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痞女辞官-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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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他便寻着去找杜平月。他跟了杜平月两三天,也赶巧杜平月这几天心里有事,时时精神恍惚的,也没注意有人跟着。
昨个晚上傅遥和杜平月上春香阁,他也跟在后面,一直跟着他越过水池到了那个青山绿水的幽静之地,然后故意弄出些声响,引得杜平月去追。
世上的事都有凑巧,也因为这个巧合让杜平月和傅遥错过了。傅遥白受了一场虚惊,还摔的身上青紫一片,到现在都没弄清楚是谁推的她,真是倒霉倒大了。
傅遥气这个王八蛋耽误事,面上却没露出半分,这杜晓二这么容易让人挑拨,绝对是个耳朵根子软的,他功夫又好,这样的人不拿来利用一下岂不浪费了?
这小子有钱的离谱,他既然花钱想留在这儿,那就让他留好了,没事还可以让杜平月陪他过过招,总之放在身边,先稳住了再说。
笑着让杜晓二安心住在这儿,还让他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云云,旁边几人听得直咧嘴,他们家爷什么时候成了这么大度的人了?
※
中午的时候杜怀回来复命,说春香阁内外都被他搜了个遍,大火烧了几间房,他连火堆都刨了,里面也没发现可疑的东西。
那火势虽大,池外那几间精室却没烧到,他带着人在精室外守了一晚上,没人再回来,里面的东西也空空的,似乎是有人半途来过。
虽然杜怀这么说,傅遥心里还是不放心,叫上杜平月跟着走一趟,打算挖地三尺好好掘一掘。
一场火后,春香阁完全不复先前的美景,断瓦残垣,烧坏的残迹,一脚踏进去便是满脚的飞灰。
站在火场旁,傅遥看得唏嘘不已,她最喜欢院子里的葡萄架和一片菊花,可现在都变成一团团的黑灰了。所幸庞大的客厅还没烧净,里面一应器具也尚还齐全,若是有人想在原址上再建一座妓院也不是太难。
杜怀在一旁道:“那日有风,火烧的很大,若不是后面的水池里有水,怕是早把这一片连着周围的民居都烧光了。”
傅遥往后探了探头,见一池的水都光了,露出干涸的土地,不由撑掌大笑,“小杜,这水是你掏的?”
杜怀莫名,“不能掏吗?”
“当然不是,掏得好,掏得好,这是给我报了仇了。”她哈哈笑起来,那一日她差点叫这池水淹死,掏干净了看着也解气。
傅遥不会武功,叫人放了几块砖垫池子里,踩着砖往对面的精舍走。
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到了对岸,看见杜平月满脚的泥,她不由一怔,“你不是会轻功吗?”
杜平月轻轻一哼,也没理她,一甩袍袖,大迈步向前而去。
傅遥转过头看着他踩过的脚印,都是跟着她一步步走的,他多半是怕她摔着,才会在旁边一路保护。说不感动是假的,自己这些年都是由他一路护着才走到了今天。可是,她真当得起他这份回护吗?
忽有些心伤,她到现在还弄不明白“情”是什么,更不知该怎么回应他。怕有一日自己会辜负了这片深情……
狠狠甩了甩头,然后随着他大跨步向前走去。
精舍丝毫没受到火情影响,一切宛如那日一般,花草树木红绿相交,百花争奇斗艳,到处都是奇珍异草。不过也确实如杜怀所说,有些地方有明显移动过的痕迹,看来是有人把一些重要东西都移走了。
那一夜李玉华他们走得匆忙,应该没有时间收拾东西,杜怀一直在这儿守着,到底是什么时候把东西运出去的?
她在厅里转了转,问杜平月,“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机关暗道?”
“你以为这里是惠郡王府吗?”虽然这么说,杜平月还是细心的在查看,他于机关一事略有精通,在厅里翻找了半天,还真找出一处可疑之处。
这间精舍不大,厅更显得小,靠东面的墙边放置了一个很大书架,架子上摆了几件古董器具。他随手拿起一个,竟都是真的古董,宋瓷、窑慈,西周的青铜器,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
他掂量了几下又放下,对傅遥笑道:“你缺钱吗?要是真缺钱这些东西倒可以拿出去卖卖。”
傅遥笑着也拿起一件,“这可是贼赃啊。”
杜平月嗤笑一声,“你胆大包天的事做得多了,还怕这个吗?”
傅遥一想也是,当真叫杜怀拿了个包袱装了几样,她若走了,不是还得赚点跑步费不是吗?
那几个兄弟也真是有钱的厉害,随便摆几件都是值钱的,这些年也不知捞了多少油水。
杜平月在墙上敲了几下,发出“咚咚”的响声,可见里面有一处是真空的。他在书架上摸了摸,上面有一处摩挲过明显掉了漆皮之处,他在上面轻轻一按,只听“咯噔噔”一响,书架移开,露出一堵墙。伸手一推,那墙竟然开了,宛如一个旋转门一般。
傅遥轻笑起来,“还真是有个暗门呢,我说那哥几个那么有钱,也不会单建几间房子,果然还留了后手的。”
她要进去瞧瞧,被杜平月一把拉出来,“我走前面。”
密道不大,里面狭窄,只能猫着腰一点点往里探,也没多长,走了不一会儿就到头了。说起来这里比起惠郡王府里那个密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至少从大小来看就不可比喻。窝在里面,傅遥有些后悔跟着进来,这里面这么狭小,喘个气都喘不匀实,地方那么小,横竖也不像能藏东西的。(未完待续)
第五十五章 心中的悸动
此刻殿内的两个人已经停止了那绵绵不休的亲热,听到推门声,傅遥几乎是下意识的推开他。
往常他们之间就算有暧/昧,他还从没有这样大胆妄为的亲吻男装的她,这种感觉让她忧心忡忡。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肆无忌惮,不在乎别人如何看了,那么接下来呢?他会如何对待她?
瞪大眼睛看着他,赟启的嘴角挂着一丝吟吟笑意,“朕以为你会抵抗的更激烈一些呢。”那抹笑在他脸上被映衬的甚是可恶。
傅遥磨磨牙,“皇上赏赐,臣哪敢不接。”
其实她是遂不及防,在他吻上她的一刹那,在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是渴望这个吻的。从两人有过亲密接触到现在已经一百天了,这一百天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想不去想他,可根本抑制不住,本以为已经忘怀,却不想早刻在心中,显然……她了高估自己。
赟启笑了笑,突然又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你知道就好。”
这已经不能算是调戏了,他似在挑衅她的极限,看看她究竟能承受多少吗?或者他已经认出了她,这么做只是在试探……
心惶惶然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猜想,但显然这个地方不能留了,她留在他身边多一刻便会多一刻的危险。
她不敢确定如果他知道自己是女人会怎样?或者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杀了她,以排除朝臣非议,另一种是他喜欢自己,把自己放在身边,而以后她只能进宫,以他女人的身份活下去。与另一群女人无休止的争斗。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不是她喜欢的,她必须要走。宜早不宜迟,可是该死的。目前的状况怎么容得她离开?
易南风尚关在牢里,危机解除不了,他必死无疑,还有现在的逊国正是内忧外患,不知多少人在暗中算计,皇上危矣,逊国危矣。
看着他笑得别有深意的脸,真的很想在上面狠狠拍一巴掌。她一心为了他的江山,可他却在算计她。想问他要把自己如何,可是她开不了口,能拖一时算一时吧……
“臣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允准。”她跪下,深深磕了头。
赟启微微一晒,“你要做什么朕一概准了,除了辞官……”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大方,没问她要做什么,便一口应下。除了辞官?这条件还真叫人郁闷到家了。
“多谢皇上。”无奈的再叩首。
他深深望了她一眼,“朕让付云峰帮你。需要什么就跟他说。”
傅遥吁了口气,付云峰在朝廷中比她吃得开,有他帮忙确实省力。
赟启转身回到御座。捧起奏折打算要办公了,见她还跪着,扬扬眉,“你跪安吧。”
她移着步退出去,手刚碰上殿门,却听他又道:“别忘了朕的赏赐。”
他的手指在唇上轻轻擦了一下,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傅遥忍不住叹口气,这死丫的淫荡劲儿犯了吗?今天这一身的骚气。说话都带着股骚味儿。
匆忙出了殿,跑得太急。正与站在外面的付云峰撞了个满怀。
付云峰揉揉撞疼的头,“傅大人。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傅遥横他一眼,“你站得大殿这么近干什么?”弄得跟偷听似地。
付云峰略有些尴尬,他是见刘福成如见鬼似地从殿里跑出来,心里好奇,耳朵凑过去想偷听一把,却没想到被她给撞了出来。
低声道:“你的事奏完了,我要进去了。”
刚一转身,就被傅遥抓了出来,她嬉笑着,“若不是急事改日再奏吧,我有事找你办。”
“我的事是要事。”皇上还等着他回话呢。
她硬拉着他不放,“我的事也是要事,何况皇上已经把你给了我了。”
付云峰“啊”了一声,他是东西吗?随随便便就能送人了?
“我不去,我要见皇上。”
“皇上不会见你的。”她硬拖着离开,不给他任何申辩的机会。
她不想他见赟启,至少现在不想,也说不上为什么,或者只是心事不想让人知道,且她真的有事找她。
付云峰无奈地被她带出宫,他见皇上也确实不是急事,最后也只能在她的无赖下妥协了。
“你慢点行不行。”
傅遥不理他,把他拉上轿子,几乎是架着进了傅府。
一进门她就叫道:“来个人把付大人抓住了,别叫他跑了。”
付云峰气得脸都绿了,这个痞/子玩意,无法无天的,这是把他当贼抓了吗?
“傅遥,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遥笑道:“放心,不是什么难事。”
一抬眼看见杜平月从屋里走出来,忙道:“你先等一会儿啊。”
她冲着杜平月跑过去,脚已经不由自主踏出去一步,电光火石间忽然一阵心虚,好像根本没脸见他似地。自己惹出这么大的事,想必他很生气吧。
“你跟我来。”杜平月抓着她就往后院,就好像她拽着付云峰一样。
两人到了一间静室,杜平月直接道:“我让你不要到处乱走,你那一夜上哪儿去了?”
“我还要问你呢,你上哪儿去了?”
杜平月面色有些难看,他是着了人家的道了,从春香阁了出来就看见一片水面以及隐藏在青山绿树中的几间精室。他越过水面,在几间精室里找了半天,却连一个人也没见着。
他在四处翻找着,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什么证据,就在这时,忽然看见一个人影一闪奔后面去了,他匆忙跟上去,那人影施展轻功穿房过屋,极速而行。
杜平月的剑术极高,论起轻功却不是极品,这人身轻如燕,轻功高的离谱,杜平月在后面整整追了他一夜。傅遥忧心易南风,此事一天不解决,她就不能离开京城,好容易看见这么一个嫌疑人,他自不能放过,可谁想这人带着他在京城兜了大半个圈子,快天亮的时候他才在城门楼上追到人。
那人手拄着膝盖,跑得气喘吁吁,“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杜晓二还从没被人追得这么惨过。”
杜平月冷冷一笑,“我也没追某个人追了这么久,原来你就那个无影轻功的杜晓二。”
杜晓二跑了一夜,都快断了气了,他轻功虽好,论起气息绵长照着杜平月差得远了。杜平月脸不红,气不喘,他却像只大蛤蟆一样趴在地上。
“好,我认输了。”
杜平月一脚踩在他后背,“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指使什么?”
“指使你引我出来。”
杜晓二咧嘴,“也没人指使,就是有人跟我说京城有个叫杜平月的,轻功天下第一,我不服,自然要跟你比试比试。”
杜平月心里这个气啊,就因为这个破事,差点耽误了他的大事。
他担心傅遥,匆忙往回走,可等赶到春香阁的时候,那里已经起火了。他四处找傅遥,都找不到,还以为她出什么事了,在火堆里刨了半天,也没刨出哪个死人骨头是她。
这也是关心则乱,难为他这么聪明的人,事到临头却做了蠢事,几个认识他的衙门差人,都捂着嘴偷笑,他们大人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埋在火堆里?
可偏偏别人知道,这位杜爵爷就琢磨不透。找不到人,那表情跟要死了一样。
等他纳过闷来的时候,傅遥已经进宫去了,他回到家里等傅遥回来,等得心焦如焚。
可傅遥没回来,那个杜晓二却上门了,他一直缠在他身边不肯走,还说要跟他再比试一次。
杜平月被他纠缠着,以至于傅遥回来换衣服都没遇到,两人错过了,到了这会儿他才看见她。担心了一个晚上,自是有许多话要问的,他絮絮地问了许多,逼着他把所有的经历都说一遍。
傅遥坦然而言,有些事可以瞒着赟启,却没必要瞒着杜平月,现在连最重要的事他都知道了,她与他之间已经没了秘密。
杜平月想了想,“你觉得这些人聚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李玉华此人奸诈,他在想什么谁能猜得出来。”傅遥说着不停踱着步,“有一事还得要你做。”
“什么?”
“去查一个人。”
她把春香阁主人的相貌描述一遍,让他亲笔画出一副像来,还真和本人有几分相似。
这画像自然不能贴的满大街都是,不过找些人暗自调查一番,肯定也会有收获。听那公子说话的口音,应该是在京城待了很久了。
她把画像交给高宝,“去,把王冲叫来。”
高宝拿着画轴看了看,道:“爷你也真是的,用着人家的时候随便用,连一点好处也不给。”他是在替王冲抱不平了。
傅遥笑道:“行了,等这事成了,就叫他正式到衙门里办差,给他个九品。”
九品好歹也比没有强,高宝点点头,拿着画像出去了。
事情都安排妥了,到了这会儿傅遥才想起外面还有个付云峰呢。
匆忙往外走,杜平月也跟着,埋怨道:“你也是,付大人好歹也是皇上宠臣。”
傅遥横他一眼,若不是他拉着她问个没完,也不会耽误这么长时间。
等她出去,付云峰都等得脖子都伸老长了……(未完待续)
第五十四章 殿内帝调/戏
每次皇上召见她,似乎总有说不完的话,不聊个把时辰绝不会完。他总觉得皇上和傅大人之间有一种让人难以进入的氛围,就算和他们站在一处,别人也进入不到他们中间,就好像你根本不存在似地。
只是不知这一点,他们彼此感受到没有……
傅遥进到殿里,赟启只简短地两个字,“说吧。”
傅遥搓搓手,“皇上要我说什么?”
“说你想说的。”
看他一副等着洗耳恭听的样子,傅遥很觉无奈,如果两个人彼此了解太多了,有时候真的是件麻烦事。
她清了清嗓子开始说了,说自己在春香阁的经历,易南风提到易东风与春香阁的主人有关系,她特意到那里去查清,然后事情没查清楚,差点叫人给宰了。杜怀为了救她围住那里,后来火怎么起来的没人知道,但是火起之后那里的人明显有阻止他们救火的意图。
赟启皱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春香阁有问题?”
“是。”
“那里的主人是谁?”
“应该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长得挺白净标致的,不过身份未明。”
赟启看着她,眼神中有种莫名的情绪在里面,“你告诉朕,到底在查什么,或者你到底想查什么?”
傅遥很觉为难该该怎么说,从杭州开始她就觉得事情不对劲儿,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的阴谋,只是到现在她还不清楚,这帮人拉帮结伙要做的究竟是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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