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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广记 500卷-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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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巡,以犯夜戮之,湘人俱闻,莫不嗟悯。尔后常见此客为祟,或在屋脊,或据栏槛,不常厥处。未久,希声暴卒。其弟希范嗣立,以玉带还广人。(出《北梦琐言》)
【译文】
湖南帅马希声在位多放纵轻率。有个商人叫沈申,经常来往在珠江三角洲北部番禺县之间,广州的主顾都优待他,让他到北方买玉带,沈申在洛汴之间买到一条玉带,是天下珍奇的玉物。回来经由湘潭,希声暗中了解到他买到玉带,召沈申到衙门来,备下酒食招待他,到了夜晚送他回旅店,预先吩咐巡军把他当作违犯夜禁犯人杀死。湘潭的人都听说了这件事,没有不嗟叹怜悯他的。以后常见沈申为鬼作祟,有时在屋脊,有时站在栏槛之间,不常在一个地方。不久,希声突然病死,他的弟弟希范嗣立,把玉带还给了广东人。
法曹吏
庐陵有法曹吏,尝劾一僧,曲致其死,具狱上州。尔日,其妻女在家,方纫缝于西窗下,忽有二青衣卒,手执文书,自厨中出,厉声谓其妻曰:“语尔夫,无枉杀僧。”遂出门去。妻女皆惊怪流汗,久之乃走出,视其门,扃闭如故。吏归,具言之,吏甚恐。明日将窃取其案,已不及矣,竟杀其僧。死之日,即遇诸涂。百计禳谢,旬月竟死。(出《稽神录》)
【译文】
庐陵有个法曹吏,曾揭发一个僧人,歪曲事实导致他死,备齐了案卷去州府上报。那一天,他的妻子女儿在家中西窗下作缝纫活儿。忽然有两个身上穿青衣的兵手里拿着文书从厨房里出来,大声对他的妻子说:“告诉你丈夫,不要冤屈杀僧。”于是走出门去,妻子和女儿都吓出了一身冷汗。过了半天才走出来,看看大门,门锁着同原来一样。吏回来了,妻子把当天的事都告诉了他。吏听后非常害怕,第二天要偷回案卷,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最终还是杀了僧。僧人死的那天,吏就在路途上遇到了僧。后来吏千方百计设祭坛祈祷道歉,满一个月终究还是死了。
刘存
刘存为舒州刺史,辟儒生霍某为团练判官,甚见信任。后为左右所谮,因构其罪,下狱,白使府请杀之。吴帅知其冤,使执送杨都,存遂缢之于狱。既而存迁鄂州节度使,霍友人在舒州,梦霍素服自司命祠中出,抚掌大笑曰:“吾已获雪矣。”俄而存帅师征湖南,霍表兄马邺,为黄州制史。有夜扣齐安城门者曰:“舒州霍判官将往军前,马病,白使君借马。”守陴者以告,邺叹曰:“刘公枉杀霍生,今此人往矣,得无祸乎。”因画马数匹,焚之水际。数日存败绩,死之。(出《稽神录》)
【译文】
刘存任舒州刺史,征用了儒生霍某任团练判官,很被信任。后来被他的部下说坏话诬陷编造了罪状,把霍某关进监狱,报告使府请求杀了他。吴帅知道霍某冤枉,派人押送杨都。刘存就把霍某勒死在监狱。不久刘存升迁作鄂州节度使,霍某的朋友在舒州,梦到霍某穿着白衣从司命祠中出来,拍手大笑说:“我已经获得昭雪了。”很快刘存就挂帅带兵征讨湖南。霍某有个表兄叫马邺,任黄州刺史。有一个人夜叩齐安城门说:“舒州霍判官要到军前去,马病了,请告诉刺史大人我要借马。”守城的人把这话报告了马邺。马邺长叹说:“刘存杀霍生太冤枉了,现在这个人去,能没有灾祸吗?”接着画了几匹马在水边烧了。几天以后刘存大败,死在战场。
袁州录事
袁州录事参军王某尝劾一盗,狱具而遇赦,王以盗罪B不可恕,乃先杀之而后宣赦。罢归至新喻,邑客冯氏,具酒请王。明日当往,晚止僧院,乃见盗者曰:“我罪诚合死,然已赦矣,君何敢匿王命而杀我?我今得请于所司矣,君明日往冯家耶?不往亦可。”言讫乃殁,院僧但见其与人言而不见也。明日方饮,暴卒。(出《稽神录》)
【译文】
袁州录事参军王某曾审决一个盗贼,案件审判完毕却遇到大赦。王某认为这个盗贼的罪行不能宽恕,就先杀了他然后宣读赦令。事情结束之后到新喻去,镇里有个姓冯的门客请王某去喝酒,第二天就该走,晚上他住在僧院里。于是看见那个盗贼说:“我的罪行确实应该死,但是已经赦免了。你怎么敢隐瞒皇上的赦令而杀我?我现在已经请求冥府得到批准了,你明天将要去冯家吗?不去也行。”说完就不见了。院里的僧人只听见他和人说话而见不到他的形体。第二天王某到冯家刚要喝酒,突然死了。
刘�
军将刘郧恐庇赂遥ㄡ愫A辍?な伛胰使嫦又芷淠迸眩庇诤J小-'将死,谓监刑者曰:“为我白诸儿,多置纸笔于棺中,吾必讼之。”后数年,仁规入朝,泊舟济滩江口,夜半,闻岸上连呼:“褚仁规,尔知当死否?”舟人尽惊起,视岸上无人,仁规谓左右曰:“尔识此声否?刘б病!绷⒚剖常蓝恢H使嬷炼迹圆信跋掠粢姑我蝗耍ご篦雒妫佣嗳耍劣慈使娑ァ<儒唬使嫠姿抵淙烁р咛驹唬骸拔峋厮溃巳思戳醐'也。”其日中使至,遂缢于狱矣。(出《稽神录》)
【译文】
军将刘郧榫笄抗⒅庇赂遥蚍阜ū坏鞯胶A辍?ぬ伛胰使嫦佣袼芟菟跄狈磁眩钤诤A晟绷怂A醐'将死时对监刑官说:“你替我告诉我的儿子,多准备些纸笔放到我的棺木里,我一定要告他。”过了几年,褚仁规入京上朝,把船停在济滩江口。半夜时分,听到岸上有人连声呼叫:“褚仁规,你知道该死吗?”船上的人都被惊吓起来了,看岸上并没有人。仁规对他的部下说:“你们熟悉这个声音吗?这是刘А!绷⒖堂俗急妇品辜赖焖⑾蛄醐'道歉。仁规到了京都,因为残虐罪被押进监狱。狱吏在晚上梦到一个人,长得很高黑色面庞,跟了二十多个人,到监狱就把仁规抓走了。醒了以后就告诉了仁规的亲信。这个人抚胸长叹说:“仁规一定要死了,这个人就是刘О。 钡碧熘形缡钩季屠戳耍谑前讶使骁怂涝诩嘤�
吴景
浙西军校吴景者,丁酉岁,设斋于石头城僧院。其夕既陈设,忽闻妇女哭声甚哀,初远渐近,俄在斋筵中矣。景乃告院僧曰:“景顷岁从军克豫章,获一妇人。殊有姿色。未几,其夫求赎,将军令严肃,不可相容,景即杀之,后甚以为恨。今之设斋,正为是也。”即与僧俱往,乃见妇人在焉,僧为之祈告。妇人曰:“我从吴景索命,不知其他。”遽前逐之,景走上佛殿,大呼曰:“还尔命。”于是颠仆而卒。(出《稽神录》)
【译文】
浙西军校吴景,在丁酉年于石头城僧院设斋。当天晚上陈设完毕,忽然听到妇女的哭声,起初远渐渐近,不一会儿已经到了斋筵席中了。吴景就告诉寺院的僧人说:“我从军不到一年攻克豫章,俘获了一名妇女,她长得很漂亮。不久,她的丈夫来请求赎回去,但将军的军令很严,不能宽容,我就把她杀了。后来我也很恨自己,今天设斋筵正是为了这件事。”然后就和僧人一同赴筵,妇人已经在那里了,僧人就为她祈祷祝告。妇人说:“我向吴景要命,其他的事我不知道。”于是上前追吴景,吴景跑上佛殿大喊:“还你命!”然后就倒下死了。
高安村小儿
高安村人有小儿作田中,为人所杀,不获其贼。至明年死日,家人为设斋。尔日,有里中儿方见其一小儿谓之曰:“我某家死儿也,今日家人设斋,吾与尔同往食乎。”里中儿即随之,至其家,共坐灵床,食至辄餐,家人不见也。久之,其舅后至,望灵床而哭,儿即径指之曰:“此人杀我者也,吾恶见之。”遂去。儿既去,而家人见里中儿坐灵床上,皆大惊。问其故,儿具言之,且言其舅杀之。因执以送官,遂伏罪。(出《稽神录》)
【译文】
高安村一百姓有个小孩在田里干活被坏人杀了,没有抓到贼人。到第二年小孩死的那天,家中人给小孩设斋。那天,村里有个小孩正好见一个小孩对他说:“我是某家死的小孩,今天家里人给我设斋,我和你一同去吃好吗?”村里的小孩就跟他去了,到了他家,他们一起坐在灵案上,食物摆上来就吃,家人也看不见。过了半天,他的舅舅来了。看到灵案就哭,小孩就直指他舅说:“这个就是杀我的人,我讨厌见他。”于是走了。小孩走了,而家人见村里的小孩坐在灵案上,都大吃一惊,问他是怎么回事,小孩就把经过说了,并且说是死的小孩的舅舅杀了他。因此就把他舅舅抓送到官府,马上就招认了他的罪行。
陈勋
建阳县录事陈勋,性刚狷不容物,为县吏十人共诬其罪,竟坐弃市。至明年死日。家为设斋,妻哭毕,独叹于灵前曰:“君平生以刚直称,今枉死逾年,精魄何寂然耶。”是夕,即梦勋曰:“吾都不知死,向闻卿言,方大悟尔。若尔,吾当报仇,然公署非可卒入者,卿明日为我入县诉枉,吾当随之。”明日,妻如言而往,出门,即见奔至临川,乃得免。勋家在盖竹,乡人恒见之,因为立祠,号陈府君庙,至今传其灵。(出《稽神录》)
【译文】
建阳县录事陈勋性情正直而洁身自好不肯同流合污,被十个县吏共同诬陷说他有罪,竟然处斩了他。到第二年他死的日子,家人设斋,他的妻子哭完后独自在他的灵位前叹息说:“君平生以刚直著称,今天已经冤死一年多了,你的灵魂为什么默无声息呢?”这天晚上就梦到陈勋说:“我都不知道我死了,白天听到你的话才明白过来,象你说的那样,我应该报仇。然而公署并不是我这样的人能进去的,你明天替我到县府里去诉冤,我随你去。”第二天,陈勋的妻子按他的话前往县城,出了门就看见陈勋提着剑跟着她。到了县城,在桥上遇到一个仇吏,陈勋就用剑刺他的头,府吏立刻倒地而死。等到进了衙门,陈勋直接到府署,挨着刺杀,击中的都死,十个被他杀了八个,有两个府吏逃奔到临川才得到幸免。陈勋家在盖竹,乡里的人经常看见他。因此给他立了一个祠堂,起名叫陈府君庙。到现在还传说它灵验。
钟遵
江南大理评事钟遵南平王傅之孙也,历任贪浊,水部员外郎孙岳,素知其事,密纵于权要,竟坐下狱。会赦除名,遵既以事在赦前,又其祖尝赐铁券,恕子孙二死,因复诣阙自理。事下所司,大理奏赃状明白,遂弃市。临刑,或与之酒,遵不饮,曰:“我当讼于地下,不可令醉也。”遵死月余,岳方与客坐,有小青蛇出于栋间。岳视之,惊起曰:“钟评事,钟评事。”变色而入,遂病,翌日死。(出《稽神录》)
【译文】
江南大理评事钟遵是南平王傅的孙子,历次任职其间都有贪污不清的事情。水部员外郎孙岳平常就知道他的事,于是孙岳就秘密向权要告发把他押在监狱。正赶上下了赦令免除罪名。钟遵的事是在赦令以前犯下的,又因他的祖父曾经得到皇上恩赐的铁券,可以减罪,饶恕他的子孙可以免死一次。但孙岳又从大理寺到宫中把案卷交给所司,所司认为大理所奏钟遵的赃物罪状都很明白,就判在刑场斩首。临刑时,有人给他酒喝,钟遵不喝。说:“我要在地下告他,不能让我醉了。”钟遵死了一个多月,有一天,孙岳正在与客人坐着,就发现有一条小青蛇从柱子间出来。孙岳一看就吓得站起来说:“钟评事!钟评事!”脸色都变了跑进屋内。接着就病了,第二天死了。
韦处士
韦承皋者,伪蜀时将校也。有待诏僧名行真,居蜀州长平山,尝于本州龙兴寺构木塔,凡十三级,费钱银万计,寻为天火所焚。第三次营构,方能就,人谓其有黄白之术也。及承皋典眉州,召行真至郡。郡有卢敬芝司马者,以殖货为业,承皋尝谓之曰:“某顷军中,与行真同火幕,遇一韦处士,授以作金术。适来鄙夫老矣,故召行真,同修旧药,药成,当得分惠,谓吾子罢商贾之业可乎?”卢敬诺。药垂成,韦牧坐罪贬茂州参军。临行,卢送至蟇颐律,韦牧沈药鼎于江中,谓卢生曰:“吾罪矣!先是授术韦处士者,吾害之而灭口。今日之事,药成而祸及,其有神理乎!”蜀国更变,以拒魏王之师,诛死。(出《北梦琐言》)
【译文】
韦承皋是前蜀的将校。有一个待诏僧叫行真,住在罗州长平山,他曾经在本州龙兴寺修建木塔,共十三级,费钱数以万计。不久就被天火烧了。第三次营造才落成。人们都说他有烧炼丹药点化金银的法术。等到承皋主管眉州,就召行真到眉州去。眉州郡有个司马叫卢敬芝的,以经商为业。承皋曾对他说:“我近来在军中与行真同伙赚钱,我曾遇到一个韦处士,传授给我做金的法术,但近来他老了,所可以吗?”卢恭敬地答应了。药将要成的时候,可是韦承皋却犯了罪被贬到茂州作参军。临走时,卢敬芝送他到蟇颐律,韦承皋把药鼎沉到江中,对卢敬芝说:“我有罪,以前传授我法术的韦处士,我为了灭口把他害死了。现在的事,药成而祸来了,这不是有神灵吗?”蜀国变故,要抵御魏的军队,韦承皋被杀死。
张进
伪蜀给事中王允光性严刻,吏民有犯,无贷者。及判刑院,本院杖直官张进,因与宅内小奴子诵火井县令蒋贻恭《咏王给事绝句》云:“厥父元非道郡奴,允光何事太侏儒。可中与个皮裩著,擎得天王左脚无。”奴子记得两句,时念诵之。允光问谁人教汝,对云:“杖直官张进。”允光大怒,寻奏进受罪人钱物,遂置极法。后允光病寒热,但见张进执火炬烧四体,高声唱“索命”。允光连叱不去,痛楚备极,数日而终。(出《儆诫录》)
【译文】
前蜀给事中王允光性情严厉苛刻,有犯法的吏民,没有宽恕的。等到了判刑院,本院的杖直官张进和宅内的奴仆的儿子诵读火井县令蒋贻恭《咏王给事绝句》说:“厥父元非道郡奴,允光何事太诛儒;可中与个皮裩著,擎得天王左脚无。”奴仆的儿子只记得两句,时常念诵。允光问他是谁教你的,回答说:“是杖直官张进。”允光很生气,不久就上秦说张进接受了罪人的钱物,于是张进被处极刑。后来允光得病忽冷忽热,只见张进拿着火把烧他的四肢,高声喊着要命。允光接连呵叱他也不走。允光受尽了痛苦,几天就死了。
郝溥
伪蜀华阳县吏郝溥日追欠税户,街判司勾礼遣婢子阿宜赴县,且嘱溥云:“不用留禁,残税请延期输纳。”郝溥不允,决阿宜五下,仍纳税了放出。明年,县司分擘百姓张琼家物业,郝溥取钱二万。张琼具状论诉,街司追勘,勾礼见溥,大笑曰:“你今日来也,莫望活,千万一死。”令司吏汝勋构成罪,遂杀之。不数日,汝勋见郝溥来索命,翌日暴卒。勾礼晨兴,忽见郝溥升堂,罗拽殴击,因患背疮而死。(出《儆诫录》)
【译文】
前罗华阳县吏郝溥每天都追欠税户纳税。街判司勾礼派婢女的儿子阿宜到县府去,并且让他告诉溥:不要留禁阿宜,剩下的税钱请求延期交纳。郝溥不准许,判定打阿宜五下,留禁在县衙,直到纳完税才放出来。第二年,县司分划百姓张百琼家的财产,郝溥拿了二万钱。张琼写了状子上去,街司追查。勾礼见到郝溥,大笑说:“你今天来了,不要想活着回去,千万总是一死。”然后就命令司吏汝勋捏造乱凑构成了死罪。于是把郝溥杀了。不多日子,汝勋看见郝溥前来要求偿命,第二天得急病死了。勾礼早晨起来,忽然看见郝溥升堂,对勾礼掠拽殴击,然后得了背疮病死去。
裴垣
伪蜀宁江节度使王宗黯生日,部下属县,皆率醵财货,以为贺礼。巫山令裴垣以编户羁贫,独无庆献。宗黯大怒,召裴至,诬以他事,生沈滟滪堆水中,三日尸不流。宗黯遣人命挽而下,经宿逆水复上,卓立波面,正视衙门。宗黯颇不自安,神识烦挠,竟得疾暴卒。(出《北梦琐言》)
【译文】
前蜀宁江节度使王宗黯过生日。部下所属各县都率先凑钱收物,给宗黯送贺礼。巫山县令裴垣因为县中各家各户都很贫穷,只有他没献什么贺礼。宗黯十分生气,召裴垣来,诬陷他有别的事,活沉到滟滪堆水里淹死。但尸首三日也不漂走,宗黯就派人让他们把尸体拽沉下去,经一夜尸体逆水又上来,高高地站在水面上正视衙门。宗黯很不自安,神志烦躁,最终得暴病突然死去。
苏铎
伪蜀王宗信,镇凤州。有角觝人苏铎者,委之巡警,尝与宗信左右孙延膺不协。宗信因暇日登楼,望见苏铎,锦袍束带,似远行人之状,宗信讶之。铎本岐人也,延膺因谮曰:“苏铎虽受公蓄养,其如苞藏祸心,久欲逃去。”宗信大怒,立命擒至,先断舌脔肉,然后斩之。及延膺作逆,其被法之状,一如铎焉。(出《儆诫录》)
【译文】
前蜀的王宗信镇守凤州,有一个角觝人苏铎被委任为巡警,他曾与宗信的亲信部下孙延膺不合。有一次宗信暇日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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