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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神王传-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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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维克多依然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瞪大眼睛仔细打量着德库拉脸上的每一个表情，结果看到的只有真诚，不掺一丝虚假的真诚。“我是说，以你们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再需要我们的帮助就足以攻下圣·克里安大教堂。当然，伤亡可能大一些。但是即将到手的1000功绩积分，为什么要平白送给我们一半？”维克多觉得匪夷所思，要知道，在过去一年里，克里木王国圣公会拼尽全力才拿到900分，据他所知圣·克里安这边也差不多是这个数字，大概在840左右的样子，加上昨日行动功勋所得，大概也能到900左右。如果现在积分忽然猛增1000，将积分推至1900。那么仅剩下的半年时间里，维克多和马库斯是很难追上他的。三年约定一过，德库拉·斯芬琴科必然将成为当之无愧的血族之王了。但是……此时此刻他竟然把这一千分让了出来，这等于是把到手的王位又推出来。“这到底是为什么？”维克多继续追问。
“来吧！老哥。坐下再说。”德库拉拍拍身旁维克多刚才做过的桐木大坐，笑眯眯的说。
维克多略一迟疑，坐回原位。他倒要听听这德库拉在玩什么把戏。
“难道昨夜的事情还没能给您些启示吗？亲爱的老哥。”发现维克多一脸茫然，德库拉补充道：“百年来，圣·克里安公会捣毁的教廷据点总数也不过十个，而今天一气就摧毁了十一个，这是为什么？相信您在这方面也颇有感触。”
“当然！”维克多是众人之中资格最老的吸血鬼之一，在这方面他自然心得颇丰。“主教堂与各据点间首尾相依。攻击一处据点，其他据点和教堂派人四方支援，呈反包围态势。所以很难实质性摧毁，而且每次攻伐伤亡很大。”
“没错！所以我们也学着他们的样子在周边以古堡为中心设立了大量据点，用以拱卫古堡，是不是？那么，好……”德库拉笑的愈发浓郁，“那今夜咱们为什么能一下成功毁掉那么多据点呢？”
“因为人多啊！”维克多先是觉得德库拉有此疑问实在幼稚，但是心中顿时清明了许多，似乎知道德库拉接下来要说什么了。“昨日咱们各处同时发动攻击，满城开花，搞的教廷狼狈不堪，不知该支援谁，或者说是各个据点都应接不暇，自保都保不住，根本没有派兵救援他处的能力。而教堂主体需要布置大量的常驻教卫守护以防我方偷袭，再加上一部分教卫还被派出去押送那二十名姑娘去利沃夫，所以更没有能力派人救援了。你是不是接下来又要问，为什么圣公会这边昨夜人手会多啊？”维克多一改严肃，笑眯眯的开起玩笑来。
“没错！”德库拉哈哈大笑，“无论是圣·克里安还是赫切这样的圣公会总会所在城市，核心会员的数量最多不超过一百五十人。这部分人里，有一部分需要拱卫古堡，能派出去攻打据点的人最多只有两个小组。两个同时面对三四个据点已是极限，在面对随时而来的援军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了。可是今夜不同，有了您的支持，我们的人数壮大了，可以全面开花，让教廷首尾无法兼顾，这才一气拿下十一个据点，有了攻下大教堂的机会。不是吗？”间维克多不住点头，德库拉走到酒柜从酒架上抽出一瓶上好的马桑德拉红酒。利牙长伸，启开瓶塞，倒出两杯，一杯递给维克多，一杯留给了自己。“老哥啊！你觉出来了没？圣公会数千年来缺少的并不全是一名帝王，而是凝聚力啊！反过来说，没有凝聚力，即便选出首领，咱们仍旧是一片散沙，不是吗？”
第232章 第四小组的任务
听了德库拉的话，维克多低头看着手中高脚杯内的血红饮料，沉声低喃，“凝聚力吗？”
“试问，如果没有你我之间的这次援助，怎么可能有这次彻底铲除圣·克里安邪教的机会？”德库拉优雅的品味着杯中红酒，“没有，而且永远不会有。但是现在却近在眼前了？这是为什么？是因为联合，正是因为有了你我二人间的联合，才把那群教徒踩在了脚下。如果百余年来，我们一直都在这样做，而不是各自为政，为那虚妄的王座勾心斗角的话，只怕整个光明神教早被咱们赶出恩斯克去了。不是吗？”
“难道？我们都错了？”维克多双唇颤抖，他实在太激动了。没错……如果真的那样……他开始为刚上来自己以小人之心度绅士之腹而懊悔，人家德库拉看的多明白。凝聚力，说得多好。是啊！就算他维克多功绩高于德库拉、马库斯，成为血族之王。可是他的地盘在克里木，而马库斯和维克多身在内陆，根本不会听他的指挥。只不过空得一个王号罢，圣公会却仍然散乱。相反如果人人去掉戒心，舍去无味的虚名，凝聚一心，互相帮扶，共同御敌。圣公会将赢得更加璀璨的未来，这才是实实在在。
德库拉仍旧继续着自己的言论，“是都错了。但现在弥补还来得及，不是吗？我们以后可以经常组织这样的互救行动。你可以到马库斯那里去，也可以到圣·克里安来，我们一起合作，共同剿灭邪教，积分平分，这不是很好嘛？”
“可是……”维克多园瞪双眼，这样明显对德库拉和马库斯不公平。因为克里木圣公会的力量更加强大，那就意味着维克多可以有更多精力来支持德库拉和马库斯……而后两者地域负责，几乎没有这样机会，也就是说，维克多可以在三个地方同时拿分，得分速度远远快于二人。
“老大哥！您还没看出来吗？您是自帝王陛下驾崩之后，现存的资格最老的血族了。我和马库斯也很想推您为王，可是总有手下弟兄出于个人利益表示反对。之所以想出一招功绩择优的办法，就是在为你拉拢人心啊。血族需要王，更需要凝聚力。如果在您帮助下，各个会区捷报连连，试问谁还反对您来做王？”
“这样？”维克多顿时感激涕零，双手紧握维克多的右手，不停称谢。
“好了！相信您也清楚我和马库斯的用意您也清楚了。千万不要在提谢字，毕竟我们都是在为圣公会着想。另外，您看时间也不早了，咱们还是再讨论一下行动方面的事吧！”
“都听你的。”维克多笑逐颜开，抹一把眼角的泪水，“我们去堵后门，绝不放走一个教徒。前门就交给你们了。”
“也好！就按老大哥说的。圣·克里安这边主攻。”德库拉充分考虑到维克多的威严问题，说话时刻保持听令于维克多的架势，“好吧！就按刚才说的，一、二小组强攻正门，第三小组据旁侧应。”
“德库拉会长大人，冒昧问一句。”在这样的大会上， 杜鲁也得卖德库拉几分面子，并没有像平日那般直呼其姓名，而且语气也带着尊敬的味道。“我们第四小组做些什么？”
“史蒂芬他们还要去上学。诶？该到时间去跑懆了吧！你们就先回去，等着听好消息就是了。”
“今天是礼拜日，我们不用上课，也不用跑懆。”史蒂芬可不想白白浪费一次亲眼目睹教堂陷落的机会，连忙向德库拉解释说。
“哦？那倒是好，你们第四小组就跟着一起去吧。与第三小组一同侧影。”
“不行！”杜鲁闷声闷气，“我们打头阵，大门我们来拿。”
“你又发疯！”德库拉面色一凝，斥责杜鲁，“昨天几个孩子已经忙活一夜。让他们区区八个人去攻打守卫最为森严的教堂大门……不知道拟怎么想的。”
“我是这么想的……”听到德库拉的斥责，杜鲁不怒返笑，转头问杜克道：“理查德的样子你还记得吧？”
听到这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德库拉反而懵了，他瞧瞧点头称是的杜克，再看看杜鲁，“你又有什么疯主义？”
杜鲁哈哈大笑，附到德库拉耳边低语一阵。
屋内诸人不明所以的望着窃窃私语的杜鲁和德库拉，却发现德库拉的面色先由僵白转为狂喜，又转瞬之间由狂喜变回惨白。
“你疯了杜鲁。你这个疯子。”德库拉气呼呼站直身子，“让几个小家伙冒这么大险，你可真敢想。我看你这是又想当光杆组长了。好啊，我成全你，从明天起就把七贤者佣兵团调到古谢夫组里去。你还是继续当你的独行侠吧！”
“德库拉！”杜鲁听到德库拉叫他疯子，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猛一拍桌子，“圣·克里安大教堂门高墙厚，易守难攻。如果强行破门，能攻下倒是不假，但是公会的会员也必然损失惨重。敌损一千我损七百，难道对圣公会有益吗？没有！相反按我说的去做，说不定可以兵不血刃的拿下教堂大门，有这样的捷径，难道你还要眼睁睁的看着珍贵的会员们去送死吗？”
“你！”德库拉一时语结。没错，杜鲁的主意却是精妙，但是……“你也说说不定能拿下城门了。万一失败了呢？那可就白白搭上两个年轻人的性命！”
“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们不会失败，有我和史蒂芬在，绝对可以保护杜克全身而退的。”杜鲁扯着脖子争辩。不过随即，杜鲁又摆出一副哀求的样子，道：“我们绝对可以做到。请相信我们！”
虽然史蒂芬和杜克并不知道杜鲁到底跟德库拉说了些什么悄悄话，但是从二人的交谈中也听出了个大概。二人互视一眼，同时开口恳求德库拉，道：“会长大人，请相信我们！”
“你们？”德库拉见史蒂芬和杜克也跟着起哄，长叹一声，道：“哎！罢了罢了，你们去吧！不过切记一遇威胁立刻退却，千万不要冒功丢了性命。”
第233章 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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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日东升，圣·克里安大教堂主祭祀沃尔特站在大堂中央，怒气冲冲的来回徘徊。最近一年，圣·克里安教区可谓倒霉到家，先是弗吉尼奇一家秘密账簿在这里被圣公会的人寻到，给捅到哈林斯克宫去了。害得恩斯克教会的聚宝盆——弗吉尼奇一家彻底倒台，教廷富贵时代从此彻底结束。
倒台就倒台吧！倒台的根源，那本秘密账簿偏偏是在圣·克里安发现的，教皇得知此事大为震怒，亲自修书斥责圣·克里安教会办事不利，大有杀之而后快的意思。若不是恩斯克主教苦苦劝阻，亲自返还圣都向教皇解释其中缘由，只怕这会沃尔特的脑袋早就搬家了。
“怎么可能……”沃尔特扭头看向弥撒礼堂里密密麻麻站着的六十多号教卫，怒声叱问为首一人，道：“你是昨天派出去支援的人到现在都没有回信？”沃尔特满头银发根根树立，脸上的皱褶因恼怒扭做一团，他呲牙咧嘴高声咆哮，唾液喷了台下教卫一脸。
“是这样，祭祀大人。昨天在接到北方、南方据点的求救信号后，各派出一伍教卫过去探明情况。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一人回来报信。估计是遇难了。”
“该死！该死！”沃尔特一把将汇报情况的教卫推出数米远，继续愤愤踱步。“今天有据点派人过来礼拜吗？”
说是礼拜，其实不过就是按例每个礼拜日到教堂缴纳据点一周的盈利罢了。“禀报祭祀大人，来了！不过只来了四个……而且……而且这四个还是城中最不赚钱的据点。其中两个还处于亏损状态。”
现在亏不亏损沃尔特已经不再关心，他更期待的是那六十多号人还活着！“风情来了吗？西多尔隆皮具来了吗？”
“没有！”教卫回答，“不过昨夜他们并没有发出求援信号。”
“笨蛋！没有求援并不代表没有遇袭。我怎么带了这么帮笨蛋。该死！”沃尔特瞪大眼拎起教卫怒斥。
“啊！”教卫被吓了一跳，“那……要不要再派人去看看，看看那帮据点到底怎么了？”
“看你个头！”沃尔特彻底怒了，“轰”一把将教卫扔到成片的桌椅之中，“难道你不知道围点打援这是德库拉那帮恶棍的拿手好戏吗？”他扭头看向所有人，现在教堂里只剩下寥寥六十多人，以一尉含四伍，七人为一伍计算，只有寥寥两尉多的人马。再分兵出击，只是自寻死路罢了。“你！”沃尔特指向被摔得七旬八素的教卫，道：“带四个人从后门走，速去最近的基芬城求援。到了那里就说这里十万火急，来迟一步说不定连大教堂都保不住。听到了吗？”说着，大步走下台阶，将勃颈上的镶嵌着红宝石的金质神圣十字架交到教卫手中。
“祭祀大人，不会这么严重吧！”
看到教卫那惊骇莫名的摸样，沃尔特打心里厌恶至极，恨不得这辈子再也不再见到这个小白痴。如果手下能多几名聪明人，自己也不会落得这般田地。“赶紧给我滚。”沃尔特猛踹教卫屁股一脚，将其轰出了教堂。
“其他人，上矮墙。敌人把咱们的据点端了，肯定回来攻击教堂，大家给我顶住。最多不超过两天，基芬那边的援军就该到了。”祭祀从宝座一角抽出乳白色的兽角魔杖，大步踏上楼梯，沿矮墙向外瞧看。清晨的涅瓦大街冷冷清清，店铺打烊还未开张，街上的只有寥寥数人来往奔走。冬季的寒风拂过，给整条街道增添了几分萧瑟的味道。正当沃尔特准备转身重回大厅的时候，忽然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步履蹒跚向教堂走来。
“哎？那是……”跟在沃尔特身后的教卫尉官兴奋的指着来者，对沃尔特道：“理查德大人回来了。”
“理查德！”沃尔特咬牙切齿，“这家伙还知道回来。深夜无故外出，害得我一晚上找不到他人。一会看我怎么收拾他。”
沃尔特杀气腾腾的话语下了教卫尉官一哆嗦，他连忙劝阻，“祭祀大人。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此时重罚理查德大人实在不明智！不如暂且绕过理查德大人，让他戴罪立功？”
虽然沃尔特一直看不惯理查德平日贪财好色的种种行为，早就想找个理由将其置于死地。但是身后卫尉说的却又是实情，现在还真不是算旧账的时候。“好吧！”沃尔特摆出一副广纳众议的样子，“夜不归宿的罪暂且给他记下，等危机解除在跟他算计算计。不过他看起来受伤了啊！”
卫尉遥望一瘸一拐的高大男子，点头称是，“是啊！而且怎么只有他自己回来了？他的跟班呢？”说着，卫尉心中顿生一股不好的预感。
走入教堂内光明魔法师射程之内，理查德满头大汗，面色惨白。肩头的伤口仍旧不停的向外流淌着新鲜的血液。他一瘸一拐，低头丧气的缓缓走向教堂正门，时不时还抬头望一眼十米高的矮墙，和矮墙上穿着光明血十字长袍的护教卫士们。矮墙上，沃尔特的棕色长袍格外显眼，他天蓝色的眸子射着精光，紧紧盯着一瘸一拐的理查德，或者直接说是杜克。似是试图从杜克扮演的理查德身上找出破绽。
“他是不是看出什么来了！”杜克暗觉沃尔特眼中有一丝异样的神采，低头脚下的影子小声道。
“不可能。我跟理查德较量六十多年，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十分熟悉，你学的很像，绝对不会有人能看出破绽。放心吧！”虚影中的杜鲁透过娜斯嘉连在魔心中的精神触线发动灵魂传音提醒道。
“砰砰。”杜克长出一口气，刚才走过的这100余米，在他眼里似乎比跨越星火森林还要遥远。不过还好，总算是挨过来了。他用力猛敲两下大门，焦急的冲矮墙上的喊道：“祭祀大人……开门放我进去！”
“哦？”沃尔特开怀一笑，“说，你是谁？”
看到沃尔特将手中魔杖直勾勾指向自己，杜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就想转身逃跑。
第234章 天上掉馅饼
“别走！他跟理查德有怨，这是在戏耍你。哦不，应该说是理查德。”杜鲁透过无声的灵魂传音提醒道。
“祭祀大人，我是理查德啊！”杜克表演的惟妙惟肖，那语气既像是讨好，又似在讨饶。
“理查德？理查德可不会称呼我‘祭祀大人’，在他的眼里，我不过就是该死的沃尔特罢了！”沃尔特高昂头颅，嘲笑道。
“祭祀大人……您看，以前我那是不知天高地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进去吧！”杜克几乎跪在地上向沃尔特求饶道。
“给我磕十个响头，我就放你进来！”沃尔特看到杜克卑躬屈膝的样子，愈发得意。
“别磕！”隐藏在阴影中的杜鲁立刻提醒，“理查德骨子硬得很，绝对不会给人卑躬屈膝的。”
“沃尔特。你别给脸不要脸。”杜克随机应变，在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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