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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双修来我吃肉-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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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桌上宾客皆是面面相觑。
  骨拉也是鲜少被疼爱自己的父亲这么严厉斥责,又是在大庭广众之下,立马有些怔忡,转眼间就带上了哭腔:“阿爸不疼骨拉,连骨拉去找姐姐都不可以了吗?!”
  “你姐姐现在不能被人打扰!”
  “骗人!姐姐的噬心蛊已经炼好了,我今天早上就见她出关了!”
  原本脆生生的声音此刻听来忧为尖利,满座宾客顿时目瞪口呆。
  城主大小姐竟然炼成了蛊术中最阴毒的噬心蛊?这无疑是一颗重磅炸弹。
  颜末也是吃了一惊,对于那噬心蛊她也是听闻过的,据说只要中蛊,不管是死人活人,都得一辈子收施蛊者控制。
  啧啧啧,看来这位城主大小姐也不是简单人物。
  而看那城主骨依一脸愠怒,显然并不想让这个消息被太多人知道。
  黎雁九反倒对这爆炸性的消息没什么大兴趣,撩着视线看了眼惊慌失措的骨拉,他便自顾着夹了块大肉放在颜末碗里:“乖乖吃饭。”
  那位蛊城大小姐骨朵的名声在南疆实在太大,他也颇有耳闻,传闻她天生体质异于常人,五岁就会放蛊,在蛊城的地位等同于颜末在大祁的地位。他哪里看不出颜末眼中对骨朵的浓厚兴趣。
  看他这副皮笑肉不笑的警告模样,颜末也颇为知趣,耸耸肩就要埋头苦吃,就听门的家仆恭恭敬敬的声音——
  “大小姐。”
  哟哟哟,看来“闲事”自动找上门了~颜末咬了一口大肉,朝黎雁九投去一眼,却被黎雁九捏了捏手腕,满含警告。
  颜末视线从碗中红烧肉移到了大厅门口,人还没见影,就见一道荧荧蓝光袅袅盘旋着进了大厅,蓝光幽幽闪烁,在宾客身周转了一圈,又盘旋着回到了门口。
  颜末视线一路随着那荧荧蓝光而去,最终落在了门口女子的一头醒目银发上。
  那蓝光落在她发上。犹如倒映在海中的点点星子,配上一身蜡染桃花青底花裙,倒是很是梦幻。
  门外阳光落在她侧脸,勾勒出一道完全与温暖无关的弧度,最终滑落在她左半边脸的银质面具上,泛出一丝寒光。
  “阿爸,各位伯伯,” 她视线最终落在了黎雁九身上,“黎少主,欢迎你来到我们蛊城。”
  骨朵温婉地笑着,简直让人难以将那个炼成阴毒蛊毒的蛊师与之联系在一起。
  黎雁九并不是第一次见到她,倒是也没有多吃惊,他回了礼便将目光落在颜末身上,果然不出他所料,她的视线几乎胶着在骨朵身上。
  “这位姑娘一定是黎少主的未婚妻子,”骨朵朝颜末步步走进,脸上冷硬的面具并未影响她温婉的笑容,“我的妹妹有所冒犯,我替她向你道歉。阿爸和我平日里都太宠爱她,从未让她受过人欺负,便让她稍稍任性了些。”
  “客气了,”颜末勾了勾唇角,骨朵的话明里道歉暗中警告,可她偏偏不吃她这套,妹控什么的关她颜末什么事,“你的妹妹年纪小,我怎会放在心上,只当是徒增些乐趣而已。”
  被公然小看的骨拉在一边气的快要跳脚。
  但颜末现在完全没有兴趣去体恤无脑小姑娘的心情,眼前的银发女子才是不容小瞧的存在。
  因为她竟然识别不出她身上的气息,就如同城主骨依一样,骨朵身上的味道同样是被各种花草毒物的气息所包围,完全分辨不出其本身的气息。
  随着她的走进,颜末发现她面具下的左眼并不同于右眼的乌黑明亮,细细看来竟是带着一轮诡异的暗红。而挺在她发上的点点幽蓝,竟是一只只小小飞虫。
  颜末挑了挑眉,看来是蛊虫。
  骨依似乎对自己大女儿的突然到来也有些吃惊,连忙吩咐人添坐,那恭敬而不敢怠慢的模样简直不像是父亲对于女儿的态度。反倒让颜末想起了伺候她的那些神官。
  骨朵盈盈落座,面具下的视线不曾从颜末身上离开。
  黎雁九看似随意地笑了笑:“骨朵姑娘也与城主一样觉得我的未婚妻面熟么?”
  骨朵摇了摇头,微笑着,目光落在颜末身上却是复杂了几分:“黎少主的未婚妻真是个特别的人。”
  黎雁九和颜末哪里听不出她话中意思,俱是小小吃了一惊。
  颜末瞟了眼她那诡异的左眸,立马明白过来,这位擅长巫蛊的大小姐,这只左眼想必与她的鼻子一样,有着异于常人的本事。
  骨依视线在几人之前逡巡了一圈,对骨朵点头示意:“骨朵,你也敬黎少主一杯水酒。你们儿时不是相处的不错吗?多年不见,也好叙叙旧,这几日也带黎少主好好游览我们蛊城的名胜。”
  见黎雁九脸色微变,颜末眉头一挑,忽然顿悟。
  难怪这城主对自己小女儿看上黎雁九的事毫无表示,敢情人家的主力原来是这个战斗力强上百倍的大女儿骨朵啊。
14、冷死姐姐了
  这说来也怪,蛊城气候从来就是四季如春,颜末他们却偏偏赶上了这座春城百年难遇的一场大雪。
  这一场大雪下断断续续下了两天,直到满眼的葱郁变成了皑皑雪白,才稍稍消停了一些。
  黎雁九本只打算在蛊城中休整一两天,却没想到被变幻莫测的天气绊住了脚。蛊城通往南疆的官道积雪未清,虽然已经加派人手,却仍需要些时日。
  颜末窝在骨依安排的客房中,裹着厚厚的毛毯所在软塌上,这样似乎还不够,她必须尽量靠近榻边,才能让身子稍稍有些暖意。
  自从变天的那天开始,她便是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比那些从没有经历过寒冬的蛊城人就要畏冷多倍。
  这段时间日子过得颠沛,现在静下心来仔细一算,她离开大祁已经过了七天,犹记得召州遇袭那日是十一月十五,这前前后后一加,现在已经是十一月二十多了?
  “奉玉,今天十一月二十多少了?”
  打着瞌睡的女神官一下子醒了神,咋咋嘴:“十一月二十五了,怎么了?”
  颜末本是悬在暖炉上烘着的纤细双手倏地一抖,指尖不小心触到了热烫的暖炉上,惊了缩了手。
  奉玉从瞌睡中惊醒,古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颜末不语,缩回手在怀中搓了搓。
  十一月二十五了……还有五天,便是除夕了……
  那段时日,她潜入大祁皇宫藏书阁顺出了不少古册医书,只要提到纯阴之体的书册几乎都提到了一点——二十岁前必须寻的有充沛阳气的男子与她双修来调和她的纯阴之体,若是错过了这时机,怕是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二十岁以后她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孱弱……最后在二十五岁前死去。
  而五天后的除夕,便是她二十岁生辰……
  时间不多了,但是黎雁九那家伙似乎还跟羞涩别扭做着好朋友,对于奔放的双修运动完全没有实践的苗头,这着实让她有些焦急起来。
  奉玉虽然知道她一直以来被纯阴之体所困扰,却不清楚其中真正的严重性,见她扳着指头算日子的模样,还以为她是在意自己的生辰:“我说圣女大人你就将就下吧,又不是在大祁,还指望着全城百姓为你庆生么?”
  颜末撇了撇嘴,不置可否。
  指望个屁!每年一到除夕,相当于全都城的百姓来告诉她寿命又少了一年了好嘛……
  “黎雁九呢?”
  奉玉大惊小怪地看着她:“你该不是真喜欢她了吧?”
  颜末扬起下巴挑眉:“我不能喜欢?”
  那么好的**世间难寻好嘛?
  奉玉一听这话有些紧张起来,坐直身子正要开始对颜末进行三观教育,只听门被嘭地推开。
  那力道不大,却也不怎么温柔和善,至少不敲门就进来这一点,就已经够让颜末皱起眉头的了,更何况这大门一敞,一股冷风嗖嗖地卷进了门内,只让暖炉都冷却了几分。
  颜末撩起眼皮斜了眼门口满脸愠怒的骨拉,拢了拢裹在身上的毛毯,挺直了背脊:“站住。”
  骨拉小姑娘本是端着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而来,被她这么冷冷一喝,一只脚停在了半空中。
  颜末收回视线,管自己将暖炉拉近了一些,一边道:“把门关上。”
  骨拉险些就要听她话转过身,忽然回过神,怒:“你干嘛吩咐我做事!”
  颜末拦下正欲□小萝莉的颜末,靠在软塌上,睥睨着她的视线将她打量了几个来回:“没礼貌的小姑娘还想招男人喜欢?”
  “你!”
  颜末了然地勾了勾唇角,小声却刚好让人听到:“难怪你阿爸知道你喜欢黎雁九却不随你的意。”
  一边的奉玉不禁对骨拉投去同情的目光,惹上毒舌的颜末算这小萝莉晦气,这不靠谱圣女从来就是有仇必报,哪里有真正吃亏的时候。
  颜末半倚在软塌上,米色的长毛毯搭在肩上,她以绝对女王的姿态朝面色铁青的骨拉扫去一眼:“还不关门。”
  姐姐快冻死了,这副牛逼样没那么好撑的好嘛?!真想找个被窝缩起来。
  骨拉跺跺脚,偏偏又是被自己阿爸逼着来的,于是强自咽下这口气,朝门口招呼了一声:“把东西拿进来。”
  话音刚落,就见门口立着的小丫鬟端着一碗东西走了进来。
  还未走进,她便觉得一股冲鼻的怪异味道扑鼻而来,那气味也许对一般人来说并不强烈,但对她来说就好比是摆了一缸子酸醋在鼻尖下。
  她在大祁时受过训练,能够识别不同植物、动物甚至人的味道,但却对这远离大祁的南疆之物颇为陌生,此刻也辨不清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骨依咬咬牙,走到颜末面前,端起那碗东西举到与额头齐平,闷声:“阿爸让我来道歉。这是我阿爸让厨房熬得补汤,有着我们蛊城最珍贵的药材。请你……原谅我之前的失礼……”
  颜末倒是没想到她真的会愿意来道歉,不过看她这不情愿的模样,肯定是骨依逼着来的。
  看了看奉玉,并未见她神情有什么怪异,看来这补汤的怪味也就自己这灵敏的鼻子才有那么强烈的反应。
  她视线落在那碗补汤里,不由地皱眉。
  这碗汤要是不喝的话,不说骨依城主面上不好看,若骨依是有意拿这碗补汤来试探,她的拒绝毕竟会引起怀疑。
  她深呼了一口气,接过碗:“帮我谢谢你的阿爸。”
  说完屏气将那药汤一口气喝个精光。
  这倒是让骨依傻了眼:“这……补汤你怎么一下子就喝完了,你知道这多珍贵吗?”
  “……”斜了她一眼,颜末暗自腹诽那诡异的口感。
  骨依见她似乎并不怎么领情,又怒:“光是那里面的全蝎,就够一般人家生活一年的了,还有蛇蜕……”
  怎么办,真想吐出来= =
  连一旁的奉玉都快听的毛骨悚然,她见颜末脸色不对,刚想说些什么打断她,却忽然看见余光中掠入了什么,定睛一看,竟又是那散发着萤蓝幽光的蛊虫。
  啧,这是两姐妹联手跟她来开茶话会么?颜末神色微凉,撩高了声音:“骨朵姑娘,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骨拉转头看向门口的时候颇有些错愕:“姐姐,你不是与阿九哥哥出去了吗?”
  颜末视线落到了骨朵身上,面上仍旧是冰冰冷冷面瘫状,心中却是有些莫名的不爽。
  黎雁九那家伙不是说去采办补给了么?
  骨朵笑盈盈地走进屋中,几乎连脸上那半张银质面具都要染上微笑,那笑容看似温暖,却让颜末心中生起一丝莫名的不安。
  也许是因为难以识别她的气息的缘故,颜末对她始终有所戒备:“骨朵姑娘是领自家妹妹回去么?”
  骨朵自踏进门,视线就像是在寻找什么,脸上虽然笑着,实则看得出几分刻意:“我家妹妹任性,阿爸让她来向您道歉,我生怕她又做出什么傻事情来。”
  骨依撅嘴:“姐姐!人家才不是那种人。”
  颜末懒得去关注她们姐妹互动,她视线一直落在骨朵身上,也发现了骨朵的目光落在了桌上那只空碗上。
  她不禁心中一紧,啧,看来这碗药还真不怎么简单。
  骨朵神色一僵,嘴角的笑容微不可查地颤了颤:“我以为您不会喝的,想不到您能接受我妹妹的道歉……您真是一个胸怀广阔的人。”
  本以为这骨朵特意跑来一趟定是有些什么目的,没想到真的只是寒暄了几句就把骨拉给领走了,顺带着也带走了那只药碗。
  颜末只觉得这两姐妹来得有些蹊跷,但一时间也没想明白,再加上本就微寒,于是干脆找了个乱七八糟的理由打发走了奉玉,自己缩进被窝瑟瑟发抖。
  天都要黑了……黎雁九怎么还不回来……
  快点回来……
  怎么办……似乎有点想他……不对,是想他的**了……
  怎么办……听到他与骨朵在一起一整天……好像更冷了……
  她冷的连神志都有点迷糊起来,眼皮终于不堪重负地合了起来。
  黎雁九刚踏入房门,就被屋内的热气熏得有些难以适应。
  与外面白雪皑皑寒风阵阵比简直要热出汗了。
  他挑了挑眉,视线一眼就瞄到软塌上乱糟糟的毛毯。
  想也知道定是颜末又把他这里当窝了。
  明明在隔壁为她安排了房间,她却总是千方百计地要钻到他这里来。
  黎雁九抚上自己不知不觉勾起的唇角,不知道为什么,原本被大雪封路而搅得烦躁的情绪一时间全数退散了。
  他转过身,正想要走出房门去看看颜末,却忽然察觉床榻上传来的浅浅呻吟。
  如同被困在捕兽夹下的小动物,细碎的声音简直让他马上就联想到了奄奄一息四个字。
  他快步走到床前,只见厚厚的锦被下只露出了她一章苍白的脸。
  平常总是面无表情到让人抓狂的面孔,此刻满是毫不掩饰的痛苦之色,她双眉几乎要拧在一块,双眼紧闭,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正微微颤着漏出细碎的呻/吟。
  她整个人都紧裹着被子却仍旧瑟瑟发抖。
  病了?
  黎雁九连忙轻拍她的脸颊,放柔了声音:“颜末,颜末醒醒!”
  手掌触及她冰冷的脸颊,他不由一惊,在室外待了一整天,手掌也被冻地有些凉,她的脸颊竟比他的手还要冷上几分。
  若不是她发出呻/吟,几乎……与死人一般……
  他陡然紧张起来,扒开她被子扳过她肩膀,这才发现她几乎浑身都是冰凉的。
  偏偏她又像昏迷了一般,怎么都不醒过来。
  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她说自己纯阴之体体制孱弱的事。
  似乎她说过他黎雁九身上的气息能够缓解纯阴之体的症状?
  脑海中一下子出现了她平日里“吸阳补阴”的方法,于是果断将她从被子里扒拉出来,俯下身子,利落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唇上传来的冰凉温度让他心里也跟着发凉,他撬开她的唇瓣,勾着僵了的舌轻轻摆动,手掌抚上她后颈,将她纳入自己宽厚的怀里。
  渐渐地,她紧皱的眉头舒展了开来,本是绵软垂在身侧的手臂缓缓地抚上了他的胸口。
15、熬肉汤啊熬肉汤(本章补完)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稀稀疏疏,偶尔从未紧闭的窗缝间落尽屋中,还没落地就被屋内暖烘烘的温度融成了一摊水渍。
  当颜末的手柔柔软软地抚上黎雁九胸口的时候,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快被烧成了一摊水。
  被个小姑娘袭胸什么的,着实是他焱教少主有生以来破天荒头一次。
  有点紧张羞射什么的很正常好嘛?!
  他见她似乎醒了,便要离开她唇瓣,却没想到滑溜溜的小舌大剌剌的追逐他的而去。本是抚在他胸前的手也一下子大胆妄为起来,沿着他的衣襟一下子钻到了里衣底下。冰凉的小手滑动在他灼热的皮肤上,黎雁九低喘出声,一边捉住她造次的手:“颜末……醒醒!”
  颜末这才迷迷糊糊地半睁了眼,迷离的眸光细碎地落在他脸上,忽然低下头就往他怀里蹭。
  她只觉得身上仍旧冷的难受,只想抱着他这个热源尽可能地让自己温暖一些。
  鼻尖又充斥着他的气息。
  她紧着的脸稍稍舒展了一些。
  “黎雁九……你怎么才回来……”
  黎雁九被他蹭地浑身发热,只觉得浑身的血气都叫嚣着冲向身体的某个部位。
  一把将她扳起来,顶着一脸飘着小红晕的面孔,他却硬要端出一副恶狠狠的警告架势:“颜末!你给我清醒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颜末被她这副凶巴巴的样子吼得一愣,却丝毫没有半分害怕:“黎雁九,我很冷,我想你。”
  即使是被他这么抱着,仍旧不能完全缓解身体内源源不断渗出的寒意。
  她忽然想到了之前骨拉端来的那碗补药,脑中一下子闪过了骨朵看到那空碗后极力掩饰却仍旧露出的错愕神情。
  没喝那晚汤药前,身体的寒冷尚能靠毛毯和暖炉缓解,但自从喝了那晚药后,身体仿佛成了那股冰寒的源头。
  她混沌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些。因为与他的气息交缠,一时间脸上也稍稍恢复了一点血色。
  黎雁九被她一句“我想你”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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