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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女配的逆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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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明明以那样的方式让黎雅言离开了,可是黎雅言却还是经营的整个四九城都站在她那一边。倒不是让所有人都偏向黎雅言,可是人人都觉得黎雅言在黎家很受宠,是不能得罪和怠慢的。

    就像是这位林经理,这样的顶级会所,一个经理带五个会员。对手里的这五个会员,这些经理比别人了解的更多更详细,脾性、喜好、甚至交往的圈子。在林经理眼中,黎雅言还是黎染的心腹,因此要称呼黎雅言一声儿“黎小姐”。

    离开了黎锦衣身边的黎雅言,什么都不是。可是,黎雅言却让所有人都忘记了这一点……

    “唔,让她上来吧。……还有,林经理,以后不要叫雅言‘黎小姐’了,黎家只有两位千金,锦佩大小姐和锦衣二小姐。”

    林经理有些诧异的看了一眼仍歪倒在榻上,咬着吸管喝牛奶的黎染。什么也没说,只是点头遵守,“……是,锦衣小姐。”

    “小姐,您怎么喝凉的牛奶?我去给您加加热吧,您喝了凉的牛奶不是一向闹肚子的吗?”

    黎染面前的黎雅言仍旧卑微,也仍旧面面俱到。她做的太自然、太熟悉、太理所当然,连领着黎雅言上楼的林经理都看了黎染一眼,眼中的情绪莫名,黎染虽没心思猜,也能想出几分,无非就是刚刚她还苛刻的让林经理对黎雅言改口,而现如今却自打了嘴巴,明明黎雅言做的极好……

    黎染把手中的牛奶递给了侯在一旁的林经理,淡淡的开了口,“雅言。……我不是让你去照顾许安澜吗?你怎么天天到街上瞎逛?我回来一共三五天,已经看见你好几次了。”

    今儿林经理手底下的五个会员只来了黎染一人,所以林经理是打定了主意在她这里耗下去了。

    黎染这一世被黎家养的娇贵,一点点的怠慢也受不得,牛奶稍微凉一点儿,就要上吐下泻,闹的大家都不消停,可偏偏她还极喜欢,黎家也只能让她喝滚热的。

    林经理本来就是照顾黎染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黎染的习惯,这牛奶很热,是刚刚才换过的。不过是黎雅言大惊小怪,偏还让大家都怪罪不得,她只是太担心了……

    “小姐,虽然小姐让我去照顾安澜太子,可是安澜太子回了四九城有家人朋友照顾,我哪里插得上手?小姐说笑了。我本就应该呆在小姐身边才是,小姐派我出了趟差,难道还打算不要我了不成。”

    黎雅言微微红了脸,美人如玉般娇贵华美。要不是因为紧张语速有些快,就更是画报一般让人歆慕、心生爱慕了。

    这样的一个女子,黎染口口声声叫着“雅言姐姐”、“雅言姐姐”,给了她任何人都没有的信任,让她插了她重重的一刀,足以毙命。

    作者有话要说:天气太好,出去玩了,所以更新很迟,还好赶上了……

    抱抱~~

31求婚

    童落辰怎么也没想到;让他身边的人背叛是童老爷子的手段;甚至他安排在丽江那边的人;也已经撤退。Fqxsw。com

    他没法儿想象,若是当初他没在丽江恰巧碰见染染,继而去找她,那边一直传来染染安好的消息的话,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爷爷;为什么?”

    童老爷子年老;却还是气势逼人;也学不来文人的那份酸气。童老爷子选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仔细的擦拭童落辰的配枪,一边聆听童落辰要说的话,而不是像别家老爷子一样装模作样的选择书房。

    他们家的北极星已经渐渐长大;冷静、自持、聪慧、心机了然。他也逐渐忘了当初是怎么求来的这个冤家,童家向来子嗣艰难,北极星能有一个姑姑,已经是天大的恩惠,因此得了这个宝贝的时候,一大家子怀着感恩的心,为他取字“勾陈一”。

    “锦衣那个孩子,我倒也没什么不喜欢。只是......她不适合你。”

    孩子总要长大,当初那个一共两个巴掌大的孩子,如今气势凛然的端坐在他的面前,问他为什么要插手他的安排。可是孩子总是忘了,他们只是不舍得他受委屈。

    黎家那个孩子不是不好,他们童家人口简单,又不像许家那样繁文缛节一大堆,除了位置站的高些,跟平常人家没什么两样,甚至就是因为位置站得高,犯点儿错误什么的大家也不敢开口。

    可是黎家那个孩子不适合北极星。北极星做的是军人,爱的是行走在生死边缘的冲锋陷阵,黎家那个孩子已经渐渐成了北极星的心魔,致命的弱点。

    “染染怎么不适合了?爷爷,黎家即使不从军,可是也是蒸蒸日上的家族。黎家老爷子是个聪明人,黎家两位伯父都是稳重持重的性子,黎家的三个子嗣也都是极聪慧的,就算是黎家不能大升,也是后继有人。染染身份家世都合适,且染染性子骄傲、不爱热闹,......不是很合适吗?”

    童落辰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紧了紧,心脏也轻轻的缩了缩,定定的看着端坐在沙发上,连看也不看他,只是仔细的擦拭着他的配枪的童老爷子。

    他有多恨?有多害怕?仿佛染染真的因为这些纰漏出了事儿,彻底的离开了他,再也不能相见。fqXSw。

    他是任性的,因为自小儿得到了太多的宠爱。即使从懂事儿开始就出入血雨腥风,可是家人对他的爱从来不曾掩盖保留,这样长大的他心狠也心软,满心冷漠也满心幸福。

    如此矛盾的他只有一点是极为坚定的,他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霸道。他既然认定了染染是他的,就没有人能阻止,“爷爷,我......”

    童老爷子终于抬头,仔细的看了童落辰一眼,面不改色的接了口,“你爱她。”

    “......爷爷?!”

    爱情?爱情是什么东西?爱情是什么感觉?什么才是爱情?成长于这个圈子的他怎么可能会懂?也没有人会教导他关于“爱情”。

    所以他用了十七年的时间,才懂得了他爱上了黎染。整整十七年的时间,他陪在她身边,娇着她、宠着她,把她养的天真不知世事,让她只能信任他,原来这是爱情。

    “所以才不行。辰辰啊,你能放弃你的职业吗?不再上战场,不再出任务,老老实实的按着家里的安排,一步步的往上升吗?”

    二十七岁的上校,童老爷子满心的骄傲,也是满心的心疼。这样家庭的孩子,只要不惹是生非,乖巧的听话,升到少校也不是什么难事儿,甚至不用吃一点点的苦,因为童家在军界势强,可北极星偏偏就选择了最苦最累最危险的兵种,爬上了如此地位。

    这样热爱着战场,热爱着他的兵种的孩子,能放弃吗?......为了所谓的爱情?

    “爷爷,我不能放弃染染,也不能放弃我的职业。我会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也会是一个好战士。”

    “爷爷,我不会让童家蒙羞的,我会让童家以我为傲的。爷爷,求您了......”

    自从懂事儿就不愿意再下跪的宝贝孙子,安静的跪在他的面前,苦苦哀求,......他又怎么舍得拒绝呢?

    哪里有争得过孩子的家长?他没输,他只是心软了。这样一个自小就让童家骄傲的孩子,他心软了。

    “那就动作快些。听你姑父说你请了三个月的婚假?那就在回部队前把这事儿解决了,最好也把我的‘七代单传的小金曾孙’造出来,要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才让我的小金曾孙来得晚了的话,有你好看!”

    “......爷爷。”

    童老爷子把手中擦拭的铮明瓦亮的配枪往童落辰的怀里一扔,抬脚踢了仍旧跪在地上的童落辰一脚,一脸的哭笑不得。

    “行了,矫情什么。你自小儿是个什么脾性我还能不知道?别搁这儿装模作样了,快收起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吧,还是你冷着脸看起来舒服些。”

    看着宝贝孙子一咕噜爬了起来,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满地复活了,童老爷子只觉得心口疼,抄起拐杖就往童落辰身前挥了两下子,“赶紧滚!去把我孙媳妇和小金曾孙弄回来!越快越好!”

    黎染仍旧跟黎雅言呆在一起,满耳朵都是黎雅言的软声软语,黎雅言也不在乎她的嘲讽讽刺、爱答不理,自己一个人说的十分欢快。

    “锦衣小姐,童少打了电话,说是请您下楼。”

    黎染轻轻摆了摆手,黎雅言就住了口,老老实实的呆着,一声儿不吭。果然前世她对黎雅言那么信任也是有原因的,这人简直太了解她了,对她的脾性喜好了解的太透彻了。

    ......这人已经不能再留了,是她太心软了。既然黎雅言对她这么周到,那她就送黎雅言离开四九城,彻底远离这个是非圈子吧。

    从房门口儿开始,地上洒满了层层叠叠的白色和红色玫瑰花瓣,连成了一条蜿蜿蜒蜒的小路,一路通向远方。

    “......这是什么?”

    黎染看了看朝着她微笑的林经理,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新短信,小心翼翼的踏出了穿了细细高跟鞋的脚,顺着着玫瑰花瓣铺成的小路前进。

    一路上玫瑰花瓣小路两旁都站满了人,大多是黎染相熟的,最起码也是认识的,他们帮她推开一扇扇的房门,引导着她前进,还夹杂着低低的欢呼和羡慕......

    终于,这长长的玫瑰花瓣铺成的小路在会所的大门处停止,黎染站定了脚,环顾四周,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短信不再响起,林经理也没有表示,甚至每一次都被别人主动打开的门也无声无息......

    黎染又低头看了一眼手机,耳边突兀的响起了叮叮咚咚的钢琴声儿,“是理查德克莱曼德的夏日香气?”

    当初为了迎合家里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喜好,黎染习古琴,对于钢琴并不太熟悉,可是童落辰却是从小弹钢琴的,那样一双修长白皙的手,那样一双杀过人、染过血的手,弹的一手的好钢琴。

    黎染只是轻声呢喃,也不听林经理的肯定,自己主动推开了关的紧紧的会所大门,“......北极星。”

    满室的喧嚣好像都停止了,明媚的阳光仿佛给那个弹钢琴的男人镀了一层金光,耀眼、夺目、精致。

    他坐在铺满了大红的玫瑰花瓣的纯白色的三角钢琴前面,穿了一身儿纯白色的晚礼服,胸口插着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面容精致,手指翻飞,弹出一个又一个叮咚的音符,极少笑的唇角挂着温柔的笑,满眼宠溺的望着她。

    他的声音低沉,像是极好的大提琴音,他轻笑着说:“can you hear me?”

    有那么一瞬间,黎染甚至觉得她眼中的泪水溢出,快速的滑过了脸颊,进入了口腔,明明该是咸涩的,她怎么就觉得泪也是甜的了呢?比蜜还甜......

    “染染,嫁给我,好吗?做我的女人,为我生育童家的子嗣,成为未来的将军夫人。”

    回答童落辰的不是黎染,而是此起彼伏的惊呼。会所旁边的广场上,大庭广众之下,童家的金疙瘩童大少单膝跪地,向许太子的前未婚妻......求婚!

    “黎锦衣,我以我军人职业的名义和名誉起誓:我将爱你、疼你、宠你,永不背叛。你将是我童家唯一的女主人,是我童勾陈一唯一的女人。在此,我真诚的恳求你,锦衣,嫁给我,好吗?”

    黎染抹了抹早已湿了脸颊的眼泪,接过了童落辰递向她的玫瑰花,然后伸出了左手,翘了翘无名指,“还不给我戴上?难道你反悔了不成?我可不应,你是我的了。”

    黎染踮起了脚尖,一把搂住了刚刚站起身的童落辰的脖子,一个吻就印在了童落辰的唇上,......她怎么就这么高兴呢?!

32原来已情深

    大大的衣帽间;扔了满地的衣裳配饰;鞋子也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一室的凌乱。fqxsw。一个样貌可爱、身材高挑的女子不停的换下一身,穿上一件,折腾个不停。

    “染染,还不好吗?你穿这身儿漂亮极了,不用再换了;就这身儿吧。”

    看着黎染换过一身又一身,硬是没选出一件满意的;童落辰偷偷的按了按眉心,眼中闪过无奈;更多的却是宠溺和温柔。

    当初黎染跟许安澜订婚前;去许家正式拜访的时候;他也见过的,穿的是黎夫人准备好的衣裳,黎染一点都没挑剔。而现在,黎夫人选好的衣裳早就被一堆衣裳压到底下去了,黎染却还在不停的挑剔。

    “真的吗?这身儿真的好看吗?……可是,我怎么觉得不太端庄呢?”

    黎染微微抬高了下巴,看着穿衣镜中的那个衣着张扬艳丽的女子,颇有些挫败。

    “这是正式拜访爷爷奶奶还有未来的公公婆婆,又不是去参加聚会,这样穿,有点儿太艳了吧?”

    倒也不是说她的衣服都是那种张扬的款式,艳丽的颜色,只是任是什么衣服穿到她的身上,就少了那份端庄,满是张扬。

    如此气质在别的时候都好,甚至成了童落辰的妻子之后也是好的,可偏偏现在是要去拜访未来夫家长辈,还是端庄些……好吧?

    “大家又不是不认识,染染是什么性子、什么模样,大家还能不知道不成?染染只做平常的自己就好了。”

    黎染朝着童落辰翻了个白眼,男人总是没有办法理解女人不时的纠结,特别是这样的时候。

    黎染最终还是换上了黎夫人给准备的衣服,一套珍珠粉色的小套装,浅浅的勾了勾唇角,出现在镜子里的是一个娇俏可爱的女子,看起来比童落辰小了十岁左右的样子,洋娃娃似的。

    “咳,染染,你自十五岁开始就不扮洋娃娃了,说是看见洋娃娃就恶心,这会儿怎么……?”

    看着黎染朝他怒目而视,童落辰也勾了勾唇角,揽着黎染的腰,细细的端详了半晌,一脸诚恳的开了口,“咳,很漂亮,显的年纪很小,十七八岁的样子。”

    女人在十五六岁的时候总爱打扮的成熟些,可是等上了年纪,却又偏爱装嫩。fQxsw。特别像是黎染这种洋娃娃般的娃娃脸,年纪小的时候就更是恨这张脸,可是……这娃娃脸总比一脸任性张扬来得好,她怎么就养成了这样的气质,看起来不像好人呢。

    “走吧,时间都快来不及了。都怪你,一直磨蹭。”

    咳,也不知道是谁磨蹭了整个下午,现在看时间有些紧了,偏还把罪名按到了他的头上,童落辰提着黎家为黎染准备好的见面礼,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跟战后战场一样的衣帽间,快步追上了噌噌噌走的很快的黎染。

    “染染,等等我,你慢些走,别摔了跟头。染染……”

    童落辰总是对黎染脚上不停换过的高跟鞋感到揪心,这样又细又高的跟,是摔了多少次才能穿出门儿的,可她总是一点儿没有担心,走的又急又快。

    “你快着点儿,我可不想迟到,都怪你,也不把车开进来。”

    童落辰决定现在不跟莫名焦躁,一刻也冷静不下来的黎染说话。黎家房屋的构造根本就不允许车子开进来,他倒是想开进来着,可是不是不能嘛。

    “你怎么不吱声儿?……刚求了婚就嫌我烦了?童勾陈一!”

    黎染猛地停了脚步,小力的踢了踢童落辰的小腿,一脸的不满。童落辰赶紧的做出了讨饶的样子,小心翼翼的笑着:“染染宝贝,要迟到了哦,……咱们,不快着些吗?”

    上午的时候明明还一脸感动,对他十分温柔,怎么一下午的时间,就全变了呢?原来的温柔哪去了?原来的感动哪去了?原来的满面笑容哪去了?!

    “那你快着些,别磨蹭。”

    当初跟许维宁订婚,她十五岁。那个时候的她比现在还嚣张,她任性的站着,高高的抬着下巴,一脸的骄纵,她说:“我要是不能说我想说的话,做我想做的事儿,我会生病的。我厌恶生病,所以我要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儿。”

    那个时候的许维宁是完美体贴的未婚夫,他虚虚的环着她的腰,一脸的纵容,他说:“我会更努力的。要让我的染染能更恣意的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儿。”

    他说:“我可不舍得我的染染生病,也不舍得我的染染受委屈。”

    他说:“染染,以后你可以尽情的说想说的话,做想做的事儿。我是你的未婚夫,我会做你坚强的后盾和依靠的。”

    满屋子的人都在微笑,笑着看这一对金童玉女般的小两口儿嬉笑打闹。许家的、黎家的都在笑,谁也不曾想过,不过六七年的时间,黎染还是任性的说她想说的话,做她想做的事儿,许维宁却是不愿意做她的后盾,也不愿意成为她的依靠了。

    哪里有人是可以如此恣意的活着的呢?哪里有人是可以如此骄纵的任性的呢?她用死亡为她的任性付出了代价,却死也不愿意后悔。

    她黎锦衣六岁上小学,九岁上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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