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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青冥珠-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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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地？！”不同于雏森桃的一脸茫然，李天枢一瞬间有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不可抑制的尖锐，“你是掌管法则的麒麟？！”
你才是麒麟，你一家都不是人，都是麒麟！！
一个愤怒的十字不可抑制地在我的额头暴起，我极力压制才让自己青筋暴起的额头恢复平静。深呼吸一下，我的声音淡定地恐怖，恐怖得让朱离都乖觉地闭上了嘴巴，我给了个淡定地笑容开口：“不，我从来就不是掌管法则的人，我是……”
八七章 真相的打击
我给了个淡定地笑容开口：“不，我从来就不是掌管法则的人，我是小风，四方寺风也好，天星梅林轻风也好，我就是小风。”
“你！”桃子一副被人耍了的模样，万分憋怒地指向我……而李天枢则一脸漠然……不过有点气愤的意味倒也是非常理所当然的。
“我不是掌管法则的人，我是法则之内的生命，我们都在法则之内。”我无视着继续。
我这样的说法似乎并没有让李天枢放松，反而是困惑更加严重，而且还有了一丝被愚弄的愤怒在里面。而这个时候，我却是更加淡定了，脚底下的海水随心而动，一张简易的水凳就自然生成了，我施施然地坐了下来，这才慢慢地继续解释：“怎么？不相信？还是很难理解？其实很简单啊，我确实是在法则之内，包括我的契约灵，他们都在法则之内。而稍有区别的是，当我的生命不再，也就是我成为灵魂之后，我们就不在法则之内了。”
李天枢的表情出现了一丝漠然，或许还带着一丝了然……
我进一步的补充：“我不掌管法则，而且我也不是法则，看起来我跟空间法则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不过，这么说吧，如果空间法则是空间平衡的杠杆的话，那么我，或者说我的灵魂就是支撑空间的支点。一个空间的空间法则遭到破坏，那个空间或许就会因为失去平衡陷入混乱，最终会重回史前时代，但是，它不会崩塌，除非空间相撞。但是，如果我的灵魂彻底消失了，那么，所有的空间将会跟着我陪葬，因为它们失去了最根本的支撑。”
李天枢变得非常惊愕，或许他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吧，而雏森桃已经处于没有表情的状态，或许我现在所说的一切于她来说已经算是八点档洒狗血剧的小说剧本了吧……这么想着，我那自嘲的感觉就更加的浓厚了，心里不住地腹诽：这么狗血的事情，我也是今天才知道才反应过来的，而且……
“而现在～”我微微晃了晃脑袋，隆重地继续，“我这四个契约灵你也见到过了，他们分别拥有着时间、空间、生命以及灵魂的能力，你现在还觉得我能引起这个空间的崩塌么？或者说你现在还觉得我能让这个空间就这么在我的眼前崩塌么？”
答案人尽皆知……只是当现实如此赤 裸裸地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时候，接受不了现实似乎是每一个生命的通病。
“其实，你本来就犯了很大的错误～”我笑的更加讽刺，“就算我的灵魂没有任何问题，可是这一世我还有一个身份，这个空间的王族，这个空间的先知梅林。守护者条例，空间守护者对于空间的王族有着本质的限制，尤其是关键性的王族，比如说我。说不定，这个空间的崩塌就是因为你对我的攻击？！”
我这样的说话不亚于在平静的海面投下了一颗原子弹，李天枢的表情剧烈的变化，他的声音有了一丝明显的颤抖：“你怎么会知道守护者条例，你还知道什么？”他的声音里有一阵不容忽视的紧张，如果可能的话，我相信他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砍了我。
“你似乎很紧张？”我笑的愈发淡定，脸上的笑容带了点青衣常有的戏谑，“我刚刚已经告诉过你了，我的四个契约灵分别拥有着时间、空间、生命、灵魂的能力，而时间和空间的联合总是能让各种事实无所遁形。”
我迎着他们的疑惑朝着他们面前的海面轻点，海水轻轻涌动，两面水镜分别竖立在了他们的面前，那上面显示了什么我没有探究的兴趣，但是在水镜竖立的同时，朱离和煕凛分别动了一下，而就在他们有动作之后，李天枢与桃子的表情开始变得非常精彩，直至最终，李天枢回归了严肃的面无表情，而桃子则变得失魂落魄，他们这样的反应倒是让我有了一点点八卦的兴趣。
于是，我更是笑得不怀好意地问：“怎样？”
李天枢的反应非常光棍，他非常认真的承认：“我们将退出这个空间的相关管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可以跟摇光说，他有办法随时联系上你。”这么说着，他就很有风度地站在了一边。
桃子的反应就神奇多了，在我们所有人等待她的反应的时候，她似乎才从失魂落魄中稍微回神，而她的第一句话是：“这些真的是注定的么？”她这莫名其妙的问话倒是让我非常好奇她究竟从水镜中看到了什么？过去还是未来？
“得到与失去从来都是平衡的。”边上苍御非常温和的开口了，她的话很有神棍的感觉。可是桃子却有如迷途的羔羊看到了前行的指引，她的眼神几乎本能地定在了苍御的身上，而苍御则更加神棍地补充：“你的灵魂特性让你拥有了看到过去与未来的能力，当你靠着这些指引着身边的人的未来的时候，付出你的生命，这就是一切空间能够存在的最基本的法则——平衡。”
桃子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而这一次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我的身上，她的眼神传达着她那一丝丝的不甘：“那为什么她可以自由而幸运地活着，在拥有那么多的能力之后。难道仅仅是因为她的灵魂不在法则之内？”
撇了撇嘴，我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鼻子，为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再一次莫名其妙地回转到了我的身上。
“不。”煕凛的声音非常清冷地响起，非常清冷，“主人并没有说谎，她从来都在法则之内，而当她成为灵魂状态不在法则之内的时候，她永远都是一个人，一个人就在这永恒之地永无休止地存在下去，除非自我封印，否则她将永远清醒着孤独，这样的滋味你是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到的。”
桃子一瞬间地瞠目结舌，她看着我的表情一瞬间的僵硬，还让我本能地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怜悯，理所当然的我有一点点的不舒服，于是，我再次摸了摸鼻子……
煕凛似乎觉得这样的说辞还不够震撼，她继续补充了一下：“而当主人拥有生命之后，我们就都在法则之内了，在空间法则的平衡下，她每一生都不可能与她的父母长久的在一起，不是她就是她父母的死亡，而且每次都是横死。而她为了能找到她所希望的那个灵魂，小光，也就是冬狮郎，她经历了十世转生，十次尚未展开就突然死亡的人生。当她找到那个灵魂之后，为了能跟他得到一个永恒在一起的机会，仅仅是为了那一个机会，在空间法则的平衡之下，她再次转生了三次。而这三生三世，她经历了无尽的等待、无望的守候以及无情的死亡。而在这些之后，她才得到了如今这一个机会，你觉得，她还是幸运的么？你觉得，她这样还算是在法则之外么？或许，你愿意也试试？”
我第一次知道，我的经历居然如此具有传奇色彩，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我所有经历的一切居然有那么多内幕中的内幕，恩……很本能地反应，我有着一瞬间的茫然……
煕凛最后三个平静的反问让桃子重新变回了失魂落魄的状态，尤其是最后一个问题，桃子更加地失魂落魄了。
“你是真的想自由地活着？”靡渊充满水汽的声音不紧不慢的响起，很正常的声音，我却觉得很有问题。
倒是桃子，根本只是在凭借着直觉反应，她的回答很肯定：“当然～”
“那就将你的灵魂能力彻底的封印，或者干脆抹去它。”靡渊软软的声音说出了非常残酷的答案。
桃子理所当然地纠结了，于是也理所当然的沉默了，她的眼睛不再是没有焦距，但也充满了惊恐和挣扎。
“想要得到什么自然就必须舍弃什么，你想要自由而正常的活着，那你灵魂的特殊能力自然必须舍弃，这是很公平的法则。就像你每次转生虽然活的短暂，但都活在鲜花和掌声中，都活在周围的人的敬仰和守护中。而现在你觉得短暂的生命不能满足，那么你只能用你的能力来换。这就是空间法则最根本的存在，平衡。”靡渊的声音仍旧柔软，说出来的事实已然残酷。
桃子的周身气流涌动，可以想象她的纠结……
“你这人怎么那么麻烦？！”朱离稍显烦躁的声音快速地响起，“二选一的选择题有那么难决定么？！快点决定，永恒之地也不是那么好呆的！你们出去之后肯定会抹去你们所有有关这里的记忆，除了你们的决定。”
朱离烦躁地一激，桃子倒真的做出了决定，只是她还是有点迟疑地问：“如果我舍弃了我灵魂的特性，我是不是就会丧失以前所有的记忆，那我会不会不再是我自己了？！”
“不会。”靡渊软软地回答她，“你仍旧会拥有你该有的记忆，只是当记忆中有着有关灵魂能力的记忆将被法则合理地替换，你仍旧是你。这一生，你将代替雏森桃活着。”
很明显的，桃子稍微轻吁了口气，而靡渊则在轻轻看了我一眼之后，不再软趴趴地靠在苍御的身上，而是非常精神地睁开似乎永远睡眼朦胧的眼睛看向了桃子，只一瞬间的凝视，桃子就软软地倒在了水面上，而靡渊则继续保持了他永无变化的睡姿……我们都知道，所有的一切就这么结束了。
我朝着李天枢轻轻摆手：“我先送你们出去吧，我还有些事情需要等一会儿～”
李天枢带着桃子消失在了我的面前，所有隐蔽的混乱可能已经消失了，我静静地坐在水凳上，右手撑着扶手很不优雅地托着下巴，我的眼睛雪亮雪亮地看着我那四个契约灵……就这么看着，一直看到朱离有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终于忍不住跳了起来为止。朱离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聒噪：“主人，你怎么了？不会生病了吧？怎么一直这样看着我们，难道我们脸上有灰？！”这么说着，还特意对着海面照了一下。
我轻轻地开口：“我想看看你们本来的样子，最本来的样子……”
四个契约灵的眼神随着我的话音立刻聚焦在了我的身上，然后，他们都笑了，连熙凛那冰上得一塌糊涂的美女都给了我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我的毫毛根根竖起，鸡皮疙瘩掉了一海面……
海上本没有风，当人动了的时候也便有了风……
我只觉得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我的四周，应该是按照东南西北的方位出现了我四只庞大的灵——朱离那庞大的火鸟，尾巴上灿烂的火光堪比天边的夕阳，更加炽烈也更加耀眼；熙凛那庞大的白虎，通体雪白，长长的毛发闪烁着金属才有的摄人光泽；苍御那放大版的蛇形根本就与传说中的龙族一般无二，只是片片本应更加危险的鳞片倒是泛着温和的绿光；靡渊算是最没有威胁性，只是以通蓝色的乌龟状态静静地趴在了水面上，只是这一次她的头高高扬起，有如一座小岛上出现了一座笔直的山峰。
“朱雀朱离、白虎熙凛、青龙苍御、玄武靡渊……”我的声音有如从万年深渊中苍茫的透出。
“是的，主人。我们在的，我们一直存在的。”他们在回答我模糊的呢喃。一瞬间貌似很美好的画面，美好的静止……
但是下一刻，我几乎是抱头哀嚎，声音如丧考妣：“我不要当麒麟，虽然我以前也当过麒麟，但是我不要让我自己本来就是麒麟，我要当人类，我不要别人形容我的时候用的数量词是‘只’或‘头’，那只人类、那头人类……梅林啊……”
“主人……”朱离的声音有了一丝被我惊吓的意味，“你……”
我一瞬间蹦达而起，一瞬间扑向毛茸茸的熙凛，沮丧地哀嚎：“熙凛，你说，要是小光知道我不是个人类，是头麒麟，他会不会不要我了～”
“噗通——”很整齐划一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苍御温柔的声音第一次夹杂着黑线地开口：“主人，你难道只想到这个么？”
“那还能有什么？”我再次将眼泪鼻涕蹭在了熙凛的身上，更是哭得稀里哗啦，“我的本体是不是也跟那个时候长着鹿角的马一个样子？啊……我不要那个样子……一千年我能忍，要本来也是这样我就忍不了了～”
“不会～”熙凛的声音仍然冷静，似乎放大版地更有一种安全感在里面，“主人是麒麟，但麒麟的样子却是由主人决定，所谓麒麟只是一个称呼而已……”
终章 无尽的未来
我最终还是没有想起我本来应该是什么样子，或者说最初的最初是什么样子，我不得不怀疑：难道我本来就没有样子？但是更快的，我立刻抛弃了这个想法，因为我也不能想象没有样子的样子究竟是什么样子……
摒弃所有的想法，我最终走出了那永远平静的所谓“永恒之地”，这一次的进出已经非常流畅，而回头之间总觉得那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及那永不落下的夕阳居然有了一丝丝的亲切感。
当我离开永恒之地的时候，一如往常，我在现实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异于往常的是这一次不再是各种各样的天花板，而是一双眼睛，一双透绿色的眼睛，就在如此纯净的绿色中却有一股风暴渐趋成形……
冬狮郎……我的心底叹息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呃！！
“小风，你醒了？”冬狮郎的声音有点艰难地在我耳边响起，他的声音非常干涩。
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我就被抱的更紧了，这久违的反应让我所有想说的话直接消失在了非常复杂的情绪里……我摸索着，带着久违的熟悉感也紧紧回抱住了冬狮郎……
“我看到……我以为……”冬狮郎两声极其微弱的声音模糊不清地响起，虽然根本没有听清楚什么，但是那中间所夹杂的惊悸却是非常明显。
“而他们，哼！”话锋急速一转，就感觉刚刚那眼睛里的风暴借着语言非常明显地显露了出来。而我这才从刚刚复杂的情绪中回神，微微挣扎，顺着冬狮郎的眼神看过去……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我最本能的反应就是直接挣扎着蹦达了起来，声音止不住地郁闷：“哥哥，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在那杂乱的一群人中，青衣他们八个将李天枢与桃子围在了正中，然后，很显然的，青衣他们和李天枢貌似各自发了什么样的招数，于是胶着在一起了，而桃子则很干脆地晕在了那正中。我的心里一阵不好的预感：他们现在这状态不会跟那个时候青衣和煕凛他们一样吧……不要告诉我，他们这个样子不会也要胶着个三生三世才会有机会解开吧……这么想着，非常自然的反应，我非常快速地挣扎着站了起来，并往那纠结在一起的一堆走过去。
冬狮郎伸手拦了我一下，而煕凛则很镇定地补充了一句：“主人不用紧张，没有花精灵，没有像倾城这样的平衡之力的帮忙，他们之间的胶着不会太紧密，凭借我们的力量很容易将他们分开来。”
这是一句很有用的安慰语，但是冬狮郎拦着我的手却很突然的僵硬了一下，于是我感觉更加糟糕地补问了一句：“冬狮郎，不要告诉我冰轮丸也加入了战场……”
冬狮郎并没有回答，但是那纠结的一团中小冰聒噪的声音很是嚣张地突然冒出，并惊悚地重复着：“让你们欺负小风，让你们欺负小风……”
青衣的声音从那重复的聒噪中很优雅地透出：“恩……小风，你也看到了，不管是打架的起因还是后果，现实都很清楚地回答你了。你要不要也试着下场玩一下？”我严重无语。
“青衣，我发誓，以后绝对不打群架了，更加不会跟你一起打群架，小风，快救我们啊……”遮天的声音震天响地紧随其后，最后的声音已经有一种非常严重地敬谢不敏的哀嚎，赢得附和声一片，我接着黑线了。
“哦……”我不明意义地发出了一个辅助音节，然后转向边上的煕凛：“要不，你们一起下场试试能不能分开他们？”这么说着，我顺手从头发里捞出了已然沉睡的倾城，手指轻弹他的翅膀将他弄醒了，倾城很迷茫的环顾了一周，很乖巧地并没有发话。
煕凛轻轻点头同意我的建议，然后就在我的注视中，他们四个包括倾城一起飞向了本就混乱的一群，我开口：“五天结阵，分离～”
我发誓，我的口齿肯定清晰，我发誓，我的意念也肯定明确而肯定，但是，貌似最终的效果却不怎么样，这从现场似乎没有变化的状态可以看出来……不对，现场的状态有变化……只是变化的最终效果严重的不尽如人意：青衣他们和李天枢确实分开了，但是，煕凛他们却跟李天枢胶着在了一起。
这还不算，在这令人捂脸的事实出现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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