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清涧寺谢列 - 4耽爱的纵溺夜晚-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冬贵的浪荡行径虽然饱受轻蔑,却也同时吸引他人。那些人围绕在冬贵散发腐臭气息的美貌和淫荡肢体周围
,想要品尝他的肉体。
当然,虽说沉溺于肉欲,但冬贵并不是无知的傻子。
相反地,他远比一般人聪明,也很清楚社会的法则。
人不能只靠肉欲生存的道理、是非善恶,以及日常生活必备的知识和常识,他都一清二楚。
但是,任何一项他都没打算去遵守。拥有足以和伏见匹敌的高度智慧,他却从未试着付诸实用。
冬贵总是幸灾乐祸看着,伏见对他的爱恨交织愈趋深刻,一径我行我素讴歌着人生。
既然如此,把冬贵卖给最富利用价值的对象又有何不可。
在冬贵被拍卖的那时候,伏见见识到政经界有太多人拥有特殊性癖。无论如何都得替冬贵挑选床伴的话,还
不如找那些可以兼顾实际利益,助清涧寺财阀一臂之力的人。清涧寺家的产业看似一帆风顺,但继承人冬贵
如此不求上进,家道中落是迟早的问题。用冬贵的身体来求取将来的保障,起码可以多苟延残喘一段时日。
「听说前阵子馆川家引发的决斗,也是因他而起。那家伙也真是神通广大,把一对感情和睦到出了名的兄弟
搞到反目成仇。」
「你想试试冬贵的滋味吗?虽然我是不建议。」
「饶了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馆川家那件事都怪我一时疏忽,我也该负起一部分责任。」
回想起今早的恶梦,伏见嘴角勾起自嘲的一笑。
「是他们自己要碰清涧寺家的公子,还搞得理智尽丧,这怎么能怪到你的头上。更何况馆川家世代学者出身
,那对兄弟为了取得博士学位也累积了不少压力不是吗?」
「……或许吧。」
馆川家这场意外,是在伏见监督范围外发生的。在晚宴上先认识冬贵的是哥哥或弟弟已不可考,但两人都同
时迷恋上了冬贵。由于馆川家接连两代都是身家清白的学者,伏见便网开一面默认了他们的来往,却做梦也
想不到,兄弟俩会引发流血事件。
兄弟阋墙的结果是失去两个前程似锦的儿子,馆川男爵夫妇简直伤心欲绝。
那些人的心为何会被冬贵夺走,并非无法理解。尽管躯体放荡诱人,言行举止间却流露着若有似无的纯洁无
垢。也因此多数人都会产生一种错觉,以为只有自己能保护冬贵,而一步步深陷泥沼之中。
「……不谈这个了。今天的晚宴真是盛况空前。我刚刚在入口还见到了作家柴崎敬真。」
「这倒真是稀客了。」
柴崎敬真是当代的代表性作家之一,据说他非常讨厌热闹场合。
「你不过去跟他握个手吗?……哎呀,抱歉,我得先失陪了。」
「嗯。」
户冢似乎发现了适合取材的对象,小跑着隐没在人群里。
伏见心想冬贵肚子还空着,便挑了一些他喜欢的料理。接着走向被众星拱月般环绕的冬贵身旁,递出盘子对
他说『多少吃一点吧』
「嗯。」
冬贵用叉子叉起盘中的料理移到嘴边。珍珠般皓白的贝齿若隐若现,围绕周遭的青年们无不看得魂不守舍。
「真好吃……」
与此时情境几乎格格不入的醉人呢喃从冬贵双唇轻吐,不知联想到了什么,当中竟有人浑身哆嗦了一下。
「是吗?那就多吃一些。」
「嗯……刚刚那个我还要。」
撒娇索讨的冬贵以舌尖舔过水嫩唇瓣,就连这动作也充满煽情韵味。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咀嚼行为,由冬贵
做来就整个变了调,化身为无比淫猥的前戏。
察觉到青年们一方面彼此牵制,一方面盘算着带走冬贵的时机,伏见心底不屑地嘲笑。冬贵不过是想挑一个
能取悦自己更久的对象罢了。
伏见一边留意着冬贵边和旁人谈笑,眼光停在一个急步接近冬贵的中年女性身上。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
尽管穿着高贵的礼服,整个人却披头散发、表情狰狞。
那是刚才和户冢谈论到的,馆川男爵夫人。
男爵夫人的手不住颤抖,让人几乎要摇头看不下去。伏见急忙闪身挡在冬贵和她之间,却被男爵夫人粗暴地
一把推开。
「不要脸的妓男!你害得我们家破人亡,居然还有脸出来见人!」
丝毫无惧于面前的唾骂,冬贵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把香槟送到嘴边。
「夫人。事情好不容易才告一段落,您何苦要旧事重提。」
男爵夫人转而瞪向伏见怒吼:
「助纣为虐的看门狗,你给我闭嘴!这个贱男人把馆川家的清誉毁于一旦,我不可能饶过他!你们以为随随
便便就能一笔勾消吗!?」
指责冬贵和伏见无耻的字字句句,也殃及了和冬贵睡过的所有人。
「馆川……?喔——」
明知意兴阑珊的态度会火上加油,冬贵仍一副懒洋洋地把视线对向男爵夫人。
「我是跟三个姓馆川的男人上过床。」
「三个?这是什么意思?」
「我没说过要他为我去死,只是要他想办法让我过瘾一点。」
不知是否对寻死寻活的闹剧乐在其中,冬贵绽开了艳丽朱唇。那绝艳凄美的风情,让伏见看得入神而忘记制
止。
「所以,那个男人就带了他两个儿子来。可能是他觉得自己一个人没自信吧。」
两个儿子?
「……冬贵,别说了!」
「你、你刚才说什么……!?」
愤怒和惊讶让她的声音都嘶哑了。
这么说来,真正的始作俑者,不就是那个应该正哀叹着儿子之死的馆川男爵本人吗?
从冬贵本人口中披露这桩震撼社交圈的大丑闻,场内一阵哗然。
「你胡说八道!」
「不信的话,你可以找当事人问清楚。问问他还记不记得我这具身子的滋味。」
冬贵赤裸裸地揭露了真相。
「骗人……那个人、不可能……你在撒谎……!」
「看在他用两个儿子的命来买我的份上,我不介意再陪他一晚。」
亢奋过度的男爵夫人颓然坐倒在地,掩面痛哭失声。清涧寺家的晚宴被搞成这样乌烟瘴气,伏见也大感头痛
。
到了这个地步,只好尽快带冬贵离开现场。他搂住冬贵的肩膀说『我们回去』时,背后似乎有人靠近。
「你们还是这么引人瞩目啊,义康。」
「嵯峨野先生,您也来了?」
既是政界最具实力的人物,亦是伏见恩师的嵯峨野,眯起眼睛看着心爱的弟子。
「有个朋友要我帮忙引荐清涧寺家的公子。你们搞得这么热闹,刚好让我省下找人的时间。」
嵯峨野似笑非笑地说完,回头喊了一声『柴崎』。
「我是柴崎敬真。」
藏在嵯峨野身后的气质青年,对着伏见和冬贵优雅地行了一礼。
「您就是那位作家柴崎敬真大师?」
「是的。不过大师的称号我实在愧不敢当。」
柴崎年纪大约三十五、六,脸上戴着眼镜,长相干净斯文,举止谈吐间带有深厚的知性。清亮的嗓音透露着
成熟男子的从容,嘴角的微笑虽然温和,却让人感受到坚定意志。
「我是冬贵的朋友伏见义康。久仰您的大名。」
「这是我的荣幸。我也常听嵯峨野先生提到你。」
「冬贵,快打招呼。」
「我是清涧寺冬贵。」
冬贵瞥了柴崎一眼,微微弯起了唇线。适才和男爵夫人之间的冲突就像不曾发生过,毫无防备又妩媚的微笑
令柴崎呼吸为之一窒。对从不掩饰淡漠的冬贵来说,这样的反应相当罕见。
「见到冬贵的感想如何?」
「没想到传闻中的清涧寺公子,会俊美到这个地步。」
大名鼎鼎的小说家,宛如腼腆少年般搔了搔头。
「柴崎大师,我们该走了。」
距离两人几步远的青年出声提醒,柴崎颇不情愿地回了一声『噢』。
「真过意不去。好不容易请嵯峨野先生帮忙引见,但我不得不走了……」
柴崎依依不舍地站在原地,接着转头正面看着冬贵。
「不知道下次还有没有机会跟你见面?我可以去府上拜访吗?」
「可以。」
得到冬贵首肯的柴崎顿时笑容满面,踏着轻快脚步离去了。
——又来一个。
冬贵难得对初次见面的人如此反应。伏见虽跟刚才一样感到几分纳闷,但有第三者在场,也不方便打破沙锅
问到底。
「原来柴崎大师和嵯峨野先生认识。」
「我曾经向柴崎请教过汉诗。他老早就要我帮忙介绍冬贵了……怎样?那个男人通过你的审核了吗?」
嵯峨野促狭地问。
「他的兴趣广泛,品味也不错,应该很适合担任冬贵的对象。」
「既然是嵯峨野先生的朋友,这点当然信得过。」
「一般人对读书人普遍都有好感,和他打好关系,将来说不定能为你所用。你就让他解解馋也好。」
嵯峨野边说,边把视线投向若有所思啜饮着香槟的冬贵。
或许是微醺的关系,冬贵眼眸蒙了一层水雾,双颊染上淡淡嫣红。那隐抑的艳媚,令众人视线久久舍不得离
开。
虽说伏见一手促成冬贵和嵯峨野侄女绫子的婚事,好让他得到嵯峨野当靠山,平常也尽可能包庇他,无奈冬
贵老是爱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因此闹得纷争不断。
冬贵过剩的放荡意味着什么,伏见并不明白。但是,现任当家俊贵似乎已对冬贵寒了心,从不曾开口干涉过
他。
只有自己一个人为冬贵的言行心痛、愤怒。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冬贵都来者不拒。若是他能对伏见表现出几分在乎,至少还有可爱之处,只可惜冬贵
不是那么坦率的男人。
也因此,伏见的心总是笼罩在阴郁中。
「看在你信守和贵久的承诺份上,我就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你不会忘记答应我的事吧?」
「……我不会。」
假如冬贵的存在成为伏见的阻碍,嵯峨野将会动用一切力量铲除冬贵。
「你要牢牢记住,你是无可取代的。」
以严肃的口吻说完,嵯峨野继续说:
「——不过,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能够和那个冬贵周旋十年之久。换做普通男人,早就气得跟他一刀两断
。」
「这句话,我就当您是在夸赞我啰?」
听伏见这么回答,嵯峨野无言地耸了耸肩。
晚宴结束回到清涧寺家的别馆时,卧室已经收拾好了。
伏见点上灯,一脸无奈地俯视衣服也没换就扑倒在床铺的冬贵。
「起码也把衣服脱了吧。好好的礼服都被你糟蹋了。」
「脱衣服的任务是你包办的。」
说好三十分钟就离席,伏见却在会场赖着不走,这让冬贵闹起了别扭。已经不是小孩子年纪了,一点小事就
赌气,实在不像个二十二岁的青年。
「偶尔也该自己动手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多懒惰。」
伏见无可奈何地屈下身,帮冬贵脱掉外套和背心。就连松开领带和袖口这点举手之劳,冬贵都不肯自己动手
。
「上天给你一副好手好脚,不是让你用来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为什么你就这么不思进取呢?」
伏见的话中透着几分寥落,冬贵弯起唇线回答『因为我高兴啊』。
「就为了一句高兴而伤害他人,委实令人难以苟同。馆川男爵夫人……她这一生等于完了。就算她要拿刀杀
了你,也是合情合理。」
「她想知道真相,我就告诉她。至于心理受创什么的,那是她自找的。」
「你就不在乎会把人给毁了?」
「毁了又有什么不好?等你们变得一无所有,就可以得到解脱啦。我也可以顺便打发无聊。」
知道冬贵本性不止淫乱的人,屈指算来大概只有自己、嵯峨野以及俊贵。或许是早已看穿冬贵的本质,见到
露出本性的冬贵时,嵯峨野并没有特别讶异。
生性聪明冷酷的冬贵,打击他人时不会有半点踌躇,偶尔撞见他这神祕的一面,总教人不寒而栗。然而,他
平常却表现得一派懒洋洋,只因本质上他对万事万物都无动于衷。今天和馆川夫人之间的争执,肯定是他刻
意暴露本性所致。
正由于精神比谁都要强韧,所以冬贵不会被外界的批评毁谤所伤害,能不为外物所动地过他爱过的生活。
「何必去管别人的死活。义康。我要的只有你。只要有你在就够了。」
「……你还是这么会撒谎。」
「听起来像撒谎吗?」
「怎么不像?要不然你也不会三天两头就跟别人鬼混在一起。」
冬贵环住伏见的颈项,啃咬着他的耳朵呢喃说『这还不简单』。
「你不喜欢我这样,可以天天来找我啊。」
「不可能。」
他根本办不到。
若是和冬贵无底洞般的欲望奉陪到底,伏见的下场就只有自寻死路。
「那就没得商量了。」
如此傲慢的话也唯有冬贵说得出来,伏见不禁露出苦笑。
「是啊。跟你这种淫乱成性的人,根本没什么好说的。我没来找你的时候,你陪多少人上过床?」
弯下身的伏见吮吻着嫩红的乳首,冬贵微微扭了一下身子。
「算了也是白算,反正天一亮就忘光了。十个人还是一百个人又有什么差别呢?唯一的不同只在于那个人是
你,或者不是你。」
冬贵的语气带着几分惆怅,伏见只觉得心头似乎一热。
「说的比唱的好听,你明明就是来者不拒。」
「你自己还不是跟我以外的女人上床?」
「不行吗?」
「与其便宜了其他女人,还不如全部给我。」
或许他以为伏见并不在意,所以才大大方方放任自己放荡的行径。
殊不知伏见有时会恨他入骨,巴不得扭断那纤细的脖子。
只是,问得再多仍旧枉然。
冬贵离不了性爱,而伏见不可能随时满足他的需求。到头来,冬贵只能对外寻找鱼水之欢的对象。
「义康?」
如果冬贵只想在他身上追求肉欲,他就只能回应这些。
他们两人的关系早已走向末路。找不到任何出口。
尽管如此,他还是割舍不了对冬贵的执着。
淫荡的肉体,残酷与纯净并存的复杂心灵,两者都深深吸引着他,让他比谁都要执迷于冬贵。
「你说,你想要我怎么对你?」
伏见一边呢喃一边隔着布帛抚弄茱萸,冬贵扭着身躯逸出性感的呻吟。
「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琥珀色眼眸诱惑般地凝望自己,他费尽心力才勉强煞车,不让自己被囚禁。
抛却寂寥把感情上锁,伏见努力让自己沉溺于淫欲中。仿佛能看透伏见内心的纠葛,冬贵勾起了艳丽的微笑
。
9
「今天多亏了你啊,伏见。每次遇到你缜密的计算,其他单位都得叫苦连天。」
正收拾东西准备回家时被上司搭讪,伏见回了个笑容说:
「您过奖了。」
与俄罗斯之间的关系日趋恶劣,最后说不定得动用武力解决。政府下令大藏省草拟战争经费,但评估发行高
达数亿圆的国债和战时外债的结果,只得到一句『不可能』的结论,为了避免国家财政破产,伏见主张应该
极力避免开战。
「有你这样的优秀人才,是我们的骄傲。我在内务省的同僚面前也特别有面子。」
「这都是前辈们教导有方。」
伏见淡淡地回答。
「嵯峨野公爵一定也很引以为傲吧。好久没聚聚了,待会儿要不要去喝一杯?」
「很感激您的盛情邀请,不过我今天已经有约在先,不得不告辞了。」
「这样啊,那就改天吧。」
嵯峨野吩咐他,要他今天去新桥的待合茶室参加私人聚会。
搭电车来到新桥,和熟悉的老板娘打过招呼后,老板娘告诉他聚会已经开始了。下意识整理了一下领带,伏
见随着老板娘前往别院的一间包厢。
在座约有十人左右,全都是政经界的要角,气氛已是酒酣耳热。
「好久不见了。真抱歉,会议多耽搁了一会儿。」
「没关系。我们先喝了。」
嵯峨野倨傲地点点头,用视线示意他入座,伏见便走向末座坐了下来。
享用酒席当中密谈仍毫无延滞地进行,伏见镇定自若地坐在一隅旁听。
远处依稀传来欢场打情骂俏的声音,这个包厢内却在正经八百地谈论国政,感觉有些不伦不类。
这些人虽然都是政经界的要角,却没有实际操纵政治的力量,只是他们的意见或多或少会反映在政治动向上
。
「义康。你的意见如何?」
「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后辈,怎么敢说得上意见……」
「叫你说,你说就是了。」
聚集在此的全是嵯峨野的多年好友,伏见虽跟这些人见过面,但不想太逾越。伏见踌躇地望向嵯峨野,他似
乎只是单纯征询伏见的看法。
「我们都想听听大藏省的第一把交椅有什么看法。」
「是啊。我跟伏见第一次交谈,好像是四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你大胆推测新内阁无法持久,简直语出惊
人哪。」
曾有过数面之缘的高山议员,一手握着酒杯兴致勃勃地说。
「嗯。你说理想主义和民主主义的蜜月期迟早会结束,果然不到两年时间就验证了你的看法。这种洞烛机先
的敏锐真不是盖的。」
被人提起自己过去的丰功伟业,伏见感到有些窘迫。
日本是在明治十八年开始实施内阁制。初期的民主政治并不成熟,政府与议会一再对立下,情势演变为没有
政党支持便无法推动议会政治,于是在四年前,成立了史上第一个政党内阁。
然而,彼此的诉求和主张南辕北辙,却只为了确保政权而不得不携手合作,又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地走下去。
正如同伏见所预料,首相到头来只得放开触礁的政权,拱手让给政敌政友会。这种冷眼旁观必然会导出的结
论,伏见并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