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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和奸臣谈恋爱-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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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家伙十分狡猾,纪陶很有些委屈,又的确无可辩驳。

    唐糖假意又将眼睛闭上,纪陶本想再吻过去,可心底那团火被她撩上来又熄下去,反反复复到底难受,置了气并不理她。

    唐糖咳嗽一声,再眯眼相看,发现这厮居然已然转开了脑袋。

    她悄悄攀了些过去,身子往他怀里溜溜一滑,纪陶手上一滞,呆了半晌:“糖糖……你什么时候?”

    “就是方才吻你的时候,你躺在身边……我愈发的热。”

    纪陶生怕伤着她,手不敢移一移,身子亦不敢挪动,忍得十分辛苦。

    唐糖本来亦有些紧张,看他身子都收紧着,偏又生了逗弄的心,蛇一般贴紧他,又滑了滑:“不就是干瘦巴巴一个小孩?三爷做什么像没见过世面一样的?”

    纪陶只凭着紧贴的触觉感叹:“比上回是有些长进。”

    唐糖不服,更贴紧了些:“只是有些么?”

    自然不是有些。上回在公主墓救出的那个小人,在冰水里泡到浑身僵硬,此番却是周身滚烫。纪陶被她扰得无计可施,手上按捺不住,沿着那段蜿蜒曲线悄悄触抚,只觉得每一处都柔腻无骨到了极致。

    唐糖轻轻嗯了声,只觉得身子都漂浮起来,皮肉像是快要化开。

    纪陶呼吸厚重起来,慢慢地无以满足,忍不住欺去半身,手上……一边往她脖颈之间密密亲吻……

    唐糖前夜与那凶人一夜苦斗,身上各处虽无破皮,早是瘀痕遍布,如何经得这般重量,不由得吃痛低呼……

    纪陶听见,急退开身子,执起那只血泡遍布的小手,方才如梦初醒:“小糖糖我们这样不行。”

    唐糖有些挫败:“怎么了?不舒服么?”

    纪陶附去她耳畔轻轻啄:“是你不舒服。”

    “绝没有!三哥不想要我么?我明明看得出你很想……”

    纪陶低笑:“糖糖,真不迟这一天两天,待你伤好,三哥好好疼你,不疼到你讨饶不甘休……”

    “哼,你就吹吧,如此厉害的本事,为何不肯现在显露?”

    纪陶哭笑不得:“你现在就是一个瓷娃娃。”

    唐糖皱眉头打量他:“莫不是不会罢。你当日寄给我的那些读书笔记……我看不过就是纸上谈兵。”唐糖从枕畔摸出那对春宫小娃娃来给他看,拿出她当日的钻研精神来,细细比划着:“纪陶,我方才琢磨了好一会儿,你看这个男娃娃,他是这样……你可以学他这个样子,从此处……你会不会要稍稍吃点痛?唔,不过这样……就不是很难。”

    “咳……”

    唐糖拨弄一下那两个娃娃:“方才我一直琢磨,你一进船舱我就藏起来了,可你躺在我身边,这东西就在我脑袋里盘旋来……盘旋去,几乎就要炸开来。我想你要是这样待我,大约会很妙罢……”

    唐糖话说一半,想想从未对纪陶说过这些,脸羞得往被子里藏起一半。藏了须臾又想,这个男人从来就是自己的,明明理直气壮,事无不可尽言,便重又钻出一张脸来。

    纪陶去捏她的鼻子:“小色胚。”

    “哎,你骂得很是,你忘了我头回见你是什么样子了?刻骨铭心诶……”

    “你读的书都还给先生了,刻骨铭心不是这么用的。”

    “但你终归也是个老色胚罢,当初将这青瓷盒拉着让我一道解,敢说自己没存什么歹念?”

    纪陶苦笑:“我若知道里头是这东西,当初怎有脸面叨扰你……”

    “反正是你先勾引的,我方才捏着小娃娃,想着你这么道貌岸然个人,也未必会肯,想得十分伤感,本来还决定不想了。可这会儿你都躺下了,我们索性试试看好了。”

    她当这是她摆弄机关么,试试看……

    “你身子未曾好,人倒这样直白。”

    “大家这么熟,同你还需客气的么?”

    “……试得不好怎办?”

    “不好就耐着性子再来过。”

    “好大的恒心。”

    “现在知道是谁不识情和爱了?你痴长我这许多年岁,还空口说什么欢喜。欢喜个鬼哦,一到洞房你还畏缩起来了,比起我来,你根本就是一根木头。”

    “……”

    唐糖揉揉他的脑袋,滚烫的手……

    “我是个病人,已然想得脑袋都昏了,你却还愣着。莫不是不行?”

    这激将法甚为好用,纪陶身子一覆过去,咬着她的耳朵问:“行不行……你方才贴着三哥,竟是不知道的么?”

    唐糖一边可怜巴巴缩着脑袋,道:“觉不出来。”一边却兜了半条被子分与他裹了,自顾自悉悉索索……

    “喂……”

    唐糖务实得很,专心埋头动作:“我觉不出来,故而一定要好好查一查。”

    她的手指不方便,解了半天没能解开他半处衣襟,却强霸着不放手,边解边痛得嘶嘶乱唤,纪陶心疼又无奈,只得自己动手……唐糖十分欣慰,待他弄妥,窝去他胸膛里亲了亲。

    她密密去啄那些地方……对他胸口那些伤,唐糖早有预料,黑暗里只能凭靠触觉,然而双唇相触所能感受到的……那些刑伤愈后的薄细疤痕,居然逾越了她的想象。

    纪陶胸膛上几乎没有一处完整肌肤,唐糖触着那些密布的伤,边哭边恨:“那些人怎的就那么狠,我们在牢房里找见那册交班日志,他们一定还漏记了的。”

    “看把我们都哭成个小傻子了,记不记……还不都是一样。”

    “真的一点不痛了么?”

    “不痛了。”

    唐糖抽抽搭搭,泪珠争先恐后落进他的脖颈:“你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这容易,只消想着,那个傻丫头还不知道我要去提亲……糖糖你做什么!”

    唐糖直直欺了那小手往……游弋,径直往那衣物之内一滑……软声道:“受了那么大的委屈,我也没什么本事安慰……好生揉揉总是要的。”

    纪陶听得心动,喉间的声音仿若低吟:“糖糖……揉错了。离那么远……”

    唐糖蔫着坏道:“一样的,这里好了,别处也便慢慢好了。”

    纪陶十分难耐地低哼一声。

    ……

    ……

    ……

    “三哥如何也像似发了烧?”

    “没有……”

    纪陶哪里是发了烧,小火星子落在一堆干柴上,早便轰地着透了。他的理智不忍命她继续,意欲挥开,但这处分明……以他此刻私心,又绝不肯相拒。

    她周身火烫,然而指间伤重,大约只能使上两分力气。指头的触感并不平滑,唐糖仿佛是忍着痛在问……

    ……

    ……

    唐糖只是往他耳朵上咬:“三哥,您究竟想说是,还是想说不是?”

    “坏……丫头。”

    唐糖斥他:“既然说我坏……那我不弄了,我替你查伤。”

    纪陶身子一空,难受得几近窒息。唐糖却说到做道,径自抚着他那一片被六爪镖刺出来的窟窿地,乐呵呵的:“好得七七八八,还是挺鲜嫩的……”

    ……

    ……

    ……

    纪陶好容易调匀了呼吸,轻捉了她的肩膀斥道:“到这个当口上你如何忍心……”

    “嗯?”

    “方才不是称要吃了三哥?”

    “当然要吃。”

    他的喁喁细语极温柔:“此刻喂给你可好?”

    唐糖傻呵呵的,馋得眼睛都忍红了:“真的么?”

    ……

    ……

    ……

    ……

    夜船平平稳稳行了阵,江上的深流寂寂,远远延伸到船后头无有尽头的黑暗里。后来江面上约莫起了风,船被迫晃动起来,在江水与黑暗中颠簸。

    快意堪堪被夜色摇碎了,那些碎屑于夜航的船上晃晃悠悠,再次扑面奔涌。

    ……

    ……

    发肤骨头尽碎,几近销融,寂静夜空里仿有火光划过,明亮到教人心碎。

    她浑身是汗,唐糖晕眩着倒在那个怀里,心中清明澄澈,却终于知觉全失。

    **

    有一种吻,轻柔得像是可以挤在梦里头,她浅浅睡了许久,隐隐听见纪陶在耳畔一口一口啄吻她:“小猪还不醒?”

    唐糖发现自己浑身湿漉漉地伏在他的身上……她眯开一只眼睛,羞红了脸:“三哥,你是不是还没有舒服到?我只顾着自己,都不曾伺候你。”

    纪陶压着嗓子,坏手悄悄探去她背后轻轻撩:“……你方才那样待我还不够好么?我很欢喜。”

    “当真?”唐糖一听便激动起来,自顾自……

    纪陶惊呼着按住她:“小祖宗,不是现在!你刚发了汗,须得好好睡一天……”

    “听说没有三身汗病是不会好的呃!”

    纪陶嗔她:“馋猫一样……”

    前夜受挫萎靡的心全然恢复过来,这一刻唐糖眸子闪闪亮,兴奋得像一匹小狼:“胡子哥哥,馋猫可会吃了你不吐骨头?”

    **

    醒来时船仍在行走,舱帘外隐隐游逛,隔着帘子还能闻见低低鸟语。

    唐糖动了动,身旁的人搂着她睡得极沉,她羞愤地听见帘子外头居然传来阿步的声音:“三爷,热水好了,可是这会儿就送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纪陶:大纲菌,泥黑掉1500来个字

    大纲菌:大纲菌也很辛苦啊,保护大人私隐还是我的错了?媳妇到手,闷声赚到就好啦。(那扣掉的字数泥们懂的话,就自己找纪大人要去

    ==============

    评论提示:(本章说的是和坏人斗智斗勇的故事
第81章 昆仑迹
    纪陶睡得格外踏实;唐糖舍不得叫醒他,可阿步还在外唤了好几声,闹得她很不好意思;只得悄悄挠他:“三爷?”

    纪陶一把捉住她;自己揉揉眉心;好一会儿才睁开眼:“我可是睡了好久?好些年没曾睡得这样香;糖糖,我方才做了个梦,梦见你答应我说,再不跑了;夜夜都这样守着我。”

    唐糖心头酸涩,往那愈发茂密的胡子上扎去亲一口:“三哥是傻子么;这又不是梦。”

    “真的傻么?”纪陶的手并不老实;探着探着便开始向下游移……唐糖经了昨夜,早开了窍,正欲欢喜回应,可一想起帘外有人,一把将他的手挡开,指了指:“阿步如何也来了?”

    “我的小厮自然是跟着我。”

    “他如何唤你三爷?”

    “我入鹿洲时已然嘱咐过了,从今后起他要改口。”

    “他都知道……这么说来你打算公开身份,我们不回京了么?”

    纪陶算了算:“成亲,寻人,查案……事情一堆,没几个月怕是回不去,爷爷那里我已然留了信。”

    “寻人?查案?那我……”

    纪陶手指头微动:“我如何离得开你?”

    唐糖羞骂:“……老色胚。”

    “哪有糖糖想的如此不堪,实是案子竟牵扯着你、二哥,更有大哥。二哥现在是这个样子,我极想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别怕他,有我在他绝不敢动你分毫。”

    “大哥?”

    “从前的信中当是同你提过?我一直都在找他。”

    “我了解,这本是你考入大理寺的初衷。”

    “我一直不信大哥已然不在了,二哥出事之后,我更是……去年新婚前那阵,正是我最绝望的时候,只觉得身上包袱太沉,今生怕是再也无法面对你。一方面你音信全失,我没工夫去寻你,更不知你已出了事,没想到爷爷……”

    “那时候我答应结婚冲喜,你是不是生气了?”

    “嗯。”

    “那夜是故意数钱作弄我么?回想一想,演得真好,那坨礼单三爷恨不能吞下去。”

    “更多……还是怕牵累你。”

    “你当初劝我认命,说什么‘纪陶多情多义,牵念之人太多’,便是因了这个?”

    “糖糖……”

    “我心中却只存着你。”

    他捏捏她的手,拿起来再看十分讶异。唐糖从小伤好起来是比旁人快些,但近年竟愈发的明显,昨夜还血泡遍布的小手,居然真的已经好了大半。

    “我就是命好,这等混账一个人,却有这样生死不弃的姑娘。以后哪个小子敢这么待我们的女儿,我趁他还没长胡子,就先弄死他。”

    唐糖眼睛一红:“你哪里是命好,分明是嘴甜。大哥的事情你又查到哪里?”

    “年前我得了确信说,昆仑中段有个唤作螝域的地方,当初十万大军失踪的位置离那里十分之近。螝蜮传闻是旧昆仑城的遗迹,名字听来可怕,城中却是鲜草丰茂,四季如春,然而雪域中人入内,却基本是有去无回。听闻那昆仑王在世之时,最好那些机关窍门之术,我以玉玺与梁王换得昆仑螝域详图,本是欲成亲之后与你一同……”

    唐糖如何不知道那昆仑王的事情,那个地方她可没想过会有机会踏足,听得眼都亮了:“纪陶!”

    “又非什么好事,作甚兴奋成这样?”

    唐糖眼睛一红:“三哥总算想着要与我同生共死了……”

    “糖糖……”纪陶心头一酸,随即又道,“不得再说死字。哼,我查案离不开田书吏……你以为你的上官当真的是裘宝旸?你去裘全德处一查便知,我的名字可曾在他的暗册上消去?你的上官实是本官。”

    唐糖恨得拧他:“连裘全德都知道,偏生一直就瞒着我。”

    纪陶吃痛哄着:“你也知道这一路是有多险。”

    “那……梁王怎得来哪螝域图?”

    “我辗转查到,养心殿中的藏书殿里头有,恰巧……梁王亦生了这样的心。”

    “姓赵这一家子!赵思危居然还如此从容……”

    纪陶酸道:“你很为他打算。”

    唐糖不理他:“皇上的藏书殿里收藏这东西……感觉就很蹊跷啊,老儿绝非什么善茬。我们取那玉玺之时,你怎不早说?一直故弄玄虚……”

    “我也是执拗,二哥屡屡阻挠我们在一起,他愈想柴塞我们,我便非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水落石出之后,万一他占着理,你是打算就是认了,还是同我分手?”

    “糖糖,我都了认罚……”

    唐糖愈发忿忿:“罚有什么用,我昨夜罚了啊,可三哥分明受用得很……”

    纪陶被她说得脸红,窃窃道:“不如下次……换个什么我不受用的罚法?”

    “哼,你倒是很说得出口,回头我当真去想法子!哎,裘全德都同你有勾结,怪不得你连面馆表哥什么的都知道。”

    “那倒用不着通过裘全德。宝旸这么多年手头才养了几个线人?就那么两个我还全都认识,那个田表哥……掰掰手指头就算出来。裘全德要是这种小事也肯来同我通气,一开始我便绝不同意由得赵思危将你弄进白马道巷。”

    唐糖又失落起来:“三爷,我们出这么趟门,好像还不如私奔呢,听起来好像公事居多……”

    纪陶用胡子蹭蹭她:“我还是固执,当初为了赐婚之事,我曾同先皇立下状书……”

    “哼哼,裘宝旸料事如神,果然有一份军令状!”

    纪陶笑:“我那个原是拒婚之状。”

    “切,我男人不答应给当人驸马还要付出代价!皇帝老儿脑袋怎么长的。”

    自然长得是精的,他看重此事,本就是怕我不尽心,才与了我那个甜头。我不要他的甜头,却不可不为他卖命,故而立夏状子答应了他,必定为他查清明瑜驸马的那册卷宗。后来我出了事,先皇驾崩,此路愈走愈崎岖,线索愈走愈多,实是始料未及。如今查了一路,吃了这许多苦,又总觉得不可白吃……何况这里头还有你为我吃的苦,更有你与我的家事,公事私事,早就分说不清了。糖糖,往后只有我俩同心……。”

    唐糖极懂他心意,乖乖“嗯”了声,点头直说:“那是当然的。”

    阿步又在外唤:“三爷?”

    “说。”

    “船还有一个时辰能到三清镇,还有,小的手上刚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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