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一僵尸夫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了。
温暧的水流从电热器里缓缓流出,她淋湿了自己的头发,淋湿了自己的身体,水汽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让自己的身体在温暖的光线下变的模糊,变成一片淡淡的水红色。
她用纤纤细手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揉搓,她要将在墓里那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连同身体的污垢一起洗去,那个粽子王爷在她身上遗留的东西会被洗去吗,她一想到他,心里就会一阵恶心。
虽然他模样英俊,但是他本质是坏的,他不是人,他是个异类,他在她的身体内留下了什么,她低头看自己的肩膀,透过白白的水汽,她看到一片晶莹圆润的玉白,但是在靠近锁骨的的位置,一个血红的口印,铜钱般大小,鲜艳夺目,看着不由让人一阵心悸……
她对自己做了些什么,这个可恶的家伙,自己已经逃入了人类社会,谅他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样……
忽然觉得下腹一阵坠痛,然后是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这个狗/娘/养的,天杀的粽子。”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个西夏王爷最后戴着黄金面罩的模样,她在心里不停的问候着他的爹娘,但是这一切并不能减轻她下腹异样的感觉,最后她不得不气馁的想到,还是明天到医院去看看吧……
洗完澡,她从衣柜里找出一件纯棉的淡青色睡衣,软软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有好多天都没有这样可以安稳的睡觉了,她希望今夜可以把所有积累的疲惫还有不快乐从心底抹去。
很快她就在柔软的席梦思上沉入了梦乡,但是梦乡并不平静……
入睡了不到十分钟,她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在梦中她又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墓里。
忧郁而俊秀的粽子
这次一切都很平静,没有暗伏的弓驽,没有陷阱,没有兽兵阵,一切都很友好,除了周围一团漆黑之外……
忽然一团微光从远处徐徐行来,象一团轻飘飘的白雾,云知晚觉的自己的脚下也是飘忽忽的,象是踩在棉花上,总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白雾越行越近,云知晚渐渐看清,白雾的后面立着一个人,一身玄色的披风,高大而又伟岸的身躯,棱角分明的脸上,一副闪着耀眼金光的黄金眼罩,两抹锐利的目光透过眼罩的棱形开孔射向云知晚。
云知晚感到浑身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将双手握成了拳头,她没有携带任何武器,双拳就是她的武器。
这不就是那个西夏王爷吗?他已经欺负过她了,这次来又是所欲何为,她只不过进入了他的王陵,有必要这么不分白天黑夜的追杀吗?真是欺负人到家了。
今天誓死不从,不管你法力有多高,手段多么恶劣,我只有双拳双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心中的主意已定,来吧!西夏王爷,施展你的魔法,你会飞,你会腾空,你会穿云破雾,我只有博命一杀的决心对待着你……
西夏王爷在她的面前停住,没有飞,没有腾空,也没有穿云破雾,只是静静地对着她凝望,眼光中似乎有柔情,似乎有期待,还似乎有泪光。
这就让云知晚感到迷惑了,这家伙,壶里又在卖什么药,千年的老狐狸,满肚子的诡计,还是小心为妙。
西夏王爷对她凝睇良久,让她的心里捉摸不定,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忽然王爷垂在玄色披风里的手扬起……
云知晚的心里一紧,“终于要动手了吗?忍不住了,粽子就是粽子,本性就是欺负人,再多的掩饰也是枉然。”
她想暴喝一声:“来吧!姑奶奶在等着你呢……”
但是王爷的手只是缓缓的举到面部的前方,在额前停住,然后轻轻的的一抹,黄金眼罩便提溜在手中……
那是一张男人的脸,苍白,俊秀,而带着忧郁的神情,目光中充满着悲天悯人。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金属质感,同时又兼具低沉和沙哑。
“请原谅我的鲁莽和冒昧,没有经过您的允许,就冒然的不请自来。”
“是我进入了你的王陵中,不请自来的是我。”云知晚也以低沉的嗓音应道,她实在不知道这个粽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请允许我进入了你的梦中,如果不是天意使然,我不会出此下策。”忧郁而俊秀的粽子继续说道。
“什么?你进入了我的梦中,这是在梦中吗?”云知晚显得有些大惊失色,扭转头四下里看看,果然脚下白雾翻腾,周围一片昏黄。
伸出白皙的手,在胳膊上狠狠的的一掐,竟然毫无痛觉,看来正如这男子所言,这是在梦中。
她想大声呼喊,但是张开嘴呼喊的声音连自己也听不见。看来又被这男子设计了。
她又蹦又跳,大呼小叫,想把自己弄醒,把对面的男人驱逐出自己的梦境,但是很遗憾,这些办法都无法奏效。
上天把你赐予了我
但是很遗憾,这些办法都无法奏效。
对面的男人只是用一种忧郁而冷静的目光看着她,象看着一只已经束手就擒,却又作着无谓挣扎的羔羊。
终于云知晚明白自己所作所为都是徒劳的,根本无法摆脱男子的魔法,最后在精疲力竭之后,用一种绝望而又敌视的目光注视着对面的男子,不知道他的下一步将会做什么。
男人注视她良久,然后用一种缓缓的语调对她说道:
“请原谅,并非是我有心要打扰你的生活,只是上天将你赐与了我,派你来拯救我痛苦的生活,我没有理由拒绝上天的安排,如果将我痛苦的往事全都告诉你,我相信你会理解我的做法。”
云知晚对这个男人所说的话听得并不是很明白,她才不相信这个男人的鬼话呢,他肯定是在糊弄自己,目的就是让自己陷入另一个圈套。
云知晚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只是摇摇头,以示不明白。
那男子又开口了:
我本是西夏王朝第十八代国君,百里昊天,我的疆土,横跨整个漠北地区,地域辽阔,水草丰美,我的子民安居乐业,生活幸福。
从我的先父那里继承君位以后,我带领着我的臣民们,一直过着安逸的生活,我们有强大的军事力量,草肥马装,兵革优良,士兵们整日操练,从不懈怠,为我的臣民们筑起了一道强大的防御圈,我本以为,在我的带领下,西夏王朝可以世世代代在漠北地区强大繁荣下去,我们奉行着和周边各族和平共处的原则,从不侵扰别的民族。
从我即位后的十几年里,我们的生活一直很安定,很和平。
但是好景不长,西北方的苍狼族,国君隆朵骨,早已觊觎我朝良久,只是苦于武力没有我朝强大,虽有狼子之心,却无恶狼之利爪,所以迟迟不敢动手。
忽然有一天,西域地区的一个陀门教巫神,伊莱克斯,奔赴我朝,要求晋见本王,伊莱克斯相貌雄伟,长身大脚,双目如炬,颈项上挂着九颗拳头大小水晶骷髅头制成的念珠,每一颗都流光溢彩,华美不可言状,身披黑袍,在我朝门外表演巫术,一会儿让空中乌云密布,下雹下雨,一会儿又晴天丽日,引得我朝臣民皆啧啧称奇。
本王向来对这些旁门左道不以为然,但本王有包容四海之心,对这些奇技淫巧,虽不妄用,但对伊莱克斯还是招见了他。
为了展示本朝的开明宽容之境界。
在本朝的礼宾厅,本王携爱妃阿依莎一同见之,以知其来意。
阿依莎国色天香,相貌清丽,温婉可人,对本王知寒知暧,体奉倍至,余爱之甚笃,与本王朝夕相处,不舍尽夜。
谁知那巫神伊莱克斯,此次来本朝竟是要宣化我朝臣民皈依他陀门教,为他的陀门教发展增威增式,添丁加口,陀门教本是歪门邪教,主张同门相残,采阴补阳等阴僻功法,以增强巫力,向为域外人所不齿。
破碎山河,扼腕泣血
所以本王断然拒绝了他的请求,似这等拥有邪门歪术之人,本王能招见他,已是给了他很大的面子,没想到他竟然要蛊惑我,让我朝臣民都信仰他的陀门教,我西夏王朝,立国数百年来,早已形成了自己的文化信仰,自成一统,岂能被他的妖言淫技所迷惑。(。pnxs。 ;平南文学网)
伊莱克斯被本王拒绝后,内心甚是不爽,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夸赞本王爱妃阿依莎容貌绝丽,极品无双,要求本王将阿依莎赐与他,好弥补他内心钦慕之情。
此子真是胆大妄为,竟敢夺我爱妃,本王当然不会允许,不要说阿依莎乃是本王心中至宝,即便是本王的三百后宫美人,也不会挑一个赠给这个邪恶巫神。
本王不但没有赠给他一个美人,还命令铁甲卫士,迅速将他驱离出境,永不许再踏入本王国土。
伊莱克斯被铁甲卫士逐出宫门后,恼羞成怒,施展巫技,让本朝漫天黑雨,瓢泼而下,三天三夜,又电闪雷鸣,摧城拔柳,弄得民不聊生,淹倒房屋无数,最后又乘着夜色,驾一黑龙而至,将我的爱妃阿依莎掳去。
让本王独对破碎山河,扼腕泣血。
本王受此重挫后,并未有消沉颓丧,而是重振山河,号召黎民,发誓要报此辱国之仇,夺回爱妃阿依莎。
谁知那伊莱克斯毁我国土,夺我爱妃之后,并未能满足其万丈欲壑,又去勾结早已觊觎我朝良久的苍狼族,伙同其国君隆朵骨,发动兵戈,对我朝刀兵相向。
在其巫法魔力的助引下,虽我朝官兵,誓死拼战,仍无法和其相抗,三年旌旗狼烟,伏尸千里,白骨累累,国土大部沦丧,最后他们在白柳河滩将我抓获,三日后要将我处决彻底宣告本朝的覆灭。
在我临刑处决的前一夜,被伊莱克斯掳去的爱妃阿依莎获知消息,摆脱宫廷禁卫的看守,乔装打扮,买通看守,进入死牢探望本王,言称虽被伊莱克斯掳去,但日夜想念本王,在和伊莱克斯相处的三年时光中,已偷学他无数巫术,在明天的行刑后,她可以使用血祭的巫术保我的灵魂不灭。
而她自己将在血祭后灰飞烟灭,遁入世道轮回,三千年后,她会来拯救我的灵魂和身体,并和本王一道重建西夏王朝,歼灭伊莱克斯。
阿依莎和我说完的这些话,便和我泣血相拥,在我们热烈的拥吻中,她咬破了我的肩头,含泪告诉我为了血祭的成功,她必须吸吮我的血液以保证巫术的灵验。
为了这个三千年的约定,第二天的行刑,我已经毫无惧色,但不幸的是,伊莱克斯识破了我和阿依莎之间的计谋,为了将我的灵魂永远的镇压在幽冥的地下,伊莱克斯也使用了陀门教顶极巫术,水晶之咒,将我的灵魂封印在中土大地的七座墓中。
三千年后,阿依莎只有找齐七座墓中的封印之物,才能解救我的灵魂,实现我们三千年前的约定。
奇妙的故事
现在三千年已经过去,在这三千年中我的灵魂一直游荡在这七座墓中,无法脱身,三千年来无数的盗墓者进入我的墓穴,
但他们没有一个成功,因为有各种各样的机关在等待着他们,而且有我的存在,我会一直保护墓里的一切,等待阿依莎的到来,直到你来的那一刻,我才幡然醒悟,拯救我的人终于来了,你的容貌和阿依莎如出一辙,在我见到你的那一刻,我甚至以为你一定会亲吻我,含情脉脉的告诉我,你等这一天已经三千年了,但是你的做法完全出乎我的意料,你完全象一个陌生人,似乎早已忘记了一切,所以我唯一提醒你的办法,就是进入你的梦中,希望能唤醒你失落的记忆。
完成我们之间的约定。
当然这条路并不平坦,你一个弱女子,要完成这样的大事业没有帮助是不行的,我会在幽冥中尽我的一切能力帮助你,希望你能记住我告诉你的一切。”
男子说完,将手中的黄金眼罩提起,又重新覆盖上他的前额。
云知晚听着这男子低沉而又带着抑郁气氛的诉说,不知为什么,心中的那股暴戾之气渐渐平息,一种淡淡的忧伤却涌上心坎,心潮起伏,看着对面男子的目光也不再犀利,她陷入深深的思索,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为什么感到自己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对那男子的痛恨也一点点的随风消散,似乎感到茫然无措,口中不停的在低低呢喃道:“这都是真的吗?为什么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男子看着陷入迷茫中的云知晚再没有发出一语,只是脚下的白雾翻滚,眼光中带着一丝依依不舍的缱绻,然后缓缓的向着黑暗的深处退去,一直到和黑幕融为一体。
云知晚也渐渐感到脑子中一片浑沌,脚下的云雾飘散,一切归于沉寂……
当清晨的阳光象一缕缕闪亮的金线穿过树梢,穿过窗帘,洒在她长长而又蜷曲的睫毛上时,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感觉在脸上洋溢开来……
她张开樱桃小口,打了一个睡意还未完全消退的哈欠,伸了一下还有些疲惫的小蛮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温暖的被窝,今天她要去医院作个检查,自从那个粽子折磨了她,她有些不放心。
昨晚的一切如梦如幻,起床后自觉好笑,最近一定是劳累过度了,思绪过于繁杂,居然梦见那个粽子给她讲了一个奇妙的故事,而且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为民医院座落在东塘路的尽头,是一座以妇科为主的妇婴医院,在盐江市很有名气,云知晚的好友姚丽雅是妇科的主治医师,在中学时代,她们是一对死党,到现在依然关系密切。
云知晚拿起桌上的粉红色手机拨通了颜可的号码:“喂……小可,我是知晚,今天上班吗?”
“啊!是你,死丫头,最近死哪儿去,也不告诉我一声,打电话也不通。”颜可永远是那样快人快语,性子爽朗。
小生命在萌芽
“我是差点死了,不过终于活着回来了,今天我要去你哪儿,帮我做个全身检查好吗?”云知晚苦笑道。
颜可呵呵一笑,声音仍是那样的轻佻,却带着几分对自己人才有的关心,“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艳遇啊,否则以你的身体……还要做全身检查,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哟。”
云知晚微微翘起嘴角,和好朋友说话似乎能缓解这些日子以来内心的焦虑和不安,“三天未见,怎么嘴还是那么贫,哪天给你找个老公,好好把你给管一管。”
“唉哟,你不就是我的老公吗?还要给我找个老公,不怕我给你带顶绿帽子呀!”颜可开心的笑道。
“去你的,不和你斗嘴了,你到底给不给我检查?”
“晚儿老公驾到,小妾我如何敢怠慢啊,你说你是要自备轿子来呢,还是小妾亲自去接你啊。”
云知晚没有心情和姚丽雅说笑,和她扯起来,一个小时也没得完,只得故作严肃的说道。“你就在医院呆着,半小时后我就到。”
颜可故作萌态,声音软绵绵带着笑,“妾身听令,老公,半小时可要来哟。”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为民医院,住院部高耸入云,衬托的门诊部象一只驮碑的大乌龟,因为住院部就在门诊部的后背上拔地而起,看病的人流络绎不绝,纷纷从乌龟的嘴部进进出出,比过年的超市还要热闹,大姑娘,小媳妇一个个哀怨凄绝,如今生病的人可真多啊!看到这样景象,云知晚不由感叹道。
云知晚乘着一辆的士来到门诊部,颜可早就在门诊部的入口等着她,看到云知晚下车,几个碎步走上前去,抱着她就啃了一口,惹得周围的人一片诧异的眼光,那眼光分明在说,啊!又是一对玻璃。
颜可毫不顾忌周围的目光,牵着云知晚的手就向门诊部里走去,门诊部的挂号窗口,排着一列长长的队伍,面对这些目光怨怼的人们,颜医生早就练了一套视而且不见之术。
在中国,无论你有多小的权力,都能在某些场合被利用的淋漓尽致。医生,老师,这些职业,甚至都有被尊敬到半神的地步,谁家孩子到学校不怕老师,谁家有人去医院不怕大夫!
就算不是大夫,光是穿白袍子的都敬畏三分。
这是天朝的社会现象,云知晚早就习惯淡定面对一切不公平不合理。不管是别人占了她的便宜,还是她占了别人的便宜,她不是卫道士,也不是道德医生,这个社会烂透了也用不着她去动手术刀。
她现在只关心自己的肚子里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