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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七零末-第3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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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职业都是温文尔雅的,不适合赤膊上阵跟人争吵。”

    陈惜颜在旁不住地点头,“对,对!就像我们黑帮去火拼,老大通常都是不出手的,即使要出手,也是在最后时刻出手,其他时间保持神秘感。”

    说完了,又有些哀怨,“亭亭,你帮大陆演员,怎么也不顺便帮帮香江的明星啊。他们这样灰溜溜地回去,实在太尴尬了。你好歹经常往来香江,对香江有些感情吧?”

    “香江明星有豪华宾馆住,我管他们做什么啊。”何亭亭说着,心里很快下了决定,“关于发文的事,我觉得你们都说得很有道理,所以会让总经理发文回应。”

    总经理能当上总经理,能力绝对是可以的,才一个晚上,就根据何亭亭的稿子,写了份声情并茂的文章。

    这篇文章一方面还原了事情的真相,另一方面则在奚落香江和苔湾明星——说他们知道自己住的豪华宾馆比不过酒店,就觉得受到了侮辱,开始一哭二闹三上吊。哪里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也没管用,最后只能灰溜溜地回老家,并企图利用舆论鄙视大陆人跪下来。

    这篇文章不可谓不老辣,干脆把香江、苔湾明星和大陆演员、义演主办方的矛盾转变成了香江苔湾和所有大陆人之间的矛盾,企图唤醒更多大陆人。

    总经理一发声,业内知道何亭亭就是这个总经理的上司,马上就跟进,旗帜鲜明地表示了相同的立场。

    那些亲历这件事的大陆演员们见酒店的总经理都发表意见了,当下纷纷接受采访,还原事情的真相。

    娱乐圈中,义演一事得到了反转。

    苔湾明星和香江明星都一脸懵逼,大陆不是任他们揉捏的吗?这次怎么变得诡异起来?

    他们懵逼了一阵子,就展开了反击,可惜反击起来没有丝毫力度。

    洪水过去后,这件事尘埃落定。

    何亭亭长出一口气,大陆演员和大陆人的口碑没坏就行,他们将来总能发光发热的。

    程思思全程围观了这件事,从总经理的处理办法猜到必定是何亭亭的手笔,顿时又哭又笑。

    她想,当时她是有何亭亭的手机的,和何亭亭的私交比起公司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亲密,却恃宠而骄,没能抓住机会让何亭亭出手帮忙,反而因为小小的成就而得意忘形,得罪何亭亭,最终断送了自己的事业。

    如果当时的自己能够成熟一点,能够世故一点,也不会造成今日这个局面。

    比起程思思的怀念和后悔,沈红颜那就是忌惮和怨恨。

    当她知道发文那个总经理代表了何亭亭时,心里的忌惮和怨恨就没有一刻消失过。

    她怨恨何亭亭的好运气,忌惮何亭亭的好运气。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苦苦想要得到的,总是被何亭亭轻而易举地得到。

    其中,让她肝胆俱裂的是,何亭亭才这么年轻,就拥有颠覆一切的能力,实在太可怕了——何亭亭让她无法进入大陆义演,让苔湾娱乐报中的报道成了笑话。

    经纪人看着发呆的沈红颜,有些同情她,又有些想笑。

    她同情沈红颜发现自己想要超越的目标不是小山包而是珠穆朗玛峰时的绝望,笑沈红颜作为一个被包|养的三十八线女星竟然肖想和自己相隔千万里的人一决高下。

    沈红颜回过神来,看到经纪人的目光,冷冷地笑了笑,“之前没有人相信何亭亭会阻止我进入大陆,现在看到何亭亭能呼风唤雨,他们总该信了吧?”

    “你想做什么?”经纪人眉头皱了皱。如果不是老大还没腻了这个女人,她早就不想管她了,永远都那么自以为是。

    沈红颜红了眼睛,“我要何亭亭身败名裂!”她讨厌何亭亭过得好,从小就讨厌,讨厌到恨不得能弄死何亭亭。

    “我做不到。”经纪人露出个嘲讽的笑容,虽然苔湾娱乐发达,但也还没到凭一个省管起整片大陆的程度。

    而让群众基础和精英基础都那么好的何亭亭身败名裂,实在太难了。

503 折腾

    这次长江特大洪水事件,何亭亭捐了大笔的钱,也送了大笔的物资,但是也收获了很多。

    最具体的收获就是义演时发生闹剧,她和刘君酌的酒店在娱乐圈中打响了名声,并在全国数十家纸媒中被频频提起,做足了广告,却没有付一毛钱的广告费。

    何玄连看着报纸上豆腐块大小的物流运输信息,感叹,“我的物流公司也作出了杰出的贡献,可惜只得了这么点版块,还是只有几份报纸,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啊!”

    何亭亭双手托腮,“我以前认为,广告和营销是有规矩有条框的,经过这次的事,我突然明白,广告和营销可以随意发挥,越是不拘一格效果越是好。”

    “这倒是”何玄连说完,又看向何亭亭,“在文艺圈有地位有人脉,实在太重要了!”

    如果不是何亭亭在文艺圈地位非凡,绝对不会有这么多报纸力挺她,那酒店的广告效果,绝对比现在差个几百倍。

    可是没有如果,现在何亭亭和刘君酌的酒店在全国人民那里估计都是叫得出名字的,毕竟它在关键时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三哥你放心,我们有个娱乐影视公司,以后想打什么广告就打什么广告。”何亭亭安慰何玄连。

    何玄连放下报纸,“但是广告打得这么浑然天成,是再也不可能了。”

    “巧合,哈哈哈”何亭亭高兴地说道。

    正说着,手机响了起来。

    何亭亭接通,是赵志云打来的,说让她和刘君酌去喝喜酒。

    “我和君酌哥一起去吗?”何亭亭迟疑地问,“是以电话通知为准,还是会有请柬?”

    “除了电话通知,也会有请柬。”赵志云说完,又道,“到时记得回来喝喜酒吧,我还要给其他人打电话。”

    挂了电话,何亭亭拿着手机出神。

    她跟刘君酌和赵志云的关系都算不上很好,但由于这些年经常有生意来往,偶尔见面了还一起吃饭,关系绝对不算差。按理说,赵志云结婚请她和刘君酌吃喜酒是很正常的。

    可由于新娘子是王建云,赵志云请她和刘君酌喝喜酒的几率为零。

    然而事实上,赵志云竟然请了,他是脑子出了问题,还是为了恶心王建云?

    何亭亭猜测是后者。

    赵志云追求了王建云那么多年,好不容易订婚之后,还等了那么多年,估计早就不情愿了。上次宴会中,王建云竟然想算计刘君酌,和刘君酌发生|关|系,估计赵志云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

    你不是爱他吗?你不是想和他在一起,即使他已经有了妻子,还是愿意委身于他吗?那我就让你彻底死心,让他亲眼看着你嫁给我!

    何亭亭猜测,估计这就是赵志云的想法了。

    “谁请去喝喜酒?”何玄连问。

    何亭亭看向他,“赵志云。他请我和君酌哥参加他和王建云的婚礼。”

    “这小子终于忍不住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总想着另一个男人,是个男人就忍不了。”何玄连笑起来。

    因为王建云曾经威胁过何亭亭,所以他对其中的恩怨情仇非常清楚。

    何亭亭点点头,“不过也有可能是年龄来了,等不及了。”赵志云比她和刘君酌大了几岁,都三十了,还不结婚的话,估计能被家里的唾沫给淹死。

    “年龄倒也是问题。”何玄连点头。

    八月份中旬,何亭亭带着归归和刘君酌回京城吃赵志云和王建云的喜酒。

    去吃喜酒前,两人回了一趟老宅看刘老爷子。

    归归这会儿叫人特顺溜,见了人挨个叫一遍,京片子虽然不标准,但一点都不怯场不害羞。

    刘老爷子爱得跟什么似的,一边抱着归归一边催家里几个适婚的孙辈赶紧结婚。

    而这时,何亭亭才知道,刘君雅也订了婚,对象是中原地区考入京城大学的学生林放。林放是硕士生学历,因为内向并且是搞研究的,到现在都还没结婚。

    二叔是千挑万选才选中这么个人的,可是并不讨刘君雅喜欢,据说父女俩为了这门婚事吵了好几场了。

    何亭亭听到“吵了好几场”,就知道刘君雅反对得特别激烈。

    因为二叔平时很是严厉,所以刘君雅是不敢跟他顶嘴的,这次竟然吵了好几场,可想而知得多大的厌恶和抗拒才能支撑得起她对抗骨子里的那份根深蒂固的害怕。

    三婶压低声音,“绝食过了,很难教。其实那个林放除了家里有点穷,别的都好,配君雅绰绰有余了。说起来,如果人家家境很好,未必同意这婚事啊。”

    人家长得不差,学历高,能力高,要不是内向和家境拉了后退,不知道多少人家抢着要这样的人才呢。也就刘君雅,因为会投胎,嫌弃这个嫌弃那个,自以为高人一等。

    何亭亭想了想道,“这么说来人是真的很好,可是强扭的瓜不甜,这事难办着呢。”

    “可不是么,吵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三婶说。

    何亭亭乘了飞机回来有些累,说了一会儿话,就去洗漱休息了。

    睡了个觉,何亭亭精神奕奕地醒过来,准备下客厅,忽然听到二婶的怒叫,

    “那你想要怎样的?你倒是拿个章程出来啊!不过我把话提前跟你说清楚,因为能力、学历和名声的问题,门当户对的实在不好找,你就退一步,选个差不多的吧。”

    刘君雅的怒吼马上响起,“什么叫选个差不多的?你当我是种猪呢,能随便就去配种。没挑着合适的,我宁愿不嫁。至于你说那个什么林放张芳,一个书呆子,我是绝对不会嫁的!”

    何亭亭听到刘君雅的话暗自撇嘴,说真的,她觉得如果林放真像三婶说的那样,配刘君雅真是可惜了,不,应该是说倒了大霉了。

    二婶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很快就换了个人选,何亭亭去吃喜酒前,听到三婶在她耳边嘀咕,“人是京城的,家里条件也不差,就是比不上我们家。不过他们家有一点好,那个人传闻中是克妻的。”

    “克妻?”何亭亭惊讶,“这年头大家还信吗?”

    这样的说法,她在迷信盛行的南方极少听说过,还以为已经不存在了呢,没想到今天就听到活生生的例子了。

    “怎么不信?接连死了三个对象,想不信都难啊。”三婶说道。

    何亭亭忙问,“如果真是克妻,二婶怎么舍得嫁女儿?”

    “老三也要谈对象了,谈了几个,人家都明说了,希望嫁过去了不要有大姑子小姑子插手夫妻之间的事。你二婶听到这,哪里还敢再拖?”三婶压低声音说道,“你二婶虽然疼君雅,但是更疼儿子。”

    何亭亭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心里却有些惆怅。

    虽然讨厌刘君雅,乐于看到她倒霉,但是知道她被二婶放弃了,心里还是有些伤感的。

    看来无论南北,基本上都是重男轻女的。像二婶那么疼爱刘君雅的,也不能免俗。

    三婶见何亭亭不说话,又继续道,“不过那样的人选,我估计你二叔是不肯的。你二婶若不能在二叔回来之前办妥这件事,保准还要有变化。”

    “无论怎么变化,我们都是帮不上忙的。”三婶长叹一声说道。

    虽然是亲人,但亲不过父母,一旦刘君雅的父母做好了决定,他们这些外人就无法插手了。

    何亭亭点点头,她是绝对不会帮忙的。

    又坐了一阵,见时间差不多了,何亭亭赶紧和刘君酌出门。

    在车上,何亭亭将刘君雅的婚事说给刘君酌听。

    刘君酌听了,“那个林放就很好,可惜刘君雅看不上人家。我把话说在前头,刘君雅自己挑选的,肯定比不过林放。”

    “我说句实话你别生气,我觉得刘君雅和林放,倒是刘君雅配不起林放。要真是结婚了,刘君雅还不知道怎么祸害人家呢。”

    刘君酌一想,点头说道,“如果林放是个书呆子,那刘君雅嫁过去,还真是祸害人家了。”

    “幸好黄了。”何亭亭说得异常庆幸。

    刘君酌握住她的手,“这话你在我跟前说就好了,可别到二叔二婶跟前说。”

    “放心,我有分寸的。”何亭亭说完,又提起二婶挑的第二个对象。

    刘君酌听完何亭亭的讲述,“如果不迷信,这个对象其实也不错的。但二叔铁定不敢赌这一把,所以二叔肯定会拒绝的。”

    何亭亭已经听到两个人说二叔会拒绝了,便不在这件事花费时间了。

    到了赵志云和王建云结婚摆酒的场所,何亭亭见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王建云一袭白色的婚纱,直愣愣地站在一侧,赵志云一身笔挺的西装,面无表情地站在另一边。

    何亭亭耳尖,听到有人讨论,“这看着不像结婚,倒像是要离婚的。”

    “我看着也觉得像,新郎新娘都没有笑容。”

    “两人离得也远,跟陌生人似的。”

    何亭亭笑了起来,还真挺像要办离婚的,实在是新人的表情都不见喜意。

    “很好笑?”刘君酌见何亭亭笑了,不由得问。

    何亭亭摇摇头又点点头,“你别理我,我笑完就好。”一边说一边打量赵志云。

    按理说,王建云不配合,赵志云肯定会配合的,毕竟今天的婚礼是他费了心思弄回来的。可事实上,赵志云也一脸冷凝,不见新郎的喜意。

    何亭亭看着看着,试图从赵志云眼睛里看出点喜悦,可这实在太难为她了。

    她侧头捅了捅刘君酌,压低声音,“你看这青梅竹马嫁给别的男人,有什么感想?”

    “我想弹冠相庆。”刘君酌回答。

    何亭亭无语了一会儿,“这个成语是贬义词。”

    “可只有这样才能表达我欢欣鼓舞的内心。”刘君酌说着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一想到你以后不用因为她吃醋,我的心情就很好。”

    何亭亭那手肘撞他,“你还说,要不是你招蜂引蝶,我需要吃醋?”

    “好了好了,我说不过你。”刘君雅笑着讨饶。

    何亭亭拉住他的大手摇了摇,过了一会儿又压低声音问,“我想问问你,你作为男人,会因为喜欢的人到处折腾而放弃吗?”

    看赵志云的样子,真的很像是放弃了的样子。

    “别人我不知,但我可以保证,我不会。”刘君酌低头,含情脉脉,“你怎么折腾,我还是喜欢。我这一辈子都喜欢你。”

    何亭亭红了脸,握住刘君酌的手,“行了,小声点,这是别人的婚礼你要这么能说,在我们的婚礼上就该好好对我说。”

    “我那时紧张啊你不知道,和你结婚前三晚,我就开始紧张得睡不着了。”刘君酌慨叹。

    何亭亭睁大眼睛,“真的假的?”

    “自然真的。以前不敢跟你说怕你笑话我,现在想想,又觉得该告诉你。”刘君酌笑着点头。

    何亭亭高兴了,“我比你少两晚,我是最后一天晚上睡不着的。”她除了满腔激动想嫁给刘君酌,还担心嫁过去不适应京城的生活,无法很好地和刘君酌的家人相处。

    不想一眨眼,她和刘君酌就结婚好几年了。

    何亭亭把注意的目光放在赵志云身上,想从他身上看出点端倪。

    正看着,忽然发现好像有人在看自己,便连忙回神,循着感觉看过去。

    四目相对——

    何亭亭迎着王建云的目光,笑着点了点头。

    王建云的眼眶红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去看刘君酌。

    这一看,双目刺痛。

    原来刘君酌压根没有看她,而是一直低头看着他的妻子,眼神专注温柔,是她二十多年的求而不得。

    只是心跌落到最低,忽然又扶摇直上,猜想刘君酌是不是因为不舍,以至于不敢看她。

    王建云伸出逮着白手套的手,轻轻扶上了自己的心脏位置。

    他会是因为不舍才不敢看她吗?他对她,二十多年的相识,真的没有一点男女之情吗?面对她曾经那么认真地喜欢,他真的能完全不动心吗?

    王建云痴痴地想着,眼光忽然扫过赵志云,心痛得差点死掉。

    她无法对赵志云动心,凭什么认为刘君酌会对她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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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4 心有魔障

    何亭亭有些不高兴,王建云这算是怎么回事,都结婚了,还一副情不自禁的样子看刘君酌,目光中含情脉脉,很容易就叫人误会的。

    她微微侧头看刘君酌,见刘君酌正温柔地看着自己,那股子不高兴不翼而飞,伸手挽住了刘君酌。

    刘君酌回挽她,抬头见四周好些青年才俊在看何亭亭,便握紧了何亭亭的手。

    耀眼温暖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何亭亭正是这样一个人,他得看紧些。

    婚礼开始,王建云和赵志云跟扯线木偶似的,一步一步地完成着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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