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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洪荒之丛林之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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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伤!
烫伤!
红的是血,黄的是脓,白的是水泡破掉后流出的组织液!
这些痕迹遍布黑地的全身,尤其两个前爪,浩然一直觉得黑地今天的形象有点古怪,但是直到现在才发现,他的古怪是因为前半身立足不稳,他就像人的脚趾受伤时候那样,踩地的时候足心肉垫着地,足趾尽量反弓,把整个身体的重心尽量放在后腿上,显得前半身扬起高高,后半身压得低低,像袋鼠似的。
这个姿势放在威武的黑色猛兽身上有点可笑,但是浩然笑不出来,他没看到白底和金鬃,搜索记忆才发现这两只已经在他的视线里消失了三四天了,好像就是他们荒唐完了那晚的第二天,白底把什么东西涂到他身后那个被开发使用过度的地方去之后,那两只就联袂消失不见了。
浩然只能用兽皮蘸着水把黑地身上的伤痕全都擦一遍,把那些依附上去灰尘擦掉。在浩然这么干的时候黑地显得很漫不经心,显然浩然主动靠近他是件更令他高兴的是,把浩然身上够得着的正面够不着的背面抻着脑袋全舔了一遍。顶着一身黏糊糊的口水浩然总觉得那舌头上的温度有点异于往常的烫人,也就没有心思让他老实点消停呆着。
但是当黑地越舔舌头越往下的时候浩然还是淡定不下去了,扭着他的耳朵把他的脑袋往后掰,“舔你自己去!”他上次腿上的擦伤就是这么误打误撞消得毒,浩然记得动物世界上说过,动物在受伤的时候第一个反应是去舔自己的伤口第二个反应就是凭借本能自己去找药,怎么到了黑地这黑鬼身上全都颠覆了?这二货怎么能色到这份上?他想牡丹花下死吗——啊呸!
因为黑地怎么都不肯自己舔自己的伤口,浩然又没那么大的舌头,当然他也舔不下去嘴,最后浩然用石锅烧了一锅开水,兑了盐晾凉之后又给黑地的那些伤消了一遍毒,盐水沾身的时候浩然看到黑地的肌肉一块一块的突突乱蹦,但是他从始至终都老老实实的趴着由着浩然摆弄,就算疼的狠了也只是尾巴发狠在空中抽出啾啾的锐响,再就是嘴巴舌头上狠吃了一顿痛快的豆腐大餐,私心里浩然一直觉得这货把他当糖豆吃来着,可惜黑地不会说话,浩然的私心以为就只能继续以为。
三天之后黑地身上的伤正式大面积化脓,黑色猛兽彻底变身秃毛赖痢狗,一直被浩然暗暗担心的舌温问题也终于成了摆上明面的问题,但是无论浩然想了什么办法,甚至卖身相抵,黑地都死活没有离开小院一步进入森林去找能医治自身的药物,他每天定时去吃掉四分之一份额的黄羚貘,其他的时间就趴在浩然的藤柳毯上摇晃尾巴优哉游哉,但是浩然看见他眼里的神采在一天天的黯淡。
浩然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感觉,他特别想念白底,哪怕是金鬃在也好,浩然模糊的感觉黑地不肯离开的原因,这样又过了三天,金鬃和白底一起从森林里冒头一溜小跑的冲进院子里,黑地果然撒丫子一溜烟的从小院里冲了出去,化成一溜闪电消失在森林中。
作者有话要说:T_T;三儿的评论又抽了,看得到回不了~~~~
PS:光见涨收藏不见涨积分,三儿家的儿子们这么不招人待见咩?
又P:号外号外,毛球快上线了,有人期待咩?
24、闺怨 。。。
浩然最近过得有点烦。
前段时间他感觉到天有点冷,当时还以为是自己又要感冒,还特意在睡觉的时候把兽皮当成枕头被褥盖得严严实实,现在经过了一些日子,浩然已经你鞥准确的判断出是当时的自己错了,天气是真的变凉了。
从最初莫名其妙来到这里光忙着害怕,到之后一厢情愿的以为金鬃他们在送他回家,浩然一直没有他会常驻在这个世界的自觉。尤其后来希望破灭,却又紧接上演每天鸡飞狗跳让人烦不胜烦的“骚扰门”,浩然实在有些焦头烂额,也顾不来这许多。
而现在他终于有了足够的时间去细细去思量这些,浩然却又有些提不起精神来。
狩猎回来的猎物,兽皮浩然倒是还在攒,所以金鬃他们每次进食都得小心控制爪子,以期他们把肉吃干净之后还能把兽皮完整的扒给他;还有撕扯分食的时候,后腿那块好肉也从来没易过主,都是他的——不过因为口味变化的原因,除了后腿肉之外浩然还多霸占了猎物的内脏,金鬃也完全没有发表异议。以及每天的饭后野果,顿顿都没缺席过,但就算是这样,浩然仍然敏锐的发现,三兽对他——疏远了。
最直接的证据就是——自那晚之后,三兽虽然偶尔还会有上来揩揩油吃吃豆腐的举动,但是那种能把他让送上天堂的极乐滋味,浩然却再没尝到过了。
你说猫要是不偷腥了,那这个世界还正常吗?
这个问题让浩然最近非常特别以及极其的烦,烦得影响了他艰苦奋斗自力更生——准备过冬的心情。干什么都提不起劲,想什么都会走神,做什么都会跑题……Orz
而且还有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就是,浩然发现他最近指使不动金鬃和白底了。确切的说,是金鬃和白底最近变得神神秘秘,神神秘秘的让他都有些抓不到兽影了,又上哪谈得起指使?没有指使就没人陪他进森林,没人陪他进森林就采集不了藤柳树枝,没有藤柳树枝,浩然的棚子就还没有棚顶没有墙……
这是多他玛的悲剧的事!
还有金鬃和白底,他们两个十多天前那趟不知道跑哪去了的远足,带回一只乳白色半透明的葫芦。
起初浩然没注意那个葫芦,那东西上下俩肚中间一卡腰,远远看着像葫芦,但其实更像葫芦形的白色石头,掉到地上的时候那叫一个掷地有声啊,硬得很,也就是质地稍微通透一些而已。他那时候更关心黑地那一身烧伤烫伤发炎流脓的伤,要说黑地也让人不放心,他找来的那药物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搞得身上黏糊糊的一层,稍稍一跑起来,飞起的灰啊草啊森林里的烂叶子无一例外的都能粘回来,简直就是一台不用电的活动吸尘器,搞得浩然提心吊胆,担心那要命的伤后感染,偏偏黑地好像对那东西的疗效相当看重,浩然一天八遍的想给他洗洗黑,都被他连躲加藏的闪掉了。
所以因为这档子分心事,让浩然在几天之后才迟钝的发现,金鬃和白底也不对劲了。
首先是金鬃,浩然发现他现在时不时的就要在丛林中消失一阵子,进去的时候很痛快出来的时候很欢快,就好像森林里有什么能让他心情舒畅的特效药。他有时上午去有时下午去,时间并不固定,虽然狩猎的养家任务没有懈怠,但是浩然要去森林的话,金鬃的答复就是坚决不带,但是转头他自己就一脑袋扎进森林没影了。
其次是白底,白底每天都把那块白色的石头随身携带,寸步不离,大清早的带着那石头去盐湖那边遛弯加散步,到了中午再带回来,下午再把它放到地上当成球,在小院里推着来来回回的滚着走。浩然以为这是一项新游戏,跟着想加入,结果惨遭白底无视,在忙这两件事的时候白底极度专注,专注的眼睛都像发着光,如果不是浩然亲手摸过知道那葫芦是凉的而且绝对没有心跳,浩然简直觉得那不是摆弄石头而是伺候儿子,浩然心里酸啊酸啊的想搭把手帮帮忙,结果示好滑铁卢。
爷就这么不招人待见?还是已经过气下台失宠了?!
这是浩然最近非常绕不过弯的第三件事。
有此三件事垫底,浩然的日子真是过得没滋没味没期待,跟黑白电视机一样。而且因为人类那天生的多愁善感,心理上的失落直接决定浩然的生理状况开始糟糕,因为日子过成了老式黑白电视机,浩然整天都开始倦倦懒懒的打蔫了。他早上起来浑浑噩噩的做饭吃饭,吃完饭用不上十分钟就能再次睡上回笼觉,一觉睡到自然醒,肚子又开始咕咕叫,黑地最近似乎对玩火这个新兴趣热情非常高昂,在经历了一系列烧伤烫伤之后,已经达到熟能生巧的熟手境界,于是浩然这下连做饭都省了,睁开眼就能直接吃到现成的,这么一来,一顿饭吃完浩然上一起子的困劲还没过去呢,正好碗一推,继续搂兽皮缠绵去。
这天浩然还在半梦半醒,整个人处于一种意识朦胧但又不是对周围全然不知的状态,他感觉有舌头在他脸上梭巡,口水混着热气喷了他满脸,这感觉非常熟悉,熟悉的让他觉得委屈,浩然艰难的睁开眼睛,看清面前的是眼神温柔的不带一丝野蛮气息的白底,眼泪毫无预兆的飚了出来,浩然哇的一声哭了。
这都一个月了,白底头一次主动靠近他身边,由不得浩然不委屈难过心里发酸泪腺开工,抱着白底的脖子哭得伤心断肠。
他这样哭了小半个钟头,才抽抽噎噎的云收雨歇。这个时候,睡意彻底飞走了,属于正常人的理智啊羞涩啊不好意思啊终于开始一一回乡落户,浩然的脸上,就慢慢的红了。
真是太丢脸了!就算这阵子被冷落了,也不能跟个弃妇似的的哭得不能自已啊,掉金豆不可耻!可耻的是居然是自己想掉金豆!!想当着白底的面掉金豆!!!
浩然擦擦眼泪,可惜拧不干浓重的鼻音,不好意思的松开白底脖子,伸伸腿坐直顺便挺了下腰,说,“你忙完啦,那个……”浩然真是不知道那个白色的葫芦是啥。
白底在他脸上舔了一下,把那些残留的眼泪换上他的口水。
浩然一下子脸红了,一股暖流以极快速度在他身上循环一个大周天,瞬间勾起他久旷的怨男心,浩然有点难为情的小幅度夹腿,却把脖子扬高。
白底果然从善如流的舔了下去,从脖子到胸,然后继续往下,浩然舒服的眯起眼。
但是这种舒服惬意很快就变了调,“哈,别舔那,肚脐眼,不许,痒啊,喂……哈,啊,哈哈……”浩然笑得像条蛇似的扭腰,但是白底好像认准了,舌头卷起来钉着那一点攻击,浩然拼命扭动,却又舍不得离开白底太远,这样一个往死里挑拨,一个欲拒还迎,没大一会,浩然就在白底的嘴巴伺弄下泄了出来。
“啧,我是不是睡得太多了,怎么好像有点将军肚?”发泄之后白底和一月前那样用舌头给他清理沾在小腹上的残留物证,浩然摸着肚皮,有点迟疑的说,他最近睡得太多,对自己的身体关注太少,现在白底恢复正常了,浩然也终于顾得来关注自己了。
不过,“哎?这是什么……”他看见被子边的藤柳毯上放着一个白色的东西,伸手摸了一把,然后咦了一声,这东西挺滑的,面很光,触手感觉有点凉,像橡胶泳帽的质地。
拎起来抖一下,“塑胶泳帽”大概一米多长,质地柔软,是比乳白更鲜亮点的颜色,有点接近珍珠白,抖动时泛起来的波浪纹都是等高的,显然在柔软之外,韧性也不错,就是形状,浩然直眼,又是个葫芦?!而且这颜色,这透明度,太熟悉点了吧?
“这是……那个,那个那个,那个什么,白色石头葫芦?”浩然急起来开始口吃,他抬头瞅瞅白底,马上又低头继续摆弄,这玩意现在可绝对不是个石头,它现在更像一个广口的加厚版没鼓气气球,石头——橡胶,这两者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浩然试着往里面吹了口气,扁扁的葫芦肚上立刻鼓起一个小包,浩然马上找到乐趣,一口接一口的往里吹气。葫芦很快膨胀,不大一会就鼓出圆溜溜的饱满造型,鱼鳔!浩然心中迅速的找到了更适合这东西的形容词,而几乎就在同时,他发掘出这东西的一个非常实际的用途。
“白底天天在忙活它,是为了给我吗?”浩然有点星星眼,他非常吃惊,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又觉得心里很甜很舒服,他想到的那个用途在接下来可能要到来的冬天里,将会发挥相当大的作用,所以白底是特意给他准备的吗?忙得都没有时间来亲近他,是因为他也知道这东西对他非常重要吗?
他仰着头看白底,蓦地,一股尖锐的刺疼从小腹的某一点针扎似的泛起,紧接着就像爆炸似的波及开,转眼传遍全身上下。
这股疼痛来得太突然,浩然像一只虾一样一下瞬间绷直全身所有肌肉每一块骨头,紧接着,又像被人抽筋了似的蜷缩成一团。
手足相抵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被剧痛侵袭以致失去作用的眼耳口鼻乃至感觉才慢慢恢复,浩然全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汗湿,手脚僵硬,全身骨头酸疼无力,浩然忍着坠涨的余痛一波波袭击,艰难的抬手拍了拍白底示意自己没事,白底喉咙里不间断的发出呜呜的呼噜声,舌头一下一下的在他背后舔舐。浩然慢慢低下头,他看见手里的橡胶鱼鳔被他生生用手指扣出五个洞,但幸好是在开口那个位置,他马上把鱼鳔拿开扔到自己碰不到的位置。
他定了定神,等疼劲过了这一波,马上伸手揪住白底脖子下的一撮毛,“拉我起来,混蛋黑地,我就说他那身东西有问题,一定是他做饭的时候掉进锅里去了,搞得什么玩意,害老子肚子疼!”
却完全忘了想,让一只野兽给生火做饭的他自己,又有多离谱。
记得小时候,有个童谣,大意是说,一个大婶,上山采药,忽然肚子疼,以为自己要死了马上跑回家交代后事,没想到,到了家,上个厕所,就好了。
这其实是一个骂人的段子,浩然早忘光光了,但是当他从院子外面他自己挖的厕所那边一脸舒服的回来,也不得不承认,这种事,还真不是夸张的。
疼的时候真的以为要死掉了,现在上完厕所,浩然感觉全身都松泛了不是一点两点,好像连这些日子一直睡觉睡出来肌肉无力骨头酸软都一起排出体外了,整个人像换了个身体似的的舒服。
虽然还是有点困,但是浩然觉得他真的不能再睡了,吃了不知道几天黑地弄出来的纯粹只能填肚子完全没味道可言的东西,浩然决定犒劳一下自己,至于理由,当然是因为白底又……他了嘛!
性丨福生活什么的最该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作者有话要说:收到人生第一个长评,当加更以谢天下;收藏终于破千,也当加更以示普天同庆~~~
于是,记账吧,三儿今儿会继续码,但是因为自家姨娘尚未归位,能码出多少还真是一言难尽~~~
PS:跟大家道个歉,前阵三儿说过,保持每天一更半,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三儿最近琐事蛮多的,所以这个承诺要兑现不了的,鞠躬!所以以后要是没有特别说明,TZ们看完第一更就不用特意等刷二更了,反正第二天也看得到。嗯,日更这条是肯定没问题的,这个有意外三儿会提前告知。
最后,喵了个咪的三儿的评论系统又出问题了,一条都回不出去,还有人跟三儿一样悲催吗T_T
25、包子 。。。
吃完饭没多久天就黑了,黑地非常有口福的赶在饭点时回来,理所当然的分走白底的一半零食——浩然做的蜂蜜果汁焖黄羚貘后腿肉,但他同时也给白底带回他们的正餐——一整只黄羚貘。
黑地和白底在黑暗中进食,锋利的牙齿强劲的咬合力,浩然能听到一阵阵让人齿冷的骨头爆裂声,中间还夹着四盏荧光绿闪啊闪的灯笼,让人从精神到身体都怪不舒服的。他于是找了一个木棒柴,伸到灶底等烧着后抽出来,把它插在窝棚前的空地上,橘红色的火苗微微跃动着,带来光明的同时,也把那两只野兽鬼气森森的荧光眼照淡了不少。
过了一会,骨头被嘎嘣嘎嘣咬碎的频率明显慢了下来,浩然知道这是那两只家伙快吃饱了。
等到声音由慢又转无,浩然走到白底身边,“我们去森林里弄点藤柳回来吧,现在有黑地看家,可以放心去……唔,这什么味,怎么这么臭?”
浩然话没说完,就忙着捂住鼻子躲到白底另一边去,黑暗中一对闪闪发亮的绿色灯笼从无到有的晃晃悠悠飘过来,随着距离接近,那股说不出的臭味也越来越浓。
浩然从白底脖子底下捂着鼻子弯出半拉脑袋,“金鬃?唔,你掉哪去了?”
这时金鬃已经进入火把能照到的范围,他眼睛上的那层绿光黯淡了不少,现出另一种有点恶狠狠的凶光,浩然吓得嗖一下从白底身侧缩回脑袋,心口砰砰乱跳。
白底的鼻子耸动两下,浑身肌肉瞬间绷紧,随即不顾浩然的拉扯,往金鬃走了过去。
浩然还拽着白底的脖子毛,被拖得踉跄两步,他马上松开手,看到白底走到金鬃身边,鼻头一耸一耸的,随即越闻越往下。
浩然的视线跟着他的目光走,发现地上金鬃脚边,有一团会动的小黑影。
?
白底马上转头,他跑到花墙边,用嘴叼起一只气根桶,回来后把桶放在金鬃脚边,爪子把桶拨拉翻,那桶水就流出来了。
随着水流四散淌开,那股臭烘烘的味道瞬间发散开,虽然淡了点,却更无孔不入了。
金鬃发出“嗷”的一声怒吼,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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