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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天下-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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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表明自己的态度,强调自己不是个娇娇女,在山上我都是自己独立行走,这近一个月的磨练,让我的脚都走出了血泡,可我仍是不让冯静芝他们背我。可是,每当面对这些没骨头的家伙时,我可就不行了。冯静芝倒体贴得很,每次一见有蛇便主动将我抱在怀中,护着我走过去。
  其实在这山中的日子,我常在心里想着,“还是下山吧,都找这么久了,说不准这医圣出山游玩去了呢?”可是,每当我想到自己处处受何孝贤压制,家人的生命与财产受到威胁时,我又勇敢地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心里鼓励自己道:“今生我是无所不能的林若惜,是勇敢无畏、坚强聪明的林若惜,怎么可以让这点困难难住呢?”再说了,只要一想到自己当初拍胸脯的豪气劲儿,我还真拉不下这个脸去要求撤退呢!在心里无数次的祈祷上苍,求那个医圣快点出现。
  就在我在这山中晃得头昏眼花时,奇迹出现了,感觉身边的风有了异动,交杂着一丝熟悉的感觉,一时间,眼前那些树好似有了生命一般,像在为我指方向似的,树叶子统一往一个方向指。可见了这样诡异的现象我却不觉得怕,只因这时我依稀听到了冯冠庭的声音,“去吧,这是你的幸福之路。”于是,我放心大胆地往那个方向走。
  “林小姐,为何往那个方向?”倪信不解地想劝告我,在这山中转了近一个月,武功高强的他负责探路,自然知道前方就是七天前曾停留过的断崖。
  “我有个感觉,往这个方向走,一定会见到医圣。”我自信地笑了,跟着树叶的指引,我来到了断崖上。
  这断崖边风景倒是挺美的,一颗树身宽度足有十丈长的参天大树就长在那儿,旁边还有一道瀑布,四周是一片芳草茵茵、繁花盛开的美景,若除去崖下那深不见底的高度带给人的畏惧感,这儿倒是挺让人留连忘返的。
  “此地已无路了。”冯静芝灰心地看着崖下,想往回走。我却跟着指引,走到那颗参天古树的树边,摸索着那树身,真让我找到了一块有些松动的树皮。
  “这难道就是去医圣药王庐的通道?”我兴奋地想着,可我还没有开始行动,一旁地冯静芝已将我拉到一边,谨慎道:“林小姐,这事还是由我们来吧,就怕这下面有什么毒物、暗器之类的东西,你不懂武,会受伤的。”
  听她这样说,我这才反应过来,有些后怕地躲在冯静芝身后,看倪信一脸紧张地将那树皮小心奕奕地掀开,还真就从那里面飞出了一条小蛇,速度之快令人咤舌。看着倪信惊险万分地将那条赤红小蛇抓住,我吓得一个劲地往冯静芝怀里钻。
  “没事了,没事了。”冯静芝将我抱在怀中安抚着,一副大姐姐保护小妹妹的样子。
  倪信将那蛇弄死后,便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块树皮,我和冯静芝也是担心又期待地站在一旁看着。当倪信终于将那树皮掀下时,却奇怪地咦了一声。听他这声音,我和冯静芝见危险已解除,便好奇地上前去看,这一看才明白倪信是在奇怪什么?原来,藏在这树皮下的竟是一首诗,还是一首怨气极重的情诗。
  “原来只是刻了些字,看这内容也不像是武功秘笈啊!这劲道,足可看出刻字之人是个内功修为甚高的高手!”倪信是个老江湖,字不识多少,但观察力还是挺强的。冯静芝比他稍好一些,却也只是个半文盲,连诗文都读不全,哪能理解出这首情诗蕴含地幽恨、悲切。
  可我就不同了,一眼就看穿了这首诗必是医圣所写,在看明白他诗中的怨恨后,也想明白了他为何会将这诗用树皮掩住,还设置了暗器机关来阻止旁人看到它。只因诗中的那个他太悲伤,太绝望,也太痴情了,试想一个绝顶高手,哪能愿意让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且脆弱的一面呢?
  诗文叙述了他与心上人的从浪漫邂逅到真心相爱,情到深处彼此订下了白首之盟。可就在男子上门求亲时,心上人却另嫁他人,甚至连见一面的机会都不给他。在诗文的后半段写的满是他对心上人负情嫁人的怨恨,怨她的离去,怨她的无情,更怨她爱他爱得不够深,但更有着对她浓烈的思念之情和刻骨之爱。
  这诗写得情深至极,完全表白出男子的那份至情至性地专情之爱,可谓是爱之深恨之切。看着这诗,我极为同情这人,为他的痴情,更为他那份专一的爱,一时间竟让我想起了林志美的那首《情人路》,清唱了起来。站在这断崖上唱歌,令我的歌声听来格外地清脆悠扬,连平素只知习武的倪氏夫妻也听得入了神。
  一曲唱罢,我的心情仍是久久不能平复,看着那诗发呆。
  “若惜小姐,你唱的歌真好听,可就是太悲伤了。对了,这些字写得是什么意思啊!看来不像是武功秘笈。”冯静芝终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写的是、、、、”这一个月来的相处,我受他们夫妇照顾良多,对他们早没了当初那种视他们为何孝贤狗腿子的反感。可是,这毕竟是医圣的隐私,他既然藏得如此私密,想必是不愿让人知道的。可如今冯静芝既然问了,我也不好不说,就来个善意的谎言吧!
  “就是一首表达心中愤慨地诗文。写这诗的人遇上了一个坏人,一时看走了眼,害了自己一生。”我脑筋急转弯地将意思说了个模糊不清,往另一边倒。
  “原来是这样,这人应是很孤傲自负吧!这才会设置机关将这诗遮掩起来。”冯静芝心有同感地点头道。
  “就是,这可不是件好事,咱们不能说,最好还别让人知道我们看见了。”我忙上前欲将那块树皮再弄上去遮着,倪信想想也对,便帮着我弄。
  “你们上山来,所为何事?”就在我们一心消灭证据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了一声轻叹。被他这忽然而至的声音吓到,我们三人纷纷齐抬头,看向声音发源地。
  
                  一曲尽释心中怨(二)
  我不懂武,感觉不到有人接近是很正常的事,但连倪信夫妇这样的高高手也没感觉到这人的到来,那就太可怕了,这人定是个绝顶高手。咦,这赫连山上只有一个绝顶高手,那不就是医圣他老人家吗?
  想到这儿,我的心由害怕变成了期待,兴奋地抬头看去,便见到一个白衣人长身玉立的站在瀑布边,因着距离不远,我倒是看清了他的长相,只一眼,便将我镇慑住了。这人长得也太英俊不凡了,看来年纪大概就是三十来岁,一头未束的长长银发就这么随风飘着,竟有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飘逸美感,只是眼中那清冷孤傲之气破坏了他如仙的气质,看着让人心生畏惧,不敢接近。
  此时,倪信等人已用充满敬意的声音对着那人道:“请问阁下可是医圣陶潜?”
  啊?他还真是医圣?不是说他今年都快五十了吗,怎么看着却像是只有三十来岁,莫不是他学了什么青春长驻的东东?看来学医还真是件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呢,能将自己保养得那么年轻帅气、俊美无俦。看他这样成功,我更坚定了自己要拜他为师的决心。开玩笑,女人都是爱美的,若可以青春常驻,真是少活几年都值!
  可我也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这医圣长得这般俊美无俦,又是个能医善武之人,这样优秀的男人那女人都舍得甩了他,还真不是个寻常人物呢!”
  “同样的话,不要让我问第二遍。”看出我眼中的了然,医圣有些不高兴了。
  “医圣前辈,请您收若惜为徒。”这人是个简单直接的人,那我也不再和他多说些客套话了,只因我最不爱的就是说客套话。
  听到我这话,那医圣竟只是略一沉思便开口道:“我这儿可不是娇娇女消磨时光的地方。”
  “若惜能走到这儿来,便足以证明我绝不是个娇娇女。”我坚定自信的看着医圣。
  “你叫什么名字?”
  “辉县才女——林若惜。”我有些自豪地介绍着自己。
  “听说你很聪明,”医圣看着我这样子,脸上有了一丝奇怪地笑意,“好,若你能办好我交待的事,我便收你为徒。”
  “谢师父。”我开心兴奋极了,忙要跪地嗑头,行拜师礼。
  “现在拜还太早了点,”医圣的面部表情仍是很冷,对着倪氏夫妇道:“你们可以下山了。”
  倪氏夫妇深知医圣脾气,虽不放心我,仍是不敢留下。他们走后,我只觉一阵风吹过,自己便昏过去了。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就被眼前的美景迷住了。这是人住的地方吗?这地方简直就是仙境啊!
  想不到,医圣的药王庐竟是一个世外桃源啊!五间精巧别致的茅屋外种是尽是些长得怪异的花草和树木,蝴蝶和小鸟不时翻飞到花丛中、树林下,一点也不抗拒人类的亲近,让人看着很有种鸟语花香的感觉。不远处一汪泉水涓涓流出,与青翠的山峰连接,在白雾围绕中,将此地衬托得犹如仙境般美好。
  “你若能想到办法将那小子教得听话些,我便收你为徒,若做不到,你便可以回家了,限时一个月。”医圣看着我冷声道。
  “教小孩子?”我不甘愿地反问了一声,可当我看到医圣的眼中有着一抹不高兴时,马上识相地干笑道:“放心,这个我最拿手了。那小孩子在哪儿呢,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他叫陶撼天,今年七岁,是个桀骜不驯的毛头小子。今日刚被我罚去面壁,明日才能出来,今日你可好生想想办法,如何才能将他教好!”医圣的语气中有着一抹急切和关心。
  医圣姓陶,他也姓陶,看医圣这么在意他,这小子定是他的亲人,我可一定要将这任务完成好。啊,只要我学了医圣的那身本领,便可以像他那样青春长驻,还能拥有一身绝世武功,去过侠女瘾,真是太完美了。
  因着我那过份兴奋的心情,在药王庐里的第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清早,当我一副没睡好的样子出现在医圣面前时,他眉头微皱,不悦道:“就由你去接撼天出来吧!”
  明白自己是失态了,只得以勤补拙了。我一心想着在这陶撼天身上下功夫,早日收服了他,好拜师。心想着七岁的小孩子有什么不好收拾的,给他点甜食,说些好听的话,再带他去玩些好玩的游戏不就得了?
  可是,当我看到从暗房里走出来的陶撼天时,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办法完全不可能成功。这小子虽才七、八岁,可那张精致绝美又透着高傲的小巧五官,却吸引住了我的眼光。他的脸型很可爱秀气,两道墨黑而秀气眉毛看着很干净清爽,此时虽是微微皱着,却也带着几分小孩子的任性,让人觉得可爱极了。一双大眼睛灿若星子般,明亮清澈得令人无法忽视。他的有些苍白憔悴,想来是昨日未进食而有些营养不良了,那小巧微厚的可爱嘴唇更是干裂得有了两个血口子。尽管这小子此时看来狼狈落魄不堪,浑身却仍是透着股尊贵气质,虽有着小孩子的任性,却只让我觉得可爱。就这样,我极为欣赏,并友好地笑着看向这个小帅哥。
  被关在暗房里一天一夜,早饿得受不住的陶撼天一见来开门的竟是我这个陌生人,先是奇怪地皱了皱眉,便一副命令地口气道:“收起你的傻样子,还不去为本公子准备些吃的来。”
  “我,”真想不到啊!这小家伙明明才七、八岁的年纪,看来却很是高傲聪明,,还隐隐约约的透着一股子威严尊贵的气势。兴许是被他那股气势压住了,此时的我面对他时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
  “真是个呆丫头。”这句带着浓重童音地喝令声,打碎了我对他那副高贵俊秀皮相的欣赏,也激起我想教训他一番的心思,便先礼后兵地笑道:“你好,我叫林若惜,今年九岁了,昨日师父已收我为徒。因我长你两岁,师父他老人家已将你交给我来管教。”
  “管教我?看你这样子一点武功也不会,凭什么来管教我?”那小子轻视地瞪了我一眼。
  “以武力强逼,胜之不武。我是智者,哪会用那些手段。”
  “你一个黄毛丫头最多就是识些字罢了,也敢在我面前自夸。”陶撼天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向我时满是轻蔑,激起了我的怒意,心想着:“这小屁孩真是太欠管教了,就不信了,我一个三十多岁的人还奈何不了你?”
  (作者的话:你冲动了吧,人家医圣都五十多岁了,照样也奈何不了他啊!)
  “既然你这么自信,敢不敢让我出你些问题来验证一下?若你能答对,我就信了你的才学在我之上。只是,就怕你不敢应战。”我故意激他道。
  “我会不敢?要比就快点。”说不过我,陶撼天那双大眼睛愤怒的瞪着我,看样子是被我气到了。
  “好,那我问你西瓜和黄瓜打头,哪个比较痛?”
  “你怎么会出这种无知无聊的问题,当然是西瓜啦!”陶撼天怒道。
  “错。”
  “什么?难道黄瓜会比西瓜重吗?不可能。除非,那黄瓜是铁打的。”陶撼天不敢相信自己竟会答错,争辩起来。
  “正确答案是——头比较痛。”我笑得奸诈极了。
  “你,这问题太奸诈了,不算。你重出一题,我必定能答出来。”他说得傲气极了。
  “奸才好,奸诈些,才能生存下去。这都想不明白,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孩子。”
  “你说我是小孩子,难道你就是大人?还不是一个大不了我多少的黄毛丫头。”附陶撼天不服气的吼道。
  “就是大你一天,也算比你大。论理,你就该恭敬地叫声‘姐姐’。哎,你不会是没读过书吧,竟不知道这些。”我故意用一副看文盲的眼神看向他,激得这小子更怒了。
  “你还比不比,不比我就走人了。”
  “那你听好了。有一头头朝北的牛,它向右转原地转三圈,然后向后转原地转三圈,接着再往右转,这时候它的尾巴朝哪?”
  “你现在问的是牛的尾巴朝哪,对吧?”
  “对。”
  “转的都是整三圈,对吧?”
  “对。”
  “你这问题,肯定还有别的什么问题。”他有些迟疑道。
  “当然,这可是货真价实的脑筋急转弯呢?”我得意的笑道,“喂,我聪明的小师弟,你还想不出来吗?”
  “讨厌,别吵我。”那小子一脸的不耐烦。
  “快点,快点,都等你好久了,我给你倒计时,说不出就算你输。十、九、八、”
  “你吵死了,之前又没说过要限时回答的。”
  “这种题目都是限时回答的,你不知道吗?这可是我们民间孩子常玩的游戏,你不会连这都没玩过吧?莫非,你是官家的小孩?”我故意装出惊讶状。
  “朝北。”他果然脸色一冷,忙答出这个答案。
  “错。”
  “那你说朝哪儿?”他不甘心地冲我低吼。
  “自然是朝地下啦。”我得意的冲他笑个不停,他被我气得无语,一脸气愤的瞪着我。看着他那样子,我想到一个十分应景的IQ题,笑得更欢了。而他则气得脸通红的吼道:“笑什么,你少得意了。”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到了一个非常适合你现在这种心情的问题,想问问你。”
  “哼,准又是些倒霉问题。”
  “聪明,人在什么情况下会七窍生烟?”
  “你直接说答案好了,反正我知道一定不是生气的时候。”他一副火山快要爆发的样子看着我。
  “被火葬的时候。”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准没什么好话。”
  “好,现在我正正经经的给你出个题。请你把九匹马平均放到十个马圈里,并让每个马圈里的马的数目都相同,怎么分?”
  听了这个题目,他开始认真的思索起来,他是很聪明,可古代人不重视数学,所以,他还是没有答出正确答案。
  “把九匹马放到一个马圈里,然后在这个马圈外再套九个马圈。”当我将这个答案告诉他后,他看我的眼神变得不同了,不再气愤难平,变得若有所失起来,眼神中的倨傲也没了,却变得有些失落起来,低着头,默默的走开了。
  看见他这样失魂落魄、无精打采的样子,我竟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不应该这样逗他,像他这么聪明、高傲、任性的小孩子,定是从小便让家人捧在手心里娇养着,心理承受能力肯定是很差的,却被我这么一连窜的问题给难住了。他现在心里肯定难受极了,会觉得自己没有用、很失败,就好像我一样,也曾经被人恶意的打压,到最后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讨厌、看不起的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残忍,做得好过分,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孩子,若他以后变成我前世那样子,我可就是那个罪魁祸首了。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个坏人,心里堵得慌,想上前去和他说说话,劝劝他,可看着他那样子,我又不好过去安慰他,只得别扭的站在一边。
  而这一切站在暗处的陶潜都看在眼里,眉头微皱着一副沉思状。
  想着这第一回合的交锋,我是取得了大大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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