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三种爱情-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听他瞎说,你记得早点回去,别喝多了酒。”
  “好好好!”邹月答应着挂断了电话。
  我无奈地摇摇头,忽然有些担心高展旗酒过三巡后说出不该说的话,操起电话想警告他,但再一思量,又放弃了这个打算。我能怎么说呢?我有什么立场呢?我不过是个被高展旗捉到的贼,无话可说,只能听天由命。
  如果说在林启正那边,江心遥是个雷区,在我这边,邹月就是个定时炸弹,不知何时便会引爆。我能做的,只是祈祷这一天晚一点到来。

  (四十)

  我走出机场的出站口,看见了傅哥在人群中对我挥手。
  我朝他走去,他也迎过来,接下我手上的行李。
  “不好意思,辛苦你跑一趟。我说了不用接的。”我抱歉地说。
  “林总的好意,你就领了吧。”他答。
  我只能微笑。
  坐上车后,傅哥拨通了林启正的电话,报告已接到我。随后将电话递到我手里。
  “一路还好吗?”他在电话里问。
  “还好。谢谢你。”我说。
  “我们之间,好像谢谢说得太多了。”他答。
  “那就不谢啰。”我马上转弯。
  他笑,然后问:“晚上有时间见面吗?”
  “我答应了邹月回去吃晚饭,我弟弟也要回家,吃完饭后再和你联系吧。”
  “好的,再联系。”他挂断了电话。
  这时,车子已飞驰在高速公路上,我把手机递还给傅哥。
  傅哥带着笑对我说:“最近感觉怎么样?”
  我竟羞红了脸,不好意思地说:“还好。”
  “邹律师。”傅哥很郑重地说:“我要谢谢你。”
  “为什么?”
  “说实话,我跟着林总也有好多年了,从来没有见到他像现在这么高兴过,你真的是他的有缘人。”
  “如果不是傅哥你说的那些话,我和他也不会有今天,也要感谢你啊。”我发自内心地说。
  “虽然他们都是有钱人,但是过得其实很辛苦,不是事事都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所以,你要多体谅他,有时难免也会受点委屈。”傅哥认真地说。
  “没关系,我知道他的难处。”
  “唉……”傅哥突然叹口气:“林总的今天也是自己一步一步搏回来的,我记得他那时刚回国,进公司做事,也受了很多脸色,你知道,他妈已经不在了,没有人帮他说话,林董原来的大老婆和现在的老婆都是厉害角色,哪里容得下他,林启重更是不停地踩他。逢年过节他都是一个人,真可怜,有时过年我还把他带回家去吃年夜饭,不过幸好他挺过来了。”
  听到他这话,我也陡生同情之心,“他爸爸难道不喜欢他吗?”我问。
  “这么多儿子老婆,他怎么喜欢得过来啊?况且他有时候也夹在中间难做人。林总自己很努力,很有才华,现在也算是出头了。”
  “他与江小姐的婚事也很重要吧?”我忍不住问。
  “那当然,我记得他去年正式与江小姐谈朋友以后,林董对他的态度马上就变了,经常把他带在身边见客人,以前都是带着他哥哥。做生意的人,就是这么实际。儿子重要,生意更重要。有了江家的的支持,林家的事业肯定更发达,你要知道,江小姐是独生女,以后江家的一切都是她的。今年定了婚事后,马上又升了林总做副总裁,这也是做给江家看的嘛。”
  听到傅哥的话,我只觉难过,在这场庞大的持久的家族生意里,我又算得了什么?
  也许是看到我不悦的表情,傅哥马上说:“不过,我看林总和江小姐在一起,哪像两个谈恋爱的年轻人啊?坐在一起隔得老远,说话也是客客气气,不停地三克由、三克由(thank you)。”
  傅哥说起英文来,生硬而且怪腔怪调,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傅哥也不好意思,“呵呵”地露出憨厚的笑容。笑完后,他继续说:“林总对你,真是很用心,有时候看他望着你的眼神,我都很感动。所以,钱多钱少都不重要,关键是两个人要有缘份,而且要珍惜这种缘份。”
  我点点头,傅哥的话很朴实,很真诚。缘份确实是可遇而不可求,但这中间也分个三六九等啊,并不是每个缘份都能善始善终,我在心里惴惴不安地思量着。
  我回到家,打开房门一看,客厅里一片狼籍。衣服、食物、说不出名字的纪念品,甚至还有一个牛头赫然摆在桌上。邹天和另一个从未见过的男生在沙发酣然入睡。看样子,西藏之行收获颇丰。
  我没有吵醒他,蹑手蹑脚回到自己房间收拾行李。打开箱子,首先看见林启正的那几件衣服,我赶紧拿出来,收在了衣柜的最低层,心想,找机会尽快还给他,放在家里太不安全。
  晚上,邹月回来,我和她在厨房里忙进忙出,搞了一大桌菜,那两个家伙居然还在熟睡。我对邹月说:“去,把他们俩弄起来。”、
  邹月也真不含糊,不知从哪里摸出一个口哨,凑近邹天的耳朵,猛吹了两声。邹天在梦中吓到直接滚到地上,邹月和我哈哈大笑。
  我说:“起来吧,吃饭了。”
  邹天懵懵懂懂地踢了踢他的朋友,两人擦着眼睛坐在了桌前。
  这两个家伙许是饿疯了,不一会儿功夫,一桌菜吃得一干二净,剩我和邹月瞠目结舌。
  睡饱吃饱后,邹天终于有力气说话了。“大姐,二姐,忘了介绍,这位是丁甲,我导师的儿子,现在在学校化学系当老师。我大姐,邹雨,律师,我二姐,邹月,会计。”
  那个男生腼腆地站起来与我们打招呼。虽然他与邹天都被西藏的太阳晒到一脸暴皮,但看得出是个斯文有家教的男孩子。
  我想起这就是邹天提过,要给邹月做介绍的那位,望向邹天,他朝我眨眨眼,我们俩心领神会。
  我笑容可掬地对丁甲说:“你好,你的名字好有趣,是甲乙丙丁的丁和甲吗?”
  “是。”他答:“我姓丁,我妈觉得这个姓成绩太差,所以在后面给我加了个甲。”
  我拍手哈哈哈大笑:“有意思。”——看来他父母也颇有幽默感,这样的家庭我喜欢。
  邹月毫不知情,一边捡着碗里的剩菜塞进嘴里,一边随着我们傻笑。
  我望着邹月,暗想:求你了,看上他吧。
  一晚上,我表现异常活跃,不断寻找话题,让这两人都能有表现的机会,而且西藏之行,无疑成为整晚的焦点,当大家头靠头聚集在邹月的电脑前欣赏那些照片里,我几乎有一种成功的预感。邹月长发拨肩,眼神迷离,文静内秀,应该是男孩心中的首选对象。
  不知不觉到了10点钟,邹天和丁甲扛着行李下了楼,我一路送他们,一路盛情邀请丁甲有空再来玩。
  走到路边,我们三人都探头寻找着空驶的出租车。忽然一辆白色小车停在我们旁边,左辉从车上走了下来。
  “姐夫!”邹天大声喊。我在他身后狠踹他后脚跟一下。这些家伙,好象有意不改口。
  “小天,回学校去?”左辉问
  “是。”
  “我送你们吧,这么晚,不好叫车。”
  “好啊,早听二姐说你买了车,一直就想坐坐。”邹天毫不客气,说完就往车上爬,丁甲也跟着上了车。
  我只好对左辉说:“辛苦你了。”转身准备回家。
  左辉从我身后追上来说:“邹雨,邹月那件事,我明天约了主管人事的李局长吃饭,你也认识,就是我原来的老处长,你也一起来吧。”
  “不用了吧,我们一起去不合适。”我犹豫着说。
  “没什么不合适,我们之间的事,李局长又不是不清楚,你去,显得更有诚意一些嘛。”
  他说得也有道理,为了邹月,我只好不要脸面,与前夫一起出行。于是我说:“好吧,明天你告诉我具体地点。”
  “我明天来接你吧。”看得出,我的让步让他很高兴。
  我横他一眼:“不用你接,我自己去。”
  “好,好,我明天打你电话。”他说着,返身回到车上,开着车向学校方向奔去。
  邹天和丁甲摇下车窗,向我挥手道别。
  回到家里,邹月涂着一脸的面膜,在客厅里看电视,见我进来,对我说:“你的电话一直在响。”
  啊,林启正,一定是他。我仔细看小月的表情,涂着面膜,看不出所以然。
  我走回房里,放在梳妆台前的手机上显示出4个未接来电,全部都是一个号码。好险!想必她没有多事去看我的电话。
  我关上房门,回拨过去。第一句话就问林启正:“你打了我几个电话?”
  “没记错的话,是四个吧,怎么了?”他很奇怪。
  我暗松一口气:“我把电话放在家里了,担心被小月看到。”
  “我知道我不在你的电话簿里,上面应该不会显示我的名字。”他答,没想到他观察如此仔细。
  “可是万一她记得那是你的电话呢?”
  “我还是那句话,防不胜防,她早晚会知道。”
  “越晚知道越好。”
  “好吧,以后我们都小心点。”他答,转口问:“今晚忙什么?我一直等你电话。”
  “邹天带回来一个大学老师,给邹月介绍对象,我一直在招待他们。”
  “成功了?”
  “还不知道,应该有希望吧。”
  “可不要看上你了,像我一样。”他笑着说。
  “不可能,那是个小男孩。”
  “对了,我换车了,换了台吉普车,黑色的陆虎,牌照是66888。”
  “原来的车挺好的,为什么要换?”
  “没什么,开久了,想换换。”他轻描淡写地说。
  “奢侈!”我叹道。
  “早点休息,我也回家了。”他说。
  “你还在外面?”
  “我一直在办公室。”
  想必是为了等我,我很抱歉地说:“对不起。”
  他连忙阻止我:“不要说对不起,也不要说谢谢,说得太多了,会显得陌生。”
  “该说的时候还是想说啊。”我无辜地说。
  “换别的方式吧。”他悄声答。
  我不由地笑起来,男女之间的对话,说着说着就有些暧昧,但这就是恋爱里的小趣味。
  这一夜,我睡得格外香甜,也许,乐观地想,从邹月的恋爱开始,一切都会有转机吧。

  (四十一)

  第二天一早,天气明朗。
  我坐的出租车正停在星巴克的门口,下车时,我力图让自己姿态优雅一些,甚至还顺着风吹来的方向拂了拂头发。
  但是,我的眼睛寻遍了星马克靠窗的每一个位置,没有看见林启正的身影,路边,也没有一辆什么66888黑色的吉普车。我不甘心,又走进星巴克仔细找寻,还是没有。这家伙,想必是那日被我撞见,不好意思再玩这种守株待兔的把戏。
  不过,还真有些失望,毕竟已有好几天没有见面。
  走进办公室,桌上放着一张红色的请柬。
  我打开信封,首先看见的是请柬上的婚纱照,小两口脸贴脸依偎在一起,其中一个居然是——高展旗!
  我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打开请柬,上面明明白白写着:“高展旗、白丽订于9月28日中午12:08在君皇大酒店二楼宴会厅举行婚礼。”
  白丽?何许人也?听都没听说过,这也太快了吧。
  我把请柬丢回到桌上,不禁哑然失笑。一时间,我的心态极之复杂。虽然我从来没有认真面对过他的感情,但他站在我身后对我说的那番话,毕竟让我无法忘怀。可是,说完之后,他转身就与其他女人喜结连理,这也未免太过讽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吗?
  正想着呢,高展旗敲门走了进来,以往进我的办公室,他什么时候敲过门?真是今时不同往日。
  “看了吗?”他对着红色请柬努努嘴。
  “看了。”我镇定自若地回答。
  “有什么感想?”
  “为你高兴呗。”
  “我还以为你会有点失落呢?”还好,他又恢复了几分的油腔滑调。
  “为你失落的大有人在,轮不到我。”我答。
  他划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我对面:“交给你三个任务。”
  “说吧,理当效劳。”
  “第一,那天帮我收礼金。”
  “没问题。”
  “第二,帮我借两台奔驰接亲。”
  “两台?”我瞪大眼:“我一台都借不到,我不认识开奔驰的老板!”
  “你不认识,有人认识啊!”高展旗用很暧昧的口气说。
  “别人认识你找别人,找我干吗?”我不悦。
  “我跟那个别人说不上话,你就不同啦。”
  “高展旗!”我严肃地说:“如果你还当我是朋友,就请你尊重我,不要这样和我说话!”
  “好好好,我自己去找他。”高展旗让步:“他们公司里就摆着好几台呢。”
  “那是你的事。”
  “但第三件事,就请你一定帮忙,千万不要生气!”他表情诚挚地说。
  “那得看是什么事?”我双手怀抱胸前,示意有所防备。
  “你知道,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势利,就是这么看人来,你的朋友有档次有水平,你也就跟着上档次上水平,如果你混得都是些出不得台面的朋友,你也就被人瞧不起。尤其是像我们做律师这一行,就是拼谁的人脉足,谁的背景厚……”他开始滔滔不绝。
  我大概听出了他的意思,举起手打断他的话:“行了行了,你要我干什么?直说。”
  “请林启正务必出席本人的婚宴!”他也不含糊,直截了当。
  “你发张罚款单给他不就结了?”
  “错,据我所知,林启正极少参加此类场合,更何况我跟他关系一般般。”
  “他又不是国家领导人,为什么一定要他到场?”
  “他牛啊!他有神秘感啊!平时从不出席此类场合,我结婚他却来躬逢盛会,说明我和他关系非同一般啊!”
  我看着高展旗,深感无奈:“老高,我们不就是一个小律师,有必要这样吗?”
  “律师,不就靠面子吃饭吗?谁面子大谁吃得多。那些个小法官小庭长什么的,见我和大老板这么深的关系,还不对我另眼相看?以后还指望我给他们找案源完成任务呢!”
  我望着他,无话可说。
  他双手作揖:“求你了,帮我去和林总说说。你一句话就能摆平的事……”
  “高展旗!”我讨厌他总是把我和林启正联系起来,连忙喝断他。
  他却充耳不闻,继续说:“真的,邹雨,帮我这个忙!只要他能来,我特赦你不用打红包。”
  “你自己去和他说嘛,扯上我干吗?”
  “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根本没办法沟通。”高展旗有点气急败坏。
  会吗?我心想。我一直觉得他算是不摆架子的老板,难道他在我面前表现得不一样吗?
  高展旗将身子靠向椅背,摆出一副懒洋洋的姿态:“邹雨,我开始真的很不服气,觉得自己等你这么久很冤,如果你是嫁给他,那我甘拜下风,但你……”他把后句话吞了下去。
  我瞪着他,倒看他说出什么好话来。
  他挪了挪脚,继续说:“我一腔愤怒,跑去找他,结果他轻描淡写地说:我和邹雨之间的事,不需要与你讨论。真他妈牛!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更气了,真想他妈的不在他手底下做了。结果后来,我一个朋友说的话点醒了我,那个女的也知道林启正,我问她,如果林启正和高展旗,你选谁,那个女的想都不想就说,‘如果选择题里有林启正,不管是在A、B、C还是D,他永远都是正确答案。’”
  高展旗猛地一拍桌子;“那一句话,让我彻底想通了,我和他去斗气,真是何苦。不如感谢老天,让我有一个与他关系超铁的朋友,对我更有好处。所以,现在,对你的选择,我完全没有意见。”
  听着他的话,我只觉惆怅,林启正,在我看来,是爱,在别人看来,却只是金钱与权势。
  高展旗还在说着:“所以,邹雨,你有义务改善我和林启正之间的关系,这次婚宴,就是启——动——仪——式!”
  我正准备在回他两句,电话响了,左辉打来的。
  “晚上在哪里?”我问。
  “天一酒店如意包厢,我约了6:30。”
  “又是天一,腻不腻啊,这个城里没别的地方吃饭吗?”我抱怨。
  “领导都爱吃那里的鲍鱼嘛。”
  “好吧。”
  “要不我顺路过来接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过去。”
  我这边说着,高展旗那边用一种万事皆明的暧昧表情退出了办公室,一路退一路用口型对我说:“别忘了让他来!”他定是以为我在和林启正通话。我无奈地摇摇头。
  下午我准备出发去天一酒店时,林启正打来电话,我抱歉地告诉他晚上有一个非去不可的应酬,正巧他说他也要陪客人吃饭,于是两人约好了晚饭后见面。
  我前脚进了包厢,左辉和李局长后脚也到了。李局长一直是左辉的领导,与我算是熟人,所以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