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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女医妃,不嫁渣王爷!-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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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宛心点点头:“我与金娇银娇躲在花丛后,想来她们并未发现咱们。”

    沈宛月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敛眸想了想觉得还有什么地方遗漏了,问道:“姐姐以为是太子妃做的这件事?”

    “不是她还能有谁?不然为何我与她在一起,单单我有事,她却好好的?”沈宛心愤愤的道。

    “姐姐,除了太子妃,君绮萝不也是好好的吗?”沈宛月反问道:“再说太子妃真是为了太子而设计你与安王殿下婚姻泡汤的话,何必把君绮萝拉上呢?”

    沈宛心闻言瞪大双眸:“你的意思是?”

    “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就事论事为姐姐分析一下而已,现在盖棺定论为时太早。”沈宛月摇摇头,姐姐做事就是不爱用脑子,一切都随着心情,怎能不吃亏?

    沈宛月说完便陷入沉默,将沈宛心的话理了一遍,经过抽丝剥茧,觉得事情好像已经明朗化了,淡淡道:“姐姐,你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和太子妃亲眼看见君绮萝进了德慧宫,也听到逍遥王爷想要轻薄她的声音,可是最后她却不在那,反而由太后证明君绮萝事发的时候在她宫中。大殿外有你和太子妃的丫头,她怎么出去的?她什么时候去的?又是谁将你们迷晕的?这些问题,姐姐你都没想过吗?”

    如果君绮萝身边没有人帮她的话,那么她定不是个简单的人!

    沈宛心似乎听明白了妹妹的话,又似乎没听明白,问道:“难道是太子妃和君绮萝联合设计我?”

    沈宛月无力的叹了口气,她都分析得这么清楚了……

    “姐姐,以前京中盛传太子妃爱极了晋王世子,若不是晋王世子受伤,他们早就成亲了,后来不知道为何嫁给了太子。但是从你刚才讲的太子妃在宫宴的表现来看,她对晋王世子定然余情未了呢,你说她会与君绮萝联合吗?”

    “我知道是谁了!”周氏咬牙切齿的道:“想不到她竟然如此狠毒!”

    “是君绮萝?”沈宛心听周氏这样说,终于想明白了,不敢置信的问:“可是太后她……”

    沈宛月接过她的话道:“太后她肯定是洞悉了这事乃是君绮萝做的,偏偏君绮萝以逍遥王爷参与其中而拿捏住了她,正巧你和逍遥王爷都不敢讲出真相,太后才站出来把这事直接揭过了。你们要知道,太后要是把君绮萝给供出来,最后遭殃的并不是她,而是你们!”

    稍顿,她微微眯着眼睛道:“所以君绮萝并未想把事情闹大,也没想把太子妃和逍遥王爷扯进其中!她的目的,一开始就是姐姐你而已!”

    沈宛心不淡定了,眼泪扑簌簌的流出来:“她回来后,我除了嘴上没把门说了她几句外又没有把她怎么样,她为什么要这样害我?”

    “姐姐,她与安王殿下退婚,安王殿下当众羞辱她,你难道敢说没有你的默许?你昨夜险些害她失/身于逍遥王爷,你还说你没把她怎么样?”沈宛月无语至极,看向周氏道:“母妃,你参与了吗?”

    周氏被自己女儿看得不自然,问道:“月儿你是什么意思?”

    沈宛月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周氏,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又道:“母妃,君绮萝是回来报仇的吧?”

    周氏觉得两年不见,月儿的眼神虽然淡淡的,却让她有种无处可逃的窘迫,状似不明所以的问道:“她报什么仇?”

    沈宛月不给她遁逃的机会,直白的问道:“君如初的死你参与了吗?还有毒害君绮萝的事,又有没有你的份?”

    沈宛心怔了一下,问道:“月儿你怎么这样问?母妃她面慈心善,怎么会做出那样恶毒的事?这事都是祖母一人做的,她已经得到惩罚了,你就别乱猜疑了。”

    沈宛月不理她,直直的看着周氏。

    周氏见避无可避了,只得道:“君如初的事是你们祖母做的,母妃虽然知道却是考虑到你们将来的地位,便没有阻止;君绮萝的事母妃阻止了,你祖母她不听……你们也知道你祖母那个人很是强势,她认定的事,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母妃怎么劝得动?”

    沈宛月当然知道周氏作为一个母亲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有个好的身份有多重要,如果是她处在母妃的位置,想必也会如她一般做的!

    于是她也不再追问了,叹口气道:“母妃,不管这事你有没有参与,想必君绮萝是认定了的!不然她也不会激姐姐参加宫宴。想必昨晚就算姐姐不对她出手,她也会对付姐姐的!这事啊,就此作罢吧,咱们就吃下这个哑巴亏!”

    “月儿,你的意思是让姐姐白白吃了这一亏?”沈宛心显然有些不认同。

    先前以为是太子妃做的倒也罢了,她住在宫中,自己拿她没办法,但是她相信来日方长,总会寻到机会的。可是君绮萝就在府中住着,糟蹋了她的好姻缘,她怎能做到无动于衷?

    “姐姐,难道你想步祖母的后尘吗?”沈宛月声音略微有些凌厉:“现在咱们鄱阳王府正是多事之秋,再有什么大的动作,只怕会置王府于万劫不复!你放心,就算你不动手,有人也不会放过她的!”

    周氏与沈宛心异口同声问道:“谁?”

    沈宛月勾唇一笑:“君绮萝把太后威胁了一番,你们以为太后会轻易罢休吗?”

    她敢打包票,绝对不会!

    “所以,你们什么都不用做,只管隔江观火就好!”沈宛月笑得极美,看向沈宛心道:“姐姐,嫁给逍遥王爷未必不好。”

    沈宛心听自己的妹妹也这样说,心中也不再纠结逍遥王爷的事了,再说这是太后懿旨,她又能改变什么呢?还不如想想嫁进逍遥王府后怎么把掌家权给抓到手上!

    哼,侧妃又怎么样?

    她完全相信凭她的,美貌一定能抓住逍遥王爷的心!

    “王妃,时辰不早了,老奴让人备好了菜肴,不如让二位小姐先用了午膳再细聊吧。”卫嬷嬷在外面恭敬的道。

    “也好,心儿月儿,咱们母女三人好久没有一起用膳了。”周氏难得展开笑颜,拉着一双女儿到了外面的饭厅,看着菜色极是丰富,又道:“权当为月儿洗尘。”

    沈宛月在周氏坐下后,在她的左手边坐下,对卫嬷嬷交待道:“嬷嬷,我带回来的姑娘乃是我师尊的孙女,可别怠慢了。”

    “二小姐放心,老奴省得的。”卫嬷嬷谄媚的笑着:“老奴早吩咐厨房送了菜肴过去,还让沈总管拨了两个丫头过去侍候着。”

    “嗯。”沈宛心满意的对卫嬷嬷点点头:“有卫嬷嬷这样得力的在母妃身边,我就算离开也放心些。”

    周氏闻言,为沈宛月舀汤的手一顿,问道:“月儿不能在家多呆吗?”

    “下午我看看大哥的腿,如果还能复原,我便在家多呆些时日,如果不能……”沈宛月见周氏脸色都变了,连忙转开话题道:“再过两个月,药王谷会组织去那支雪山摘一味奇药,机会难得,我跟师妹都想去瞧瞧,在这之前,我可以在家住上一个来月。”

    周氏微微有些伤感,吸吸鼻子道:“学艺重要,母妃也不拖你后腿,这一个月你便好好的陪陪母妃跟你大姐。”

    沈宛月握住周氏的手,点点头道了声好。    翌日一大早,溯京城便处于一片震惊、惶恐,还有一丝小兴奋中。

    为何?

    自然是因为鄱阳王爷的老娘居然是害死老鄱阳王嫡亲女儿的凶手,这怎能不让人震惊?不但如此,那狠毒的老太婆,居然连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该死!

    可是真当大伙儿看见南城门城楼上悬挂的邵氏的尸体时,心里又觉得吊了具尸体在那未免太骇人了,而且进进出出的百姓须得从她身边经过,怎么能不惶恐?

    听说这邵氏还是被她儿媳给砸死的!

    儿媳妇砸死婆婆,这种事情简直是骇人听闻,古往今来也不多见。邵氏得到这样一个下场,也是她活该了!人们对于周氏的指责,竟然只寥寥几句,更多的是赞扬她大义灭亲的壮举。

    同时还有一件关于鄱阳王府的事也悄然在溯京城内流传,那便是安王殿下的准新娘沈宛心昨晚在皇宫参宴,居然被抓到她爬上了逍遥王爷的牀。

    消息也不知道从哪里传出,原本是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知道,哪知一传十十传百,没多久便人尽皆知了。

    许多人想问,这沈氏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啊?简直玷污了鄱阳王府百年门楣!可怜君绮萝小姐,还得与那样一群人生活在一起,让人心疼。

    还有那龙肃云,今儿原本是他娶正妃的大好日子,结果他放弃好好的君小姐不要,选了个恬不知耻的沈宛心,在成亲前夜给他狠狠的来了一记闷棍,当真是活该!

    古往今来,八卦传播的速度之快,简直堪比大风过境。在短短的一个早上,沈氏一家门和安王龙肃云便成了全京城百姓谈论的对象,热闹的程度自不必说。

    君绮萝由于昨晚睡得太晚,醒来时已经是巳时了。

    凤千阙坐在外厅,手中拿着本书在看着,余光瞥见女儿的身影,他这才从书中抬起头来,先是被她过于像君如初的容貌看得一怔,继而放下书立即漾着大大的笑脸迎了上去,待看见她眼下的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青紫时,笑脸立马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心疼:“瞧你,都有黑眼圈了。”

    君绮萝哑然失笑:“昨晚宫中宴会本就闹得极晚,后来又被龙胤拉着去游镜月湖,所以才睡得迟了些。”

    她刻意瞒下黑衣人守在碧溪苑门口的事不说,就是不希望他担心,否则他肯定又得喋喋不休。

    凤千阙剑眉一蹙十分不满的道:“大晚上的游什么湖?龙胤那小子这么不懂得疼人,父王得考虑考虑是不是要换个女婿的人选了!”

    无殇无影在暗处听到凤千阙的话,无不是满头黑线,心说主子你确定你这未来岳父不是专门为拆你的台而存在的吗?

    而同时,在晋王府的墨莲轩,在窗前看书的某世子重重的打了个喷嚏,心里无端的升起一丝恐慌。

    君绮萝莞尔笑道:“父王,女儿哪有你想的那样娇贵?”

    凤千阙不愿意了,傲娇的道:“我凤千阙的女儿不娇贵,还有谁娇贵?父王已经修书你皇伯伯,封你为郡主!”

    君绮萝恶寒,无奈的笑道:“父王,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些?再说女儿现在还不想公开身份,以免打草惊蛇。”

    凤千阙自然知道君绮萝说的是什么,心疼的道:“父王实在不想你累着了自己,要父王说,一刀宰了沈锦城和那个恶妇周玉兰,咱们回西越去,父皇给你重新找个比龙胤那小子好十倍百倍的男子。”

    无殇跟无影躺在院子的树上,闻言险些从树上摔下来。他们终于确定,主子这个岳父就是来拆台的!

    “阿嚏!”某世子再次打了个喷嚏,疑惑的揉了揉鼻子。

    无痕从暗处跳出,隔窗问道:“世子你是不是昨晚上和主母游湖受了风寒?”

    龙胤白了他一眼道:“你家爷在你眼中就那么不中用?”说着凤眸微微眯起:“定是凤千阙那个老东西在阿萝面前说本世子坏话了!”

    凤千阙说话的语气实在是和他儒雅的外表极不相符的,君绮萝都怀疑自己的便宜父亲是不是故意扮成这样来麻痹世人,麻痹对手。

    君绮萝自动忽略他最后那句话道:“父王,娘亲死得那么惨,而且我怀疑祖父也并非是自然死亡,所以我是决不允许沈锦城他们以死解脱的!我要一点一点的瓦解他们的意志,我要让他们知道死对他们来说都是奢侈!”

    最主要的是,她曾发誓为死去的原主报仇!她利用她的身份活了下来,又得到了许多前世都不敢奢望的东西,而她能为原主做的事情太少太少了,她怎么能够言而无信?

    她的语调无波,说着残忍的话犹如喝茶饮水般平淡,但是无殇无影竟是听得背脊发凉。

    他们完全想不到这个容貌美丽脱俗,性子淡漠恬淡的女子竟然有着这样狠毒的心思,可是偏偏的,晋王府就需要一个像她这般狠绝的主母!

    想到这里,无殇无影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看出了一句话:嗯,今后千万不能得罪了她。

    凤千阙丝毫不为女儿这样的性子感到担忧或者反感,相反的还有一丝欣慰。在他看来,女儿强势了,就算他不在身边也不用太担心。如果当年如初有阿萝一半的狠辣,想必也不会那么年轻就香消玉殒!

    于是他有些无奈的道:“答应父王,万事小心。父王已经没了你的娘亲,绝不能再没了你!”

    得到君绮萝肯定的答复,他才对外面唤道:“凤三、凤九。”

    两道蒙面的黑影飞快的从洞开的窗户掠进来,单膝跪地,恭敬的抱拳道:“属下见过王爷、郡主!”

    “起来吧。”凤千阙转向君绮萝道:“阿萝,他们是父王的暗卫,今后就留在你身边在暗中保护你了。”

    “父王,我身边有乐笙乐箫呢,她们可不是一般的丫头!再说你出门在外,身边多留些人,女儿也放心些。”君绮萝感动得都想对他和盘托出自己手下的势力了,想想还是忍了。

    “父王极少与人结怨,身边留那么多人也无用。”凤千阙说着有些吃味的道:“你把那小子的人留着不用父王的人,父王可是会不开心的!”

    君绮萝叹口气,只得接受了凤三凤九,只嘱咐他们今后别叫自己郡主后,便让他们去和无殇无影做伴了。

    “小姐。”乐箫端着托盘进来道:“王爷买了早膳过来,见你还未起,自己也不用早膳,奴婢怎么劝都不听。奴婢把早膳热了热,你们吃一些吧。”

    君绮萝心中暖流流淌,高高兴兴的去凤千阙一起到餐桌用膳去了。

    ……

    今日是个艳阳天,还不到晌午,那邵氏的尸体便发出一股恶臭味,熏得人难受。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有不少百姓得到消息前来观看,走了一批,又是一批。

    毕竟这种事在东陵建国以来,还是头一遭呢!

    而且就算邵氏死得透透的,也盖不住他们对邵氏的愤怒,如果不是担心脏了城墙,他们定然是要带些臭鸡蛋烂菜叶来丢那恶毒的邵氏!

    一辆梨花木马车从官道急切的驶来,见城门前围了无数百姓,车夫只得停下马车,对车里唤道:“小姐,城门被百姓堵住了。”

    “所为何事?”

    马车里头,女子温柔婉转的声音传来,立即引得外围的百姓回头张望,见看不见人,便又转过头去。

    车夫年纪很轻,五官清秀,皮肤白白净净,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他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顿见墙头挂着一具尸体,脸色刷地变得青白,竟是“啊”的一声惊叫。

    “小武,何事这样惊慌?”此次又是一道甜美的声音传出,马车里显然坐了至少两名女子。

    “回……回小姐,城头挂了一具尸体,好吓人!”

    “呀,有这样的事?”

    当先那声音温柔的女子闻言惊诧极了,掀开车帘往城头瞧去,只见那尸体体形娇小,衣物赃物却看得出穿着得体,她的黑发中夹杂着几许白丝,一看便是一位老太太。一根粗麻绳扯着头发将她吊在城楼半中央,脸上被血污遮了半张脸,根本看不出是谁,可是她却觉得有些熟悉感。

    “师妹,你且呆在车里,我下去看看。”女子对马车里交待了一句后跳下马车,就近拉了一位老太太,指着那尸体问道:“阿婆,这是怎么了?”

    那老太婆回头见是一位娇滴滴的大美人,她一身蓝色衣裳,料子泛着水波纹,举止优雅,一看便知是哪家高门的小姐,于是她话匣子立马打开来,声音也有些拔高,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她啊,不就是鄱阳王府的老太太邵秋菊了!”

    “啊!”蓝衣女子闻言低叫,身子一晃险些栽倒。

    “姑娘你没事吧?”老太太拉了她一把,好心的道:“像你们这种大小姐,娇滴滴的,哪里见得这种恐怖的场面?姑娘还是上马车去吧。”

    蓝衣女子稳了稳心神道:“阿婆,我没事。敢问她是犯了何事,落得如此下场?”

    “她啊……”

    老太太啐了一口道:“她在鄱阳王前任妻子如初小姐生产的时候,买通产婆害其大出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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