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猬小姐-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何况,我昨天根本没吃晚饭。
而我刚刚的确是打算起来偷吃点什么,结果一打开冰箱,里头就躺着两根萝卜。
我又不是兔子。
倒是冰箱里那股子经年累月积下来的膻味勾搭得我想吐。
是以,我才大吐不止。
此刻,我有点哀怨地望着她,“还好意思说,你昨晚见我不吃就做了自己那份,冰箱里头又……我就不提了。你看你看,我现在饿过头都吐了。”
我妈叹了口气,“怎么生出你这么笨的女儿,菜不都在茶几上摆着么,自己不开灯看清楚就瞎怪人。好罢,你吐成这个样子也吃不得油腻的东西。窗外还放着一把青菜,为娘就给你熬个粥罢。”
然后,她又用文火熬了两个钟头,才弄出一碗粥。
如果我真是饿了,现在也已成饿殍了。
咽下最后一口粥,我觉得方才仿佛快掉出喉口的胃袋当真好过许多。
我说,“妈,我得出去一趟。”
她抱着碗进厨房,一点表情也没有,“去罢,多穿几件衣服。”
我应了声,收拾出门。
这时,天已经亮了。
我要回原子。
在车上,我做好了打算,一会一见到文博就抱着他大哭。
哭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哭到他心软为止。
剩下的事,哭完再议。
最起码,现在任何事也比不得晁文博先生终于得仁,成功“老蚌生珠”这件事来得重要罢。
他这颗春天奶爸心,嗳,他不高兴得死去活来才怪。
如此,我笑得有点灿烂过头,灿烂到司机忍不住回头瞥了我数眼。
看看看,看什么看,没见过孕妇还是没见过疯妇。
只不过,所谓世事难预料。
当我拿钥匙打开家门的时候,就知道,这一副算盘实实在在,是全打错了。
好罢,也算不得错得太离谱,只不过遭人截足。
文博正被别人抱着他哭。
还能有谁,还能有谁敢抱着文博哭。
只有我的好上司,苏总监。
这才几点,上班也不见她这么早。
如果不是胡敏之也在,我会以为她昨夜留宿此地。
当然,即便胡敏之在,这个怀疑还是可以成立。
我便又恶心了三分。
苏冬亦与文博一同坐在沙发上,她侧着抱住文博的肩。
抢足我的戏份不算,还更深入细致了些。
她默默无声掉泪,看得我都心抽。
文博遇困,她自然要哭上一哭。这番“趁虚而入”,算不得几分意外。
苏冬亦也是真心关心文博,只不过顺便“趁虚而入”。
唯一让我尚有一点安慰的是,文博倒没抱着她,眼神疏朗的坐着,只是偶尔有目光停留在她面上一瞬。
是怎样的神色,看不清晰。
还好没抱着她,不然我在楼下吐掉一碗菜梗粥不算,这会该咯血了罢?
我进退不知,只呆呆立在门口。
“呦,我们的小间谍回来了。”第一个开口的是胡敏之,她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看两位老友的“断桥相会”。
她拿着一种看法海的眼光看着我,这生猛的目光毒辣辣地射来,当真让我有几分想钻螃蟹壳。
这时我要是不掉头跑,对得起自己么?
于是,我跑。
这时晁文博要是不追上来,对得起我么?
于是,他追。
这时我要是轻轻易易就让他追上了,对得起自己么?
于是,我一进电梯就快速按键关门。
这时晁文博要是轻轻易易放弃不追了,对得起我么?
于是,他硬是那胳膊一挡,冲到电梯里。
还不等他把我拽出去,电梯门倒是给我掐着点合上了。
我刚在楼下吐了个干净,两条腿本就绵软,是以这点运动量也可以叫我喘得像条狗。
他则看着我,拿那种看着一条喘狗的眼神看着我。
“晁文博,我真是看……”我那个“透”字连个声母还没发出来,就整个人被他提起来带到电梯里的大镜子上。
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拼命把我往镜子上顶。
顶得我的胸非得贴着他的胸,我的腿非得圈着他的腰,我的嘴非吸着他的嘴。
他就是非让我像一条八爪鱼一样盘在他身上不可。
真变态,真变态。
他家住十五楼,电梯咻咻地,很快就降到一楼了。
电梯门一开,就听到外头“啊”的一声尖叫。
显然,外头有人定力不够,被这活色生香,有伤风化的一幕吓着了。
我不愿睁眼,背上抵着一片凉硬光滑的镜面,久了,有些麻,只听到电梯门再度合上的声音。
文博说:“你咬我下巴做什么?”
一听便让人鼻子酸。
这时,衣衫不整的他这才肯松手,放同样衣衫不整的我从他身上跳下来。
然后,他再行若无事地帮我拉阖了半开的领口,拖着我出电梯,丝毫不理边上一对惊魂不定的穿着母子运动装的母子。
刚晨练完,心还没收住,又受刺激,已经石化。
那当娘的便一脸愤慨,拿手挡着小男孩的脸。
那小男孩倒是拼命扒拉他亲娘的手指缝,对着我们一脸嗤笑。
小鬼,笑你个头笑。
有本事你长大了也把个大姑娘顶在电梯镜子上。
“放手。”等出了公寓,我对前头几乎紧贴着的那人说。
他当没听见。
“你说,放手行吗?”我抽一抽手,也抽不出个所以然来,“你这么大力,脱臼了。”
“脱不了。”他说,“我有分寸,我不放。”
“上面还有人在等你呢,你回去罢。”天有些阴,我停下,踩着地上浅淡的日晖,不由离开他两小步,“如果我不回来就好了。”
这次,他亦肯停下来,只是转过身来抓住我两个肩膀,低头看着我,“赛拉,你明知道事情不是这样子,你也明知道我在等你哪天愿意跑回来向我道歉。”
“晁文博,如你所愿,我今天是打算来道歉的。”我尽量冷静地说,“你说我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了,还闹什么呢?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最起码,来得一路上的的确确是这么想的。从前多少年了,我一刻也没有这样想过。可刚才,就刚才,有多少这样的想法也全灰飞烟灭了。想我给你道歉么?那我只能告诉你,且听下回分解。”
他本来也是唇角下挂,听到我说不再给他道歉,反倒扬起来了,眉心舒展,“下回?什么时候?今天晚上怎么样?再不然明天早上也可以,晚上先把你喂饱让你有力气与我好好分解分解。”
我偏头哼笑一声,“哪里受得起你这样款待,我现在可是嫌疑人,不吃牢饭我就该偷着笑了。另外,你怎么不说说,上楼还端端坐着两位天仙。请问,用餐前要不要四个人一起打两圈麻将先?”
因为风大,他本正帮我拉上羽绒服的帽子,听我这样刻薄,他也是犹豫一刻,终究还是先道了歉,“对不起,那天我不该让你觉得我怀疑你。事实上,我也没有怀疑你。赛拉,你跟连恩娜完完全全是两种人,你肚子里藏不了任何事。你有良知,做不了那种事。”
真叫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如今我何止肚子里能藏事,我还藏了人咧。
“你别夸我了。”我连连试图抽晃两只手,带着淡漠的笑意说道:“我不会跟你回去,最起码今天不会,你还是放手罢。这大清早的,司机又开得不稳,颠得我胃烧,我得回去补觉。”
“赛拉,你回来了我不可能这么容易放你走。”他有些微上火,硬是拉着我,“比力气你大约也比不过我,束手就擒罢。有觉悟了就好,别闹了。”
帽子上的毛磨得我脸痒痒,手又被他钳着,是以我只好低下头在他胳膊上蹭额头。
好不容易蹭舒服了才长长地叹气,颤着声说,“好罢,既然给你抓住了也没办法。不过,我有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事儿非得先告诉你才成,否则叫我今后也寝食难安。”
“什么事?你说。”看着我好笑地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他火气渐落,转而有些笑意,“我倒是要听听你这张小狗嘴还吐得出什么牙来。”
我为难地吞一口口水,眼光觑一觑他脚下,“你,你踩着一堆不知什么人留下的呕吐物了。”
不知是心虚还是怎么的,“不知什么人”这几个字,我喊得特别大声。
趁他低头察看的当口,我一锹他的手又百米冲刺地跑出去。
边跑边想,也不知道这世界有没有哪里有什么孕妇长跑比赛。
我这流星赶月的势头,不拿冠军也委实对不起观众了些。
孩子?你说孩子?
孩子的事,要说也不是趁前妻正经八百儿坐在家中沙发上哭的当口说。
还是位不孕不育的前妻,这不是深深地刺激她么?
你说她一会梨花带雨地一记飞腿来踹我肚子,这可怎么办是好?
我还想多活几年。
不能万寿无疆,也得儿孙满堂。
可跑着跑着,我又一个急转弯给兜回去了。
文博倒还站在原地,抱着个手冷眼打量我,“跑啊,怎么不跑了?以前我还真不知道,你还是运动健将。”
这回我喘得像条快死的狗,吃力地摇了摇手里的电话,“快……快送我去曼达家,她……那档子事……她,知道了。”
文博的脸色也是一变,立刻拉着我往车库跑。
跑跑跑,马拉松么?
我,我,我快没气了,想瘫在地上让他快马加鞭地拖着去算了。
真是一尸两命啊一尸两命。 作者有话要说:番外与正文之间,本人已精神错乱。
正文 Chapter。58
文博送我到曼达家门口,我便示意他先走。
“赛拉。”他扣住我的手,还想说点什么。
我颔首看到两只手,十指紧紧交缠,他的指节也略略发白,又收回目光,说,“我们的事,过两天再说。你先回家,现在任何事对我来说没有曼达重要。何况搞不好她通晓我们两个知道这件事。我同她的交情,她不会将我怎样。若再搭上你,事情就厘不清了。”
他想想,终于放开,说,“好,如果有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
是我又拉住他的袖子,他一笑,摸摸我的脸。
“答应我,别这么快同他们签那份合约。”我不由被触动心肠,温温地说,“我不信恩娜真的敢送我进监,她的魄力还不够能造成冤假错案的程度。至于你,如果你真得不能再待在这一行,大不了我们一起转行。我看你那煮饭的手艺,开个私房菜馆也是绰绰有余。”
他一听,就揽住我低下头吻我的眉毛。
有一种濡润的温气在眼睫前弥漫,让我想立即开口告诉他。
可这时,曼达家的门竟然打开了。
“你们俩要在我家门口演这出‘情切切良宵花解语’的戏码到什么时候?”她吊着眉冷着眼问。
我喉咙冻得一紧,推了把文博让他赶紧走。
曼达倒是没有发难。
她的状况,比我想象中好太多。
这年头,兴许是因为这档子事越来越多,于是知道这档子事后会立马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也越来越少。
仿佛大家司空见惯,钢铁意志。
不知算不算一类悲哀?
“林赛拉,你给我进来。”她说。
我像个小尾巴一样地跟她进去。
结果,我高估了她的韧性,一进门我就被飞来的手机砸中脚趾。
我穿得可是一双极厚的绒皮靴子,可还是疼得噙泪,可见她卯了多大的劲砸我。
“林赛拉,你给我看看,看看这是什么东西。”她精神崩溃。
我低头认出脚边的电话是陆彬的,于是极度老实地,简直像幼稚园犯错的小朋友那样垂丧地说:“这是陆彬的手机。”
“废话,我能不知道这是陆彬的手机!我是让你拣起来看看,里头的短信。”她更精神崩溃,疾言厉色地吼。
我只好弯腰拾掇起来,一看,妈呀,屏幕裂了……
大约我来之前已被砸烂。
更要命的是,居然还能显示。
美利坚的产品,质量好到这种程度。
惭愧,惭愧。
只见屏幕上极度无耻无格地蹦着几个极度无耻无格的字,“下班来我这里喝汤。想你。瑾瑾。”
还有一粒爱心贴在她名字边上。
像粒隔夜的染色红米黏子。
看得我面肌抽搐。
最抽搐的是,陆彬果然是真出轨新丁。
他居然实衬到如此地步,用小三的正名将电话存到手机里,“乔秋瑾”。
我仰天一叹。
陆彬!我救不了你!我服了你!
你舍身取义去罢!全家都舍身取义去罢!
“乔秋瑾,乔秋瑾。我说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曼达颓坐在沙发上,失神喃喃,又转头朝我怒吼,“林赛拉!有你这么做朋友的么!你明明知道!连晁文博都知道,你们就这么看我陈曼达出洋相是不是!啊?!”
我赶紧坐到她身边,去拉她的手。
她扭过脸,连手也甩掉。
我只碰到一点指尖,是冰的。
好在,她没有哭。
她不是个爱哭的女人。
从小到大,看似我比她硬挺,实在每次遇事后先飙泪地往往是我。
我不安地交握一下手,说道:“曼达,是,我知道。但是我不敢确认,文博更加不敢确认。但这个人是陆彬呀,我同他认识的时间不比认识你少几年。我实在不敢相信他做得出这样的事。况且,你们有多恩爱,几乎是寰宇皆知的事。”
她听了,撑着沙发扶手,捂住脸虚声说:“如果不是今天早上他把手机落在家里,我也不能相信他会背着我做这种事。”又回头对我笑,“赛拉,多好笑,昨天他还夸我的汤如何天上有地下无,转头又要去喝别的女人煲得汤。你说我还能相信什么?”
她一张脸已是纸白色,看得人心眼俱酸。
“那他一会会不会回来取电话?”我想到,问她,“你预备怎么办?”
“不会,我已第一时间告诉他,我将他的电话转接到他办公室然后关机了。”曼达遇到大事,果真比我老道太多。
“曼达,兴许事情没有这样坏。”我苦一下眉头,“兴许只是这个女的勾搭陆彬,不就是个汤么?至于有没有成……”
“是不是如果将来晁文博发生这样的事,你也这样自我慰藉?请问你,哪个女人在勾搭人的阶段就叫男人去她家里喝汤?这么激进?是不是喝完汤还要谈谈国家大事人生道理?你别再让我脑子里起画面了可以么?”她一炮一炮地向我迸发。
我真是答不出来,如今她比我凛冽。
我的凛冽,早就被文博煲得汤浸润地像吸饱的海绵,全是水分了。
可见,养人也是煲汤,害人也是煲汤。
你要让他进天堂吗?请给他煲汤罢。
你要让他下地狱吗?请给他煲汤罢。
这简直是双食记。
只不过,陆彬走火,快被自己毒死。
于是,我收一收略水肿的眼皮,一把拎起边上的座机说,“那好,我现在就帮你定性。我们谁也不要自欺欺人,往后的事你该怎么办怎么办。”
她不动,默许。
我就按那个电话拨过去。
响了许多声才接起。
“喂喂,怎么拿家里电话打来?”电话那头,一抹春波般的娇涩,她问,“想我了?”
“想你二妹!”我一听着声音就头皮麻,泼妇一样骂道,“你个白毛老鼠精,给我跑出来,看姑奶奶不收你的皮……”
还没骂痛快,电话就被撂了。
边上,曼达已是一副重度面瘫的样子。
“看来,她了解你,比你了解她多。”我总结。
“我想回家。”她说的是娘家。
“我送你回去。” 我跟着起身。
“不,赛拉,你让我单独静会。”她按住我的手,“我送你到市区,让文博来接你。”
“你现在这种情况不能开车。”我猛拽住她,“我开。”
她扯一扯嘴角,坚决道:“不成。就你那水平,等会刹车油门又傻傻分不清楚。这下那老鼠精没整死老娘,倒先与你共赴黄泉了。再说,你那驾照带了没?我看也是躺在家里常年积灰罢。”
彪悍,她怎么就这么了解我。
于是我扶着腰问:“曼达,你说,我总该为你做点什么?”
“你真的想帮我?”她朝我挑眉毛,一副不信任的样子。
“自然。”我拍胸脯。
“要灭鼠,你知道该做点什么?”她问。
我捏了捏下巴,“买鼠药?再加块奶酪?放在厨房等它出洞?”
“蠢货,你帮不了我。”她鉴定完毕,“你还是回家去罢。”
“你倒是先透露一点,你要做点什么?”我追着她后头问。
“我得知道这只小老鼠藏在什么地方。”她紧一紧拳头,眼神炯辣,“敢跟我陈曼达抢老公,我看她八成是嫌命长了。”
“我……”我想说,一个巴掌拍不响,陆彬错得更离谱,但我怕一会自己被一巴掌拍飞。
并且,文博以前有金玉良言,出轨这种事,当真无法防微杜渐。
曼达已做足一百二十分,再累上去,可以申请金氏记录。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