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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年不满百-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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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神立马就变了味,本以为只是个一般的花花公子,任他怎么风流也不关自己的事,如果他敢对自己起歪心,就别怪她心狠手辣,就让他尝尝自己还没练好的点穴神功吧。 

        白文山一无所觉,犹自游说:“再过两天我们就能到密云,那里可是咱赤岩第二大城,到了那里转水路,绕到楠陕,再乘车去郡北,虽然远了点,可也能换换心情啊,怎么样,兄弟?” 

        红袖犹豫,她很想这样走,比原来打算一路向北有意思多了,可是和白文山又不太熟悉,万一有什么麻烦怎么办? 
        “是这样的,我这次带的旅费可能不太够,白公子的提议恐怕……” 
        不等她说完,白文山已一挥手:“少言不必如此见外,咱们都是从原城出来的,照顾兄弟你是应该的。” 
        红袖是真的想拒绝他的好意,没想到这人看起来长得精精明明,迷女人很有一手,可怎么就一定要当冤大头?真的因为是同乡才这么照顾她? 
        接下来的两天,红袖仔细观察白文山,不太象有什么特殊嗜好,每天一到打尖的客栈就没了影,跟过一次,眼见着他寻到当地的青楼去眠花宿柳,第二天也从没有耽误过行程,看来此人真是把风流当成了种享受。 

        到了密云,果然如白文山所说,这里繁华程度堪比原城,白文山一进城精神头可就大了,当然,和红袖同坐一车面对面几日,两个人再有多少话也该掏完了,眼前这少年看起来单纯无害,可到现在一点底细他还没摸到,只知道家在原城,父母双亡,寄居在二叔家,颇受排挤,无奈要到郡北去访友,看能否谋得一席之地。言行中多有谨慎,即使不是打探自己门中秘密的人,也非如他所说那么单纯。 

        临时起意多绕些路,一是为了继续摸这少年的底,本来只是一时起意让他上了车,慢慢地这个冷少言越是谨言慎行,他越是起了兴趣要知道他的底细。二是顺便视察一下楠陕周边的产业,他每到一处必到青楼,正是因为那都是自家的产业,倒给红袖留下个风流种的印象。 

        红袖刚吃过晚饭,白文山着人来通知她明日会在密云停留一日,明日会和红袖一同上街采买一些东西,后日转水路出发。现在嘛,白文山当然已去了温柔乡。既然人家那么会享受,红袖也没打算在屋里呆着,出门看看密云城的夜景也不错。 

        闻有宝 
        盛夏的夜晚,密云街头灯火如昼,走在嘈杂的人群中,红袖感受着赤岩第二大城的繁荣气息,路边植着不知名的香花树,散发着芬芳。此时时刻,人们没有了黄昏日落时分的惶恐,用喧闹来填满夜之空虚,这个城市给人的感觉如此鲜活。 

        瞧,居然有卖面具的,买个昆仑奴面具戴上,有种落入大明宫词里小太平的感觉,忽然起了调皮的心,想去吓唬一下白文山,就是不知道他在哪座青楼,不过估计哪家最大就在哪家。 

        顺路问了几个商家,都言得云楼是密云最有名的,见红袖还戴着面具,以为小公子面皮薄,想寻青楼却不敢露出脸来,不由好笑。 
        得云楼,听起来更象酒楼多一些,名字不如一般青楼那样起个妩媚点的,最大的特色就是一代名妓苏雁云落户在那里,所以名曰得云。得云楼并不只是一座楼,而是许多座小楼组成的一个园子,红袖轻轻一纵,已偷偷了跃进去,如入无人之境,留神观察四周,只见这里布置雅致,烟花之地看着跟高尚小区似的,腐败啊。偶尔从小楼中传出丝竹之声与女子调笑声,也是轻轻地,不知白文山在哪座小楼中,要不要挨个查看一遍啊?真到了这里,红袖又没了刚才那种心情,站在园中想了想,决定只到离她最近的小楼中看看就走,来了不参观一下多可惜。 

        离她的最近的小楼特别安静,黑漆漆地,看来并没有人,红袖正打算离去,忽听楼下有人声传来,两个小丫鬟先上楼来点灯,红袖站在二楼窗外的一点横木上,提气屏息,就想看看自己运气如何,碰上个什么主。 

        跟着上来的是个大美人,虽然从缝隙里看人能把人看扁了,可这女人的艳光实在是耀眼,一身宝蓝缎衣,绣着粉色牡丹,国色天香,她迳自坐在桌前,双目瞪向来时方向,历声开口:“究竟白文山到密云来是何意,这你都查不到?我好不容易查出来多情楼背地里东家是姓白的,却再也查不下去了。” 

        红袖这才看到还有两个女人跟她一起上来,是谁?难不成她不接男客接女客? 
        “云姐,不是我们办事不力,是那个白云山了,他好坏……”原来是手下。 
        “又是被人家占足了便宜却什么也没问出来?”那云姐恨铁不成钢。 
        两个女人无语。 
        云姐以手支首叹道:“白家产业越做越大,多情楼与咱们明争暗斗,我快撑不下去了,再过段时间,你问密云最有名的青楼是哪家,只怕要易了主。” 
        原来是得云楼的主人,又叫云姐,怕不是那个苏雁云?白文山家里是做这行的?怪不得每到一地就要去嫖,天哪,自己怎么跟个淫媒同路,还吃人家喝人家,指不定哪天就被他给卖了。红袖暗叹自己点背,她宁可跟个杀人犯一路,万幸今天无意来到他对头家,不然永远不会知道。 

        一女人道:“云姐,那白文山不象是来办事的,倒象是路过,在多情楼只和我们喝了一小会儿酒就让我们走了,多情楼里的管事等着见他呢。” 
        云姐烦不胜烦,只得道:“真不知道这白家到底是靠什么起家的,一下子做那么多生意,净与咱们做对。” 
        又听得里面云姐吩咐众人下去准备,一会儿有贵客来临,红袖没兴趣看人接客,趁势离去。 

        回客栈路上各个摊贩也都已经散去,古人的夜生活到底无趣。回到客栈后收拾东西,幸亏也就个小包袱,拎起来就走,没有同白文山的护卫打招呼,溜之大吉。 
        没有去城里找客栈,怕万一白文山真是个坏人,象电视里演的那样,派出打手四处搜索她,非要把她推入火坑怎么办?打架她不怕,但能免则免。想了想她溜到得云楼主苏云的小楼上一夜藏身,第二日一早出城,直往码头乘船去,虽然不想与白文山一路,但她并未改变乘船去郡北的路线,想体验一下水路风光。 

        雇了辆小船,是兄妹二人撑船,难得船家女活泼可爱,又不怕生,一身粗布衣穿在她身上也衬得青春无敌。路上船家女同红袖说说笑笑,倒也冲淡了她心中小小的阴影,真当自己个风流倜傥佳公子,偶尔会对人家小姑娘口花花,说两句无伤大雅的玩笑话,风光旖旎,红袖心情大好,水声潺潺,岸边景色怡人,再不时吹吹笛子,就这样一路东去,只是每次抽出笛子不免要想起安少君。每日傍晚会停靠岸边住宿,她终是不惯睡在船上。十几日的水上路程使红袖觉得视觉疲惫,未到得目的地,红袖便要下船上陆地,付足三倍船资酬谢兄妹二人。 

        红袖上岸的是个不出名的小城,西山。她是路上靠岸听路说近期西山会有异宝出土,一时心动才来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异宝,好期待啊。 
        孤身一人上路,有时真的会孤单,想想以前逛街还有好友相伴,就算是前两年还有兰儿和她一路同行呢,怎么一眨眼就剩她一个?有时候午夜梦回,她总要用数秒钟的时间来辨认自己身处的位置和时光,难道这是穿越人无法愈合的伤口? 

        多日在外游荡,忽然脱离了以前养尊处优的生活,气候饮食上的差异让她略有些上火之类小小的不适,看来她要检讨一下自己的出行大计了,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小小心愿,也不必搞得这么辛苦,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出行,爷爷找她怎么了,世界这么大, 

      通讯这么不发达,怕什么?担心那些有啥用处?

        打定了主意,红袖到西山城内不急着落脚,先打听哪里有牙婆,她要买个机灵点的小丫头一路陪着她,打点一些杂事。要搁在现代,人口买卖是违法的,这里却是平常,红袖在原城家中见得多了,长工和短工的工钱要少得多,卖身为奴刚相对多一些,同样是为奴为婢,卖身也是正常。 

        哪料到西山城小,好容易找到个牙婆,她手上现有的小女孩子还都不入红袖的眼,只好先在一家客栈住下,最近西山城来了许多探宝的外地人,客栈生意火爆,家家客满,红袖住的客栈是她住过条件最差的一次,掌柜的还敢说是上房,真是不害臊。听说红袖要找丫鬟,掌柜笑得别有深意,红袖不解,问他:“掌柜的,有何不妥嘛?” 

        掌柜解释:“非也非也,小可只是觉得公子该找个小厮仆役,而不是丫鬟。” 
        敢情人家当她年纪轻轻就离不开女人,红袖这才会意,忙道:“丫鬟和小厮都要的,呵呵。” 
        真是的,买个丫鬟也这么多事。 
        第二日,牙婆带了个女孩子来见红袖,才十三岁,很瘦小,长得还好,怯怯地,见了红袖一声不吭。牙婆啰嗦:“公子爷,这是今儿一早我在外面替您找来的,一眼瞧去就知道合您的要求了,家里原有几分薄产,识些字,只是后来败落,父母早亡,一直打些零工过活,跟了您定然有好日子过,如何?” 

        红袖心下恻然:“还行吧,不过我想再买个小厮,也照着这样的给我找,找到了还来这里见我。这个就留下吧。事先说好,我可是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不一定会回来这里。” 

        牙婆应声称是,那小丫头也没有吭声,反正在这里也没亲人了,去远方也无所谓。 
        这样一来就全了,以后她可以做观音,善财童子和净瓶玉女都有了,也罢,人多热闹点,省得别人见她一个公子只带个丫鬟往歪处想。 
        给牙婆抽了佣金,让她走人,剩下的钱那小女小心收起,红袖问她名字,小丫头低低开口:“请公子赐名。” 
        是有这么一说,主人有权给奴仆起名。红袖摇头:“不用了,我问你以前的名字,就是想以后你还是叫原来的名字即可。” 
        小丫头一愣,本以为这下没了自由,连自己是谁说不定也会慢慢忘记,哪料到公子会这么说,便又开口:“奴原名叫谢韵韵。” 
        “这名字很好听,以后你还这么叫,对了,以后别奴啊奴的,公子我这里不兴这个。” 
        “是,奴,不是,我记下了。” 
        红袖暗称真是上道:“嗯,很好。”韵韵,真好听,这个名字比自己的还要好。她羡慕别人有自己没有的,名字也要羡慕一下,其实真要比起来,她的命要比人家韵韵好太多了。 

        “韵韵。”不由自主又叫了一声。小丫头慌忙问她何事,红袖轻笑,“没事,我只是叫着好听。对了,这里条件不是太好,虽说是上房,可连个里外间都没有,这样吧,我再开间房,住我隔壁。” 

        韵韵连说不可:“公子,不必了,我睡地铺就行。” 
        红袖坚持,心想今后你知道了我是女子身份再让你睡我房里不迟,让你睡地上我可过意不去。 
        下午牙婆又送了个小厮,真是敬业,未来可见此人能将这份很有前途的工作做好。小厮的质量没有韵韵高,只是个一般的小子,话还特别少,叫七郎,不过会赶车。红袖也不挑剔,直接让牙婆把人留下,多给她点钱打赏她,反正她身上的钱一时半会挥霍不完。 

        这下好,又开了一间房,一下多了两个人陪她,红袖有些兴奋,天色尚早,红袖带着二人上街转了一圈,给二人买了许多日常用的物品衣服,因为两个人来的时候都是什么也没带,看来家里也不会有什么能带的。两个小的跟着她乱转,虽然和自家公子相处时间不长,但也明白公子对他们的好,抱着东西有些感动,但都没说什么话。 

        红袖只觉得给别人买东西感觉真好,象刚得了小宠物似地兴奋,自己倒什么也没顾上买,兴头一直维持了两天才下,慢慢又转移到将要出土的宝物上。 
        传言在西山城东山中有一处风水宝地,终年云雾缭绕,无人走得进去,有神算算出七月十五西山东将有异象出现,届时不知是祸还是福,只是世人多迷恋异宝,都认定了是宝物即将从那处无人可进的宝地出土,引来各路豪杰夺宝。 

        真要是有宝就好了,红袖听到传言第一个念头就是难道是时光机器?最好是能让她坐着一路穿梭回家。可是那地方有点不太象,终年云雾缭绕,一定时间很长了,时光机器落到那里还不坠毁啊。不过去看看吧,万一是自己想要的东西最好,如果不是,那也是好东西啊,弄到手弄不到手总是有意思的事情。七月是鬼节,到时候别有不干净的东西才好。红袖又到庙里求了几支护身符,买了座开过光的小佛象挂在身上,想起要去探宝,装备也少不了,逛了几天街也没找到什么能用的具有现代化功能的工具,只好作罢。 

        韵韵和七郎跟着主子转来转去,眼看着她买了一堆稀奇古怪的东西,不明白她要干什么,也不要自己二人帮忙,直到有天红袖想起这二人是西山本地人,向他俩打听,才明白自家公子是要往城东那处云雾缭绕的地方去,韵韵惊恐不已,劝公子不要去,说那里有吃人的妖怪,七郎反应倒怪,双眼放光,有意跟着去,莫不是这个善财童子知道里面有宝? 

        红袖迟疑地问七郎:“小七,难道你知道底细?” 
        七郎咬着下唇,象是有难决之事,想说又不敢说,把红袖的心高高钓起来,半响才吭吭吃吃地说:“其实那是假的,根本没有什么宝物。” 
        这小子怎么知道,红袖连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知七郎却不说原因,只说自己听来的,信不信由得红袖。 
        反正红袖本意不在宝物,钱她又不缺,也就是个想头罢,七郎不说算了,那么再呆在这小城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尽早出发去郡北。 
        第二日一早去买了车马,现下有了七郎这个小车夫,自是方便,红袖带着韵韵采买了许多吃食,打听清楚路线,三人赶着马车往郡北行去。 
        三人中红袖最大,虽然没个主子样,但是领导还是她来当,她说停就停,说走就走,见一个野茶铺就得停下来感受一下,有时只是停下来看路边的小花,韵韵和七郎也都由着她,只是这样一天下来,错过了落脚的村镇,只得在野外留宿。 

        他们停在一片树林外,这附近有条小河,韵韵拿水囊先去打了些水,服侍红袖洗脸洗水,小丫头挺守本分。 
        三人都没在外住宿的经验,红袖坐在马车辕上,想晚上怎么过,回忆电视上看过的在野外过夜都要生火,如今吃的喝的现成,就是没有帐篷,她和韵韵还好说,可以睡在马车里,七郎怎么办?虽然是个臭小子,但正发育长身体,不好虐待少年儿童。再看两小也在看着她,明显等她拿主意。 

        便安排道:“七郎,你在附近拣些树枝,试试能不能生起一堆火,别跑远了。” 
        七郎听令去拣树枝,天色已暗了下来,韵韵挨过来,有些怕,这时草丛中一团黑乎乎地东西窜过来,让本已紧张的韵韵一声尖叫,红袖抓起手边的水囊掷过去,去势奇准,那东西“咚”地一下飞出去好远,接下来没了动静。 

        韵韵抱着红袖的胳膊吓得不敢动也不敢看,差点哭出来,又立马松开自家公子,红袖才得已去查看,原来是只野兔,头已被她那一下给砸得血肉模糊,甚是恶心。 
        看来自己的功夫越来越好了,红袖高兴地顺顺喊韵韵过来:“丫头,快过来,咱们晚上要加菜了!” 
        那边七郎听到韵韵的叫声也跑过来,看到兔子的惨样,又看看红袖,象是不敢置信:“公子,是你打的兔子吗?” 
        红袖站起来,整整衣服,努力表现出侠者风范,若无其事的道:“小手段罢了,七郎,把兔子收拾干净,晚上咱们加菜。” 
        说完不敢再看血淋淋地场面,转身走了。 
        火也升起来了,肉也架起来烤了,红袖坐在火堆旁,一边是韵韵不住问她还需要什么,一边是七郎崇拜的眼光,心中直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找了两个伴真是一点没错;虽然西山之行寻宝未成,这两个也勉强算是宝了。 

        风乍起 
        “公子,擦擦汗吧。” 
        “公子,喝点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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