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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配要革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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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注意着些,可别让人查觉异样。”
田曼云转身出了屋子,方童紧跟着就走了进来;看到宁夏坐在那儿,端着茶杯蹙眉深思时,想要开口,又生生的忍了下来。
“这几日,刘国公那边有何动静?”
捧着茶杯,宁夏抬眼问着方童。
方童回道:“回夫人,刘国公派了刘明去查看情况之后,便吩咐我与方晓多留意摄政王和夫人的动向。”
“那北宫荣轩呢?”
这几日,她躺在床上,炮灰去寻血莲花,这些人一个个的围着她在转,没了炮灰这个主心骨,许多事都耽搁了下来。
方童听她这般问,不由的纳闷儿:“那谢雅容来了王宫之后,属下便派了人暗中盯着,她到了王宫便是安安份份的呆在屋子里,偶尔是那卓旭去看望,还有那田家嫡女去走动。她并未去见过北宫荣轩。”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宁夏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双手相握,面上甚是严肃:“我问北宫荣轩,并非怀疑这事与他相关;我只是想知道,刘国公对北宫荣轩,是如何安排的?”
“回夫人,刘国公只说好生照顾着他,只要不死就好。”
只要不死就好?
宁夏那眉头,不由的一蹙:“我听你主子说,寒王之前有一珠血莲花,在我来之前便赠于了北宫荣轩?”
“正是,北宫荣轩失血倒不是很多,只是他在赶来的路上与刘国公说,主子不知给他伤口上撒了什么药,刘国公怕他过早废了,便让人直接找着寒王要了血莲花。”
方童说完,宁夏再次静默。
于屋子里来来回回的转了几圈之后,宁夏再次问道:“去查查在来的路上,谢雅容都做了些什么,她与谁说过话,与谁见过面,这一路走来可有歇过?
还有那田曼云的表哥,仔细去查查他的身世,最好是将这些人最近的行为事无俱细都打听打听。”
方童仔细的听着她的吩咐,记下之后,这才问道:“夫人是怀疑田曼云所说是假?”
“假与不假,如今还不能肯定,但是,她来投诚,必是另有隐情!你在查这些的时候,顺便让北宫荣轩知晓今日之事。”
正在说话间,只见外头那身着桃色衣裳的人翩翩而来,宁夏面上一笑,撇下方童,忙迎了上去:“这么快就回来了?”
北宫逸轩亦是一笑,拉着她的手回到屋中:“不过是陪着皇上与寒王说会儿话,我这借口身子不适,便回来了。”
北宫逸轩一回来,方童忙退了出去,房间关上之时,只见到宁夏那面容之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听说田曼云来了?”二人入座,北宫逸轩问着她:“听秋怡说,她把方晓兄妹二人给气的不轻?”
“可不是。”摇头一笑,宁夏给他倒着茶水:“都说人生如戏,我倒是没想到,我这身边个个都是戏子;对她本是有些好印象的,却没想到,今日倒是抱着心思来算计我了。”
“看蝉儿这胸有成竹的模样,看来是把什么都看清了?”含笑看着她,北宫逸轩不免打趣:“如今蝉儿这窥视人心的本事倒是越加的厉害了,这往后成婚,我若是藏个酒钱,只怕也要被蝉儿给搜出来。”
“我是那悍妇?”挑眉看着他,宁夏不满的哼哼了两声:“成婚之后存款上交,什么庄子地契之类的,不准私藏!”
“那是自然,我准备将来有多少衣裳都说与蝉儿听听。”说话间,那人放下手中的杯子,舍下自个儿的椅子不坐,走到她跟前,双臂一伸,将人给抱了起来,下一瞬,他就成了她的椅子。
宁夏忙抬眼朝外看去,见屋门是关着时,这才轻啐一声:“越发的没个正形儿!这青天白日的,若是让人来瞧着了如何是好?”
“出去了这么久,这不是想你了。”一副委屈的模样,那人向她讨了一吻之后,这才心满意足的问道:“方才是说到什么了?”百度嫂索|…—女配要革命
宁夏无语,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男人居然是这么无赖?
好不容易顺过气,宁夏这才问道:“先不说田曼云那事儿,我倒是想问问,你把我抱着进了那院子的事,那么多人都知晓;你安排人来这儿做幌子,之后又将我转过来,这事儿,哪些人知晓?”
这里面,好大一个bug,因为之前秋怡二人是跟着进去的,秋怡二人向来跟在她的身边,就算是要伺候,也只可能是伺候着她,怎么可能去伺候别人?
“之前便让人扮成你的模样进了这院子。”说到这,北宫逸轩面带尴尬:“倒真是失误,秋怡二人跟着我进了我那院子,这事儿,好似大家都知晓。”
好无语……
宁夏不由的叹了口气:“所以了,谢雅容找这个机会倒是找对了。”
抬手搓着他这脸,宁夏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他了:“你是不是该对外宣称,你那院子里养着个姑娘,因着身边没有婢女,这才将秋怡二人给借了去。”
。。。
 ;。。。 ; ; “臣女叩见王妃。”
田曼云上前行了一礼,宁夏虚扶一把说道:“没外人在,便无需这些礼数了。田小姐坐下说话。”
“谢王妃。”
起身之时,田曼云将手中的盒子双手呈上:“上次多谢王妃出手相助,臣女早便想亲自答谢,却听闻王妃提前出发;昨日听闻王妃受了风寒,臣女没有贵重之物,这支百年参聊表心意,还请王妃收下。”
百年参?
宁夏朝秋怡打了个眼色,秋怡忙上前将东西接了过来。
宁夏倒是好奇的很,这田曼云是田家庶女,一向不怎么受待见,从上次的事就能看出一二。
这百年参虽不说多珍贵,却是要花不少的银子;她倒是好奇,田曼云是怎么来的?
心中想着,宁夏笑道:“当日本王妃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今日倒是让田小姐破费了。”
“王妃的举手之劳,却是救下了臣女一命,臣女不胜感激;此恩臣女永远记着,往后只要王妃用得上,臣女定当万死不辞。”
哦?来表决心的?
宁夏那视线,在田曼云身上转了一圈。
第一次见着这姑娘,是在渣男的寿辰之上,当时就觉得这姑娘能过耳谱曲,是个有意思的。
前些日子谢雅容和田家嫡女联合来害田曼云,虽说最终目的是为了害宁夏,可宁夏在解决自己的麻烦之时,也是拉了田曼云一把;对她而言,是举手之劳,对于田曼云而言,却是救命之恩。
对于这样的恩情,来表表决心,好像也没什么不应该的。
只是,宁夏就是觉得有些奇怪。
心中转了一圈之后,宁夏让方氏兄妹二人和冬沁退了出去,只留下秋怡在跟前伺候着。
“明人不说暗话,田小姐今日来,想必不止表决心这般简单吧?”
宁夏开门见山,田曼云一咬唇,随即跪到她跟前:“王妃明察秋毫,臣女确有一事相求。”
“说来听听。”她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所以,不会轻易答应。
田曼云垂着眼,看着地上那方石头,低声说道:“上次长姐栽赃不成,便又生了许多的事,好在因着顾忌,也不敢太过猖狂;可如今,长姐竟是明目张胆的与外人合谋,要将臣女留在这雪域,做他人府上的娼。妓,臣女实乃无奈,左思右想之间,只得来求王妃相救。”
上一次王妃出手相救,她甚是觉得意外;直到谢雅容那事传出之时,田曼云这才明白,王妃相救,不过是随手相帮罢了,那一次,与其说是她被人算计,不如说是,成了别人算计王妃的棋子。
田曼云心中有着自己的计较,见宁夏不为所动时,开口说道:“臣女本想着回京之后寻着好礼物再去感谢王妃,未曾想,昨夜表哥无意之间听着那田曼清与田曼羽商议,要将臣女毁在雪域。
表哥有心相帮,本是想给臣女弄些银钱,让臣女逃之夭夭;可是,臣女如今这身子还未好,再加上在这天寒地冻的雪域,就算是逃了,也难以活命回去。
臣女实在是无计可施,思来想去,便想到了王妃,知晓王妃不喜这些锁事,臣女也是抱着试上一试的心态而来。
这百年参,是到了雪域之后,表哥用自己的银子买的;这个地方买这种东西,实在是贵,可是,臣女却别无他法。”
宁夏听她这般说,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的饮了两口之后,淡然问道:“本王妃为何要救你?”
上一次出手相帮,一来是因为自己连累了她,二来是因为对她印象不错。
可是,这不是她插手别人府上之事的理由;如今她自个儿都是问题多多,要是因为管别人的闲事而招惹麻烦上身,那就是自寻麻烦了。
来之前便想过会被拒绝,田曼云见宁夏无心相帮时,倒也没什么失望之色。
顿了一顿,田曼云说道:“臣女确实没有什么好处值得王妃出手相帮,臣女唯有一颗赤诚之心,只要王妃助臣女渡过这次劫难,往后臣女的命,便是王妃的,只要王妃一句话,臣女上刀山,下火海,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宁夏不由的一笑:“田小姐这话可真是有意思了,本王妃要田小姐的命做什么?
田小姐不过是一个受嫡女打压的庶女罢了,一不会功夫,二没有万贯家财。
田小姐虽是貌美,却不及谢家小姐那般的倾国倾城,不能给本王妃投石问路;田小姐虽是聪慧,却不如那谢小姐有才女之名,不能给本王妃出谋划策。
谢家小姐好歹有个苏江潘家有利可图,田小姐连个保命的钱财都没有,如何让本王妃出手与那些权贵相争?
本王妃若是帮了田小姐,来日能得到的报答,实在是屈指可数。”
宁夏这一番话听起来,是将田曼云说的一无是处;秋怡于一旁听了之后,不由的眨眼细想。
自打王妃嫁于摄政王之后,秉性大变,绝不会无缘无故落人面子;可此时王妃将田家小姐给贬成这般模样,怎么想,都觉得怪异。
那田曼云亦是跪在地上垂眼深思,虽说王妃之前是狠辣之人,可这后头以她观察,王妃处处退让,却还是生出了许多的事。
就拿上次摄政王的寿辰来说,王妃已然表明了心意,却还是出了那推谢小姐下塘之事,之后更是传出王妃打压谢小姐的传言。
对此,田曼云听在耳中,记在心中;这一路观察下来,再加上,上次王妃顺带救下了她,这便让她对王妃这番话,细细的品了下来。
田曼云不回话,宁夏也不急,自个儿将茶杯满上,靠着椅子一副惬意的模样。
外头,方晓与方童交头接耳。
“我怎么觉得,夫人这话,颇有深意?”方晓扯了扯方童的袖子:“你觉得夫人这是不想帮田小姐?”
方童摇了摇头:“这话听起来是将那田小姐给说的无利可图,可是,这扯上了谢雅容,我就觉得不似听起来这般的简单!”
宁夏这番话,可真真是难住了不少人,而当事人,却是品着茶,吃着点心,好不惬意。
一盏茶光景一过,宁夏将那茶杯放下。
如果田曼云是个聪明的,这会儿,就该给她答复了!若田曼云连她这话都听不明白,那么,她也没必要出手帮一个没脑子的人。
田曼云能想到来求她,就证明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情的。如果这会儿要是难住了,那就代表没办法合作。
“田小姐觉得本王妃说的如何啊?”
宁夏这一问,田曼云微咬着唇,而后抬眼,认真的的看着宁夏:“臣女不才,愿为王妃献犬马之劳。”
“犬马之劳,人人可献;犬需忠心,不然可会噬主;那老马尚能识途,幼马却待养成;不知田小姐觉得本王妃这话,可否在理?”
“王妃此言甚是在理,于前之犬,非忠不可用也;幼马养成,虽待看成效,比之半途野马,却是更为有益;王妃既然连那半途野马都能收下,何不试试自已一手养成?”
这话说出来,那外头的方晓、方童就是变了脸色。
这田曼云,可真是不怕死的!这么明目张胆的诋毁他们,她就不怕被一剑抹了脖子?
方氏兄妹所想,亦是宁夏所想;见到对方那一脸的认真时,被逗乐了,转眼与秋怡说道:“今儿个这天没下雪,倒是适合出去走走,你且去准备准备东西,让大家都一起忙活忙活,呆会儿与田小姐说完话,本王妃便去与皇上请了牌子出宫去走走。”
秋怡一听这话,却是没走;王妃这意思很明显,是要她去把门口守着的人给带走。
方才田曼云那话,秋怡也是听明白;这田小姐直接将方氏兄妹拿出来说事儿,也真是够大胆!
只不过,让王妃与田小姐单独一起,她也不甚放心。
见秋怡面露犹豫,宁夏笑道:“无需担心,选马儿养,总得摸清了马儿的脾性才好;不是烈马,伤不得人的。”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秋怡只得应了声是,抬步走了出去。嫂索妙筆閣女配要革命
一开门,便见着方氏兄妹那不佳的面色,朝他二人打了个眼色之后,秋怡拉着方晓说道:“那田小姐也是给急的,只不过是想要让主子相信罢了;再者说了,你二人这半途出现的野马,着实让人不放心!”
“她才是个没用的残马!”
被秋怡给拉走了,方晓一声冷哼;方童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秋怡想着这里也该有人守着,便也由着他,只是拉着方晓离开了。
这兄妹二人凑在一起,怕会出事儿,还是拉走一个比较保险。
屋中只得二人了,宁夏这才与田曼云说道:“既然田小姐已然决定了,那么,也该让本王妃看看田小姐,有什么是本王妃用的上的!”
田曼云忙回道:“王妃嫁于摄政王,这目的众人心知肚明;待得皇上收回权利之后,王妃必是要回到宫中另嫁他人;若是臣女没瞧错,那逍遥王,必是王妃心中所爱。”
。。。
 ;。。。 ; ; 宁夏跟着他走了出去,想明白了,不由的一笑;她还真是想的太多了。
吃食刚上桌,还冒着热气;昊天看着二人一起出来时,下意识的转眼看向主子。
平日里,主子在起床之后,都是冷着一张脸;可今儿个,主子这脸上,那可是柔和的很。
看来,真如方晓所言,有夫人在,主子脸上绝对是温和的,那冷脸什么的,根本不会出现。
看着一桌子吃的,宁夏也感觉到饿了;起的晚,这个时候是将早饭午饭一起吃了。
秋怡正准备上前布菜,北宫逸轩一挥手,她便退开守在一旁。
乘了参汤到碗中,北宫逸轩试了一口之后,这才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如今不用喝药,可这每餐的参汤却是必须喝!”
宁夏大囧,这么多人瞧着呢,他怎么秀恩爱也不怕手下的人看着笑话?
皱了皱鼻子,宁夏将那碗夺了过来:“没说不喝,我自己喝就好。”
“蝉儿一向听话。”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喝下一碗汤之后,北宫逸轩这才拿起筷子:“用过膳之后,要不要去看看北宫荣轩?”
“看他?”抬头不解的看着他,宁夏问道:“看他做什么?”
“今日蝉儿气色不错,也该去看看他,不然,他怎么能在关键时刻去控制皇上?”北宫逸轩冲她眨眼一笑。
宁夏愣了愣,随即笑道:“好啊,呆会儿我便去瞧瞧他!”
二人相视一笑,这顿饭,吃的甚是温馨。
一旁守着的秋怡二人,见着主子这般的开心之时,终是松了口气。
主子好,什么都好;能吃能喝,又言能笑,比什么都重要。
吃过饭,北宫逸轩在她嘴角印上一吻之后,这才大步而去;看着那人不见了身影,宁夏这才恍然大悟。
今天她和他,穿的好像是情侣装哎!
她现在的衣裳都是他送来的,没曾想,她只与他提过一次,他便这般快的准备好了!
她的炮灰啊,可真是神速!
“秋怡,端上参汤,咱们也去瞧瞧摄政王。”
炮灰都说了该去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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