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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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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婉清得知后并不开心,为红袖担忧不已,她已把她当做朋友,这位朋友很多地方太特殊,想法与人不同,当初甚至要求七王子只娶她一个,七王子为她自请封王,本来已解决这个问题,若朝堂上有了变化,南王不再是南王,而是王上,红袖该如何自处?她不知道该怎么告诉红袖。
思虑再三,她转头去找安少君,还是由他们自己来解决这个问题比较好,如果由她来告诉红袖发生的事不太好,一是说不清楚缘由,二是容易引起他们二人之间的矛盾,红袖有时性子刚烈的要命,自尊心极强。
当着安少君和史逸文的面,她一口气说完今天发生的事,然后劝道:“南王殿下,红袖已察觉到不对劲,否则不会这样发脾气,她这种脾气,你越是瞒,她就会越生气,不如全都告诉她,想来她会明白。”
说完叫人去通知红袖来这里,还有句话她没说出来,她再也不会有以前那种想法,即使王后有意。可现在无缘无故说这个好象挺可笑,她打算明日先去找父亲,禀明自己的立场,很久没回去,该回家了。
红袖早在前面等得急了,一听在安少君处也没多想,冲进门一看,木婉清不在这里,只有安少君一个人在房里。便问:“婉清呢,她说有事要告诉我。”
安少君站起来想拥她入怀,被她躲过去,瞪着双目道:“快说吧,你们一个个的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什么意思。”
安少君苦笑,他该怎么说?他遇刺的消息和特意送回的搜集来的证据让父王警醒不少,四哥蠢蠢欲动的心思被父王识破,抢先一步联合秦天阻止了他一系列的动作,父子相斗,让垂暮的苍宋王心力耗损更多,急召自己回去,回去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形,若真如传言所说,父王传位给自己,那他是接还是不接?红袖和自己幻想过回南苍后如何生活如何生活,无限美好,无限向往……
他沉吟不语,红袖的心逐渐下沉,能让他为难的,当然与他的家有关,再一次在心中责问自己,怎么就不长眼没找个身世简单的对象?
她手足冰冷,不知道安少君会说出怎样残忍的事实,这象是在等待行刑,午时三刻未到,你就得挨些折磨。
最后,安少君还是缓缓说出定州的情况,又道:“红袖,我本来是想等你没有心事地看完决胜之后才告诉你,现在朝野上下一片混乱,我可以辜负父王母后,但不能辜负我苍宋子民。如果不能妥善解决好朝堂的事,即使去到天边,我也会心有不安,一辈子都会难过,你容我处理好那边的事,然后再来找你。”
“哦?再来找我?也许我可以陪在你身边,替你解忧。”
“不,此时你不便出现,这是苍宋国的事,你是赤岩人,我怕有人心存不轨,会对你不利。”
好,好,红袖惨然,报应来的如此快。道:“你终于说到重点了,这些天你们瞒着我,不就是因为我的身份,我始终是外人,会妨碍你的大事。”
负气之下说的话都伤人,她怨他瞒她的态度,若他好好同她有商有量,也不会受这种苦楚。
又自伤自怜暗忖:即便你就是温莎公爵,我也不是辛普森夫人,都说你为我放弃王位,女人们说我是最值得羡慕之人,男人们如史逸文之流都用红颜祸水的眼光来看我,负担比浪漫多得多。
卷三:人生能几何 点点情
两人均一时无语,一个伤心,一个伤怀,谁也无法理解谁的想法。最后,安少君实在不忍和她怄气,出了个折衷的办法:“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怨我没考虑周全,不若你换个装束,易容留下,这样咱们就不用分开。”
红袖这才破涕而笑:“瞒着我当然不对,我这么通情达理,你若早对我说明,哪会这样。实话告诉你,我准备去好好查查当初谁是那么阴险歹毒,想害我死,话说时间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得出来。”
她作深思状,当时只顾着生气、害怕和逃跑,此番重返定州,一定努力追查此事。
他帮她把耳边的发挽起,温柔揽住她道:“不用你说我也会查,而且从没放弃,从火场的尸身上验出都中了宫中密药……一度不敢再深究,自觉无法面对父王母后,或者是别的人,又因你负气离去,故而自请封王,离开能解决许多问题,其中一项好处就是娶妻便可自主。呵,蛮以为你得知我这个举动会感动得立马飞奔来找我,谁知道还得加上生命垂危你才会来。”
她在他怀中低低笑,也不是那样了,不过有人为她付出还是很开心。
他继续说道:“查当然是要继续查,回去后定会彻查到底,不过你得先应允我一件事,以后不要一有争执就上升到外人不外人的高度,你刚才的样子仿佛立马就要与我划清界线,远远离开我。”
红袖立马反驳:“刚才都说了,这是都是你的错,是你挑起了争执,不然依我的性子,根本不愿意吵架,还有,你瞒着我就是把我当外人,你还得先应允我一件事,以后不论大事小事,都不准瞒着我,否则就是拿我当外人。还有,事实证明,小吵怡情,我根本没有离你远远的,就在你怀里呢。”
安少君无语,连连点头,末了又抱紧她:“不如我们来讨论一下,过几天你扮做谁合适,自
我伤大好后,就没再让李思过来,毕竟他是木婉清的随从,南苍那边来的人也不合心,我看你就扮成我的贴身侍从,如此一来,你我日夜都在一起,好不好?”
说罢不住亲吻她,红袖想起那一夜,面红耳赤,这些日子里他们还是很规矩,谁也没有提起过,忙边躲边道:“你别乱,我还没问完,为什么秦如玉和木婉清知道这些后,一个莫名其妙地欣喜,一个隐隐约约地担忧?”
“哼,秦如玉的父亲秦天在这次变故中站对了队伍,替父王很是办了些事,功劳也是有的,秦如玉本不想嫁给四王子,此次如愿,当然高兴,木婉清可能是怕我的母后重提旧事,她难做人。”安少君提起秦天明显不屑。
“只怕那秦大小姐不只是为这个高兴,若你此番上位成功,她莫不是还想着入宫为妃的吧?”
他捏捏她的鼻子,笑话她酸酸的小心思“你想到哪里去了,莫不说我已经封王,即便没有,也已淡了那份心,有能力的不止我和四哥,苍宋还怕没有王上嘛?好了,你就别想那么多,明天开开心心看完决胜比赛,咱们早点离开这里,再怎么说,这是那个顾长风的地方,不是为你,我一日也不想多呆。”
红袖觉得其实他最后这句话说的更酸,唉,又要去定州了呢,总觉得苍宋王宫与自己犯冲,不过去就去,有什么可怕的,但愿能他记住刚才说的无心王位的话。
江湖人
第二日早,众人出发去观看比武,秦如玉也跟着去,只是离红袖远远地,比在皋溪到之初更为胆怯,基本上红袖很满意个效果,心心念念要看比武,由得秦大小姐拉着木婉清不放。
山脚下人山人海,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台上具体情况,红袖运足目力,只看个大概,不禁羡慕起坐在台下正前的领袖人物,特权玩意真是好啊。
安少君拦住欲往前挤的身子,道:“看个热闹就好,用不着样。”
“可样都看不着热闹啊。”无奈地指指周围树上,早都被各色人等占去,武林人士嘛,轻功越好站的越高,视觉效果更好,唯有全力往前挤去,安少君无奈忙遣护卫替开路。可在场的人大部分都是江湖莽夫,推挠间产生摩擦很正常,性急地早拔出兵器,时间呼喝声起,当场便要打起来。
红袖立刻老实,只是来看看热闹,没想要引发热闹,低头埋在安少君怀中不敢看,早知道会样,就直接飞身跃到最前面事,下好,怎么收场?
“住手!”他们里的骚乱引起前方些主办者的关注,几人匆忙过来维持秩序,认得的人都抱拳打招呼,显是武林中颇受尊敬的人物。为首的老者出声阻止触即发的混乱,打量安少君方后,对他拱手道:“远来是客,尊客请随老朽前头就座,如何?”
安少君也拱手道:“不敢,尊驾是?”
旁有人闪身出来,替老者答道:“是西岍名宿严鹤龄,红袖,别来无恙?”
赫然是白衣不羁的白文山,他本在前面坐着,回乎发现红袖等人,便过来解围。
看见他,红袖脑海中浮现出长风过的话:……在定州又遇上的白文山,楼中直未放弃对他的监视,当晚他曾派出批人手出动,不知道干什么去……
会与他有关吗?耳旁仿佛响起火中的呼声,又与眼前白文山的面目混在起,打个战,往安少君身边缩下,又觉太着痕迹,强撑笑容道:“原来是白大哥,真是巧。”
安少君察觉的瑟缩,不解之余安抚得轻轻把挡在身后,白文山见状笑道:“比武就要开始,快随到前面去吧。”
心中也只是怀疑,又不能确定,有好事当然不会错过,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坐着看热闹,享受特权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边走边问:“白兄怎么会来里,是武林中人吗?”其实他是想问他难道在里也开有妓院,生意做得真是大啊。
“哪里,为兄只是替家父赴会,倒是哪里都去,江湖争斗场面也来,嘿,太不爱惜自己。”
他番连消带打,也没解释是为什么来,倒副关切的样子,想知道红袖为何会来,刚才照面他就认出身边的子即是苍宋七王子现在的南王,近来苍宋朝堂动乱,他不在封地潜入赤岩境内,究竟意欲何为?
“从来没有看过些,好奇而已。”红袖不好意思地笑笑,为句话,人人侧目。
秦如玉越来越看不懂前面走着个子的真面目,家世没自己好,相貌没自己好,怎么就让南王给迷上。居然会武功!还认识江湖中人,到底什么来头?自得知定州消息后,心中对南王的爱意更浓的几分,心思更是活泛起来。直以来,都不敢奢望能让南王从赵红袖身上转移过来,但起码随着时间的推移会有机会在他心中占有席之地,会不会呢?
比武正式开始,红袖看得目不转睛,前台的位置视野比大树顶上要好得多。唉,台上打斗比电视真实不少,招式过瘾非常,不过看着看着有些不对劲,听些是入围要与原在榜的前十进行比试,可是他们的功夫不是太高明,起码没有长风好。若是长风能来……
高手对决,难分高下,缠斗看久也会视觉疲劳,百无聊赖地看周围观众,咦,武林侠也不少,而且都英气勃勃,长得最好的就属在白文山旁边坐着的青衫子,可些人的眼睛怎么都朝着自己个方向,而不是台上精彩的打斗?,原来众位姐姐在看自己身旁的安少君。他和白文山样,都是身白衣,可是比白文山多些高贵气质,温文尔雅,自是江湖草莽们比不上的。
白文山忽然扭头对笑,不出的邪魅,似是然与胸,红袖低头轻咳下,伸腿踢踢安少君,道:“喂,在干什么?”
“看台上使剑那个,不知是何门派,嗯,能入围者实力果然不凡。”
“切,谁问个,不觉得周围有许多人在看嘛?如果眼光可以代替行动,现在肯定是光着身子。”
安少君收回眼光,好笑地道:“什么呢,好好看台上,么辛苦才看得如此清楚,个白大哥可真是好,起来顾长风也很不错,啊,相比之下无事处呢。”
“话让顾翩翩听见可不好,唉,周围的美对行注目礼没感觉很正常,因为们都不是顾翩翩。”
要个人承认另个人貌美真的很不容易,明顾翩翩不折不扣是个美,安少君不置可否地笑笑,继续观看。
红袖无心再看台上的打斗,个人个人打量过去,想起以前在大街和兰儿起对路人评头论足的日子,此时要是有人和起聊该有多好,哈,看那边的红衣子衣衫红得象杀人,血全部倒在身上,真难看……
“穿的是什么红衣服,难看死。”旁响起秦如玉的咕哝声,正中的心思,不禁头赞同,还有红衣子旁边恰好站着个绿衣子,红绿,太喜感。
“当是绿叶啊,呕……”秦如玉继续挑剔,当然不能真的呕吐,是千金小姐,自然不能当众破坏自己形象,微蹙娥眉,轻启红唇,低低的咕哝只有坐在右边的红袖听到。
红袖实在忍不住,加入的自言自语:“是啊,还有那个,居然把头上插那么多首饰,会打扮不会啊?”
“还直用小眼睛瞟过来那样的眼神,想干嘛啊?”
“看来看去,只有边那个青衫子长得最好,可惜的眼神也不老实。”
“长得好?哼!看未必。”
“不错,跟其他人比起来,算不错的。”
两人言语正的兴起,那青衫子突然往们边瞪眼,极为不善,估计听到二人言谈内容,看来是个高手,不知道有没有入围,打么半,还没有个的上台,实在是不给人露脸。
秦如玉回瞪过去,让个大小姐参加江湖聚会已经够委曲的,还要受别人白眼?
中午时分,众人歇息会儿,吃个饭再来比试,托白文山福,他们跟着也吃得好,自有大会招待,红袖的新奇劲已过,现在只等着比试结束看个结果。
白文山和以前样的态度,真心或者假意?他会不会真的参与定州之事?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也有理由参脚,但他不会有苍宋王宫秘药,他和苍宋王室勾结不可能,到底他在那件事中充当什么角色,只有他出来才行,否则任想破头也想不到。要开门见山去问他吗,红袖泄气,哪有人会问就自己的秘密。
白文山和同桌而坐,含笑问:“脸上有异物吗,红袖怎么不吃饭要看着?”
面不改色地道:“哪里,只是在看白大哥身边那位美,位姐姐是江湖中人吗,是侠?最崇拜侠客。”
青衫子闻言笑,哪有不爱人家夸好看的人。
“位便是严鹤龄老前辈之,严茵茵,师传家门,剑法出神入化。”
其实红袖也不懂,每个现代人都有个江湖梦,多金年少,白马仗剑,快意恩仇,真真与沉闷生活有极端的反差,就象总想扮做人,不光是为行走方便,有些人还有怪癖爱扮人,都是想换个身份,换种感觉,扮装时还爱调戏兰儿呢。
想得出神,却是眼光看着严茵茵发呆,秦如玉不高兴,红袖此举太涮们方人的面子,出声道:“打打杀杀的人有什么好,哼,武功真有那么高,怎么没见上去露两手给们大伙瞧瞧啊。”
虽然秦大小姐的不好听,可正中红袖下怀:“是呀严姐姐,定能打得过那些人,不如下午上次试试?”
眼睛冒光,副崇拜的样子,严茵茵不好意思道:“不行,入围者才可以上台,没有参加。”
红袖惋惜不已,本来还想看看此实力,暗自思忖会不会比自己还高,从来没和人好好打过架,实力究竟如何自己都不清楚,唉,唯次的经验就是当初和长风在起时候遇险,下次见长风问问他那人的实力怎么样,做比较就知道自己的能耐,不过想长风准会冷冷地告诉残酷事实。
直到下午比赛继续,红袖都没想好该怎么从白文山身上查到些线索,味自责没用也不是办法,找机会告诉安少君个可能,看他有什么想法。
安少君召来人手吩咐大串事情,完对红袖道:“心中直为此事犯难,到底不希望与父王母后有关,当然,”他打断红袖欲张口发言。“不能没有关系,是希望欲害的人不是他们,是别人则会好办很多,坦白,知道有个可能后轻松不少,放心,不会知道此事后硬把没有的事变成事实,只是会让人顺此线索查查,只怕时间久远,难以查出什么具体事来,好多事情只能靠猜测。”
“话都让完,那就样吧。”又拉着他不依:“觉得没热闹可看,不如咱们现在就走,无聊!”
安少君宠溺道:“嗯,本来就是为着才来,不看就不看吧。”
回到座位,正要同白文山打招呼离去,场上比斗却出意外。
夜袭击
红袖向白文山告别,他却不知为何眼神闪烁下,似是心中思量某事:“正到精彩时候,红袖为何要走?正待比武结束后宴请众位,难得相遇,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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