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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错深宫:代罪囚妃-第1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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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前摸摸她的头,瞧见姚妃出来:“这一日也没有得空去看看娘娘。”
  “是该本宫来看看姐姐才是。”孩子在她怀里睡着,乖得很。
  萱儿取了风筝过来,帝姬将手中的花递给一侧的宫女,扑过去取了风筝道:“父皇,我们现在就放么?”他点了头,将她放下,也不年计我们,便与帝姬跑着出去。
  我与姚妃过亭中坐了,她才笑着道:“还未曾恭喜娘娘。”
  看着她怀中的孩子,我低声道:“姐姐同喜,孩子,可取了名儿?”
  她点头:“皇上赐了珏’字。”
  “珏儿。”小声叫了孩子一声,他仿佛是听见了似的,竟动了动小手。
  姚妃脸上的笑微微敛起了些许,她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开口:“娘娘心里,会怪嫔妾么?”她象是怕我生气,连问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
  怔了下,抬眸的时候,瞧见元承灏与帝姬正玩得开心,也没功夫管这里。
  萱儿识趣地上来抱了皇子下去,亭中只剩下我与姚妃二人。我忽而一笑,开口道:“姐姐是聪明的人,还记得那次过马场,本宫本是没有资格去的。还是姐姐硬拉了本宫去,你还谦虚地说自己也不会骑马,可事实却是,你的马术那般好。”那日,倘若她不是那样说,我想,我也许真的不会去。
  她大约想不到我会提及那时候的事情,怔住了。
  我又道:“本宫不怪你,哪怕你是因为皇上才要接近本宫。”顿了下,看着她开口,“姐姐对本宫好,不管是出于什么,那都是好。”
  她的脸色依旧不见好,似乎是紧张起来。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笑言:“姐姐不争,什么也不必怕。”
  不争,谁也不会和她争。否则,就是浪费精力,就是小鸡肚肠。
  她勉强笑了笑,小声道:“娘娘放心。”
  只四个字,便是印证了当日元承灏所说的话。
  不过一个“知进退”罢了。
  元承灏对她放心,我也能放心。从亭子里望出去,远远地,瞧见他们父母玩得开心,帝姬果真是长高了不少。
  有宫女过来,朝姚妃道:“娘娘,年嫔小主说今日不适,怕是来不了储钰宫了。”
  打发了宫女下去,我不禁问:“怎么年嫔最近时常过储钰宫么?”印象中,年嫔可是从来不与别的嫔妃交好的,这次倒是奇怪。
  姚妃点头道:“可不是玉儿听闻皇上喜欢下棋,就想学学。这宫里头,也就年嫔的棋艺不错,嫔妾差人问了她,她倒是也愿意教。”
  原来如此。
  元承灏与帝姬过来的时候,及至中午了,就地传了膳。我不免问道:“听闻玉儿最近棋艺大长了,怎就不找你父皇切磋切磋?”
  元承灏一听,忙问:“玉儿还学了棋?”
  她重重地点头:“学了呢!”
  “那朕可得试试你!”他吩咐了宫人去准备棋盘上来。
  帝姬倒是胆大的:“那父皇可别让着玉儿,棋场如战场,都说沙场无父子哦!”
  我笑出来,他低咳一声道:“人小鬼大,看父皇怎么收拾你!”
  陪着他们下了几盘棋,元承灏还当真不让着她点儿。帝姬虽盘盘都输了,却也到底是有了些许功底了,看她下棋的样子,才猛然觉得她是真的长大了。
  这一日回馨禾宫的时候天色已晚。
  他是累了,解开了扣子就倒在床上。打发了宫人都下去,回身,见他已经闭了眼睛。轻声上前,在床沿坐了,开口道:“还有事和你说呢。”
  他也不睁眼,哼着声开口:“姚妃的事,还是玉儿的事?”
  “都不是。”他真产为我那么小气不成?
  终是半睁了眼睛看我一眼,笑道:“哦?竟都不是么?”
  轻打了他一下,笑道:“阿蛮的事。”其实早就想跟他提的,只是前些天还有元非锦和頣沅公主的事,便也就耽搁了,如今那些事都算解决了,我自然要为我的阿蛮考虑了。
  他半坐着起来,开口道:“她怎么了?”
  坐近了些,道:“阿蛮也不小了,想着给她定门亲事。”
  他有些惊讶,到底是笑道:“朕还以为什么事,她是你的宫女,此事还得问过朕么?”
  “如今中宫空悬,后宫之事都是太皇太后说了算,她虽是我的宫女,我可也不是能随便做得起主的。”还得他应下了,和太皇太后说说。
  他象是恍然大悟,我又道:“阿蛮跟了我那么久,我想收了她做妹妹,再请皇上给她选一门好亲事。”
  他点着头:“这个好办,朕给她封个郡主,让她风光出嫁。”
  “那我先替阿蛮谢恩。”欲起身,手却被他拉着了,听他低语着:“屋子里没别人,还在乎那些作何?朕今日累了,什么事都免了吧。”
  伸手轻柔着他的肩,笑道:“是替她高兴啊。”
  他“唔”了声,到底又闭了眼。
  阿蛮的事,元承灏应下了,太皇太后到底也没什么话说。
  阿蛮却不要元承灏给她订正亲事,说是向我们求个恩典,倘若她有喜欢的人再嫁,若是没有,她宁愿伺候我一辈子。
  劝也劝不动,只能由着她。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又到了七月。
  还与往年一样,他会前往渝州,杨将军依旧随行了。太皇太后是不会拦着的,只是,许太后与辛王妃分明都还活着呢,可他却依旧还是要去。
  这一次,住在了辛王府。
  傍晚的时候,带我过宫府去。
  家人们果然都在,管家惊喜地迎我进去。爹和姐姐急急出来,瞧见身后的元承灏,忙跪下行礼。
  又请了他上座,他始终不曾说话。我也顾不上他,只拉着姐姐问了好多的话。其实,她不说我也看出来了,她哪里像过得不好的样子呢?
  爹说这次我不把璿儿带来让他觉得很遗憾,他都没怎么看过孩子。我悄然朝元承灏看了一眼,璿儿还小,要带来渝州,怕是太皇太后也不同意。她虽不喜欢我,对着璿儿,却是喜欢得紧的。
  夫人因为病着,也没出来见人。我也没进去看她,我与夫人的关系,还没有好到那种程度。
  苏衍外出就诊去了,他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
  见了元承灏,规矩地行了大礼。
  元承灏终是笑着道:“这在宫里的时候都不曾见你对朕这样。”
  他只淡笑着:“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不指明我也清楚,那时候元承灏折磨姐姐,苏衍没下重手杀了他就很便宜了,还能想着他对他有多恭敬啊。可如今,他在他眼里,就是皇上,还是成全他们的恩人。
  在宫府喝完了一盏茶,才起身出来。
  夜里,睡在辛王府的床上,我因为第一次睡在这里,不知怎的,就是睡不着。身侧之人,也不曾睡着,听见他翻身的声音,却是也不说出来。
  伸手,握住他的手,低声问:“怎么了?”
  他干脆坐了起来:“朕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
  跟着他坐起来,开口道:“那就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大事。”他这次来渝州,怕也是为这个。况,此刻杨将军也已经下去休息了。
  平常的时候突然来渝州,怕别人起疑。每年只在这个时候,他因为是惯例来这里,谁也不会多想的。
  起了身,与他一道出去。
  寻至后院,那口井依旧完好地在我们面前。准备了火折子下去,一直到那边的出口,他忽而又迟疑了。我也不说话,陪他站了良久,他才拉着我上去。
  整座院子都是漆黑的一片,连着一丝的光亮都不曾见着。就算所有的人都睡下了,可怎的也不见回廊上的灯笼点燃呢?
  我吃了一惊,身侧之人已经大步上前,寻至许太后的房间。一把推开了,里面空无一人。辛王妃的房间,也一样。桌面上,甚至都已经积起了厚厚的灰尘。
  大约,在我们离开渝州的时候,她们就已经走了。
  其实,我倒觉得她们走得好。走得干净利落,才能不给他带来麻烦。那次,若不是出现意外,她们一辈子都不会让元承灏知道这一切的。
  所以,事情过去,她们又选择了离开。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担忧地扶着他,他却推开了我的手,独自转身出去。
  在院子里站了良久,他忽而又回去。
  在辛王府里,从大门出去,还牵走一匹马。
  杨将军带了人追出来,他只厉声喝着他们谁也不必跟。只抱着我策马狂奔出去。
  我知道他要去哪里,无非便是辛王的墓地。
  辛王的墓地很是偏,夜里跟着他来,我倒是也没怎么害怕。在辛王墓的左侧,明显有一处凸起的地方,因为没有立墓碑,看起来不太像一座墓。可,我与他心里清楚,定是许太后将他葬在的这里。
  他活着的时候,许太后抵死不承认他的身份,如今死了,能将他安葬在这里,许太后也算开了恩了。哪怕,他的坟前,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元承灏在坟前怔怔地站了许久,忽而转身一把将我拉入怀中,紧紧地锁住。
  迟疑了下,抬手回抱住他的身子。
  两个字,谁都没有说话,谁都没有出声,唯有周围轻微的风卷起的片片尘埃,发出让人几乎觉察不到的细微响声。
  回去的时候,天都几乎已经亮了。
  杨将军带着人守在门口等着我们回去,见我们无恙,杨将军才算长长地松了口气。
  这一次,在渝州只待了两日便离开。我倒是吃惊,他来渝州,怕还不曾待过这么短的时间吧?以为他是要回京,他却是吩咐走了离京城越来越远的方向。    杨将军几次问他要去哪里,他都不曾说话。我干脆就不问他,反正,他去哪里我都会中跟随左右。
  走了八日,跟上的风沙渐渐地大了起来。
  我有些吃惊,莫不是,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漠北么?我越发不解好端端的,他来这里作何?
  =
  我们在一个叫烟六镇的地方停了下来,这是一个很小的小镇,站在镇头就几乎能看穿到镇尾。寻了客栈住下,元承灏似乎在等什么人,等了三日,他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
  隔日,便问了一个地方,找了当地的车夫赶着马车过去。杨将军带着人只远远地跟着,他不许他们靠近。
  马车再往前,这里的房子已经很散。马车,在一户院落前停下了。
  他扶我下了马车,上前,轻推开篱笆做的门。迟疑了下,终是入内。
  有人听见声音跑着出来,是个姑姑,年纪看着比我还要小。她皱眉问:“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找谁?”
  我怔了下,侧脸看着元承灏,他也不说话,径直上前。那丫头急了,拦住他道:“喂,你们想做什么?”
  我略拉了拉他的衣袖,他却不为所动,伸手推开面前的丫头。
  “灏。”小声叫着他,突然带我来这里,也不说找谁,今日的他真奇怪。
  “喂,你们再进去,我……我喊人了啊!”丫头分明是害怕的,*着声音叫。
  面前的房门被人推开了,探出女人的脸来。她看起来年纪并不大,可发髻却已经见了银丝,看着,与她的年龄很不相符。
  而我,在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竟有种熟悉的感觉。
  元承灏脚步的步子忽然停下了,只抬眸直直地看着面前的女人。
  女人也已经看见了我们,看见了他。看了良久,她忽然笑着跑出来,紧紧地抓住他的手,笑着开口:“镡儿回来了?”
  脑子“嗡”的一块,她唤他什么?
  镡儿?!
  那,是除了许太后和辛王妃,再无人会叫的名字。
  她不是许太后,也不是辛王妃,她是……
  不,狠狠地摇头,她是叫“镡儿”,可她叫的根本不是元承灏!
  握着他的手本能地收紧,我不曾想到,她竟然会在这里!猛地抬眸看向身侧的男子,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转而,想起那晚在渝州的时候,那人临死前,曾与他说过话的。我早该想到的,必然和他们的娘有关。
  “镡儿,娘等了好久。”她很开心,拉着他进门,亲自给他倒茶,一面又道,“这次,你见着你父王了么?有没有告诉你父王她们的阴谋?镡儿,你也一定要告诉你父王啊!王妃有什么了不起的,还不是靠着我的儿子才坐稳那位子!还有太后娘娘,她们……她们……都想害死我们!”她说着说着,也不笑了,眼眸里滚出泪水来。
  怔怔地看着她,她疯了。
  以为辛王还活着,以为辛王一家都还好端端地在渝州。
  元承灏端着茶杯的手狠狠地收紧,见他的胸膛起伏着,是愤怒了。
  为了太多的事情。
  她还拉着他的衣袖:“你可要听娘的话,不能让她们活得自在!想杀我们,想杀我们……”
  她心里满腔的恨意,就算她如今神志不清,依然恨着。她甚至不给孩子取名字,许太后只允许留一个孩子,她竟也叫那人“镡儿”。那是怎样的恨意啊,我忽然觉得害怕。
  握紧了元承灏的手,他忽然起了身,大步出去。
  “灏!”追着出去,听得那女人的脚步声也跟着出来,她越过我,径直跑过复查,还是拉着他,问道:“这么快就要走么?镡儿要小心,娘等你回来啊。娘等你回来。环儿,送少爷出去。”
  方才那丫鬟上前来送客,一面嘀咕着:“都说了我不叫环儿,还老叫我环儿!”
  穿出了篱笆门,马车还停在外头等着,杨将军他们也远远地看着我们。
  他的手有些冰凉,我担忧地看着他,小声问:“没事吧?”
  他不语,只摇着头。
  想必他等这一日,等了许久了,却不想他来了,那个他所谓的娘根本就没认出他来。她心心念念的事情,就是报仇。
  抱紧了他,低语着:“灏,我们回去吧,回宫,我们的孩子在等着我们。”
  他深吸了口气,点着头:“好。”
  从烟六镇离开的时候,杨将军自始至终都不曾问过一句关于那女人的话。马车行了大半日,忽而慢了下来,隐约的,似乎能听见迎面了有马车过来的声音。
  外头,杨将军开口:“皇上,末将象是……看见了王爷。”听他的声音,象是不确定的。
  我也惊讶,元非锦怎么会来这里?
  他叫停了马车,那边的马车也停了下来,见元非锦跳下马车来,他的身后,果然跟着叶蔓贞。他只小跑着过来,皱眉问:“皇上这么快就走?”
  他低咳了声道:“朕等了你三晶了,便自己找了,反正这镇子就这么点大。”
  他的话,才让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会知道她在这里,原来是元非锦!
  是了,我想起来了,他交代他去办的那重要的事,就是这个。
  元非锦很是委屈,压低了声音道:“臣弟不是要摆脱她么?这事哪能叫她知道,是吧皇上?可……臣弟厨师甩不掉她,还耽搁了那么多天。”
  元承灏倒是没有生气,抿唇而笑:“你没本事甩。”
  他半张着嘴,破天荒地没有反驳。
  叶蔓贞上前来,规矩地行了礼。很久不见她了,这次见了,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感觉她变得不一样了。
  目光看向他们的马车,透过半掀起的车帘,隐约似乎瞧见车内还有人。疑惑地皱了眉,元非锦回了头,道:“话说回来,来的路上遇见一个可恶的贼!”他说着,回身掀起了车帘,“看他还长得人模狗样的!”
  我不禁问:“他偷什么?”
  叶蔓贞取了身上的一块玉佩出来,轻声道:“在太皇太后那见着的,她说我若喜欢便拿了。”瞧着,那玉佩似乎被人摔过,从中间裂开,之后是找了工匠重新黏合的。那图案,像龙,却又不像,也不知是什么。
  却在这里,有马蹄声远远地传来,接着有箭矢飞射而来的声音。我吃了一惊,周围侍卫的刀剑均已经出鞘。
  那箭矢却是“当当”两声,恰好射断了绑着马车上人的绳索。好精准的箭法!远远地有女子的声音传来:“哥,快走!”
  话落,方才马车上之人已经闪身逃离。
  元非锦大叫着追,可,杨将军没有追,元承灏也没有下令。
  疑惑地回眸,良久良久,听得元承灏冷笑一声,却是开口问:“师父,方才那少年,像不像一个人?”男子的目光随着那少年的背影瞧去,将我揽入怀中,继续道,“像不像……先帝?”
  我狠狠地一震,先帝?
  众人俱惊,杨将军的脸色更是难看至极。
  他却忽而笑道:“朕吓着师父了。回宫。”
  回宫。
  我不知道他说出这二字的是下了多大的功夫……
  全剧终!
清韵:番外
成风1)
  恩,写番外好,写番外不会搭上原来的情节……但是山寨的一个已经发出来了。所幸他还在审核,就让他不要出来了吧!
  写成风的番外,我对这朵男子现在是充满了执念啊……忍不住八一八先辈们的那些事儿。还是请大家当笑话看。勿要当真,谩骂表扬随意,表扬的我接着,谩骂的我也接着,然后,
  然后……它们都成为浮动的。
  一点点的发,要不会出不来。谁让浪叔那啥呢……
  杨成风的老爹是个嘛俺也忘了,也懒得去找前文,就随便弄个身份好了。大家莫怪呀。
  作为刺伤重大的酱油党,两朝元老,先帝的好兄弟,当今对上的师傅,帝姬的先生,这么闪耀的身份却被一群更加闪耀的人掩盖了本来的锋芒,我十分淡定,为毛我会这么淡定,哥,
  哦不对,是叔,笑而不语……
  先祖爷爷杨二狗跟随先祖皇帝打下江山,最后一战,从火里把先祖皇帝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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