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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侠三国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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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那军士仍不肯罢休,休息了片刻,又横刀直指仙子,稳快袭来。仙子又恢复到原来的架势,待那人来攻,周围军士加上那个破军官,在旁边欢叫着“快,快快砍了那小儿。让我等兄弟开开眼界”。那军士上次吃了苦头,这次变得狡猾多了,他先是在仙子周围转着,寻找时机,再是脱了铁甲与厚重军衣。发现仙子只防守上边,就欣然提刀刺来,刀锋直指仙子下身。仙子依然是静然的习练,见刀锋刺来,飘然跃起、落下,从那军士背后踢来,那军士刺了个空,差点扑地,又迅速被飞脚踹倒在地。口吐红血,不能动弹。
仙子环顾左右,见那摊主不见身影,就起身要走。围着的军士慢身而退,刚没走几步,军士中有一人大喊:“兄弟们,咱手里有家伙,还怕他一小儿乎。随我杀来!”顿时数十军士如群蜂遇袭,提刀向仙子涌来。
见这阵势,仙子屏住呼吸,内外功并用,轻巧飞速穿梭于军士之中。左手钢猛坚利的鹰头拳、右手柔软细辣的凤羽刺,拳击腰身、刺点肩胫,那是击着的就倒、点着的就呤,夹着腿勾群连,众军士迅速乱作一团,仙子见已无阻拦,抽身而去。
且说这群军匪,确为张、樊、李、郭的部下,受此之辱岂肯罢休。他们拖着伤躯病体向四贼报告说要有诸候奸细闹入城中,把兄弟们打成重伤。四贼听闻,立即派手下几名干将带三千禁军全城捉拿,并命画人描出图像贴于城中各处。
仙子离去之后,自是担忧,那群人必会来寻事,没想到竟这么快。就躲藏到长安城一破庙处,待天黑时分杀入内宫,除去那四贼。
仙子之事暂不作提,且说那张容从司马家离去后,思念仙子心切,星夜赶路,来到了洛阳城,正好晚上。他找到了一家小店住下了,命小二弄些热水饭菜来。赶了一天的路,甚是疲惫,洗了脚、吃了饭,就去睡了。
很快进入梦乡,梦里她遇到了仙子,她正与一郎官成亲,好不热闹。张容心里一惊从梦中醒来,发现原来只是个梦,他睡不着了,想起仙子来。他想这仙子姐姐在洛阳过的好吗?是不是早忘了他这个容弟?她见了自己会不会很尺惊喜?啊!原来思念一个人也这么美、这么甜!想着、想着又进入了梦乡,凌晨的静寂,他感到了寂寞难奈,他多想仙子姐姐此刻就睡在他的身旁,好抚慰他空寂的灵魂,扶去这长长的夜。
次日,清晨他下楼来付房费,一摸口袋,却空空如也。他急啦,这钱袋子晚上还好好的呢,这是怎么了。那掌柜的瞧见他这模样,顿时变了脸色说:“没钱你住什么店啊?以为我这儿是吃白食的地儿啊!”说罢命小二把包取来一看,那贼眼仔细的瞧着。没发现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把包往地上一扔说:“还愣着干吗?赶忙给我滚蛋。快,快走,别妨碍我做生意。”无论张容怎么解释,那掌柜的仍是不理,命几个壮汉把他推了出去。
张容就这样很失意的走出了旅店,他第一次感触到了人情世故,也渐渐想到了道观,那里虽然清苦,可有他最爱的仙子姐姐、有他最亲的师父。他开始有一丝丝悔意,后悔不该偷偷下山。
且说那三千兵士满城搜寻、寸土翻查,仍然毫无结果,恰巧此时夺魄眼也在四贼身边,闻听此事,甚为惊异,主动要求前去查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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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只身闯宫又激战
却说这夺魄眼,一听说有人打伤官兵,不得了啦。立即请求亲自带队盘查,那四贼说无非是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娄娄,哪用的如此大行动。夺魄眼遂作罢,暗地里观察着。
仙子躲在寺庙里,很破很旧的院子,没有一点生气,夜渐渐的来了,很凉很清的,她望着山下的满城灯火,想着大概这人家都在一起吃晚饭吧,然后一起欣赏即将飘升的月亮,那是多么温暖与安逸啊!心里不时产生一种失落,毕竟她也是女人,在夜里、尤其是这样孤单陌生的夜晚,她更显丝丝的忧郁。
想着想着这夜就深了,她收拾了行李,往山下去。又用身边的饰物粉脂作了装扮,以免被人轻易认出。来到山下,夜已很深,路人行者也少,偶尔能听到几声狗叫。她进了一酒馆,里面很是冷清,往里走了很有几步掌声柜的才跟她反搭话说:“这位客官您是往店啊还是吃饭啊?”小店在长安城里出了名的……”还未等他说完仙子就说了:“先弄几道好菜来,待爷吃好了再说。”
这掌柜的去了,空空荡荡的厅堂只留下仙子一个人,她小心的观察了左右。见并无异常,就坐定了,正准备叫那小二呢,那掌柜的从远处应声而来说:“客官久等,我刚刚去命小的们弄几道好菜来,顺便给客官您打点陈年好酒。”仙子在这边道谢了,见四下无人,遂问起了这两日城中有什么大动静没有,那掌柜的笑咪咪的说道:“客官是从外地来的吧,还真叫您给说对啦,城中这几日可不太平啊!听说要抓一反贼,是个少年。”
听到这儿,仙子的心顿时发凉,她赶紧压低了声音、按扣了帽子若无其事的说:“官军如此众勇,这长安城不会至此吧?”“客官您还是外来人,不知道这城中的理儿啊!”那掌柜的神神气气的说道。
话刚说罢,小二端上了酒菜,边放酒菜、边说:“客官您慢用,这是本店的招牌菜,外来难得一尝了。”还不时的打量着仙子的脸庞,仙子斜视了一下掌柜的,发现他正示意着什么,这小二倒的酒也洒了。仙子的脑海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不见有什么疑常,开始吃起饭来。
为掩人耳目,从不喝酒的仙子,强装着喝了几口酒,并向那掌柜的夸说好酒好酒。毕竟饿了一天,菜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那掌柜的见菜饭所剩不多、仙子又无起身之状,就大声的喊了:“今天恰好是老朽的五十生辰,来人啊!再上一道鱼仔鸡来。”话音未落,突见从楼上、帘里、门外闯出三队铁甲军士。仙子听着“来人啊”心里有一惊,一看,果是大队人马来围。
为首的军士喊了:“大胆反贼,还不束手就擒,否则的话,爷爷我带你去见阎王。”仙子正身而坐,似若无人的说道:“哦,阎王,好,很好。正愁没人陪我玩玩呢。”“臭小子,四面围如铁桶,我倒是看看你怎么个玩法”。一军官怪声怪气的说。
“左右上将听令:命你二人迅速将反贼抓捕,如有反抗,就地格杀!”那军官吼声而说。话落枪起,这二将使的都是九尺莲花枪,一左一右,大步而来。先见一将操枪,直刺仙子胸口,其形如闪电来袭、其力若天雷劈石,甚是威猛。枪口似飞舞的银蛇,向猎物突发而来,但见仙子,快速从座上跳起,双脚点枪头、借力弹升,恰此时,另一将从侧来攻,只见他抡枪斜上挑起,其形像海鲨掠水,其力似风暴卷尘,见未挑中,又从上划下。见此行状,仙子轻巧的使了个空中侧翻身,如飞跳之鱼从二将笼中跃出。
二将又改变攻势,互相配合,一击上身、一击下腿,仙子先是步步而退,退到离墙近处,大知如何是好,当此时,二将刺砍的更猛了。仙子急中生智,从窗处撕下帘子,卷成筒状。
布帘对双枪的血征开始了,松软的布帘在仙子手里变成了一件克敌的宝贝。她双手持帘,见那人直枪来刺,猛地甩舞起帘筒,不出两招,就轻松卷上了一枪,随后拉起帘筒,向后一怔,那枪刺在木窗上,拔不出来。乘此时机,仙子赶忙收帘,翻起而落,待在空中,双腿连踹另一将头,那人口吐血沫,倒地上,不能动弹。
仙子见这将已无力再攻,又去击那失了兵器的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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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玉手伤敌迫落逃
却说仙子击倒一将后,双手捉帘欲攻另一将。那人见同伴已倒,虽有些惧惶,但见主家列于旁侧,遂断然提枪摆姿来战。他快速的分析了仙子前番出招形状,遂决定反客为主,找出仙子出招漏洞,再利用他自己枪术的刚猛,找准时候,一枪毙命。
眼见仙子步步逼来,那将先是稳妥而退,发现仙子毫无绑杀之意,就飞速跳于旁侧,倒撑铁枪,置于仙子背后,然后使尽全身力气,旋转铁枪,只见那舞动着枪头在仙子背后,如环发的利箭,又如万道细针,向仙子背心飞来,真是又毒又狠的招啊!仙子扑了个空,未回过身来,那枪已脱离人手,向仙子飞杀过来。
这将已使出了必杀术,掷出了铁枪。仙子隐约感到背后有凉意袭来,飞速倒倒、左手撑地、下倾身体,刚倾下,那铁枪就从脸间掠过,只听到铁枪划破空气“悉悉”的声响。好险啊,躲过飞枪的仙子在心里叹道。
那将本以为此枪一出,仙子必会当即亡命,那里料想仙子会出此一招。而自己又失了铁枪,退进两难,如退则必遭责骂、进则无寸铁对敌,犹豫间,仙子已起身来攻。那将抡起拳头,迎了上来。仙子丢下帘布,使出鹰头拳。
这鹰头拳是道家上乘外功,刚劲凶猛,出拳收掌间风裂气动、点石现洞,属定向点拳,最适和单打独斗。点中者先是出现鹰嘴般伤痕,接着变红、变紫、变大、最后痛苦难忍,自残而亡。那将何曾见过如此攻法,被飞动着的鹰头、嗖嗖向前的骨裂和眼花撩乱的变动,吓得手足无措,强勉迎了几招,身上立现数十处伤疤,接着倒地叫喊,痛苦不堪,不过他不会死去,因为仙子只使出了四分力,点伤只侵入了皮肉,未入心脏。
仙子正要收手,只听得军士人中一人大喊:“两个疲物,连一个小娃娃都打不过,给我滚下去。”接着从坐上跳出,落到仙子前面怪声怪气的说:“小娃娃,你不简单啊!未出几招就伤了我手下的两大高手。来,让你见识见识本帅的手段,让你也死的踏踏实实。”说罢出手来攻,但见这人白头老面、生得玉滑奸邪,使的一把双刃柳叶刀,小比折扇。见仙子手无利器,遂旋飞震摇来攻。那身影见不视身、闻不听风、只见得一团白柱旋袭而来。
仙子见其言行不凡,鼓起十二小心、提起十三分精神,使出南华老仙毕生所练——回形手,此手非一般之手,是张氏道家祖传最高深的外功,可单独出击亦可与鹰头拳配和进攻,因为杀伤力强大,习练之人必须以道家心法《定心诀》为根辅,两相交和,威力无穷。此外功共有二十四手,仙子也只练得其中九手。
正定心间,那白面老头提刀杀来,这老家伙把柳叶刀使得飘然神奕,当是时,那是只闻刀啸不见人、只见白团不知身,仙子屏神凝气,使出回形手。只见她左手前回弯、右手后回弯,集全身之气于手臂,忽而劲力前推、忽而轻手回拉。白面老头虽竭力贴身捍杀,仍不得近仙子半步,遂立即改变攻法,把柳叶刀一分为二,并伸长三尺,双手各执一刀,向仙子杀来。
仙子不为外物所扰,依旧在原地悠然而练,白老头的柳叶刀,一左一右向仙子刺来,仙子步步而闪,白老头紧跟而上,众人不闻声音,那桌子早已变成碎片,观者皆叹“换做外人,恐怕此刻早已变为肉泥。”仙子退到墙壁处,全身飞闪,移到白老头旁侧,接着借力打力,把那老头推到墙边。见老头又起身来杀,招招毒狠,仙子遂赶忙转换手法,使出回形手的凶悍招式。刹那间,刚刚还是柔和轻美的推拉手变为了千斤掌,其实这才刚刚进入回形手的正式招式,前几招使出的只是它的入功手法。
此时双手经过运功,已畜力无数,恰见那白老头引刀来刺,仙子双手合力、两腿稳扎,把那白老头的双刀夹在掌中,然后猛起而折,双刀断裂,掉落地上,白老头也被强力所伤,倒在地上。众围观将士见主帅已占下风,一人遂喊出“弓箭手准备,搭箭射杀”。话音刚落,无数黑箭如黑雨而飞,向仙子袭来,仙子急忙利用集聚的刚力,拍开窗子,跳了出去,一将又命:“留下两人照顾大帅,余下随我去追那飞贼。”
欲知仙子性命如何,请见下文分解。
第十六章 容弟艳遇仙子难
却说仙子用尽功力破窗而逃,未顾及身后,哪里知晓那黑箭飞窜而来,仙子虽有本能的躲闪,但还是身中两箭,疼痛不已,流血不止,她勉强撑着向前走。那时正值午夜,路上无半个行人,仙子就这样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前移,不时在耳边听到追兵的杀喊声、看到长长队伍的火把。
仙子什么也没顾,竭力向前逃,不知道走了多久,她来到一座大宅前,定睛一看是公孙府,莫非是那姑娘的家,她想着,止不住上去敲门,敲了几下门竟然开了,迎来的正是那天的管家。管家打灯笼一照,发现她身中两伤,赶忙丢下灯笼、锁好门,扶着仙子就往小姐房处走。
恰此时,那姑娘还未睡着,听着管家叫着,穿好衣服跑了出来,一见是仙子,心里先是一阵激动,待看到她的伤口惊然心痛,忙问管家发生了什么事,管家说先把仙子扶去躺着,再一一说来,听罢管家陈述,姑娘甚是不解,想这公子武艺如此之高,有哪家贼人会出此毒手呢?管家在旁边瞧着说道:“莫非这公子是替小姐解围时放伤了那两怪,现那两怪找上门来。”姑娘本是养尊处优,听了管家这么一说又哭闹了说:“这该怎么办?现如今公子受了重伤,那两怪又要赶上门来。”“小姐不必如此惊慌,依我看是不是那二怪尚未可知,如半个时辰内无人闯撞公孙府,便可断定不是那二怪,这事也就好办了。”管家沉稳的说道。姑娘又说道:“公子都不省人世了,还是先救人吧。”那管家应了:“现公子身受重伤,看这箭伤,可以断定:伤他的不是凡人啊!不是二怪报仇就是得罪了权贵,无论哪一种,现如今要做的就是密而不露,假装若无其事,这样吧,小姐在此处照料公子,我换装打扮一番,乘领黑夜去请一郎中。记住:莫要声张。”
管家说罢就离开了,要说这管家真是个有心之人,临走前又交待小姐先用软布止血、再者无论何人半个时辰来访都不得开门,他半个时辰内会赶回来。管家要请的郎中在城南,离公孙府不远,为防止引人注意,他没有打灯笼,一路小心向前,遇到巡夜官兵问其事项,管家说是老父病危,去赶着见老人家最后一面,又使了些银子,自然路途顺畅。这要请的郎中也常来公孙府,因是公孙夫人经常生病,管家对这条路算是熟的很,对郎中也是信任,入门之后见四下无人,小声的说了来意,并一再要求郎中保密,随后就一起向公孙府赶来。
一路无事,回到公孙府,管家问小姐半个时辰内有无动静,上天保佑,一切平静。郎中大略看了一下,让小姐和管家先行回避,他要拔出箭头,止血包扎。郎中小心的行动着,只听着“啊”的一声,箭头拔出来了,仙子被剧烈的疼痛唤醒,恰巧郎中不小心触到了仙子胸部,发现她是个女人,仙子赶忙转眼示意,郎中明白了,没有声张。
且说这群禁军,打着通红的火把,满城搜寻,因是黑夜,军士们搜捕了一阵,见无所获,带队的将军遂命令军士们明日再全城搜查。
再说仙子被施救后,谢过郎中,喝了点药水,让小姐和管家出去,说自己想休息一会儿。待二人离去,她赶忙盘腿而坐,习起师父所教的养伤内功,经过一夜的发功,伤口好的差不多了,天一亮,她就起床,写了一封信,尽说自己遭遇,不想拖累公孙家,并感谢细心照顾,遂收拾行李,离开了。
仙子之行暂不作提。再说她师弟张容,自银两被偷后,他一路奔走,希望能快点找到仙子姐姐,傍晚走到一河岸处,饥饿难抵,倒在地上。恰此时,一抬大轿从远方而来,见地上有人倒卧地上,轿中之人急让随陪的丫头,去看看,丫头一看张容面色苍白,告诉了轿中之人,这时帘子开了,是一位姿美色佳的女人,她双眼里透出少有的怅惘,看了几眼说:“我看此人是求学的游子,大抵是盘产失落,才至如此,你先行把她扶到轿中。”
走了不到三里,轿子在一座富丽堂皇的楼边落下了,轿中女人又让丫头把张容扶到房中,喂些汤水。过了一会儿丫头离去了,张容醒来发现身处陌生之地,也是奇怪,正思索间,丫头进来了,张容赶忙起身相谢,丫头若无所趣的说:“不要谢我了,要谢就谢咱们家小姐吧!”“你家小姐”张容不解的问道。等了一天,不见那小姐出现。
第二日深夜,张容等的疲倦了,正要去睡觉,这时门开了,进来两人,端上酒菜,张容不解,刚才不是吃过饭了吗。这时那小姐进来了,让二人先去歇息,然后关好门,张容估计她就是丫头所说的她家小姐,遂迎来作谢。小姐先是说:“我只是做了些小事。不必如此”张容又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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