之后,她找回了一些前世的记忆,虽然都是支离破碎的片段,但她知道自己本不是人类,如果她能拥有以前的法力,应该就能平安得度过这一世了吧。

    可惜,那个人已经帮了她太多,她不能再劳烦他了。

    这一世即是她最后的劫,她必将靠自己的力量渡劫。

    她现在最担心的除了腹中骨肉,还有就是狐子罡。

    凤君鸿显然已经知道她假堕胎一事,即是如此,凤君鸿第一个要找算账的人便是他了。

    身为凤君鸿的老师,这个世上他一直信任依赖的人,凤君鸿不知会对狐子罡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但想想也知道,狐子罡所为已经超过了一个帝王的忍耐极限,如若凤君鸿当场一剑杀了他已经算是仁慈了。

    只希望狐子罡能先一步逃出生天,桃夭这般希冀着。

    将视线从木梁上收回,宫殿的大门便被人推开了。

    强烈地光线让她好一阵子不习惯,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挡光,指缝间却见进来的人影越来越清晰。

    随着两旁站满的宫婢,多日不见的凤君鸿也从门外走了进来。

    今天的他。看上去更加冰冷,仿佛三尺开外,就已经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气。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后之人,立马就有一位身着太医服饰的中年唯唯诺诺地上前来。

    “有劳娘娘。”他毕恭毕敬地朝桃夭一揖。

    周围宫婢唯恐桃夭反抗,连忙上前,按住了她的双肩,帮她抬腕给太医诊脉。

    太医由恐不及地将手颤颤巍巍地搭了上去,诊了半天,也不知是他诊不出来,还是怕蒙错了圣意。急得脑门上全是亮晶晶的一片。

    “太~医~”凤君鸿终是等得不耐烦。不怒自威地喊了一声。

    吓得太医一哆嗦,把脉的手指都把错了位,他提袖沾了沾额际的汗粒转身快步来到凤君鸿跟前,埋首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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