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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王追妻:美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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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意换了一身大方简洁的衣裙,良好的精神面貌是打赢官司的第一步。
“这位姑娘,你看看你手心中的这颗红色的胎记。这可不同于一般的胎记,叫桃花痣。”
洛凉书早就到了衙门口等陶青了,他支起了一张看面相的小摊,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排队的人竟然跨了一条巷。
而且清一色都是各个年龄段的女,从稚龄到老妪,还真是老少通吃啊!
“桃花握于掌心,两条贯穿横纹整整好好坐落在花蕊两侧。姑娘的情窦春天是要近在眼前哟。”洛凉书眯着眼对眼前的一个少女道。
那姑娘一双眼里泛着浮想联翩的火烫,看似羞涩却又贪婪不已的眼光就像在给洛凉书做透视一样。一开口,酥嗲的杀伤力直接穿透tmd(巡航导弹防御系统)。让陶青差点连隔夜饭菜都呕出来。
“先生您说得那么直接。奴家,奴家都不好意思了。”那姑娘一张脸憋成了充血猪肝,一步一点得抬起头:“先生指的桃花,可是——”
“小梦!嘿嘿,我远远看着就是你。”一个圆滚滚的壮汉裂开油腻胡茬的大嘴,一把将洛凉书扫开,跟站桩一样落在那姑娘身前。
手里举着个不知道什么脏兮兮的东西,有点像麻花又有点象草绳。
“朱。朱大哥?”那叫小梦的姑娘眼珠都快掉出来了,愣在当场半句话也说不出。
“小梦,婶婶们都说你喜欢花,可惜我昨天杀了一天的猪,傍晚在去城外寻的时候见了夕都谢了。于是我就用猪大肠扎了一朵。。。你,你喜欢么?”
朱大胖用满是油腻的手爬了爬头发,笑得真诚又灿烂。
“这……这……”姑娘不知所措得看着洛凉书,那委屈的眼神在陶青看来,就好像在质问为什么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啊!
“姑娘,桃花埋于眼底,低头可见;藏于掌心,便可自欺欺人。”洛凉书摇了摇扇:“你可莫叫世俗贪欢蒙住心思,反而错过最好的东西。珍惜眼前人啊!”
看着两人跌跌撞撞又匪夷所思得身高差,慢慢消失在繁华的早市里,陶青这才想起来今天是要干什么的。
她劈手抓起洛凉书支台上的一卷竹简,在他脑袋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好你个奸商!不是要来陪我打官司的嘛?一大清早在这弄什么幺蛾?”
“是你起的晚,我早到了就先赚我的钱嘛。”洛凉书理直气壮地说。
“这不行!我花了两银,你今天都是包给我的!”陶青一瞪眼睛:“我是老板,要你认认真真给我备案打官司。
可你倒好,用我的时间来做兼职。我跟你说洛凉书,这么没难的官司你要是给我输了,看见我家那池塘没?赶明就把你浸猪笼。”
“陶青姑娘,按本朝律法,男是不享受此等行刑的。浸猪笼,溺刑的俗称,将犯人绑缚塞入竹条编织的长形箩筐内,通常适用于不守妇——”
“你少废话啦!”陶青一抬手,又是啪嚓一下,貌似没收住力道,打得她手都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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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今天你是承包给我的
“喂!”身后排队的几个大婶不高兴了:“你谁呀,要算命看卦到后面排队去!小小年纪这么不懂规矩,还欺负奴家的心肝洛先生,真是有娘养没娘教的玩意!”
“你——”陶青想狠狠回敬几句,却被洛凉书陪着笑拉开了。
“各位姐姐妹妹,承蒙厚爱这么捧在下的场。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不过今日呢,在下的确有要事,先收了这摊,改日一定到各位家中登门服务。
卦金都打八折,各位就散了吧。多谢了!”
满脸狐媚谄媚妩媚的招牌牛郎笑,九十没节操,堪比捡肥皂的深深作揖。
看得陶青牙花直疼,真想一脚冲那外形还算结实完美的屁股踹上去。
驱散了人群,洛凉书收起了夸张的表情,自然和谐地拉起陶青的手:“我们走吧。”
“放开啦。不要拉拉扯扯!诶?”
洛凉书站在县衙门口的那面鸣冤鼓前,一鼓作气连敲了十几下。山轰雷鸣,气壮山河的事态让她有点怀疑眼前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真的能有那么大的臂力么?
等到两人被带到大堂时,县衙外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姓。
从周围姓们叽叽喳喳的议论中,陶青也多少知道了点门:原来那县令叫余阔,大约五十年纪。在怀德县做了半辈的父母官,没什么大作为也没有过伤天害理的勾当。
要说平日里收收贿赂揩揩油水,开个后门倒也常有。
摊上这样的父母官,姓们最祈祷的还是能够平安吉利,少跟衙门打交道才是。
一旦躲不起了,就不能怕出血孝敬,另外还得取决于对家打的牌有多大。
陶青心里到底没什么底气,悄悄拽了拽洛凉书的衣襟:“喂,这个县令什么情况,好搞定嘛?”
“放心,该打点的都做了。你当我白收你两银啊。”洛凉书胸有成竹地说:“只要他跟你家姨娘不是一伙的,肯定会好好帮我们的。”
刚从庙里回来的谭宁儿顺便到集市上买好菜,听得衙门这边热闹,一眼就看到那偷摸逃课的谭小豆也混在人群中——
“小豆?你怎么在这儿!”谭宁儿一把将他拎出来。
“大姐?”谭小豆逃课被抓个正着,咧开嘴嘿嘿笑了一下:“你……你怎么来了?”
“这话我该问你。”谭宁儿轻斥一声:“你不在堂,跑集市上凑什么热闹啊!”
“嘘,等着看二姐呢。”谭小豆眼珠咕噜噜得转了几圈:“她带着洛先生来报官了。”
“报官?!”谭宁儿眉头一拧:“报什么官?”
“抓花蓉月呗,”谭小豆哼了一声:“我说大姐你就软柿吧,昨天我就跟你说要来报官你咋都不肯。你看看人家二姐多麻利啊,拽着洛先生就来公堂了。”
“你说什么?天哪——”只看到谭宁儿脸色当场煞白,手里的菜篮滴溜溜得滚了下去。
陶青站在公堂之上,眼睛一刻也没闲着。两边的差役长得歪瓜裂枣,全然没有电视剧里那种英武帅气。
穿着官服的余阔正襟危坐在正大光明的匾额之下,一双狡猾的眼睛来来回回得扫视着堂下的两人。
他戴着官帽,但还能看出秃顶,脸颊很瘦很寡,胡须四棱八角得象章鱼。周身的气场都不怎么友善。
“喂,跪下啊。”陶青一转头,发现身边的男人矮下去一截。伏在地上的洛凉书牵着她的裙摆冲她挤挤眼睛。
“哦,”陶青啪嚓一下跪地,小声嘀咕一句:“喂,我才是原告。你干嘛也陪我一起跪这个长得象章鱼似的县令?”
“这是出于对律法的崇敬,跟这个章鱼没关系。”洛凉书压低声音示意她靠近自己并排:“而且我收你那么多钱总要敬业点。”
“堂下何人?何事报官?”那余阔卖相不怎么样,官话倒打得字正腔圆。
陶青还没等开口呢,身边的洛凉书突然仿若死了亲爹一样哀号起来!
“青天大老爷啊!可要为草民做主啊!”
陶青满脸黑线,终于明白了什么叫万事过犹不及。早年听人说起过某某家的事,一个产妇要生孩,为了确保万无一失给人家医生塞了好大的红包。结果没想到手术实在顺利了,医生觉得受之有愧,就顺手帮她把处女膜修补了。
陶青看着洛凉书如此不遗余力的表演,讪讪觉得两者之间微妙的相似之处。
关键是这家伙入戏也深,几次婉转的哭腔都能把高堂之上那余阔的章鱼胡吹的一翘一翘。
听完了洛凉书的咆哮,陶青觉得自己的耳朵都快冻住了。直到余阔那手心惊堂一目,啪地拉回她的神。
“堂下女,你可是来状告家里的姨娘花蓉月引狼入室,谋财害命?”
“喂,叫你呢!”洛凉书恢复了扭曲的面容,冲陶青挤挤眼睛。
“啊?!哦。”陶青翻过阀,连忙点头:“请大人明鉴,民女的家中已经被洗劫一空,家里的姐姐弟弟都能作证。民女被强人推进池塘,差点就一命呜呼,挣扎中扯下了犯人身上的红绳为证。”
陶青伶牙俐齿倒是不假,但长这么大都没上过公堂,何况是穿越到不知道什么鸟时代的公堂。心里总有点怵怵的。
看余阔没有反应,她有点不知所措,想了一会便上前主动将那证物呈了上去。
“大胆!”余阔两眼瞪开,怒喝一声。差点把陶青吓得精神分裂:“大人,我。”
“高堂之上岂是你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近身亵渎的!”
陶青纳闷了,眼睁睁得看着一个差役上来一把夺走了手里的证物,然后象捉鸡崽似的把自己拎了下去。
她突然有种预感,就算原被告不能径自直接上去与县令接触,自己不懂规矩训斥一下也就算了。可眼前这个家伙怎么看都有点小题大作故意找茬的意思啊。
她斜眼看了看不动声色的洛凉书:“喂,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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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一场下马威
“大胆妇人!竟敢交头接耳,掌嘴!”只看到余阔拔下一根令牌往地下一掷,那样就跟电视剧里丢狗头铡一般干净利落!
还没等陶青反应过来该认栽还是该骂娘,洛凉书已经结结实实得掌鼓了他自己两个耳光。
“喂,你!”
白皙面容顿时隆起两个血红的掌印,洛凉书却是一脸不在乎得说:“大人误会了,刚才是小人在说话。所以应该掌嘴小人才是——”他捏细了嗓音,竟然掐出跟陶青惟妙惟肖的动静。看得整个公堂上的人都目瞪口呆。
可惜那余阔根本就不吃他这一套,翘了翘两边的胡须,大喝一声:“大胆!竟敢在公堂上肆意玩笑作弄,先给我打他二十大板。”
陶青紧绷着的神经还没舒缓出一口气呢,一下就被余阔接踵而至的连环下马威给打到半截土里了!
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啊。明明自己是蒙冤受屈的原告,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得就被打?
“住手啊!”陶青扑上去想要阻止那噼里啪啦的行刑,直到肚上挨了一脚疼的五内扭曲才明白,穿越到一个野蛮的封建时代是件很悲催的事,能活下去就不错了,很多事真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余阔睥睨堂下,手里摆弄着那跟小红绳:“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只凭这么跟破红绳就想要状告后母谋财害命?
你们的后母此时何在?为什么不叫她当庭对峙?”
“对峙?”陶青气得七窍生烟,差点就冲上去理论了:“她人都跑了我怎么找她?”
“废话,难道要本官帮你找?”余阔眼睛一瞪,陶青顿时傻眼……这什么情况?难道这个时代的律法是非观跟现代社会完全相悖?
“难道大人接到了民女的冤案,不应该明察秋毫再将那犯人花蓉月通缉回来么?”
陶青也顾不得许多了,看着地上那半死不活哼哼唧唧的洛凉书,心里也满是愧疚。
“放肆!难道还要你来教本官怎么判案?”余阔一拍桌案:“依本官神断,多半是你们一家人怕父亲病故后姨娘带着财物改嫁,于是合谋害死了她,再伪造出她谋财逃逸的场面。当本官眼睛是瞎的?
给我带下去,分别关押,日后再审!退堂!”
我了个去!陶青的人生观正义感在一瞬间崩盘,天下再大抬不过一个理字,这样作死的节奏是要让她对这个穿越而来的世界彻底绝望么!
“大人!大人你不能颠倒黑白!这是冤案啊!”陶青还想再争辩,但已经被束手束脚地拖拉眼看是要身陷囹圄的节奏而来。
就在这时,堂外一个女的声音尖叫起来:“大人,大人饶命,家里小妹不懂事,还请大人饶她这一回啊!”
陶青定睛一瞧,扑上来那女正是谭宁儿。
“你又是何人?竟然擅闯公堂!”余阔大怒道。
“大人,民女是陶青的姐姐。”谭宁儿言辞祈求:“小妹不懂事,求大人开恩啊。民女愿意替小妹受罚,大人要关就关民女吧。”
陶青怎么说也是个有血性的女孩,哪里肯缩在姐姐身后卖无辜:“姐!我们又没有什么错——”
“你闭嘴!”啪得一个耳光过去,不轻不重地扇红了陶青的脸颊。
陶青懵了,谭宁儿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大胆!竟敢在公堂上肆意斗殴!简直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余阔一敲惊堂木:“把这个大胆的民妇押下去!”
“姐——”陶青凛然叫出一句姐姐,这一刻,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把谭宁儿当亲人了。
“青青,照顾好奶奶和弟妹,姐姐没事的,别担心——”
“二姐,现在咱们得怎么办啊?”刚才那公堂上的一幕着实把谭小豆给吓坏了,别看他平日大模大样的,到底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
此时他与陶青扶着一瘸一拐的洛凉书,带着满肚的委屈愤懑和恐惧走在回家的上。
陶青的心里就更乱了,那穿胸而过的郁闷和恼火,简直快把她憋出帕金森综合症了。
本来还想着来之安之做一番小有成就的事业,这算是出师未捷一锅端啊。
连累姐姐不说,还有那倒霉的洛凉书。这二十板下去。就他那幅身骨,啧啧,不得掉下去半条命么。
陶青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满心都是酸楚。
姐姐谭宁儿以藐视公堂之罪被收押入牢,放不放,怎么放,都还是个未知数。
陶青当然明白谭宁儿打自己耳光的用意,可怜她一个柔弱女,此番替自己受过,不知在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牢里还要吃多少苦呢。
想到这,一向以坚强自主的女汉自居的陶青也禁不住这等无助,眼眶渐渐发酸。
刚从衙门那探的口风,要想把姐姐保释出来少说得五十两银,对于此时身无分的谭家人来说实在比登天还难。
可是事已至此,总得想办法解决。陶青安慰小弟说:“放心,我来想办法,咱们先回家吧。”
其实陶青自己心里也没底。据说这个县令余阔虽然算不上好官,但也不至于这么颠倒黑白吧。
说到底也搞不懂今天究竟是什么地方触了他霉头,句句话都好像在针对自己一样。
陶青低头看看满脸冷汗的洛凉书,此时他衣冠凌乱,发髻披散,一副刚刚遭遇了不幸的倒霉样。
陶青见他走起来就像大鸡崽似的一扭一斜,后臀的衣襟上似乎还隐约洇着淡红的血迹。想来这顿杀威棒的确够他喝一壶了,想想心里十分过意不去:“喂,你还好吧?要不要先找个医馆看看?”
“在下还好……就是觉得,两腿以上腰部以下好像没有了……空落落的。”洛凉书说这话的时候还带着点大义凛然的意味,但脸上扭曲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脆弱的内心。
陶青心想:大概是因为屁股被打麻了吧。伤在这么奇葩的地方,自己也不能跟他说——我帮你揉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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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原来是撞枪口了
“二姐,现在咱们得怎么办啊?”刚才那公堂上的一幕着实把谭小豆给吓坏了,别看他平日大模大样的,到底还只是个十四岁的孩。
此时他与陶青扶着一瘸一拐的洛凉书,带着满肚的委屈愤懑和恐惧走在回家的上。
陶青的心里就更乱了,那穿胸而过的郁闷和恼火,简直快把她憋出帕金森综合症了。
本来还想着来之安之做一番小有成就的事业,这算是出师未捷一锅端啊。
连累姐姐不说,还有那倒霉的洛凉书。这二十板下去。就他那幅身骨,啧啧,不得掉下去半条命么。
陶青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满心都是酸楚。
姐姐谭宁儿以藐视公堂之罪被收押入牢,放不放,怎么放,都还是个未知数。
“真不好意思连累你了,”陶青叹了口气:“话说这个姓余的到底是抽什么疯?不接案就直说,凭什么平白无故打人!”
“天高皇帝远……命好的话能遇上个把微服出巡的钦差,否则也只能打碎了牙和血吞了……唉。”洛凉书龇牙咧嘴地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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