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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情缘-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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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狼都远远地坐着,围成一个圈子。不管怎么说,跟这么多狼坐在一起可不是件愉快的事。我背上包,拍拍他的脑袋,走了。他和那群狼一起跟着我。

第四天上午,我终于找到了来时的路,发现自己离森林的边缘已经不远了。到了下午,我已经可以透过密不透风的树林,望见森林旁那些村子屋顶的一角了。

到了这儿,狼群就不再前进了。但狼孩仍紧跟着我,不时用牙齿咬住我的衣角,显然不想离开我。

那个村子已经可以望得很清楚了。到了这儿,狼孩也不再走了。他围着我打圈子,用身子推我,想要我回去,但后来看到我坚决地朝前走,他也就停了下来。

我走到森林边,回过头去,只见他目光忧郁地望着我,泪珠也慢慢地流了出来。如果他会说话,他一定会张口对我说出很多话来的,但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抬起头,带着悲哀和痛苦,长长地嚎了一声:“呜——”然后他转过身,消失在了莽莽苍苍的森林里。

被诅咒的泉水◎川子

茫茫沙漠里有神秘的诅咒,有生存的潜规则……

绝处逢生

王可名是个驴友,热衷于探险,这次他租了一匹骆驼,想独自横穿乌尔木图沙漠。可途中他迷路了,而且已经两天没水喝了。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他快绝望时,竟发现了一片胡杨林,并在林中发现了一个不大的坑,坑中是清澈见底的泉水。

王可名和骆驼都放开肚子喝了个饱。喝完后,王可名才发现泉水旁边的胡杨树上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一行字:“你只能从这里带走一囊水,否则,你将遭到诅咒!”

王可名虽然不相信什么诅咒,但心里还是有些不安,他仔细地观察起这眼“被诅咒的泉水”,泉眼几乎看不到,坑底铺满了落叶,水坑周围有许多新鲜的动物足迹,可见沙漠中的动物也来这里喝水。

装水时,王可名犹豫了,他有三个水囊,是将三个水囊都灌满,还是按照树上“咒语”的提示,只带走一水囊的水?王可名最后作出了抉择,将三个水囊都装满!毕竟,自己现在迷了路,多一囊水,就多一份生的希望啊!而那个诅咒,也许是某个无聊的旅行者开的玩笑罢了。

装完了水,看见水坑中还剩下小半坑的水,王可名禁不住诱惑,脱下鞋子,把自己的脚丫伸了进去。最后,他干脆脱光了衣服,跳到水坑中洗起澡来。

可刚洗一会儿,王可名发现水坑里的水竟然渐渐少了,最后彻底干了。他有点着急,看来是什么东西堵住了泉眼。他赶紧穿上衣服,仔细清理坑底的落叶和碎石,可弄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泉眼。王可名有些后悔了,更有些后怕。他环顾四周,总觉得有双眼睛在瞪着自己,可除了骆驼,并没有其他动物。

诅咒显灵

王可名急急地逃离那片胡杨林,直到胡杨林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他仍然不敢停下来,因为他觉得那双眼睛依然在背后盯着自己,可当他回头张望时,却什么也没有。难道自己真的被诅咒了?

走得累了,他卸下骆驼背上的东西,准备休息一下。可骆驼也似乎感觉到了某种危险,躁动不安地挣脱了王可名的手,跑了起来。

没有了骆驼,王可名十分懊恼,只得自己扛着三个沉重的水囊上路。走了一阵,他突然发现远处的沙丘下有异样的东西,走过去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正是那匹骆驼,不过已经倒毙在地上了!骆驼的脖子上有伤口,它的血竟然被吸干了!王可名的心头不禁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王可名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发现一个黑影一闪身躲到了沙丘后面。真的有东西在跟踪自己!

王可名拔出猎刀,冲着那黑影躲藏的沙丘大叫道:“我不怕你!有种就出来和我决斗!别装神弄鬼的!”

沙漠里一片寂静。王可名又大叫了一遍。忽然,一个黑影出现在了沙丘顶部,慢慢地坐了下来,用冷冷的眼神盯着王可名,那竟是一头狼!它比普通的狼要大得多,颈上有一圈白毛。

王可名握刀的手出了汗,在沙漠里被狼跟踪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和狼对峙了一阵,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王可名继续赶路,那狼仿佛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也不再躲藏,只是远远地、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傍晚时分,天气忽然变了。天边黑云翻滚,一场风暴即将来临。就在这时,那头狼登上了沙丘顶部,发出了一声声凄厉的狼嚎。显然,它在召唤同伴。很快,远方就传来了回音,随后,不断有别的狼加入跟踪的队伍,天快黑的时候,狼群已经扩大到十几只了。

王可名心里充满了绝望,狼群、沙暴、被吸干血的骆驼,这难道就是那个诅咒?

沙暴来了,漫天黄沙,王可名已经筋疲力尽,但他不敢停下来,狼群还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更让他吃惊的是,狼群的后面隐隐约约多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远比狼还要大,却都不紧不慢地跟着自己。王可名神经紧张,几乎要崩溃了!

突然,一个白色的身影挡住了王可名的去路。红了眼的王可名拔出猎刀,踉踉跄跄地扑了上去。刚扑到白影跟前,他的脑袋就被猛击了一下,随即一头栽倒在地。

神秘老人

王可名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躺在一间石屋里,身旁是一个穿白色长袍的老人。

老人见王可名醒了,高兴地笑了:“你醒了?刚才我见你神智不清,只好先把你打晕,拖到这里来。你那样在沙暴里乱闯,是死路一条。”王可名疑惑地问:“这是什么地方?”老人说:“这是一座废弃的古城堡,穿越沙漠的人常在这里躲避风暴。”

王可名向老人道了谢,他口渴得厉害,发现自己的东西放在石屋一角,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拿起水囊喝水。

老人突然问道:“我发现你带了三囊水,我想知道你的水是从哪里来的?”王可名不敢隐瞒,结结巴巴地把泉水的事说了。老人气得直喘气:“作孽呀!难怪那些东西要跟踪你,你受到诅咒了!你自己去窗边看看吧!”王可名凑到窗边一看,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外面的风暴已经停息了,但黑暗中有无数绿莹莹的眼睛瞪视着王可名!整个石屋,已经被这些怀着敌意的眼睛包围了!这是些什么怪物?它们为什么要跟踪自己?王可名用眼神向老人询问,老人却瞪了他一眼,不屑地扭过头去。

天亮了,王可名小心翼翼地凑到窗前一看,尽管有心理准备,但外面的情景还是让他大吃一惊!原来外面蹲伏着数百头大大小小的动物,有狐狸、黄羊、狼,还有比狼大得多的野骆驼,很显然,它们都是冲着王可名来的。

王可名不敢走出石屋,只得向老人求援。老人叹了口气,说:“现在我们唯有试一试了!你提上那三个水囊跟我来!”

王可名提上水囊,战战兢兢地跟着老人出了屋。外面的动物一见他们出来,“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盯着王可名,直看得他腿肚子发软。

老人用手在地上掏了一个坑,然后将王可名随身带的一块塑料布铺在了坑里,默默地祷告了片刻,对王可名说:“快,把水都倒进坑里!”王可名不知老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只能照办。他将两个水囊里的水都倒进了坑里,每一次,老人都要他保持好倒水的姿势,让最后几滴水滴进坑里,似乎是想让动物们看见,他们没有留下一滴水。

只剩下最后一囊水了,王可名犹豫地说:“咱们要不要给自己留下一点水?”老人瞪了他一眼:“不行!一滴不剩地倒进去!”

倒完了最后一囊水,两人退回了石屋。只见那些动物“呼啦”一下,就围到了水坑边。老人催促道:“拿上你的东西,快走!”王可名跟着老人走出了石屋,幸运的是,那些动物似乎完全被水吸引了,并没有跟来。

生命之泉

走了一段,王可名看看方向,疑惑地问:“这不是往回走吗?”老人气呼呼地说:“当然是往回走,你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悔过自新吗?”

两人回到了那片胡杨林。林中那个水坑已经完全干涸了。老人先闭目祷告了一阵,又俯下身子,用手扒开厚厚的落叶和沙子,用鼻子嗅着什么,王可名好奇地问他找什么,老人说:“找水。咱们必须把那眼泉水重新找出来,才能赎清你的罪过,解除对你的诅咒。”

王可名一听,也趴在地上寻找起来。可两人忙活了好一阵,将坑底清理了一遍,还向下挖了一些,还是没找到泉眼!

突然,王可名惊恐地叫了一声:“它们又来了!”原来那些动物不知什么时候又跟了上来,包围了胡杨林!

老人突然神情激动,嘴里念念有词,边喊边不停地用力向沙坑磕头,他的脑袋上沾满了沙子,被碎石磕得鲜血淋漓。王可名被他疯狂的举动吓坏了,想拉他起来,但被他推开了!

突然,老人抬起了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坑底,王可名凑上去一看,不由得惊喜万分,那坑底竟然出现了一个小小的泉眼,水往外冒着,不一会儿,坑底就已积了一摊水!

王可名渐渐明白了,其实刚才要是再往下掏那么一点点,就找着泉眼了,老人刚才那么一磕头,硬是把泉眼给“撞”了出来!

水坑里的水渐渐满了起来,但快到水坑边缘的时候,就不再上涨。老人拉着王可名,躲到了一棵大树后。只见那些动物慢慢地走近了水坑。

最先到坑边饮水的是狼。它们喝完了水,就快步离去,对近在咫尺、唾手可得的猎物连看也不看一眼。然后才是其他食草动物,它们绝不拥挤争抢,一拨一拨上去,仿佛是早有默契。看来,在这眼泉水周围,有某种潜规则在起着作用。

王可名被眼前的这一幕深深地感动了!他突然明白,这眼小小的泉水,是这片沙漠中动物的生命之泉啊!千百年来,沙漠里的动物和这眼泉水保持着这种依存关系,而昨天,自己却为图一时之快,差点毁了这一带的生灵!也许动物们认为自己带走了泉水,才会一路锲而不舍地跟踪;也许因为干渴难忍,狼才会吸干骆驼的血。而树上那条所谓的咒语,只是警告过往的旅客不要因贪婪而毁了这一带的生灵!

看见泉眼恢复了,老人松了口气,他告诉王可名,他就住在这片沙漠边缘。多年来,他都保持着一个习惯,就是每年都要来看看这眼泉水。只有看到泉水流淌,他才有信心继续在这片沙漠里生活下去……

临走时,王可名又仔细看了看树上的咒语,怀着虔诚的心情,他向泉水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他只带走了一个水囊的水。

海豚莎丽◎冰君

在美国东海岸的查尔斯顿港,有家海军所属的海洋研究所。研究所里有只三岁多点儿的海豚。它长得比一般海豚可爱而又漂亮。研究人员给它起了个名儿叫莎丽。

莎丽聪明绝顶,训练员教的动作,它几乎一学就会;训练员发的指令,它一听就懂。训练员们常常以为它是人,而不是豚。但不久,训练员们发觉,莎丽是个不爱当兵的角色。它不肯穿戴载有仪器的钢圈;它更不愿接触带有炸药气味的装置。它不按训练员的指令行动。若是惩罚它,它便绝食以示抗议。

研究所的先生们女士们,实在太爱这只小海豚了。他们担心这样会将它逼死。唉,人各有志,对海豚亦应如此。于是,他们便忍痛放了它,让它回归大海,去过自己想过的自由生活了。

莎丽游向大海,可它又觉得十分孤独。多年来,它已习惯于同人类交往,它只是不习惯于那些繁琐的训练而已。它不愿呆在海洋里,它还想回到有人类居住的地方去。于是,它沿着海湾,游进一条大河的入海口。由河口继续向前,沿着一条小河漫无目的地向前游去。

这天早晨,在人类所用的日历上,注明是1971年5月8日。海豚莎丽游到了一个河码头旁。这里停着一艘小船。它判断:这儿有户人家。它想看看,这户人家是什么样儿?房子离码头有多远?它出于好奇,就将扁而尖的小嘴巴伸出水面,还转动着两只圆溜溜的小眼睛四周看看。

它看到了什么?它看到了一个人。这是女主人吉恩。她正背对码头,在岸边摘豆荚。她一点儿也没发觉,她家来了不速之客。

在莎丽的记忆中,这个人跟海洋研究所的那些穿白大褂的人没什么两样。它常跟他们交往。它见这人不理它,便主动打招呼。它发出一阵阵尖叫,表示问好。

这声问好,可把女主人吉恩吓坏了。她扭头一看,河而上冒出这么个怪物,吓得大声叫喊着,双手捧着头,跌跌撞撞奔回屋里去。

一进屋,吉恩上气不接下气,把河面上可怕的一幕讲给丈夫弗兰克和两个女儿听。弗兰克半信半疑,便奔到河边去看个究竟。

河码头水面平如明镜。弗兰克正纳闷,忽然,“哗啦”一声,莎丽又探出头来。弗兰克一见,不顾一切地迎上去:“啊哈,海豚!可爱的海豚!”他像欢迎久别的朋友,连鞋也不脱,站到水里,伸开双臂,似乎要去拥抱莎丽。莎丽受不了这种热忱的欢迎,很快沉到水底。但它没游远。它感觉到,这种热忱与友爱,没有任何恶意。

弗兰克招呼女儿,快回家把一桶鱼拎来。两个女儿欣喜若狂,争着奔回家,一左一右,抬来鱼桶,用不着爸爸伸手,“哗啦”一声,全倒进河里。

在水里,莎丽看得明白,这些呆头呆脑,还没转过神来的鱼儿是这儿主人送给它的礼物。它肚子饿了,就老实不客气地张口嘴巴,一口一口地吞食起来,它几乎没浪费几条鱼,就把四周的鱼吃光了。它摆动尾部,再次跃出水面,向主人表示感谢,也向主人表白它留下作客的意愿。

弗兰克一家,当然是拍手欢迎。四个人,像着了魔似的,忘了吃早餐,一个个穿着鞋袜,站在水里。他们等着海豚再次露面。

莎丽在水中看到了码头上四个人的两腿。它熟悉这些景象。它似乎知道,这一排腿竖在那几,就是要看它跃出水面,作一番精彩的表演。它刚受到款待,它的精神正处于兴奋状态。它“刷”的窜出水面,又猛的栽入水中。它听到了主人们的欢呼声,惊叹声。它受到鼓舞,又跃出水面,再作个绝妙的旋转,沉入水里。这时,它听到了主人们的鼓掌声,惊叫声。于是它又一次跃出水面,这一次,它用尾巴拼命扫动着河水,为的是站在水上,将主人们多看一眼。啊,它记住了:四个人,跟它在海洋研究所一样,成天有四个人跟着它。

与乌鸦为邻居◎'澳大利亚'巴德·戴维斯 沈湘/编译

不知从何时起,我家院子里的一棵梧桐树上竟然多了一个鸦巢。鸦巢正好对着我的卧室,每天天刚亮便有两只乌鸦在树上飞来飞去,它们是一对乌鸦夫妻,总是哇哇地叫着将我吵醒。这对乌鸦让我每天至少要少睡两个小时。

每当被乌鸦吵醒后,我便会冲它们破口大骂,还将牙刷、牙膏和口杯向它们扔去,可是这些根本就不管用,它们依然每天准时哇哇地叫着将我吵醒。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的我决定将这个鸦巢捣毁。正好乌鸦夫妻不在,我找来一根长竹竿,只几下便将鸦巢从树枝上给鼓捣了下来,令我吃惊的是,鸦巢里竟然还有两只刚出壳的小乌鸦,从高高的树枝上跌到地面竟然还没有被摔死。

我解气地回到家里,以为失去了鸦巢的乌鸦夫妻会从此远走高飞。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它们又准时在树上哇哇地叫了起来。我仔细一看,见树枝上又多了一个新鸦巢,肯定是它们连夜筑成的,鸦巢里还有两只张嘴讨食的小乌鸦,看来它们是被自己的父母救了。

可是,还没等我想出第二个对付这对乌鸦夫妻的办法来,我的妻子玛丽娅便惊慌地跑来跟我说,我们的女儿芬妮今天早上遭遇了两只乌鸦的袭击,幸好玛丽娅在女儿的身边,不然后果将不堪设想。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当玛丽娅推着刚满六个月的女儿芬妮外出散步的时候,两只乌鸦突然飞离树枝直向芬妮扑来,玛丽娅立即挥起衣袖驱赶,两只乌鸦见无法接近芬妮,便分别在芬妮的婴儿车里拉了两泡鸟粪。

这两只可恶的乌鸦分明是在报复我!于是,我又想出了好几种对付乌鸦的办法:比如用水枪射击鸦巢,向鸦巢里喷石灰粉,可是都无法将它们赶走。当然,我也遭到了乌鸦的报复,我的女儿芬妮只要一出门,乌鸦便会在她的婴儿车里拉鸟粪。有时我真想一枪将这两只乌鸦打死算了,可在澳大利亚是不准随便猎杀动物的,除非它威胁到了人类的生命。

身心俱疲的我实在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我甚至想到了搬家。这时妻子玛丽娅说,不如我们不去理会它们了,随它们去吧。我想想,也只能这样了。在较长的一段时间里,我真的不去理会那对乌鸦了。它们竟然也没再来报复我。

我每天早上依然会被乌鸦的叫声吵醒,醒来后为了躲避乌鸦的叫声,我便和玛丽娅一起推着芬妮去散步。慢慢地我发现,每天早晨,我们一家人一起散步的时光竟然是如此美好,我甚至后悔当初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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