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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花样+网王同人)[韩娱花样+网王]真的爱你-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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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友诗正红着眼蹲在靠墙的地上找一张油画。
  她听见宋宇彬说话,转过头眼睛红通通地看向他。
  宋宇彬不耐烦地说:“哭什么哭!我问你你们认识多久了!”
  纪友诗闷不吭声,她现在一说话就哭,她才不想哭出来让这人看笑话。
  宋宇彬怒冲冲地走过来,一脚烦躁地踢过去,油画散落一地。
  他瞥了一眼,讽刺道:“呵,你还吃这醋?”
  原来,这一地的油画画的都是其他女人。
  纪友诗恨恨地瞪着他,她怒气冲冲地吼道:“滚开!要你管!”
  宋宇彬气得不好,他扬起手,纪友诗蹲在地上把胸一挺,蛮硬气地说:“你打啊!你打啊!”
  “臭婊/子,你当我真不敢打!”
  他恶声恶气、凶神恶煞的模样把纪友诗骇住了,她刚才那点胆量像戳破的皮球偃旗息鼓了。她赶紧给宫本打电话。
  宋宇彬一把抢过她的手机,电话已经拨通,宋宇彬恶狠狠地瞪她,骂道:“shit!”
  纪友诗已经找到她要找的那幅画,她瞟到手机屏幕的通话,夺过手机,得意道:“哼,我走了。”
  她知道有人进来护她了,胆子又大了起来,到门口的时候,还转过脸来朝宋宇彬做鬼脸。
  怒气在宋宇彬心口越烧越旺,他见这婊/子把油画抱在怀里那副宝贝模样,于是大步跨到她面前,一把拖了过来。
  “还给我!你个混蛋!”
  见她这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宋宇彬心里舒坦了,他看了看油画,评论道:“这张画得不太像,没真人漂亮。衣服倒是和你今天穿的一样。”
  纪友诗一把夺过来,气哼哼地说:“关你屁事!”
  “你个婊/子,真是给脸不要脸了!”
  宋宇彬被她刺得不爽,想抽烟。
  他摸着裤袋,才想起今天身上没带烟。
  “shit!”
  他咒骂一声,又对纪友诗说:“快点给劳资滚蛋,不然等会儿再多人来劳资也不放你走!”
  纪友诗吓得不好,赶紧抱着油画出去,她跑到楼下,想起她自己那些画,又提起胆量,对着楼上大吼一句:“我那些画等会儿叫人来搬!”
  “滚!”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里写笑了

  ☆、第 7 章

  “社长,遗嘱已经宣布了,小姐现在正在搬宋社长的画。”
  “李律师给我打了电话。公证处那边已经打点好了,你等会儿直接让她去那边。”
  “是,社长。”
  “宫本桑,你在和迹部景琛打电话?”
  纪友诗走过来问。
  “社长说去公证处把事情办完。”
  “画已经全部装完了,你和我一起去。”
  “是,小姐。”
  宫本乐呵呵地答应。
  纪友诗尴尬地挠挠头发,只要不让人发现她晚上要干的事儿,她还挺乐意他们跟着她,又不费她力气,又保障她的人身安全,她现在可真有点儿怕宋宇彬,她说:“办完了之后回趟公寓把画放了,我准备去一趟宋氏祠堂,你别跟我紧了。”
  纪友诗直接跟他坦白说。
  宫本点头答应。
  在公证处把遗产的事儿办了,纪友诗回到公寓。
  搬画儿的时候,她那紧张劲儿没比从宋家搬出来那阵少多少。
  “小心点儿小心点儿,别碰着了。”
  出电梯的时候,她像个领导似的指挥这儿指挥那儿。
  她打开门,抱着那副她宝贝儿的画儿一面往后退,一面指挥道:“小心点儿,往这边走。”
  她往后退,感觉脚下踩到软软的东西,她反应了会儿,后知后觉地转过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权志龙无语地摆手,纪友诗踩的是他才买的圣罗兰的皮短靴。
  纪友诗也看出来人家脚上的是双新崭崭的鞋子,脸涨得通红。
  宫本看不过去了,咳了两声,说道:“小姐,你还是先进屋吧,这里我来看着就行。”
  权志龙看向宫本,宫本是一个有点发福的中等个子的中年男人,头发油光可鉴,西装革履,戴着眼镜,拿着一个公文包。
  他收回目光,见踩他一脚的女生在进门前又朝他道歉。
  权志龙见她对这么一件小事儿认真得不得了,他反而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了,他连声说:“没关系。”
  纪友诗抱着画进了卧室,她把画摆在她的床头,亲昵地对着画上人的脸在空气里亲了几口。
  “小姐,你的那副最大的画摆哪儿?”宫本问。
  “就放在客厅吧,明天全部带回日本,以后也没什么机会来韩国。”
  她这样一说,眼睛又红了。
  这次倒没持续多久,她一想到今天晚上要干的大事就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小姐,画都放好了,现在是去吃饭吗?已经五点钟了。”宫本说。
  纪友诗看看外面暗下来的天色,点头问道:“迹部景琛在酒店吗?”
  “在xx酒店。”
  “我们就去那儿吃饭吧。”
  到达酒店,纪友诗拨通了迹部景琛的电话:“还在看文件?”
  “你到了?”
  迹部景琛略带疲惫的嗓音让纪友诗眉头一皱,她说:“我刚刚到,等会儿吃炒菜吧。”
  “好,我这就下来。”
  挂掉电话,纪友诗对宫本一行人说:“等会儿一起吃饭吧,吃中餐。”
  手下人看向宫本,宫本点头答应,说:“小姐先选个位子坐吧,我去电梯那儿接社长。”
  迹部景琛同宫本过来的时候,发现他的宝贝疙瘩正揪着眉一直盯着他。
  “怎么了?”
  迹部景琛笑着在她身边坐下。
  “我不是说了让你注意休息吗?”她嘟嘟嚷嚷,满不爽的表情。
  迹部景琛摸着她的脑袋,像摸个小宠物,问她:“想吃什么?”
  “我给你点了一个乌鸡汤,宫本他们要等你来了才点。”
  迹部景琛翻着菜谱,问:“你们想吃什么,别客气。”
  宫本一行人都是迹部景琛的心腹,自然不会拘谨,在迹部景琛来之前已经选好了要点的菜了。此刻,招来服务员,点了菜。
  迹部景琛指着菜谱,说:“糖醋排骨你点了没?”
  “我点的糖醋鱼,你不是喜欢吃鱼吗?”
  迹部景琛点点头,表情蛮严肃地问她:“你点了些什么?”
  纪友诗没办法,拿着菜谱一页一页重新翻出来指给他看。
  迹部景琛皱起眉,说:“点这么多海鲜?”
  纪友诗吐吐舌头,说:“那你多吃点,我少吃点。”
  迹部景琛点头算是答应,他又点了几个清淡的菜,然后招来服务员。
  吃饭期间,纪友诗一度想多吃点海鲜,每一次伸出去的手都因为迹部景琛一个淡淡投来的眼神缩了回去。
  看着一桌人吃海鲜吃得这么爽,她嘴馋得不得了,拉着迹部景琛的手腕,撒娇道:“就不能多吃一点点吗?”
  “不行,你吃多了就海鲜过敏,到时候难受了又后悔。”
  她娇气地哼了一声,撇过脸,不理他了。
  这招对迹部景琛不起作用,他悠悠地说:“你晚上不是还有事情要办吗?如果过敏了怎么办?”
  纪友诗垂下头,彻底败了。
  吃完饭,她的小脾气也闹完了,和迹部景琛分开前,千万叮嘱他:“早点休息,不要一直看文件,也不用等我了,我办完事就过来。”
  像个妈妈似的嘚啵嘚啵不停。
  迹部景琛只点头答应,待她唠叨完,转头朝宫本吩咐:“照顾好她。”
  纪友诗生怕被人看见等会儿要干的事,没心没肺地赶紧插嘴:“等会儿你们呆在外面,我自己进去。”
  “他们就呆在外面。”
  宋氏祠堂敞开的门窗流泻出昏黄的灯光。
  宋宇彬跪坐在他妈的牌位前,几只空易拉罐躺在他的身旁,他仰头灌了口啤酒,骂骂咧咧道:“妈,我今天本来要把那小婊/子带到你面前给你磕三个响头,没想到那小婊/子来头不小,有不少保镖跟着。”
  说罢,他猛地往胃里灌了一口啤酒,随即猛地咳嗽起来。
  他今天一天没吃饭,这两天伤神过度,此时又喝了这么多啤酒,胃受不了了。
  正在这时,他隐约听到外面活动门的窸窸窣窣声。
  他俯身将易拉罐捧进怀里,藏了起来。
  来人蹑手蹑脚、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宋宇彬定睛一看,暗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他倒要看看这小□□晚上偷偷摸摸跑过来干嘛。
  只见她进了这空荡荡的大屋子,被眼前黑压压一片灵位牌吓了一跳。
  她害怕发出声音,把嘴巴捂得死死的。
  她的肩膀因害怕而微微耸着,勾着背,提着脚尖,走到灵位牌前,细细觑着。
  当她的目光触及木牌上刻着的‘宋世京’三个字时,她差点儿嚎啕大哭出来。
  宋宇彬只听见细细的呜咽声在空气中回荡。
  他心情挺复杂,眉头揪得死紧。
  只见这小婊/子开始到处走动,像在找什么东西。
  她在这间屋子里来回踱步三四次,好像始终没找到她要找的东西,终于,她觉得找错房间了,准备出去。
  宋宇彬从她后面,一把把她紧紧箍住,在她发出喊声前,沾了酒气的手已经死死封住了她的嘴巴,把她的求救声塞回了喉咙里。
  纪友诗还以为遇见鬼了,吓得浑身直打颤,身子直往下滑。
  宋宇彬发觉了这一点,笑道:“小婊/子,看看我是谁。”
  宋宇彬的声音在纪友诗耳边轻轻响起,原来是这个鬼!
  她放下心,转过脸狠狠瞪他。
  她的嘴还被他捂着,说不出话。
  宋宇彬说:“只要你不叫唤,我就放了你。”
  傻瓜才不叫。纪友诗白了他一眼。
  宋宇彬呵呵一笑,道:“我的车就停在里面,把你逮了去轻而易举,你外面有人也没法。”
  纪友诗心一凉,真是遇着瘟神了,她点头答应。
  宋宇彬松开捂住她的手,还是紧紧箍着她,把她当个犯人似的两只手反剪在后背。
  “你要干嘛直说。”
  她破罐子破摔,说得满硬气。
  “我要你在我妈牌位前磕三个响头。”
  他话说得突兀,纪友诗瞪大眼,半晌才反应过来。
  她心思一转,说:“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还和我谈条件。”宋宇彬冷嗤一声。
  “那我不磕!”
  “你不磕也得磕!”
  宋宇彬猛地把她推到他妈的牌位前,一点儿不怜香惜玉,纪友诗‘砰’一声就跪了下去。
  她拼命挣扎,宋宇彬牢牢箍住她的手,说:“赶紧磕!”
  纪友诗转过头,气鼓鼓地说:“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宋宇彬气笑了,说:“我就听你说,小婊/子还跟我讲条件。”
  “小婊/子、小婊/子的喊谁呢!”她瞪得眼珠子都鼓了起来。
  “喊你,”宋宇彬毫不客气,他说,“再说废话就立刻给我磕!”
  纪友诗丧了气,可怜见的垂着头,又因着难以启齿,支支吾吾说:“你……把……骨……”
  “大声点儿!别像蚊子似的。”
  纪友诗抬头怒瞪他一眼,字字咬清:“给我点宋世京的骨灰!”
  宋宇彬震惊得瞪大眼,这惊世骇俗的话像阵雷雨似的朝他身上噼里啪啦打下来,他像雕塑似的静止了几秒。
  半晌,他犹带惊疑地问:“骨灰?”
  “你给我我就磕,磕十个都行!”她挺起胸保证。
  “你他妈疯了?”
  宋宇彬一面说一面一把松开她,她像稻草人似的倒在地上。
  她也顾不得痛,立起身看他,说:“我没疯,你给我,他的财产我全不要。”
  宋宇彬感觉被羞辱了,骂道:“你他妈当我很看重这钱?”
  “我没这么想。”她撇过头不看他。
  宋宇彬气得不好,怒声说:“你别转头我就信。”
  这傻子真把脸转过来又和他对视。
  宋宇彬气得胸口直颤,他指着他妈的灵位牌对她说:“你先磕了再说。”
  “你答应我了?”
  她眼睛发亮,满眼赤诚。
  宋宇彬心一滞,好像有两道光束从她的双眼迸射出来照进了他心中从未开辟的角落。
  “先磕。”
  “那我磕三个。”她右手伸出来,傻兮兮地比了个三。
  “不是磕十个?”他反问。
  “我先磕三个,你给我一点点,我再磕,你再给。”她蛮会算计。
  “你还和我讨价还价了?”他笑问,也不知是气笑的还是逗笑的。
  “如果你耍着我玩儿呢?”
  宋宇彬蹲下身,和她脸对脸,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现在就给我磕,你磕满十个我就给你!”
  纪友诗直觉出他在耍她,她摇头,坚决不磕。
  宋宇彬右手捉住她的脖子,像捉小鸡仔似的,她还来不及反抗,额头已经‘砰’一声碰到地上。
  眼泪猛地飚了出来,她直骂:“宋宇彬你这个混蛋!混蛋!你给我放开!”
  “你要不磕我就摁住你磕!”他把她提起来,板着脸威胁。
  “我说了你答应我了我就磕的!”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生平第一次受这等委屈。
  “真烦!”
  宋宇彬见她鼻子挂着鼻涕,嫌恶地松开手。
  纪友诗只觉得委屈,她恨死他了,让她把脸都丢干净了。
  她掏出一包卫生纸,赶紧抽纸,一抽就连抽了两张出来,直接往鼻子下面遮。
  她像个鸵鸟似的埋着头擦鼻涕。
  宋宇彬好笑地看着她,笑声从唇边溢出来。
  “混蛋!”纪友诗埋着头咒骂。
  “擦好了?那继续。”他又捉住她的后脖子。
  “还没擦好!”她委屈地看他,眼泪鼻涕又流了出来。
  她赶紧低头,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她一面擦一面说:“我擦了就磕!”
  她磨了半天,宋宇彬也不催她,但眼泪鼻涕总有擦完的时候,她逃不过去,把手上的两坨纸往地上狠狠一扔,对着牌位磕起来。
  她磕得轻,宋宇彬把她磕下去的上半身抬起来,说:“重新磕,我说了是响头!”
  “欺人太甚!”
  “赶紧!”
  纪友诗恨透了他,她瞪着面前黑压压一片灵位牌,觉得自己可怜死了。
  “快点!”
  宋宇彬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脚。
  纪友诗像个死人似的软在地上,弓着背,动都懒得动了。
  宋宇彬揪住她的后脖子,威胁道:“难道你又想我帮着你磕?”
  纪友诗狠狠吐了一口气,算是认命了。
  她猛地磕了下去,额头痛得要命,磕了三个之后,她看向宋世京的灵位牌,一面磕一面喊他的名字,像招魂似的。
  “砰砰”声响了9下,最后一个闷声,身子要倒不倒了,咬着牙转过来,说了声骨灰,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喂,你装死呢!”
  宋宇彬以为她装可怜,又踢了她一下。
  见她没个反应,也担心起来了。
  赶紧把她一把抱起来,就在这时,门‘唰’的一声开了。
  “迹部景琛!”宋宇彬惊讶地叫出来人的名字。
  “把她给我!”
  迹部景琛理都不理他,从他怀里把磕破头淌着血的可怜宝贝抢了过来。
  “你做得太过分了!”
  宋宇彬的双脚像被钉子钉住了,愣在原地,看着迹部景琛抱着纪友诗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留个言嘛!

  ☆、第 8 章

  意识刚刚清醒,疼痛伴随而来。
  她揪着眉睁开眼,迹部景琛的倦容映入眼帘。
  一股浓浓的愧疚攒住她。
  “醒了。”迹部景琛说。
  她支起身子,冷空气让她颤栗了一下,迹部景琛将被子给她拉上,俯过去的身子被她一下子抱紧。
  只听得她瓮声瓮气的声音自埋在他胸口的地方升起:“对不起。”
  他在生气,并不理她,给她拉好被子就站到窗台去了。
  她急忙起身,汲着拖鞋跑过去,从他背后抱住他,说:“你带我回去关禁闭吧。”
  他依旧不理她。
  她最怕他生气,他生起气来可以一星期都不理她,她心一慌,扯着他的衣角,喊他:“景琛!”
  他的呼吸一滞。
  “我昨天想去偷宋世京的骨灰,我——”
  这话像给他身上束了一件紧身衣,他的肌肉紧绷起来。
  只听得她痴痴地接着说:“他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她眼眶发红,两眼放空,脸贴在他的后背上,不再说话。
  突然,迹部景琛的话搅乱了一室沉默,更像子弹一样准确无误地打穿了纪友诗的心脏。
  只听得他说:“不用关禁闭,嫁给景吾吧。”
  她目瞪口呆地站在那儿,环住他腰的两只手像散架的木偶,软弱无力地垂在了两侧。
  她难以置信,心里很难受,她带着哭腔,怒气冲冲地扯着嗓子质问他:“你不要我了?”
  激动的情绪将声音压得很尖细,迹部景琛心中犹如针刺。
  他放在大衣口袋的两只手握了又松,半晌,他回转身子,看向她涨红的脸。
  她突然扑进他怀里,像阵风。他踉跄地接住她,只听得她正儿八经坦诚说:“我配不上他。”
  她不伤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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