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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妻盈门-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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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姐姐不必忙,咱们坐着说会话吧。老常家的。”张管家喊了两个婆子进来。
那两个婆子自是知道要做什么,忙一个去灶下烧水,一个收拾锅台。
李香玉瞧的很过意不去,忙拦住,“不用你们,都是客呢,这怎么好意思?你们快快坐下歇着。”
“李姐姐,你让他们做。”张管家拦住李香玉,拉她坐到椅子上,笑说,“一会,还让他们做午饭呢。我知道,姐姐做饭的手艺自是好的,可这些日子,蔓儿生孩子,你们要照料一家子,自是辛苦,这不,老夫人带了我们过来,就想慰劳慰劳你们,让你们也歇一歇。”
“这?这是什么话说的,照顾蔓儿,那也是应该的。”李香玉不好意思的说着。
张管家拉住她,“那也歇歇手,陪我说会子话,我听说,蔓儿生这孩子,几乎是丢了性命。。。。。。”
“哎。”说到这个,两个女人就算打开了话匣子。
而楼上,张老夫人在李香草和李画的搀扶下,一径到了李蔓的屋子。
李蔓在看到张老夫人的刹那,自是欢喜,然而,悲催的是,她正无聊的比划着自己的胸部,想着手指丈量好尺寸后,让李画尽快给自己做出来,如今只着单衣,她觉得不是很舒服。
可哪里知道,李画等突然推门进来,然后,她指尖绕过胸前的场景,就那样华丽丽的落入了众人的眼。
李香草一愣,小脸旋即红了个透。
李画呆了下,眼神闪了闪。
李蔓唰的拉好衣裳,故作淡定的弯了弯唇,不看那两个神色异样的姑侄,只看红着眼眶朝自己奔来的张老夫人。
“奶奶,你怎么来了?”
张老夫人年纪大了,眼睛有些花,再加上听说李蔓的事,这眼圈一直泛红,再见到她的那一瞬,大约是激动,眼眶就有些发热,是以,没看清楚她刚才的举动。
只是,扑到床边,捧着李蔓的脸,左看右瞧,“蔓儿呀,真没事了?”
“嘻嘻,奶奶,你也听说了啊?真没事了,你瞧瞧,我现在胖了许多呢。”说着,李蔓还掐了掐脸腮上的肉。
张老夫人见她面色红润,放了心,笑道,“胖了好,胖了是福气。对了,孩子们呢?”
“在楼下小姑房里呢。”李蔓道,“还没见着吗?”
张老夫人抓着她的手道,“净担心你这当娘的了,现在看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那个,李画,你看孩子们睡了没?要是睡了,就罢,要是醒着的,就抱上来我瞧瞧。我这老腿,就这么点子楼梯爬上来,就有些吃不住了,你也别笑话,我是懒的动了。”
“老夫人,您就安心在这坐着跟蔓儿说会话,一会我把孩子抱上来。”李画微笑着说。
然后,跟李香草两人一起下了楼,将这空间留给了她们祖孙俩。
张老夫人拉着李蔓的手,又仔细问了许多。
比如,那天临盆时什么症状,可还顺利,后来怎么又昏迷不醒的?醒来后身体有没有异常?
还有,是不是母乳喂养孩子,孩子们闹不闹夜。
一听,这张老夫人就是个过来人,李蔓都一一的答了。
不过时,李画一手一个抱着两个孩子上来,李香草跟在后头,送来了热好的羊奶。
张老夫人一看孩子,激动的了不得,可是,孩子太小了,她不太敢抱,只就着李蔓的怀里,多瞧着几眼,越瞧是越喜欢。
并且将一双手腕上带的镯子褪了下来,一个孩子塞了一个。
“这可使不得。”李蔓到底有些见识,老夫人腕子上的镯子,成色犹佳,说不上价值连城,但绝对不便宜,而且,似乎,从她认识老夫人开始,这对镯子就在她手上戴着了,怕是意义也非凡。
果然,还真让李蔓猜对了,张老夫人按下她要推拒的手,笑说,“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对镯子,还是当年,景儿他爷爷,在我生下景儿他爹的那一年,替我置办下的。这些年,我一直戴在手上,没舍得摘下过。说好了,等将来留给孙女做嫁妆。呵呵,可你也瞧着了,我老夫人除了景儿这么一个孙儿,就再没别的了。蔓儿,遇见你,老太太我真是打心眼里喜欢,虽不是亲生的,但胜是亲生的。
这镯子传给你也是一样。只是,你如今都是娃她娘了,呵呵,也用不着嫁妆,就留给我这重孙女吧。”
李香草从旁道,“老夫人,这个是重孙子。”
“哦,哦。”张老夫人激动的掀开了老二的小被褥,露出那喜人的小雀儿,当即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啊,真是好啊。蔓儿,那这镯子,就留给我未来的重孙媳妇。”
李蔓汗哒哒的哇,笑说,“他俩这才几天大啊,说那些还早。”
“早什么。”张老夫人越瞧这俩孩子,越是觉得好,越是喜欢,不禁又动了心思,说,“蔓儿,你看,我这当初想让你给我当孙媳妇,你没当了。这次,你可不能反悔了。马上,年底,景儿要跟梅家的小姐成亲了,估计明年也就能抱娃了。我可跟你说好了,这景儿将来要是有了闺女,这闺女就是你媳妇了,要是有了小子,嘿嘿,你也别舍不得,你家这粉嫩嫩的小闺女,可就归我张家了。”
“咳。”李蔓满头黑线,“奶奶,这就定上娃娃亲了?”
张老夫人一脸认真,“当初遇见你就晚了,现在不趁早,以后再被人抢先了去,老太太我到时想哭都找不着地儿哭去。”
李蔓笑。
李画在旁,却不是很赞同这娃娃亲,只笑着岔开话题,“老夫人,这孩子还小,经不得这样贵重的礼物,今儿,你能来,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疼爱了。”
说着,就从两个孩子的包袱里,将镯子拿了出来,恭敬的又递给张老夫人。
张老夫人一愣,她自是看出李画的拒绝,面上有些尴尬,只笑着看李蔓。
李蔓也没想到李画会如此直接的拒绝老太太,她想不通他到底为何这样做,但觉得他这样做自是有他的理由。
自家男人做事,她自然是该站在他这边的。
于是,李蔓也笑着,将那对镯子戴到了张老太太的腕子上,“奶奶,这可是爷爷送给您的,东西金贵,情分更金贵,孩子们小,什么也不懂,给他们,真是太可惜了。你要真想送孩子们礼物啊,呵呵,我觉得您上次送的那金锁就很不错,李画,你快打开那柜子里的小匣子,里头有一对小金锁,是奶奶送给宝宝们的,还没戴过呢。今儿奶奶在,正好拿出来,戴给奶奶瞧瞧,咱家的小子闺女,多好看,呵呵。”
番外 14 醋坛子
李言终于调整了姿势,老实了,垂眼看她,“现在配合了?说吧。”
“说什么?”李蔓好笑的望着他,哪有聊天之前,先这样一本正经的说出来的。
李言挑眉,轻轻在她耳朵边上呵了口气,然后,学着她曾用过的语气,低低道,“就说,“我爱李言’,‘我想李言’,‘我是李言的媳妇’,‘我要给李言生。。。。。。”
“坏蛋。”不等他话说完,李蔓的脑袋猛地往上一窜,张嘴就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恨恨道,“不许说,不许说。泗”
这些羞人的话,都是那种时候,他逼着她说的。
他现在还模仿她那时的口气,真真坏透了,难不成,还想提醒她,以前他欺负她是欺负少了么?
咬完,看他仍不知悔改的低低吃笑,李蔓恼的用手捶他,“你以后还要不要和我好好的说话了?”
“怎地?这不算说话?”李言伸手点了下她恼的嘟起的唇,成心逗她,“那你教教我,怎么才算好好说话?像大哥?四弟,还是小五那样,嗯?唐”
额?李蔓总算反应过来了,不由伸出手来,也在他脸上掐了把,“你呀,真是只大醋坛子。”
“谁醋了?我那不过是提醒你一下。”李言打死都不承认自己是醋坛子,“这些话可是你说过的?难道我还诬赖了你不成?既说了,就得做到。”
“咳,你还说?”
李蔓脸红心跳的瞪着他,曾经有过的暧昧画面,一点一点又清晰的回到脑海,让她有些招不住。
李言修长的手指,忽地来至她唇边,慢慢的勾勒着她美好的唇形,眼里却满是幽怨,“你个小没良心的,话也是说过就忘,我不时时刻刻提醒,能怎么办?”
说的好像是她的不是。
不过,瞧他这幽怨的小妇人似的表情,李蔓又好笑,又有些难过,难道,她真的没给他该有的自信?
扯下他不断摩挲自己唇瓣的手指,李蔓无奈的笑望着他,揶揄道。
“都说一孕傻三年,我怎么觉着,我还好,你这当爹的倒是傻气的可爱呢。”
“此话怎讲?”李言弯唇一笑。
李蔓挑眉道,“你想啊,真爱嘛,未必就是要说出口的,而说出口的也未必就是真爱。譬如说,有些人,当爱人在身边的时候,他可以整天开口闭口都是想你爱你的,但爱人一不在,他能转身就将这些话对另外一个人说。这种便宜的情话,有什么要头?而还有一种人,也许话不多,嘴也笨,但时时刻刻心里想着你惦着你,总在你需要的时候陪着你、照顾你。”
“那你呢?是前者还是后者?”李言一本正经的打断她。
李蔓被他这问题给气着了,伸手又在他脸上掐了下,这次是真的,李言吃疼的皱眉。
“活该。”李蔓这才收回手,看他脸颊被掐出了指印,心里又有些心疼,但又怨他,究竟是嘴笨,还是他真的那样想?
若嘴笨也罢,他若真这样不确定,她可真要难过了。
“你觉得我是前者还是后者,嗯?”她挑了挑眉,几乎恶狠狠的问着他。
李言微微眯眼,看她恼火的就像蓄势爆发的火山,可也不知哪里来的邪火,他偏就在这火上泼了把油。
“前者。”
“你。”李蔓一口气堵在了喉咙里,但,突然悲催的发现,自己竟无言反驳。
是啊,除了小五,她的夫婿有四。
除了李言,类似亲热的话,她也对李墨说过,对李书说过,也对李画说过。
如果算起来,她还真像她之前说的前者。
可明明又不是那样的啊。
“好吧。”李蔓深吸一口气,稍稍整理一下,她便能笑颜如花。
比之刚穿越来,得到五夫消息时的稚嫩与惶恐,如今的她,已经很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了。
“我是前者。”她一撇嘴,老实的承认,“不过。”话锋一转,她柔软的身子朝他身上爬了去,直接将他压到了身下,猛然俯首,学着他曾对她有过的霸道方式,亲了他,吻了他,咬了他。
待李言眼神迷离、几乎沦陷时,李蔓嗖的离开了他,唇角一勾,恶劣的问,“你说说看,我现在是前者还是后者?”
身体里的火苗被她勾起,却不得而灭,李言难受的将她抱紧,咬牙道,“继续。”
“不要。”李蔓此刻,坐在他腰上,一手托腮,好整以暇的跟他掰扯起来,“你不说清楚,就自个儿弄去。”
说完,自他身上翻下来,躺到了床里。
李言猛咽了口口水,深吸了两口气,这才好受些,一扭头,看到的却是她的后脑勺,心里一阵憋闷,但,男人就是这样。
媳妇对你软的时候,你偏要耍硬的,媳妇一硬,你就没招了,不觉软下来,又去哄他。
李言想她还在月子里,怕她真恼了,憋在心里对身体不好,只得软下来,从后
tang圈起她的腰,哄着,“好了,是我的错,我嘴笨,你是好人。”
噗,好人?这词儿。。。。。。
李蔓被逗乐了,一转身,面朝着他,唇角克制不住的扬起来。
“我本来也不是什么恶人啊。而且,依我看,你才是恶人,大大的恶人。”
她细细的指头,在他健硕的胸口,狠狠戳了两下,吸了下鼻子,十分委屈的又道,“我跟你是一天两天吗?你竟然还问我那样的话,你知不知道有多伤人的心?”
“嗯。”看着她泛红的眼圈,李言后悔极了。
没错,他就是醋坛子。
从她醒来那天,从她喊着李墨,抱着李墨的脖子说想他的时候,从她早醒来,由着李书肆意的亲吻,还有,她知他有多想她,多想与她单独一起,哪怕说说话也好,可她偏留下了四弟。
她说四弟只是给她念书听。
他也知道,他们没做什么,可心里就不是滋味。
难不成,她以为,她现在这种状况,他还能对她做什么吗?
难道,在她心里,除了逼迫、欺负,他就不能做点别的?
他也想和她说说话,说说她昏迷期间,他的情绪,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的未来。
就算他不会念书,但他可以用别的方式给她解闷啊。
甚至,现在想来,他还不如小五。
在小五跟前,她都能说的热火朝天的。
可她似乎从未这样认真而热情的跟自己说过话。
好吧,他承认,他是醋了,醋劲很大。
“不过,我也有错。”看他眸底深处潜藏的失落,李蔓认真道,小手轻柔的抚着他的脸颊,“还疼吗?”
李言一愣。
李蔓温柔的睨着他,“刚才我也不好,不该用力掐你。”
李言弯唇又是一笑,“就你那点力气,还掐不疼我。”
“那我再掐一次。反正也不疼。”李蔓说着,就又上了手。
李言却真的不动,让她掐。
只是,让她掐,李蔓却掐不下手了,那饱满的指腹在他脸颊上轻轻划了过去,笑道,“你让我掐,我偏不掐,掐的我指头酸了,谁负责?”
“我负责。”李言抓起她的小手就往自己脸上招呼。
两人就扯扯挠挠,玩的好不热闹。
猛然,李言一把将她抱入怀里,深情的在她额上印上一吻,“蔓儿,我爱你。”
李蔓心口一动,眼眶子有些发热,抬眼,深情的眼眸凝视着他。
轻轻的,慢慢的,她仰起脑袋,在他的唇上轻柔的吻了下去,一边吻一边述说着自己的心思。
“李言,我也爱你。一直都爱,跟你说过的话,也都是真的,并没有。。。。。”
“怎样?”李言喉咙暗哑,深谙的眸子紧紧盯着怀里羞涩却又大胆的女人,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曾经逼迫她的经历。
在她跟前,他不自信,因为他有沉稳的兄长、会讨人喜欢的弟弟,而她,似乎自一开始就不喜欢他,处处避着他。
没法子了,他才逼迫着她,哪怕趁人之危的在她招架不住讨饶的时候。
只有她亲口说出爱他的话来,他才觉得满足,才不那么心慌。
李蔓有些面热心跳,但男人炙热而期待的眼神,让她不想逃避,于是,大胆的说,“并不是因为你那样逼我才说的。”
“真的?”李言声音里充满惊喜。
李蔓轻轻点头,也抱紧了他,“真的。李言,一直以来,我以为你能感受到的我这种爱,可是,今天发现,你竟然这样缺少自信,抱歉,这都是我疏忽了。”
番外 13 打趣
张本一愣,他知李蔓的心思,心里腾的升起一股暖意。
只是,他又有些迟疑的看了下李香玉。
李香玉知道他想什么,放下筷子,道,“既然蔓儿都让你留下来,那就留下吧,这样,香草也省心些。”
“嗯。”张本紧绷的神色,终于缓了下来,露出愉悦的笑来。
李言笑看了他一眼,给他倒了杯酒淌。
张本却摆手,“不喝,晚上还要帮着看孩子呢。”
“晚上,孩子放楼上。”李言笑说椋。
张本依然摆手,“放楼上怎么行?蔓儿的身体还没恢复,有孩子在,她休息不好的。”
“不让她费神,我们兄弟这么多人呢。”李言道。
张本好笑,“你们人多不假,可谁会带孩子?嗯?”
李言被问住,不由看看李墨。
李书这时也看向李墨,笑道,“放心吧,大哥会带。”
“李墨?”张本狐疑,看李墨这粗壮的汉子,粗手粗脚的,能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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