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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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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大臣妻女为怜妃表演琴曲等,尽皆写明,交予御史,让他们再次递交弹劾的奏折。”

    怜妃手心里突然沁出了冷汗。

    皇上亲自写了这些内容给御史,但御史因为顾及曲公公的原因并不敢弹劾于她,这岂不是让皇上疑心她和曲公公有结党营私,蒙蔽君王的嫌疑?

    “皇上又道:世人皆说红颜祸水乱国,殊不知是帝王昏庸之故,亡国后诬赖于宠妃,全无男子气概。然朕乃英明之君,众望所归,纵有一二件事不守理法,亦不会误国,爱妃们尽可放心。”

    众妃嫔有一瞬的失神。

    皇上当真无与伦比……这等自夸的样子……

    且那等道理,着实荒诞。红颜误国,世人自有定论,圣上这样的说法,将前人愤慨痛斥的言语一概推翻。

    虽说是在为女人说话,但接受着正统教育的贵女们,本就是持重端庄,又怎么会看得上那些狐媚惑主的红颜祸水?

    还是淑妃最沉得住气,温婉可亲地笑问:“不知皇上将奏折予我们看的意思是?”

    福寿边回想边道:“这话皇上也有嘱咐,皇上恐怕朝堂之事传到后宫,引起娘娘们惊慌的情绪,因此着娘娘们先行阅过。说是奏折多寡,可见恩宠多寡,博娘娘们一笑耳。”

    妃嫔们闻言皆放下心,将皇上的论调抛到脑后,捉住这句话,有意无意地较量起奏章多少来了。

    皇后见怜妃那瞬间变青的脸色,不由大为快意,皇上做事向来不按牌理出牌,这回难说是不是曲怀仁煽动了哪位御史上的奏折,弹劾某位妃嫔。结果反而赔了夫人又折兵。

    谁让皇上只当作一折风流事,让人唱给她们过过耳,一笑了之。

    云露可以想见御史收到皇帝亲笔写的荒唐事,又要绞尽脑汁将后妃“弹劾”个遍,那脸会苦成什么样子。这回的事,御史不过是杆枪,有人想要“一枪封喉”,却让皇帝把这枪舞得龙飞凤舞,反而打不准方向了。

    手里的奏折早就让福寿收了回去,但出宫门时她还是少不了接收到一些妃嫔妒意的视线。

    虽那叠奏章着实厚重,但在她看来还是因为怜妃仇恨她的关系占大多数,她入宫时间短,怎么比得别人“蛊惑”君王的机会多?

    日轮渐升,将花木蒸出郁热地水汽。自复宠后,花寄灵又走在了她身边,对方此时不知想什么,她唤了几句却不见她应声,只是晃神。

    等她声音略大些,她才忽而回过神来,迷茫道:“啊?”

    “你怎么了?”

    花寄灵蹙了蹙眉,神情变得有些正经,“我是在想你的事……方才福寿说到起因于某位妃嫔的时候,我见他朝你的方向看了看。”

    “是吗?”云露笑笑。

    “你莫要不当回事,虽说皇上只同我们笑闹似的说了,但君心难测,他心里究竟如何想法,谁能知道?”

    她见云露点头,走到树木背阴处时缓了步子,一手把着枝叶,侧身建议:“如今最知皇上心意的就有一人,你若备些礼送予他,或许能听到这事有没有在皇上心里落下不好的印象。”

    云露走过去,替她拂开一片绿叶,“倘或那人不是我呢?”

    “宫里做事总是有备无患,若不是你就更好了,我只是想着,能花钱买个安心罢了。”花寄灵眨眼一笑,气氛转而轻松起来。

    原本她们两人走得路偏,却谁知今日锦昭容不坐肩舆,也寻了这条小径走。此时她平平地声音自背后冒出,当真吓了二人一跳。

    “想贿赂李公公?”锦昭容搭着南枝的手,款步优雅地走过来。她侧眸一笑,“妙承徵竟是有这闲钱——想是要把皇上赐下来的东西,送还给皇上罢?”

    南枝并后面跟着的宫人低头忍笑。

    她话一说完擦身走了,并不准备理会她们,像是听了个笑话,笑两句就完了,全不当真。

    花寄灵恼怒地瞪了眼她的背影,握了握云露的手,为她愤慨道:“你别理她。”

    她又迟疑片刻,握住的手更紧了些,语气坚定。,“若是你没有,我送你几件也无妨。”

    作者有话要说:花寄灵恼怒地瞪了眼她的背影,握了握云露的手,为她愤慨道:“你别理她。”她又迟疑片刻,握住的手更紧了些,语气坚定。

    “若是你没有,我送你几件也无妨。”

    ………
☆、小仪

云露回到云岫阁,松乏了身子坐在靛蓝折纸花卉绣墩上;对着梳妆镜就是一笑:“好一个花寄灵。”

    如果她不是前世在皇帝旁边待过;知道皇帝的喜恶,今次也要被她骗了。

    对方找的时间点刚刚好;她们才合作完,是最放松、最信任彼此的时候,就算皇帝今天不送奏折,她可能也会找个机会,说担心皇上因避孕汤一事怀疑到自己;让她去探听探听吧?

    当初把那一环节交给自己的时候,对方或许早就设下了这个埋伏。

    自己原先心里也有小算盘;打算着要给皇帝透露点小聪明,进一步完善自己在皇上心里的形象;才应了这事。如今结合她今日的话一想,就摸出了点其它的门道。

    当今厌恶曲怀仁,进而对别人讨好宦官的举动都有强烈的恶感,即便是最受他信任的李明胜。如果让他知道自己去贿赂李明胜,打听他的喜恶。

    那下场,无疑是自寻死路。

    她将发髻上的玉钗拔下,思忖间纳入妆奁之内。这个深宫内闱,常伴君侧的妃嫔才了解的秘密,花寄灵一个新人能知道,或许,她当真已经投向了怜妃。

    至于锦昭容,这一手“锦上添花”玩得更妙,当得起她的封号。

    她若是原先还在犹豫,经她一激,说不得立刻就贿赂给她瞧瞧了。好让她知道,自己如今富裕了,再不是原先湮灭于人群,可以让她们随意看轻的女子。

    只可惜她从不做意气之争,骨子里与她们一样自矜自傲,而非自卑。

    良辰接了门外小宫女端来的铜盆,放到架子上,拧了巾子给主子净脸儿。夏季多汗,外面又有尘土,回宫时自要擦拭得清清爽爽。

    “主子当真要去给李公公送礼?”她细声询问。

    云露有意考校她,起身走去架子前,反问:“依你说呢?”

    “依奴婢说……”良辰手底下动作不慢,替云露褪了玉镯手串,又撩水净手,口里却迟疑,“圣意难测,若能问一问,也不必日夜担忧了。”

    这是赞成自己去了。

    盆底铜色衬得手背愈发玉润,云露抬手轻甩了甩。良辰很快就用帕子给她包拢擦干,前后换了两块,她因见主子蹙着眉尖儿,心头一跳,怯怯地想去取第三块,以为是责她擦不干净的缘故。

    云露看她这样,只是一叹:“你自小入宫,至如今,就不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句话?”

    而后见她低了头,话题便止了。她心里明白,想培养良辰,不知得花下多大的精力才能见成效,还要再觅“军师”才好。

    她毕竟也是平凡人,不能事事周全,需要有人帮忙在她遗漏之时查漏补缺。

    ******

    入夜,皇帝站在书案旁,意兴阑珊,甚至有些烦闷地看着底下的人。那人灰头土脸地跪在那儿,因已被皇上好生斥了一顿,此时讷讷无言,平日的伶俐口舌都被吞了回去,再不敢口出狂言。

    李明胜见他模样,一叹:“因为你才来,所以我把这任务交给你,是想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爷也觉得你好,没有不答应的。让你去和御马监的人沟通商量,可不是信任你倚重你的表现?结果呢,爷每年最盼就是看御马监的勇士跑马走解这几日,今年的表演却实在让人失望,毫无新意不说,竟还出现失手的现象。”

    “这让皇上怎么乐得起来?”

    皇帝抬了抬眼,觑他:“朕瞧那马儿都要哭了。”

    “皇上观察入微,奴才愧感不如。”李明胜正色拍了句马屁,而后又代表皇上训起福寿的话来。

    过了一会儿,小内侍如常呈牌进来,他跪好了,将四方托盘一举,人看不见的底下,眼睛悄悄往福寿那边一溜,瞧清楚情状,心里记下来。

    顶上传来皇上惫懒无意趣地声音:“就谢婕妤吧。”

    “是。”

    自北宸宫到东明苑的灯被一路点亮,帝王仪仗从简,移驾前去。

    后妃本是习以为常,临睡前又好生诅咒了谢婕妤一番,谁知到了亥时,谢婕妤不知怎么惹了皇上不高兴,皇上冷着脸走出来,脚往北宸宫走了几步,又临时改换方向,去了云岫阁。

    于是夜半起床,翘首以盼地妃嫔又暗自咬牙骂了妙承徵一阵狐媚子。

    皇帝看见门口站着的云露时,神情有些微妙。对方纱裳外罩了件粉棉披风,胸口系得一双蝴蝶结被风吹得摇摆,好像蝶儿被扑到身前,纵然夜浓,也仿佛可见嬉戏春光的活泼景象。

    但她那双眼却是静的。中部圆似桃花,眼部翘如凤尾,如果没有拖开的长长弧度,凭那上翘的姿态,倒更像猫儿眼那样,大而神秘,深邃冷漠。

    “请皇上安。”她饱满的粉唇一翘,嘟嘟的模样,便把那眉眼间的清新化成了幼嫩。

    他不言语,携了她的手进屋。

    中途捏了捏小手可惜道:“还得再养胖些。”肉团团地爪子揉起来最舒服。

    云露:“……”

    她其实不怎么想猜到皇帝这一刻的心思,但是,陛下……你表现的太明显了好嘛!

    圆桌上盛了两碗热腾腾的粥,飘溢出淡淡地清香,皇帝偏首看她,眼神询问。

    云露也不答话,只是拽他过去坐。

    皇帝生得颀长身姿,宽肩窄腰,云露那未长开的身形在他旁边就衬得娇小。她笑眯眯拖了他到桌边时,倒像是小猫儿在撒娇一般。

    “太医只知开药,求痊愈的速度快,但药吃多了也要积毒。”她搭了勺子,将碗推到皇帝跟前,眼儿一眨,那平静那淡漠便去了,映着灯火,融成了暖暖地光,“小米粥最养胃,这个时辰还没能睡,皇上胃里必是空了,吃一点也好。”

    她说完就不管了,径自捞了一口,热热地喂进嘴里,吃得心满意足。

    皇帝一直不语,此刻看她怡然自得地样子就笑了,松了松背倚在那儿,汤勺随手搅了两下粥,忽然道:“你道朕今夜为何从东明苑跑到你这里来?”

    “皇上想说?”

    “你不想知道?”

    云露咽下那口粥,双手合十,做出期待的目光:“皇上想说,臣妾当然想知道。”

    皇帝挑了挑唇。

    后妃多是中规中矩之人,即便是像怜妃、淑妃、锦昭容之流,玩来玩去也不过是那几套把戏。初见时新鲜,用多了就没趣了。

    但这个小妃嫔,倒是常有异于常人的举动。

    她对自己好像少了一分敬畏心。

    “你觉得,朕有关女子祸国的那番道理,如何?”他突然有些兴致和对方谈这话了。

    云露又吃了口粥,想了想,恍然大悟:“必是谢婕妤反驳了皇上的道理,才惹得皇上不高兴了。”

    这些正经名门的小姐,受着传统教育,对那些致使国家沦亡的女人必然看不上眼。

    更何况女人嘛,总是仇视被人津津乐道的漂亮女人。

    皇帝将她的粥端到旁边去,让她够不到手,就跟在猫儿眼前钓了条鱼一样,诱骗:“先说了才能吃——朕怎么看着你不是为朕着想,是自己饿了?”

    “臣妾确实饿了。”她在他一瞪之下乖乖地缩回手,认真道,“皇上要是想听假话呢,臣妾觉得皇上那番话说得极好。”

    她在皇帝动怒之前紧跟着道:“但若是想听真话,臣妾以为事无绝对。并不是所有的祸国之相都与女子相关,也不是所有传闻中的祸水红颜,都立身正,无差错。若她有媚上之嫌,又岂能与国乱无关、无错?”

    身在古代,朝臣们拿皇帝没办法,却不等于拿她也没办法。如果她为了讨好皇帝高度赞扬这番论调,那就铁板钉钉地要被冠上“狐媚惑主”之名了。

    但她的话虽说会被人疑心讨巧,里头的论点却是站得住脚的。

    行事不能一概而论,以偏概全,这点谁也反驳不了。而且显得仔细,言之有物,于皇上而言,也算新奇。并不是万事逢迎就是好。

    皇帝琢磨了一下,果然觉得不错。

    他不是那种独断专行的皇帝,只要建议提得合理,道理说得通,自有一番衡量。

    “你说得也有理。”他赞同道。

    主要是这态度,比谢婕妤那皱着眉,正正经经和他说大道理的古板样子不知要好多少。宫里头死物太多了,活泼鲜活的,他看着才顺眼。

    他于心的郁结去了,还真感到几分饥肠辘辘。

    因是夜半,小米粥盛得不多,浅黄颜色盛在白玉的碗里,颜色清新,虽然口感微糙,嚼起来倒也有劲。他不知不觉就吃了个干净。

    不是最热的时候,妃嫔的寝殿夜里是不放冰的。云露后头没再用粥,只是手里握了竹作柄的扇,偎近坐了,手腕轻摇,替皇帝打着扇儿。

    粥的温度适宜,又有凉风袭人,皇帝倒没有出汗,依旧清爽。

    他着眼看依在自己身边的她,灯火冉冉,映得她肤色玉腻,宛如鹅脂,翘弯弯一双红唇描在上面,说不出的娇艳夺目。

    “不是饿了,怎么不喝?”

    他和她说话,眼睛却看着那双唇,见她微微一张,仿佛就有珠光流动。又像是嫩生生地红枣儿,教他忍不住想去摩挲捻来,尝一尝味道好坏。

    “若不是见臣妾吃得香,皇上怎么肯用?”她毫不遮掩地说出自己的用意,视线也并不是含情脉脉地腻人,而是再自然不过的态度,仿佛非是才起的意,而是一贯如此。

    皇帝反倒有微微失神,于他而言,觉得她像妙妙,称她为妙妙,都不过是给日子里添一点乐趣。她真的是,假的是,又有什么相干?

    他也没闲功夫去探究。

    但她确实有让他喜欢的地方,便是再宠一宠也无妨。

    翌日,皇帝穿戴好后,心情愉快地吩咐宫人:“不要吵醒妙小仪。”

    云岫阁的宫人一听,喜不自胜,或捧衣裳,或呈细盐地都停了手,当即无声跪地磕了头。

    皇上这是要升主子的分位啊!

    “爷。”福禄候在门边,见皇帝走出来,上前一步笑嘻嘻磕头行礼,又麻溜儿站起来,做出当差的架势。

    皇帝一笑,背手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他几眼:“回来了?”

    “都是爷的恩典,曲公公知道福寿不得爷的意,就将奴才先派回来,哄爷高兴高兴再说。”

“正好,去替朕传个旨。”

    随后,后宫诸人便知,妙承徵昨日在皇上盛怒后,不止抚平了皇上的怒气,还讨得了他喜欢。连晋两级,成了正六品小仪。

    这比进宫后一直恩宠不断,排在新人最高位的宁承徵还要来得出众。

    虽让被宁子漱压久了的某些人感到一阵痛快,但也让一些人的目光,放到了这位妙小仪身上。

    她失宠再获宠就已是新鲜,而后晋升的速度飞快。虽然比锦昭容当初进宫时要慢一些,但若是每回都连跳两级,也了不得。

    “主子,看样子妙承……妙小仪颇得圣宠,咱们若想要依计而行,也不知她肯不肯掉进这个陷阱里?”

    被称作主子的女子咬了咬唇,过了片刻后。

    “再等一等……如果她不肯,我就再推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 被称作主子的女子咬了咬唇,过了片刻后。

    “再等一等……如果她不肯,我就再推一把。”



☆、33闹剧

  夏日的芙蓉池里生机盎然;池底连腮红、琥珀眼、七星纹等朱鱼游耍嬉戏;池面莲叶碧翠亭亭如盖;倾露而动,小荷如香包破线;溢开清芬,招展着瓣叶。
  云露沿池缓缓而行,手摇扇动;风吹鬓凉。
  “这两日主子总觉得身子乏软;想是那会儿吃得营养不足;近来又常歪在寝殿不动的缘故。还是走一走好。”良辰替她将垂柳揽向一边,殷殷说道。
  她深以为然。
  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欺她。后宫里色/色事儿都别人弄好了;她只用做到享受服务和争得圣宠,照拂他们即可。
  就是现代科技便捷,也不会让她懒到这程度。
  不过这小日子过得当真是舒服又悠哉。
  她想起做宫女那会儿,虽都是为后宫服务,照顾宠物和照顾妃嫔又大相径庭,那是个把女人当男人使唤,男人当畜生使唤的地方。若是后面没因妙妙被皇帝选走,照那身份长长久久地活下去,大概三十多岁就要被人看作老妪了。
  女人谁没个爱美的心思,一旦起了这念头,不免让人后怕。
  这么一对比,就算有个勾心斗角,绵里藏针,也不那么糟心了。当作生活调剂品也不错。
  她正想着人物是非,立在池边的谢婕妤就撞进她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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