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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记事簿-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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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会死?       

是意外,还是……       

门外隐约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像是仆人们的声音。       

行之若慌忙拿袖子抹干净了脸,将信收好。只是……油画是割开不能修补了,她俯身索性把画框背对着藏进了原来的檀木柜后面,忙好一切,四顾望望,平息心里涌来的一股说不清道不明
的感觉,轻手轻脚的把门合上,头也不会地走了。       

这间房子,再也不会来第二次了。       

熟悉……       

且让人心怯到害怕。       

这一天,直到吃完晚饭,才见行之天回来。       

偌大的餐厅安静极了,仆人们都知趣的退下了,只剩下餐桌上的银烛台还仍旧闪烁不停地亮着昏黄的灯火。       

“听说你今天带了一个男人回来。”行之天的声音很稳,听不出喜好,椅子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脱了外套,坐了下去。       

行之若低头,搅和着牛奶,猫似的哼唧着,“白洛兮,哥哥你也认识的……我们碰巧遇上的。”     

行之天脸上荡起了然的笑,眼眸却是极冷。       

“是吗。”       

他那“是吗”就简简单单二字,话也很轻很柔,却让行之若没来由地缩到桌子下面了,仍不住的点着小头。       

行之天也不在多说什么,他微起身,一只手夺了妹妹小心捧在手里的牛奶,闻了一下,浅尝顺便试了温,蹙眉,朝关在门外的仆人喝道,“怎么回事,怎么是冷的,把今天管事的辞了,换
一杯热得过来。”       

— —||       

就知道,每次一生气了,就拿旁侧的仆人开涮……       

辞了,       

犯得着么。       

行之若眼神飘忽着,望向他那愈发冷冽的眼,做贼心虚的迅速收回了眼。       

得,您爱辞就辞。       

反正这城堡的一切都是你的。       

行之若低头,双手伏贴地放在膝盖上,等着那份热腾腾的牛奶。       

“哥。”       

她轻咳一声,身子不露痕迹的往椅后缩了缩,犹豫了半会儿哼哼唧唧了一下。       

“说清楚点,听不清楚。”行之天抿嘴,不动声色地将椅子搬过去紧靠着她,抬眼接过仆人恭恭敬敬拿帕子捧着递来的一杯牛奶。       

“住宿舍。我要和他们一样去皇家学院住宿。”       

砰的一声,       

极清脆的声响,玻璃被砸碎了,牛奶溅出来,滚烫地几滴沾到了行之若的脸上。       

不愧是……热牛奶……       

这个烫。       

龇牙咧嘴的,疼。       

仆人像是吓住了,愣在那儿不知该如何是好,傻傻的站着。       

行之天沉着脸站了起来,把那碍手的人推来,力度极大,听见撞着桌上的声响了,那人却也疼得没哼出来。       

犯得着么……又不是仆人的错,谁都看见了……这杯滚烫的牛奶明明是你死命地往地上砸的。       

行之若不动声色的捂着脸,撸着袖子,擦着脸上湿漉漉的东西,火麻麻的,应该是被弄红了。       

“疼么……让哥哥,瞧瞧。”行之天似乎是真的心疼了,眼神专注的往她脸上瞅,手却搂着她死死的,不让她挣脱。       

“不疼。”       

“是么。”他额头顶着她的,侧头轻轻的吻了吻她被溅着牛奶的地方,有什么软软的东西滑腻地擦过,惊得她一激灵,他却眉头深锁,手掌控着她不让她躲,“应该让你更疼些,这样就不
会想着要搬离我。”!       

“还是……”他捧着她的脸,指间滑过那红润的地方,“你就那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我的妹妹。”       

“我已经长大了,我想和他们一样住在外面,想交更多的朋友。”还有想离开你,离开这座死气沉沉的城堡,越远越好……       

当然,她没胆子说,只好在心里默叨念。       

他的手收紧,脸被他没轻没重的弄得很疼,被迫地望着他那复杂的眸子,异样的情愫在里面翻滚,似乎在发怒又似乎在隐忍。       

总之……引人入甚。       

“你在激怒我对不对,嗯。”       

行之若淡然的望着他,嘴角够着笑,无辜。       

一声咳嗽突然打断了两人“深情款款”的对视。       

“少爷,呃……”陈婶有些无措的搓着手,站在餐桌旁,有些担忧的望着两人,最终视线望向行之若,“那个,要不要请医生,我拿了些冰块和湿敷的毛巾。”       

“不用,我没大碍。”行之若想起身,朝陈婶感激的一笑,伸手就想拿帕子,身子却一踉跄,无力地又跌坐下了,她根本无法动弹。       

禁锢在她腰上的手愈发的紧了,行之天当着陈婶的面将她搂在怀里,想要抱起来……她吓住了,反射性的抗拒,却被他压得死死的。       

干什么……       

他想干什么,放手。       

“陈婶……”她求助似的看向陈婶,从他哥哥后面伸着手,想要陈婶帮忙,推开他……       

“陈婶,之若精神不稳定,看来似乎又要发病了,你让人帮忙把我房里布置一下,我带她一起睡。”       

陈婶后退一步,呐呐地收回了原本想回握着行之若的手,改为紧紧攥着盘子里的东西,“少爷,真的不用唤医生来么?”       

“不用了,”行之天威胁性地死搂着行之若,轻轻地说,“对了,把这些冰敷的东西一起送到我房里。”       

“哥……放我下来……”       

“你要乖。”行之天侧头,轻轻在她耳边吐着气说,“我亲爱的妹妹。”       

他轻轻安抚着她的背……       

像是被摸到了哪儿,行之若身子一僵,哆嗦着便不再动弹了。       

陈婶一步一步的跟在他们后面,眼神怜悯地望着行之若,无奈地撇开头,最终叹了一口气,默不作声了。   





'卷三'ACT'二' 

行之天斜靠在床上,双臂死死搂着行之若,眸子却望向门外,蹙着眉头,神情有些不悦,“陈婶,把东西搁在床头就好了,你出去……记得把门带上。”       

“少爷,”陈婶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说,嘴最终还是动了,“小姐近年来身子才好些,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了。”       

行之若怔愣地坐在雪白的被褥上,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有些不大明白,她见行之天颔首,陈婶似乎是舒了一口气……       

卧室的门一点一点的关上了。       

可那掌控在她腰间的手却愈发的收紧了,力道是那么的大,那掌上灼热的温度虽是隔着一层衣料却仍传到了她肌肤上,心怦怦跳得很快,他的指尖轻轻蹭着她的衣料,让她心绪烦乱不堪。
她仰头却突然对上行之天那别有所思的笑容,他搂着她,轻声说,“你看陈婶多紧张你,她对你那么好,你舍得搬出去让她伤心么?”       

— —||        

这和陈婶有什么关系,       

这搬出去完全是因为……       

行之若瞟一眼哥哥,便迅速地垂下了头,默不作声了。       

行之天敛笑,肃沉着脸,搂着行之若,倾身去拿床头湿冷的毛巾,他像是故意地靠她那么近,那么紧。       

……哥哥的味道,温热的体温,熟悉却让人心悸……和恐慌。       

他熟稔的将帕子弄好,捧着她的脸,轻轻的敷着,神情仍旧肃重,可是下手却极小心翼翼,“家里有什么不好,吃穿用住都是给你最好的,司机也另外给你请了一个。”       

“疼么……”他的声音像是极懊恼,手指也轻轻的摸上那被敷的地方,一寸一寸,眉也蹙得更紧了,“哥哥以后再也不伤你了,我们从没有分开过,你搬出去我该……多寂寞。”       

行之若愣怔住了,她不知道平日里强势的行之天居然会露出这么寂寞的脸,会说出这么示弱的话,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她只知道,现在哥哥离她很近,呼吸的气息也拂过她的脸颊,湿热……       

他的喉结在动,白衫的领子也有些开了。       

她撇头,管住自己的眼神,咦……奇怪了,胸口一阵凉意窜了上来……她低着头,却突然发现行之天拿着湿帕子的手却已经放到了她的胸襟处……等等,被烫的是脸,这……这地方不记得
有被沾到奶渍啊。       

而且……       

一粒衣领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掉解开了,胸襟处的衣料也被湿帕子打湿了一块。       

“哥……”       

哥,你在干什么。       

行之若有些懵懂,无辜的望着他。       

行之天身子一颤,收了手,他神情复杂,丢了帕子却搂抱着她,愈发的紧了,“之若,你听好,从小到大为了你我做了很多事,你如果坚持要搬出去,那么皇家学院你也别想读了,懂了
吗?”       

他说得认真,话里的威胁不言而喻。       

他这句话,似乎在说,不是将你除去皇家学院的学籍,而是……世界上不会再有皇家学院,因为没有了,所以……你也别想读。       

寒一个,       

手段果然狠。       

行之若轻声哼唧了一回,算是小小的反抗,但最终是妥协了。       

行之天向来说到做到,不容置疑,她犯不着为了自己一个人害这么多学子因学校遣散而中途退学,还有……白洛兮,皇家学院若是没了,他们家产怕也所剩无几了。       

她浑身哆嗦着让行之天给她换了睡衣,他笑着,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搂着她一起睡。       

被窝里面很暖和,       

可是她的心却很凉,自己就像是玩具,从小到大,只属于行之天一个人的……洋娃娃。       

夜深了,凌晨三点。       

窗户开着,凉风嗖嗖的,月光很黯淡。       

“之若,睡了么?”行之天辗转反侧,轻轻的摸着她的脸颊。       

行之若闭着眼蜷缩在他怀里,不敢动弹。       

他叹了一声,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软软的东西也轻滑过她的唇角,他的手不安分的挪到她手肘上,一路下滑,摸到了她的手。       

他,想干什么……       

他的手汗涔涔的,他犹豫了片刻,停顿了一会儿。       

她虽是闭着眼,仍感觉到黑暗中似乎有双极亮的眸子在盯着她,脸颊上火热的视线片刻也没消停。       

那双手紧紧握着她的,就往一处引导。       

动作很轻,触到了……却让她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嗡嗡作响,来不及想别的。       

一声男性的轻轻呻吟,像是极满足又有些难耐。       

她,一辈子也忘不了手上的感觉。       

虽是隔着柔软的布料,但还是有什么抵着她的手,坚挺且勃发,炙热得让她想丢开,她的手被大掌紧紧掌控握牢,来不得任何抗拒。       

行之天搂得她很紧,握着她手的动作却也一刻没缓过,嘴里声声念叨的也是她的名字,情欲味十足,这一切都让装睡的行之若感到莫大的失措与厌恶。       

他在让她干什么……       

“恩……甜甜圈……”行之若一翻身,像是在说梦话,睡得极不安稳。       

明显的感觉到手下那个人的身子僵住了,手也没握得那么紧了。       

行之若轻哼唧了一声,抽回了手,往那人身上蹭了蹭,梦呢着也不知道说什么,有些滑腻的手就这么一挥,PIA的一声,好大的声响。       

徒然间惊醒了两个人……       

行之天猛得一坐起,开了床头的灯,沉着脸,脸上红彤彤衬着一爪子印。       

行之若躺在被窝里,蓬松着头,睁开了迷蒙的眼,揉着……“哥,你做什么,现在……几点了。”       

“咦……”她诧异地望着他的脸,眸子里渐渐恢复清明,伸着手便要去摸,“哥,你的脸怎么了。”       

行之天眯眼,认真地看了她半晌,怒气起床的同时却也不忘关了灯,趁着黑夜去了浴室,“没事,你先睡,我去冲个凉。”       

“怪了,这么晚还洗什么澡啊。”行之若嘟哝着,声音也不小。       

砰的一下,好大的关门声。       

行之若忍了眼中的笑意,低头望了望自己的手,神情异样,死命的在被上擦了擦,拿被子蒙着头倒下便睡。       

次日。       

麦Connie坐在桌子上,拿手一个劲儿的戳着伏在桌上蒙头大睡的行之若。       

“喂,我说你昨晚作贼去了?”       

没,抓贼去了。       

行之若顶着两熊猫眼,睡眼朦胧地望着麦,“说吧,把我吵醒一定是有什么事。”       

麦Connie一喜,撑着手,笑得这叫一个勾人,“你和那个白洛兮是怎么回事?”       

“小时候认识的。”       

“青梅竹马?!”       

“我还和行之天是兄妹呢。”       

“切,去你的……”麦Connie一脸你耍我的表情,她凑近了头,轻声说,“对了,你答应过今天陪我去看三皇子的校内演唱会,准备一下。”       

— —||       

祁秀明……       

“不去。”       

麦Connie挠着她胳膊,义愤填膺的说,“你怎么能这样,说了陪我的,这时候反悔……有你这么欺负人的么?”       

寒……       

有答应过她么?       

不记得啊,行之若狐疑地盯着她瞅,她面不改色心不乱跳,像是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不过,那可是公众场合,说不定会遇到白洛兮和……行之天派来监视她的人。       

这,昨晚上已经很吓人了,要是再发生什么事。       

那岂不……       

“小芝小芝小芝小芝,我就只有你这个朋友。要不……”麦Connie侧过身,神秘兮兮的说,“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忙点头,行之若跟她也混了这么久了,对这种三姑六婆的八卦小秘密也……感兴趣。       

麦咳嗽一声,盯着她仔细看着她的表情,认真地说,“我是英姆不仑多的女儿。”       

英姆不仑多……       

怒,英姆不仑多不是XX大不列颠德国王么,那她她她她她她……真是公主?!       

麦Connie手忙脚乱的捂着她的嘴,轻轻嘘了一声。       

不像啊……       

行之若飘忽着眼神往她身上瞟。       

“所以这次祁秀明开的演唱会,一定是送给我的,你一定要陪我去。”麦Connie拍着行之若的肩膀,说得这叫一个感动,似乎不去肩膀就会被她拧脱臼。       

— —||       

可为啥,你是公主,这演唱会就是送给你的……!       

不留神,行之若还真将心里的话给说了出来,却迎上了麦Connie一个大媚眼,呃……暂时把它当作是媚眼。       

麦Connie搂着她,一副小心肝儿,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看你就不知道留意国家大事,没看电视也该瞅见满学校的海报啊,祁秀明独家声称,要送给公主。”       

— —||寒一个,       

这是哪门子的国家大事啊,这公主可当得真够国际化的。       

不过,这事是有听说过……       

行之若望着兴奋地麦Connie,突然止不住打了个抖,总觉得这事不会这么简单。   






'卷三'ACT'三' 

演唱会人山人海。   


麦Connie拉着行之若挤进人堆的时候,大型舞台上,祁秀明已经拿着麦克风唱了起来……台下众歌迷热情洋溢,无数拿着荧光棒的爪子精神抖擞的挥着……平日淑女极的美女们只差没爬上台了。   

梦幻般的白雾从舞台上慢慢消散,一个修长的身影渐渐显现。   

那一刻,行之若呆愣掉了。   

台上的祁秀明耀眼极了,清秀白皙的脸,炫黑的碎发挑染几缕酒红,缠绵地垂在耳边,他眉微蹙着,轻哼唱着,像是深情等待前世恋人的王子。   

像是感应到她的视线,祁秀明蓦然睁开眼,诧异地望着她,那眉眼下的七枚亮钻像是泪一般,若然欲滴……在大家都痴迷在他的视线中时,他一瞬间绽开极绚烂的笑容,如最烈的阳光,那
么的醉人。   

天籁般的歌声戛然而止。   

台下的人们骚动了,“怎么不唱了?”   

“咦……怎么回事……”     

“难道麦克风坏了?”     

“秀明……秀明秀明我爱你……啊啊啊啊。”     

— —||     

行之若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转念便想走,“那个,麦……我有事,先走。”     

只是麦Connie正在兴头上,汗湿湿的手钳子似的,抓牢着行之若的,她小脸红彤彤的,“怎么来了就想走,陪我……”     

不不不不,再呆……玩命儿,真得走了。     

急得行之若这个汗,手光是擦着都抖得慌。     

麦Connie环顾四周,轻轻拿手肘碰她,嘴朝一边努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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